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武俠 美艷優雅的生母和清冷高傲的養母百合被巨根挑破,兩位娘親在無盡調教中相繼墮落為兒子的專屬奴妻

  武林盟主府邸,瓊樓玉宇,氣派非凡,今夜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府內正舉辦一場盛大的宴會,款待著江湖各路豪傑。

  宴會的中心,卻不是高踞主位的兩位武林盟主,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匯聚在一個年輕人的身上。

  這位少年年方十八,身著一襲月白色的錦袍,腰間束著鑲嵌美玉的革帶,身形挺拔如松,面容俊朗無匹,劍眉斜飛入鬢,一雙桃花眼顧盼生輝,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意。

  他就是秋慕安,兩位盟主共同撫養的獨子。

  “秋少俠當真是人中龍鳳,年紀輕輕,武功已臻化境,我等老骨頭是望塵莫及了!”一個粗豪的漢子高舉酒杯,滿臉敬佩。

  秋慕安聞言,只是微微一笑,舉杯回敬,動作瀟灑寫意。

  他將杯中烈酒一飲而盡,豪氣干雲:“王舵主過獎了,江湖是大家伙的江湖,小子不過是仗著兩位母親的威名,僥幸得各位前輩抬愛罷了。”

  他話說得謙虛,但眉宇間的自信與驕傲卻無法掩飾,周圍的恭維聲此起彼伏,人們口中喊著“小盟主”,這個半是調侃半是敬畏的稱呼,如今在江湖上已經無人不知。

  秋慕安享受著這一切,他喜歡這種被眾人環繞,被敬畏,被崇拜的感覺。

  他穿梭在賓客之間,談笑風生,應對自如,無論是成名已久的老前輩,還是初出茅廬的少年英俠,他都能與之相談甚歡,這份氣度與手腕,讓許多人暗自心驚,都說他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在高高的主座上並排坐著兩位絕代佳人,正是當今武林的執掌者。

  左邊的是秋婉貞,是秋慕安的生母,她身穿一襲雍容的紫色宮裝,雲鬢高挽,斜插著一支鳳凰金簪。

  秋婉貞曾是前朝的公主,眉眼間自帶一股與生俱來的貴氣與溫婉,她的目光始終追隨著兒子的身影,眼神里滿是慈愛與驕傲,但在這份驕傲之下,卻藏著一抹深深的憂慮。

  右邊的是葉凝霜,是秋慕安的干娘和養母,亦是另一位武林盟主。

  她身著一襲月白色的廣袖流雲袍,一頭青絲僅用一根簡單的青玉簪子松松挽起,幾縷發絲自然垂落頰邊,平添幾分隨性。

  她曾是秋婉貞最信任的貼身護衛,憑著一身登峰造極的內家功夫與矢志不渝的忠誠,共同創立了這武林基業。

  葉凝霜的面容清冷如玉,线條柔和卻自帶不容侵犯的威儀,因內力精深而駐顏有術,看上去比實際年齡年輕許多,唯有那雙澄澈深邃的眼眸,在看向身旁的秋婉貞時,會漾開難以掩飾的柔情,而在掃視全場時,則變得銳利如電,洞察秋毫。

  此刻,她正端著一杯清茶,看似神態悠閒,但眼神卻似有若無地掃過全場,將每一個看向秋婉貞和秋慕安的復雜眼神都盡收眼底,周身散發著內斂而磅礴的氣場。

  英氣風發的秋慕安在人群中游刃有余,目光不經意間與主座上的兩位母親相遇。

  他看到了秋婉貞眼中的溫柔與擔憂,也看到了葉凝霜那份深藏於平靜下的關切與審視,心中涌起一股復雜的暖流,隨即又被更為熾熱的情感所取代。

  這兩位女子是他的母親,是這江湖中最頂尖的存在,她們的美麗,她們的強大,她們的地位,以及她們之間那超越尋常、歷經生死淬煉而愈發深厚的伴侶情誼,都讓他感到無比的自豪,甚至…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

  可不知從何時起,這份自豪與刺激變了質。

  他開始不滿足於僅僅作為她們的兒子,當他看到那些江湖豪傑在她們面前恭敬順從的模樣,當他感受到她們之間那種外人難以介入的默契與深情時,強烈的占有欲便在他心底瘋狂滋生。

  他渴望的不僅僅是繼承她們的地位,更是要打破她們之間那牢不可破的紐帶,將這兩位高高在上、彼此相依的女人,徹底完全地占為己有。

  她們是武林盟主,是無數人敬仰的存在,更是彼此的伴侶,這反而更激發了他內心深處最陰暗的征服欲。

  兩位母親,尤其是那清冷如霜的霜娘,變成了他眼中最誘人的獵物,是他必須攀登和征服的最高峰。

  想到此處,他的目光開始變得灼熱,隱晦地滑過秋婉貞豐潤的紅唇和優雅的脖頸,又掃過葉凝霜寬松袍服下依然能窺見的自然起伏的曼妙曲线,以及在廣袖中若隱若現的玉手。

  那不是兒子看母親的眼神,而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他想撕破她們高貴從容的外表,想看到她們為他而露出不為外人知的迷亂,想讓她們只屬於他一個人。

  宴會終於在深夜散去,喧囂褪盡。秋慕安送走最後一位客人,轉身走在寂靜的回廊上,廊外的月光清冷,灑在地面上,拉長了他的影子。

  白日里的呼風喚雨,眾星捧月,都化作了此刻內心的空虛與燥熱,他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兩位母親的身影,她們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牽動著他最隱秘的心思。

