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單向透明表面透著水紋的靈氣護盾籠罩著花園中央的禮拜祭台,將內外分隔成了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護盾之外,前來參加婚禮的蘇家族人熙熙攘攘,觥籌交錯間推杯換盞不斷,那喜慶的喧鬧聲在有隔音功能的護盾中都是若隱若現。
但護盾之內,卻是一片森然寒意。
用於祭拜天地的禮拜祭台中央,一架泛著冷光的銅制“木馬”巍然矗立。
它的外形雖是木馬刑具,整體卻是青銅所鑄。
銅面上泛著一層粉膩的青綠色光澤,歷經無數歲月而出的綠鏽在新一輪的使用中被磨去一部分,銅臭與淫腥的氣味交織在封閉的護盾內縈繞不散。
師姐……救我……師姐……那個林胭是假的……
銅馬之上,林胭的乳膠身軀劇烈顫抖著。她拼命擠壓著雙腿,試圖減輕胯下傳來的尖銳痛楚,可全身的重量仍死死壓在那細如刀刃的銅棱頂端。
“嘶~嘶~”
被折疊的雙腿在濕滑的銅面上徒勞地滑動,包裹雙腿的乳膠肌膚每次滑過銅馬,都會讓表面的綠鏽脫落一部分,從而使得銅臭更甚。
同時每一次掙扎,都讓蜜唇更深入地碾過那頂端鋒利的銅棱。
破損膠衣的大腿內,早已被反復磨蹭而出的痛苦蜜液浸透,而大腿之上,是紅腫不堪的淫靡之處。
如刀剮般的刺痛不斷襲來,可她不敢停下!只要稍一松懈,身體徹底下墜的那一刻,劇痛會是現在的10倍,甚至9倍!
“嘶~”
一聲淒厲的悲鳴從乳膠頭套中擠出,林胭的大腿痙攣著抽搐起來,汗水混著溢出的蜜液沿著銅馬滑落。
師姐……救我……
頭套下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具穿著玄白衣裳的溫和女子。
林胭金丹期的肉體雖不會被凡鐵損傷,但蜜唇與蜜豆的敏感卻是天道法則賦予的雌孕本能,即便她是修士,在這凌虐般的折磨下也脆弱得像個凡人女子一般。
“母馬代替受刑,呵呵!蘇駿真是好把戲,還能想到這一出!倒也是維護了宗門的臉面。”清冷的女聲忽然響起,林胭透過紅色乳膠眼膜,看著自己的師姐來到身前,一柄通體漆黑的特質小刀從衣袖下伸出。
林胭的瞳孔驟然緊縮至麥芒般細小!
“嘶~嘶~”她瘋狂晃動著頭套,掙得脖頸處的鎖鏈嘩啦作響。
她身上的乳膠衣乃西域魔料所制,又經煉器秘術淬煉,此前她用盡全身氣力掙扎,也不過是讓外部鎖具松動,卻始終無法掙脫這緊貼肌膚的乳膠束縛。
而被架上銅馬刑具前,師姐就是用這把刀劃開她下體的膠衣……
而現在,師姐又拿起了它……
新一輪的刑罰要來了!?
師姐!我是林胭!我才是林胭啊!
她眼中的焦急幾乎化為實質,頭套瘋狂甩動,紅色膠膜下的雙眸死死盯著對方。
白衣女修忽然伸手,按住了她亂晃的馬首。
林胭瞬間靜止。
師姐發現了!?
在期盼中,女修微微俯身,鬼鬼祟祟地將臉湊近,隔著透明乳膠仔細端詳起她的眼睛。
乳膠馬頭下,林胭興奮得幾乎喜極而泣。眼皮快速對著外面眨動,試圖傳遞更多信息。
師姐一定能發現我被調包的真相!然後把我救回宗門的!
然而下一秒,師姐表情卻讓林胭如醉墜冰窟。
師姐的指尖輕輕撫過她的眼膜,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林胭?”
“就猜到是你!蘇駿真是會玩!”師姐揮舞黑刃,對著林胭的乳膠胸脯就是一劃!
“撕拉!”
