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嗎?胭兒。”
蘇駿從身後溫柔地攬住呆滯的林胭,沒有記恨她剛才的攻擊,聲音低沉,蠱惑懷中少女那混亂的神志:
“連你那視若母親的師父都親自抓拿你回來,都希望你臣服於我,你還在堅持什麼?加入我,你就是這蘇家的女主人了。我會讓你擁有無限的修為,甚至……”蘇家話語突然一滯,眼睛精光閃爍,像是想到了好玩的事情,他嘴角勾出一抹笑,“先讓你看看更精彩的。”
“啪!”
隨著他一記響指,那個立在劉滄海長老面前,胯下還在噴吐淫霧的白色膠奴像是接到了敕令,全包式頭套如液體般緩緩褪去,露出了真容。
盡管有了猜測,可當那一瞬間來臨,林胭雙腿一軟,險些癱倒。
那是蕪菁,雲門山曾經最鋒利的劍,無數女弟子夢中的男神!
那張曾經英氣逼人的男性面孔上,此刻卻畫著艷俗至極的媚妝。
兩道凌厲劍眉被修剪得細長彎曲,眼角盡是求歡的桃紅春意,那挺直的鼻梁噴吐著灼熱淡粉香息,象征男性的喉結微微滾動,紅唇外卻伸出鮮紅舌頭討好地舔舐著嘴角滴落的飢渴口水。
他在頭套褪去的瞬間似乎還殘存著一絲男劍修的羞恥,見著林胭後,立刻咬著紅唇試圖偏過頭去,維持著可憐的矜持。
“呵,還在裝什麼清高?” 蘇駿眼中閃過暴虐的戲謔,對著他身下平板貞潔鎖虛空一握:“給本老爺叫出來!”
“嗡!”
一陣令人牙酸的高頻震動聲突兀響起,前一秒還在強裝鎮定的蕪菁瞬間瞪大雙眼,英氣的眼瞳渙散上翻。
在他被貞潔鎖封死的陽物深處,一顆植入尿道的靈晶正瘋狂震顫!
“啊……啊!不……不要在林胭面前……”
蕪菁修長的身軀像被抽了骨頭般癱軟在地,唯一自由的白膠雙腿瘋狂夾緊摩挲。
“主……主人!饒了賤奴吧……啊啊啊!要射了!”
伴隨著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浪叫,這位昔日高冷的男劍仙當著林胭的面崩潰。
胯下貞潔鎖劇烈顫抖,一股股粉色腥膻的陽精在震動榨取下被迫噴涌而出,化作漫天粉霧。
看著這個像母狗一樣抽搐高潮,還不斷喊著“主人”的男人,林胭的世界觀產生了劇烈動搖。
連男人都能獲得這種極樂嗎?如果順從不僅能登上高位,還能獲得力量和這種極致的快樂……那為什麼不呢?
蘇駿適時地誘惑道:“加入我,胭兒。你有潛力,你不用當狗,你可以親自調教像你師叔這樣的強者。”
就在林胭眼神迷離,即將沉淪之際……
“蠢貨!你在發什麼呆!”
一聲暴怒的咆哮如驚雷炸響。
原本被重力陣死死壓制的劉長老竟然燃燒本命精血,硬生生將琵琶骨中的靈劍逼出,緊接著一把抓起昏死過去的陳莉甩向蘇駿,替自己擋下壓制,趁機暴起!
“你看清楚了!你師父紫菀是被噬魂釘控制了!是被迫的行屍走肉!”
劉長老滿臉猙獰,手指向地上還在高潮余韻中抽搐的蕪菁,眼中滿是鄙夷:
“但這個死變態不一樣!他是為了突破瓶頸,主動臣服了自身道心,自願切了尊嚴去當蘇家的性奴!他神魂沒有任何瑕疵,就是個自甘墮落的賤貨!”
“轟!”
這番話如冰水澆醒了林胭。
自甘墮落?
林胭看著地上那個不知廉恥的男人,心中的動搖瞬間化作滔天的惡心與憤怒。
“蘇駿……你去死吧!”
林胭眼中迷茫消散,借著擁抱的姿勢,匯聚元嬰期欲孽靈力的手肘如攻城重錘狠狠向後撞去!
“嘭”的一聲,蘇駿猝不及防肘擊被轟飛,重重砸進牆壁。
“老東西,衝出去!”
林胭身形化作淒艷紅光,掌心粉芒暴漲,一條欲孽荊棘鞭狠狠抽向地上蕪菁那張媚俗的臉,試圖撕開一道封鎖缺口。
“啪!”
蕪菁慘叫翻滾,但這並沒有改變戰局。
“夠了!”蘇駿陰沉著臉走出廢墟,單手虛握,林胭與劉滄海身上的重力暴漲。
在一聲聲“咔嚓”聲中,林胭骨骼悲鳴,劉長老更是狂噴黑血!
“丫頭!老子今日是栽了!”
劉長老掃向紫菀與重新凝聚出靈劍的蕪菁,自知必死,眼中閃過絕望的狠厲。
他手猛地探入空間法寶中,拽出一塊只剩半邊的猩紅色陰陽魚玉佩,一把甩向林胭:“接著!把陳莉這爛肉帶上當做肉票!立刻滾回後山禁地找李星兒!告訴那個瘋婆子這里的事。跟她說,她欠老子的人情,要還!!!”
“想走?”蘇駿交際大吼,天空大陣數道血色鎖鏈如長矛般刺下。
“蘇駿小兒!老子還沒死透呢!”
劉長老張開雙臂,一道等身的神魂從體內邁出,煉神期的神魂瘋狂坍縮:“丫頭!既然這蘇家有天大謀劃,那你就幫老子給它捅個窟窿!”
