第25章:馮慧蘭的大麻煩(下)
(前情提要:我和惠蓉從桃源鄉回家的時候,接到了馮慧蘭的求救電話,我在暴風雨中把馮慧蘭救回了自己的車里,在車廂中馮慧蘭情緒徹底失控,嘶吼著自己的委屈,並撲向我,點破了“面具男”的身份,要求我像上次一樣“玩爛她”、“干死她”。)
歇斯底里的渴求,被我這一個字當頭澆滅。
她以為的“重啟”被我強行否決了。
“慧蘭。”
“看著我。”
她的眼神有些閃躲。
“看著我!”我提高了一點音量。
馮慧蘭那渙散的茫然瞳孔終於被迫聚焦上了我的視线。
很好。
“你不需要那個‘面具男’。”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他現在不在這里。”
她的嘴唇動了動,那股“咯咯”的牙顫聲又回來了。
她想反駁,想尖叫,想質問我“為什麼”。
我沒給她機會。“現在在這里的,”我前傾身體,用一種她無法逃避的壓迫感逼近她,“是我。”
“林鋒。”
“你以為……”我盯著她那雙慌亂的眼睛,聲音放得更沉更慢,“你以為你需要‘暴力’,才能‘穩定’。”
“你錯了。”
她懵了。
我拒絕了她的性。我拒絕了她那套用來處理一切難關的邏輯:
沒什麼坎兒是打一炮過不去的,要是不行,那就打兩炮
“慧蘭。”我幾乎貼著她的臉,用最清晰的聲音告訴她這個她從未想過的,額,也許應該叫“新程序”的東西
“出發前,惠蓉跟我說,我們是‘一家人’。”
“你不需要那個操蛋的‘面具男’來把你‘玩爛’。”
“不需要用‘干死我’來當信號。”我的手松開了她的手腕,轉而重重地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現在,”我隔著那層濕透了的T恤抓緊了她的骨頭。
“你的家人,來幫你了。”
“……家人……”她把這個詞含在嘴里,重復了一遍。那雙死死瞪著我的眼睛就在這一瞬間熄了火。
很難描述那一瞬間我的感覺,就像是那股支撐著她的歇斯底里的憤怒被針扎破了一樣,“滋”的一聲全泄光了,徹底抽空了
她不再撕扯我,也不再推我。
那雙抓著我衣領的手松開了。
不,說“松開”未免太輕描淡寫了,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兩只手“啪嗒”一聲掉回了她身體兩側。
她就那麼看著我,那雙剛剛還像野獸一樣的眼睛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空的。
坦白說,其實這一刻我有點害怕
然後馮慧蘭的頭一歪,整個上半身好像失去了所有支撐,重重地朝著我這邊滑了下來,側臉撞在了我的胸口上。
我本能地伸手接住了她。
好重,死氣沉沉的冰冷重量。
她就這麼倒在了我的懷里,整個人縮成一團,臉深深地埋進了襯衫里。
一秒鍾。兩秒鍾。
一個聲音從我胸口傳了過來,一聲抽噎,一聲被壓抑了太久太久,終於沒能忍住的短促抽噎。
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
她哭了。不是上次“休克療法”時那種被藥物和快感逼出來的尖叫,也不是剛才那種干嚎式的怒吼。
是一種委屈無助的,像個孩子一樣的嗚咽。
她甚至沒有力氣放聲大哭,只是把整張臉拼命地往我懷里鑽,仿佛我的胸膛這個世界上唯一可以躲藏的洞穴。
這個哭聲……這個哭聲我聽過。
就是那晚。
我戴著面具把她按在床上用最原始的暴力“重啟”她的時候。
