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武林盟主會議的日子,終究還是到了。
盟主府議事大殿內,莊嚴肅穆,巨大的穹頂之下,數十位在武林中德高望重的長老、各大門派掌門及代表均已正襟危坐。
檀香裊裊,卻驅不散空氣中那無形而凝重的氣氛。
兩位盟主久未同時露面,雲州瘟疫、邊陲魔教異動、漕幫與鹽幫的爭端……諸多事務積壓,亟待決斷,人人都感到一絲不同尋常的焦灼。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卻是設於大殿正北高台之上的那座主座。
往日里,這里並排放置兩把紫檀木雕花大椅,象征著武林至高無上的權柄,由秋婉貞與葉凝霜共同執掌。
今日,其中一把空著——葉凝霜遠在雲州未歸,而另一把椅子卻被一襲繡著繁復金色鳳凰與祥雲紋樣的深紫色絨簾徹底圍擋起來,形成了一個私密的小小空間,僅能透過簾幕底部的縫隙,窺見一抹華貴的裙裾和若隱若現的鞋尖。
簾幕之外,侍立著數名心腹侍女,垂首斂目,面無表情。
少盟主秋慕安則站在簾幕一側,身姿挺拔,面容沉靜,甚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憂色,代替無法直接面對眾人的母親主持大局。
“諸位長老,掌門,”秋慕安清朗的聲音回蕩在大殿中,“家母近日偶感風寒,身體不適,御醫囑托需絕對靜養,切忌見風動氣。然盟中事務緊要,不敢因私廢公。故今日只得於此設簾相見,失禮之處,還望諸位海涵。”
他的解釋合情合理,語氣誠懇,眾人雖覺有些突兀,但想到秋婉貞公主之尊,身體嬌貴些也是常理,加之秋慕安近日代理事務頗顯干練,倒也無人公開質疑,紛紛拱手表示理解。
“盟主身體要緊。”
“少盟主客氣了,我等並無異議。”
會議正式開始。各派依次稟報事務,提出議案,商討決策,流程雖有些緩慢,卻在秋慕安的引導下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然而,無人知曉,那厚重的簾幕之後,正在上演著何等淫靡悖德的戲碼。
簾幕之內,秋婉貞正坐在寬大的紫檀木椅上,華美的宮裝裙裾鋪散開來,她極力維持著端坐的姿態,雙手緊緊抓著扶手,那張傾國傾城的鵝蛋臉上,妝容精致,遠山黛眉,朱唇點絳,依舊保持著雍容華貴的輪廓。
但若細看,便能發現她那雙標致的丹鳳眼中早已失去了平日的睿智與從容,取而代之的是極力壓抑的驚慌和無法置信的羞憤。
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臉頰上透出不自然的情動潮紅,她光潔的額角與鼻尖也已滲出細密的汗珠。
這一切只因為她那“孝順”的兒子秋慕安,此刻正半跪在椅邊隱藏於簾幕的陰影之下,而他的雙手正肆無忌憚地在她寬大宮裝的遮掩下,在她尊貴的盟主華服之內,進行著最下流和褻瀆的侵犯。
會議剛開始時,秋慕安還只是隔著衣物,用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母親的腰側,秋婉貞渾身一僵,猛地轉頭,用驚恐的眼神瞪視著他,無聲地哀求他停止。
秋慕安卻回以她一個無比溫柔的微笑,仿佛只是在關切母親的身體狀況,但他的嘴唇無聲地開合,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說道:“娘親,放輕松…諸位長老都看著呢…您可是武林盟主,要端莊啊…”
他的話語如同毒蛇,瞬間纏繞住秋婉貞的心髒。
是啊,她是武林盟主,是前朝公主,身份何等尊貴,豈能在如此重要的場合失態?
簾幕之外,皆是武林泰斗,耳目靈敏,任何一絲異常的聲響,一絲不自然的顫抖,都可能引來懷疑和窺探。
她丟不起這個人,武林盟更丟不起這個人!
