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春之章 第2章 鎖靈解禁試雲雨
客棧廂房,門窗緊閉。
外面的喧囂被隔絕在厚重的木板之外,屋內靜得只能聽見兩人的呼吸聲。
殷流霜背靠著門板,雙手背在身後,低著頭,那雙穿著繡花鞋的小腳不安地在地板上蹭來蹭去。此時的她,哪里還有半點魔教聖女的威嚴,活脫脫一個做錯事等著挨訓的小丫頭。
“說吧。”
謝長風抱劍坐在桌邊,給自己倒了杯冷茶壓驚,眼神玩味,“神神秘秘地把我拉進來,還要關門。你是打算告訴我魔教的機密呢,還是打算……劫色?”
“誰、誰要劫色啦!”
殷流霜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像個熟透的番茄。她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做極大的心理建設,許久才抬起頭,那雙紫眸里水光瀲灩,帶著幾分難以啟齒的羞恥:
“謝大哥……其實,那個‘鎖靈禁制’,是有辦法解開的。”
她聲音越來越小,細若游絲,“長老們為了控制我,下的這道禁制屬玄冥之寒。若是想強行衝開,必須……必須要有至剛至陽的外力介入,陰陽對衝,才能熔斷鎖鏈。”
謝長風皺了皺眉,放下了茶杯:“至剛至陽的外力?你是說內力傳導?這個簡單,我是青山宗純陽一脈,輸點內力給你便是。”
說著,他便要起身。
“不、不是那種輸氣!”
殷流霜急得直擺手,身體卻忍不住往後縮,聲音里帶上了哭腔,“普通的輸氣沒用的……那種寒氣是種在丹田深處,連著子宮血脈的。必須……必須要……”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閉著眼睛喊了出來:
“必須要真正的‘純陽精氣’灌入體內!就是……就是那個……男女交合!”
“噗——!”
謝長風剛喝進嘴里的第二口茶,這次是徹底噴了個干淨。
死一般的寂靜。
謝長風僵硬地轉過脖子,看著眼前這個縮在牆角、滿臉通紅的紅發少女,一度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你……你說什麼?交合?和我?”
“嗯……”殷流霜把頭埋在胸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看謝大哥氣息純正,定是修煉純陽功法的童子之身……只有你的元陽,能幫我衝開禁制。”
“胡鬧!”
謝長風猛地站起身,平日里的嬉皮笑臉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嚴肅和震驚。
“殷流霜,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女子的清白何其重要!豈能為了解開一個禁制,就隨隨便便把自己交給一個剛認識不到一天的男人?”
他大步走到她面前,語氣嚴厲:“我是想幫你,但我謝長風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也絕不會乘人之危!這事沒得商量,明天我護送你回魔教,讓你家長老給你解!”
“不行!不能回去!”
殷流霜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恐懼,“回去我就再也出不來了!而且……而且……”
她忽然身子一軟,整個人踉蹌著向前跌去。
謝長風下意識地伸手一撈,將她穩穩接住。
然而,入手的觸感讓他心頭大駭。
燙,驚人的燙。
剛才還在吃包子的生龍活虎的少女,此刻渾身皮膚泛起了一層詭異的潮紅,體溫高得嚇人。而那原本清甜的幽蘭香氣,此刻竟變得濃郁甜膩,像是一種烈性的催情毒藥,直往謝長風鼻子里鑽。
“怎麼回事?!”謝長風大驚。
“這就是……副作用……”
殷流霜癱軟在他懷里,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了他的衣襟。她艱難地喘息著,那雙紫眸此刻已經有些失焦,迷離而渴望地盯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禁制……感應到了你體內的純陽之氣……它在反噬……如果你不幫我……寒氣逆流,我會經脈盡斷而死的……”
“什麼鬼禁制!魔教這幫老東西是瘋了嗎?!”
謝長風咬牙切齒,想要推開她輸送內力壓制,卻發現那股甜膩的香氣讓他體內的純陽真氣也開始躁動不安,丹田處竟然升起一股從未有過的邪火。
“謝大哥……我難受……好熱……又好冷……”
殷流霜的理智正在被本能吞噬。
面前這個男人身上散發的陽剛之氣,對現在的她來說,就是沙漠里唯一的水源。
她控制不住地湊近,本能地想要索取更多。
“流霜,你清醒點!”謝長風還在做最後的掙扎,試圖推開那具如火炭般柔軟的嬌軀。
“救救我……”
殷流霜帶著哭腔,那是一種瀕臨崩潰的哀求。
她忽然墊起腳尖,雙手笨拙地環住他的脖子,將那滾燙、顫抖的嘴唇,毫無章法地印在了他的唇上。
轟——!
