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清晨的米粥、女上位與暴怒的蘇醒
晨光透過木窗的縫隙灑進來,照亮了空氣中漂浮的塵埃。
我是被疼醒的。
不,確切地說,是被一種深入骨髓的酸癢給折磨醒的。
那種感覺就像是全身的骨頭都被打碎了,然後又被一雙看不見的大手強行捏合在一起。
我的肩關節、髖關節,甚至是每一節指骨,都在發出難以忍受的悲鳴。
我還在那張藤椅上。身上蓋著一條薄薄的獸皮毯,大概是昨晚誰給我蓋上的。
我艱難地轉動眼珠,看向屋內。
那張寬大的木床上,蘇婉和林悅正相擁而眠。
蘇婉像只護崽的母貓一樣把女兒摟在懷里,那條昨天被阿森撕爛的短裙不知去向,身上只蓋著一條毯子,露出半個圓潤白皙的肩膀。
而阿森……
我不費力地轉動視线,看到廚房門口的地上鋪著厚厚的干草,那個高大的年輕巫師正蜷縮在那里,睡得像個孩子。
我還活著。但這大概是回光返照吧。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流逝。
原本寬闊的胸膛似乎變窄了,每一次呼吸都覺得胸腔里空蕩蕩的;下半身更是徹底失去了知覺,只有小腹深處偶爾傳來一陣令人心悸的抽搐,仿佛那里的器官正在發生某種恐怖的坍塌。
算了。
我閉上眼睛,眼角滑過一滴渾濁的淚水。
只要她們母女倆沒事就好。我這條命,如果能換她們平安,也就值了。
“唔……幾點了?”
床上有了動靜。
蘇婉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毯子滑落,露出了她那布滿吻痕和紅印的豐滿上身。
她下意識地捂住胸口,看了看還在熟睡的林悅,又看了看藤椅上的我,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愧疚。
“嫂子,你醒了?”
地鋪上的阿森幾乎是同時也醒了。
年輕人精力旺盛,哪怕昨晚經歷了那樣一場惡戰,此刻依然神采奕奕。
他從草鋪上一躍而起,那晨勃的帳篷在粗布褲子上頂起了一個夸張的高度,但他似乎並不在意,只是撓了撓頭,露出了那個陽光的笑容。
“我去煮粥。昨晚我看廚房里還有點米。”
很快,米粥的香氣彌漫了整間木屋。
接下來的畫面,對於我這個“外人”來說,溫馨得有些刺眼。
蘇婉找了一塊干淨的布,沾了水,細心地幫我擦臉。阿森則端著碗,一勺一勺地喂我喝粥。
“大叔,慢點喝。”阿森吹涼了勺子里的熱粥,送到我嘴邊。
“老公,昨晚睡得好嗎?”蘇婉一邊給我擦嘴角,一邊溫柔地問。
如果不看他們兩人之間偶爾交匯的眼神,不看蘇婉脖子上那顆顯眼的草莓印,這簡直就是一家人——只不過男主人換了人。
才認識不到二十四小時,他們之間就已經產生了一種詭異的默契。
那種經過體液交換後特有的磁場,讓他們即使不說話,空氣中也流淌著一種黏糊糊的曖昧。
吃過早飯,阿森去收拾碗筷。蘇婉坐在床邊,看著還在昏睡的林悅,臉上滿是慈愛。
突然,她的眉頭皺了起來。
“嗯……”
蘇婉的雙腿不自覺地絞緊了,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小腹,臉上浮現出一層不正常的潮紅。
“怎麼了?嫂子?”正在擦桌子的阿森敏銳地察覺到了異樣。
“好癢……”蘇婉咬著嘴唇,眼神變得迷離,“下面……好空……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咬我……”
阿森臉色一變,快步走過來,抓起蘇婉的手腕把了把脈。
“糟糕,毒還沒排干淨。”阿森嚴肅地說道,“陰蝕蜜果的毒性是分階段爆發的。昨晚雖然壓制住了第一波,但殘余的毒素現在開始反撲了。如果不及時‘鞏固治療’,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
“那……那怎麼辦?”蘇婉的聲音顫抖著,身體已經軟倒在了阿森懷里。
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里,既有對毒發的恐懼,又有一種被喚醒的食髓知味。
“還得……再來一次。”阿森有些尷尬地看了看躺在旁邊的我,“而且這次得更深入一點,讓陽氣徹底滲透進去。”
蘇婉沉默了。
她轉過頭,看向我。
那眼神里已經沒有了昨晚的掙扎和絕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命後的坦然,甚至是一絲……期待。
一回生,二回熟。
那一層名為“貞潔”的膜一旦被捅破,剩下的就只有本能的沉淪。
“老公……對不起。”
蘇婉跪在床上,對著我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我是為了治病……你別看,閉上眼睛。”
說完,她轉過身,這一次,她沒有等阿森主動。
“阿森,你躺下。”
蘇婉的聲音雖然還在發抖,卻帶上了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命令口吻。
阿森愣了一下,隨即乖乖地躺在了床尾的空地上——床上躺著林悅,施展不開。
蘇婉深吸一口氣,當著我的面,緩緩拉下了那條早已破爛不堪的短裙。
那具豐腴白皙、熟透了的人妻肉體再一次暴露在空氣中。
經過一晚上的休息,她兩腿間的紅腫稍微消退了一些,但此刻,那兩片肥厚的花瓣正隨著她的呼吸一開一合,分泌出大量的透明愛液,順著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她跨過阿森的身體,雙膝跪在他的腰側,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年輕男人。
“幫我……把它弄出來。”蘇婉指了指阿森依然鼓囊囊的褲襠。
阿森咽了口唾沫,解開褲繩。
“崩!”