就在秋婉貞僵直的身體微微放松的刹那,秋慕安的手突兀地鑽入了她宮裝上衣的襟口,徑直握住了她衣內豐腴滑膩的雪乳!
“唔——!”秋婉貞猛地倒抽一口冷氣,險些驚呼出聲,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用盡全身力氣才將那聲驚呼壓回喉嚨深處,化為一聲幾不可聞的悶哼。
她簡直要瘋了!
這個逆子!
他是什麼時候…是什麼時候解開了她抹胸的系帶?!
他竟敢…竟敢讓她在如此莊重的場合,華服之下空無一物?!
“娘親,怎麼了?可是身體又不適了?”秋慕安關切的聲音卻適時響起,正好掩蓋了母親那一聲細微的異響,他甚至微微提高了聲調,仿佛是為了讓所有人都能聽到他的孝心。
眾長老紛紛投來關切的目光,雖然隔著簾子什麼也看不到。
“無…無事…”秋婉貞強忍著胸前令人崩潰的揉捏,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只是有些虛弱沙啞,而非充滿了情欲的顫抖,敏感的乳尖在逆子惡劣的捻弄下迅速變得硬挺起來,傳來一陣陣尖銳的羞恥和快感。
“盟主保重身體。”一位蒼老的聲音響起,是少林寺的玄苦大師。
秋婉貞羞憤欲死,恨不得立刻暈厥過去,她只能微微頷首,感謝眾人的關心,卻連一個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生怕一開口,溢出的就是不堪入耳的呻吟。
而秋慕安卻仿佛受到了鼓勵,他一邊語氣沉穩地接著討論一位長老關於新晉弟子考核的提案,一邊手上的動作愈發變本加厲,不僅開始用手指玩弄著母親的乳尖,甚至俯下身,隔著宮裝柔軟的絲綢面料,用嘴唇含住了另一側挺立的蓓蕾,濕熱的氣息和舌頭的舔舐感隔著衣物清晰地傳來。
“嗯…!”秋婉貞的身體劇烈地一顫,猛地並攏了雙腿,腳趾在繡鞋中緊緊蜷縮,巨大的快感混合著滔天的屈辱衝擊著她的大腦,上半身被迫維持著盟主的威嚴,下半身卻在承受著兒子禽獸不如的侵犯,她的呼吸不可避免地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卻又不得不極力壓制著,生怕帶動椅子的晃動。
“關於考核標准,李長老提議增加心性測試,不知諸位意下如何?”秋慕安的聲音依舊平穩,甚至帶著討論正事的嚴肅,但牙齒卻壞心地輕輕啃嚙著面前敏感的頂尖。
秋婉貞猛地搖頭,眼神哀求得近乎破碎。不要…不能再這樣了…她會崩潰的!
秋慕安似乎終於暫時放過了她飽受蹂躪的乳尖,然而還不等秋婉貞稍稍喘一口氣,兒子的大手卻沿著她平坦的小腹緩緩向下滑去,目標直指那更為隱秘的幽谷花園。
秋婉貞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雙手猛地松開扶手,想要去阻止那只罪惡的手,但慌亂讓她的動作稍大,帶動起寬大的衣袖,發出一聲細微的摩擦聲。
“娘親?”秋慕安立刻出聲,語氣帶著擔憂,“可是坐久了不適?要不要孩兒讓人給您添個軟墊?”他的詢問再次吸引了眾人的注意,也成功地讓秋婉貞的動作僵在半空。
她毫不懷疑,如果她再有任何“異常”舉動,他這個“孝子”會立刻做出更引人注目的“關懷”舉動,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簾幕之上。
她只能被迫緩緩地收回雙手,又重新緊緊抓住扶手,指甲幾乎要掐進堅硬的木頭里。
而就在她放棄抵抗的這一刻,秋慕安的手指已然越過最後屏障,准確地按在了她腿心微微濕潤的嬌嫩花瓣之上。
“呃…”秋婉貞的身體猛地向上彈起一寸,又重重落回椅中,幸好椅墊柔軟,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響,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手指帶來的刺激觸感。
他…他怎麼敢?!在這里?!在天下英雄咫尺之隔的地方?!觸碰她那里?!
