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苦情樹下一別,三少爺本以為那只高傲的小狐狸會就此收斂爪牙,變得如她師父一般溫順。
然而,事實並非如此。
在後續幾次的“調教”中,塗山雅雅那雙紫色的瞳眸里,依然閃爍著不屈與排斥的光芒。
這徹底點燃了三少爺的怒火,也激發了他最深處的征服欲。他決定,要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將這只狐狸骨子里的傲氣,徹底碾碎。
於是,這個深夜,塗山女王寢宮內的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啪!”
一聲清脆響亮到極致的耳光聲,在華麗而空曠的殿堂內突兀地響起,回音甚至在梁柱間久久不散。
塗山雅雅嬌小的身軀猛地一晃,白皙的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左邊甩去,幾縷藍色的發絲隨之飛舞。
她整個人跪在冰涼的地板上,雙手被一道金色的法力光環反剪在身後,動彈不得。
而在她的面前,三少爺正閒適地靠坐在那張屬於女王的檀香木大床上。
他的表情平靜無波,金色的瞳眸里看不出絲毫情緒,仿佛剛才那記足以將尋常小妖扇暈過去的重擊與他毫無關系。
他的身後,鳳犧正小心翼翼地為他捶著背、揉著肩,但那微微顫抖的指尖,暴露了她內心的緊張與不安。
三少爺伸出手,用一種近乎憐惜的溫柔動作,輕輕捏住塗山雅雅的下巴,將她那被打偏過去的臉龐緩緩扶正。
她的左邊臉頰,已經印上了一個清晰的五指紅印,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高高腫起。
“看看,臉都打紅了,疼不疼?”他的聲音低沉而柔和,充滿了關切,仿佛是一位正在心疼自家頑皮孩子的長輩,“這麼漂亮的一張臉,要是打壞了,本座可是會心疼的。”
塗山雅雅咬著牙,倔強地瞪著他,紫色的瞳孔里燃燒著屈辱的火焰,卻一言不發。這個惡魔……這個混蛋……
她的沉默似乎在三少爺的意料之中。他臉上的溫柔笑意更濃了,扶著她臉頰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那片紅腫的肌膚。
“怎麼不說話?是不是疼得說不出話來了?”他嘆了口氣,語氣中滿是疼惜,“真是個可憐的孩子,本座下手是不是太重了?下一次,本座會輕一點的,好不好?”
他的話音剛落,不等塗山雅雅做出任何反應,另一只手卻毫無征兆地、以更快的速度、更大的力道,高高揚起,劃破空氣,帶著呼嘯的風聲!
“啪!!!”
又是一聲巨響!
這一次是右臉。塗山雅雅的頭被這股巨力扇得猛地甩向另一邊,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血跡。大腦嗡嗡作響,眼前金星亂冒。
為什麼……為什麼他可以一邊說著最溫柔的話,一邊下這麼狠的手…… 她心中的不甘與屈辱,在這一刻被一種更深的恐懼與迷惑所取代。
這種言語與行為的極致割裂,比單純的暴力更讓她感到崩潰。
三少爺再次伸出手,重復著之前的動作,溫柔地將她的臉扶正。現在,她兩邊的臉頰都已經對稱地紅腫了起來。
“哎呀,怎麼這邊也腫了?”他皺起了眉頭,仿佛在自責,“都怪本座,說好了會輕一點的,怎麼還是沒控制住力道呢?你看看你,都流血了。快,張嘴讓本座看看,牙齒有沒有被打掉?”
他溫柔地擦去她嘴角的血跡,眼神里滿是真切的擔憂。
她張了張嘴,腫脹的嘴唇微微顫抖,想說些什麼,或許是咒罵,或許是求饒。
然而,她一個字都還沒來得及說出口。
“啪!!”
迎接她的,是另一記更加響亮的耳光!
這一次又是左手,同樣的角度,同樣的力量,狠狠地抽在了她的右臉上。
她的頭被巨大的力量扇向另一側,口中嘗到了一絲腥甜。
“為什麼不回答本座的話?”三少爺再次溫柔地將她的臉扶正,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仿佛在怪罪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不說話,可不是好習慣。本座在問你話呢,我的小雅雅。”
身後的鳳犧看著徒弟那張已經高高腫起、幾乎看不出原樣的臉,聽著那響徹寢宮的巴掌聲,心疼得無以復加。
她終於還是沒忍住,停下了捶背的動作,卑微地開口。
“三少爺……”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雅雅她……她已經知錯了。您看,她的臉都……求您……求您高抬貴手,饒了她這一次吧。妾身保證,以後一定好好管教她,再也不讓她惹您生氣了。”
三少爺沒有回頭,甚至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他只是對著身後的鳳犧,輕輕勾了勾食指。
鳳犧心中一緊,但不敢違抗,只能順從地俯下身,將臉湊了過去。
“啪!”
一聲比之前任何一下都要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抽在了鳳犧那張絕美的臉龐上。
她被打得一個趔趄,嘴角立刻滲出了血絲,但她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音,只是捂著臉,默默地退回原位,重新開始為三少爺捶背捏肩,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只是她的心中,只能為自己的徒弟默默祈禱。雅雅,對不起……師父幫不了你……你只能靠自己了……順從他吧,這是唯一的出路……
三少爺這才將注意力移回塗山雅雅,臉上的溫柔仿佛從未消失過。
師父的求情與受罰,成了壓垮塗山雅雅心中最後一根稻草。
她徹底明白了,在這個男人面前,任何反抗、任何求助都是徒勞的。
她就像一只被蛛網纏住的蝴蝶,越是掙扎,只會陷得越深。
“好了,現在沒人打擾我們了。”他輕聲說道,然後,揚起了手,“我們繼續。”
“啪!” “啪!” “啪!”
