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日初次受罰之後,三少爺的身影便成了塗山寢宮最神秘也最令人畏懼的常客。
他總是在不經意間降臨,每一次的到來,都意味著一場針對女王師徒的、私密的懲罰調教。
懲罰的內容始終圍繞著她們那兩對曲线誘人的臀部,但方式卻一次比一次大膽,一次比一次深入。
最初,還只是隔著內褲的抽打。
後來,三少爺便不再滿足於那層薄薄的布料,他會命令她們褪下最後的遮掩,撅起光溜溜、白花花的屁股,迎接他火熱的巴掌。
女性最私密的三角地帶與緊閉的穴口,便在那一次次的抬手落掌間,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的視野里。
塗山雅雅的傲氣並未被輕易磨滅。
她反抗過數次,每一次都以一場毫無懸念的比武慘敗告終。
戰敗的後果,便是與師父鳳犧一同,接受來自勝利者更加嚴厲的“管教”。
有時,三少爺會讓她們並排趴在桌上,欣賞兩對同樣豐腴的雪臀在他手下逐漸染上紅暈。
有時,他會大馬金刀地坐著,讓師徒二人分別坐在他的左右大腿上,一人架起一條腿,同時享受雙倍的清脆響聲。
調教若進行得太晚,他便會理所當然地在女王的寢宮留宿。
那張足以容納數人的巨大檀香木床上,一邊是溫順獻媚的成熟美婦,一邊是心不甘情不願的傲嬌女王,三少爺就這樣左擁右抱著兩具溫香軟玉的嬌軀安然入眠,享受著齊人之福。
時間,就在這一次次循序漸進的調教與征服中悄然流逝,將一種名為“習慣”的烙印,深深地刻進了兩位女王的身體與靈魂深處。
又是一個月色朦朧的夜晚,女王寢宮內燭火搖曳。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麝香與雌性荷爾蒙混合的淫靡氣息。
三少爺依舊坐在那張屬於女王的寶座上,而鳳犧與塗山雅雅則赤身裸體地跪在他面前的絨毯上。
她們剛剛經受了一場長達一個時辰的打屁股懲罰,兩對原本白皙滑嫩的豐臀,此刻都布滿了均勻的紅霞,腫脹而又滾燙,隨著她們的呼吸微微顫動。
“看來你們的屁股,已經很適應本座的巴掌了。”三少爺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目光在她們紅腫的臀瓣上掃過。
鳳犧垂著頭,聲音嬌媚地回應:“能承受三少爺的懲罰,是妾身的榮幸。”
塗山雅雅則緊咬著嘴唇,將臉埋在臂彎里,羞憤得一言不發,只有那微微顫抖的脊背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光打屁股,似乎有些單調了。”三少爺慢悠悠地說道,他的話讓兩位女王的心都同時提了起來。
在她們緊張的注視下,三少爺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
金屬搭扣發出“咔噠”一聲脆響,那聲音在寂靜的寢宮里顯得格外清晰。
他沒有說話,只是拉開了褲鏈,將那根早已因為欣賞眼前春色而勃然怒張的巨物釋放了出來。
一根長達二十一厘米的猙獰肉棒,就這樣毫無征兆地彈跳出來,帶著驚人的熱氣與雄渾的氣勢,青筋盤虬,頂端的馬眼處已經溢出些許清亮的液體。
“啊!”塗山雅雅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臉頰瞬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鳳犧的反應則截然不同,她的黑眸中瞬間迸發出炙熱的光彩,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這就是征服了她和徒弟的絕對力量的具象化,充滿了讓她無法抗拒的雄性魅力。
“過來。”三少爺的聲音依舊平淡,“用你們的嘴,讓本座舒服舒服。”
這個命令如同一道驚雷,在塗山雅雅的腦海中炸響。打屁股已是她能承受的極限,現在這個臭猴子竟然……竟然要她用嘴去……
鳳犧卻早已行動起來。
她沒有絲毫猶豫,膝行著向前爬去,豐滿的胸脯隨著動作上下晃動,眼神中滿是渴望與虔誠。
她來到三少爺的胯下,仰起絕美的臉龐,如同一個最忠誠的女信徒,准備迎接神祇的恩賜。
“雅雅,還不過來?”鳳犧回過頭,對著還在原地僵持的徒弟遞去一個眼神,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催促。
塗山雅雅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屈辱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但看著師父那理所當然的模樣,再感受到三少爺投來的、那帶著一絲不耐的冰冷目光,她知道自己沒有任何選擇。
最終,她還是咬著牙,屈辱地、一點一點地爬了過去,與師父並排跪在了那個散發著濃烈雄性氣息的男人面前。
“三少爺,妾身先來為您服務。”鳳犧嬌聲說著,主動伸出丁香小舌,在那巨大的龜頭頂端輕輕一舔。