那一瞬間,謝長風腦海中名為“理智”的那根弦,發出了一聲不堪重負的斷裂聲。
那是一個極其生澀的吻。
少女不懂技巧,只是憑借著本能的渴望,用舌尖試探著撬開他的牙關,急切地吮吸著他口中的津液,仿佛那是救命的甘霖。她的身體緊緊貼著他,那發育極好的柔軟胸脯在他胸膛上擠壓變形,下身更是難耐地在他大腿上磨蹭。
濕了。
即便是隔著厚厚的衣物,謝長風也能感覺到大腿上傳來的那股濕熱。
“該死……”
謝長風喉嚨里發出一聲類似野獸的低吼。
他是個男人,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
懷里是絕色的魔教聖女,正主動獻上一切;耳邊是她痛苦又歡愉的嬌喘;鼻尖是那勾魂攝魄的異香。
什麼名門正派的規矩,什麼趁人之危的道義,在這一刻統統見鬼去吧!
“殷流霜,這是你自找的。”
謝長風的聲音沙啞得可怕,那是欲望決堤的前兆。
“這可是你要的……別後悔!”
他猛地反客為主,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凶狠地加深了這個吻,不再是被動承受,而是充滿了掠奪與侵略。
“呀——!”
殷流霜發出一聲嗚咽,身體卻誠實地軟成了水。
下一秒,天旋地轉。
謝長風一把將她攔腰抱起,大步走向那張並不寬敞的床榻,將她重重地扔在柔軟的被褥間。
隨著“刺啦”一聲布帛碎裂的脆響,那件礙事的黑袍被粗暴地撕開。
紅燭搖曳,映照出少女如羊脂白玉般泛著粉紅的胴體,以及那雙因為情欲和恐懼而微微顫抖的紫色眼眸。
這荒唐的一夜,這正邪之間最禁忌的結合,終究是避無可避。
隨著謝長風衣袖一拂,桌上的紅燭搖曳了兩下,熄滅了。
屋內陷入了一片昏暗,唯有窗外大漠冷冽的月光透過窗紙的縫隙灑進來,如同一層薄薄的銀紗,無聲地籠罩在床榻之上。
借著這清冷的月色,謝長風終於看清了眼前這具被他從斗篷里剝出來的嬌軀。
太美了。
那是一種帶有極強侵略性的、妖異的美。
這是一段經過潤色和擴充的描寫,重點加強了視覺上的色彩對比,並自然地融入了對身體細節(特別是胸部)的細膩刻畫,以增強畫面的色氣感和張力。
殷流霜仰躺在凌亂不堪的被褥間,那一頭標志性的深紅色長發如盛開的曼珠沙華般鋪散在雪白的枕頭上,紅得妖冶,白得純粹,這極致的視覺對比狠狠刺痛了謝長風的眼。
她渾身赤裸,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清冷的月光下泛著一層如玉般的冷光,卻又因體內翻涌的燥熱而透出一層誘人的粉紅。視线下移,最為吸睛的便是那對飽滿高聳的酥胸,它們擺脫了束縛,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漾起層層細膩的乳波。那兩團雪膩的軟肉在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瑩潤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而頂端那兩顆嫣紅的乳蕾,因為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而充血挺立,變得硬俏異常,宛如雪地里傲然綻放的紅梅,顫巍巍地在月色下招搖,無聲地誘惑著人去采擷、去吞噬。
視线下移,是那雙令人血脈僨張的修長美腿。
或許是因為從小習武且並未被深閨束縛,她的雙腿並沒有尋常女子的孱弱,反而线條流暢緊致,大腿圓潤豐腴,小腿纖細筆直。此刻因為羞恥和緊張,這兩條玉腿正不安地絞在一起,膝蓋微微泛紅。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雙玉足。
十根腳趾圓潤可愛,趾甲呈現出一種天然的、鮮艷欲滴的紅色,並非染上去的蔻丹,而是天生的血脈異象。在那慘白的月光下,這抹紅就像是雪地里綻放的紅梅,妖艷得讓人想捧在手心里把玩。
“別……別看了……”
殷流霜羞得想要蜷縮起來,雙手下意識地護在胸前,卻怎麼也遮不住那對飽滿挺立的酥胸。
雖然年紀尚輕,但她的發育卻極好。那兩團軟肉並非夸張的巨碩,而是呈現出完美的半球形,如兩只受驚的白鴿棲息在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頂端那兩點粉嫩的嫣紅在指縫間若隱若現,顫顫巍巍地挺立著。
她微微側過頭,那雙淡紫色的眸子在黑暗中熠熠生輝,像是兩顆含著水霧的紫葡萄,既帶著聖女的高貴,又透著初入紅塵的懵懂與渴望。
“咕咚。”
謝長風喉結滾動,感覺口干舌燥。
