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月之夜,銀輝黯淡,唯有漫天星斗閃爍著清冷的光。
塗山聖地,巨大的苦情樹下,靜得能聽見風拂過葉片的沙沙聲。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緊張與期待交織的奇特氣息。
凌晨兩點,約定的時刻分秒不差。
鳳犧與塗山雅雅並肩站立在古老的樹干前,心情復雜到了極點。
鳳犧一身白衣,在夜色中宛如即將獻祭的聖女,她垂著眼簾,成熟嫵媚的臉上帶著一絲宿命般的平靜與順從。
而塗山雅雅則緊緊攥著旗袍的衣角,紫色的眸子里滿是屈辱與不安,她不時地抬頭望向夜空,似乎在祈禱那個男人不要出現。
然而,神祇終將降臨。
一道金光閃過,三少爺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她們面前。
他依舊是那身簡單的白色輕裝,金色的短發在夜風中微微飄動,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掌控一切的笑容。
“見過三少爺。”鳳犧立刻盈盈一拜,聲音嬌媚入骨。
塗山雅雅則只是咬著下唇,緊張地看著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很好,看來你們已經做好准備了。”三少爺的目光掃過她們二人,最後落在了鳳犧身上,下達了第一個命令:“你,去,雙手撐著那棵樹,把屁股給本座撅起來。”
“是,三少爺。”鳳犧沒有絲毫猶豫,甚至連聲音都帶著一絲雀躍。
她款款走到巨大的苦情樹下,伸出纖纖玉手,按在了粗糙的樹干上,然後彎下腰,將自己那被白色長裙包裹的豐腴蜜桃臀高高地撅起,正對著三少爺,擺出了一個充滿獻祭意味的姿勢。
三少爺滿意地笑了笑,緩步走了過去。
他一邊伸出大手,粗暴地撩開鳳犧的長裙,將裙擺掀到她的腰間,一邊對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塗山雅雅招了招手。
“雅雅,過來。”三少爺一邊用手指勾住鳳犧內褲的邊緣,一邊頭也不回地對塗山雅雅說道,“站到你師父旁邊來,好好看著,學著點。”
塗山雅雅的臉“唰”的一下全紅了,她下意識地想後退,但接觸到三少爺那不容反抗的眼神,雙腿卻像是灌了鉛一樣,一步都挪不動。
最終,她還是磨磨蹭蹭地走了過去,站在了三少爺的身側。
此時,鳳犧那被白色花邊情趣內褲包裹的碩大屁股已經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三少爺毫不憐香惜玉,伸手勾住內褲的邊緣,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
布料應聲而裂,那脆弱的蕾絲內褲被他直接撕開,露出了其下隱藏的、從未有任何人觸碰過的神秘風景。
兩瓣雪白渾圓的臀肉之間,一道粉嫩的溝壑清晰可見,最深處那緊閉的穴口,正因為緊張而微微翕動著。
塗山雅雅看到這一幕,呼吸猛地一滯,心跳幾乎要從喉嚨里蹦出來。她下意識地別過頭去,不敢再看。
“給本座看清楚了!”三少爺的聲音帶著一絲冷酷的命令。
他解開了自己的褲子,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巨大肉棒“啪”的一聲彈了出來,在夜色下顯得格外猙獰。
飽滿的龜頭因為充血而漲成了深紫色,頂端的馬眼正不斷分泌著透明的愛液。
三少爺沒有絲毫的前戲和猶豫,他扶住自己那根駭人的雞巴,對准了鳳犧那緊致濕潤的穴口。
“啊……三少爺……請您……”鳳犧感受到了穴口傳來的灼熱觸感,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口中發出了期待的呻吟。
下一秒,三少爺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聲粘膩而沉悶的聲響,伴隨著薄膜被撕裂的清脆聲音。
那根超過二十厘米的巨大肉棒,帶著無可匹敵的威勢,沒有任何阻礙地、狠狠地、一瞬間便整根沒入了鳳犧那從未被開墾過的緊窄小穴!
“噫啊啊啊啊——!”
鳳犧發出一聲淒厲中又帶著無盡滿足的尖叫,身體如同被雷電擊中般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一股從未體驗過的、混雜著劇痛與極致充實的快感瞬間席卷了她的全身!