  秋慕安知道,他的想法是悖逆的,但他壓抑不住這邪惡的念頭,這股欲望早已在他心中盤根錯節,越是壓抑,就生長得越是瘋狂。

  即使他享受著“小盟主”的榮光,但這遠遠不夠,他要的是真正的權力,是能將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絕對權力,包括他的兩位母親,尤其是要斬斷和取代她們之間那令他嫉妒的深情。

  這江湖,這天下,還有她們,他全都要。

  ……

  盟主府的後院深處,有一座臨水的暖閣,這里是兩位盟主真正的私人空間,平日里除了心腹侍女,無人膽敢靠近。

  暖閣內陳設雅致,一張紫檀木的棋盤擺在窗前,上面還殘留著未完的棋局,空氣中還飄散著清幽的茶香。

  葉凝霜卸下了白日里的寬服,換上一襲月白杭綢常服,發間僅斜插一支素玉纏枝簪,青絲如瀑垂落肩頭,幾縷碎發沾了水汽,貼在她清冷的臉頰邊。

  她跪坐在矮幾前烹茶,泥爐里的炭火燒得正旺,壺嘴騰起的白霧模糊了冷艷的臉龐輪廓,倒添了幾分居家的柔和。

  茶水煮好,她將一杯沏好的清茶推到對面的秋婉貞面前。

  秋婉貞沒有碰茶杯,她只是靜靜地望著窗外的月色,美麗的臉上帶著化不開的愁緒。

  她輕聲開口,嘆息道:“凝霜,你今天也看到了,那些人看安兒的眼神,有敬佩,有嫉妒,更有算計。他就像是黑夜里的一團火,太亮了,太耀眼了。”

  葉凝霜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抿了一口,說道:“我看到了,他很出色,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出色,但這江湖,從來不容許一個太過出色又沒有足夠根基的年輕人。‘小盟主’這個名號,是捧他,也是在殺他。”

  她的言語一如既往地直接,她們兩人都曾經歷過王朝的覆滅,見識過最險惡的人心和最殘酷的爭斗,如今這看似平靜的江湖,不過是另一座更大的名利場,水面之下暗流洶涌。

  她們辛苦打下這份基業,是為了給兒子一個安穩的庇護所,而不是讓他成為眾矢之的。

  “安兒他……他太享受這種感覺了。”秋婉貞的秀眉蹙得更緊了,“我怕他會陷進去,分不清哪些是真心,哪些是假意。更何況,朝廷那邊最近動作頻頻,似乎有意染指江湖事,安兒如今聲望這麼高,難保不會被當成第一個要拔掉的釘子。”

  “所以,不能再由著他了。”葉凝霜的眼神變得堅定,“我們必須讓他離開這里,離開中原這個是非之地。”

  這個想法,她們已經商議了許久,每一次看到兒子在江湖上又闖出什麼名堂,這個念頭就愈發堅定一分。

  葉凝霜從懷中取出一張地圖,在桌上鋪開。地圖上,中原繁華之地被朱筆圈出,而在遙遠的邊塞,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被特意標記了出來。

  “這是我托舊部尋覓的地方,在雲州邊界,物產豐饒,民風淳朴,最重要的是,天高皇帝遠,江湖勢力和朝廷的眼线都難以觸及。”葉凝霜的手指點在那個標記上,“我已經在那邊置辦好了田產莊園,足夠他一生富足,無憂無慮。我們甚至可以為他尋一門好親事,一個溫柔賢淑的姑娘,陪著他安安穩穩地過完這輩子。”

  秋婉貞看著地圖上的那個小點,眼神復雜。

  她何嘗不希望兒子能過上那樣的生活,遠離血雨腥風,遠離陰謀詭計。

  她的一生都在權力的漩渦中度過,從公主到武林盟主,她太累了,不希望自己的兒子重蹈覆轍。

  “可……安兒他,會同意嗎?他現在心氣那麼高,怎麼肯甘於平凡。”

  “由不得他不同意!”葉凝霜斬釘截鐵地說道,“這件事,是為了保護他,就算他現在不理解,將來也總會明白我們的苦心。婉貞,我們不能再猶豫了,再等下去,恐怕就來不及了。”

  她握住秋婉貞微涼的手,掌心傳來堅定的溫度。“我們已經失去過一個家了,不能再失去他。”

  這句話觸動了秋婉貞內心最柔軟也最痛的地方。

  前朝覆滅的往事如夢魘般掠過腦海,國破家亡,流離失所,是葉凝霜拼死將她帶出,是兒子秋慕安的出生給了她活下去的希望,秋慕安就是她的一切。

  “好。”秋婉貞終於下定了決心,她眼中的猶豫被堅韌所取代,“就這麼辦。明日,我們就找他談。”

  她們以為這是對兒子最好的保護,是一張能夠將他隔絕於風暴之外的萬全之策,她們精心編織了一個安逸的牢籠,卻不知道,她們試圖囚禁的,是一頭早已掙脫韁繩的猛獸。

  ……

  第二日午後,秋慕安被叫到了母親們的書房。

  秋婉貞和葉凝霜並肩坐在上首的太師椅上,前者神情溫柔,卻有一絲微微緊張;後者則面容嚴肅,目光沉靜如水。

  秋慕安走進來,對著二人行了一禮,嘴角依然掛著那副自信的笑容:“母親,霜娘,叫孩兒來有何吩咐?”

