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夜扇臉的特殊調教之後,塗山雅雅那身尖銳的傲骨仿佛被徹底抽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帶著幾分嬌羞的順從。
三少爺的每一次降臨,都成了塗山女王寢宮中最隱秘的節日。
而這個“節日”的慶典,總有一個雷打不動的開場儀式——打屁股。
無論是鳳犧那成熟豐腴、如同滿月般渾圓的雪臀,還是塗山雅雅那更加挺翹、充滿青春彈性的蜜桃臀,都無一例外地要在三少爺的巴掌下,從白皙如玉變成嬌艷欲滴的紅霞。
巴掌聲清脆而富有節奏,像是某種前奏,宣告著接下來更為深入的“交流”即將開始。
儀式結束後,便是口舌的服侍,肉體的交纏,以及最終被滾燙精液填滿的極致歡愉。
但無論後續的節目多麼精彩紛呈,那最初的“打屁股”環節,卻從未缺席。
這讓師徒二人的心中,都種下了一顆巨大的、帶著幾分羞澀的好奇種子。
為什麼……為什麼他這麼執著於打我們的屁股呢?
夜深人靜時,塗山雅雅偶爾會趴在床上,感受著臀瓣上殘留的余熱,忍不住在心中嘀咕。
難道……只是因為我們的屁股手感特別好?
還是說,像他那樣強大的男人,內心深處都藏著這樣強烈的施虐欲望,喜歡看我們屈辱求饒的樣子?
她偷偷看過師父鳳犧,發現她眼中也藏著同樣的疑惑。
鳳犧的想法則更為直接。
這個男人的一切行為都充滿了霸道和占有。
打屁股,或許是他宣告所有權最直接的方式吧。
將他獨有的印記,烙印在我們身體最豐滿、最引以為傲的部位上……
這個謎題,縈繞在她們心頭,讓她們在每一次的懲罰中,都多了一絲探究的意味。
今夜的“慶典”尤為漫長,結束時,窗外已是月上中天。
三少爺顯然沒有離開的打算,他穿著寬大的絲綢睡袍,慵懶地靠在女王寢宮那張巨大的檀香木床上,左邊是溫順如水的鳳犧,右邊是嬌羞依偎的塗山雅雅。
師徒二人都只穿著輕薄的真絲睡裙,曼妙的酮體曲线在柔和的月光下若隱若現。
她們的臉頰還帶著情事後的潮紅,身體則像是被抽去了骨頭一般,軟軟地貼在男人滾燙的胸膛上。
三少爺的一雙大手可沒閒著。
他的左手正覆蓋在鳳犧那E罩杯的豐滿玉乳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捻動著那顆早已挺立的乳頭。
而他的右手,則更不老實地滑到了塗山雅雅的身後,在那剛剛被“疼愛”過、依舊紅腫滾燙的蜜桃臀上肆意揉捏著。
“嗯……”鳳犧舒服地發出一聲鼻音,黑色的狐耳微微抖動了一下,主動將身體向他懷里蹭了蹭。
“別……別捏了……還疼著呢……”塗山雅雅小聲地抗議著,但身體卻誠實地向後撅了撅,方便那只作惡的大手更好地施為。
“疼?”三少爺低笑一聲,右手在那挺翹的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啪”的一聲輕響,“本座看你是喜歡的很。”說著,他的手指又不安分地向上游走,輕輕抓住了塗山雅雅那只毛茸茸的白色垂耳,用指腹感受著那細膩柔軟的觸感。
“唔……”耳朵被抓住,塗山雅雅的身體瞬間軟了半邊,只能發出小貓般的嗚咽。
寢宮內彌漫著情欲與溫馨交織的曖昧氣息。
三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從妖盟的趣事,聊到圈內大陸的格局。
在這樣放松的氛圍下,塗山雅雅心中那個盤旋已久的問題,終於按捺不住了。
她猶豫了許久,終於還是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紫色大眼睛看著三少爺,鼓起勇氣問道:“那個……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哦?我的小狐狸有什麼想問的?說來聽聽。”三少爺饒有興致地看著她,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反而變本加厲地開始揉捏她另一只F罩杯的巨乳。
“就是……”塗山雅雅被他揉得有些喘不過氣,臉頰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你……你為什麼……每次都……都那麼喜歡打我們的屁股啊?”
