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胭陷入昏迷後,意識掉入一片波詭雲譎的空間中。
黑暗中有粉霧翻涌,如情人的吐息纏繞上林胭昏迷的軀體。
那霧氣帶著西域迷香特有的甜膩,像無數柔軟舌尖般舔開她層層衣衫。
當最後一件紗衣化作蝶翼飄散時,霧氣突然凝成粉色的綢帶,將這副從未示人的雪白胴體溫柔又強勢地拽向秘境深處。
“砰!”
隨著粉霧驟然散開,林胭赤裸的背脊跌進一片濕滑黏膩之中。白濁的液體濺起,在她胴體各處綻開成淫靡的花。
“唔……我不是要和蘇駿成親嗎?怎麼又是這處秘境!”
未等林胭掙扎,地面突然蠕動起來。平靜的濁液表面波動起來,一條條密密麻麻如水蛇游動的生物向她襲來。
“放我——”
呵斥被身體突然的異樣打斷,低頭一看,粉色的觸手已經如飢似渴地纏上自己無力的身軀。
白濁的液體中浮出了一具盤踞著觸手的活體鐵處女,隨著鐵處女的豎立,它的模樣展露了出來。
一具西域的鐵處女,圓柱的身體外是一道道鋼鐵封印,頭部則是一副美艷到令林胭都自愧不如的女性面容。
這些帶吸盤的粉色觸腕都來源於鐵處女背後,一根纏住林胭脆弱的脖頸,另兩根則精准扣住纖細手腕。一根盤裹縛住她修長的雙腿。
她被呈“十”字形懸吊在半空,足尖離地的姿勢讓每一處令人垂涎的曲线都無所遁形。
“又是你這西域女妖,快放我離去!”林胭被觸手托舉至半空後,面紅地嗔斥起眼前的活體棺槨。
鐵處女上雕刻的精美面容突然睜開“雙眼”。
那根本不是金屬孔洞,而是兩個不斷收縮的粉色肉膜組成的深穴。
粉穴肉褶顫動,每次收縮都會擠出大股透明黏液。
伴隨著黏膩的水聲和滴落的液珠,粉穴突然劇烈痙攣,噴出兩道粉霧直直糊住了林胭的臉,讓她無法逃避。
“咳咳咳~”甜膩的霧氣被嗆入喉嚨。
瞬間,林胭的瞳孔驟然放大。
頓時一股熱浪從靈魂深處開始灼燒而出,原本白皙如羊脂的肌膚下隱約可見的青色經脈被粉色擠走。
那根本不是霧氣,而是億萬顆懸浮的活體孢子。
它們在血管中生根發芽,將每一滴血液都染成粉色的暖流。
當最粗壯的觸手突然纏上她大腿內側時,林胭驚覺自己又可恥地有了反應。
“呵呵~”
鐵處女深處飄出的輕笑帶著蜂蜜般的甜膩,鑽入林胭耳道時仿佛化作千萬根羽毛輕搔起她的耳道,被觸手捆縛的身軀止不住地微顫,絲絲無色的黏液自發地順著雙腿之間的情欲溝壑流淌至腳尖。
“滴”的一聲,腳尖的黏液滴落到了白濁液體組成的水面,蕩起的漣漪扭曲了林胭的原本的倒影。
林胭胸脯櫻豆突然傳來熟悉的灼熱感,兩道隱秘的靈力印記在她皮下發燙。
那是兩朵由細密觸手勾勒的淫靡紋路,此刻透過白皙肌膚發出了熒粉色的光。
在粉光照耀下,兩顆花蕊胸脯櫻豆艷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不要!!!”
