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蕪菁救場。
意識回到現實的瞬間,一道如尖刀般橫衝直撞的劇痛就在她體內亂削。
本能的求生欲望燃燒起肉身的養分,以無邊的灼熱與麻木試圖驅散那股來自下身蜜穴的劇痛。
待神志清醒幾分,她便立刻透過頭套的視窗看見外頭翻滾的粉色靈氣。
那對在不遠處瘋狂交糜的狗男女正是源頭,劉長老胯下的陽物每一次抽出陳莉的蜜穴,都會帶出幾縷淡薄的粉霧。
雖然每次都不多,可隨著他那如瘋魔般每秒十幾次的抽動,積攢的粉霧幾乎將護罩內染得朦朧如天上仙境一般。
可這種異樣,他們似乎並未發現……
“對了,奴家忘記傳你功法了。這《欲孽訣》就是你日後的法門了!”
突然,林胭腦海中響起蒂絲那俏皮的聲音,說完一道高深的法門就打入了林胭的神識中,如灌頂般瞬間讓她知曉了關於欲孽靈力的一切。
以凡間萬物七情六欲中的淫欲、貪欲、愛欲和性欲為修,這是邪門外道的法門!
原本灼熱的身軀飛速冷卻,乳膠下的脊背再次滲出大片冷汗。
可蒂絲她不就是妖魔嗎,我也早在宗門時就利用欲孽靈力修行了。可是……那源自陳莉蜜穴的靈力,吸食的話,我豈不是連她都不如了嗎?
乳膠馬頭隨之抗拒地甩動起來。可若是堅持只用正道靈氣恢復身體的話,這護罩內的靈氣無法支撐我掙脫……
林胭試著掙扎了幾番,心里評估者身上的拘束強度,以往來說,起碼也需要金丹修士的全力一擊才行。
可如今神魂已跨越金丹,只差充沛的靈氣便可以突破元嬰。
到了元嬰,對力量的控制更加精細,便只需輕輕一點就能自由。
在腦海中跪都跪了……那便吸吧!
欲孽訣運轉,已林胭為中心,外界的欲孽靈氣瘋狂涌入她的體內。可是,靈氣涌入的方式卻出乎了她的意料!
蘊含無邊情欲的欲孽靈氣,涌向了肉欲的源頭,蜜穴!
陳莉下邊被劉長老日出來的靈氣,從我的小穴里進來!我……我……我被他們強奸了!
無邊的快意涌上她的腦子,欲望之下,原本矜持的思維也在混亂中變得豪放與淫蕩。
四行眼淚從眼角瘋狂涌出,僅剩的羞恥感如滾油般煎熬著她的道心,可身體卻在這股淫蕩力量的灌注下誠實地痙攣起來。
她清晰地感覺到那粉色的霧氣順著被強行打開的蜜穴貪婪地鑽入子宮,原本干涸枯竭的經脈像久旱的裂土遇到了暴雨,瘋狂地吞噬著這股帶著腥甜氣息的邪惡能量。
這就是……邪修的感覺嗎?
好漲……好熱……
林胭牙關死死咬住口枷,直至牙齦鮮血溢出。
她看著不遠處還在苟合的仇人,看著護盾外一無所知還在推杯換盞的蘇家人,心中那座名為“正道”的純白高塔,終於在這一刻轟然倒塌。
如果不變成魔鬼,就無法從這吃人的煉獄里爬出去。
既然如此……
林胭那原本因抗拒而僵硬的腰肢,在想明白後軟了下來,眼底最後一絲清明被妖異的決絕取代,象征墮落的粉色飛速浸染了她肉身的眼瞳。
她不再用道德對抗這股快感,而是帶著一種自毀般的瘋狂,主動收縮了那處被撐到極限的蜜穴,死死絞住了其中幾乎實質化的欲孽靈氣。
我要……吸干這一切!
“給我……開!”