秋慕安的手指,就那樣堂而皇之地隔著被愛液浸濕的薄薄褻褲,開始溫柔地揉按起來,指尖沒費多少力氣就找到了那顆硬挺腫脹的珍珠核心,開始不輕不重地畫起圈來。
“呃…嗯…”極細極微的嗚咽終於還是無法抑制地從秋婉貞的口中溢出,她死死咬住唇瓣,才勉強將那更令人羞恥的聲音堵回去,絕美的臉頰滾燙得如同火燒,身體內部卻升起一股空虛的燥熱,渴望被更粗暴地填滿,久曠多年的身體敏感得不堪一擊,在兒子熟練的挑逗下,迅速背叛了她的意志。
“看來盟主確實鳳體欠安,聲音如此虛弱。”另一位長老感嘆道,“少盟主,不若今日暫且休會,讓盟主好生休息吧?”
秋婉貞心中瞬間升起一絲希望!休會!對!休會!只要結束這可怕的酷刑,讓她逃離這里!
然而,秋慕安卻微微一笑,手上揉按的動作甚至加快了幾分,語氣卻充滿了深明大義:“多謝陳長老關心。不過娘親常教導孩兒,江湖事大,個人為小。今日議題關系重大,豈能因娘親一人微恙而耽擱?娘親,您說是不是?”他語氣恭敬地詢問著,但秋婉貞分明感到,他按在她敏感珠核上的手指,威脅般地加重了力道。
她毫不懷疑,如果她敢點頭同意休會,秋慕安會立刻用更過分的方式懲罰她,讓她在眾人面前徹底暴露!
這個認知讓她如墜冰窟,她被迫在兒子的掌控下,親自扼殺了唯一的逃生希望。
“是…慕安說得對…繼、繼續…”秋婉貞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當她每吐出一個字,都感到身下那根手指的動作更加肆無忌憚一分。
“盟主深明大義,我等佩服。”眾人紛紛感慨,會議於是繼續。
而秋婉貞的地獄才剛剛開始。
秋慕安似乎覺得隔靴搔癢已不足以滿足他變態的欲望,他竟然開始拉扯母親褻褲的邊緣,試圖將那層最後的薄弱屏障褪下。
“不…!”秋婉貞在心中呐喊,瞳孔驟縮,她拼命夾緊雙腿,試圖阻止兒子的動作。
然而她的抵抗在秋慕安面前如同螳臂當車,一只大手強勢地插入一雙美腿之間,略微用力,便迫使她微微分開了雙腿,而另一只手已然成功地將那濕透的絲綢褻褲褪到了腿彎。
突然的暴露讓微涼的空氣瞬間接觸到她最羞恥的私密之處,讓她渾身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而緊接著,更讓她魂飛魄散的事情發生了,秋慕安的手指竟然直接貼上了她毫無遮掩的花瓣。
“咿——!”極致的刺激讓秋婉貞猛地仰起了頭,所有的聲音都被卡死在喉嚨里,只剩下無聲的喘息。
而秋慕安卻仿佛找到了最好玩的玩具,他用手指沾滿母親動情的蜜液,在那片敏感無比的粉嫩之地肆意游走,時而快速劃過陰核,帶來一陣陣讓她渾身痙攣的酥麻;時而試探性地刺入緊致濕滑的入口,卻又在深入之前退出,讓母親感到無比空虛和渴望;時而又用兩根手指分開兩片花唇,讓最嬌嫩的珠核從包皮中剝離而出,然後用指腹重重地揉弄起來。
秋婉貞的意志在這公開場合下的私密侵犯中被一寸寸碾碎,她的身體徹底背叛了自己的意志,如同最下賤的娼妓,在兒子的手下濕潤、顫抖、迎合,透明的蜜液從穴道中涌出,沾濕了正在肆虐的手指,也沾濕了身下尊貴的紫檀木椅,甚至她還能聽到令人面紅耳赤的咕啾水聲,盡管她知道這聲音細微到不可能被簾外的人聽到,但在她耳中卻如同驚雷般炸響。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起來,只能憑借最後一絲本能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身體內部的情欲如同野火燎原,幾乎要將她焚毀,自己在那張代表權力和地位的椅子上,正被自己的親生兒子用最下流的方式,送上情欲的頂峰。
而秋慕安一邊用語言引導著會議進程,討論著諸如“邊境布防”、“資源調配”等嚴肅議題,一邊欣賞著母親瀕臨崩潰的媚態,感受著她身體的反應和蜜穴的濕熱。
就在這時,關於雲州瘟疫的議題被提起。
“葉盟主前往雲州已有時日,不知疫情控制得如何?盟主府後續可還需增派支援?”一位掌門詢問道。
提到葉凝霜,秋婉貞幾乎渙散的神智猛地凝聚了一瞬!