黑刃割裂空氣的尖嘯聲中,林胭只覺胸前一涼。
緊接著兩團乳白的胸脯彈跳著撞開了膠衣束縛,只是一瞬間,悶於其中多時的滾燙汗珠在接觸到外界冰冷空氣的瞬間汽化。
蒸騰的霧氣里,兩粒花蕊不合時宜地硬挺了起來。
什麼?!
頭套下的眼睛透著不可置信!
“你不會以為,你成為奴妻這麼大的事情,蘇家沒有和宗門打過招呼吧?”師姐的白袖纏繞上林胭的脖頸,下耷的手掌一把抓住了那豐韻多汁的蜜桃巨乳,一邊肆意地揉動,一邊貼在林胭耳邊解釋道。
“一個蘇家支脈可不敢替京城主脈下決定,要是惹得修仙世家和修仙宗門之間再起戰端,他蘇駿就是有100條命也不夠剮的。”
師姐隨手將黑刃丟到了一旁,另一道白裙廣袖下的手掌輕輕貼到了林胭的外陰,指甲掐動,揪起了嵌在銅棱上的蜜豆。
雙指閃動出一絲電光,在輕柔的挼搓下,噼里啪啦的聲響從林胭身下炸出!
“嗚!!!”
刺激之下,林胭被折疊的雙腿痙攣著拍到起銅馬,馬蹄靴底下的馬蹄鐵不斷撞擊著銅馬兩側,清脆的聲音與乳膠大腿的悶響一道回響起來。
這……這是!哦啊~是陳掌門的驚雷指……呼~
師姐手中的漸漸加強的電光,強制打斷了林胭的思考。
本就通紅的陰蒂在師姐的刺激下幾乎滴出了水來,痙攣的子宮把愛液擠成泡沫,從被劈開的蜜唇邊緣汩汩滲出。
忽地,師姐手中的電光降低了炸響的頻率,讓林胭有了一絲喘息的空間。
為什麼!?
林胭的胸口劇烈起伏,膠衣裂縫間露出的雪白肌膚上因痛苦而布滿細密的汗珠。
她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望著那張曾經溫柔可親,現在卻掛著心寒譏笑的臉。
銅馬上的乳膠身軀憤恨地扭動,卻只換來師姐更用力的鉗制。
師姐的手臂親密地環住她的肩膀,就像從前她們一起修煉時那樣親昵。
但此刻,那熟悉的擁抱里卻夾雜著毫不留情的電光,每一次噼啪作響都讓林胭的身體止不住地劇烈抽搐。
“嗚~嗚!嗚~!!!”
林胭的哀嚎聲被悶在頭套中,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哀鳴。
痛苦中升起的快感讓小腹不受她控制地痙攣著,每一次抽搐都讓銅馬頂端的銅棱更深地嵌入敏感的處子蜜穴中。
透過紅色乳膠眼膜,能看到此刻的她目光里混雜著痛苦、困惑、羞恥、一絲快意、以及絕望。
就在一炷香前,她還是那個馱著母親來參加婚禮的乳膠母馬。雖然被奪取了婚禮,卻也不至於要替母親受那奴妻的入門刑罰。
可轉眼間,自己竟成了替罪的母馬,而本該前來營救自己的師姐和長老……
“師妹很困惑吧?”師姐的聲音忽然輕柔下來,卻更讓林胭感到毛骨悚然,“‘世子之爭,向來如此’。我們陳家已經不滿足於區區掌門之位了,我這師姐也是……”師姐的手指溫柔地撫過她濕潤的胸脯花蕊,另一只手卻拿起一根燒得通紅的火晶烙鐵。
不要……求你……不要……
林胭頭套下熱淚縱橫的雙眸死死盯著那逼近的烙鐵,身體卻在剛才的蹂躪下暫時失去了反抗的氣力。
師姐不顧林胭的驚恐,繼續著:“師父紫菀的藥峰,師叔蕪菁的劍峰,再加上我那掌門父親執掌的符峰……”
師姐的聲音越來越輕,手上的烙鐵卻越來越近。林胭驚恐地看著那團跳動的紅光,絕望地搖頭。
“嗚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穿透了靈氣護盾。火晶烙鐵與小腹接觸的瞬間,皮肉燒焦的氣味彌漫開來!