“嘶……”三少爺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鳳犧的口技顯然是無師自通的天賦型選手,她知道如何取悅一個強大的男人。
她的小舌靈活地圍繞著龜頭的冠狀溝打著圈,將那些晶瑩的液體卷入口中,然後張開櫻桃小嘴,緩緩地將那火熱的巨物含了進去。
她的口腔溫熱而濕滑,緊緊地包裹著肉棒,舌頭、上顎、貝齒,都成了她取悅主人的工具。
她吞吐的動作不快,但每一次都深淺有度,喉嚨深處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眼神卻始終痴迷地望著三-少爺,充滿了獻媚與崇拜。
塗山雅雅在一旁看得面紅耳赤,心跳如鼓。
她學著師父的樣子,也伸出了自己顫抖的小舌,小心翼翼地碰觸了一下那根還在師父口中進出的巨大肉棒的根部。
“嗯?”三少爺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塗山雅雅嚇得一個激靈,知道自己無法再逃避。她一狠心,一咬牙,也張開了嘴,朝著那根猙獰的巨物湊了過去。
她的動作笨拙而生澀,只是含住了龜頭的一半,牙齒就不小心磕碰到了柱身,惹來三少爺一聲不滿的悶哼。
“蠢貨。”
簡單的兩個字,讓塗山雅雅的眼淚差點掉下來。
她連忙調整姿勢,努力地放松口腔,學著鳳犧的樣子,嘗試著吞吐起來。
但她的經驗實在太少,喉嚨也遠不如鳳犧那般深邃,每一次吞咽都顯得異常艱難,小臉憋得通紅。
三少爺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對師徒截然不同的表現,一個熟練嫵媚,一個青澀笨拙,卻都別有一番風味。
時間就在這淫靡的口交服侍中過去了十多分鍾。
三少爺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他握住塗山雅雅的後腦勺,在她又一次努力地將肉棒深吞入喉時,猛地挺動腰腹。
“唔!”塗山雅雅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一股滾燙、濃稠、帶著濃烈腥膻味的液體,如同決堤的洪流般,毫無預兆地從那巨大的龜頭中噴射而出,狠狠地衝擊著她嬌嫩的喉嚨深處。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她本能地想要嘔吐,想要將這異物排出體外。慌亂之中,她猛地將肉棒從口中吐了出來。
但射精的洪流並未停止。
剩下的一半精-液,就這樣盡數噴灑在了她那張驚慌失措、沾滿淚痕的俏臉上,白色的濁液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落在她胸前雪白的肌膚上,顯得狼狽而又淫蕩。
“雅雅!”鳳犧立刻停止了自己的動作,關切地看向自己的徒弟。
看到塗山雅雅那副狼狽的模樣,鳳犧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她沒有絲毫嫌惡,立刻爬到雅雅身邊,伸出溫熱的舌頭,動作輕柔而仔細地將她臉頰上、嘴角邊、下巴上的那些白色液體,一點一點地舔舐干淨,吞入自己的腹中。
“沒事的,雅雅。”鳳犧的聲音溫柔地安撫著,“這是三少爺的恩賜,要好好品嘗。”
塗山雅-雅呆呆地看著師父的舉動,又看了看依舊在自己面前挺立著,甚至比之前更加堅硬猙獰的巨物,內心的防线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張嘴。”三少爺冷冷地命令道。
師徒二人不敢怠慢,一同仰起臉,張開了她們的櫻桃小嘴。
三少爺滿意地看到,鳳犧的口中干淨濕潤,而塗山雅雅的嘴里,雖然還有些許殘留,但大部分顯然也已經咽了下去。
“哼。”他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哼。
下一秒,他那根射過一次卻依舊堅挺如鐵的肉棒,帶著一股勁風,左右開弓,“啪、啪”兩聲,不輕不重地抽打在了師徒二人的臉頰上。
“啊!”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嬌呼,臉上瞬間浮現出兩道清晰的紅印。
“記住這個味道。”三少爺收回肉棒,開始整理自己的衣褲,“下次,本座要更深入地‘品嘗’你們。”
他系好褲腰帶,居高臨下地看著依舊跪在地上的赤裸師徒,下達了最終的指令。
“下個朔月之夜,凌晨兩點,去苦情樹下等著。”
“苦情樹?”鳳犧和塗山雅雅同時一驚。那可是塗山最神聖的地方!
“本座會親自來,給你們這對塗山的女王……破處。”
三少爺丟下這句足以讓整個塗山都為之震動的話語,便不再看她們一眼,轉身揚長而去。
只留下鳳犧和塗山雅雅,赤身裸體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臉上還殘留著被肉棒抽打過的灼熱,心中則被那句“破處”的預告,攪起了滔天巨浪,不知是恐懼、是屈辱,還是……一絲連自己都不敢承認的,隱秘的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