在她所有的反抗、所有的淫蕩、所有的表演都被我徹底碾碎之後。
在她徹底“潰敗”的瞬間我聽到的,就是這個聲音。
被所有人拋棄,被所有人遺忘的小女孩的聲音。
“……別……別打了……求你……”
“……好黑……我怕……”
“……媽……媽媽……”
“……救我……”
我心里一抽,低頭看著懷里這個“碎掉”的女人。
這個剛剛還張牙舞爪想把我生吞活剝,現在卻哭得像個孩子的女人。
一個念頭毫無征兆地浮現在我的腦海里。對來我來說,馮慧蘭到底是什麼?朋友?炮友?情人?家人?還是…愛人?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但它沒有消失。
惠蓉的話又一次在我耳邊響起。“為了家人,做什麼,都是可以的。”
我依稀有點明白了,我還是太木訥了,現在發生的事情,大概惠蓉一開始就預想到了不少。
馮慧蘭現在需要的不是“道理”。她不需要我告訴她“你沒錯”、“那些混蛋坑了你”、“王姨不懂你”。
這都是狗屁。她現在唯一需要的……是“溫度”。是最直接的活人的體溫。
我不再說話,我把所有的道理都咽了回去。
只是行動。
調整了一下姿勢,用我被她壓住的左手費力地探到她那冰冷的的膝蓋。右手從她背後穿過,托住了她的肩膀。
“……嗯……”馮慧蘭在我懷里發出了一聲不安的鼻音。
“別怕。”我只說了這兩個字。然後猛地一使勁。把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馮慧蘭並不嬌小,骨架和肌肉都比惠蓉和可兒要結實。但她“垮”了。就像一袋濕透了的米,所有的重量都沉甸甸地壓在了我的胳膊上。
我用手肘頂開了中央扶手。“嘶——”伴隨著一聲輕微的液壓杆泄氣聲,副駕駛的座椅緩緩地向後倒去,放平了。
一種極其荒謬的“既視感”,突然撞進了我的腦子。
就是這個座位。
媽的,今天早上。
我們出發去“桃源鄉”之前。
那個因為童年創傷而“性癮”全面爆發的惠蓉就是在這個座位上一邊發抖一邊被我干爆。
而現在這個座位上,卻躺著另一個同樣在發抖的女人。
不知道這是不是所謂的爛桃花?
車窗外,一道慘白的閃電撕裂了整個夜空。緊接著是“轟隆——”的一聲巨雷。狂風暴雨,電閃雷鳴。
而車窗內,暖氣“呼呼”地吹著。安靜,溫暖,絕對的安全。
我沒脫她的衣服
但這不代表今晚就會這麼平穩地度過,我已經想清楚了。
馮慧蘭需要性愛嗎?
她當然需要。
她的精神已經被她自己訓練成只能用這種方式來處理“崩潰”。
我會滿足她。
但不是用“面具男”那種方式。
不是暴力。
而是林鋒的方式。
我把她那還在輕微抽搐的身體摟過來,讓她側著面對著我。然後從後座上抓過了那條薄薄的羊毛毯子。
毯子蓋在了我們兩個人身上。那件黑色的衝鋒衣蓋在了毯子外面。
我們兩個人嚴嚴實實地裹在了一個臨時的溫暖“小窩”里。
我伸出手臂,把她緊緊地摟在了我的懷里。胸口貼著胸口,用我的體溫去捂她。就像在桃源鄉我捂著惠蓉一樣。
她在我懷里抖得更厲害了。
身體在本能地吸取著我身上的熱量。她還在小聲地抽泣著。我沒說話,只是低下頭吻了她的額頭和眼角。
冰涼的,全是雨水和冷汗。源源不斷涌出的滾燙淚水,我嘗到了,咸的,苦的
“……林鋒……”她含混不清的的聲音幾乎要被我忽略掉了。“……我好冷……”
“我好怕……”
馮慧蘭的臉拼命地往我的脖子里鑽
“……我……”
她停了很久。
“……我……我可不可以……”
“……在你的身體里……”
“……躲……躲一會兒?”
