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胭的識海突然閃過三年前的記憶:金鑾殿前萬修朝拜天子的盛況。
那位九柱之首凌空立於當朝女帝身旁,月白色法衣上繡著九重青鸞逐日紋,玉帶當風時如銀河垂落。
最難忘的是,蘭尋心抬手向萬千修士賜福時,皓腕上的先天翡翠鐲映著朝陽,在白玉般的肌膚上投下一泓碧影。
而現在,這具曾被萬修仰望的身軀,正被灰黑色透明真空乳膠塑造成永恒臣服的姿態。
曾經流雲廣袖的位置,如今是黑色的過肘乳膠手套,指尖被強制拘束固定。
那莊重威嚴的月白法衣,也換化成了透明的乳膠緊身衣,只留那九只青鸞化作粉色符文蝕錄在身軀各個恥處,卻再也沒了遮掩自身羞膚的功用。
“清雅尊者……”
林胭的視线再次顫抖著掃過項圈上的刻字,皺起的眉頭依舊如斯的充斥著不可置信。
記憶里那張不施粉黛卻令日月失色的面容,此刻被遮擋,只依稀露出那英氣的輪廓。
“很懷念她以前在大會上講道的模樣吧?”觸手突然撩撥起蘭尋心的身子,引得真空乳膠一陣激蕩,渴求的嗚咽於那真空束縛中發出,“現在這位尊者只會用身子‘講經’了呢~”
曾經撫琴結印的十指,如今在乳膠手套里固定並攏。
每個指節都被單獨的拘束環固定,手套外的軟膠美甲上,用醒目的粉色熒光畫著詭異的封印符咒,一條條細絲穿入其中,如提线木偶一般將之操控。
被反折於背的雙手在觸手的調弄下無助地微顫,真空束縛的乳膠緊緊貼合在其上,讓那雙曾經能舞動千鈞重劍的巧手撐不開乳膠分毫。
漆黑乳膠覆蓋下的手掌兩相互並攏,在後背成了頂禮膜拜的姿勢,表達著對鐵處女中那個存在的臣服。
那曾經高束玉冠的青絲,如今如奴妻般於後腦被盤成姬發,將本是自由的意志壓於臣服之下。
林胭想起上次朝廷組織的大會時,兩名大修間爆發衝突,剛好被這位尊者撞見,她僅摘下一根發絲,以發成劍,輕易就將玄鐵鋪就的一個廣場斬斷,震得在場修士倉皇逃去。
而現在,那些曾蘊含劍意的青絲,正如深房婦人般聚攏在腦後。
仿佛她已經將身軀和神魂嫁予了這一身的拘束,成了鐵處女中那位存在的得意奴婢。
作為被完全掌控的體現,蘭尋心連呼吸都失去了自由。
觸手化作的呼吸面罩如活物般緊貼整個面部,半透明的史萊姆膠質侵蝕著每一寸肌膚,連最細微的毛孔都逃不過這窒息的親吻。
瓊鼻下的呼吸孔被內侵的膠質完全堵塞,而唯一能善有一絲自由的只剩那張朱唇。
那曾吐納間便能引動天地靈氣的朱唇,此刻被粗大的活體呼吸管道強行撐開。
管道布滿螺旋狀的凸起,隨著每次被迫的呼吸摩擦著那嬌嫩的喉嚨。
透過半透明的乳膠,能清晰看到她的喉結在痛苦地上下滾動。
這位曾能口吐金蓮的大修,如今連最基本的吞咽都成了奢望。
林胭想起那次朝廷組織的朝拜大會上,蘭尋心一曲清嘯便肅清了寰宇,讓烈陽於散去的雲霧中落下。
而現在,那妙喉中只能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唾液不斷從管道邊緣溢出,又被蠕動著的活體觸手貪婪地吞噬。
史萊姆質地的面罩隨著呼吸不斷變換形狀,始終像活物般蠕動著堵塞每個毛孔。
鼻翼兩側的軟膠深深陷入肌膚,將原本挺翹的瓊鼻壓得變形。
最殘忍的是面罩頂部的微型氣閥,只有當濁氣達到臨界值時,才會施舍般釋放一絲粉霧的靈氣拱她喘息。
記憶中的蘭尋心總微抬下頜,目光如霜刃般令人不敢直視。此刻那驕傲的脖頸卻被奴隸項圈勒出淤青,隨著管道灌入的粉霧而痛苦後仰。
這等大能哪怕一息靈氣尚存於體內,也能如打坐入定般堅持幾載春秋,如今卻被這精巧的刑具折磨得胸脯劇烈起伏,使真空乳膠將她每次徒勞的掙扎都勾勒得淋漓盡致。
面罩之下,那對懾服眾修的劍眸,此刻被漆黑的眼罩徹底封印,完全貼合眼罩下,是強制張開的眼眸。