面前的少女,就像是一件精美絕倫卻又充滿了禁忌誘惑的藝術品,徹底擊碎了他最後的理智。
“流霜……”
謝長風的聲音啞得厲害,像是含了一把沙礫。
他不再猶豫,三兩下扯掉了自己身上礙事的道袍,露出了少年人精壯結實的胸膛。
他覆身而上,滾燙的肌膚相貼的瞬間,兩人都像是被電流擊中,猛地一顫。
“唔……好燙……”殷流霜發出一聲如小貓般的嗚咽。謝長風身上的陽氣太重了,對此刻深受寒毒反噬的她來說,既是解藥,也是更為猛烈的催情劑。
謝長風單手撐在她耳側,另一只手有些笨拙地分開她緊閉的雙腿,擠進了那片從未有人踏足的神秘花園。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濘。
“我要……進來了。”
謝長風的聲音沙啞得厲害,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順著高挺的鼻梁滴落。
他從未做過這種事,此刻即便心中欲火焚身,手卻依然有些抖。他只能憑借著男人的本能,單手扶住那根早已怒發衝冠、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在那片泥濘濕滑的腿心間盲目地尋找著入口。
滾燙的龜頭抵在那個狹小緊致的穴口時,殷流霜渾身猛地緊繃,雙手下意識地死死抓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准、准備好了嗎?”
謝長風停在那處,喘著粗氣低聲問道。他看著身下少女那雙泛著水霧的淡紫色眼瞳,心里既有破壞欲,又有那一絲不忍。
殷流霜看著他那雙赤紅的眼睛,那是為了救她而燃燒的欲望。她咬著下唇,輕輕點了點頭,眼中滿是視死如歸的信任與羞澀:
“嗯……謝大哥……你、你輕點……我也怕……”
得到了許可,謝長風不再忍耐。
他腰身一沉,那根粗碩的陽物緩緩擠開層層疊疊的緊致媚肉,向著那從未有人踏足的更深處探去。
“滋……”
那是被強行撐開的聲音。
“啊❤——好痛!”
隨著那一層象征著貞潔的薄膜被無情撕裂,殷流霜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她身體劇烈弓起,像是一條離水的魚,在床榻上痛苦地彈動了一下。
劇烈的撕裂感讓她瞬間紅了眼眶,生理性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沒入那鋪散在枕上的深紅長發之中。
“對不起……流霜,對不起……”
謝長風也被那緊致到令人窒息的包裹感逼得滿頭大汗,那甬道又窄又熱,像是一張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他不放,讓他進退維谷。
他不敢亂動,只能俯下身,笨拙地吻去她眼角的淚水,嘴里胡亂地安慰著:
“忍一忍……流霜,忍一忍就好……很快就不痛了……”
兩人就這樣僵持了片刻,只有粗重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直到殷流霜感覺到那股滾燙的硬物雖然撐得她難受,卻源源不斷地散發出熱力,像是一股暖流,極大地緩解了她體內亂竄的寒氣。那種痛並快樂著的奇異感覺,讓她緊繃的身體慢慢軟了下來。
“謝大哥……動……動一下……”
她帶著哭腔,小聲催促道,聲音軟糯得讓人心顫,“不然……好漲……而且……好熱……”
聽到這話,謝長風喉結滾動,試探性地抽動了一下腰身。
“滋咕……”
極其色情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響起。
因為有愛液和處子血的潤滑,這一次的抽插順暢了許多。
食髓知味。
謝長風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那種處女的銷魂蝕骨的緊致感讓他頭皮發麻,他開始嘗試著挺動。
動作雖然簡單且毫無技巧,只是單純的直進直出,但那股原始的力量感和充實感,卻讓兩個少年少女都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哈啊❤……嗯❤……痛❤……又有點……怪怪的……”
殷流霜的呻吟聲細碎而生澀,她不懂得如何配合,只能被動地承受著男人的撞擊。
隨著謝長風速度的加快,她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無處安放,最後只能本能地環上了謝長風的腰。那一雙天生紅甲的腳趾緊緊扣住他結實的背肌,因為快感而蜷縮著,在他背上劃出一道道曖昧的紅痕。
“這里……是這里嗎?”