在你的身體里……躲一會兒。
我的心被這句話狠狠地燙了一下
我沉默地騰出一只手,伸進了這個溫暖的“小窩”里。滑過她那件濕透了的T恤。滑過冰冷的牛仔褲。
我摸到了金屬的紐扣。
紐扣在我手指下頑抗了幾秒鍾。濕透了的布料又硬又澀,根本使不上勁。
慧蘭在我懷里越抖越厲害
很快我就放棄了那個該死的紐扣,用上了蠻力。手從她冰冷的腰側插進了牛仔褲里。
“嘶……”她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氣。我的手燙在了她那片……已經凍得快要失去知覺的皮膚上。
她真的太涼了。我甚至都不願意考慮回頭她是不是會大病一場。
我的手指順著牛仔褲的內側一路向下,那層布料緊緊箍著她的腿。我努力想把這層該死的“冰殼”給她弄掉。
老實說,這恐怕是我平生最不色情的脫衣過程。
這更像是一場手忙腳亂的糟糕急救。我不禁在心里搖頭苦笑了一下,好像和馮慧蘭在一起,總會有這麼多驚心動魄的事情發生。
我終於把那條濕透了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費力地從那雙大長腿上給褪了下去。
“砰。”她的靴子撞在了車門內側。
現在輪到我自己了,這個過程更加狼狽。我得半跪在這個放平的座椅上,一只手扶著慧蘭,一只手去解我自己的皮帶。
而且那根討厭的手機充電线還纏在我倆中間
“操……”我低罵了一聲,隨手拔掉了线。馮慧蘭的手機屏幕瞬間又黑了。
“不……”她在我身下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呢喃。
“沒事。”我說,“慧蘭,我在這里。”
我終於把自己也剝了個干淨。在這個臨時溫暖的“小窩”里,我重新把她摟進懷里。這一次是皮膚貼著皮膚,溫熱貼上了光滑。
馮慧蘭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身體像藤蔓一樣立刻纏了上來。
那雙結實的大長腿立刻盤住了我的腰。
那雙冰涼的手臂也死死地抱住了我的脖子。
就像整個人用盡了所剩無幾的力氣,拼命地把自己往唯一的熱源上貼。
我被她勒得幾乎喘不過氣,“慧蘭……松……松一點……”我拍了拍她的背。
“……不……”她把臉死死地埋在我的脖子里“……暖和……”
我沒轍了。我只能更用力地回抱住她。緊貼住她豐滿的胸脯。
因為寒冷,她的兩顆乳頭已經有點僵硬了。
兩只在暴風雨中互相取暖的動物,緊緊擁抱在一起。這一刻窗外的雨聲、風聲,甚至車內的暖氣聲都和我們無關。
能聽見的只有彼此的心跳。
我低著頭,下巴蹭著她那頭冰涼的長發。
一股雨水的腥味
她還在抖,但痙攣一樣的顫抖已經慢慢平復了,變成了一種輕微的哆嗦。
我的熱量在被她吸走。而她身上的“冰”也在被我一點點融化。
“……林鋒……”她在我懷里,聲音還是抖的
“……嗯?”
“……你……”
她頓了很久
“……為什麼……不罵我?”
我愣了一下
“罵你?我為什麼……哦,你是說剛才?”
“……嗯。”
“罵你有用嗎?”我嘆了口氣“罵你,你就不冷了?”
馮慧蘭沒再說話。只是把我抱得更緊了。
我又等了一會兒,直到她盤在我腰上的那雙大長腿不那麼冰了。
“……慧蘭。”
“……嗯?”
“你剛才……說的話。”我清了清嗓子,“還算數嗎?”
她身體一僵。
“……什麼……話?”
“‘在你的身體里’”我學著她剛才的調子“‘躲一會兒’?”
“……”
她又不說話了。但她埋在我脖子里的那張臉在發燙。
這個認知讓我覺得又荒謬又溫暖。
“……林鋒,你這廝……”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你……你不是說……不想當‘面具男’嗎?”
“我是不想”我笑了笑“你要的‘面具男’會直接撕了你的衣服,把你按在這里操到你哭。”
“至於我呢,我只是在問一個快要凍僵了的‘家人’”我低下頭,用我的嘴唇貼著她敏感的耳廓。“……還冷不冷?”
“……想不想要……更熱一點的?”
“……想不想……‘躲’進來?”
