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胭的腦海深處,她的目光死死鎖住頂在自己神魂胸脯上的那對乳環上。
這里不是夢境,而是現實,神魂一旦受損,修復極難。
金丹破碎尚有重修之法,可若在煉神期前傷了神魂本源,只怕此生再無走正道突破的可能了……
“怎麼樣嘛?若是不願叫主人,叫一聲師尊也是可以的哦。”
鐵處女的語調透著一股甜膩的撒嬌意味。
林胭眼角輕顫,眼中那枚乳環每每掃過乳尖,乳房下的陣法便會亮起一道道淫靡的紋路,無盡的瘙癢惹得她幾欲崩潰。
“若是當了奴家的性奴,未來奴家能將你抬舉到超越那蘭尋心的位置呢。”
觸手如蜜蜂采蜜般,輕緩地挑撥著林胭的乳尖,貪婪地吸吮著絲絲滲出的乳汁,用連綿不斷的快意蠱惑著林胭沉淪。
林胭貝齒死死咬住下唇,力道之大仿佛要將那兩片薄唇咬出血來,只為封鎖喉間那不堪入耳的呻吟。
她乃名門正派的弟子,是清修多年的金丹真人,怎能在這妖魔淫技下如市井蕩婦般浪叫?
她強撐著最後一絲清明,眼眶通紅,目光如刀般恨恨地剜向鐵處女,似要用這憤怒將對方千刀萬剮。
可礙於金丹修士那搖搖欲墜的尊嚴,她不敢開口辱罵,生怕一張嘴,響起的不是正氣凜然的斥責,而是不知廉恥的呻吟。
粉色的靈霧在那張生硬的鐵臉上流動,波詭雲譎地勾勒出一絲對她這番“貞烈”抵抗感到無趣的神情。隨即,那挑逗乳尖的觸手驟然撤去。
觸感消失的瞬間,一種更加空虛的折磨反而襲上心頭。
林胭的神魂仿若肉身一般劇烈喘息,試圖平復體內躁動的氣血。然而,這每一口急促的深吸,都將周遭那濃郁的粉色欲孽靈霧吞入腹中。
料想中將被壓制的情欲,在靈霧的催化下,理智在如海嘯般情欲的衝擊下驟然決堤。
“嗚~嗯……”
一聲極盡嫵媚,仿佛向男人求歡般的嬌喘,終究是背叛了她的意志,從緊咬的齒縫間硬生生擠了出來。
“你也不是貞潔烈女嘛,干嘛那麼矜持呢?”
鐵處女嘲諷著,觸手托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直視自己的欲望。
那嘲諷的聲音響起刹那,林胭只覺羞憤欲死,全身肌肉因極度的恥辱而繃得如鐵塊一般。
她下巴猛地甩開觸手,瘋狂地扭動著被駟馬懸吊束縛的肢體,手腕腳踝處的粉霧鎖鏈被扯得晃動,似是在不屈的暴力挽回她那碎了一地的尊嚴。
幾番掙扎無果,她不甘地垂下高貴的頭顱,任由散落的亂發如瀑布般遮住面容,好藏起那張早已分不清是羞恥還是情欲的潮紅臉龐,以免被眼前的妖魔嗤笑自己這位“正道修士”的墮落丑態。
為了轉移那吞噬理智的羞恥感,亂發之下,林胭強行聚起一絲神念,試探著向鐵處女問道:“她……既已是朝廷之人,為何還要臣服於你?”
“和你一般。”鐵處女淡然答道。
和我一般?
這話如刺般扎入林胭神魂。那位最強的女修,過往也經歷過我這般尊嚴盡失的時刻嗎?
是了,她身世淒苦,乃退宮還鄉的奴婢所生,三歲便作為良家子送入宮中為皇族效忠,這在修仙界與凡俗江湖幾乎人盡皆知。
深宮之內,權斗武斗無休無止,她小小年紀便沒了父母倚仗。
只比我大二十歲便有如此震古爍今的成就,想來這一路所經歷的陰暗,絕不下於我……
被駟馬懸吊的赤裸身子無言,只是那原本高傲的頭顱垂得更低了……
“她其實……原是男兒身呢。”
鐵處女的觸手托著冰冷的鐵下巴,極具人性化地摩挲著,似是回憶了片刻,隨口抖露出一個驚天秘密。
“男兒身?!清雅居士不是女修嗎!”