“什麼!等——”
蘇駿眼見劉滄海的神魂表面透出無盡裂紋,狂暴的靈氣從中噴薄而出,可還沒等他說完——
“去你媽的!!!”
劉滄海自爆前的怒罵響徹天際,沒有夸張的術法,沒有離譜的煽情,只有極致的靈力爆發!
“轟隆隆!”
一團耀眼的血色光團在蘇家後院中央炸開,恐怖的神魂自爆瞬間撕裂了大陣。
林胭不敢遲疑,借著氣浪一把撈起赤裸昏迷的陳莉,緊攥玉佩,化作一道粉光,朝著被炸開的缺口瘋狂衝去。
身後,是劉滄海粉身碎骨的靈力自爆,和蘇駿氣急敗壞的怒吼。
她根本不敢回頭看那一團淒厲的血光,只是死死抓著陳莉那條滿是汙濁精斑的胳膊,將體內剛剛得來的元嬰期欲孽靈力催動到極致。
此時她懷里的陳莉像一灘爛泥般昏死著,赤裸的肉身上滿是雷火灼燒和被過度玩弄後的慘狀,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臊味。
但這具“爛肉”現在是林胭唯一的護身符,她是掌門的血脈,哪怕再惡心都不能丟棄。
粉色的遁光被她刻意壓制成貼地飛行的暗芒,在城中混亂的建築陰影中極速穿梭……
劉長老死了……
一位煉神期的長老在蘇家腹地自爆!
這已經不再是家丑,更不僅是她個人的貞潔榮辱,這是捅破天的大事!
只要能把消息傳回宗門,哪怕是為了雲門山的顏面,掌門也絕不可能坐視不管。
何況她手里還有陳莉這個肉票。
救出師父,然後報復蘇家!是此刻她的想法。
“藥店……只要到了藥店!”
林胭咬著牙,心髒狂跳。
她在城中的藥鋪密室內藏有一枚最高級別的傳音符。
那是她下山時,師父紫菀親手交給她保命用的,只要捏碎,宗門議事殿和藥峰大殿就會同步顯現她的急訊。
“到了!”
熟悉的藥鋪後門出現在眼前。
此刻整座城池都被蘇家的警報聲驚醒,遠處無數道官府修仙者的神識正在像梳子一樣一遍遍掃過城區。
林胭屏住呼吸,利用欲孽靈力那不可見不可聞的特性,像一縷幽魂般鑽進了藥鋪的地下暗道。
推開密室石門的那一刻,林胭一直緊繃的神經稍稍松了一分。 這里是她的私人領地,只有她知道開啟的法訣。
“只要拿到玉符……只要……”
林胭快步衝向那個放置機密物品的暗格。然而,當她的視线觸及密室中央時,整個人瞬間如墜冰窟,腳下的步伐硬生生釘死在原地。
密室里有人!
那不是蘇家的侍衛,也不是滿身膠衣的奴仆。
那是一個身著月白素裙的高雅女子。
她背對著石門,身姿如一株夜里的幽蘭,腳下白色高跟鞋支撐傲然的身姿矗立,後背墨發僅用一根木簪挽起,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與這淫亂城池格格不入的清冷書卷氣。
聽到動靜,白衣女子緩緩轉過身。
那是一張極具古典韻味的臉龐,眉眼如畫,氣質清絕,仿佛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可此刻,這位“仙子”那白皙如脂的指尖,正夾著一枚閃爍著微光的青色玉符。
那是林胭最後的希望,傳音符。
“你……”
林胭瞳孔驟縮,喉嚨干澀。
白衣女子看著林胭,那雙清冷的眼眸里沒有任何波瀾,薄寡得就像是在看一只自投羅網的蟲豸。
她沒有說話,只是當著林胭的面,兩根纖細的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一聲清脆得令林胭心碎的裂響在幽冷的密室中回蕩。
那枚承載著求救希望的玉符,瞬間化作一縷晶瑩的齏粉,順著女子的指縫滑落,在地板上鋪成了一灘絕望的塵埃。
“不!!!”
林胭目眥欲裂!
陷阱!這里也是陷阱!
逃!
本能的反應快過思維,林胭根本顧不上去想對方是誰,體內的欲孽靈力瞬間暴動,抓著陳莉就要向後方退去,試圖撞破牆壁逃離這個死地。
“省省力氣吧。”
一道清冷而平穩的傳音,直接在林胭的腦海中響起,以一股不容置疑的淡然,瞬間定住了林胭的身形。
“現在出去,你連半柱香都逃不過。方圓十里的虛空已經被蘇家的天羅地網封鎖,你以為劉滄海自爆撕開的缺口能維持多久?”
白衣女子輕輕拍了拍手上的玉粉,白絲高跟蓮步輕移,緩緩走向隨時准備拼命的林胭。
“自我介紹一下。”
女子在林胭身前三步站定,無視了林胭手中已經凝聚成形的欲孽荊棘鞭,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傳音道:“我叫蘇柏。”
話音剛落,煉神期的強橫威壓一把就將林胭給擒住,但卻又在一瞬之後撤去。
明明能直接擒拿我,卻沒有動手嗎?
“不用這麼看著我,我雖是那瘋子蘇駿的性奴,但我對他沒有半分好感,只有痛恨。捏碎你的玉符,不是為了害你,而是為了救你。這東西一旦激活,宗門能不能收到信息我不知道,但蘇駿絕對會比宗門先一步鎖定你的位置。”
蘇柏微微側頭,涼薄的目光掃過林胭懷里赤裸昏迷的陳莉,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嘲弄:
“帶著個半死不活的累贅,又斷了聯絡。如今滿城都是蘇家的眼线,連一只蒼蠅都飛不出去。林胭,想活命的話,把你那套名門正派的行事作風收一收,我們得換個‘髒’點的法子。”
“髒點的法子?”
