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為了活命,全家只好都變成巫師的新娘

第19章 名為“保護”的貞操帶與名為“寸止”的甜蜜折磨

  女人的直覺是很可怕的,而當兩個已經徹底墮落、心意相通的女人湊在一起算計誰時,那簡直就是一場沒有硝煙的災難。

  我能感覺到,蘇婉和林悅正在密謀著什麼。

  那是一種只有獵人在面對即將落網的獵物時才會露出的眼神——貪婪、戲謔,還有一種勢在必得的殘忍。

  而我,就是那個獵物。

  ……

  “浩美醬,這里……很想要吧?”

  午後的陽光慵懶地灑在河邊的草地上。我赤身裸體地躺在蘇婉的懷里,雙腿被林悅大大地架在肩膀上,擺成了一個極度羞恥的倒立M字。

  林悅正埋首在我的胯間,那條靈活得像蛇一樣的舌頭,正瘋狂地在那片已經泛濫成災的濕地里攪拌。

  “滋溜……滋溜……”

  “啊……悅悅……舌頭……舌頭好厲害……”

  我抓著身下的草皮,腳趾死死扣緊。那種被親生女兒口交的背德感和生理上的極致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衝擊著我的理智。

  我的陰蒂已經充血腫脹得像一顆熟透的小櫻桃,在林悅的吸吮下顫栗不已。

  “要到了……婉婉……悅悅……爸爸要到了……”

  小腹一陣痙攣,那熟悉的、瀕臨爆發的酸麻感順著脊椎直衝頭頂。我的子宮開始收縮,尿道口微微張開,准備噴射出積蓄已久的愛液。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停。”

  蘇婉突然冷冷地開口。

  林悅就像是聽到了指令的機器一樣,瞬間停下了動作,抬起頭,離開了那個正急需撫慰的敏感點。

  “哎呀,太陽快下山了呢。”蘇婉若無其事地看了看天,然後一把推開我那還在顫抖的雙腿,“悅悅,我們該回去做飯了。”

  “什……什麼?”

  我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那種即將到達頂峰卻被硬生生掐斷的感覺,簡直比死還要難受。身體懸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來,那種空虛和瘙癢瞬間放大了十倍。

  “別……別走……幫幫我……求求你們……”

  我顧不得尊嚴,伸手去拉林悅的腳踝,眼淚汪汪地哀求。

  “不行哦。”林悅壞笑著,伸出手指在我那顆還在跳動的陰蒂上狠狠彈了一下,“爸爸最近太淫亂了,動不動就高潮噴水,身體會受不了的。我們要幫你‘節制’一下。”

  說完,母女倆竟然真的丟下渾身燥熱、大腿根部還在抽搐的我,嘻嘻哈哈地去穿衣服了。

  我絕望地想要自己伸手去揉,卻被走回來的蘇婉一把抓住了手腕。

  “不可以自己弄哦。”她眯著眼睛,眼神危險,“如果不聽話,今晚就不讓你上床睡覺。”

  ……

  回到木屋,噩夢升級了。

  阿森正拿著一個奇怪的東西在等我們。

  那是一條……內褲。

  但它不是普通的內褲。

  它是用一種生長在沼澤深處的“鐵木藤”的外皮制成的。

  經過阿森的巫術處理,這東西雖然摸起來像皮革一樣柔韌,但卻堅韌得用刀都割不破。

  最可怕的是它的構造。

  它像是一條緊身三角褲,完美地貼合了我的下半身曲线。但是,在陰戶和肛門的位置,並沒有開口。

  只有幾個細密得連小指頭都伸不進去的氣孔,勉強用來透氣和排泄液體(尿液和愛液可以流出來,但手指絕對伸不進去)。

  “這是為了保護浩美。”

  阿森說得一臉誠懇,像個負責任的獸醫:

  “浩美現在的皮膚太嫩了,森林里蟲子多,萬一鑽進那兩個洞里產卵就麻煩了。而且……嫂子說浩美最近總是忍不住自慰,這樣對身體不好。”

  “來,穿上吧。”

  在蘇婉和林悅的按壓下,阿森親手給我穿上了這條名為“保護”、實為“貞操帶”的刑具。

  “咔噠。”

  他在腰側系了一個極其復雜的死結——那是獵人用來困住猛獸的特殊繩結,以我現在這雙柔弱的小手,根本不可能解開。

  “唔……好緊……”

  這褲子太貼身了。那堅韌的材質緊緊裹住我的私處,就像是有一層厚厚的膜封死了我的所有入口。

  我想把手伸進去,卻發現根本找不到縫隙。

  我想隔著褲子揉,但那材質太厚、太韌,手指的觸感被隔絕了九成,剩下的那一成摩擦反而讓瘙癢感變成了隔靴搔癢的折磨。

  “好了,這樣就安全了。”

  蘇婉拍了拍我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小屁股,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

  接下來的幾天,我活在了地獄里。

  她們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她們不再避諱我,甚至可以說是變本加厲地在我面前展示她們的淫亂生活。

  只要我一睜開眼,看到的必定是白花花的肉體在糾纏。

  “啪!啪!啪!”

  “啊……阿森……好深……操死嫂子了……”

  此刻,蘇婉正趴在桌子上,屁股高高撅起。阿森站在她身後,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像打樁機一樣進進出出,每一次都帶出大量的白沫。

  林悅則跪在地上,仰著頭,接著從兩人結合處滴落下來的液體,像只貪吃的小狗。

  我被扔在床角的藤椅上,雙手被綁在扶手上(美其名曰怕我亂動摔下來),下身穿著那條該死的鐵木內褲。

  “唔……嗯……”

  我看在眼里,聽在耳里,身體里的欲火燒得我快要發瘋。

  我的子宮在抽搐,陰道在流水。

  大量的愛液順著氣孔流出來,把那條內褲弄得濕噠噠、黏糊糊的。那種濕熱的感覺緊緊貼著我的皮膚,卻無法得到任何緩解。

  好癢。

  骨髓里癢,陰蒂上癢,子宮深處更癢。

  我想被填滿。想被粗大的東西狠狠貫穿。想被那滾燙的精液燙慰那冰冷的內壁。

  我拼命地扭動腰肢,試圖用下體去摩擦藤椅的硬面。

  “滋——滋——”

  鐵木內褲摩擦著藤條,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沒用。完全沒用。

  那層該死的皮阻隔了一切快感。它就像是一道嘆息之牆,把我和極樂世界隔絕開來。

  “哎呀,爸爸又在磨屁股了。”

  正在吃精液的林悅轉過頭,嘴角還掛著白濁,戲謔地看著我。

  “看來爸爸真的很想要呢。”

  蘇婉也被阿森操得神志不清,她回過頭,披頭散發地看著我,眼神淫蕩而殘忍:

  “忍著點……老公……這就是做女人的必修課……寸止……”

  “不……我不行了……救命……”

  我哭喊著,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我看著阿森那根在那兩具肉體中肆虐的巨棒,看著它青筋暴起的樣子,看著它噴射時的爆發力。

  從未有過的渴望淹沒了我那僅存的男性自尊。

  我知道她們想要什麼。

  她們在逼我。逼我像一條母狗一樣,主動爬過去,求那個男人干我。

  逼我承認,這具身體,這個靈魂,已經徹底離不開男人的陽氣了。

  “阿森……阿森……”

  我看著那個正抱著蘇婉衝刺的男人,眼神開始渙散。

  我的底线,在那無休止的瘙癢和空虛中,像那條被浸透的內褲一樣,徹底濕透、爛掉了。

  我快要忍不住了。

  只要能止癢……只要能被填滿……

  讓我做什麼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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