林胭猛地抬頭,亂發後的眼神透著不可思議。
“哪有女子自號居士的?她歸皇族所有,按東域習俗該號‘居士婦’才對。你是想問,在奴家本體的秘境中,所見的蘭尋心神魂為何是女子吧?”
“那女帝喜好女陰,便用秘法將身邊所有男奴皆改造為了女子。陽物縮成陰蒂,淫睾化作子宮……那等改造秘法,奴家可是垂涎許久了呢!”
鐵處女說著,滴滴凝實的粉液從下巴處的觸手上滴落,宛如看見了稀世珍饈的痴女,光是意淫便已垂涎不止。
“陰陽有缺……如何能成就大道?難道……”
林胭瞪大的眼眸死死盯著眼前的鐵處女。
這妖魔,竟真有那般逆天手段?簡直聞所未聞!
只是這代價……
秘境中,蘭尋心在真空拘束中的身影盤踞在林胭心頭,似一顆欲孽的種子在她神魂深處生根發芽。
至陰的神魂已強大到能驅使至陽雷霆,卻在秘境中被一層薄如蟬翼的真空膠膜死死拘束。
身為當世最強女修,連凡人女子唾手可得的高潮都被貞操帶剝奪,只能無時無刻承受著永無止境的寸止折磨……
“呃……”
腦海中的畫面太過於清晰,甚至讓林胭產生了感同身受的錯覺。
她的眼角泛起一抹妖冶的桃紅,那具在真空中無助掙動的絕美胴體在腦海中不斷放大,仿佛那層令人窒息的膠膜此刻正緊緊貼在她自己的神魂之上。
神魂深處的蜜穴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股酥麻的快意,那股來自靈魂深處的灼熱感瞬間漫布全身,那是對墮落的恐懼,更是對那禁忌快感的本能渴望。
這股熱浪燙得她羞於再直視鐵處女,慌忙重新用秀發死死掩住臉龐,生怕被這邪魔看穿自己這正道修士那早已濕潤不堪的丑態。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所以,你是想當個玩物,還是認奴家做主人呢?”
一截觸手挑起林胭精巧的下巴,觸手尖端在不知不覺松動的嘴角邊揉弄,牽引出一道道拉絲的銀液。
“我……”
林胭張口欲言,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害羞?怕自己受不住那真空拘束?還是害怕秘密被世人皆知,掛著蕩婦的名頭再也抬不起頭?”
又一截觸手悄悄摸向了她身下硬挺起來的陰蒂。在觸手緩而慢的揉動下,林胭抽泣著閉上眼睛,嘴角隨著胸口的劇烈起伏而開合,欲語還休。
鐵處女並不急躁,只是耐心地揉動著那三處高聳的情欲閥門,她確信林胭會做出令她滿意的答復。
如果神魂被拘束,能換來強大……
林胭的心緒劇烈碰撞。
尊嚴,堅守的本心,過往的努力……如果僅僅是私下成為她人的玩物便可輕易登頂,那這一切還有意義嗎?
這不是我想要的!!!我是師父最得意的弟子!我是藥峰未來的掌門!我是不足三十便結丹的天驕!
“嗚~嗯啊~”
一聲接著一聲無法壓抑的嬌喘,從被肉欲攻破的雙唇間溢出。她的道心尚想矜持,可神魂卻已先一步淪陷。
“堅持有什麼意義呢?那蘭尋心當初也與你一般,如今不也沐浴在萬眾矚目的榮耀中嗎?你可見過她的秘密被旁人知曉?”
鐵處女的話語輕如鴻毛,卻重重撓在林胭動搖的道心之上。
我可以先借這妖魔之力,重續長生路。待我復仇成功,奪回一切……
林胭猶豫著,自我欺騙著。與其成為蘇駿的奴妻,被人奪走一切而無能為力,倒不如從了這妖魔。同樣是淪為玩物,沒什麼大不了的。
何況……
蘭尋心那般強大的女修尚且需要她的幫助,若我也能如她一般修至極高的境界,以我的堅韌,定能利用自由的肉身尋得解脫之法!
她不斷自我洗腦,以為自己能反抗欲望的拘束。
殊不知,修為越強,越需堅韌的神魂與道心支撐。
連最強女修都無法掙脫那極樂拘束,她又有何底氣不淪陷其中?
究竟是欲望驅使著服從,還是服從滋生了肉欲?恐怕那深陷羅網之人也無法回答。
但事實是,那在萬人面前高冷的大修,背地里確是個淫蕩的玩物……
“師尊……”
林胭緩緩睜開雙眼,口中吐出貓鳴般的呢喃。
“只是認奴家當師父嗎?怎麼和你師姐蘭尋心一個德行,死要面子活受罪。奴家很不滿意!”