凝霜…她的凝霜還在外為她、為武林奔波…而她卻在做什麼?!
她在她們共同的盟主寶座上,被她們的兒子…被這個逆子…!
沉重的罪惡感讓她猛地掙扎起來,試圖擺脫那只罪惡的手。
秋慕安立刻察覺了母親激烈的反抗,他的眼神一暗,掠過一絲不悅,非但沒有停止,反而變本加厲,只見他將兩根手指並攏,就著那豐沛的愛液強勢地狠狠刺入了母親的蜜穴深處,直抵花心。
“!!!”秋婉貞的眼睛瞬間睜大到極致,所有的掙扎驟然停止,突然被手指插入的強烈刺激讓大腦一片空白,敏感的穴道痙攣起來,不由自主地絞緊那正在入侵的手指。
與此同時,秋慕安俯下身,用極其恭敬擔憂的語氣道:“娘親?您是不是又難受了?一提到霜娘,您就…唉,您別太過憂心,霜娘武功高強,定能安然歸來。”他完美地將她的劇烈反應解釋為對愛侶的擔憂。
眾長老聞言,又是一陣唏噓感慨,贊嘆兩位盟主情深義重。
而簾內,秋慕安的手指卻在母親體內開始快速抽動起來,每一次都刮擦過敏感的地方,他的拇指也沒有閒著,持續不斷地揉弄著前端那顆硬挺的珍珠。
雙重刺激之下,秋婉貞的防线徹底崩潰了,高潮如同暴風雨般迅猛襲來,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腳背死死繃直,腳趾蜷縮,雙手死死摳著扶手,她拼命地搖著頭,長發散亂,珠釵輕顫,紅唇張開發出無聲的尖叫,眼角的淚水終於滑落。
無聲的痙攣持續了良久,花心深處噴出大量的愛液,徹底淋濕了秋慕安的手和她身下的座椅。
秋慕安感受著母親的顫抖和涌出的熱流,滿意地笑了起來,他緩緩抽出手指,將沾滿母親動情證據的手指舉到唇邊,色情地仔細舔舐干淨,仿佛在品嘗無上美味。
秋婉貞癱軟在椅中,眼神失焦,只剩下胸膛還在劇烈起伏,喘息著,卻依舊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響,高潮的余韻和巨大的羞恥感讓她無地自容。
然而,秋慕安的欲望顯然並未得到滿足,他看著母親這副任人采擷的媚態,眼中的火焰燃燒得更旺,他便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當堅硬碩大的觸感取代手指,抵在她濕滑不堪的蜜穴入口時,秋婉貞殘存的意識發出了最後的警報。不…不能再…他會…他會真的…
但她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絕望地閉上眼睛,任由兩行清淚無聲滑落。
秋慕扶住母親無力柔軟的腰肢,調整了一下坐姿,讓她更深地陷入椅中,然後腰身一沉——
“呃!”粗長的性器就著愛液和方才高潮的潤滑,強硬地一寸寸撐開緊致的甬道,直至完全沒入,深深填滿了她。
不同於手指那般,肉棒帶來的更加強烈的快感和被徹底貫穿的實質感讓秋婉貞猛地睜開了眼睛,瞳孔渙散,失神地望著頭頂的簾幕穹頂,紅唇微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剩下破碎的氣音。
母親分外緊窄的穴道讓秋慕安發出滿足的嘆息,就著滑膩的愛液,他開始緩緩動作起來。
由於空間狹小和姿勢的限制,他的動作幅度並不大,但每一次抽送都極其深入,龜頭重重地刮擦著嬌嫩敏感的內壁,直頂花心。
肉體細微的碰撞聲和黏膩的水聲在狹小的簾幕空間內曖昧地回響著,混合著兩人粗重而壓抑的喘息,秋婉貞的身體正隨著兒子的撞擊而微微晃動,胸前的豐盈在宮裝下蕩出誘人的波浪,她死死咬著唇,雙手緊緊抓住一切能抓住的東西,承受著這公開場合下激烈無比的無聲侵犯。
會議還在繼續。
秋慕安一邊沉穩地發表著意見,引導著討論,一邊在簾幕之後,對著武林中最尊貴的女人,自己的親生母親,進行著最悖德的占有。
秋婉貞的意識在極致的快感和羞恥中浮沉。
她感到自己仿佛被撕裂成了兩半,一半是端坐於簾幕之後,受人敬仰的武林盟主,另一半則是被親生兒子壓在身下、在天下英雄眼前無聲奸淫地高潮迭起的性奴。
不知過了多久,秋慕安的動作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他捂住母親的小嘴,防止她最終失控叫出聲,同時下身死死抵住花心,將一股又一股滾燙的精液猛烈地噴射進母親的身體深處。
“嗯——!”秋婉貞的身體再次劇烈地痙攣起來,被捂住的嘴中發出沉悶的極樂嗚咽,迎來了又一次被迫的絕美高潮。
良久,秋慕安才緩緩退出,濃稠的白濁立刻從她無法閉合的紅腫花穴中汩汩流出,沾染在華貴的宮裝內襯和紫檀木椅上,留下淫靡的痕跡。
秋慕安整理好自己的衣物,依舊衣冠楚楚,他拿出絲帕,溫柔細致地為母親擦拭腿間的狼藉,甚至幫她將褪至腿彎的褻褲拉回原處,整理好凌亂的宮裝,仿佛一個最體貼的兒子。
他俯身,在失神的母親耳邊得意地說道:“娘親,您今天表現得很好…很乖…不愧是兒子的好娘親…這武林盟主的位置,以後就這樣坐著開會,如何?”