這個問題一出口,一旁的鳳犧也立刻豎起了耳朵,黑色的瞳眸中閃爍著同樣好奇的光芒,顯然,這也是她一直想知道的。
聽到這個問題,三少爺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他笑得胸膛震動,惹得懷中的師徒二人一陣搖晃。
“原來你們一直在想這個。”他停下笑聲,金色的瞳眸中閃爍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帶著強烈侵略性的欣賞光芒,視线在師徒二人那同樣豐腴的下半身來回掃視。
“為什麼?”他故意拖長了音調,然後低下頭,分別在她們二人紅潤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才緩緩說道:“因為你們師徒倆的屁股,生得實在是太好了,好到……讓本座第一眼看到,就再也移不開眼睛。”
他的聲音充滿了磁性,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
“鳳犧的屁股,”他的左手從她的乳房滑下,重重地拍在了她那渾圓的臀瓣上,“成熟,飽滿,圓潤得像是天宮里最頂級的蜜桃,每一寸都散發著熟透了的甜香。那手感,溫潤如玉,彈性驚人,拍上去的時候,那肉浪一層層蕩開的樣子,簡直是世間最美的風景。”
鳳犧被他這露骨的夸贊說得面紅耳赤,身體都有些發燙,只能將臉埋進他的胸膛,不敢看他。
“而雅雅你的屁股,”他的右手也加重了揉捏的力道,“更是青出於藍。雖然還帶著一絲青澀,但那形狀……嘖嘖,挺翹得恰到好處,充滿了驚人的彈性和活力,像是剛剛摘下、還帶著晨露的蟠桃,又嫩又脆。本座每次一巴掌下去,看著那雪白的臀肉瞬間變紅,那種感覺……簡直讓本座欲罷不能。”
他頓了頓,看著兩只已經羞得快要冒煙的狐妖,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你們說,本座是猴妖,這天上地下最好吃的蟠桃就擺在本座面前,本座有不吃的道理嗎?”他理直氣壯地宣告,“猴子吃桃,天經地義!你們師徒倆這對極品大屁股,本座吃定了!”
“只不過呢,剛見到你們的時候,你們這兩顆大蟠桃雖然誘人,但還是白白嫩嫩的,離完全成熟還差了點火候。”他壞笑著,雙手同時在兩對屁股上用力一捏,“所以啊,本座只好親自動手,用巴掌給你們‘催熟’一下,把你們拍得紅彤彤的,這樣吃起來,才更有味道嘛。”
這番霸道又帶著幾分歪理的“蟠桃理論”,讓師徒二人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又羞又覺得……好像……他說得很有道理。
鳳犧抬頭媚眼如絲地白了他一眼,嬌嗔道:“三少爺真會說話,把妾身和雅雅說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原來在您眼里,我們只是兩顆等著被您品嘗的桃子呀。”
“你……你就會胡說八道!”塗山雅雅回過神來,羞惱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但那力道軟綿綿的,更像是撒嬌。
她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就知道欺負我們,你這只臭猴子。”
“雅雅!”話一出口,鳳犧立刻緊張地提醒了一聲。這個稱呼,可是當初對三少爺最大的不敬。
塗山雅雅也瞬間反應了過來,她嚇得渾身一僵,紫色的眸子里滿是恐懼和懊悔。
這個大不敬的稱呼,是她初見時不知天高地厚喊出來的,後來雖然心中偶爾還會這麼想,但嘴上是再也不敢了。
今天一時放松,竟然……
塗山雅雅身體一僵,連忙想要開口道歉:“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無妨。”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三少爺溫和的聲音打斷了。
一只溫暖的大手撫上了她的頭頂,輕輕地揉了揉她的藍色長發。
“不用道歉。”三少爺的聲音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寵溺,“本座早就已經不在意了。倒不如說……現在再聽到你這麼叫我,感覺還挺親切的。”
他低下頭,用自己的額頭抵著塗山雅雅的額頭,金色的瞳眸溫柔地注視著她那雙驚訝的紫色眼睛。
“以後,你想怎麼叫,就怎麼叫吧。”他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和獨占欲,“不過,你給本座記住了,你塗山雅雅,是這天上地下,古往今來,唯一一個敢這麼叫我,並且被我允許這麼叫的存在。這是……獨屬於你一只狐的特權,明白嗎?”
獨屬於……我的……特權?
塗山雅雅呆住了。
她看著眼前男人那溫柔得不像話的眼神,聽著他那寵溺到極致的話語,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幸福感,如同溫暖的潮水般,瞬間淹沒了她的整個心髒。
他……好像也沒有那麼霸道
原來,在這份絕對的掌控之下,還隱藏著如此獨一無二的偏愛。
她的眼眶一熱,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情感,主動伸出雙臂,緊緊地、緊緊地回抱住了三少爺的脖子,將自己的小臉在他的懷里蹭來蹭去,像一只找到了主人的小貓一樣,撒著嬌。
“嗯……”她發出滿足的鼻音,將自己整個身體都融入了男人的懷抱。
三少爺微笑著,緊了緊手臂,將懷中的師徒二人擁得更緊了一些。
這一夜,寢宮內再無調教與懲罰,只有無盡的溫情與纏綿。三人就這麼緊緊相擁著,在彼此的呼吸與心跳聲中,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