眼罩邊緣滲出細微的膠液,將睫毛都黏連在幽黑的表面上。
那日立於女帝身旁的蘭尋心,僅用余光一瞥,便讓喧鬧的會場鴉雀無聲。
那雙眼眸亮如晨星,仿佛能洞穿世間一切虛妄。
而現在,眼罩下不斷抽搐的眼皮,彰顯著昔日強大的女修,連閉眼逃避自身的為奴的處境都成了奢望。
隨著又一次的粉色霧氣的注入,面罩下的眉頭痛苦地蹙起,在額間刻出深深的紋路,像是在承受著痛苦與快樂的扭曲交織。
眼罩也在這細微動作偏移些許,扯出被膠衣長期禁錮產生的紅痕,但很快又被溢出的膠衣所覆蓋,斷了她恢復清明的妄想。
這是比任何鐐銬都殘酷的證明,這位僅靠眼神就能震懾群雄的強者,如今弱得連光影變換都感知不到。
隨著蘭尋心似苦似樂的輕微擺動面龐,露出了兩條觸手。
那對玉耳,此刻被兩條粉紅觸手徹底侵占。
觸手表面密布的絨毛隨著脈搏輕輕顫動,不斷分泌出粘稠的液體,將耳道內每一處褶皺都填滿。
曾經用來聆聽天地道音的敏銳感官,現在只能接收觸手刻意傳遞的、帶著水聲的模糊低語。
更戲劇的是觸手根部連接的中空活體鈴鐺,隨著蘭尋心每一次不自覺的搖頭,就會發出清脆的聲響。
但這聲音永遠無法傳入佩戴者耳中,只是用來提醒旁人:這位曾經耳聽八方的尊者,現在連自己發出的恥辱聲響都聽不見了。
曾以“流雲腰”名動九州的柔韌腰肢,此刻被精鋼束腰勒出近乎折斷的弧度。
束腰內側鑲嵌的活體觸手電纜如毒蛇般在全身游走,粉色吸盤電極精准咬合在各處靈氣流轉要穴,而每個穴位都是這位大修當年在大會上親自指點後輩修煉的關竅!
林胭想起論道台上,蘭尋心一襲白衣凌空折腰,劍鋒劃出的弧光曾照亮半個蒼穹。
而現在這腰肢只能隨著電擊的節奏痙攣,真空乳膠將每次抽搐都放大成令人臉紅的波浪。
“噗嘰……噗嘰……”
黏膩水聲從胸脯處傳來。
曾經讓無數女修自愧不如的胸膛,如今在真空束縛下形成兩座羞恥的山丘。
櫻色粉豆被粉色霧氣組成的乳釘貫穿,和著乳釘一道,兩條觸手吸附在那覆蓋著熒光符籙法陣的乳頭上。
乳釘和符文隨著觸手的吸吮忽明忽暗,就像她那日舞劍時,劍尖流轉的霞光。
那些活體觸手。它們模仿著嬰兒吮吸的節奏,竟真把蘭尋心當成了奴妻一般對待。蘭尋心被頭套悶住的嗚咽聲,讓林胭酥麻的身軀渾身發抖。
如此強大的女修,卻沉溺在這乳膠之中……
當一道特別強烈的藍色電流掠過時,這位大修突然劇烈顫抖起來。
那母愛源泉所分泌的液體,成了供應電流的能量,每一次的榨取都意味著將面臨觸手那更大的“反哺”。
膀胱處和大腿內側的電極片亮起妖艷的粉光,真空膠衣完美勾勒出小腹痙攣的曲线。
那些被拘束在乳膠中的掙扎,比任何慘叫都更能說明:昔日一劍光寒九州的劍修,此刻連最基本的,封閉感知的底層靈魂權力,都被剝奪得干干淨淨。
未被吸收的白濁的靈乳,沿著活體管道滴落,每一滴都閃爍著妖異的粉光。
那是被強行催化而出的本命真元,似她這般大修的精純真元,凡人喝了最次也能增壽一載。
如今這寶貴真元,卻混著貞操帶下滲出的透明黏液,沿著管道在真空裝置外積成一小汪白靡的靈泉。
甚至於……
林胭看向腳下的白濁水面,而那鐵處女底部還一刻不停地溢著靈液,一切都已經明了。
林胭想起當年蘭尋心施展劍技時,周身流轉的純淨靈力令日月失色。而現在那些足以移山填海的能量,正以最恥辱的方式被一點點榨取。
“嗡嗡嗡——”一陣嗡鳴。從真空束縛中蕩出,蘭尋心的腰間封印著金屬貞操帶,其上的紋路分明是朝廷的官紋!
精金打造的鸞鳥紋飾本該是朝廷二品大員的象征,現在卻成了最殘酷的刑具。
腰帶內側的倒刺深深穿過束腰,扎入腰眼要穴,直入丹田氣海之中。
隨著每次小腹的抽搐起伏,貞操帶上亮起的粉色紋路都會讓蘭尋心渾身痙攣。
林胭內視向自己的丹田氣海,難道自己往後也要像她這般被鐵處女攪得不得安生?
