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是駿將朕從那無盡的淫獄中解救出來。若非如此,朕怕是早已被淫觸吸干真元,化為一具枯骨了。”
蘇駿的書房中,一道曼妙的豐韻身影憑空浮現。
只見她身披一件薄如蟬翼的粉色絲袍,內里空無一物,雪肌在粉絲下若隱若現,連女人身上的幾處隱秘都全然沒有掩藏。
這具成熟的胴體輕移蓮步,從身後環抱住蘇駿的脖頸,宛如一只慵懶的母貓貼上主人的脊背。
蘇駿唇角微揚,指尖溫柔地撫過她的臉頰,順著那精巧的下頜滑落,引得身後傳來一陣得似母貓般滿足的咕嚕聲。
“是啊,誰能想到堂堂虹帝竟然在與西域教皇國的交鋒中落入他們的淫觸封印呢。還在堅持千年,油盡燈枯前恰好被我這窮小子救下。”
蘇駿看著桌案前的一張陰陽五行陣法圖,64個繁復的陣眼上,已經被朱筆在三處寫上了三個字:“虹”、“紫”、“蕪”。
“說了多少次了,朕已經不是女帝了。朕欠駿的情債,怕是一輩子都還不清的~”身後的虹帝臉頰蹭動,撒嬌般的在蘇駿臉側摩挲起來。
“可你不也還是在以朕自稱嗎?”蘇駿捏著朱筆的手在一處陣眼上懸住,久久未能落筆。
忽地,一只白玉般的手復上他的手背,強大修為壓下,朱筆被她按了下去。她的小手撫著他的大手,在那處陣眼上寫下了一個字:“林”!
“雖然朕是駿的人了,但是想讓朕改稱奴家的話,朕的主人一定要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才行~”說著,虹帝紅唇微張對著蘇駿耳蝸呼出一口熱氣,語調慵懶地調戲道:“不然的話,還不如讓朕繼續回到那觸手封印里沉淪呢。駿在那兒把朕的身子調教成一個時刻發情的肉便器,也是能讓朕改稱奴家的。”
“轟!”蘇駿猛地反過身子,一把將虹帝腰肢壓到了桌案上!
寬大粗糙的雙手壓上那雙嬌柔的玉手,10指霸道地擠入細窄的指縫中,粗糙的指頭在玉手的手背處死死扣緊,灼熱的鼻息化作兩道氣箭射入她的胸口,口氣故作凶惡地對身下虹帝說道:“真喜歡被觸手玩弄嗎!?”
“!!!”
虹帝的粉色絲袍滑落胸脯,一對肌質雪白形似熟透木瓜的胸脯暴露在空氣中,本該冰冷軟趴的兩粒花蕊在身上男人那如箭般的灼熱鼻息轟擊下,在冰冷的肌膚上硬挺了起來。
來自心上人的熱浪掃過皮下冰冷的情欲,激起一陣陣過電般的酥麻感,讓她腦袋里燃起一團欲火,灼燒起冰冷的理智,讓其融化成滴滴暖流而流遍全身。
那成熟臉上的拉絲媚眼不可置信地向下掃視,在看見胸脯上那兩粒激凸而起的硬挺花蕊後,又猛地抬眼,卻撞上了蘇駿那棱角分明的面容。
一抹潮紅快速從她的鼻頭蔓延到了如珠般的耳垂,又從耳垂蔓延到了天鵝般纖細的脖頸。
恰逢此時,蘇駿猛地貼向虹帝雙唇!
“撲通!撲通!撲通!”女帝的胸口劇烈蹦動著,心髒如雷般炸響的鼓動聲充斥了整片腦海,她粉色的眼眸此刻倒映的全是蘇駿那俊美的面容。
一寸外那雙劍眉星目下的霸道壓來,頓時一股無力反抗的無助感席卷全身,讓她一時間竟升不起一絲反抗的念頭。
然而……
“撩又撩得很,真要又不肯。”
蘇駿終究是沒有吻下去,只是嘲弄了虹帝一番。
他的大手忽然松開了虹帝的玉手,自顧自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紅色婚服。
丟下一句話後離開了書房,“你虹家後輩的那位女帝應該已經派出人手去剿滅雲門山宗門了,你去一趟吧,不要讓朝廷秘衛壞了事。”
“死鬼!呆得跟塊木頭似的!”
