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清醒的墮落、溫柔的暴君與母女共犯
屋子里的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只有林悅壓抑的抽泣聲在回蕩。
經過蘇婉長達十分鍾、語無倫次的解釋,再加上我像個廢人一樣拼命眨眼、流淚示意,林悅終於不得不接受了這個荒謬而殘酷的現實——我們中毒了,而那個剛才正在操干母親的男人,是我們唯一的解藥。
“怎麼會有這種事……這算什麼解毒……”
林悅抱著膝蓋蜷縮在床角,那張精致的小臉上滿是淚痕。
她低頭看著自己——大腿根部還沾著干涸的白色斑塊(那是昨晚阿森留下的),兩腿間依然泥濘不堪,那件露臍吊帶被扯壞了肩帶,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露出大片青紫的吻痕。
“我是……我是髒了嗎?”
她顫抖著摸了摸自己微微腫脹的小腹,那里似乎還殘留著昨晚被灌滿的異樣觸感。
雖然記憶模糊,但那種被撐開、被填滿的恐怖記憶正在一點點回籠。
“流氓……變態……”她咬著牙,對著正在廚房忙碌的背影罵道,但聲音里卻少了幾分底氣,多了幾分少女特有的羞憤。
“粥來了。”
阿森端著熱氣騰騰的陶罐走了進來。
他似乎完全沒有聽到剛才的罵聲,或者說根本不在意。
他換了一通過去穿的舊長衫,遮住了那精壯的肌肉,陽光灑在他那張英俊的臉上,讓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鄰家大哥哥,干淨、溫暖,毫無攻擊性。
他放下粥,又打來了一盆溫水,甚至細心地找來了干淨的軟布。
“那個……悅悅妹妹,先把臉擦擦吧。”
阿森走到床邊,無視林悅警惕的眼神,半跪下來,浸濕了軟布,輕輕擦拭著林悅滿是淚痕的臉頰。
他的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粗糙的大手小心翼翼地避開了她脖子上的紅印。那雙清澈的眼睛里沒有一絲淫邪,只有看著受傷小動物般的憐惜。
“滾開……別碰我……”林悅下意識地想躲,但身體的虛弱讓她根本動彈不得。
“乖,擦干淨了吃飯,才有力氣罵我。”阿森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那口大白牙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林悅愣住了。
作為一個一直生活在象牙塔里的校花,她見慣了那種只會耍帥或者唯唯諾諾的男生。
像阿森這樣,明明剛剛對自己做過那種事,卻又能像沒事得人一樣溫柔照顧,渾身散發著一種原始、霸道卻又讓人安心的氣息的男人,她是第一次見。
她的臉“騰”地一下紅了,罵人的話堵在喉嚨里,竟然變成了一聲嬌嗔般的:“哼。”
我看在眼里,心如刀絞。我的女兒,正在被這個男人的“溫柔”一點點攻陷。
然而,短暫的溫馨並沒有持續太久。
剛喝完半碗粥,林悅的筷子突然“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唔……”
她猛地捂住了胸口,原本剛剛恢復一點血色的小臉瞬間變得煞白,緊接著又泛起了一層詭異的潮紅。
“熱……好熱……”
林悅開始大口喘氣,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絞緊,那才剛剛被擦干淨的大腿根部,再次滲出了晶瑩的液體。
“毒發了。”阿森放下碗,臉色凝重,“昨晚她是昏迷狀態,身體吸收得不徹底。現在的反撲會比昨天更猛烈。”
“那……那怎麼辦?”林悅驚恐地看著他,那種萬蟻噬心的瘙癢感正從骨髓里鑽出來,讓她恨不得把手伸進身體里去抓撓。
蘇婉嘆了口氣,放下了手中的碗。
作為“過來人”,她太清楚這種感覺了。而且,剛剛嘗過甜頭的身體,其實也在隱隱期待著。
“悅悅,聽話。”
蘇婉挪過去,從背後抱住了顫抖的女兒。她那豐滿的胸部貼在女兒的後背上,雙手握住了女兒亂抓的手。
“就像打針一樣……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
蘇婉的聲音帶著一種魔力,那是墮落者的誘導。她看向阿森,眼神里帶著懇求和鼓勵:
“阿森,來吧。這次……你要讓她看清楚,你是怎麼救她的。”
“不……不要……我不想……”林悅哭喊著,但身體卻誠實地軟倒在母親懷里。
阿森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解開了長衫的下擺。
這一次,沒有昏暗的燈光,沒有迷離的神志。
在這明媚的晨光下,林悅第一次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根即將侵犯她的凶器。
那是一根怎樣猙獰的巨物啊。
紫黑色的柱身盤虬著青筋,碩大的龜頭因為充血而顯得油光鋥亮,在陽光下散發著令人窒息的雄性氣息。
它微微上翹,像是一頭昂首挺胸的怒龍,正對著林悅那張驚恐的小臉。
“怎麼……怎麼這麼大……”林悅的瞳孔劇烈收縮,本能地想要後退,卻被蘇婉死死抱住。
“別怕,昨晚它已經進去過了。”蘇婉在女兒耳邊低語,一只手卻悄悄伸到了女兒的腿間,分開了那兩條修長的美腿,“你的身體……其實很喜歡它。”
阿森爬上了床。
這一次,他沒有急著插入。他看著清醒的林悅,眼神溫柔得像水一樣。
“悅悅,可能會有點疼,但我會很輕的。”
他俯下身,一只手撐在林悅身側,另一只手輕輕撫摸著她緊致的大腿內側,安撫著她顫抖的肌肉。
然後,他將那滾燙的龜頭,抵在了林悅那正在瑟瑟發抖的穴口上。
“看清楚了,我要進來了。”
“嗚——!”