謝長風喘著粗氣,每一次撞擊都讓床榻發出“吱呀吱呀”的哀鳴。他不知道哪里是敏感點,只能胡亂衝撞,卻誤打誤撞地頂到了那處軟肉。
“流霜……你好緊……像是要把我吸干一樣……”
“別……別說了……羞死人了……”
殷流霜羞恥得滿臉通紅,雙手捂著臉,卻從指縫里溢出破碎的嬌吟,“太深了……謝大哥……那里……不要頂那里……唔!”
“砰、砰、砰。”
那是肉體碰撞的聲音。
月光下,兩具年輕的身體糾纏在一起。
殷流霜那對飽滿挺立的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波蕩漾,如同兩只失控的小白兔。謝長風看紅了眼,低下頭,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顆挺立的紅梅,用力吮吸。
“啊——!”
上下夾擊的快感讓殷流霜瞬間失守,她仰起修長的脖頸,那一頭紅發在月色中瘋狂舞動,宛如妖冶的火焰。
“熱……好熱……”
她感覺到體內那道冰冷的禁制,在謝長風純陽之力的猛烈衝擊下,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那種如釋重負的輕松感,混合著滅頂的快感,讓她徹底迷失了自我。
“謝大哥……我要……我不行了……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
“我也是……流霜……我要給你了!”
謝長風低吼一聲,腰部肌肉驟然收緊。
在最後幾十下毫無章法卻猛烈至極的衝刺後,他狠狠一挺到底,將自己死死地嵌在她的身體深處。
“給……給你!都給你!”
隨著一陣劇烈的顫抖,一股滾燙濃稠的純陽元精,如決堤的岩漿,盡數噴灑在殷流霜那溫暖緊致的子宮深處。
“呃啊❤——!”
殷流霜尖叫著達到了高潮,內壁瘋狂痙攣,貪婪地吞噬著這股救命的陽氣。
那股滾燙的純陽元精灌入體內的瞬間,殷流霜覺得整個人都要融化了,那種靈魂出竅般的快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顫栗。
體內的寒冰禁制如同遇到了烈火,發出無聲的崩解哀鳴。但隨之而來的,並不是結束,而是一種更為可怕的空虛。那股陽氣太舒服了,像是有毒的蜜糖,讓她原本已經癱軟的身體,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哈啊……不夠……謝大哥……別走……”
感覺到體內的硬物有軟化退出的跡象,殷流霜不知哪里來的力氣,那雙修長的美腿猛地收緊,像是一把柔韌的鎖,死死纏住了謝長風精壯的腰身。
謝長風剛想喘口氣,被她這麼一夾,腰眼瞬間酥麻,那根原本已經半軟的東西,竟在她的溫熱緊致的肉壁中再次昂揚怒漲,迅速恢復了猙獰的硬度。
“流霜?你……”謝長風聲音啞得厲害,汗水順著他的下頜滴落在少女雪白的胸口。
“還不夠……禁制還沒完全解開……”
殷流霜眼神迷離,紫色的眸子里水光瀲灩,帶著一股天然的媚意。她伸出手,指尖劃過謝長風滿是汗水的胸膛,語氣近乎哀求:
“那種熱熱的東西……再給我一點❤……好舒服……”
這句話徹底崩斷了謝長風維持理智的最後一根弦。
去他媽的初次,去他媽的憐香惜玉。
眼前的少女,分明就是個吸食人精魄的妖精!
“這可是你自找的。”
謝長風低吼一聲,不再像剛才那樣小心翼翼。他一把抓住殷流霜纖細的腳踝,將那兩條白得晃眼的玉腿大大分更開,甚至直接壓向了她的身體兩側,讓那隱秘的花心徹底暴露在月光與他的視线之下。
那是一幅足以讓聖人都能墮落的畫面。紅色的長發散亂在枕上,雪白的嬌軀泛著情欲的粉紅,而那雙玉足在空中無助地晃動。十根圓潤可愛的腳趾因為緊張而蜷縮著,那天生的血紅指甲在蒼白的月色下妖艷欲滴,像極了雪中綻放的紅梅。
謝長風低下頭,著魔般地含住了她的一只腳趾,舌尖在那殷紅的指甲上輕舔。
“呀——!”
這種從未體驗過的異樣刺激讓殷流霜尖叫出聲,身體劇烈顫抖,下體的媚肉更是瘋狂收縮,絞得謝長風差點再度繳械。
“別……別吃那里❤……好髒……唔!”