秋婉貞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淚水依舊無聲地流淌。
秋慕安笑了笑,站起身,掀開簾幕一角,走了出去,面向眾人,臉上又恢復了那沉靜憂切的表情。
“諸位,娘親似乎極為疲憊,今日會議暫且到此為止吧。後續事宜,由本少主處理即可。”
眾人見目的基本達到,又確實“聽”到盟主氣息愈發微弱,便紛紛起身告辭。
當最後一位長老的身影消失在大殿門口,厚重的殿門緩緩關上時,秋婉貞終於再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徹底暈厥在那張布滿了她屈辱和兒子精液的盟主寶座之上。
……
自那日盟主會議後,秋婉貞的心境發生了微妙而可怕的變化,這變化如同一株悄然滋生的毒蔓,纏繞著她的理智與尊嚴。
誠如秋慕安所料,她本就敏感的身子在兒子一次次不知疲倦的開發和侵犯下,竟可恥地食髓知味,最初的屈辱如同被潮水衝刷的沙堡,在洶涌澎湃的肉體歡愉中漸漸崩塌消散。
盡管理智仍在深夜無人時發出尖銳的警報,提醒她這是亂倫,這是悖德,但每當秋慕安的身影出現在房門口,帶著那抹邪魅而篤定的笑容靠近時,她的身體便會先於意志做出反應——肌膚泛起渴望的粉紅,腿心深處不由自主地涌出羞恥的暖流,背叛著她的身份與堅持。
這一夜,秋慕安再次不請自來。
他推開門時,秋婉貞正對鏡梳妝,銅鏡中映出她略顯疲憊卻依舊雍容的面容。
看到兒子身影的瞬間,她執梳的手微微一滯。
“娘親還未安歇?”秋慕安反手合上門扉,緩步走近,他身上帶著夜風的微涼和一絲酒氣,目光卻灼熱地落在母親只著寢衣的玲瓏曲线上。
秋婉貞強作鎮定,放下玉梳,聲音刻意保持疏離:“安兒,時辰不早,有何要事?”她試圖用盟主的威嚴築起防线。
秋慕安卻輕笑一聲,俯身從後擁住她,下巴抵在她散發著馨香的頸窩,雙手自然地環住她的腰肢,隔著薄薄的絲綢寢衣,精准地復上她的小腹。
“要事?”他對著她敏感的耳廓呵氣,聲音曖昧,“來向娘親請安,不就是天大的要事麼?再者…孩兒心中煩悶,只想在娘親這里尋片刻安寧。”
他的觸碰讓秋婉貞渾身一僵,熟悉的戰栗感竄上脊背。
“你…你先放開我。”她試圖掙脫,語氣卻軟弱不堪,“若有煩悶,可去書房與幕僚商議,或…或自行練功靜心。”
“那些庸碌之輩,怎知孩兒心事?”秋慕安的手臂收得更緊,掌心開始不安分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畫著圈,指尖若有似無地向下探去,“唯有娘親這里…才是孩兒的解憂之處。娘親的身子,比任何靈丹妙藥都管用。”
“放肆!”秋婉貞羞憤交加,抬手欲打,手腕卻被秋慕安輕易攥住。
“娘親何必總是口是心非?”秋慕安將她的身子轉過來,迫使她面對自己,深邃的眼眸緊鎖著她閃爍的目光,“您看,您的身體可比您的嘴誠實多了。”他用手指輕輕劃過母親寢衣的領口,那里的肌膚已然泛起淡淡的粉色。