說話的同時,我的手已經順著她那結實的脊背一路滑了下去。滑過了光環的臀部,分開了它們,然後我找到了那個更溫暖也更潮濕的縫隙。
“……你好煩”她從鼻腔里哼出一聲呻吟。
手指先探了進去。很緊,也很澀,還很熱。是她身體里唯一還在頑抗的最後一點熱量。
“……可以嗎?”我又問了一遍。
她沒回答,也許是不屑,只是用盤在我腰上的雙腿更用力地夾緊了我。
一個無聲的“邀請”
我調整了一下姿勢,在這個狹窄的空間里,用膝蓋頂開了她的腿。
我扶住了自己的下體,對准了那個溫熱的縫隙。
當然,這次我特別注意,沒有像當“面具男”那樣粗暴地一次撞到底。
而是用一種緩慢的撕扯,一點一點地把自己送了進去。
“嘶——啊……”馮慧蘭猛地弓身挺起,一聲長長的抽氣。
她太久沒有……不也可能她只是太冷了。她的身體還沒有完全解凍。
我停了下來,就停在最深最滿的地方,一動不動。
然後重新把她緊緊地抱在懷里。用滾燙的堅硬的那根火炮去捂住她最冰冷的深處。
“……慧蘭。”
“……嗯……”她的聲音已經變了。帶著飢渴,帶著情欲帶著得救的顫抖。
“……現在還冷嗎?”
她沒回答。
只是在我懷里低聲哭了出來。
一種壓抑而放縱的嚎哭。
我壓在她的身上,用手臂抱住她的上半身。用我的胸膛,我的大腿,我的一切去包裹她,去驅散她身上最後的那點寒意。
她的身體在“包裹”下,在那個“連接”處傳來的熱量中復蘇。她的肌肉不再是僵硬的冰塊。它們開始有了彈性,開始本能地收縮。
一下又一下
“……嗯……”她又發出了一聲呻吟,這一次她……害羞了,她悄悄地把臉側了過去,死死地貼在了那個人造革的頭枕上。
她不敢看我。
馮慧蘭,這個在床上要我“雙管齊下”的女魔頭,這個在咖啡館里一邊聊天一邊寫下流話調戲我的女人……她現在害羞了。
是因為我不是“面具男”?因為我是“林鋒”?我是那個拒絕了她的“性和暴力”,卻給了她不同答案的林鋒?
我看著她留給我的通紅滾燙的耳廓,突然覺得有點想調戲她。
“喂。”我故意用一種調侃的輕松語氣。“……今天可不太行啊,馮警官。”
“……戰斗力,嚴重下滑。”
“……要是被你那些‘老相好’看到,怕是要……退貨了?”
“……你……”她猛地轉過頭,通紅的眼睛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股屬於她的驕傲勁兒終於又回來了。
“……你他媽……”她想罵我,但就在她開口的瞬間。我狠狠地往里頂了一下。
“啊——!”她所有的咒罵都被我撞成了一聲短促的尖叫。
“……林……林鋒……”她倒吸一口涼氣。
但下一秒,我就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了。
我那個碩大的巨炮,突然像是被一只肌肉扎成的鉗子給狠狠地“咬”住了!
“我操!”
我差點被她這一下給活生生“夾”了出來!這股不講道理的收縮!
這才是她,這才是馮慧蘭
“呵……”她又把臉轉了回去,不看我。但我聽到一聲得意的冷哼。
然後輪到她來反擊了,剛剛還像死魚一樣癱軟的腰,剛剛還冰冷僵硬的臀部,開始報復性地一下一下往上迎合我。
“……林鋒……”她還是不看我,只是從牙縫里擠出那句經典“台詞”:
“……你才干過幾個女人?”
“……老娘……”她一邊說一邊更狠地往上撞了一下。
“……老娘玩過的男人……比你……比你見過的都多……”
“……你……嗯……你在我這……裝……裝什麼大爺……”
我只是扣住了她那正在“作亂”的腰,然後接管了所有的節奏。
我開始用一種緩慢而深入的頻率,一下,一下撞到底。
這場遲來的“重啟”
從她喉嚨深處不斷流出來的呻吟聲越來越控制不住
“……嗯……啊……慢……慢點……”
“……林鋒……操……你他媽擱這兒裝什麼犢子呢……嗯……啊啊……”
聲音和窗外的暴雨聲混在了一起。
我怕她又“飄”走了,所以,我得拉著她。
“慧蘭。”我一邊動一邊開口。為了緩解這種幾乎尷尬到要爆炸的“溫情”
“……你……你今天為什麼要打給我?”
“……這種拋錨的事,你不應該打給單位的同事嗎?”
“讓他們開個拖車?或者警車來救你?”
