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我的絲襪教師美母被民工睡走

第6章 陽氣灌注“治療”

  “乖乖……妹子,你這病灶太深咧。”

  老黃盯著那個毫無遮掩、水光瀲灩的粉嫩洞口,喉結劇烈滾動,聲音變得如同砂紙打磨過一般沙啞。

  他並沒有急著把那根髒手指伸進去,反而像是有些嫌棄似的,把手在褲腿上蹭了蹭,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沙發上、正處於極度空虛中的媽媽。

  “手指頭不夠長,夠不著底兒。而且你這身子骨太寒,全是陰氣。要想徹底把這淤血衝開,得用點至陽至剛的東西,給你好好往里‘燙一燙’,補補‘陽氣’才行!”

  “陽氣……?”媽媽迷離地呢喃著,顯然已經無法思考這個詞背後的下流含義。

  “對!陽氣!”

  老黃嘿嘿一笑,那笑容里滿是即將得逞的狂妄。

  當著我和媽媽的面,他伸手解開了那條松松垮垮的迷彩褲腰帶。

  “呼——!”

  隨著褲子滑落,一團黑影仿佛被壓抑許久的猛獸,猛地彈了出來。

  那是一根讓我終生難忘的黑色巨物。

  之前在體育場遠遠一瞥,我已經覺得它大得離譜。而此刻,在這個近在咫尺的客廳燈光下,它帶來的視覺衝擊力更是毀滅性的。

  它通體呈黑紫色,粗壯得像是一截原本就長在黑土地里的樹根,上面暴起的一根根青筋如同盤繞的蚯蚓,猙獰可怖。

  那個碩大的蘑菇頭因為充血而漲得發亮,馬眼處還掛著一滴興奮的濁液。

  伴隨著它的出現,一股濃烈的腥臊味瞬間在客廳里炸開。

  那是混合了尿騷味、陳年包皮垢味、汗臭味以及剛才那股刺鼻藥油味的復雜氣息。

  這股屬於底層男人的、最原始最野蠻的味道,霸道地中和了媽媽身上的茉莉花香,宣示著雄性的主權。

  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那里早已嚇得縮成了一團。跟眼前這根凶器比起來,我那點東西簡直就是個笑話。

  “來,妹子,給大夫看看這根‘藥棒’中不中!”

  老黃並沒有立刻插入,而是手里握著那根硬邦邦的東西,像拿著一根發熱的按摩棒一樣,直接貼上了媽媽那塗滿油的屁股。

  “啪!啪!”

  他甩動腰胯,控制著那根沉甸甸的巨物,狠狠地抽打在媽媽那兩瓣肥碩的臀肉上。

  每一次抽打,那黑紫色的肉柱都會在白皙油亮的屁股上彈出清脆而淫靡的聲響。

  “嗚……燙……好燙……”

  媽媽被燙得渾身一顫,但她沒有躲,反而在這種粗暴的拍打下,屁股撅得更高了。

  “燙就對了!這就是陽氣!”

  老黃獰笑著,手中的巨物順著屁股溝往下滑,直接滑到了大腿根部,然後——那個碩大滾燙的蘑菇頭,重重地頂在了媽媽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陰唇上。

  但他沒有進去,而是就在那個濕滑的門口,像磨盤一樣狠狠地研磨、摩擦。

  粗糙的龜頭碾過嬌嫩的陰唇,把那兩片軟肉擠壓變形,把里面流出的愛液和外面的藥油攪拌在一起,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啊……嗯……好硬……是什麼……”

  媽媽被那根火熱的東西頂得難受,腰肢瘋狂扭動,那種“想要卻得不到”的空虛感讓她幾乎發瘋。

  “想知道是啥?”

  老黃突然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媽媽的頭發,強迫她把頭扭過來。

  “來,回頭看看!看看這是個啥寶貝!”

  媽媽被迫扭過頭,那張平時充滿書卷氣的臉,此刻布滿了紅暈和汗水,眼神迷離地看向了身後。

  她的視线,正正對上了那根距離她臉不到十厘米、正在她屁股後面耀武揚威的黑色巨炮。

  那一瞬間,我看到了媽媽瞳孔的放大。

  那不是恐懼,那是一種生物本能的震撼和……崇拜。

  “妹子,你給評評理。”老黃晃了晃那根東西,甚至故意把它往媽媽臉上湊了湊,那股腥臊味直衝她的鼻腔,“你說,是俺剛才那手指頭勁兒大,還是這根帶著‘陽氣’的大寶貝勁兒大?”

  媽媽的目光死死粘在那根東西上,仿佛被催眠了一樣。

  藥效和本能讓她喪失了所有的矜持,她微張著嘴,嘴角甚至流出了一絲晶瑩的口水,像是看到了什麼美味佳肴。

  “大……好大……”

  媽媽的聲音雖然微弱,但在死寂的客廳里,卻像驚雷一樣炸碎了我的心。

  她吞了一口口水,眼神迷離地喃喃自語,像是在贊美一個神跡:

  “比手指……大太多了……像……像是驢的……”

  “哈哈哈哈哈!”