林胭警惕地盯著眼前這個自稱蘇柏的白衣女子,手中的荊棘血鞭雖然散去,但體內的欲孽靈力依然處於引爆邊緣。
蘇柏似乎對林胭的敵意毫不在意。她抬起素手,指了指頭頂那看不見的陣法波動,聲音清冷地譏諷道:
“蘇駿有一個監控陣法的樞紐寶鏡,能洞察陣法覆蓋內一切靈力波動和高階修士的氣息。你若是現在飛出去,就像是黑夜里的螢火蟲。在蕪菁和紫菀的追擊下,絕逃不出城。”
“那該如何?”林胭咬牙問道,“難道要我在這里坐以待斃?”
“當然不是。”
蘇柏走到昏迷的陳莉身邊,白潔的羊絨腳尖嫌棄地踢了踢陳莉那條滿是汙濁精斑的大腿,眼神中透著一股看貨的精明意味。
“想要在滿城搜捕中隱形,最好的辦法不是‘躲’,而是‘融’。”蘇柏轉過身,那雙清冷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蘇家的權勢在城中如日中天,他們眼里的‘人’只有兩種,一是高高在上的自由修仙者,二是像牲口一樣的外族奴隸。”
“他們會嚴查每一個試圖出城的修士,但絕對不會在意一車被運往城外的凡人,或者一批送往地下黑市的奴隸,哪怕那奴隸之前是個修仙者。”
說著,蘇柏手腕一翻,一套散發著餿味和廉價脂粉氣的粗布女衣,以及幾個做工粗糙,明顯帶有歲月氣息的項圈和鐐銬被扔在了地上。
“換上這個。”蘇柏指了指那套衣服,“從現在起,你不是雲門山的仙子,你是城西‘醉紅樓’專門負責調教烈馬和運送高級女奴的人販牙婆。”
林胭看著地上的髒汙衣服,又看了看自己這身由靈力凝聚出的華貴紅裙,眉頭緊鎖:“我是元嬰期,凡人的衣服怎麼可能遮得住我的氣息?”
“你現在的氣息不是正道功法吧,林胭。”蘇柏意味深長地看著眼前這副媚得不像樣子的臉蛋,“邪修最擅長的不就是隱藏嗎?只要你把自己想象成一個貪婪,市儈,滿腦子只有錢和虐待女奴的賤人,你的氣息就會變得比陰溝里的老鼠還不起眼。”
“至於她……”蘇柏指了指地上的陳莉,“這可是個好道具。一個被修士用來抵債的爐鼎,這種‘貨色’在黑市雖然少見,但也正好能解釋為什麼接下來你要親自押送。”
林胭深吸一口氣,看著地上渾身狼藉的陳莉。
諷刺。太諷刺了。
不久之前,她還在被自私的陳莉親自烙上奴印。現在,她為了活命,卻也要親手給陳莉套上奴隸項圈,把她當成一件“貨物”。
“好。”
林胭沒有猶豫太久。劉長老自爆換來的機會稍縱即逝,矯情只會害死人。
紅裙迅速消散,她換上了那套滿是嗆鼻胭脂味的粗布女裙。
隨著她心念轉動,元嬰期的龐大靈壓迅速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混雜著貪婪與暴戾的人販氣質。
接著,她拿起地上的粗鐵項圈,咔嚓一聲,扣在了陳莉那原本高貴的脖頸上。
又找來一塊破布,粗暴地塞進陳莉嘴里,又簡單地搭配繩子組成了麻布頭套,遮住了她那張嬌艷的崩壞蕩臉,只露出了滿是傷痕的身體。
“不錯,學得很快。”
蘇柏看著瞬間進入角色的林胭,眼中閃過一絲贊賞,但更多的是一種同類相吸的悲哀,“看來蘇駿把你的尊嚴碾入了地里,現在你已經學會怎麼在泥潭里生存了。”
“調侃的話就別說了。那里的老鴇我熟,可現在去那的路在哪?”
林胭冷冷地打斷了她,手里拽著連接陳莉項圈的鐵鏈。那副冷酷的模樣,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到,定會以為她真是個心狠手辣的老鴇打手。
蘇柏走到密室角落,對著一處地磚直直轟出一道掌印,靈氣徑自侵蝕下去,露出了下面一個黑黝黝散發著腐臭氣息的洞口。
“你!我這密室你是怎麼知曉得那麼清楚的?”林胭掃過洞口,審慎地盯著蘇柏。
“我就是知道。”蘇柏淡淡說了一句,走向洞口。
“這是排汙渠,直通城西的紅燈區。”蘇柏率先跳了下去,聲音從黑暗中傳來,“歡迎來到蘇家光鮮亮麗的背面,這里只有老鼠和蛆蟲才能活下來的地方,也是我們唯一的生路。”
林胭回頭看了一眼頭頂那隨時可能落下蘇家追兵的天花板,拽緊了手中的鐵鏈。
“走!”
她猛地一扯,拖著如死屍般的陳莉,毫不猶豫地跳進了那散發著惡臭的黑暗之中。
為了復仇,別說是陰溝,就是糞坑,她也要趟過去!