她身上這突然的變化,使得一道恐懼又緋色的記憶從靈魂深處破出。
未等她掙扎,粉色霧氣就在空中凝結成半透明的乳環,那邊緣還綴著細小的鈴鐺。
當乳環穿透她櫻色的胸脯櫻豆時,鈴鐺發出靡靡的脆響。被貫穿的瞬間,林胭的腰肢下意識地向前挺起,仿佛身體早已銘記這種被占有的快感。
“嗯~”
這聲甜膩的喘息剛溢出唇縫,林胭就驚恐地咬住了下唇。
玉齒陷入飽滿的唇瓣,卻止不住更多破碎的呻吟。
她試圖用憤怒掩飾失控的身體,可尾音卻軟得不成樣子:“你這……妖……妖魔——”
觸手突然收緊,底下吸盤中探出細密粉刺。那些帶著倒刺的觸須劃過肌膚時,林胭渾身一顫,雙腿不自覺地夾至最緊。
胸脯櫻豆和全肌膚的感官衝擊著她的大腦,讓她不由得看向了身下。
那恐懼又帶著些許期待的眼神,看著身下最粗壯的那根觸腕沿著自己的大腿內側游走,觸手吸盤每次吸附都會在最敏感的嫩肉上留下轉瞬即逝的櫻色印記。
可始終沒有再進一步動作,這也讓林胭的理智有了喘息的機會。
“說奴家是妖魔,可你還留著奴家的烙印呢~”鐵處女中的聲音突然貼近,一條霧氣凝成的絲线纏上她左乳,“是不是舍不得呢?還是說,這具身子早就離不開奴家的靈力了?”
林胭的胸脯櫻豆在粉色絲线的挑撥下快速立挺了起來。
“嗯~”這突如其來地挑逗,讓細碎的呻吟再次析出她緊鎖的牙縫。
絲线重重一扯,櫻色的胸脯櫻豆立刻滲出晶瑩的無色的露珠。
更讓林胭羞恥的是,乳環與胸脯櫻豆的縫隙小孔也開始滲出乳白色的蜜液,這根本不是乳汁,而是被粉色烙印催化的情欲精華。
這一幕讓林胭羞憤地閉上了眼,無力地辯駁道:“才不是!我不稀罕你的靈力!”
“可你明明能讓宗門除去奴家影響,但——”
鐵處女話語突然中斷,那神秘的存在驅使觸手纏緊林胭的腰肢,將林胭從羞恥的逃避中拽回。
緊接著絲线震蕩,乳環隨著動作叮當作響,櫻色的胸脯櫻豆更是滲出了一滴接一滴的甜膩蜜液。
“你沒有告發奴家哦~”
觸手更多地裹上了林胭的身軀,鐵處女中的話語繼續:
自打你天葵降身起,奴家就每月不停地滋潤你的身軀。
你的身軀早已經是奴家的形狀了。
別人的登入宗門後洗去身髓中的凡塵,自此便不再受月事所擾,不再受女子天命所困,不再受那生兒育女之苦……
可奴家已經同你結為一體,奴家所喜好之事,你也逃不掉了呢~
“你只是我夢境里妖魔,我遲早會,遲早會……”林胭想用憤怒擺脫鐵處女的引誘,身子卻不爭氣地敗下陣來。
一束霧氣絲线連上了她另一處的胸脯櫻豆,只是輕微一扯,就讓她嬌軀發酥,沒了說話的氣力。
“如此抗拒,為何不告發奴家呢?怕被當成邪修?”鐵處女的聲音突然貼著林胭濕潤的耳垂響起,一條觸須戲謔地劃過脖頸,引得她一陣心悸,秘密被勘破的窘境讓她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可你現在……不正在用最邪門的方式修煉麼?”