秋婉貞別開臉,不敢與他對視,呼吸卻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安兒,我們不能一錯再錯…我是你母親…”
“是嗎?”秋慕安低笑,手指靈巧地挑開她寢衣的系帶,微涼的空氣觸及肌膚,讓她一陣瑟縮。
“可孩兒怎麼覺得,每當此時,娘親才更像一個真正的女人?一個需要男人疼愛、需要被填滿的女人…”他的話語伴隨著細密的吻落在母親的額頭、眉眼、鼻尖,最終攫取了她微顫的唇。
“唔…”反抗的言語被堵了回去,最初的推拒在兒子熟練的唇舌攻勢下漸漸化為嗚咽。
秋婉貞絕望地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在違背意志地軟化發熱,當兒子滾燙的舌撬開牙關,與她糾纏時,一股熟悉的空虛感從下腹升起,腿心處甚至傳來一陣濕意。
一吻終了,秋婉貞已是眼波流轉,氣息不穩。
秋慕安將她打橫抱起,走向那張寬大的床榻,錦被陷落,他覆身而上,卻並不急於進入,而是開始細細品嘗她的每一寸肌膚。
“娘親可知…”他含住她一側早已挺立的蓓蕾,用舌尖輾轉舔舐,引得她一陣戰栗,“您這里的味道,比宮中最甜的蜜餞還要誘人…”另一只手則撫上另一只飽滿的雪峰,盡情地揉捏起來,指尖不時刮過頂端的敏感。
“別…別說這種話…”秋婉貞緊閉雙眼,試圖抵御這羞恥的快感,但淫媚的呻吟卻從唇邊逸出,一雙玉手無力地抵在他的胸膛,與其說是推拒,不如說是欲拒還迎的撫摸。
秋慕安沿著她優美的身體曲线一路向下,吻過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最終來到那芳草萋萋的神秘地帶,然後分開下意識並攏的一雙美腿,將頭埋入其間。
“啊!安兒!那里…不行!”秋婉貞驚喘一聲,想要合攏雙腿,卻被牢牢按住。
溫熱潮濕的觸感瞬間覆蓋上最敏感的核心,靈巧的舌如同最精准的樂器,撥弄挑逗著那已然腫脹充血的花珠。
強烈的刺激讓秋婉貞弓起了身子,腳趾緊緊蜷縮,羞恥感與快感如同冰火交織,將她推向崩潰的邊緣。
“不要…停下…啊…”她一邊搖著頭,身體卻誠實地向上迎合,尋求更多的慰藉。
感受到母親身體的敏感反應和蜜穴口不斷涌出的愛液,秋慕安知道火候已到。
他直起身,褪下自己的衣衫,露出精壯的身軀和昂揚怒張的巨棒,扶住自己的灼熱,用龜頭頂端在濕潤的入口處緩緩摩擦,卻不急於進入。
“娘親…”秋慕安緊盯著身下意亂情迷的母親,“告訴孩兒,您想要嗎?想要安兒進去嗎?”
秋婉貞迷離地望著他,理智與欲望激烈交戰,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一聲難耐的嚶嚀,她的身體內部正傳來一陣陣空虛的悸動,迫切地渴望被肉棒填滿。
“不說?”秋慕安邪氣地一笑,腰身作勢要退出,“那孩兒便走了?”