寢宮內,只剩下清脆的巴掌聲,與男人溫柔的關切聲,交織成一曲詭異而殘忍的樂章。
“怎麼不說話?是打得太輕了嗎?”
“啪!”
“你看你,眼淚都快出來了,真是惹人憐愛。”
“啪!”
“本座只是想讓你學乖一點,怎麼就這麼難呢?”
……
她張開嘴,想說“不敢了”,想求饒。
“啪!”
話未出口,又是一記耳光將她所有的話語都打了回去。
為什麼……為什麼連求饒的機會都不給我……為什麼……為什麼啊……
漸漸地,她放棄了思考。
疼痛變得麻木,溫柔的話語也再也無法在她心中激起任何波瀾。
她的精神仿佛被抽離了身體,只是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被動地承受著這一切。
不知道被扇了多少下,塗山雅雅已經徹底麻木了。
臉上的疼痛早已變得遲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火辣辣的灼燒感。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耳邊只剩下男人那溫柔的低語和響亮的巴掌聲。
反抗……有什麼用呢?
她心中最後一點倔強,在這無休止的、溫柔與暴力交織的折磨中,被一點點磨滅。
他太強了……我根本……無法反抗……每一次反抗,換來的都是更重的懲罰……或許……順從才是唯一的出路……
當三少爺再一次將她紅腫不堪的臉扶正時,他的聲音依舊溫柔。
“還疼嗎?我的小狐狸。告訴本座,你還敢不敢不聽話了?”
塗山雅雅空洞的紫色瞳孔看著他,已經無力再去分辨他話語中的真假。她只看到,他的手,又一次高高地揚了起來。
又要……來了嗎……
這一次,她沒有害怕,也沒有躲閃。她只是緩緩地、認命般地閉上了雙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等待著那意料之中的重擊降臨。
“啪。”
巴掌聲再次響起。
疼痛傳來,她忍著痛,沒有等男人來扶,而是自己慢慢地、僵硬地將頭回正,然後,睜開了那雙已經失去神采的眼睛。
她看到,三少爺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然後,又一次揚起了另一邊的巴掌。
看到他的動作,塗山雅雅再次輕輕閉上了眼睛。這一次,她甚至微微地、主動地將臉向著巴掌揮來的方向湊了湊。
打吧……就這樣吧……我認輸了……
看到她這個細微的動作,三少爺那平靜無波的金色瞳眸中,終於閃過一絲笑意。
他揚起的手掌,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扇下,但在即將觸碰到她臉頰的那一刹那,所有的力道卻如春雪般消融。
預想中的劇痛沒有到來,取而代之的,是溫暖的手掌輕柔的愛撫。
塗山雅雅困惑地睜開眼,看到的,是三少爺那張近在咫尺的、帶著溫柔笑意的英俊臉龐。
他配合著手上的動作,俯下身,在她那已經破皮流血的嘴唇上,印下了一個輕柔的吻。
這個吻,不帶任何情欲,只有純粹的安撫與宣告。
然後,他伸出另一只手,揮散了禁錮著她雙手的法力光環,將她那已經麻木無力的身體,一把拉起,緊緊地抱入了懷中。
“這就對了,我的小狐狸。”三少爺的嘴唇貼在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吹拂著她敏感的狐耳,聲音充滿了蠱惑與贊許,“記住這種感覺,記住誰才是你的主人。以後,也要這麼乖,這麼聽話,明白嗎?本座會好好疼你的,只要你乖乖的。”
這溫柔的話語,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塗山雅雅心中那道緊鎖已久的閘門。
羞恥、屈辱、委屈、恐懼……以及,被徹底征服後那無法言說的釋然與歸屬感……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涌而出。
她點了點頭,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緊接著,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哇——”
豆大的淚珠從她那雙紫色的瞳孔中滾滾而落,她伸出恢復自由的雙手,緊緊地、緊緊地抱住了眼前這個剛剛還對自己施以暴行的男人,將臉深深地埋在他的懷里,放聲大哭起來。
那是她懂事以來哭得最凶的一次。
哭自己的無能為力,哭自己的尊嚴掃地,也哭那種莫名其妙產生的、對這個施暴者的依賴與眷戀。
在這個男人的懷抱里,她感到了一種扭曲的安全感,仿佛只要順從他,就不會再受到傷害,就能得到那種令人沉淪的寵愛。
明明之前被他狠狠地扇了那麼多下耳光,她沒有哭。
被他強硬粗暴地破處,她沒有哭。
可現在,在他這突如其來的溫柔中,她卻哭得像個找不到家的迷路孩子,仿佛要將身體里所有的水分都流干。
她不懂這種復雜的情感,她只知道,從這一刻起,這個男人,已經徹底在她心里烙下了無法磨滅的印記。
三少爺靜靜地抱著她,任由她的淚水打濕自己的衣襟。他輕輕地撫摸著她柔順的藍色長發,感受著懷中嬌軀的劇烈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