林胭發了瘋似地扭動起來,那件為了極致束縛而設計的母馬乳膠衣發出了瀕臨極限的悲鳴。
光滑如鏡的膠皮在束腰上下和腋下被拉出一道道極限的慘白拉痕,“嘶啦”一聲令人清脆的脆響,拘束雙手與束腰的膠皮驟然崩裂,大片因充血而緋紅的乳白肌膚猛地彈跳而出!
那一瞬間,林胭感覺到一股狂暴得不講道理的熱流,那是她第一次主動煉化的欲孽靈力。
這股力量不是尋常靈力般溫和,極端的情緒醞釀出的是極端的力量!
粉色洪流帶著要撕碎一切的暴虐,混合著蜜穴中羞恥的汁液,直接從她那被銅馬劈開的蜜唇中噴薄而出!
“轟!”
身下那死死卡住她身子的銅馬,在這股靈力洪流的衝擊下,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脆響,凡銅打造的銅馬與裹縛雙腿的乳膠和膝下的精鋼墜物一道化作齏粉。
幾乎是立刻,恢復了自由身的林胭氣勢瘋狂上漲。
一道與她一模一樣的玲瓏身影從她小腹內的丹田走出,那是她已成元嬰的神魂,雖只有巴掌大小,卻周身繚繞著妖異的粉金雙色光暈,眉宇間盡是墮落後的媚態與殺意。
這種突破大境界引發天地共鳴而來的靈力海嘯,只是一瞬便衝垮了遮掩三人秘密的陣法護罩。
“砰”的一聲脆響,仿佛一面巨大的鏡子在宴會中央炸裂。那層單向透視,原本為了增加情趣的護罩,如飛雪遇烈陽般消散殆盡。
一股濃郁到令人窒息的女子淫腥氣息,瞬間如風暴般席卷了在場的所有人!
一時間,演奏中地絲竹管弦之聲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靜降臨在這黃昏下的庭院中。
上百名正與來賓推杯換盞,享受著家族榮光的蘇家子弟與附庸,臉上的笑容僵死在嘴角,無數雙凡俗的眼睛像是被無形的大手硬生生撐開,眼角甚至因過度的瞪視而裂出血絲,他們死死盯著宴會中央那駭人的一幕。
在那原本應該展示著高貴“仙家氣派”的石壇中央,他們平日里需要頂禮膜拜,連抬頭看一眼都覺得是褻瀆的修仙宗門長老,此刻竟像是一條發情的公狗,赤身裸體,仍維持著那丑陋的衝刺姿勢,胯下那根猙獰的陽物還半插在女仙子那泥濘不堪的蜜穴之中,一串串淫靡的蜜液拉著絲從不知所措的蜜唇底下滴落。
而更讓他們而讓大腦卡死的,是旁邊那位家主未來的奴妻,她們的少奶奶。
母馬竟然是仙子,而那跪坐的“仙子”又是誰!?
這位雲門山宗的藥峰弟子,在婚禮前都是冰山雪蓮般不可褻瀆的仙子,母馬套裝殘破的膠片掛在她那一身因充血而緋紅的乳膚上,大腿根部泥濘狼藉,顯然是剛經歷了一場慘無人道的玩弄。
“啪嗒”、“啪嗒”……
無數精美的酒杯從失去知覺的手中滑落,摔得粉碎。
有人張大了嘴想要尖叫,喉嚨里卻只能發出“咯咯”的風箱般的抽氣聲;有人因這巨大的視覺衝擊與那元嬰期恐怖的威壓,兩股戰戰,溫熱的尿液瞬間濕透了華貴的褲腳;更有甚者,在這漫天“欲孽靈力”的侵蝕下,哪怕理智在尖叫著恐懼,下身卻因眼前這極度淫亂的仙人艷景而可恥地噴精與潮吹!