“陳莉師侄,適可而止。”一位身著黑白陰陽道袍的老者皺眉喝止,“這不過是一匹替罪的母馬,又不是那個逆徒本人!”說著,他轉身狠狠扇了跪在地上的“林胭”一記耳光。
“嗚啊~”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那個口含紅球的“林胭”非但沒有羞愧,反而從喉間溢出滿足的呻吟。
她迷離的雙眼風情萬種地眨了眨,鮮紅的舌尖從下牙關縫隙中探出口球,當著老者的面貪婪地舔舐著自己剛剛溢出的津液……
“林胭”原本跪立的身子在升騰而起的情欲中,雌伏地跪坐了下去。
一雙被高跟鞋拘束的腳被迫以內八字的姿勢壓下,雙腿上的乳膠一步裙依舊死死拘束則雙腿,迫使她以一種雙腿維持在了一種並攏折疊的姿態。
從上往下看,透過那起伏胸脯,一步裙下的雙腿不停地擠壓著位於中心的貞操帶,乳膠摩挲的嘎吱聲下,是細微到只有修士才能聽到的“噗噗”的淫水聲。
透明乳膠一步裙下,那貞操帶抽搐著流出了一波又一波的淫液。
流出的淫液被並攏的乳膠雙腿與外部拘束的一步裙困住,漸漸在雙腿的內凹之間形成了一灘反光的淫靡水窪。
老者驚訝的目光回到“林胭”臉上,與那雙水潤得能拉出絲的媚眼直勾勾地對上……
“哼……”
一聲本能輕哼後,他感到自己衣袍下竟然有了一道臌脹感……自打入了煉神期,心境已是輕易不會動搖的了,可如今他卻感到了自己仿佛回到年輕時光,那同道侶雙修時的日子。
這……是老夫的心魔!!!
老夫的心魔竟然不是來自屠戮眾生,也不是來自霸道獨尊,而僅僅來自這淫婦的挑逗!?
我修行千年竟然被一個金丹期的修士破功了?
老者的內心掀起驚濤駭浪,他不敢相信自我多年的苦修竟然被本我貶得如此不值……
如若讓他知道眼前雌伏跪坐的“林胭”是假的,是個凡人的話,恐怕他會更加羞憤。
“你這……大逆不道的家伙!”他意識到自己竟然被如此簡單的勾起心魔後,嘴下的濃密的美須都氣得抽動了起來!
“啪!”
耳光甩出時帶著一絲威壓,一巴掌下去,乳膠面具下頓時浮現五道紅痕。
可那“林胭”吃痛仰頭的姿態,偏偏像極了老者記憶中的道侶在承歡時被他掐住脖頸的模樣。
“嗚~”口球中透出一聲飢渴的吃痛喘息聲,“林胭”盤發上的金飾被耳光扇得叮當作響,發情後的滲出的汗液打濕了片片鬢角的碎發,黏在她透明緊貼的乳膠面具上,而那飽滿的紅唇下,也因巴掌的緣故,更多的津液被擠出牙關,沿著油亮的乳膠下巴滴落到了胸脯之上。
“不知廉恥!!!不知……”
叱罵突然哽在老者的喉頭。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撫上了“林胭”的臉頰,拇指還無意識地摩挲乳膠下紅腫的位置。
什麼時候!?心魔把老夫奪舍了!?
在老者錯愕時,“林胭”突然從下顎牙關與口球縫隙間下擠出舌尖,輕輕舔上老者的拇指。
這個動作讓老者渾身劇震!
一道五百年來夜夜糾纏他的噩夢場景,此刻正重疊在眼前這具淫艷肉體上!
五百年前與道侶日夜笙歌的記憶浮現,記憶里的“她”,就是這般在人前矜持,而人後放蕩的……他們兩人之間玩過無數堪稱變態的玩法,也挑戰過無數次險些身敗名裂的拘束外出。
直到道侶倒在敵人的刀下,他自此封閉自身,老土和保守成了他掩蓋情傷的保護色……
可如今,眼前“林胭”的神態,是多麼像他那位道侶啊!