虹帝望著那道消失在門外的紅色背影,難掩眼中的失落與羞惱。
性感的嬌軀如鯉魚打挺般從書案上翻身坐起,嬌小的玉掌緊緊按住劇烈起伏的胸脯,在感受到心髒那近乎失控的跳動後,桌案邊垂落的雙腿不禁相互摩挲起來……
“朕活了幾千年……就沒見過似你這般的!”虹帝咬著唇,聲音里帶著不甘與惱意。
“你若真想要……朕……朕……”
話音未落,她的小腹處忽地閃現出一道粉色熒光的淫紋。繁復的淫紋中央陣眼處,赫然刻著一個“駿”字。
虹帝輕哼一聲,手掌熟練地復上小腹淫紋,粉色靈力流轉間,那羞人的印記便如潮水般褪去,重新隱匿於雪肌之下。
“哼!”她的目光落在指尖沾染的晶瑩蜜液上,臉上的潮紅瞬間被欲火燒成了緋紅色,在感受到臉上衝出的滾滾熱浪後,羞得她憤憤地對著書房門口啐了一口。
下一刻,纖指翻飛,捏出一道玄妙手印。
粉色靈氣如霧靄般從她周身升騰而起,粉色絲袍無風自動,在虛空中舞出萬千幻影。
她的身影逐漸模糊,最終與那粉色靈霧一同消散,只留下一縷幽香在書房中縈繞不散。
書房門外,靜靜佇立著一道乳白的身影,那是一個被嚴密拘束的膠奴。
他的身軀被純白的乳膠衣完全包裹,纖細的雙手被密閉在沒有開口的乳膠束縛袖套中,於下垂的乳膠巨乳下交疊。
乳膠衣的乳下位置錨定著一條用以固定交疊前臂的膠帶,交疊的手臂就穿在其中。
而密閉的袖子末端延伸出兩條膠帶勒住腰肢的束腰,在後背的鎖扣處交織鎖死。
蘇駿踏出書房的刹那,那膠奴修長的雙腿便不受控地戰栗起來。
足下的白色芭蕾高跟鞋輕輕點地,他踉蹌著想要行一個優雅的淑女禮,卻因上半身的禁錮而失去平衡,當著蘇駿的面笨拙地跪坐在了地上。
不見面孔的乳膠假面在蘇駿的注視下竟露出了一絲惶恐的意味,膝蓋快速地在地上磨蹭,將整個身子調整了朝向,將高高翹起的私處對向了蘇駿。
“蕪菁,找我什麼事?”蘇駿饒有興致地蹲下,手掌玩味地抓住那對平板貞潔鎖下被乳膠包裹的碩大淫睾。
粗糙的拇指不斷摩挲著擠出平板貞潔鎖的乳膠尿道口,其余四指著用力地揉搓起鵝蛋般的兩顆淫睾。
“嗚~嗚~”
蕪菁的喉嚨里溢出幾聲嗚咽,雙膝戰栗不止,沒撐幾下便徹底癱軟,整個人如爛泥般貼伏在地。
“噗噗噗~”
忽地,平板貞潔鎖中無力地滑出一灘灼熱的粉色淫液,透過蘇駿的拇指邊緣滴落在地上。
粉色淫液在地上扭曲著組成了一行字:“稟報主人,蘇柏有預謀叛變的跡象……”
“蘇柏嗎?我還以為你說的是蘇芊呢。柏兒……看來是芊兒把她欺負得太狠了。”蘇駿輕笑一聲,沒有放在心上的意思。
他手中靈光一閃,一枚嗡鳴不斷地震動靈晶出現在指尖,“這事你做得不錯,芊兒會給紫菀放半天假,你們兩夫妻也有些時日沒溫存過了。”說罷,筆杆般粗細的震動靈晶塞入了蕪菁平板鎖下的尿道。
“噗噗~”
又是一灘粉色愛液噴到了蘇駿的手上,不過他也不惱,反而寵溺般地揚起巴掌,對著蕪菁的乳膠翹臀重重拍下。
“啪!”
“嗚啊~”
隨著高昂地淫叫,蕪菁整個乳膠身子驟然崩解,化作一團粉色霧氣快速鑽向了過道的拐角處,轉眼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蘇駿在驅趕走前來撒嬌的蕪菁後,邁開大氣十足四方步朝著婚禮現場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