  他習慣稱呼秋婉貞為“母親”,稱呼葉凝霜為“霜娘”,這是她們之間獨有的親昵。

  “安兒,坐吧。”秋婉貞柔聲開口,示意他坐到下首的椅子上。“我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秋慕安坐下,心中有些好奇,平時兩位母親甚少用這樣鄭重的態度與他談話。

  他看到桌上攤開的地圖,目光在那遙遠的邊塞標記上停留了一瞬,隨即不動聲色地移開。

  “安兒,你今年已經十八了,是大人了。”秋婉貞斟酌著詞句,緩緩說道,“這些年你在江湖上歷練,聲名鵲起,我和你霜娘都為你感到驕傲。但是,這江湖終究是險惡之地,樹大招風,我們……我們擔心你的安危。”

  秋慕安臉上的笑容淡了些許,他靜靜地聽著,沒有插話。

  他心中已經隱隱猜到了什麼,但面上依然保持著平靜,只是那雙桃花眼深處,掠過了一絲無人察覺的冷光。

  葉凝霜接過了話頭,她的方式更為直接:“慕安,我們決定了,你即日啟程,離開中原,去雲州,那里我們已經為你安排好了一切,你可以在那里娶妻生子,平靜安穩地度過一生。”

  書房內陷入了一片平靜。

  秋慕安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他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沒聽懂這句話的意思,幾秒鍾後,他發出一聲低笑。

  “去雲州?娶妻生子?”他重復著這幾個字,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聽錯,“霜娘,母親,你們是在……說笑嗎?”

  “我們沒有說笑。”葉凝霜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這是命令。”

  “命令?”秋慕安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死死地盯著兩位母親,眼中的錯愕迅速被憤怒所取代,“憑什麼?”他的質問脫口而出,“憑什麼你們一句話就要決定我的人生?讓我像個懦夫一樣躲到邊塞去?那我算什麼?我這個‘小盟主’的名號難道是假的嗎?這武林,這江湖,也有我一份!”

  “安兒,你冷靜點!我們是為你好!”秋婉貞也站了起來,語氣急切,試圖安撫他激動的情緒。

  “為我好?”秋慕安的情緒更加激動,他上前一步,強大的氣勢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竟讓兩位見慣了大場面的盟主都感到了一絲壓迫。

  “為我好就是剝奪我的一切?我的朋友,我的聲望,我的抱負!你們有沒有問過我想要什麼?你們只是想把我關起來,像養一只金絲雀一樣養著!”

  他的目光在兩位母親美麗的臉上來回掃視,憤怒中夾雜著被背叛的屈辱,因為他覺得母親們小看了他,將他當成一個需要時刻保護的孩童,這比任何刀劍都更能傷害他的自尊。

  他口不擇言地吼道:“你們是不是覺得我礙事了?覺得我這個‘小盟主’風頭太盛,蓋過了你們,所以才急著把我趕走?你們是不是根本就沒想過把這武林盟交給我?只是把我當成一個累贅!”

  “放肆!”葉凝霜厲聲呵斥,一股內力猛然爆發,狠狠地壓向秋慕安,“你怎麼能說出這種混賬話!我們為你殫精竭慮,你就是這麼回報我們的?”

  秋婉貞的臉色變得蒼白,她看著兒子眼中那份被誤解的憤怒和深切的傷害,心中猛地一沉,不只是心痛,更有一絲強烈的自責涌上心頭。

  她握緊了藏在袖中的手,指尖微微顫抖。

  也許……也許她們真的錯了,她們只想著如何保護他,卻忽略了他已經長大,有了自己的驕傲和天空。

  是不是,她們逼得太過了?

  而秋慕安面對葉凝霜的怒火,卻沒有絲毫退縮,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怒意,但那股怒火並未熄滅,而是轉化為堅定的決心。

  他沒有再去看兩位母親的表情,只是用決絕的語調說道:“我不會走。”

  這四個字,擲地有聲。

  “我的人生,我自己會走。”他繼續說道,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她們耳中,“你們想把我關在籠子里,但我注定是翱翔於九天的鷹,而不是任人擺布的雀鳥。這武林盟主之位,你們守得了一時,守不了一世,將來,它一定會是我的。”

  這番話里,沒有了先前歇斯底里的怒吼,卻比任何吼叫都更讓人心寒。那是一種宣告,一種羽翼豐滿的雛鷹對舊巢的告別,也是對天空的宣戰。

  秋慕安不再多說一句話,那雙曾經清澈的桃花眼里此刻滿是堅冰和深不見底的野心。

  他深深地看了她們一眼,那一眼里再無往日的孺慕與親昵,只有挑戰與決裂,他猛地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書房。

  房門被他帶起的風輕輕合上,發出一聲輕響,卻仿佛重重地敲在兩位母親的心上。

  葉凝霜氣得渾身發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而秋婉貞則緩緩地跌坐回太師椅上,只覺得渾身冰涼。

  她望著那空無一人的門口,心中一片茫然和痛楚。

  她知道,她們錯了,錯得離譜。

  她們親手將兒子推向了對立面,親手在這份最珍貴的親情上,劃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裂痕。

  裂痕已經產生,再也無法彌補,一場家庭內部的風暴,已然拉開了序幕。

  ……

  夕陽的余暉透過雕花窗櫺,為盟主府邸灑下最後一片暖金色的光輝,卻難以驅散秋婉貞心中的寂寥。

  自那日書房不歡而散,兒子秋慕安便有意無意地躲著她,而葉凝霜又因雲州突發的瘟疫匆匆帶隊離去,這偌大的府邸,一時間竟空曠得讓她心慌。

  她獨自坐在暖閣內,望著窗外漸暗的天色,手中捧著一杯早已涼透的香茗,絕美的面容上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輕愁。

  就在這時,侍女輕聲通報,少盟主來了。

  秋婉貞眼眸微亮,立刻放下了茶杯。

  秋慕安緩步走入暖閣,他今日穿著一身素雅的青色長袍,收斂了平日里的張揚,眉宇間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與忐忑。

  他走到秋婉貞面前,深深一揖:“娘親。”

  這一聲呼喚,帶著久違的親昵,瞬間擊中了秋婉貞心中最柔軟的地方。她連忙起身扶他:“安兒,快起來。今日怎麼有空來娘親這里?”