她停頓了一下,迎合的動作也慢了半拍。但她還是沒看我。臉也還是埋在那個頭枕里。
“……我……”她的聲音因為撞擊和情欲而斷斷續續的“……我……我也不知道……”
“……我就是…………嗯啊…………我就是……覺得………就想……打給你……”
她深吸了一口氣
“……對不起………打擾……打擾你和惠蓉……探親了……”
“……蓉蓉……蓉蓉她……在老家……還好麼?”
這種時候,她還在擔心惠蓉?我的心又輕柔地撥動了一下。
“……我們已經回家了”我更深地頂了進去“……剛到車庫,你就打電話來了。”
“……惠蓉……她一切都好……她很好。”
我說完這句話的瞬間,她正死死咬住我的身體好像有點詫異?她似乎欲言又止,想說什麼,但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只是那股咬著我的力道莫名地又加重了幾分。
我沒再說話,只是專心地了自己該做的事。
那冰冷的身體終於一點一點地發熱了。那股因為摩擦而產生的滾燙溫度終於把她從那個“失溫”的邊緣給徹底拉了回來。
她的呻吟和浪叫也越來越大聲。不再是壓抑的。而是帶著放縱的,帶著活力。
“……啊……啊啊……林鋒……操他媽……用力啊……要……要死了……啊……”
就在我以為這場“救援”即將以一場純粹的高潮結束的時候
突然間她那雙一直盤在我腰上的腿松開了。
然後以一個我完全沒想到的角度狠狠地壓在了我的背上!
他媽的,真是壓在了我的後背上!
充滿爆發力的腳踝在我的背上交叉成了一個X型!
一個十字鎖!
她把我整個人給死死地鎖在了她的身體上!
我幾乎完全固定住了!
“馮慧蘭你——”我剛要開口,她突然轉過臉來,那張剛剛還“害羞”得不敢直視我的臉,此刻已經布滿了情欲的紅暈。
那雙已經徹底復活的眼睛死死地瞪著我。
然後猛地吻住了我的嘴唇。
這個吻又深又狠,她在我的嘴里肆意地攻城略地。幾秒鍾後,她松開了,喘著粗氣,滾燙的呼吸全噴在了我的臉上。
她看著我,那雙眼睛里是我熟悉的驕傲和不屑,但也有一絲我看不懂的“復雜”
“……林鋒……”她的聲音沙啞卻中氣十足“……你真的好煩啊。”
那雙閃亮的雙眼中,藏著的東西實在太復雜了。
剛剛活過來的的情欲,不服輸的挑釁,殘留的“茫然”?
甚至還有一絲我不敢去細想的……柔軟。
我只知道,這個吻結束了。但她那雙X型鎖在我背上的大長腿並沒有松開,反而箍得更緊了。
有那麼一秒鍾,我的大腦不可救藥地混亂了。
這個女人,這個在我懷里哭得像個迷路的孩子的女人。
這個轉眼間就把我鎖住,反過來“吞噬”我的女人。
她……到底,是我的什麼?
惠蓉硬塞給我的“家人”?
和我交換過無數粗俗“葷段子”的“情人”?
還是……那個我願意用體溫去“捂”熱的……“愛人”?
家人、情人、愛人,這三個詞在我腦子里亂七八糟地攪在了一起
而我甚至還沒來得及想清楚……
“……林鋒……”馮慧蘭的聲音施施然傳入我的腦海中,是那種漫不經心的威脅“……你想什麼呢?現在還敢走神?”
我還沒回答,她那雙鎖住我後背的腿猛地一收!
同時,那剛剛才恢復了知覺的強壯腰臀迅速反抬了起來!
開始用一種完全不講道理的頻率瘋狂地上下摩擦著我!
“我操——!”這一下太突然了!
我根本毫無防備!
那股被她強勁的肌肉和陰道高速摩擦所帶來的爆炸般的快感,“嗡——”的一聲,就像一股邪火直衝腦門!
我差點,差點,就這麼一秒鍾就交代在她這里了!
“馮慧蘭!你——停下!!”我吼了出來,聲音都變了調。
我猛地用盡全身的力氣,用手肘撐住了自己的身體,試圖從她這個“奪命剪刀腳”里掙脫出來!
我強忍著那股已經頂到喉嚨口、快要失控的火,咬著牙問她:“你……你干嘛!!”