地下排汙渠內暗無天日,只有牆壁上生長發光的苔蘚提供著微弱的幽光。
腳下是沒過腳踝的粘稠黑水,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
這里是整座城市的下水道,所有凡人的排泄物、廚房的潲水、甚至是陰暗角落里拋棄的屍體,最終都會匯聚於此。
“嘩啦……嘩啦……”
林胭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手中的鐵鏈在寂靜的通道里發出刺耳的聲響。
陳莉像一條死狗一樣被她在黑水中拖行,原本白皙的皮膚被粗糙的石壁刮得血肉模糊,傷口浸泡在汙水中,讓昏迷中的她都不自覺地發出痛苦的嗚咽。
“你似乎並不在乎她的死活。”前方帶路的蘇柏突然開口,語氣平淡,“她可是你拿命換出來的‘籌碼’。”
“你不也是不在乎自己嗎?”林胭眼睛掃過蘇柏小腿,白色羊絨高跟鞋已經變得汙濁不堪,黑色的水漬浸染上了小腿肚處的白潔絲襪,拖地的素白裙擺濕噠噠地貼在雙腿上。
“我被折磨多年,早已習慣了。倒是她,可是不容有失。”蘇柏淡漠地也看了自己的衣著,沒有絲毫不悅。
“只要還有一口氣,能回到宗門就行,最後都能歸咎到蘇家身上。”林胭冷硬地回答,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復雜,“況且,若是把她保護得太好,反而不像是個‘奴隸’,容易露餡。”
“呵,借口。”蘇柏輕笑一聲,轉頭繼續向前走去,“承認吧林胭,你恨她。看著當初高高在上羞辱你的人,現在像狗一樣被你拖在泥水里,你心里其實有一絲快意,對嗎?”
林胭腳步一頓。
快意?
是的。
當欲孽靈力在她體內流轉時,看著陳莉這副慘狀,她心中確實涌動著一股陰暗的爽感。
那種“你也有今天”的報復欲,正在一點點蠶食她曾經的正道底线。
“這不是你需要關心的事。”林胭避開了這個話題,“前面就是出口了嗎?”
“快了。”
蘇柏停下腳步,指著前方一個透出昏黃燈光和嘈雜人聲的鐵柵欄,“上面就是城西最亂的‘極樂巷’。那里魚龍混雜,蘇家的高階眼线最少。”
“不過,想要在那里逃出去,光有這身衣服還不夠。”蘇柏轉過身,那雙清冷的眼睛直視著林胭,“你需要一個身份,一個能讓所有人,包括那里的地頭蛇都信服的身份。”
“你以前救過那個老鴇‘春十娘’手下的姑娘,對吧?”蘇柏顯然對林胭的情報了如指掌,“她是極樂巷唯一敢跟蘇家外圍管事叫板的凡人。找到她,讓她給你作保,你才能混出城。”
“但我提醒你,現在的你已經不是那個施恩不圖報的仙子了。”蘇柏指了指林胭身上那件髒兮兮的麻布女裙,“現在的你,是‘落難的惡鬼’。跟那種在泥坑里打滾的老鴇打交道,別跟她談恩情,要談利益,談威脅,甚至要比她更狠。”
“就像你現在拖著這條‘母狗’一樣。”
林胭低頭,看著滿身汙穢,被項圈深深勒入肉里的陳莉,又看了看自己這雙沾滿黑泥,已經看不出原來樣貌的手。
她沉默了片刻,隨後嘴角勾起一抹與她曾經形象截然不同的妖異笑容。
“放心。”
林胭猛地一拽鐵鏈,將陳莉半個身子從黑水中提起來,像提著一件待價而沽的牲口。
“我現在……最擅長的就是‘狠’。”
……
“醉紅樓”的賬房內,煙霧繚繞。
春十娘是個徐娘半老的婦人,穿著一身艷俗的大紅牡丹旗袍,桌下被肉絲吊帶襪妝點的玉腿上下挑動著脫離了後跟的高跟鞋,左手里拿著一杆長長的女款煙槍,正眯著眼,右手噼里啪啦地撥弄著算盤。
“這月的利錢又漲了……蘇家那群吸血鬼,遲早把老娘榨干……”
“砰!”
緊閉的房門突然被一腳踹開。
春十娘嚇得手一抖,剛要發作,卻看到一個滿身惡臭的麻衣女人闖了進來,手里還拖著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
“哪來的瘋婆子!敢闖老娘的……”
春十娘的話音未落,林胭猛地抬起頭。
盡管臉上塗滿了下水道的黑泥,但那雙曾經在高台上施法救人時清冷慈悲,但此刻卻透著幽深寒意與精明的眼睛,讓春十娘瞬間愣住了。
“你是……那個……林仙師?!”
春十娘手里的煙槍“啪嗒”一聲掉在地上。過了有那麼些個時辰了,她自然知曉了蘇家鬧出的動靜,現在滿城都在抓捕林胭這對逃犯。
她本能地後退,眼神閃爍,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後門挪:
“仙師……您這可是給我招災啊!蘇家的管事就在街口,我可惹不起蘇家呀,您行行好,快走吧!”
“走?”林胭冷笑一聲,反手將門關死,隨手將手里的鐵鏈扔在地上。陳莉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像灘爛泥一樣癱在春十娘腳邊。
“春十娘,我記得三年前你樓里的全部姑娘被散修下了‘花柳魔瘡’,爛得沒個人樣。是誰不嫌髒,勞苦費神給你們一個個治好的?這筆救命的賬,咱們是不是該算算了?”
聽到這話,春十娘原本驚慌的臉色反而鎮定了幾分。她撿起煙槍,換上了一副生意人的市儈嘴臉,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哎喲,林仙師,您這話說的。那恩情我記著呢,可咱們也不能只算一頭賬啊。”
春十娘指了指賬桌上的算盤,語氣里帶著幾分理直氣壯:“這兩年您那老母親揮霍無度,是誰借給您周轉的靈石?我春十娘雖然是個老鴇,但前前後後借給您幾十次靈識周轉,哪次不是雪中送炭?甚至有時候您還不上,我還給您寬限了幾天沒催債呢!這人情,咱們早該抵消了吧?”