處女膜被粗暴撕裂的疼痛讓她眼前一黑,但隨之而來的是被一個強大存在徹底貫穿、徹底占有的無上快感。
她的騷穴被撐到了極限,滾燙的肉棒甚至直接捅開了她的宮口,狠狠地頂在了子宮最深處。
“呃……”鳳犧的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雙腿一軟,幾乎要站立不住,全靠雙手撐著樹干才沒有倒下。
殷紅的落紅順著她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下,在雪白的肌膚上劃出妖艷的痕跡。
塗山雅雅被眼前的景象嚇得呆住了。
她親眼看到那根恐怖的巨物是如何消失在自己師父的身體里,也清楚地聽到了師父那痛苦又夾雜著歡愉的叫聲。
她的臉頰滾燙,雙腿發軟,下體也感到一陣莫名的空虛和濕潤。
就在她失神的時候,三少爺忽然伸出手臂,一把將她拽進了懷里。
“啊!”塗山雅雅驚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三少爺的大手已經粗暴地撩起了她旗袍的上半部分,將那對被束縛已久的F罩杯雪白巨乳完全暴露了出來。
沒有了旗袍的包裹,那對碩大而挺拔的大白兔猛地彈了出來,在夜色下晃動著誘人的弧度。
頂端的兩顆粉嫩乳頭,因為緊張和刺激,早已硬挺地矗立著。
“好大的奶子。”三少爺低笑一聲,贊嘆道。
隨即,他那雙如同鐵鉗般的大手便毫不客氣地抓了上去,一只手覆蓋住一只豐滿的乳房,然後開始用力地揉捏、抓握。
“嗚嗯……不要……疼……”塗山雅雅的身體瞬間繃緊,口中發出了誘人的呻吟。
三少爺的手掌極大,幾乎能將她整個乳房都包裹在內。
他用指腹按壓著柔軟的乳肉,讓它們從他的指縫間溢出。
他又用虎口卡住乳房的根部,用力向上推擠,讓兩只大白兔形成更驚人的形狀。
他甚至用指尖夾住那兩顆早已硬挺的乳頭,粗暴地捻動、拉扯。
這對未經人事的雪白巨乳,在他的蹂躪下不斷變換著形狀,時而被捏成一團,時而被拉得老長,雪白的乳肉上很快就浮現出了一道道清晰的紅痕。
“小騷貨,嘴上說著不要,奶子倒是挺喜歡的。”三少爺一邊玩弄著懷中少女的巨乳,一邊感受著身下那溫熱緊致的騷穴傳來的變化。
鳳犧的身體已經漸漸從最初的劇痛中緩了過來,穴內的嫩肉開始本能地適應、包裹住那根填滿她的巨大肉棒。
她能感覺到那根雞巴在她的身體里微微跳動,每一次跳動都帶給她一陣深入骨髓的酥麻。
“三少爺……啊……好……好舒服……妾身的……小穴……要被您的……大雞巴……干壞了……”鳳犧開始主動扭動腰肢,用自己的騷屄去迎合那根巨物。
“這麼快就想要了?”三少爺感覺到鳳犧穴內夾著他的力道變小了,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胯下開始緩緩地、溫柔地抽動起來。
“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的淫水和血絲,將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每一次頂入,又都精准地、深深地撞擊在她的子宮口上。
“啊……嗯啊……就是那里……三少爺……再……再用力一點……”鳳犧的媚叫聲變得越發高亢。
而三少爺的手上動作也沒有停下,他繼續蹂躪著塗山雅雅那對碩大的奶子,引得懷中的少女也發出了陣陣壓抑不住的嬌喘。
“嗯……啊……別……別捏了……我的奶子……要被你……捏壞了……啊……”
一時間,苦情樹下,師徒二人此起彼伏的媚叫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淫靡至極的雙重奏。
三少爺游刃有余地掌控著一切,胯下溫柔而深入地撻伐著鳳犧那初經人事的騷屄,雙手則肆無忌憚地玩弄著塗山雅雅那從未被男人觸碰過的豐滿乳房。
他抽插了大概百十來下,感覺身下的鳳犧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穴內的嫩肉也開始劇烈地收縮、絞動,知道她即將迎來第一次高潮。
“小狐狸,本座這就給你……第一次的恩賜!”
三少爺低吼一聲,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對著鳳犧的子宮深處狠狠地撞擊了十幾下!
“啊啊啊啊——!要……要去了!三少爺!妾身要……高潮了!”鳳犧的尖叫聲劃破夜空。
伴隨著她高潮的到來,三少爺也終於將自己積蓄已久的第一股滾燙精液,盡數、凶猛地灌射進了她溫熱的子宮深處!
“呃啊啊啊啊——!”