  聽到這句夸贊,黃有田爆發出一陣狂妄至極的大笑。

  他轉過頭,用那種勝利者的眼神看著早已面如死灰的我,眼神里充滿了惡毒的快意:

  “哈哈哈哈哈!聽聽,聽聽!你媽都夸俺這是‘驢的’!”

  老黃狂笑了一陣,突然收起笑容,眉頭一皺,裝出一副很苦惱的樣子看著趴在沙發上的媽媽。

  “不過啊,妹子這屁股蛋子實在是太肥了。這兩大坨肉擠在一起,把中間那個‘要害穴位’都給擋嚴實了。俺這一只手得扶著‘藥棒’,騰不開手去扒開它啊。”

  說著,他那雙陰鷙的眼睛猛地掃向了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小秀才,別在那像個木頭樁子似的干看著!過來!”

  我渾身一抖,驚恐地看著他。

  “過……過去干什麼?”

  “干啥?給你媽治病啊!”老黃理直氣壯地吼道,手里的那根巨物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晃動,甩出一滴腥臭的液體,“俺找不准地兒,萬一捅歪了傷著你媽咋辦?你過來,給你媽把屁股掰開點!把那個洞露出來,讓俺看清楚點!”

  “不……我不……”

  我本能地往後退。讓我去掰開親媽的屁股?讓那個男人操進去?這絕對不行!這是亂倫!這是畜生才干的事!

  見我拒絕,老黃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沒有廢話,只是騰出一只手,重重地拍了拍那條迷彩褲的口袋。

  “啪!啪!”

  清脆的拍擊聲,如同兩聲槍響,瞬間擊碎了我僅存的骨氣。

  照片。

  那是懸在我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如果我不聽話,下一秒,全校師生都會看到我對母親內褲做的事。

  我的腳像是灌了鉛,又像是被鬼推著,一步、一步,極其艱難地挪到了沙發邊。

  那股濃烈的腥臊味、藥油味、還有媽媽身上散發出的熟女肉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令人窒息的熱浪,直衝我的腦門。

  我就站在離媽媽屁股不到半米的地方。

  這個距離,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媽媽屁股上細小的毛孔,看清那層油膩黑絲下的勒痕,也能看清老黃那根東西上青紫色的血管。

  “快點!磨磨蹭蹭的,耽誤了藥效你負責啊?”老黃不耐煩地催促道,那根火熱的巨物已經急不可耐地在媽媽的大腿根部蹭來蹭去。

  我顫抖著伸出雙手。

  我的手在發抖,抖得像個帕金森病人。

  終於,我的指尖觸碰到了媽媽的大腿。

  “滋……”

  好滑。好熱。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觸感。媽媽的皮膚滾燙,上面塗滿了黏膩的藥油和汗水,摸上去就像是一塊剛剛出鍋的、淋滿醬汁的極品紅燒肉。

  我咬著牙,閉上眼,雙手分別抓住了媽媽那兩瓣肥碩的屁股肉。

  “對嘍!使勁!往兩邊掰!”老黃興奮地指揮著。

  我被迫用力。

  我顫抖著伸出雙手。

  指尖觸碰到媽媽大腿的那一刻,我渾身一激靈。

  “滋……”

  好滑。好熱。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觸感。媽媽的皮膚滾燙,上面塗滿了黏膩的藥油和汗水,摸上去就像是一塊剛剛出鍋、淋滿了濃郁醬汁的極品軟玉。

  我咬著牙,閉上眼,雙手分別抓住了媽媽那兩瓣肥碩驚人的屁股肉。

  手掌瞬間陷進了那團軟綿綿的脂肪里,那種豐滿的手感,讓我這雙兒子的手都忍不住顫抖。

  “對嘍!給俺掰開!慢慢掰!”老黃的聲音里透著亢奮。

  我被迫用力,手指扣緊了媽媽的肉,緩緩向兩邊拉扯。

  第一層被扒開的,是那兩瓣緊緊擠在一起的碩大臀肉。

  隨著我的用力,那兩團原本親密無間的白肉被迫分離。

  “啵。”

  伴隨著一聲輕微的、黏膩的拉絲聲,那兩瓣屁股蛋子像是被切開的滿月,向兩邊分開。

  那條一直深埋在肥肉深處、從未見天日的深邃股溝,第一次完整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那里的皮膚比外面的更白、更嫩,泛著淡淡的粉色,上面還掛著幾滴晶瑩的汗珠和藥油。

  我的呼吸開始急促,心跳如雷。但這僅僅是開始。

  第二層被扒拉開的,是那條肉縫。

  老黃不滿意,還在吼:“勁兒太小!再掰大點!把那里面給俺露出來!”