“抵消?”
林胭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步步逼近案台,在那股令人作嘔的下水道臭味中,她身上的升騰而起的氣勢卻比這滿屋的銅臭味更凌厲。
“春十娘,你是不是把凡人做生意那一套當真理了?”
林胭猛地一巴掌拍在算盤上,爆裂開來的珠子激射而出,噼里啪啦的聲響嚇得春十娘立馬軟跪在了地上,豆大汗珠下的眼眸,驚駭地盯著眼前這陌生至極的林仙子。
“你借我錢,那是生意!九出十三歸,利滾利!我煉出的丹藥,哪一顆不是折價抵給了你?我每一塊靈石都連本帶利還清了,那是交易,里面含著你的‘利息’!”
林胭俯下身,那張塗滿汙泥的臉逼近春十娘,眼中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但我救你的姑娘,那是‘救命’!我收你診金了嗎?我收你利息了嗎?沒有!那叫‘恩情’!”
“拿帶利息的生意來抵不求回報的救命恩情?春十娘,你這算盤打得太精,連良心都算進去了吧?”
這一番話,如連珠炮般砸得春十娘啞口無言。
她看著眼前這個氣勢逼人的女人,心中大駭。以前那個臉皮薄,談錢就臉紅的林仙子哪去了?眼前這個分明是頭餓狼。
“這……”春十娘旗袍下的後脊滲出冷汗,她知道理虧,更知道現在的林胭惹不起。
林胭見火候已到,從懷里掏出一張早已准備好的假路引,“啪”地一聲拍在桌案上,語氣森然:
“今天,我要收這筆‘救命債’的利息了。”
“給我和你腳邊這個‘貨物’弄兩套合法的牙婆與女奴的身份文牒,還要一輛運送女奴出城的馬車。這事辦成了,咱們的賬一筆勾銷;辦不成……”
林胭眼神一厲,腳尖一挑,將陳莉那張沾滿汙泥的臉踢向春十娘。
“看清楚這是誰。這是雲門山掌門的親女兒。她若是死在你這兒,你覺得雲門山會放過你?還是我被蘇家抓住,給你身上潑髒水拉你墊背。你自己選。”
春十娘看著地上那個雖然慘不忍睹,但依稀能辨認出修仙者體質的女人,又看了看面前這個早已變得如同惡狼般的林胭。
她那雙精明的杏仁眼里閃過無數掙扎,最終化作一聲無可奈何的長嘆。
“仙師啊……您變了。”
春十娘深深吸了一口煙,苦笑道:“以前您是天上的雲,現在……您比我們這些泥地里的蛆還狠,還懂道上的規矩。”
“既然您把賬算得這麼明白,那老娘也無話可說。”春十娘吐出一口煙圈,眼神變得堅定,“生意歸生意,恩情歸恩情。這筆債……老娘還了!”
她轉身走向內櫃,一邊翻找一邊罵罵咧咧,掩飾著內心的慌亂:“等著!我去給你們拿最好的易容粉和文牒。還有,這‘貨’太臭了,要是過關卡被聞出來也是死,得給她衝衝,再抹點遮味兒的香露……”
林胭站在原地,看著春十娘忙碌的背影,緊繃的肩膀微微松懈。
她知道,自己這第一步,算是踩穩了。
在這個吃人的世道,跟好人講道德,跟壞人講利益,而跟這種半黑不白的生意人,就要把“恩威並施”做到極致。
沒過多久,去而復返的春十娘手里捧著一個沉甸甸的黑漆雕花木盒,快步走回了賬房。
她將木盒重重地頓在桌案上,“咔噠”一聲打開鎖扣。
一股冰冷的金屬寒氣瞬間溢出。
盒子里鋪著厚厚的紅絨布,上面靜靜躺著兩樣東西:一個刻滿繁復符文的厚重精金項圈,和一副內里矗著兩根造型猙獰的陽物,外表泛著幽冷光澤的金屬貞操帶。
“這是什麼意思?”林胭眉頭微蹙,目光在那副顯然是用來封鎖女性最私密部位的貞操帶上停留了一瞬。
“仙師,您既然要扮牙婆運貨,就得守這行的規矩。”春十娘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拿起那副貞操帶,手指撫過上面的鎖定結構,“像這種又是女修,身段樣貌又是頂級的‘天字號’貨物,在黑市里可是緊俏貨。但也正因為貨色太好,尋常的繩索和鐐銬,守門的衛兵是不會信的。”
春十娘抬起頭,那雙精明的眼里透著一股行內人的老練:“您想啊,您現在扮的是個沒什麼修為的凡人牙婆。要是手里牽著這麼個大美人,卻沒有一點強力的反制手段,衛兵會怎麼想?他們會懷疑您是偷了主家的貨私逃,或者是這‘貨物’隨時會暴起傷人。到時候一盤查,全都露餡。”
“所以,必須戴上這個。”春十娘將那副沉重的貞操帶遞到林胭面前,“這是合歡宗出品的貞操帶。一旦戴上,不僅能徹底封死女修的私處,在女修施法時能攪得她直接跪地求饒。更重要的是,若沒有特定的密匙,哪怕是元嬰期修士強行破拆,也會引爆里面的禁制,直接炸爛‘貨物’的下半身。”
“只有給‘貨物’戴上這種讓她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刑具,那些衛兵才會相信,這真的是已經‘調教’完畢毫無威脅的商品,這才會放行。”
林胭看著那副冰冷的刑具,心中對那合歡宗涌起一陣寒意。
雖然以前有所聽聞,但也僅限於“她們擅長雙修”,從未知曉過對女體的控制手段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鑰匙呢?”林胭伸出手,“給我。”
春十娘卻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仙師,這就不是老身能做主的了。這套刑具是‘盲鎖’。為了防止押運的牙婆中途監守自盜,或者忍不住對貨物下手,這鎖一旦扣上,鑰匙就必須通過特殊的傳訊陣法,直接傳送到目的地。”
“目的地?”林胭眼神一冷。
“城外三百里,落霞坡地下的‘銷金窟’。”春十娘壓低了聲音,“那是合歡宗設在蘇家周邊的最大的黑市銷贓點。只有到了那里,經過那邊的驗貨師確認‘貨物’完好無損,才能用那邊的母陣解開這鎖。”
“也就是說……”林胭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陳莉,臉色陰沉,“一旦我給她戴上這個,出了城,要是解不開,她就得一直鎖著?”