鳳犧的身體猛地弓起,達到了極致的巔峰。
一股股滾燙的精液衝擊著她最敏感的子宮,讓她渾身痙攣,大腦一片空白,口中只能發出無意識的呻吟。
大量的淫水從她腿間噴涌而出,混合著三少爺的精液和她的落紅,將地面都打濕了一片。
但這,還遠遠沒有結束……三少爺的肉棒在內射之後,依舊堅硬如鐵,沒有絲毫疲軟的跡象。
鳳犧的身體還因高潮的余韻而劇烈顫抖著,神智尚未完全從極致的快感中剝離。
然而,不等她回過神來,那根填滿了她整個身體的滾燙巨物便帶著粘膩的“啵”的一聲,毫不留戀地抽離了出去。
“接下來,輪到你了,不聽話的小狐狸。”三少爺轉過身,那根沾染著鳳犧處子之血和愛液的巨大肉棒,在夜色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他一把將還處於震驚中的塗山雅雅從懷中推了出去,粗暴地將她按在了冰冷的苦情樹干上,擺出了與她師父剛才一般無二的屈辱姿勢。
“不要……我不要……”塗山雅雅終於反應過來,開始劇烈地掙扎。
“由不得你!”三少爺冷哼一聲,大手探下,抓住她藍色內褲的邊緣,伴隨著“嘶啦”一聲脆響,那最後的遮羞布也被撕成了碎片。
就在這時,剛剛經歷過初夜的鳳犧強撐著發軟的雙腿走了過來。
她非但沒有為徒弟求情,反而主動解開了自己上身濕透的漢服衣帶,將那對因為情動而顯得更加豐碩飽滿的E杯玉乳完全暴露在三少爺面前,眼中充滿了獻媚與渴望。
“三少爺,妾身……還想要您的疼愛……”她湊到三少爺身邊,用自己柔軟的胸脯去蹭他的手臂,聲音嬌媚得能擰出水來,“請您……一邊干我的徒弟,一邊……也疼愛疼愛妾身吧。”
“哦?你這只大狐狸,倒是很懂事。”三少爺看著主動送上門來的尤物,滿意地笑了起來。
他毫不客氣地伸出左手,一把將鳳犧摟入懷中,准確地抓住了她一只雪白滑膩的玉乳,然後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她那張還在喘息的紅唇。
“唔……嗯……”鳳犧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立刻熱情地回應起來,丁香小舌主動地探出,與三少爺的舌頭糾纏、吮吸,發出了“嘖嘖”的水聲。
與此同時,三少爺的下半身卻對准了那只驚慌失措的小狐狸。他扶住自己那根猙獰的巨根,頂在了塗山雅雅那因為緊張而不斷收縮的稚嫩穴口。
“臭猴子……你敢……啊啊啊啊啊——!!!”
塗山雅雅的反抗和咒罵還沒說完,就被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所取代。
“噗嗤——!!!”
三少爺的腰部猛然發力,那根尺寸驚人的雞巴,以比對待鳳犧時更加粗暴、更加迅猛的姿態,狠狠地、一次性地、毫無保留地貫穿了她那層薄薄的阻礙,長驅直入,直搗黃龍,狠狠地頂在了她從未被觸碰過的子宮深處!
劇痛!撕裂般的劇痛!塗山雅雅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從中間劈開了一樣,眼前瞬間一黑,大腦一片空白。
然而,三少爺根本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
在那緊窄的穴肉還因為劇痛而拼命收縮、試圖排斥入侵者的時候,他已經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粘膩的水聲在苦情樹下瘋狂響起。
三少爺的右手也沒有閒著,他准確地抓住了塗山雅雅那只因為身體前後晃動而不斷搖擺的F杯巨乳,然後與左手揉捏鳳犧乳房的動作同步,開始像揉捏面團一樣,肆意地蹂躪起來。
“嗯……啊……三少爺……你好厲害……妾身的奶子……要被你捏碎了……”鳳犧在激吻的間隙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身體卻更加緊密地貼了上去。
“疼……好疼……放開我……我的……奶子……啊……不要……”塗山雅雅則發出了痛苦的哀鳴,她的身體被牢牢釘在樹干上,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來自下體和胸前的雙重侵犯。
三少爺仿佛是在比較手感一般,左手的鳳犧,E罩杯,成熟而柔軟,手感極佳。
右手的雅雅,F罩杯,年輕而富有彈性,充滿活力。
他時而五指張開,將整個乳房握在掌心,時而又並攏手指,像揉面一樣將柔軟的乳肉揉捏成各種形狀。
雪白的肌膚上,很快就浮現出一道道鮮紅的指痕。
“三少爺……嗯……妾身的……是不是沒有雅雅的大……”被吻得七葷八素的鳳犧,還不忘用含混不清的聲音獻媚。
三少爺沒有回答,只是用更用力的揉捏作為回應,讓師徒二人的胸前都很快浮現出了一片片曖昧的紅痕。
就這樣,三少爺左手揉著鳳犧的奶,嘴上吻著鳳犧的嘴,胯下瘋狂抽插著塗山雅雅的屄,右手還抓著塗山雅雅的奶,一心四用,卻顯得游刃有余。
塗山雅雅的小穴被他干得泥濘不堪,處女的落紅混合著被撞出的淫水,順著大腿流下。
最初的劇痛,在持續不斷的、次次到肉的猛烈撞擊下,漸漸被一種陌生的、強烈的快感所取代。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迎合著男人的動作,口中的哀求也漸漸變成了破碎的呻吟。
“啊……嗯……好深……要被……干穿了……不……不行了……”
“小騷貨,嘴上說不行,下面的小穴倒是夾得本座很緊嘛!”三少爺低笑一聲,胯下的動作更加凶猛。
在持續了不知道多久的猛烈撻伐後,三少爺終於感覺到懷里的鳳犧已經癱軟如泥,而身下的塗山雅雅也渾身抽搐,達到了高潮的邊緣。
“給本座……吞下去!”他低吼一聲,扶住塗山雅雅的腰,對著她的子宮深處,發動了最後的衝刺!