  “娘親,”秋慕安抬起頭,那雙桃花眼真誠地看著她,帶著幾分懊悔,“兒子是來向娘親賠罪的。那日在書房,是兒子混賬,口不擇言,頂撞了娘親和霜娘。這些日子,兒子每每想起,都悔恨不已。請娘親原諒兒子的年輕氣盛。”

  他的語氣誠懇,眼神孺慕,瞬間融化了秋婉貞心中因那日衝突而產生的些許芥蒂。

  她本就覺得是自己和凝霜逼他太甚,此刻見兒子主動認錯,心中只有憐愛和欣慰。

  她主動伸出手,輕輕撫摸兒子的臉頰,柔聲道:“傻孩子,母子之間哪有隔夜仇,娘親早就沒放在心上了,只是…只是希望你明白,娘和你霜娘,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兒子明白。”秋慕安順勢握住母親的手,語氣愈發乖巧,“只是兒子一時難以接受…讓娘親傷心了,是兒子的不是。看娘親這幾日似乎清減了些,可是因為兒子之事憂心?”

  秋婉貞嘆了口氣,沒有否認:“你霜娘不在,你又躲著娘親,這院子…是冷清了些。”

  “是兒子的錯。”秋慕安臉上恰到好處地露出心疼之色,“兒子今日來,一是賠罪,二也是想陪娘親說說話,散散心。方才來時,見園中月色初上,景致頗好,不知娘親可否賞光,讓兒子陪您走走?”

  秋婉貞正覺心中空落,兒子的邀請來得正是時候,她展顏一笑,那份雍容華貴中透出的溫柔足以令日月失色:“好,娘親正好也悶了,便陪我兒走走。”

  母子二人並肩走出暖閣,漫步在漸起的月色和初上的華燈之下。

  秋慕安一改平日的桀驁,變得格外體貼健談,時而說起江湖趣聞,時而回憶兒時瑣事,逗得秋婉貞頻頻淺笑,連日來的郁結似乎都消散了不少。

  她享受著這難得的溫馨時光,心中滿是慈愛,絲毫未曾察覺,兒子正不動聲色地引著她,走向那早已精心布置好的庭院。

  不知不覺,兩人已走到了秋慕安所住院落的附近。

  秋慕安停下腳步,指著前方亮著暖光的房間,語氣帶著幾分懷念和感慨:“娘親,那便是兒子的房間。這些日子雖躲著您,但兒子對您的思念卻半分未減。今日整理舊物,竟翻出不少兒時娘親為我縫制的衣物、玩具,每一件都承載著回憶。娘親…可否隨兒子進去看看?兒子很想和娘親一起再看看它們。”

  他的請求合情合理,語氣中充滿了對往昔溫馨的眷戀。

  秋婉貞心中柔軟一片,看著兒子期待的眼神,哪里會有半分懷疑?

  她微笑著點頭:“自然可以。娘親也想知道,我兒還留著哪些寶貝呢。”

  她毫無防備地跟著秋慕安走進了房間。

  房間內陳設雅致,熏著淡淡的冷香。

  秋婉貞剛在窗邊的軟榻上坐下,正欲詢問舊物在何處,卻見秋慕安轉身關上了房門,臉上那溫和孺慕的笑容未變,眼神卻悄然染上了一層深不見底的幽光。

  “娘親,”他輕聲開口,“兒子說的舊物,其實有一件最珍貴的,久經蒙塵,明珠暗投,實在可惜。兒子每每思之,都痛心不已。”

  秋婉貞微微一怔,心中掠過極淡的不安,但仍溫柔笑問:“哦?安兒說的是何物?娘親怎不知你還有這等寶貝?”

  秋慕安緩緩走近,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榻上的母親,目光灼灼,他伸出手,指尖幾乎要觸碰到秋婉貞的臉頰:“這件寶貝…就是娘親您啊。”

  秋婉貞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美眸中閃過一絲驚愕與難以置信:“安兒…你…你在胡說些什麼?”

  “胡說?”秋慕安低笑一聲,那笑聲中再無半分掩飾,彰顯出赤裸裸的欲望,“兒子對娘親這副身體垂涎已久,今日,便要好好鑒賞一番,一探究竟!”

  話音未落,他猛地出手攬住了秋婉貞纖細柔軟的腰肢,將她整個人牢牢鎖進自己懷中!

  “放肆!逆子!放開我!”秋婉貞這才徹底驚醒,又驚又怒,羞憤交加!

  她本能地運轉體內磅礴內力,想要震開這個膽大包天的孽子,然而一提氣之下,她臉色驟變——丹田之內空空如也,往日如江河奔流的內力此刻竟如同被無形枷鎖徹底禁錮,一絲一毫也調動不起來!

  “唔…!”她奮力掙扎,但失去了武功,她那點力氣在秋慕安面前無異於蚍蜉撼樹。

  秋慕安感受著懷中母親溫香軟玉的身體微微顫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而得意的笑容。

  他湊到秋婉貞耳邊,濕熱的氣息噴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低語道:“娘親不必白費力氣了,這房間四周,兒子早已布下了‘封魔陣’,在此陣中,任您武功通天,也與凡人無異。您…逃不掉的。”

  “安兒…你…你要干什麼?!”秋婉貞氣的渾身發抖,雍容的臉頰因憤怒和羞恥染上紅暈,更添艷色。

  “不過是…想好好欣賞一下娘親的尊容而已…”秋慕安輕笑,半強迫地將母親帶到那張寬大豪華的床榻邊,秋婉貞拼命抵抗,纖腰扭動,宮裝的絲滑面料在他手中皺成一團,卻無法撼動禁錮。