“沒錯。”春十娘點頭,“到了銷金窟,那就是三不管的地界了。憑仙師您的手段,到時候是殺是剮,還是逼著那邊的人開鎖,那都是您的本事。但在出城這道關口上,這套行頭,少一件都不行。”
林胭沉默了。
她看向腳邊的陳莉。這個曾經驕傲跋扈的大小姐,此刻就像一塊待宰的肉,毫無知覺地躺在地板上。
此時林胭聽到了外面街道上突然響起的搜捕聲,將口中的氣呼出。
“好。”
林胭深吸一口氣,眼底最後一絲猶豫被冰冷的決絕取代。她一把抓起那個沉重的貞操帶,蹲下身子,粗暴地掰開了陳莉那兩條沾滿汙濁的大腿。
“陳莉,若出城後解不開,那你只能怪這吃人的世道。”
“咔嚓——!”
冰冷的猙獰巨物狠狠捅入了陳莉那紅腫不堪的蜜穴與緊致的後庭,腰帶尖銳的內扣結構瞬間咬合,下身的陰盾死死封住了那兩處羞恥的肉穴。
緊接著,林胭將項圈扣在陳莉脖子上,隨著靈力激活,喉頭處一道細小的精金鎖鏈自動從機關中伸出,在靈力的裹挾下徑自連接了胯下的貞操帶,短了一截的鎖鏈迫使陳莉的身體微微佝僂,呈現出一種不得不低頭順從的屈辱姿態。
做完這一切,林胭站起身,手里拽著起一根連接項圈的粗鐵鏈,看向春十娘。
“安排車。”她冷冷地說道。
然而,春十娘卻沒有動,而是轉身又從櫃子里取出了第二個一模一樣的黑漆木盒,推到了林胭面前。
“且慢。”春十娘那雙精明的杏仁眼里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仙師,您既然要扮牙婆走黑市這條路,光鎖住貨物是不夠的。在銷金窟的規矩里,押送‘天字號’貨物的牙婆,通常也是主家豢養的高級‘管事奴’。若是您身上干干淨淨,反倒惹人懷疑。”
“所以……”春十娘打開盒子,露出里面另一副寒光森森的貞操帶與項圈,“為了萬無一失,您也得戴上。”
林胭的呼吸猛地一滯。
“我也要戴?”
她看著貞操帶中那兩猙獰的陽具,它們是用來封鎖排泄與交合的,是剝奪奴隸尊嚴的極致象征。
給陳莉戴,那是報復,是出逃的手段。
可給自己戴……
“怎麼?仙師下不去手?”春十娘似笑非笑,可眼中的意味卻是十分明顯,不戴是過不去關口的。
林胭咬緊了牙關,耳邊似乎又響起了蘇柏那清冷的聲音,下水道中告誡還環繞耳邊。
“滾出去。”林胭聲音沙啞,背對著春十娘,“備好沐浴和馬車,在外頭等我。”
春十娘識趣地退下,關上了房門。
密室內,只剩下昏暗的燭火和滿地的狼藉。林胭顫抖著手,解開了腰間的麻繩。麻布女裙滑落,露出了她那具散發著妖異粉潤光澤的胴體。
她拿起那副冰冷的精金貞操帶。
指尖撫過要頂入蜜穴深處的陽具頂端……
我是元嬰期大能……我怎麼能像條母狗一樣,自己給自己套上這種東西……
羞恥感如滾油般煎熬著她的理智,可當那冰冷的金屬貼上她滾燙的大腿內側時,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感竟瞬間從接觸點炸開,無盡的快感涌入體內。
“唔……”
林胭雙腿一軟,竟不受控制地跪坐在地。
體內自行運轉吸納世間欲孽靈力的《欲孽訣》失控了,這門以欲望為食的功法,在感知到即將到來的束縛時,竟然爆發出了比剛才戰斗時還要強烈的波動。
欲孽靈力滋潤之下,被欲望裹挾的她站立了起來,顫抖著分開了雙腿。
兩腿間,那處從未經自瀆的蜜穴,此刻竟然因為即將被封鎖的羞辱感而可恥地濕潤了。
晶瑩的愛液順著大腿根部滑落,滴在冰冷的貞操帶上。
“好熱……好癢……”
林胭眼神迷離,她原本是抗拒的,可在欲望的影響下,手上的動作卻變了味。
她沒有立刻扣上鎖扣,而是用陽具頂端試探性地在充血腫脹的陰蒂上研磨。
冰冷的陽具冠狀溝壑狠狠刮過嬌嫩的陰蒂,這種粗暴的摩擦感帶來了近乎疼痛的刺激。
疼痛喚醒了一絲林胭心底里的理智……
不……我在干什麼……我在用刑具自瀆嗎?