觸手猛地揪住那對溢著乳汁的乳尖,狠狠收縮,強行勒斷了那涓涓細流。
“嗚~師尊……徒兒我……”
林胭的求饒被打斷,兩根繡花針般的粉霧觸手凝為實質,猛地扎入她硬挺的乳孔之中。
“奴家不想聽尋常廢話哦!得讓你的身體學會怎麼說話。”
話音未落,那如花蕊般嬌嫩的乳道被粗暴的觸手強行攪得擴張了整整三分。
伴隨著“滋滋”的吸吮聲,滴滴純粹的金色本源靈液化作香甜乳汁,從元嬰神魂中被貪婪地榨取;取而代之的,是濃郁得化不開的粉色欲孽靈力,如滾燙的岩漿般瘋狂注入其中。
在粉霧的籠罩下,林胭神魂那原本模糊神聖的金色光輝,迅速染上了一抹妖冶的櫻色。
原本由光影構成的虛幻胸廓開始沉淀凝實,光粒相互擠壓坍縮,最終化作了沉甸甸的脂肪與血肉。
不過眨眼間,那飽滿的淡粉色巨乳輪廓上,屬於肉身女子才有的溫熱體溫與羊脂玉般的細膩膚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被蹂躪的乳尖開始,向著全身瘋狂蔓延。
突然,兩團足有頭顱大小的高純欲孽靈液球,順著鐵處女的觸手導管,被高壓泵送至連接乳尖的觸手根部。
林胭眼角劇烈顫動,眼睜睜盯著那兩團足以撐爆神魂的巨大球體逼近,瀕死的恐懼瞬間壓倒了羞恥,她猛地抬起那張帶著哀求目光的臉:“師尊等等!太多了……這並非肉身……會壞掉的……‘哦!!!’”
轟!
龐大的粉色靈流灌入,林胭那原本稍顯朦朧的金色面容,在瞬間被染成了熟透的緋紅。
原本虛化的五官徹底具象化,嬌嫩的肌膚浮現出細膩的毛孔,每一寸新生的肌膚都在高濃度的快感衝刷下戰栗不止。
鐵處女看著那雙瞬間失焦,幾欲翻白的粉色眸子,發出了“嘿嘿”的愉悅嗤笑。
視线下移,觸手如靈蛇般復上林胭元嬰那已完全實體化的下身。
在欲念的催化下,原本那處神聖不可侵犯的平滑之地,不僅裂開了一道誘人的肉縫,更生出了濃密的淡櫻色陰毛。
然而觸手只是輕輕一拂,那些毛發便如秋葉般自動脫落,露出了那光潔如白虎般的恥丘。
兩瓣肥美的水嫩蜜唇不受控制地高頻顫動,不斷分泌出晶瑩的淫靡水光。
正中那顆甜蜜的陰蒂充血腫脹,宛如一顆熟透的紅櫻桃,突破了兩瓣貞節的掩蓋,堅挺如柱的傲然矗立在粉霧吹拂的半空,以實際的行動宣誓著她渴望被師尊更為粗暴地對待。
此時的她已徹底淪為砧板上的魚肉,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纏繞在陰蒂上的觸手驟然化作魚线般粗細,簡單一繞,勒入那敏感至極的根部軟肉,隨後猛地收緊!
“迎接你元嬰的第一次高潮吧!!!”
鐵處女高呼!
“啊啊啊啊~哦!!!”
林胭的元嬰瞬間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如同被雷擊中般猛地向上反弓,她整個人在半空中抽動著,那陰蒂根部被死死勒緊的極致快意,仿佛有一只無形的鐵拳,隔著小腹柔軟的皮肉,狠狠一拳轟爛了她的子宮,這極致的快感順著她柔若無骨的脊椎直衝天靈!
被駟馬拘束的嬌軀在空中劇烈痙攣,原本緊閉的尿道口瞬間失守,欲孽靈尿破口噴出,淫腥的粉液化作漫天淫雨落下。
她的尊嚴在這一刻徹底崩壞,一聲極盡嫵媚,甚至帶著一絲哭腔的高潮驚呼,恬不知恥地從那張至“O”型的流涎紅唇中衝出,響徹了整個丹田空間。
“奴家還是很不爽呀,想繼續給你的神魂穿乳環!身為一個被簡單觸碰就高潮的蕩貨,該怎麼求她的師尊呀?”