“不…別走…”幾乎是本能地,秋婉貞伸出雙臂環住了他的脖頸,修長的玉腿也主動盤上了他的腰肢,將兩人的結合處貼得更緊。
這句話脫口而出後,她自己也愣住了,隨即巨大的羞恥感將她淹沒,將滾燙的臉頰埋入他的頸窩。
秋慕安滿意地笑了,腰身一挺,便徹底占有了那片溫暖緊致的濕滑。
“呃啊——”完全被填滿的充實感讓秋婉貞發出滿足的長吟,最初的適應過後,她的身體便開始本能地迎合起來,纖細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動,內壁更是主動吮吸起來。
秋慕安被母親這熱情的反應刺激得低吼一聲,開始由慢到快地律動起來,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上花心,讓身下的美婦感到酥麻酸軟的強烈快感。
“娘親…您里面…吸得孩兒好舒服…”他在她耳邊喘息著,說著淫靡的情話,“比任何女子都要緊…都要銷魂…”
“閉嘴…嗯啊…”秋婉貞羞得無地自容,卻無法阻止身體誠實的反應,快感如同浪潮般一波波涌來,將她殘存的理智衝擊得七零八落,只能緊緊攀附著他,隨著他的節奏起伏,沉浸在肉欲的漩渦中。
不知過了多久,在一聲低吼和痙攣中,兩人同時達到了巔峰,秋慕安將種子盡數噴灑在母親的子宮中,而秋婉貞也在極致的快感中短暫地失去了意識。
事畢,背德的罪惡感涌上心頭,秋婉貞蜷縮在兒子汗濕的懷中,淚水無聲滑落。
但下一次,當秋慕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她的身體依舊會先於意志泛起誠實的粉紅,涌出羞恥的暖流,背叛著她高高在上的身份和搖搖欲墜的尊嚴。
秋慕安將母親這矛盾而誘人的變化盡收眼底,心中充滿了征服的快意和更深的掌控欲。
他知道,僅僅在私密處占有她,日夜享用這具成熟美艷的身體,已不足以滿足他日益膨脹的野心。
他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在眾目睽睽之中,讓這位流著前朝皇室血液的尊貴公主,號令武林的威嚴盟主,以最隱秘也最淫靡的方式,徹底成為他專屬的禁臠。
……
機會很快便來臨了。
武林中一年一度的“天貺節”到了,此節有祈福消災,逛街游玩的習俗。
照慣例,身為盟主的秋婉貞也需現身街市,與民同樂,以示親民。
節日前夜,秋慕安再次潛入母親房中極盡纏綿、將母親送上數次高峰後,他並未像往常一樣擁著她入睡,而是起身取來一個玉盒。
“娘親,”他撫摸著秋婉貞汗濕的秀發,語氣溫柔,“明日天貺節,孩兒陪您上街走走。”
秋婉貞慵懶地蜷縮在兒子懷中,高潮的余韻讓她渾身酥軟,聞言只是輕輕“嗯”了一聲,並未多想。
秋慕安打開玉盒,里面是色澤艷麗,散發著異香的膏體。
“明日天氣炎熱,孩兒尋來一種西域奇香制成的彩膏,繪於肌膚之上,不僅清涼解暑,遇光還能泛起瑩瑩微光,甚是好看。明日,娘親便讓孩兒用這彩膏,為您‘繪制’一身獨一無二的華服,可好?”