隨著阿森腰身緩緩下沉,林悅眼睜睜地看著那根粗大的肉棒,一點一點地擠開自己粉嫩的肉唇,撐開那狹小的洞口,堅定不移地往里鑽。
“好撐……要裂開了……嗚嗚嗚媽……好痛……”
林悅哭著仰起頭,清晰的異物入侵感讓她的理智都在顫抖。
她能感覺到那上面的每一根血管刮過她嬌嫩內壁的觸感,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強行填滿的恐怖充實感。
“忍一下,乖,放松……”蘇婉在後面吻著女兒的脖頸,一只手卻按在女兒的小腹上,感受著那根肉棒在女兒體內推進的輪廓,“你看,吃進去了……真的很深……”
“噗嗤……噗嗤……”
那是肉棒擠壓愛液的聲音。
當阿森整根沒入,恥骨撞擊在林悅的臀肉上時,林悅整個人都繃緊了,像是一張拉滿的弓。
“到底了……”阿森喘息著,額頭上滲出了汗珠。
那種被少女緊致甬道死死咬住的快感,讓他爽得頭皮發麻,“悅悅,你里面好熱,吸得好緊。”
他開始動了。
起初是緩慢的研磨。每一次抽離,都帶出一圈翻紅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都讓林悅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
“嗯……啊……太深了……不要頂那里……”
但隨著抽插次數的增加,隨著那根陽具不斷摩擦著敏感的內壁,陰蝕蜜果的藥效徹底爆發了。
痛苦開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足以燒毀靈魂的快感。
“動起來……快一點……”
蘇婉在一旁看著,竟然也情動了。
她伸出手,幫阿森按住女兒的腰,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鴇母在指導初夜,“阿森,往左邊一點,那是她的敏感點。”
阿森聽話地調整角度,腰身猛地加速。
“啪!啪!啪!啪!”
節奏瞬間變得狂暴起來。
“啊!啊!啊!有什麼東西……有什麼東西衝上來了!”
林悅的哭聲變了調,變成了高亢的浪叫。她那雙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時已經緊緊抓住了阿森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
她看著在自己上方起伏的英俊男人,看著他因為快感而有些扭曲的臉龐,感受著他在自己體內肆虐的強悍力量。
一種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被征服感席卷了她。
這個男人……正在干我。
在媽媽面前,在爸爸面前……他在狠狠地干我!
羞恥心在這一刻轉化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劑。
“好爽……大哥哥……好厲害……肚子要被頂穿了!”
林悅徹底迷亂了。她主動抬起雙腿,勾住阿森的脖子,將自己那最私密的部位毫無保留地送上去,迎合著那狂風暴雨般的撞擊。
“噗滋!噗滋!”
那是淫水飛濺的聲音。
“悅悅,你的表情好淫蕩……”蘇婉在旁邊看著女兒翻著白眼、吐著舌頭的樣子,竟然伸出手指,插進女兒嘴里攪動,“是不是很舒服?這就是做女人的快樂。”
“嗚嗚……舒服……媽……我好舒服……”林悅含糊不清地喊著,眼神迷離地看著母親,又看了看阿森,最後甚至瞥了一眼躺在藤椅上流淚的我。
那一刻,她的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清純,只有被欲望徹底浸染的墮落。
“射給我!大哥哥!要把我也灌滿!像灌媽媽一樣!”
林悅尖叫著,腰身瘋狂扭動,死死夾緊了體內的巨物。
“既然你這麼想要……那就給你!”
阿森低吼一聲,猛地深吸一口氣,腰部肌肉像彈簧一樣收縮,然後狠狠一擊,將肉棒釘入子宮口的最深處。
“轟——”
一股滾燙的洪流,帶著雄性的征服欲,狂暴地噴射而出。
“唔哦哦哦哦——!!!”
林悅的身體劇烈彈跳了一下,隨後像是一灘爛泥一樣軟了下來。她張大嘴巴,感受著那股灼熱的液體在子宮內激蕩、擴散,填滿每一個角落。
“滿了……又滿了……肚子熱熱的……”
她失神地呢喃著,眼神空洞而滿足。
而在那一片狼藉的晨光中,我看著我的妻子抱著我的女兒,兩人像是兩朵盛開在淤泥里的惡之花,依偎在那個男人的身下,臉上帶著如出一轍的、幸福而墮落的笑容。
我的家,徹底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