“呵……”她笑了,看著我這副滿臉通紅、青筋暴起的窘態,她笑了。笑得得意,笑得滿足。
她的額頭上也全是汗。她的動作稍微遲緩了下來,那股瘋狂的摩擦變成了一種往死里磨的挑逗
“我干嘛?”她喘著粗氣,那雙眼睛在昏暗的車廂里像兩盞鬼火。
“……林鋒……我今天……是有點累……”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但是……”她又狠狠地往上頂了一下!
“……但是,”她看著我一字一頓,那張臉上是她那種最驕傲的也最“欠操”的笑容,“……老娘……可不想先高潮。”
“……我這種……”她故意挺了挺她那驚人的胸脯“……身經百戰的……‘婊子女警’……”
“……怎麼能……怎麼能比你這種……‘雛兒’……還早繳械投降?”
“……那也太……沒面子了。”
雛兒?!我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這個女人……她就非要分個輸贏?就是在床上也要分個勝負?
我看著她那張寫滿了挑釁和“老娘就是比你強”的臉
他媽的我也很累啊!
我一早就在樓梯間里干了惠蓉,桃源鄉一來一去就是好幾個小時,還不說在惠蓉老家那一路的雞飛狗跳,剛開回車庫,又在暴雨里開了一個多小時來救你!
我連外婆的雞湯都還沒喝上一口!
說真的,我也快“空”了,但是被一個女人,尤其是被馮慧蘭,指著鼻子笑“雛兒”?
我忍不了!
“……好。”我看著她那雙挑釁的眼睛笑了。“……婊子女警,是吧?”
“……雛兒,是吧?”
“……行。”我深吸了一口氣,鼓起了今天最後的一絲屬於男人的力氣,那雙撐著身體的手臂猛地發力!
“……馮慧蘭!那你就給我看這個‘雛兒’是怎麼把你干到哭著求饒的!!!”
“砰!”“砰!”“砰!”這輛無辜的汽車又一次在這場暴風雨中開始了劇烈的搖晃!
“啊——!!”這一次尖叫的是她!剛剛還鎖在我背上的腿瞬間被我撞得松開了!她只能用手死死地抓住那個該死的頭枕
“……林……林鋒……你……你慢點……操!”
“……啊……啊啊……”
“……混蛋……你……你吃藥了……啊……”
“……藥?”我一邊用最快的速度在她不斷“咬”緊我的身體里進出,一邊咬著牙在她耳邊低吼:“……老子最好的藥……就是你這張騷嘴!”
“……啊啊啊……要……要死了……”
“……不行了……林鋒……我……我要……我要……啊——!!”
“那就一起!!”我也到極限了,那股被我強行壓下去的火……和這股新衝上來的匯合了,我再也忍不住,對著她那已經開始劇烈“抽搐”的最深處猛烈注入!
在她的浪叫聲中,我們兩個終於同步達到了最頂點
我把我今天最後的“熱”都狠狠地射了進去!
“……呼……”
“……呼……呼……”
這次世界終於安靜了。
車窗外,那吵了一晚上的暴雨好像都小了點。
車廂里只剩下我們兩個劇烈的喘息,還有那股混合著汗水和體液的腥臊。
這次我真一滴都不剩,徹底空了。我再也撐不住了。整個人重重地砸在了馮慧蘭汗涔涔的身體上。
我感覺自己真快要昏迷了。
就在我意識逐漸模糊的時候,我感覺到一雙溫暖柔軟的的手……在輕輕地……“揉”我的太陽穴?
我艱難地睜開了一只眼。
是馮慧蘭?
她竟然還有力氣?
她那雙剛剛還在抓著我頭部的手閃電般的縮了回去。
伸到了自己布滿一層薄汗的巨乳上。
她眯著眼睛一臉滿足的輕輕揉捏著。
“……嗯……”甚至還發出了一聲極其享受的鼻音。“……這下…這下是真暖和了。”
我還重重地趴在她身上,她居然還有力氣在自己那兩團驚世駭俗的胸脯上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那畫面,那話語,那股事後煙一般的“騷”勁兒讓我被掏空的大腦又卡頓了半秒。
“啪!”一聲毫不留情的巴掌聲。
我的屁股火辣辣地一痛。
馮慧蘭那只剛揉完自己胸的手毫不客氣地抽了我一下。
“起來!”她的聲音里帶著那種熟悉的吊兒郎當的笑意“趕緊收拾了!你想壓死老娘啊?”