一股滾燙、濃稠、遠超鳳犧那次的巨量精液,如同火山噴發般,凶猛地灌射進了塗山雅雅的身體最深處!
“噫啊啊啊啊——!要……要壞掉了……被……射滿了……啊啊啊!”
塗山雅雅的身體猛地弓起,達到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被內射的極致快感和被填滿的充實感讓她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發出一連串高亢的尖叫。
就在三少爺放開鳳犧的嘴唇,塗山雅雅也以為這場噩夢終於要結束的時候,更加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三少爺非但沒有拔出他的肉棒,反而左手一伸,直接抓住了塗山雅雅那只被蹂躪得通紅的右乳,用力一拉,將她搖搖欲墜的上半身強行拉向自己。
然後,他張開嘴,一口咬住了她那只因為驚恐而高高豎起的白色狐狸耳朵!
“呀——!”
耳朵是狐妖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那濕熱的口腔包裹住耳廓,牙齒不輕不重地啃噬著,舌頭在耳內攪動,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間竄遍了雅雅的全身,讓她的小穴猛地一縮。
“還沒完呢。”三少爺在她耳邊用惡魔般的聲音低語道。
話音未落,他那根剛剛射過的、依舊硬挺的雞巴,在她那被撐開到極限、還不斷收縮痙攣的小穴里,開始了更加狂暴、更加過分的抽插!
“啪!”
與此同時,他的右手高高揚起,狠狠地一巴掌抽在了她那同樣被干得通紅的右邊屁股上!
“啊嗯!”塗山雅雅的身體猛地一顫,身下的小穴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本能地收縮得更緊了!
這一下,仿佛打開了什麼開關。
三少爺開始了一場極致的征服。
他的嘴巴含著、吮吸著、輕咬著她敏感的狐耳;左手肆意玩弄著她胸前碩大的奶子;胯下則如同打樁機一般,在她那被撐開的騷屄里瘋狂衝撞;而右手,則隨著抽插的節奏,每隔幾下,就“啪”的一聲,狠狠地抽打在她的屁股上!
咬耳朵、捏奶子、打屁股、二次內射……
四重強烈的刺激同時作用在塗山雅雅那初經人事的嬌嫩身體上。
她徹底崩潰了。
“嗚……啊……饒了……饒了我……要……要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口中只能發出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和尖叫。
她的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完全變成了男人胯下的玩物。
高潮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猛烈,仿佛要將她的靈魂都徹底衝垮。
身下的蜜穴在持續的刺激下,淫水如同開了閘的洪水般噴涌而出。
終於,在又一次凶猛地抽插了上百下之後,三少爺再次發出了一聲滿足的低吼,第二股同樣巨量的滾燙精液,又一次毫無保留地灌滿了她早已不堪重負的子宮。
在被連續內射兩次之後,塗山雅雅的身體終於達到了極限,她尖叫一聲,雙眼一翻,徹底地昏了過去。
三少爺這才心滿意足地拔出了自己的肉棒。他看了一眼身下那片狼藉的景象,又看了一眼昏迷過去的塗山雅雅,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褲子,仿佛剛才那個狂暴的野獸不是他一樣。
一旁的鳳犧看著這一切,心中早已是驚濤駭浪。
連續內射了三發……他的肉棒竟然還是那麼硬挺……精力……簡直就像是無窮無盡一樣……他對雅雅這麼粗暴,是故意的,是為了徹底摧毀她的傲氣……這個男人,太可怕了,也太……太迷人了……
“帶路吧。”三少爺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淡然。
他彎下腰,將昏迷不醒的塗山雅雅用一個標准的公主抱,小心翼翼地抱在了懷里。那動作,與剛才的粗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充滿了溫柔。
“是……是,三少爺。”鳳犧回過神來,連忙在前面引路。
回到女王寢宮,三少爺輕柔地將塗山雅雅放在那張寬大的檀香木床上,還細心地為她蓋上了被子。
“照顧好她。”他對鳳犧囑咐道,“她醒了以後,告訴她,本座還會再來的。”
“妾身……明白了。”鳳犧恭敬地回答。
三少爺點了點頭,不再多言,轉身便離開了寢宮,消失在夜色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