昔日高不可攀,視凡人如草芥的仙人們,此刻卻以最放蕩的姿態,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螻蟻的目光之下。
聖潔與肮髒,高貴與下賤,在這一刻發生了劇烈地碰撞與倒轉!
死寂並未持續太久,取而代之的是煉神期大能那仿佛天塌地陷般的狂怒。
“放肆!!!”
伴隨著一聲震碎了無數杯盞的暴喝,劉長老那張原本沉浸在淫樂中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身為雲門山長老的威嚴在這一刻被扒得精光,極度的羞憤化作了實質般的殺意。
屬於煉神期的恐怖威壓,如同一只無形的巨手,不分敵我地朝著四面八方狠狠拍下!
與此同時,宴會廳的側門陰影處,一道大紅的身影急速掠出。蘇駿面色陰沉如水,這等超出計劃外的突變,令剛從書房中返回的他始料未及!
數道陣旗閃現在他手中,口中玄妙法訣不斷吐出,刹那間一道大陣轟然扣住整座蘇家大宅,顯然他是想重新掌控局勢。
林胭被兩兩壓制下,只覺得胸口一悶,喉頭涌上一股腥甜。
“噗~”地一聲,一口血霧噴出,她捂著劇烈起伏的胸脯跪倒了下去。
一個是想殺人滅口的惡狼,一個是想重新奴役我的貪蛇……看來是一伙的了!
看著從兩側包抄而來的劉長老與蘇駿,林胭眼中剛升起的突破快感瞬間被求生的本能覆蓋。
她很清楚,剛突破的元嬰初期在煉神期的劉長老和掌控者著防御陣法的蘇駿面前脆弱如紙。
唯一的生路,就是這滿堂的活人……
“既然你們喜歡性愛……”
林胭染血的紅唇勾起一抹淒艷至極的弧度,她瘋狂地淫嚎而出,“那就讓這蘇家,變成亂交地獄吧!”
神魂深處,那剛剛成型的粉金元嬰猛地瞪大雙眼,雙手結出一個從未在正道典籍中出現過的詭異指印。
《欲孽訣》——萬相皆淫!
“轟!”
以林胭那誘人至極的肉身為圓心,一股肉眼不可見的粉色漣漪,帶著足以融化理智的高溫,瞬間引爆了整座蘇家大宅院!
原本被劉長老威壓震懾得瑟瑟發抖的蘇家眾人,眼中的恐懼在接觸到這股波動的瞬間,突兀地凝固,隨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潰散,取而代之的是如野獸般渾濁的紅光。
“熱……好熱……”
不知是誰先撕開了領口,緊接著,禮崩樂壞。
平日里端莊的貴婦發出一聲難耐的呻吟,竟直接反身抱住了身後早已目露淫光的侍從;年邁的族老丟掉了拐杖,喘著粗氣將手伸進了身旁二八年華的親孫女的裙擺;父女、兄妹、主仆……所有名為“倫理”與“身份”的界限,在這一秒被那無邊的欲火燒得干干淨淨。
衣帛撕裂聲、肉體撞擊聲、野獸般的嘶吼聲,瞬間淹沒了劉長老的咆哮。
“這……這是什麼邪術?!”
就連修為最高的劉長老,身形也是猛地一僵。
他身下陽物本就尚未從陳莉體內退出,此刻那股無孔不入的欲孽靈力順著兩人連接的私處瘋狂倒灌。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那原本應該用來攻伐的靈力,竟然不受控制地涌向胯下,將自己的陽物催得暴漲一圈,再次在他的女人體內開始了雄性本能地抽送。
“唔……親愛的……好燙……要死掉了……”
陳莉更是早已翻著白眼,像條死魚般在劉長老身下劇烈痙攣,口中噴吐著不知名的淫詞浪語。
蘇駿同樣不好過,他死死咬著舌尖,憑借著手中的陣旗護住神識清明,可看著眼前這如地獄般混亂的景象,這位一直運籌帷幄的幕後黑手,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驚駭。
但這對於林胭來說,卻是饕餮盛宴。
在她眼中,這幾百名凡人與低階修士的交合,產生了一道道濃郁得近乎實質的粉色洪流。那是比天地靈氣更暴躁的精神能量。
“吸!”