這句話像燒紅的烙鐵刺進林胭心頭。
她猛地咬住下唇,鐵鏽味在舌尖蔓延,卻壓不住臉上燎原的灼熱。
想要遮住面容的雙手被觸手強行拉開,她只能死死低下頭,任由青絲垂落成最後的遮羞布。
記憶中自己糗事的模樣一遍遍回蕩在腦海,自己在閨房中搖首弄姿的模樣又在腦中浮現。
那些個清晨醒來時,鏡中人眼角含春的模樣,令原本清亮的眸子蒙了層水霧,一顰一笑間自帶三分撩人風情。
最可怕的是,她竟會在無人時對著鏡子練習那些……從這處秘境里學來的神態。
“不是的……”,這聲辯解虛弱得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觸手突然纏緊她的手腕,猛地向後一束,形成一個單手套的模樣,另一條觸手掰開軟酥的胸脯,強迫她看向自己的下身。
那雙腿間流淌著的液體騙不了人,也騙不了“鬼”……
每每自身修為增長後,師父那一句句的夸贊都會成為內心中最尖銳的諷刺。
師父每個月評價里的,那“漸有仙姿”的四個字仿佛還在耳邊回蕩, 她突然想起同門師姐們私下議論:
“林師妹近來美得不像話……”
“怕是得了師父什麼秘傳修煉之法……”
觸手曖昧地撫過她鎖骨,激起一陣戰栗後,被觸碰的肌膚不知何時也浮現出淡淡的粉色紋路。
林胭絕望地意識到,自己早就像染上癮般,既恐懼著秘境,又渴望著每次修為暴漲後,旁人驚艷的目光。
當一根觸手突然探入她唇間時,林胭驚覺自己竟然下意識地……吮了一下。
這個發現讓她渾身發抖,屈辱的淚水決堤而出。
最可怕的不是被這妖物玷汙,而是她的身體正在可恥地適應這種玷汙。
“看啊……”鐵處女中的聲音帶著勝利的愉悅,“你的舌頭,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呢~”
突然,一根細如發絲的觸手猛地刺入她肚臍。
林胭渾身繃成一道驚顫的弧线,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那觸手在丹田氣海中游走的感覺無比清晰,像有千萬只螞蟻沿著經脈爬行,又像丹田氣海被灌入滾燙的蜜糖。
她驚恐地內視氣海,看見原本澄澈的靈力正在被染成妖異的粉紫色。
更可怕的是,那些靈力自發地纏繞上她的金丹,如同觸手纏繞她身體般纏綿不放。
每次心跳都會讓更多異種靈力滲入金丹表面的裂紋。
“不……住手……”
林胭拼命催動門派練來的心法,卻感到[X]突然傳來撕裂般的痛楚。
埋藏在胸脯櫻豆的粉色脈絡驟然發亮,將好不容易凝聚的靈力全數吸走。
乳環上的細孔滲出晶瑩液體,那是被提純的靈能,正滴滴答答落在觸手上,被貪婪地舔舐干淨。
在精神世界的虛無中,她像被抽去骨頭的蛇般癱軟。
鐵處女的意志化作無數細小的聲音在識海中回蕩:“放松……你明明很享受~看啊,你的金丹在主動吸收呢……”
最絕望的是,她竟無法反駁。
當觸手開始有節奏地脈動時,那股注入體內的熱流確實…帶著詭異的舒適。
就像寒冬里飲下烈酒,明知有毒卻貪戀那片刻暖意。
“嗚!”
隨著一聲嗚咽,林胭徹底癱軟在觸手的纏繞中。
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金丹表面浮現出觸手的印記,來自靈魂深處的本能告訴她:那是認主的印記,只要自己徹底開放靈魂的限制,只怕頃刻間就會被奴役。
鐵處女見時機已到,“砰”地一聲,面板突然從中裂開的巨響震得林胭耳膜生疼。
兩半棺蓋如舞台帷幕般向兩側滑開,傾瀉而出的粉霧瞬間吞沒整個秘境。
“與我融為一體吧,你會獲得無上的力量,就如這個奴婢一樣。”
粉色霧氣如紗幕般緩緩拉開,鐵處女中現出一具被真空乳膠完美束縛的曼妙軀體。
灰黑色透明乳膠如同琥珀般將女體永恒封存,每一處曲线都被真空吸附出令人臉紅的細節。
林胭的靈識剛觸及膠衣表面,乳膠表面就閃出一片流轉不停的西域教廷符文,這些封印符文將她的靈識狠狠彈回。
視线中,那些本該神聖的經文,被扭曲成粉色的鎖鏈,將獵物的神魂徹底囚禁。
當目光移到金屬項圈時,林胭的呼吸驟然停滯。
“清雅尊者——蘭尋心”七個字像燒紅的鐵釘扎進眼眶。
她下意識搖頭,發絲掃過臉頰的瘙癢卻提醒著這不是噩夢。
那個在朝廷舉辦的修仙典禮上,僅憑威壓就讓一眾修仙者跪伏的朝廷九柱之首,此刻正以最恥辱的姿態被展示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