  只見秋慕安眼中幽光一閃,口中快速念動咒文,兩道暗紫色的光索憑空出現,瞬間便纏繞上秋婉貞纖細的手腕,強行將一雙玉手扭到背後,交叉纏繞,牢牢禁錮。

  “啊!這是什麼?!”秋婉貞徹底慌了,雙臂被縛,失去平衡,嬌軀不由自主地向後倒去,跌入柔軟如雲的錦被之中,華麗的紫色宮裝裙擺如同盛開的紫羅蘭般鋪散開來,映襯著她雪白的肌膚和此刻驚惶無助的脆弱,形成一幅極具衝擊力的墮落美圖。

  秋慕安居高臨下,目光貪婪地舔舐過母親仰臥的誘人曲线,從她誘人的成熟胸脯,到不盈一握的腰肢,再到宮裝下擺處隱約可見的修長雙腿輪廓,他俯下身,手指准確地找到母親宮裝上衣繁復的襟口和隱藏在背後的精致系帶。

  “娘親,別怕…讓兒子好好看看…您一直用這華貴宮裝珍藏的…絕世珍寶…”

  “不…不可以…住手…安兒…求你…”秋婉貞拼命搖著頭,珠淚終於滑落眼角,沒入烏黑的雲鬢,內心異常羞憤,然而她徒勞地扭動身體,卻只是讓束縛手腕的光索勒得更緊。

  “刺啦——”

  細微卻清晰的絲帛撕裂聲響起,秋慕安失去了耐心,用上了些許蠻力。

  那件用料考究的紫色宮裝上衣被粗魯地向兩邊剝開,露出里面顏色更為柔媚的藕荷色絲綢抹胸,這抹胸根本包裹不住其下的豐碩,深深的乳溝誘人地延伸向下。

  秋慕安的手指找到抹胸側後的細帶,輕輕一拉。

  束縛驟然解除——

  一對雪白碩大的渾圓巨乳猛地彈躍而出,在空中劃出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顫巍巍地抖動著,在秋慕安眼前晃出一片炫目的白光,乳峰峰頂那兩抹嬌艷欲滴的嫣紅蓓蕾在空氣迅速硬立,如同雪峰頂上最誘人的紅梅,尺寸竟也比尋常女子更為傲人。

  整個房間仿佛都被這對絕世美乳的光芒照亮,它們遠超秋慕安最瘋狂的想象,不僅尺寸驚人,形狀更是完美無瑕,飽滿如熟透的蜜瓜,挺翹不下垂,肌膚白皙細膩,光滑得找不到一絲瑕疵,因常年被華服嚴密包裹,不見天日,更顯異常白嫩瑩潤,透著禁忌的純欲誘惑。

  秋慕安眼中爆發出驚人的亮光,呼吸瞬間粗重如牛,喉結劇烈滾動:“嘶……娘親…您…您這里竟是如此…驚天動地的人間絕色!兒子真是…真是白活了十八年!竟不知娘親身懷如此…勾魂奪魄的恩物!”

  他顫抖著伸出雙手,猛地復上了這兩團碩大的豐盈,十指深深陷入雪白的乳肉之中。

  “嗯嗚……!”敏感的乳尖被火熱的手掌包裹,秋婉貞渾身劇烈一顫,發出一聲羞恥的嗚咽,她想並攏雙腿,卻只是徒勞地在錦被上摩擦了一下纖柔的腰肢。

  入手之處,是語言難以形容的綿軟滑膩,仿佛握住了一團溫香軟玉,又像是剛剛出爐的嫩滑奶凍,仿佛稍一用力就會化開,卻又在柔軟中充滿了彈性和沉甸甸的分量,托在掌心,飽滿充實,又仿佛汁水充盈的蜜桃,如果孕育奶水,不知道該有多麼甘甜。

  秋慕安愛不釋手,時而用掌心粗暴地揉捏整個乳肉,感受豐碩的規模和在指縫間溢出的乳肉;時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硬挺立起的乳尖,不斷地捻動著,看著它在指尖變得更加硬實,聽到母親抑制不住的抽氣聲。

  “滾開…畜生…逆子…不許碰…啊哈…那里…敏感…”秋婉貞徒勞地斥罵著,但身體卻在兒子熟練的情欲玩弄下誠實地反應著,強烈的快感從被侵犯的胸脯蔓延開,衝擊著她搖搖欲墜的意志,美麗的臉頰染上情欲的酡紅,如同醉了酒,呼吸也變得急促而灼熱,紅唇微張,逸出斷斷續續的嬌喘。

  玩弄良久,欣賞著高貴母親在自己手下逐漸意亂情迷的媚態,秋慕安邪魅一笑,強行分開秋婉貞試圖並攏的瑩白玉腿,握住纖細的腳踝,分別拉向床頭的雕花立柱。

  又是兩道法術光芒閃過,秋婉貞的腳踝被禁錮在了床角,使得她雙腿被迫大大地向兩側敞開,形成一個門戶大開的姿勢。

  裙擺滑落,露出了最隱秘的幽谷地帶,僅著的一條單薄絲綢褻褲早已被先前的情動潤濕,緊緊貼在賁起的恥丘上,勾勒出飽滿的輪廓和中間那道深深的縫隙,甚至能看到些許深色的茸毛。

  “不…不要看…安兒…求你了…娘親求你…不要…”秋婉貞一邊哭喊一邊掙扎,卻無法掩蓋任何秘密,反而因為掙扎讓腰肢扭動,更添誘惑。

  秋慕安卻已俯身下去,鼻尖抵在那微微濕潤的褻褲中心,深深吸了一口氣,滿是母親成熟誘人的體香與情動的氣息。

  “娘親的味道…真是香甜…”他低語著,然後隔著那層濕透的阻礙,用滾燙的嘴唇噙住了那處微微凹陷的柔軟,舌頭靈活地舔弄起來。

  “咿呀——!不…!”秋婉貞如遭電擊,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又被腳踝的禁錮強行拉回,濕熱的口腔溫度和隔著布料依舊清晰的刺激遠超之前的玩弄,濕滑的觸感精准地摩擦著她最敏感的珠核。