跪伏的林胭微仰著頭,胸脯鼓動,貪婪地作勢深吸一口。
無數道粉色氣流如同百川歸海,瘋狂涌向她的嬌軀。
隨著這股龐大能量從蜜穴灌入子宮,她原本因為剛剛突破而有些虛浮的元嬰氣息,竟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迅速凝實。
靈力滋潤下,身上的傷口也在靈光中愈合,原本乳白的肌膚透出妖異的粉潤。
氣息穩固的她緩緩飄起,靈力幻化之下,如烈陽般赤紅的高跟鞋承載著玉足落下,被一襲緊身紅裙覆體的嬌軀矗立在這一片肉欲橫流的修羅場中央,肉眼可見的粉色煞氣化作絲帶霞披穿過兩對紅裙廣袖,在環繞周身的煞氣的捍衛之下,她宛如一尊自深淵降臨人間的魅魔女皇。
“怎麼會突然突破元嬰……”
蘇駿握著陣旗的手指微微發白,聲音干澀,他在為計劃的突變而感到麻爪。
劉長老也不顧胯下的丑態,瞪大了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眸,死死盯著那個不知為何墮落為乳膠母馬的藥峰女娃。
此刻劉長老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自己恐怕被騙了,卷入了一場陰謀之中!
究竟有多少人在算計我!林胭?掌門?蘇家?還是陳莉也參與了?
沒等劉長老思索幾秒,他便注意到蘇駿那突變的詭異神情。
劉長老的視线隨著那蘇駿那興奮的眼睛下移,他的陽物已槍出如龍,將衣袍高高挺起!
但其他人不知道的是,蘇駿那面對絕色女帝都能無動於衷的巨物,在陣法的保護下,更無可能受到元嬰期林胭的欲孽訣影響。
除非……這是他自己的衝動!
“這份絕境突破的氣勢!胭兒,你不愧是我的青梅竹馬!只有你,才配與我共享天下!”
蘇駿狂妄地指著氣質傲然的林胭,大聲地吼出自己的誓言。
蘇駿這番近乎癲狂的表白,聽在草木皆兵的劉長老耳中,無異於最確鑿的“同謀”鐵證。
他並不清楚陳莉與蘇駿的交易,更不清楚宗門與蘇家的交易,所以一切能危害到他安全的舉動,都是必須要消滅的!
“好好好!果然是一對早已勾結的奸夫淫婦!”
劉長老怒極反笑,煉神期的恐怖威壓因極度的憤怒而顯得狂亂不穩。
他自知深陷這充滿邪法的詭異力場內,稍有不慎便會被敵人給陰死,既然身下的交合無法斷開,那便順勢而為!
“既然你們想玩,老夫就拿陳莉做爐鼎,把你們全家轟上天!”
話音未落,劉長老那雙如枯鷹般的利爪猛地以此生最大的力氣扣住了陳莉那豐腴雪白的胯骨。
緊接著,令人牙酸的肉體摩擦聲伴隨著“咕滋”一聲嘶響,他竟全然不顧陳莉的死活,以此刻插入在陳莉體內不斷抽動的陽物為軸心,全身猛然發力,一扭!
“啊!”