“髒?今晚你是我的,哪里都不髒。”
謝長風含糊不清地說道,隨即猛地挺腰,在那濕滑緊致的甬道里開始了新一輪的征伐。
這一次,不再是生澀的試探,而是狂風暴雨般的掠奪。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深夜里顯得格外淫靡響亮。
謝長風像是要將這二十年來壓抑的野性全部釋放出來。他大開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都極其凶狠地撞擊著她的花心深處。
“啊❤……啊❤!太深了……你太壞了……要被頂穿了❤……”
殷流霜在他身下無助地浪叫,雙手緊緊抓著床單,將那粗糙的布料抓得皺成一團。她那對飽滿挺立的酥胸隨著謝長風的動作劇烈地上下乳搖,那兩團白膩的軟肉在空氣中劃出驚心動魄的乳浪,頂端的兩顆紅梅早已因為充血而變得硬挺,在月光下顫巍巍地挺立著。
謝長風騰出一只手,粗暴地攏住其中一團綿軟,五指陷入那細膩的軟肉中,肆意揉捏成各種淫然的形狀。
“剛才不是說不夠嗎?現在夠了嗎?嗯?”
他一邊惡狠狠地質問,一邊加快了胯下的頻率。
“這里?還是這里?”
“啊啊啊❤!……夠了……嗚嗚❤……太大了……謝大哥……風哥哥……饒了我吧❤……”
殷流霜哭叫著求饒,但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他的每一次撞擊。那股純陽之氣在她體內橫衝直撞,那種靈魂都要飛出竅的快感讓她徹底淪陷。她開始學著主動,腰肢本能地擺動,像蟒蛇一樣纏繞著身上的男人,主動去吞噬那根帶給她極樂的巨物。
這一夜,紅塵客棧的廂房內春光無限。
從床榻到桌邊,再到窗台。
初嘗禁果的兩人像是兩頭不知疲倦的小獸,在那一方小小的天地里抵死纏綿,直到月落參橫,直到那根“紅蓮火”的毒性被徹底澆滅,直到兩人都精疲力竭,相擁著昏死過去。
這是他們的第一次,笨拙、粗魯,卻又真誠得令人心顫。這一夜,禁制雖然已破,而兩人心中的情鎖,卻再也解不開了。
翌日清晨,涼州衛的街頭已是人聲鼎沸。
大漠的朝陽總是來得格外猛烈,刺眼的陽光灑在客棧的青石台階上。
謝長風和殷流霜一前一後走了出來。
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詭異。
謝長風依舊背著那把“斬業”劍,雙手抱在腦後,嘴里叼著根草莖,看似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但若仔細看,會發現他的耳根紅得有些不自然,走路的步伐也比平時快了幾分,像是在躲避什麼洪水猛獸。
跟在身後的殷流霜則更顯窘迫。
她換回了那身並不起眼的布衣,那一頭扎眼的紅發被那頂破斗篷重新遮得嚴嚴實實。只是走路的姿勢有些怪異,每邁一步,眉頭都會微微蹙起,雙腿間隱隱傳來的酸痛和異樣感,時刻提醒著她昨夜那場荒唐而瘋狂的歡愉。
“那個……謝大哥。”
殷流霜終於忍不住,小跑兩步拽住了他的衣袖。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聲音細若蚊呐:
“對不起啊……害你破了戒,失去了……失去了那個……”
“哪個?”
謝長風停下腳步,明知故問。
“就是……處子之身嘛。”
殷流霜的臉紅得像是雪夜的紅梅,“書上說,正派弟子修煉純陽功法,元陽很珍貴的。為了救我,讓你損失了修為,我……”
“行了行了。”
謝長風打斷了她,故作瀟灑地擺擺手,一臉的不在乎: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點修為算什麼?再說了,我謝長風向來不拘小節,那種老古板的規矩我早就不想守了。”
說到這里,他忽然湊近了一些,看著殷流霜那張羞紅的小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壓低聲音戲謔道:
“而且……說實話,昨晚那種感覺,其實還不錯。並不像師父說的那樣是‘刮骨鋼刀’嘛。”
“你!”
殷流霜羞得差點跳起來,她想反駁,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憋出一句:“胡說……明明很痛的!都怪你太粗魯了……”
“痛?”
謝長風挑了挑眉,那雙桃花眼里滿是促狹的笑意,“昨晚後半夜,不知道是誰抱著我不撒手,叫得那麼大聲,浪得連隔壁都能聽見?那時候怎麼不見你喊痛?”