  秋慕安不耐地用手指勾住褻褲的邊緣,粗暴地將其扯到膝彎,徹底暴露出他幻想已久的娘親蜜處,只見秋婉貞的恥丘芳草萋萋,卻修剪得宜,兩片肥美的花瓣微微張開,露出里面誘人的粉嫩蜜肉和那顆亟待撫慰的硬挺珍珠。

  他再次將整張臉埋入母親腿心,舌頭徑直找到已從包皮出暴露而出的珍珠核心,時而用力吮吸,時而快速舔弄劃過,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噬磨蹭,同時手指也再次攻占兩處聖女峰,在兩顆嫣紅蓓蕾上加速揉捏起來。

  “啊…啊啊…停…停下…逆子…嗯哈…不可以…那里髒…啊~!不要吸了…”秋婉貞的罵聲逐漸變調,染上了濃重的鼻音和媚意,久曠多年的敏感身體在兒子高超的唇舌伺候下,快感堆積得飛快。

  她無助地扭動著腰肢,雪臀微微抬起,不知是想逃離引她情動的唇舌,還是想更深入地將自己送入快感深淵,強烈的羞恥感與洶涌的生理快感激烈交戰,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徹底撕碎。

  突然,秋婉貞身體繃緊,腳趾緊緊蜷縮,脖頸向後仰起,發出一聲高亢而綿長的哀鳴:“呀啊啊啊啊——去了……要去了……不行了……啊啊啊……”一股溫熱的蜜液猛地噴射在秋慕安的臉上和唇舌間,她居然達到了從未有過的潮吹高潮。

  秋慕安滿意地舔舐干淨臉上和母親腿間的蜜液,抬起頭,看著母親失神喘息、眼神迷離、渾身泛著高潮後粉紅的媚態,眼中的欲望幾乎要噴薄而出,馬上迅速解除自己下身的束縛,怒張的巨物躍然而出。

  他欺身上前,跪在母親大大張開的雙腿間,用龜頭在開合翕動的花穴入口處摩擦了幾下,沾滿愛液,然後腰身猛地一挺——

  “啊!”粗長的性器瞬間撐開緊致濕滑、火熱無比的甬道,破開層層疊疊的媚肉,直抵花心最深處,齊根沒入!

  “啊——!太…太深了…出去了…快出去…要裂開了…”久未承歡的幽谷緊致得超乎想象,陰道被如此粗暴地徹底填滿,強烈的脹痛和被貫穿的快感刺激讓剛剛高潮的秋婉貞再次尖叫出聲,腳趾蜷縮,身體下意識地想要蜷縮,卻被禁錮著無法動彈。

  但秋慕安怎會放過她,他抓住母親被禁錮的腳踝作為支點,開始由慢到快地抽送起來。

  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龜頭狠狠撞擊研磨著花心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退出又幾乎完全脫離,只留下碩大的菇狀龜頭卡在翕張的穴口,然後再一次用盡全力狠狠貫穿到底。

  “嗯…哈啊…不…慢點…畜生…啊…啊啊…”秋婉貞的抗拒聲越來越微弱,身體卻違背意志地開始誠實地迎合,緊致無比的肉壁不自覺地蠕動和擠壓著兒子的粗長陽具,強烈的快感如同洶涌的潮水般一波波襲來,衝刷著她僅存的理智。

  她緊閉雙眼,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淚珠,不敢看在自己身上馳騁的兒子,但緋紅滾燙的臉頰、不斷逸出的甜膩呻吟和主動微微抬起的雪臀卻徹底出賣了她。

  “娘親…您里面…好緊好熱…吸得兒子魂都要丟了…”秋慕安一邊猛烈撞擊,每一次都深深頂入最深處,撞得母親嬌軀亂顫,乳波臀浪,一邊在她耳邊說著淫靡的情話,“兒子的肉棒…填滿娘親了…喜歡嗎?嗯?說,喜歡兒子這樣干你嗎?”同時雙手不忘繼續用力揉捏那對隨著抽插動作劇烈晃動著,蕩漾出誘人乳波的雪白巨乳。

  “別…別說…啊…啊啊…輕點…太重了…受不住的…”秋婉貞的意識逐漸模糊,只剩下最純粹的感官刺激,只能在快感的漩渦中不斷沉淪。

  不知過了多久,秋慕安的動作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喘息也越來越粗重,每一次撞擊都結實有力,囊袋拍打在母親雪白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秋婉貞能感覺到體內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跳動得更加厲害,頂端不斷刮擦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殘存的理智讓她發出微弱的哀求:“不…不要…不要射進來…安兒…求求你…拿出來…不能在里面…啊…啊啊…”

  但秋慕安只是低吼一聲:“全都給娘親!!”更加用力地抱住母親,下身死死抵住子宮口,龜頭狠狠深入,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進子宮深處。

  “啊啊啊——!”與此同時,在體內被滾燙精液填滿的強烈刺激和龜頭猛烈刮擦敏感點的雙重作用下,秋婉貞也再一次被推上了高潮,身體顫抖不已,花穴抽搐緊縮,榨取著每一滴精華,失神地尖聲哭叫:“去了…又去了啊啊啊…燙死了…啊啊啊…”眼前一片空白,仿佛靈魂都已出竅。