“嗚呼~”口球中透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她身後的單手套掙動了幾下,因為發情而不斷摩挲的雙腿之上,那被因吃痛而低俯下去的臉又抬了起來。
“嘩啦嘩啦”,人妻盤發上的黃金發髻帶動著吊墜鎖鏈發出窸窣聲響。
那聲音下,“林胭”的面容浮出一股“已為人婦”的知性感,讓老者看了心底里又忍不住地升起一道想要徹底占有的貪念。
隨著“林胭”鼓動的鼻翼,一口接一口曖昧的鼻息被呼出。
老者盯著那半眯的眼眸,恍惚間仿佛又看見了自己年輕時與道侶交合時的模樣。一邊享受著自己的耕耘,一邊忍受著自己的粗暴調教……
這欲拒還迎的神情……
“林胭”帶著一股狡黠的期待眼神盯著老者,老者的眼神在她著期盼注目中起了變化,由想惱怒變成羞憤,又由羞憤變得恍然,從恍然中他仿佛找回了一段美好,最終她從中看見了一團升起的欲火。
成了……
“林胭”的假面下,陽知秋心里閃過一絲竊喜。
“劉長老……”師姐陳莉扭頭對那愣神的老者喚了一聲,同時手中的火晶烙鐵依舊死死貼在林胭的小腹上。
火晶烙鐵在林胭小腹發出“滋滋”聲響,焦糊味混著皮肉燒灼的白煙騰起。
“嗚!嗚呃——”
哀嚎之下,林胭的身體突然痙攣著反弓起來,抬起的陰唇下,一道淡黃色尿液直直噴射正下方的銅馬棱线上,炸開的水花打在兩側大腿內側,不出一息的時間,兩道尿液就沿著乳膠馬腿的膝蓋滴落。
“噓~”失禁的尿液聲不斷。
要死了……要死了……
乳膠馬頭下,林胭的雙眸已經被刺激得翻上了天,四行不知是何復雜情緒的熱淚隨著失禁的尿液同時涌出眼角。
劇烈的灼燒感已經讓她無力去思考劉長老是否能成為她解脫的助力了,此刻她只想師姐快些將烙鐵抽開,不管她們想要些什麼,自己已然是個奴妻了,為何還要如此折磨自己?
林胭無法想不通,也沒這個腦力去想通。
“咳咳~”被驚醒的劉長老意識到自己險些著了魔,略帶窘迫地轉過身將身下的隆起給壓了下去,後扭頭看向陳莉。
此時陳莉猛地將火晶烙鐵從林胭小腹上拔了下來。
“嗚!!!”
“哐當”,夾著母馬的哀嚎聲,火晶烙鐵被陳莉隨手丟到了一旁。
“陳師侄……”劉長老剛開口,卻見陳莉舞動起白裙廣袖,如天仙熱舞般鼓動起來的法衣將周遭的腥騷煙氣給驅散了去。
陳莉那溫和的臉上卷起一份詭譎笑容,緩慢而慵懶地對劉長老調戲道:“劉長老若是想的話……莉兒願意替長老解除心中的苦悶,只求事後長老不要辜負莉兒的身子,助我坐穩藥峰峰主的位置。”
“陳師侄,你……”
劉長老意味深長地看了陳莉一眼,可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她竟然開始寬衣解帶!
“劉長老……孤身一人這麼多年,很孤苦吧?”陳莉腰帶一松,寬松的玄白外袍滑落於地。衣扣一解,內里的長裙亦隨之從窄肩膀滑落。
冰清玉潔的玄白裙下,竟露出一副穿著連體蕾絲情趣內衣的胴體!
她也不再管銅馬上的林胭,走向了劉長老。
她一手輕撫雪肩,一手輕挑起吊襪帶的系帶,迤迤然的貓步之下,黑色高跟鞋和清楚響聲和她手掌摩挲自己肌膚的窸窣聲響刺入劉長老的耳中。
“老夫……”劉長老喉結滾動一下,一頭斑駁白發隨著陳莉的靠近而由白轉黑。
修仙者壽命悠長,除了行將就木之外,相皆可由心生。
心境的年輕與否,能決定他外表的樣貌。
這是個機會,趁著陳莉那個喜好權謀反差婊和劉長老那個老苟且的亂倫,我有機會逃出去!