“啊——!不許說!”
殷流霜感覺整個人都要冒煙了,她慌亂地伸手去捂謝長風的嘴,紫色的眸子里滿是羞憤的水汽,“壞人!謝長風你是大壞人!得了便宜還賣乖!”
謝長風笑著躲開她的手,看著她這副生龍活虎的樣子,心里的一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看來,禁制確實解除了。
但他眼底的笑意,很快就染上了一層復雜的神色。
晨光下,少女的紅發在斗篷邊緣若隱若現,那雙紫眸里是對他毫不掩飾的依賴。
這種依賴,太危險了。
“好了,不逗你了。”
謝長風收斂了笑容,正色道,“既然姑娘體內的禁制已解,內力也恢復了,那我們……就此別過吧。”
殷流霜愣住了,臉上的羞紅還沒褪去,眼底的錯愕便涌了上來:
“別過?你要走?可是我們不是都在查屍鬼案嗎?我們可以一起……”
“道不同,不相為謀。”
謝長風打斷了她,語氣變得客氣而疏離,仿佛昨晚那個在她體內瘋狂馳騁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他抱拳行了一禮,擺出了一副名門正派的標准做派:
“我是青山宗弟子,你是魔教聖女。昨夜之事,皆因救急,算是一場露水情緣。出了這涼州衛,你我便還是陌路人。殷姑娘,江湖路遠,你好自為之。希望姑娘早日完成任務,以後……能遇到一位真正的如意郎君,相夫教子,別再出來冒險了。”
說完這番話,謝長風根本不敢看殷流霜的眼睛。
“告辭!”
話音未落,他腳尖一點,身形如同一只驚鴻,瞬間掠上了旁邊的屋頂。幾個起落之間,便消失在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和晨霧之中,連頭都沒有回一次。
只留下殷流霜一個人站在原地,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什麼嘛……”
良久,殷流霜才緩緩放下手,狠狠地跺了跺腳,眼眶微微有些發紅。
“真是個混蛋!玩了人家的身子,提上褲子就不認賬了!什麼如意郎君……除了你,還有誰能碰我?”
她咬著嘴唇,感受著身體深處那股異樣的感覺。
那是謝長風留給她的“印記”。
純陽元精不僅衝開了禁制,更像是烙印一般刻在了她的靈魂深處。此刻人雖走了,但那股霸道的純陽之氣依然在她經脈里流淌,讓她的小腹感到一陣陣酥麻的熱流,連帶著內心都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瘙癢和空虛。
那是食髓知味後的渴望,是對那個男人氣息的本能追逐。
“哼,想甩掉我?沒那麼容易。”
殷流霜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嘴角忽然勾起一抹魔女特有的狡黠笑容。
她拉緊了斗篷,紫眸中閃過一絲堅定:
“反正都要查屍鬼案,我就不信碰不到你。等著吧,謝長風。”
……
數里之外,一處高聳的鍾樓頂上。
謝長風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
他靠在冰冷的銅鍾旁,捂著胸口,心跳快得有些不正常。
“好險……”
他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看著遠處殷流霜所在的方向,眼神復雜到了極點。
他不是不想留。
恰恰相反,剛才看著她羞紅臉的樣子,他心里竟然涌起了一股想要把她再次攬進懷里的衝動。
那種衝動太強烈了,強烈到讓他這個自詡風流實則純情的浪子感到了恐懼。
“她是魔教聖女啊謝長風……你在想什麼?”
他苦笑著敲了敲自己的腦袋,“要是真跟她糾纏不清,別說師父會打斷你的腿,整個江湖都會把你當成叛徒。你還要不要在青山宗混了?”
理智告訴他,跑是對的。
可是,當他閉上眼,腦海里全是昨晚那具如白玉般泛著粉紅的嬌軀,以及她在身下婉轉承歡的嬌啼。
手指尖仿佛還殘留著她肌膚的滑膩觸感。
“真是……要了命了。”
謝長風長嘆一聲,從懷里摸出酒壺,狠狠灌了一大口烈酒,試圖壓下心頭那股躁動的火苗。
“算了,先查案。等案子破了,回山領罪。這輩子……最好別再見了。”
他喃喃自語,像是說給自己聽,又像是說給這茫茫紅塵。
只是他自己也沒發現,他握劍的手指正在無意識地摩挲著衣角——那是昨晚,殷流霜意亂情迷時緊緊抓過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