陳莉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如同被穿在烤簽上的嫩肉,以蜜穴為中心,生生被這一股蠻力在空中旋轉了半圈。
原本背對林胭的她,此刻正面對上了那恨意滔天的女淫魔,而劉長老則如同一頭老猿攬月般架著她的雙腿,那一根作為支點的粗碩陽物,撐著她的整個身子。
而她那早在林胭覺醒前就已被完全填滿的蜜穴,在旋轉中劉長老的陽物給絞成了一個恐怖的螺旋,死死包裹住了陽物,以物理的方式封閉了欲孽靈力溢出的細微縫隙。
面對這令人瞠目結舌的“活體炮台”,饒是剛剛墜入魔道的林胭,也不由得只覺一陣頭皮發麻。
那哪里還是什麼正道手段?哪還有雲門山宗門的氣骨?連自己這邪修都想象不到如此羞辱的做法。
當作為漫天的欲孽靈力充作感知結界將陳莉身上的腥味威亞傳回時,林胭只感覺被惡心得不行。
如果被這肉鎧一般的便器打敗,只怕比直接殺了她還要羞辱!
“瘋子……你們這群披著人皮的畜生!”
林胭厲聲怒罵,那雙泛著粉色光澤的眼瞳中滿是不可置信的厭惡。
她雖修了欲孽訣,卻也是為了求生與復仇,而給她做局的這兩個男人,一個把人當作性愛法器,一個滿口深情卻與這老狗以此等羞辱手段夾擊自己!
“劉滄海,蘇駿!你們簡直喪心病狂,死不足惜!”
就在林胭准備向後側急速閃避,試圖利用大院中的建築作為掩體時,一直盯著戰局的蘇駿動了。
蘇駿並不知曉林胭已將他視作劉滄海劉長老的同伙。
在他眼中,那可是他完美的未婚妻,是他未來的勢力二把手,絕不能毀在劉滄海這肮髒的攻擊之下!
“胭兒!快躲開!”
蘇駿目眥欲裂,吼聲中竟帶著幾分真切的焦急。
他顧不得自身安危,大步直接衝向林胭躲避的方位,手中陣旗瘋狂揮舞,想要驅使蘇家大陣,祭出一道防御屏障替她擋下那即將到來的汙穢攻擊。
可這番“舍身相救”落在此時全是誤會的林胭眼中,卻是虛偽無比。
還在演?!這邊用法術封走位,那邊就衝過來貼身抓捕?想前後夾擊重新拘束我嗎!
看著蘇駿那張寫滿“虛偽”關切的臉越來越近,林胭心中的殺意瞬間暴漲到了頂峰。
“少惺惺作態!”
林胭根本沒有領情的意思,在劉長老即將噴發的千鈞一發之際,她猛地止住退勢,纖細的腰肢在空中擰出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借著旋轉的力道,將全身剛剛吸納的狂暴靈力匯聚於掌心。
一記回馬槍!
欲孽訣——刺心鞭!
“滾!”
伴隨著一聲嬌喝,繚繞在她周身的粉色煞氣瞬間凝聚,化作一條長滿倒刺,宛如活物般蠕動的能量長鞭。
林胭看也沒看身後的劉長老,反手就是一記狠辣至極的鞭撻,直直抽向衝過來的蘇駿胸口。
“什麼?!”
正准備展開護盾的蘇駿猝不及防。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這般“英勇救美”,換來的卻是林胭毫不留情的全力一擊。
“啪!”
一聲炸雷的響徹大院。那條由純粹欲望與恨意凝結的荊棘長鞭,結結實實地抽在了蘇駿的胸口,甚至順勢掃過了他的臉頰。
急促凝聚的護體護罩像紙糊的一樣被撕碎,蘇駿整個人如斷线的風箏般倒飛而出,狠狠砸入了後方仍舊亂交不斷地人群之中。
“噗!”
蘇駿扒開爬到身上的淫亂侍女,一口血霧噴出!
等他踉蹌著站起時,臉上和胸口多了兩道深可見骨的血痕,那傷口處皮肉翻卷,但沒有鮮血流出,反而散發著劈啪作響的粉色毒霧。
在鞭子抽中他的那一刻,荊棘上的欲孽靈力就化作毒素瞬間滲入他的經脈。
蘇駿只覺一股邪火從傷口衝入丹田之中,原本清明的眼神瞬間變得渾濁迷亂,眼中滿是林胭的倒影。
他震驚地捂著胸口,看著那個對他怒目而視的女人,心中第一次涌起了一股無法掌控的恐懼,與更加強烈的征服欲!