那根紫黑色的巨龍彈跳而出,帶著一股濃烈的熱氣,直直地打在蘇婉的小腹上。
“好大……”蘇婉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眼神瞬間變得痴迷。
她伸出手,握住那根還在跳動的肉棒,用頂端那碩大的龜頭,在自己濕漉漉的穴口上輕輕摩擦。
“噗嗤……噗嗤……”
那是肉與肉摩擦出的水聲。
“我要進來了……”
蘇婉雙手撐在阿森堅實的胸膛上,腰身緩緩下沉。
“唔——!!!”
隨著那根巨物一點點撐開那緊致的甬道,蘇婉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銷魂的呻吟。
她那一頭烏黑的長發隨著動作向後披散,露出了修長優雅的脖頸和劇烈起伏的鎖骨。
“進去了……全部進去了……頂到了……啊啊啊……”
當那碩大的龜頭再一次狠狠撞擊在她的子宮口上時,蘇婉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重重地坐在了阿森的身上。
“嫂子……你好會夾……里面好熱……”阿森舒服得倒吸涼氣,雙手本能地抓住了蘇婉那對隨著重力下垂的豪乳,手指陷入那綿軟的肉團中,肆意揉捏。
“動……動起來……阿森……干我……”
蘇婉開始主動晃動腰肢。
這一次,是女上位。
這個姿勢讓我看得更加清楚,也更加絕望。
我看著我的妻子,像個女王一樣騎在別的男人身上。她那寬闊圓潤的骨盆開始前後研磨,像是在用下體吞吐著那根肉棒。
“啪!啪!啪!啪!”
隨著她動作幅度的加大,那清脆的肉體拍擊聲在屋子里回蕩。
她那兩團沉甸甸的乳房上下劇烈跳動,甩出一道道淫靡的乳浪。
她的臉上洋溢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表情——那是徹底釋放了天性、沉浸在極樂中的墮落之美。
“好爽……好深……磨到了……那里好酸……”
“阿森……用力頂……把昨晚的也頂進去……”
阿森也不甘示弱,他配合著蘇婉的節奏,每一次都狠狠地向上挺腰,將那根凶器送入她身體的最深處。
“噗滋!噗滋!”
結合處白沫飛濺,淫水橫流。
這根本不是什麼治療。這是一場赤裸裸的交媾,一場背德的狂歡。
“啊!啊!我不行了!太快了!要到了!要到了!”
蘇婉突然加快了速度,瘋狂地套弄著。她的指甲深深陷入阿森的胸肌里,眼神渙散,口水失控地流下。
“射給我!把陽氣都射給我!”
“嫂子!接好了!”
就在這即將到達頂點的瞬間。
“嗯……”
床上突然傳來一聲嚶嚀。
一直在昏睡的林悅,被這劇烈的動靜和滿屋子的淫靡氣息吵醒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茫然地撐起身體。
“媽……爸……好吵啊……”
她的視线逐漸聚焦,然後,落在了床尾的地板上。
那里,她的母親,正赤身裸體地騎在一個陌生男人的身上。
兩人的下體緊緊相連,正在進行著最原始的活塞運動。
母親的表情是那麼淫蕩,那個男人的手正抓在母親的胸部上。
昨晚的記憶因為高燒和昏迷而變得模糊不清,林悅完全不記得阿森救她的事情,也不記得自己昨晚是如何在阿森身下婉轉承歡。
在她的視角里,這只有一個解釋。
強奸。
或者,通奸。
“你……你們……”
林悅的瞳孔猛地收縮,一股前所未有的憤怒直衝腦門。
“混蛋!放開我媽!!”
少女發出了一聲尖叫,她顧不得自己身上也只穿著一件被撕壞的吊帶,像只發怒的小豹子一樣從床上撲了下來。
“悅悅?!”
正處於高潮邊緣的蘇婉被這一聲尖叫嚇得魂飛魄散。她下意識地想要停下,但體內的痙攣卻讓她夾得更緊。
“去死吧!變態!”
林悅衝到跟前,抓起旁邊桌子上的一個陶罐,狠狠地朝著阿森的腦袋砸去。
“悅悅!不要!”
蘇婉顧不得那根肉棒還深深地插在自己體內,也顧不得那即將噴發的快感。母性的本能讓她猛地直起腰,想要去攔住女兒。
“波——”
隨著她猛烈的動作,那根巨物被硬生生從她緊致的甬道里拔了出來。
“噗——”
帶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淫液和昨晚殘留的白濁,噴灑在林悅的腳邊。
“媽……你……”
林悅看著母親那泥濘不堪的下體,看著那個陌生男人胯下猙獰挺立的巨根,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悅悅……聽媽媽解釋……”
蘇婉顧不得遮掩自己赤裸的身體,也顧不得順著大腿根部流下的液體。她慌亂地撲上去,一把抱住了渾身顫抖的女兒。
“不是你想的那樣……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然而,那滿屋子的石楠花味,那滿地的狼藉,還有我不遠處的沉默,似乎都在無聲地訴說著一個殘酷的事實。
在這個清晨,這個家庭的最後一塊遮羞布,被徹底撕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