蘭尋心身上貞操帶傳出的震動帶著精准的殘酷,乳膠中的嗚咽將林胭靈識拉回。
那顆鑲嵌在護盾外的靈珠,一半體積剛好抵在最嬌嫩的蜜核處,卻始終保持若即若離的距離。
珠體表面刻滿細密的符紋,吸收著被封印在乳膠中的靈力,將之轉化為無盡的震動。
最精巧的折磨是貞操帶下那露出半截的粉色靈柱,它並非粗暴地侵入,而是以恰到好處的以共振的頻率輕叩後門。
柱體上的環形紋路與電擊貼片共振,每次電流掠過都會讓靈柱溫度和整幅上升一分,卻永遠讓蘭尋心維持在將到未到的臨界點。
貞操帶垂落著兩條導管,活體管道在雙腿間蠕動不停。
左側的導管不斷導出混合著靈力的濁液,右側則垂著半截粉色的濁液,不知是注入還是排出。
活體面罩下傳出的嗚咽聲忽然拔高,貞操帶上的符文隨之大亮。
但就在瀕臨爆發的刹那,所有裝置突然停止。
真空束縛中的嬌軀劇烈顫抖著,卻連一個宣泄的指尖都動不了,唯有淚珠不斷從幽黑的眼罩邊緣滲出,無用的淚液被活體面罩排出,在乳膠衣和真空束縛之間留下蜿蜒的水痕。
這具被永恒禁錮的仙軀,每一寸掙扎都在印證著絕對的支配。
大腿內側那片糜艷的粉痕,如同被朱砂筆勾勒出的恥辱疆界——那是無數次本能夾緊又被迫張開的輪回印記,是仙體對凡欲最慘烈的敗北證明。
每當腿根顫抖著將要步入至高,貞操帶內的靈珠便驟然靜止。
取而代之的是周身電極片爆發的藍色電光。
那些雷霆,化作萬千銀針穿刺經脈弱點,讓試圖催動靈力取悅自身的妄想破滅。
當顫抖漸息時,貞操帶右側的粉色靈液便立刻順著導管汩汩注入她的體內。
這種精准的折磨讓被真空束縛的嬌軀永遠處於欲潮翻涌的狀態,就像修煉時的基礎功法,只不過現在運轉的不是天地靈氣,而是永無止境的情欲煎熬。
循環往復間,真空乳膠下的肌膚已呈現半透明的粉暈。
曾經冰肌玉骨的仙體,現在像初熟的蜜桃般滲出甜腥。
電極片周圍的嫣紅最甚,仿佛有無數朵曼珠沙華在膠衣下綻放。
當又一次爆閃電擊襲去時,林胭看到蘭尋心被幽黑眼罩覆蓋的雙目突然暴起三分。
那面罩下微動的嘴唇似乎在默念著某種高深的心法口訣,可貞操帶突然加劇的震動,立刻將咒文碾碎成不成調的嗚咽。
乳膠手套中的十指不甘地痙攣著張開,像是要抓住不存在的劍柄。
這個動作讓其上的束縛裝置亮起符文進行壓制,那分明是朝廷功法《擒拿手》的起式。
昔日可摘星拿月的玉手,如今連扯斷指尖一根操控情絲都做不到,只能任由指尖在真空束縛上抓出的淺痕,轉瞬即逝。
那對曾踏碎過無數魔修頭顱的玉足,如今被永恒禁錮在透明乳膠高跟之中。
六寸細跟將足背拗成驚心動魄的弧度,腳趾縫間的電擊貼片閃爍著妖異的粉藍弧光,恰似她當年劍鋒上跳動的雷芒。
每一次電流竄過,足弓都會繃出優美的痙攣,連腳踝處的禁制符文都隨之亮起。
林胭想起朝廷舉辦的大會上,蘭尋心足尖輕點蓮台,便能凌空虛渡。而現在這雙足尖被焊死在高跟鞋里,連最細微的顫抖都會觸發新一輪電刑。
當蘭尋心剛才因劇痛掙扎時,真空裝置立刻發出飢渴的轟鳴。
頂部與底部同時爆發的吸力,將後背掙出一絲空隙的乳膠重新塑造成更嚴密的第二層肌膚。
那些掙扎時形成的細小褶皺,反而成了新的折起的加強筋,加強了對自身的拘束。
“很美麗吧?”觸手纏綿地摩挲著貞操帶上的靈珠,珠體因長期摩擦已變得晶瑩透亮,“這種永遠在巔峰前被拽回的絕望……”觸須突然狠狠按壓珠體,讓真空束縛中的胴體猛地弓起腰肢,“……可比簡單的絕頂美味千萬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