可當他心中的欲望在欲孽靈力的催化下升騰時,突然的心痛絞得他頓時沒了力氣,腳一軟,單膝跪了下去……
與此同時,劉長老那邊的蓄力也到達了臨界點,作嘔的精騷味彌漫全場!
“給老子——射!”
劉長老雙目赤紅,不退反進,急速松開一手,尖銳的手指如電般在陳莉滑膩的脊背上的經脈連點數下,封死了她靈力的所有退路,只留下了最為羞恥的三處竅穴。
隨即,他丹田內浩瀚如海的煉神期靈力被主動催發,化作狂暴的靈精洪流,泄洪一般從蜜穴中瘋狂地轟入陳莉體內!
“唔唔唔~不行!那里……那里會壞掉的!”
陳莉的瞳孔瞬間渙散,由於經脈被封,那股龐大到足以撐爆她的靈力只能尋找唯一的宣泄口。
她那對原本就碩大飽滿的乳房,此刻在靈力的充盈下膨脹得近乎透明,青色的血管暴起,兩顆被玩弄得紅腫的乳尖如花瓣綻開般張開了乳孔,令人心悸的靈光在其中閃爍!
下一瞬,在劉長老手指狠命擒住她一側乳房的刹那!
“滋~轟!!!”
兩道刺目的極寒冰棱與烈焰火柱直接撕裂了空氣,冰火兩重天帶著尖銳的嘯音,從陳莉那噴著乳汁的乳孔中激射而出,直取林胭面門!
與此同時,一股更加狂暴的靈力順著子宮壁瘋狂衝刷,劉長老為了追求殺傷力,強行操控靈力,逼迫其沿著經脈涌向那處平時只用來排泄的狹窄尿道。
“啊啊啊!要射了!要尿了!我不行啦!!!”
陳莉徹底崩潰了!
這種將至高無上的修仙靈力流經最羞恥小穴的感覺,帶來了遠超肉體承載極限的恥辱快感。
她那張原本嬌媚的臉龐此刻扭曲成了一副極其淫亂的母豬模樣,舌頭不受控制地伸出,眼淚、口水、鼻涕橫流。
伴隨著她達到巔峰的癲狂淫叫,一道紫色的雷霆水柱,混合著失禁的尿液與淫水,帶著毀天滅地的威能,從她兩腿之間那顫抖不已的尿道口狂噴而出!
三道由羞恥與靈力構築的攻擊,呈“品”字形封死了林胭所有的退路。
而在發射的瞬間,作為“炮架”與“肉鎧”的陳莉,在這種被當眾當作性愛法器使用的極致背德感與靈力衝刷的過載快感下,整個人猛地向後反弓成一道夸張的弧线,全身每一塊肌肉都在痙攣中鎖死,爆發出了足以讓她神魂都在顫栗的超級高潮!
“呃啊啊啊!”