但我控制不住……這該死的身體……它想要被鎖住……它想要變成奴隸……
“哈啊……哈啊……”
林胭仰起頭劇烈喘息,她一邊在心里唾棄著自己的下賤,一邊卻更加用力地將那塊金屬護甲按向自己的腿心。
金屬特有的寒意刺入滾燙的蜜肉,直到頂到一處薄膜處。
處女膜?
那是什麼……
不管了……
她像是一只發情的野獸,貪婪地用那最私密的處子部位去吞噬那冰冷的金屬,讓那堅硬的觸感狠狠碾壓過每一寸渴望被填滿的褶皺。
而那薄薄的處女膜,母馬套裝的後庭折磨沒有破壞、銅馬的劈剌折磨沒有破開、欲孽靈力的灌入沒有影響,現在卻被她輕而易舉地褻瀆了。
“髒……我好髒……”
隨著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子宮痙攣著,噴出了破處後的第一波高潮。大股大股淫靡的蜜液噴涌而出,將那副貞操帶澆得濕滑泥濘。
就在這羞恥到極點,也快感到極點的高潮余韻中,林胭眼底閃過一絲狠戾的決絕!
她猛地將那已經滑膩不堪的貞操帶狠狠向上一提,讓那底下那兩根陽具完全沒入了自己的股溝,死死抵住了那還在抽搐的蜜穴子宮頸與後庭。
“咔嚓——!”
清脆的落鎖聲在密室中回蕩,宛如宣判了她過去的自己,用褻瀆的方式徹底告別了過去。
緊接著是項圈。
她像條熟練的母狗一樣,將項圈扣在脖頸上,那連接胯下的細鏈瞬間繃直,迫使她無法完全挺直腰背,只能維持著一種隨時准備服務跪下肉棒的性奴姿態。
林胭喘著粗氣,用靈識看著這個赤裸著全身,下體被精金刑具封死,高潮後滿臉潮紅與墮落氣息的自己。
她伸出舌頭,飢渴地舔過嘴角,眼中最後一絲清正的仙氣徹底消散……
“既然要做……那就做得徹底。”
沐浴後,林胭拽起地上的陳莉,像個真正的惡毒老鴇一樣,大步走向了黑暗中的馬車。
……
寂靜的黑夜中,馬車那裹著厚重鐵皮的輪轂碾過坑窪的石板路,發出沉悶的聲響,最終停在了城牆西角的一處偏僻側門前。
這里是蘇家黑市的專用通道。
門關內,昏黃的靈石燈籠在夜風中搖曳,將駐守此處的守衛身影拉得像鬼魅一樣修長。
“站住!干什麼的?”
兩個身穿黑色軟甲,滿臉橫肉,眼底泛著貪婪的凶光的守衛攔住了去路。
林胭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臉上那令人作嘔的媚笑,推開車門跳了下去。
“兩位軍爺,辛苦辛苦。”林胭刻意壓低嗓音,模仿著人販牙婆那賤媚的語調,手里熟練地塞過去兩袋沉甸甸的靈石,“這是‘醉紅樓’春十娘孝敬的酒錢。車上是一個送去銷金窟處理的肉貨,還請行個方便。”
其中一個守衛掂了掂靈石,剛想揮手放行,另一個長著三角眼的守衛卻突然抽動了一下鼻子,目光如鈎子般死死盯著林胭。
他突然擺手,握著腰間的長刀走向林胭。
“慢著。”
三角眼守衛走上前,手中的刀鞘挑起林胭那滿是汙泥的衣領,露出了下面一抹雖然塗了泥灰,卻依舊細膩得過分的鎖骨肌膚。
“春十娘手底下的牙婆我都認識,怎麼沒見過你?”守衛冷笑一聲,那雙渾濁的眼睛貪婪地在林胭身上打轉,“你這身上雖然是姑娘們的胭脂味,但怎麼還有股子貴家夫人的幽香?而且……這肉皮子細得,可不像是個干粗活的。”
守衛說罷,刀鞘末端插入林胭的衣領,輕輕一撥就露出了胸脯上大片的乳白。
林胭心頭一跳,掌心微微滲汗。
她現在臉上易容得雖然完美,但這身屬於元嬰期女修的極品肉身底子,對於這些常年混跡脂粉堆的守衛來說,就像是黑夜里的明珠一般晃眼。
“軍爺說笑了。”林胭強壓下殺意,賠笑道,“奴家是新來的,以前是在內院專門調教‘烈馬’的,所以養得細皮嫩肉了些。這不是最近風聲緊,春媽媽才讓我出來跑趟差事嘛。”
“調教烈馬的?”
三角眼守衛眼中精光一閃,突然從腰間摸出一個表面布滿符文的金屬遙控靈符。
“既然是‘醉紅樓’的高級管事,按規矩,身上肯定也戴著合歡宗的貞操帶吧?”守衛晃了晃手中的遙控器,臉上露出了惡貓戲鼠般的獰笑,“正巧,爺手里有個通用的‘驗貨器’。今日蘇家可是在通緝一個逃跑的仙子,萬一你是那個逃犯假扮的呢?”
林胭瞳孔驟縮。
該死!黑市的守衛竟然會有能操控貞操帶的靈符!
還沒等她想好對策,守衛的大拇指悄然撥動了靈符的開關。
“嗡!!!”
沒有任何預兆,裙擺之下的精金貞操帶中,突然爆發出了恐怖的高頻震動!
“唔!”
林胭雙膝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蹌一步,雙手死死抓住了馬車的車轅才沒有跪倒。
那震動太劇烈了!
冰冷的金屬陽具在她最敏感蜜穴與後庭中瘋狂攪動,那種既像是酷刑又像是極樂的酥麻,瞬間順著脊椎炸開,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喲?反應這麼大?”