  高潮余韻中,秋慕安緩緩退出,帶出大量混合的愛液與濃稠的白濁。

  他看著母親狼藉的下體、失神的眼神、布滿吻痕的雪白身軀,欲火再次瘋狂升騰。

  他解開母親腳踝的禁錮,將軟綿綿的她翻過來,讓她無力地跪趴在床上,雪白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對著自己,然後再次將依然硬挺的肉棒插入面前的小穴深處。

  “唔…怎麼…還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秋婉貞連反抗的意識都沒有了,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一次又一次深入子宮的凶猛進攻。

  這個姿勢進入得前所未有的深,這是她在以前的生活中從未能體驗過的,肉棒帶來的快感依舊無比強烈,夾雜著過度敏感的痛苦,讓她在痛苦與極樂之間徘徊,欲仙欲死。

  秋慕安緊緊抓著母親胸前那對沉甸甸的豐乳,指尖夾著硬挺的乳尖拉扯,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肢,在她身後瘋狂律動,不知疲倦地索取著,撞擊著。

  最終,在一聲低吼和一聲婉轉哀鳴中,兩人再一次一同達到了高潮,秋慕安將又一波滾燙的濃精注入母親體內,而秋婉貞只能發出微弱的喘息聲,身體徹底癱軟下去,徹底迷失在悖德的情欲狂潮之中,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

  房間里只剩下濃重的情欲氣息以及兩人粗重的喘息。

  秋慕安緩緩退出,將軟下來的性器從母親體內抽出。

  隨著他的退出,只見秋婉貞無法完全閉合的嬌嫩花穴中,透明的愛液與濃稠的精液一股股流淌而出,順著她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滑落而下。

  秋慕安看著癱軟在床的母親,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他輕輕撫摸著母親潮紅未褪的臉頰,自言自語道:“娘親,您終於是兒子的了…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

  經過片刻的休憩,秋婉貞從高潮的余韻和短暫的昏厥中緩緩蘇醒,意識尚未完全清明,身體深處還殘留著被撞擊的酸麻和那令人羞恥的滾燙觸感。

  但緊接著,從未有過的冰涼感和細微的的“沙沙”聲攫住了她的注意力。

  她迷蒙地睜開美眸,視线逐漸聚焦,向下望去——

  只見自己正以羞恥的姿勢大張著雙腿,而她的兒子秋慕安正專注地俯身在她腿間。

  只見他手中拿著一柄玉刀,正極其小心卻又異常熟練地一下下刮過她最嬌嫩的幽谷之地,她剛剛感受到的冰涼觸感和細微聲響正是來源於此。

  秋婉貞那些原本修剪得宜的柔絨此刻已大半被剃去,露出底下更加粉嫩光滑的雪白肌膚。

  “啊!”秋婉貞瞬間徹底驚醒,下意識地就想並攏雙腿,卻因為高潮後的脫力和手腕腳踝雖已解除法術禁錮但依舊殘留的酸軟而未能成功,只是徒勞地讓雪白的臀肉在錦被上摩擦了一下。

  “娘親醒了?”秋慕安抬起頭,臉上帶著邪異的溫柔笑容,手上的動作卻未停,玉刀靈巧地刮過最後幾縷細絨,將母親的陰阜徹底清理得光潔無比,每一絲褶皺和粉嫩的色澤都暴露無遺,甚至因為剛剛的激烈性事而顯得微微紅腫,更加敏感。

  “別亂動,小心傷著。兒子可是很小心的,這玉刀鋒利,若娘親亂動,劃傷了這嬌嫩寶貝,兒子可是會心疼的。”

  他雖然語氣溫柔,內容卻讓秋婉貞如墜冰窟。

  “你…你在干什麼?!安兒!你怎能…怎能如此…”秋婉貞聲音顫抖,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身體最隱秘的屏障被如此剝奪,讓她感到分外的屈辱,這遠比單純的侵犯更讓她感到崩潰。

  她徒勞地試圖用手遮擋,卻被秋慕安輕易地握住了手腕。

  秋慕安完成了最後一下,將那玉刀隨意丟在一旁,手指輕輕撫過那片已經變得光潔的肌膚,感受著母親因此而起的顫抖。

  他俯身在母親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吐在她敏感的耳廓,話語卻如毒蛇般鑽入她的心:“干什麼?自然是把娘親這里多余的毛發剃干淨,好讓這絕世美景毫無遮擋,也方便兒子日後隨時…欣賞、品嘗、還有使用啊。”他還沒忘了惡劣地輕輕按了一下微微腫起的陰核珠蕾。

  “嗯…!”秋婉貞身體一縮。

  秋慕安低笑:“我最親愛的娘親,從今往後,您這里,您全身每一寸肌膚,都屬於兒子我了。剃干淨,才更像兒子專屬的的性奴,不是嗎?看著更美,舔起來…口感也更好了。”他說著,竟真的又低頭,在那片新剃的光潔處響亮地親了一下。

  “不…不是…我不是…”秋婉貞搖著頭,淚水再次涌出,巨大的屈辱感和身體被玩弄後殘留的快感余韻交織,讓她幾乎語無倫次。

  “你是。”秋慕安驟然帶上不容反駁的威嚴語氣,但隨即又化為溫柔的誘哄,“好了,娘親乖,初次承歡,又流了這麼多汗,身上沾了汙穢,兒子帶您去清洗干淨。”