林胭四肢上的鎖鏈忽地消失,毫無防備的她重重摔在地上。
但她不敢造次,為了保住神魂完整,緋紅飛快從耳垂蔓延至臉頰,令那高潮余韻未消的臉龐更加艷麗。
水潤的雙眸羞得不敢直視,只好撇向一旁。抿著的紅唇下,雙手無處安放地在小腹上不安揉動。
跪下?向這妖魔下跪?
林胭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內心翻江倒海。
我是藥峰的天之驕女,是受凡人敬仰的金丹真人!怎能向這種淫邪之物屈膝,還要承認自己是……是蕩貨?
可那女妖魔的手段還記憶猶新,若是拒絕了她……要是神魂真的廢了,別說復仇,就連蘇芊那個畜生都能隨意踐踏我!
不過是一時隱忍……受胯下之辱,沒什麼的……
她在心中瘋狂地為自己找著借口,試圖用理智壓過那股幾乎要將她淹沒的羞恥感。
只要能重新踏上長生路,只要能保住修為,尊嚴……尊嚴又算得了什麼!
最終,她帶著一絲決絕,也帶著一絲自我踐踏後的自暴自棄,抬眼看向那高高在上的身影,“撲通”一聲,雙膝並攏,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跪伏在鐵處女腳下。
“蘇家給你的萬般折磨,可都沒讓你主動跪下哦!你是真心的嗎?”
鐵處女淡淡問了一句,語氣滿是玩味與懷疑。
這句話如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林胭僅存的自尊上。
是啊,面對蘇家的嚴刑拷打我都不曾屈服,如今卻跪倒在快感的威脅之下……林胭,你還在裝什麼清高?
你的身體明明已經渴望得在顫抖!
哪怕是為了糊弄她,哪怕是為了活命……既然跪都跪了,那就把這戲做全!
徹底拋棄這無用的羞恥心吧!
“淫蕩徒兒林胭,萬分感謝師尊恩賜!願以這下賤淫軀永遠侍奉師尊,做牛做馬報答師尊大恩大德!”
埋在雙手間的臉龐紅得像豬肝一般,兩滴熱淚從緊閉的眼角滑落。
林胭大聲喊出承諾,聲音因過度用力而顯得有些淒厲,仿佛是在向過去那個驕傲的自己訣別。
“乳膠母馬和榨乳奶牛嗎?”
鐵處女興奮地落下,粗壯的觸手卷起以土下座姿態跪伏的林胭,臉上那雙浮雕空洞的雙眼死死盯著她水波粼粼的粉眸。
“任由師尊處置!雖是徒兒,亦是師尊的玩物!!!”
林胭被迫直視鐵處女,瞪大的雙眸下,青筋外露的雙拳在緊繃的臀側劇烈顫抖。
她分不清這顫抖是因為對未知的恐懼,還是因為終於撕破了正道面具後,直視自己那股隱藏在靈魂深處的變態欲望而產生的興奮。
見鐵處女未看穿自己的敷衍,林胭元嬰緊繃的後腰輕顫著松懈下來,柔弱無骨的腰肢內塌出淫媚的曲线,與高挺的蜜臀一同回歸那誘人的姿態。
“還未請教師尊尊名……徒兒日後,是不是也要像蘭師姐那般,被拘束於師尊腹中侍奉?”
林胭雖放松了些許,但那本就被自我褻瀆消磨殆盡的硬氣與自信已蕩然無存。她語氣怯生生的,生怕觸怒了面前的師尊。
“奴家名喚阿絲蒙·蒂絲。以前好像是教皇國的聖女,跑來東土是為了圍攻誰來著……奴家記不太清了。至於玩弄你嘛,奴家倒是想。不過這只是奴家的一縷神魂,並沒有本體的完整記憶,只記得要收服你,並在危機時護你周全。”
觸手捂著蒂絲棺槨外的下巴,插著腰使勁想了想,得出自己只是一縷殘魂的悲傷結論,語氣也隨之幽怨了幾分。
“好了,奴家這一縷神魂的靈力都給你了。雖未跨越元嬰,可也提前凝聚好了神魂,現在只差找個安全之地就能正式突破了。你快些逃出去吧,不然被蘇家抓住,奴家不過折損一個玩物,你可是真的要完蛋了呢!”
鐵處女不由分說,一支觸手輕撫那圓潤的蜜臀。不等林胭汗毛倒豎,重重的鞭撻聲便擊碎了她的意識,粗暴地將她抽回了現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