三角眼守衛見狀,更加興奮了。
他不但沒有停手,反而將功率推大,身子一步步逼近林胭:“看來是個敏感的騷貨啊。不過……光是震兩下可證明不了你的身份。那雲門山的林仙子可是出了名的貞潔烈女,連蘇老爺都征服不了的極品,如果被羞辱的話,她絕對是會發狂的!”
守衛走到林胭面前,看著她那張因強忍快感而扭曲潮紅的臉,突然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
“啪”的一聲,一根黑紫色,散發著濃烈汗臭與包皮垢味道的凡人陽物彈了出來,粗大的頭部直直地杵在林胭鼻子底下。
“來,給爺含住。”
守衛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丑陋的東西,語氣輕蔑到了極點:“證明你不是那個高貴的仙子,而是個只會伺候男人的賤貨。給爺把它舔干淨了,伺候舒坦了,爺就信你是自己人。”
林胭的呼吸瞬間停滯。
她死死盯著眼前這根肮髒的肉棒,上頭那許久未清的包皮汙垢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臊氣。
我是元嬰修士……我是林胭……
如果要我跪下含這種東西,我寧願現在就自爆元嬰,拉著這兩畜生一起死!
殺意在她眼中瘋狂凝聚,指尖的不可見的欲孽靈力已經化作了實質的靈刃。
“怎麼?不願意?”守衛冷笑一聲,手中的遙控器再次加大了頻率,同時另一只手已經按向了腰間的警報符,“看來你還真是……”
那一瞬間,下水道中那些話語再次如驚雷般在腦海炸響。
還有劉長老自爆前的怒吼,還有身上背負的仇恨,還有被控制了神志的師父等待自己去營救……
如果在這里動手,一切都完了。之前所有的犧牲,所有的受到屈辱,都將變得毫無意義。
林胭眼中的殺意,在這一秒內,硬生生被她嚼碎了咽進肚子里。
她那原本緊繃的脊背,突然松弛了下來。那張賤媚的牙婆臉上,緩緩浮現出一抹比哭還要難看,卻又淫蕩至極的媚笑。
“是……是軍爺的寶貝太大了,嚇著奴家了……”
她伸出那雙曾經高潔的玉手,顫巍巍地捧住了守衛那根肮髒的陽物,像是捧著什麼稀世珍寶一般。
“既……既然軍爺有興致,那是奴家的福分……”
林胭閉上眼,強忍著胃里的翻江倒海,張開了那張櫻桃小口。
“滋溜……”
溫熱濕滑的口腔,包裹住了那根充滿腥騷的肉棒。
“嘶~!爽!”
守衛爽得頭皮發麻,一把按住林胭的腦袋,開始粗暴地前後挺動。
“嗚……嗚嗚……”
林胭被迫跟隨著他的節奏吞吐,每一次深喉,那股令人作嘔的腥味都會直衝肺管,每一次撞擊,喉道深處都能感受到低賤凡人那灼熱的體溫。
然而,在她內心抗拒無比時,身體卻誠實地出賣了她。
在胯下貞操帶那瘋狂的震動下,在這個凡人守衛粗暴的按頭強奸下,她體內的欲孽訣自發地瘋狂運轉起來!
羞恥……極致的羞恥!
高貴的仙子跪在泥里給看門的狗口交……
這種巨大的身份落差帶來的羞恥感,在欲孽訣的催化下變為了最猛烈的催情毒藥。
“哈啊……好……好深……”
林胭的眼神開始渙散,主動收縮著喉嚨,用舌頭去討好那根在嘴里肆虐的肉棒。
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痙攣,大量的愛液如噴泉般從子宮涌出,卻被貞操帶的陽具死死封在里面,淅淅瀝瀝仿佛流之不盡地從被撐開的蜜唇溢出,堆積在貞操帶內襯里,讓整個下身仿佛被淹沒在了淫欲的海洋中。
“對!就是這樣!沒想到你個牙婆還是個極品!”
守衛興奮得面容扭曲,他一邊死死按著林胭的頭,一邊看著她那張在汙泥中依舊艷麗無雙的臉。
“給爺吸出來!要射了!全給你!”
“唔!唔!”
林胭也到了極限。在守衛即將爆發的那一刻,她胯下的震動也達到了頂峰。
“啊!”
伴隨著一聲被肉棒堵在喉嚨里的悶哼,林胭渾身劇烈抽搐,那被貞操帶封鎖的蜜穴在極限收縮中迎來了最為屈辱的絕頂高潮!
與此同時,守衛猛地拔出陽物。
“噗!噗!噗!”
一大股濃稠腥臭的凡人精液,如雨點般劈頭蓋臉地射在了林胭那張絕美的臉龐上。
滾燙的白濁掛滿了她的睫毛,順著鼻梁流進嘴里,甚至有些之間濺入了她的鼻孔。
林胭跪在地上,大口喘息著,整張臉被精液糊滿,像是一個剛被人玩壞的劣質充氣娃娃。
她沒有去擦,而是伸出舌頭,將嘴角的一滴濁液卷入口中,對著那個已經提起褲子的守衛露出一個恍惚而下賤的笑容:
“軍爺……還要嗎?”
兩個守衛對視一眼,眼中的懷疑徹底消散。
“操,果然是個騷得沒邊的賤貨。雲門山的仙子要是能做到這份上,老子把頭砍下來給蘇老爺當球踢。”
三角眼守衛心滿意足地收起遙控器,揮了揮手:
“滾吧!別擋著爺的道!”
林胭如蒙大赦,她踉蹌著站起身,頂著那一臉象征著極致屈辱的精液,連擦都不敢擦一下,轉身上了馬車。
車簾放下的瞬間,她臉上的媚笑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兩行從精液下蜿蜒而出的清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