  說罷,他不顧秋婉貞微弱的掙扎,用錦被將她赤裸的嬌軀裹住,輕松地將她打橫抱起,走向房間內側的一扇小門。

  推開後,里面是一間布置奢華的暖閣,房間中央,一個巨大的柏木浴桶正蒸騰著溫熱的水汽,水面上漂浮著層層花瓣和名貴香料,空氣中彌漫著令人放松的馨香。

  顯然,秋慕安早已將這一切准備妥當。

  秋慕安抱著母親,直接跨入溫度適宜的熱水中坐下,讓秋婉貞背對自己坐在懷中,溫水瞬間浸沒了兩人的身體。

  “嗯…”溫暖的水流包裹住酸軟的身體,讓秋婉貞舒緩了不少,她下意識地發出一聲輕吟,但隨即意識到此刻兩人赤裸相貼的姿勢,身體瞬間又僵硬起來。

  然而秋慕安卻仿佛無比自然,他一手環住母親纖細依舊的腰肢,將她固定在自己懷中,另一只手拿起一旁漂浮的木勺和絲巾,舀起熱水,細細澆淋在母親光滑的玉背上。

  水流沿著她優美的脊柱溝慢慢滑落,直至沒入水中。

  “娘親放松…讓兒子好好伺候您…”秋慕安的聲音在母親耳邊響起,隨即開始用手沾起滑膩的香膏,細致地清洗母親熟軟的身體,從優美的後頸、纖柔的肩胛,到不堪一握的腰肢,再到水下圓潤挺翹的雪臀,每一處都不放過。

  但清洗的重點又很快就回到了那兩處令他痴迷的所在。

  一雙大手繞到前方,准確地復上那對因為浸在水中愈發顯得飽滿碩大的雪白巨乳,溫熱的泉水使得兩坨乳肉更加溫軟,秋慕安用手掌握住,細細揉捏清洗,指尖刻意劃過變得硬挺的乳尖,打著圈地清潔,仿佛在玩弄兩顆水中的成熟櫻桃。

  “哈啊…別…”秋婉貞試圖並攏手臂阻擋逆子的侵犯行徑,卻只是讓乳肉在他的手中揉捏得更加過分,讓她感到更強烈的刺激,隨著兒子的玩弄,她的呼吸又開始急促,身體在身後人的懷里微微發顫。

  “這里也要洗干淨,剛才可是被兒子弄髒了呢。”秋慕安低笑著,語氣理所當然。

  他清洗得極其仔細,甚至托起沉甸甸的乳肉,清洗下方容易忽略的褶皺,引得秋婉貞陣陣輕顫。

  隨後,他那只作惡的手更是滑入水下,徑直探向母親的腿心,用手指分開那兩片光滑無毛的粉嫩花瓣,就著溫水和香膏,輕柔地清洗著這片狼藉之地,指尖甚至探入微微開合的穴口附近,將殘留的愛液與白濁仔細地刮弄出來。

  “這里…這里不要洗了…我自己來…”秋婉貞夾緊雙腿,羞得無地自容。

  “那怎麼行?”秋慕安咬著她的耳垂低語,“這里是最需要兒子親自清洗的地方,里里外外,都要干干淨淨,才好迎接兒子的下一次臨幸啊…”他的手指非但沒有離開,反而就著滑膩,又模擬著抽插的動作淺淺進入了幾下。

  “呃嗯…”強烈的刺激讓秋婉貞腳趾蜷縮起來,發出一聲甜膩的嗚咽。

  與此同時,秋慕安的親吻如同雨點般落在她的後頸、肩膀、脊背上,留下一個個濕熱的吻痕,甚至用牙齒輕輕啃嚙她敏感的耳垂和頸側肌膚,用舌尖舔舐她優美的背部线條。

  在溫熱的水流和兒子充滿情欲的親吻與撫摸下,秋婉貞的身體可恥地再次有了反應,剛剛經歷過高潮的敏感身體幾乎經不起任何挑逗,很快就軟倒在兒子懷里,眼神迷離,紅唇微張,喘息著任由擺布。

  感受到懷中母親的嬌軟和她臀縫間無意摩擦到自己再次蘇醒的巨棒,秋慕安眼中欲火又熾熱起來,他用力將母親的身體向前推去,讓秋婉貞不得不雙手扶住光滑的桶壁,上半身微微探出水面,露出光滑的美背和浸在水中的渾圓雪臀。

  就著熱水的潤滑,他跪直身體,握住母親的纖腰,從後方找准那處緊致濕滑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挺,再一次深深進入了母親的身體最深處。

  “啊——!”身體突然被貫穿讓秋婉貞驚叫出聲,手指不自覺地用力摳住了桶壁。

  熱水極大地增強了肉棒身處陰道內部的舒爽感覺,每一次進入都仿佛被溫暖的漩渦吸吮,每一次退出又帶出蕩漾的水波。

  秋慕安雙手緊緊掐住母親濕滑的腰肢,開始了一輪新的撞擊,浴桶中的水隨著激烈的抽插動作而搖晃和濺出,打濕了周圍的地面,發出嘩啦啦的聲響,混合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秋婉貞逐漸失控的呻吟。

  “娘親…里面好熱好滑…夾得兒子好爽…”秋慕安在她耳邊喘息著,說著淫靡的情話,動作愈發狂野起來。

  這個姿勢下,肉棒插入得極深,每一次頂撞都重重砸在秋婉貞敏感的花心上,她完全無力反抗兒子的侵犯,只能被動承受著,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胸前那對巨乳在水面上下起伏蕩漾,摩擦帶來的強烈快感再次累積起來,將她慢慢拖入情欲的深淵。

  窗外月色漸深,室內燭火搖曳,氤氳的水汽中,兩具身體緊密交纏,激烈的性愛一直持續到深夜……直到秋婉貞再一次被送上高潮的巔峰,哀鳴著癱軟下去,秋慕安才低吼著將滾燙的精華深深注入母親體內,暫時饜足地抱緊了懷中徹底脫力的絕色美婦。

  溫水漸漸變涼,如同秋婉貞此刻的心境,但身體深處卻依舊殘留著無法磨滅的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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