她一邊說一邊使勁推我。那力道哪還有半分剛才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還有……”她喘了口氣,車廂里那股濃烈到嗆人的味道讓她也皺了皺鼻子“把車窗開一點……”
“我們兩個神經病……”馮慧蘭輕輕地笑了起來“這麼緊閉著車窗……開著暖氣……又干得這麼激烈……”
“等一下”她故意停頓了一下,“咱倆怕不是要成為本市第一對‘馬上風’死在拋錨警車里的……‘殉情鴛鴦’?”
她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兩團因為高潮而愈發飽滿的肉團,也跟著劇烈地抖動起來。
“不過話說回來”她那眼神又開始挑逗我了,“能死在剛被一個‘雛兒’給操出高潮里……”
“……對我這種‘婊子’來說”她朝我拋了個媚眼,“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我看著她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那股被徹底掏空的疲憊感忽然就消散了一點。
我也笑了,我撐起身體從她身上爬開。這個過程因為空間的狹小顯得狼狽不堪。
汗水和體液分開的時候甚至發出“啵”的一聲輕響,黏糊糊的。
“你?”我一邊費力地在這個“戰場”里找我的褲子,一邊頭也不回地嘲諷她。“你這種女人才不會‘馬上風’。你只會把男人活活吸干。”
我把自己的褲子抖了抖,萬幸,還算干燥。
“我才是那個冒了大險的好吧?”我轉過頭,學著她的樣子故意壓低了聲音,“你剛才那兩下‘剪刀腳’,是真差點把我的槍給當場繳了械。”
“我這要是死在你那‘凶器’里……”我故意上下打量了一下她那還在微微起伏的胸口,“那我可真是‘出師未捷身先死’,死得也太憋屈了。”
“呵,雛兒。”她輕哼一聲,但沒再反駁
現在,“重啟”結束,接下來是極其尷尬的“善後”。車廂里那股濃烈的味道,在暖氣的蒸騰下已經到了不容忽視的地步。
“紙……”馮慧蘭皺了皺鼻子“……有紙嗎?”
“……手套箱”
她傾身打開了那個手套箱。里面,只有一包被我揉得皺巴巴的餐巾紙。
兩個剛剛偷嘗了禁果的笨拙高中生,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手忙腳亂地開始清理“犯罪現場”。
先是自己,然後是座椅。
那些沾滿了“證據”的紙巾被我們團成一團,塞進了一個不知道誰留下的塑料袋里。
尷尬,極其的尷尬。
但也極其真實。
這就是“生活”,這就是惠蓉口中的“家人”,不是只有“高潮”和“拯救”,還有這狼狽不堪的“擦屁股”
“……好了”我按下了車窗“呼——”一股帶著濕潤泥土氣息的新鮮空氣猛地灌了進來。瞬間衝淡了車里那股讓人窒息的騷味。
我貪婪地深吸了一口
“……活過來了。”
“……是啊”馮慧蘭也應了一聲。
我轉過頭,她沒穿衣服,她的那套警服外套、棉布汗衫和那條牛仔褲還堆在駕駛座的腳墊上,像一團濕透的垃圾。
她就這麼赤裸著坐在一塌糊塗的座椅上。那具因為高潮而泛著粉色紅暈的身體在車窗灌進來的冰涼的夜風中輕輕打了個哆嗦。
“……看什麼看?”她注意到了我的目光,立刻又把那身“刺蝟”的皮給穿上了。
她伸手想去抓那件被我們蓋在身上的羊毛毯子,遮住自己豐滿的胸脯。
“……沒衣服穿了。”我陳述著這個顯而易見的事實。
“……這不廢話”她哼了一聲,抓過毯子胡亂地在胸前裹了裹,然後用一種極其嫌惡的眼神瞪著腳墊上那團濕漉漉的“垃圾”。
“……總不能光著回去屁股回去。”她自言自語道,然後彎下腰撿起了那件薄薄的棉布汗衫,試著用手去擰。
“嘩啦……”冰冷的雨水滴滴答答地又流回了腳墊上。
沒用,這衣服已經徹底毀了。
我嘆了口氣,然後指了指我自己的那件黑色衝鋒衣,就是被她扔在後座上的那件。
“……穿我的。”
馮慧蘭的動作一僵,她緩緩地抬起頭,看著我。
“……你的?”