那聲淒厲的絕叫在達到最高亢的瞬間戛然而止,陳莉那向後反弓的身體僵死在半空,仿佛支撐的身子的神魂已被快感衝散。
在這股足以摧山裂石的煉神期靈力衝刷下,她那具豐腴的肉身徹底淪為了宣泄能量的無腦肉便器,所有的器官都在高潮的一刻宣告罷工,只剩下被強制征用的三道“炮口”。
左乳因極寒冰靈力的過載,原本紅腫的乳暈覆蓋上一層慘白的冰霜,嬌嫩的乳內壁無時無刻冒出凍出堅硬的冰晶,而後又被後續狂涌的靈力硬生生衝碎。
每一次冰晶的射出,都伴隨著乳房中被極寒凍裂的細微脆響。
在靈力的輸出下,那顆挺立的冰藍色乳尖此刻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半透明狀,仿佛輕輕一碰就會像冰塊那樣碎裂掉落。
右乳則在烈焰的炙烤下呈現出驚悚的焦紅色。
滾燙的火靈力將乳肉烤制通紅,乳孔周圍的皮膚因高溫而滾燙,冒出絲絲帶著奶香與汗酸的白煙。
身下道紫色的雷霆水柱太過狂暴,陳莉那平時只用來排泄的狹窄尿道根本無法容納如此恐怖的流量。
在電流的瘋狂刺激下,尿道口周圍的括約肌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控制權,像是一朵被暴力擴張後的外翻玫瑰,露出里面鮮紅的嫩肉。
哪怕是最深處的膀胱,也在雷靈力的激蕩下瘋狂痙攣,水系靈力凝聚成的尿液在頃刻間就會壓榨得干干淨淨。
伴隨著那種仿佛被烙鐵捅入尿道的劇痛與酸爽,失禁的快感被雷電放大了千萬倍。
尿道口在極度擴張中呈現出一個硬幣大小的圓形空洞,旁觀者甚至能看到里面還在抽搐的軟肉,還有飄然而上的絲絲電弧與尿騷熱氣。
在這種超越了人類極限的摧殘下,她的十根手指在極度快感下瘋狂用力而痙攣成爪狀,指甲深深嵌入自己的大腿嫩肉中,卻渾然不知疼痛;修長的雙腿雖然大張著,但大腿肌肉卻像鋼鐵一樣堅硬地繃緊,兩條小腿在空中劇烈地打著擺子,十根腳趾更是瘋狂地擴張,條條青筋爆出腳背,在痛苦中緊繃到了欲要斷裂的程度。
“哈……哈啊……壞了……變成奇怪的形狀了……”
陳莉的眼球完全向上翻起,只剩下大片的眼白。
她徹底壞掉了。
身為修仙者的尊嚴被當成肉便器法器使用後,便爛成了一塊爛肉。
她現在就是一具沉浸在持續高潮中,還在無意識抽搐的淫亂爛肉。
在陳莉因高潮而崩壞時,林胭卻因為劉滄海長老的攻擊而陷入了絕境。
但就在那“品”字形的汙穢雷水冰火即將吞沒林胭的千鈞一發之際,兩道鬼魅般的黑白膠奴帶著一股混合了刺鼻膠味與奇異幽香的狂風,硬生生插進了這必死的戰局。
那道白膠奴的身影馱著黑膠奴從天空飛下,黑膠奴被甩到蘇駿身旁,而白膠奴則擋在了劉滄海的面前。
“啪!”
黑膠奴被一步裙拘束的雙腿穩穩落地後,一道破空鞭影如靈蛇出洞,帶著同樣是煉神期的強橫氣息,精准無比地抽爆了那射向林胭的冰棱與火柱。
緊接著,被拘束衣拘束了上身的白膠奴,身下一股粉色的濃郁霧氣憑空炸開,化作兩只帶有煉神期威壓的大手,死死攥住了那道最肮髒的尿液雷霆,將其在半空中硬生生同化為了霧氣。
白膠奴的粉色霧氣並非是林胭的欲孽靈力,而是被扭曲了的天地靈力,不具有欲孽靈力的詭異能力。
林胭死里逃生,驚魂未定地看向這兩個突然闖入的不速之客。
那黑膠奴,是生擒我的那個,而那白膠奴,卻從未見過!黑膠奴生擒我時,她竟然還壓制了實力……
後邊那個,一身漆黑乳膠如第二層皮膚般裹滿全身,那極其苛刻的一步裙一路收緊至腳踝,將兩條大腿死死裹在一起,只在腳踝處炸開如魚尾般拖曳於地的裙擺。
全身上下都在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靈壓,可那移動的姿態卻卑微到了極點,由於雙腿被束縛,她只能像只金絲雀,以一種極度細碎的“小碎步”挪動,每一步都伴隨著膠衣“吱嘎”的摩擦聲和精金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脆響。
而前邊那個更是不堪。
他雙臂被無縫的乳膠拘束衣袖套交叉在乳房下,袖套末端與後腰處固定,完全沒有“手”可用。
可她胯下那精巧繁復的平板貞潔鎖中,正隨著他急促的喘息,源源不斷地噴吐著粉色的靈霧。
林胭滿心驚駭,這兩尊大能的修為已到煉神,可為何會甘願淪為這般連畜生都不如的玩物?