秋婉貞迷蒙的美眸瞬間睜大,閃過一絲驚懼。
“安兒…你…你此言何意?繪制華服?”她猛地坐起身,錦被滑落,露出布滿吻痕的雪白身軀。
“就是字面意思,娘親。”秋慕安的笑容依舊溫柔,眼神卻銳利如刀,“明日,您將不著寸縷,只由孩兒用這彩膏,在您身上畫出衣裳的紋樣,然後,我們就這般上街游玩。”
“你瘋了!”秋婉貞失聲驚呼,臉色瞬間煞白,“這成何體統!我是武林盟主!若被人發現…我還如何做人?武林盟顏面何存?!”她下意識地抓緊錦被,仿佛那是最後的遮羞布。
“娘親放心,”秋慕安好整以暇地把玩著玉盒,“這彩膏效果奇佳,色澤逼真,光线之下足以以假亂真,只要您舉止如常,無人能窺破玄機,再說…”他俯身,在母親耳邊呵著熱氣,“娘親的身子,每一寸都已被兒子品嘗過,還有何羞於展示的?還是說…娘親寧願明日稱病不出,讓武林同道猜測紛紛,甚至懷疑您與霜娘出了什麼變故?”
他准確地抓住了秋婉貞的軟肋,身為盟主,缺席重要節日活動,必會引來流言蜚語,若被有心人深究,難保不會牽扯出更多麻煩。
更何況,葉凝霜未歸,她更不能露出任何破綻。
“可是…可是這太冒險了…”秋婉貞的聲音充滿了無助和掙扎。
“有孩兒在,定能護娘親周全。”秋慕安將她重新攬入懷中,手熟練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撫摸著,一邊安撫母親,一邊說道,“還是說…娘親其實也在期待這種刺激?期待在無人知曉的鬧市中,赤裸著身子,被兒子牽著手漫步?想想看,所有人都對您畢恭畢敬,卻不知他們眼中高貴的盟主,華服之下竟是真空無一物,甚至連華服都是畫上去的…這樣,難道不比在房中更令人興奮嗎?”
兒子的話語撩撥著秋婉貞心中那根已然松動的心弦,一股陌生的戰栗竟真的從心底升起,竟然因為淫蕩的想象便生出異樣的興奮,她羞愧地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對此有了反應。
“不…我不能…”她虛弱地反抗著,但語氣已不似方才堅決。
“娘親,聽話。”秋慕安吻了吻她的額頭,“要麼,明日我們母子一同享受這獨特的節日樂趣;要麼,孩兒現在就去吩咐下去,說盟主突發惡疾,需閉門靜養,然後…我們便在這房中,度過一個更加‘充實’的節日。娘親,您選哪個?”
秋婉貞閉上了眼睛,她知道自己沒有選擇。長久的沉默後,她終究還是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是屈從,似乎…也夾雜著對未知刺激的隱秘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