至於陳師姐貴為掌門長女,她為何要直降身段去出賣肉體,這點林胭暫時不想考慮。
銅馬上,林胭扭動起自己的腰肢,可雙腿被折疊的姿態讓她完全無法出力。
特別是用細鎖鏈穿過被折疊膝蓋的兩塊10斤秤砣,如此離譜的下墜感讓她每動一下都是一種對自己的折磨。
無神的掙扎中,愛液如涓涓細流般流個不停。
她越是想減緩下身的壓迫感,就越是無法避免地讓尖尖的頂端劈入嬌嫩的處子之地。
她希望自己顫抖的雙腿能快些使出力氣,不然等這唯一的機會失去……
等等!
乳膠衣破了不是嗎?
之前師姐為了折磨她,而用特殊的黑刃劃開這韌性十足的膠衣。只是這破損的位置……
透過透明的乳膠視窗,低著頭的林胭看向了自己的小腹位置,帶著些許陰毛的陰戶三角區此刻正暴露在空氣外。
上方,是一個被火晶烙鐵烙印上去的火紅“駿”字!只是看到這個字,乳膠下的脊背就豎立起一片幻痛的寒毛。
那火晶烙鐵上的火晶,是擊殺地殼深處熔岩之靈獲得本命靈晶。
其上蘊含的大道之力,可以給同級別的修士造成永久性的肉體傷害。
哪怕事後把那塊肉割掉,再用靈力催生肌膚,新生的肉體依然會恢復為受傷時的模樣。
除非……突破修為。
可成為奴妻後,怕是沒有時間再修煉了吧……駿一定會把我天天囚禁起來把玩的!
這身乳膠衣給予的強制高潮我都抵擋不住,如果駿給我更多的刺激,我一定會瘋掉的……
林胭想到這兒,下身不禁一熱,一道暖流從小腹之中流出。赫然是剛才被強制調教留下的快感,已經在一遍遍的高潮下深深侵入了她的身體。
女人一旦經歷人事……就是人妻了……而人妻染上性淫的快感後,肉體就再也變不回少女的模樣了。
而精神,也會在這人倫淫毒的侵蝕下而漸漸往雌伏的方向邁進。
除非突破煉神!神魂在淬煉時,還可以選擇一次成為怎麼樣的人。
我要逃!我要重新邁上修仙路,我不要變成母親那樣的閨房性奴!
在明確了道心後,她卻犯了難……
用蜜穴施法……好羞恥……
她看向陳莉和劉長老的方向,此刻陳莉已然盤上了劉長老的腰,兩人死死擁吻在了一起,暫時沒空管這里的動靜。
這是機會,錯過就沒了!
我沒得選……一時羞恥好過永世奴役……
在林胭准備動手時,她沒注意到的是,乳白的小腹上早已被刻上了淡紅色的淫紋法陣!
而她因為頭套視窗的血紅色透明乳膠的影響,竟然完全沒有發現自己的肌膚已經在被乳膠衣拘束時,被噬魂陣靈悄悄刻錄下了性奴淫紋!
而那陣眼的位置,已被陳莉被烙入了蘇駿的印記。只待林胭自願將靈力注入其中後,無法擺脫的性奴契約就將烙下!
動手!
林胭運轉體內遲滯的靈力向身下的破口衝去!她要一次性將體下的木馬刑具和精鋼鐐銬衝破!
“轟!”的一聲,一道外人不可聽聞的晴天霹靂在她腦海中炸響!
預料中的刑具爆炸沒有發生,反而是一道淫紋帶著不可阻擋之勢深深轟入了她自己的神魂之中!
什麼,淫紋!
母馬頭套艱難地低下頭,那道沒被她所察覺的淫紋,此刻在靈力的滋潤下已然閃爍出了耀眼的粉色熒光!
不好!
腦海的神識上,那轟入她神識的淫紋已經已她的靈力作為養料生根發芽,無盡的粉色紋路如鎖鏈般猛地從神識中暴漲而出。
給我死!休想控制我!
腦海中,林胭的神識奮力反擊,調動起全身的靈力打算殊死一搏。可越是如此,那些以她靈力為養分的淫紋鎖鏈就越是不可撼動!
無盡的粉色鎖鏈將她那金丹模樣的神識給緊緊禁錮起來,組成了完整的鎖鏈網絡徹底斷絕了她想掙脫的可能。
與此同時,靈力消耗一空後的身體一軟,眼前一黑就矗在銅馬上昏死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