沒有給她過多的思考時間,那個手持長鞭的“魚尾裙膠奴”並沒有看林胭一眼,她呼吸限制面具下的噬魂釘閃爍著,性感的胴體像一條嗅到了主人血腥味的忠犬,艱難地挪動著腳步,撲向了倒在亂交人堆中的蘇駿。
她因為一步裙的束縛,只能並攏著雙腿,土下座一般跪坐在蘇駿身側。緊接著,她用那雙被黑色膠皮緊緊包裹的纖指按住了蘇駿的胸口。
下一秒,一個讓林胭如遭雷擊的動作出現了!
只見那膠奴的手指在空中極其熟練地結出了幾個繁復晦澀的印記,而後一道翠綠欲滴,充滿生機的柔和靈光在她掌心綻放。
那靈光如涓涓細流,沒入蘇駿傷口。
隨著翠綠靈光的消散,一種只有雲門山藥峰核心功法才有的獨特草木清香彌漫開來。
“這……這是……”
林胭瞳孔驟縮,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這個起手式……這個靈力回路…… 師父的回春手?!
這是雲門山藥峰的權力認證,是唯有歷代峰主才能修習的療傷功法!在林胭的記憶中,能將這套手法使得如此爐火純青的,只有她的師父紫菀!
林胭僵硬地轉動脖頸,死死盯著那個被全包式頭套和乳膠呼吸面具封死面容,嘴里還塞著巨大深喉口塞的膠衣怪物。
那雙被細密網格遮擋的眼睛里,透出的那種對病人的專注與關切,與記憶中那個教導她的端莊身影,在這一刻詭異地重疊了。
“師……師父?!”
這兩個字從林胭干澀的喉嚨里擠出,語調中帶著一種荒謬感。
然而,就在林胭心神劇震的瞬間,傷勢初愈的蘇駿眼中寒芒炸裂,單手猛地按向地面:“鎮壓!”
“轟!”
高階重力陣發動,正抱著陳莉的劉長老猝不及防,身形猛地一滯。
“動手!”蘇駿冷喝。
那個雙臂被縛的“無手膠奴”動了。
他胯下的貞潔鎖發出一聲高頻的嗡鳴聲,一大團粉色濃霧噴薄而出,幻化出兩柄靈劍。雖然力量的源泉是肮髒的淫液,可那靈劍舞動的手法……
那是……
“蕪菁……師叔?”
林胭眼中驚駭,愣愣地呆在原地。
“噗嗤!噗嗤!”
兩道粉色流光以一種刁鑽至極的角度,從背後瞬間刺穿了劉長老的雙肩琵琶骨,將這位煉神期大能像釘死狗一樣釘在了地上。
“到底怎麼了……”
林胭手中的粉芒消散了,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踉蹌著後退了一步,一屁股摔入了亂交留下白濁水灘中。
她看著那個跪坐在地上給蘇駿療傷的“師父”,看著那個岔開雙腿用私處御劍的“師叔”,只感覺一切都那麼的不真實。
此時蘇駿緩緩站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跡,看也沒看地上的劉長老,而是隔著滿地的狼藉,目光復雜且帶著一絲渴望地看向了已經完全呆滯的林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