“……那件衝鋒衣”我說,“總比你那件濕透了的強點,能擋點風。”
馮慧蘭罕見地沉默了一下,她也當然知道那件衣服是誰准備的。她就那麼看了我幾秒鍾。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睛里又閃過了我熟悉的“試探”。
“……呵”她突然又笑了,就是那種吊兒郎當的嘲諷。
“……穿你的?”她故意把那條毯子裹得更緊了一點,那動作讓她那驚人的曲线更加突出。
“……林鋒……我這要是穿了你的衣服……”
“……那豈不是……”她故意拖長了調子,朝我眨了眨眼。“……就成了你的女人了?”
但我今天不想接她的由頭,我只是很平靜地看著她
“穿上吧。”我的聲音很溫和“總不能光著回去,等會兒惠蓉看到,該罵我沒照顧好你了。”
她的試探就像石頭進了水面。我這種不按套路來的“關心”讓她那股“婊子”的勁兒無處發力。
“……切。”
“婊子女警”撇了撇嘴,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不再看我。轉過身,有些笨拙地從後座抓過了那件黑色的衝鋒衣。
那衣服很大,還帶著我的氣味。但她也沒猶豫,就那麼赤裸著身體直接套了進去,拉鏈“刷”的一聲拉到了頂。
那件本該屬於“丈夫”的外套此刻嚴嚴實實地包裹住了他妻子的閨蜜——而且里面還什麼都沒穿。
她又抓過那條羊毛毯子,仔細地蓋在了自己的腿上,一直遮到腳踝。。
“……看夠了?”她瞥了我一眼,聲音又恢復了那種冰冷的警官調子。
我沒理會她的挑釁,重新啟動了汽車,在那片泥濘中艱難地掉了個頭。車燈劃破了那片已經稀薄了不少的雨幕。
“去哪?”我問“回你家嗎?”
“……不”她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不正常的紅暈。“……去你家。”
我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一下有些詫異,“去……我家?”
“……嗯。”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剛緩過來的虛弱“……我想……想見見蓉蓉。”她似乎怕我拒絕,又補了一句。
“有些話……想跟她說。”
沒來由地,我想起了惠蓉在我出發前的那句話“把我們的‘戰士’……接回來。”
也許……這本就是她預料的一部分?
我沒再多問,踩下了油門。車子重新駛入了那片被雨水浸泡的國道。那輛被遺棄的警車被我們遠遠地甩在了後面,就讓拖車公司來頭痛吧!
一路無話
這種沉默很重。不像我和惠蓉從“桃源鄉”回來時的那種安寧,這是一種暴風雨暫時停歇了的死寂。
暖氣又被我打開了,開得很小。
我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慧蘭一眼。
她裹著我的衝鋒衣和那條羊毛毯子,整個人縮在座椅里,只是很安靜地在看窗外,看著那些飛速倒退的城市燈光。
那張剛剛還在哭泣、尖叫、高潮的臉,此刻顯得異常的疲憊和柔弱。
她在想什麼?後悔了?還是?
這個家里的女人,她們的腦子的想法,我可能永遠也搞不懂
車子駛入了市區,雨幾乎已經停了,時間已經很晚了,這會兒的車庫里,沒人會看到一個高大的女人只穿著一件男士衝鋒衣和一條毯子從我的車上下來。
車庫的卷簾門緩緩升起。我把車開回了那個我們幾個小時前才離開的車位。
“……到了。”我說。聲音干澀得厲害
但馮慧蘭沒有動,她還是保持著那個縮在座椅里的姿勢,臉藏在衝鋒衣的高領後面。
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慧蘭?”我試探著叫了她一聲“……上去嗎?惠蓉在等……”
“……林鋒”她終於開口了。聲音很低,很輕,充滿了疲憊。
她沒有抬頭只是低聲述說著:
“……林鋒。”
“……我被停職了。”她頓了一下,握著毯子的手指收緊了。
“……我可能……”
“……當不成警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