  我只能咬著嘴唇,忍著內心的滴血,雙手繼續加大力度。

  隨著臀肉被拉扯到極致,大腿根部的空間被徹底打開。那條原本緊閉的一线天,在拉力的作用下,緩緩張開了一張粉嫩的小嘴。

  剛才被老黃撥開的內褲早就沒了遮擋作用。

  那兩片肥厚、飽滿、呈現出熟透了的肉粉色的陰唇,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顫巍巍地從黑色的陰毛叢中探出了頭。

  它們是那麼的誘人,充血腫脹,表面覆蓋著一層黏糊糊的透明愛液,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水光。

  我看著這一幕,喉嚨干澀得像是吞了沙子。我正在親手把媽媽最隱私的部位,展示給一個外人看。

  第三層,是那個令我窒息的“生命通道”。

  “看見咧!看見咧!再掰!把洞給俺撐開!”老黃像是個貪婪的暴君,指揮著我這個卑微的奴隸。

  我閉上眼,不敢看,卻又忍不住睜開眼,死死盯著那里。

  我的手在發抖,但還是機械地執行著命令,將那兩瓣陰唇向兩邊徹底拉開。

  “滋溜……”

  隨著最後一道防线的失守,那個濕潤、溫熱、紅艷艷的肉穴口,終於毫無保留地被我拉開了。

  因為我的拉扯,那個原本緊致的小孔被迫變成了圓形。

  那一瞬間,我看到了里面的世界。

  那是一團鮮紅欲滴的嫩肉。

  我清晰地看到了肉壁上那層層疊疊的粉紅色褶皺,它們正像是有生命一樣,隨著媽媽急促的呼吸在一張一合地微微蠕動,仿佛在渴望著什麼東西的填塞。

  一股清亮的液體,正順著那些褶皺緩緩流出來,匯聚在洞口,拉出一條晶瑩的絲线,滴落在沙發上。

  那是媽媽的愛液。

  熱氣騰騰,腥香撲鼻。

  我甚至能感覺到從那個洞口里噴薄而出的熱氣,噴在了我的臉上,燙傷了我的靈魂。

  這是我出生的地方。這是我曾經鑽出來的甬道。

  而現在,它就像是一道色香味俱全的頂級大餐,被我這個不孝子親手揭開了蓋子,掰開了包裝,熱氣騰騰地端到了一個髒兮兮的民工嘴邊。

  “咕咚。”

  老黃狠狠吞了一口口水,那聲音在死寂的客廳里格外響亮。

  “乖乖……真他娘的嫩,水真多……”

  他伸出那根粗糙的手指,指著那個被我撐開的粉紅肉洞,轉頭對我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

  “小秀才,你看,你媽這洞里頭的肉都在動彈呢。這是餓了,張著嘴跟俺要食兒吃呢。”

  我感到一陣強烈的反胃和眩暈,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別說了……求你別說了……”

  我卑微地哀求著,雙手卻依然不敢松開,依然像個盡職盡責的“開門人”一樣,把媽媽的私處撐到最大,維持著這個羞恥的姿勢。

  老黃不再理我。

  他握住那根黑紫色、青筋暴起的巨物,慢慢地湊了過來。

  那碩大的龜頭,比起那個嬌嫩的粉紅洞口,簡直龐大得像個怪物。

  當那黑色的蘑菇頭抵在那個被我親手掰開的、層層疊疊的肉褶子上時,那種黑與粉、粗糙與嬌嫩、入侵與被動的極致視覺反差,讓我感到絕望。

  “咕嘰。”

  龜頭蹭過了那一層濕滑的媚肉。

  “不要……不要進去……求求你……”

  我在心里瘋狂地呐喊,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老黃並沒有直接插進去。

  他似乎很享受這種折磨我的過程。他握著那根東西,用那個沾滿前列腺液的濕滑龜頭,在媽媽那兩片陰唇上來回摩擦、研磨。

  “咕嘰……咕嘰……”

  那根粗糙的龜頭碾過嬌嫩的肉芽,把媽媽流出的愛液塗抹得到處都是。

  每一次摩擦,那根黑色的東西都會把洞口擠壓得變形、凹陷,仿佛下一秒就要破門而入,但又在最後一刻滑開。

  “嗯……啊……好癢……這是什麼……”

  媽媽被這種隔靴搔癢的酷刑折磨得快瘋了。她在我的手中扭動著屁股,那種肉體的摩擦感順著我的手掌傳遍全身。

  “媽……別動……”我帶著哭腔小聲哀求,我不知道是在求她別動,還是在求老黃別動。

  “小秀才,你看清楚了沒?”

  老黃突然低下頭,湊到我耳邊,那股惡臭的熱氣噴在我臉上:

  “你媽這個生你養你的地方,現在正在流水呢。它在求俺進去,求俺這根大雞巴給它‘止癢’呢。”

  他說著,腰部再次用力一頂。

  那碩大的龜頭這一次沒有滑開,而是准確地陷進了那個粉紅色的肉洞口里,擠開了一圈嫩肉,只進去了個頭。

  “啊!!”

  媽媽尖叫一聲,身體猛地繃緊。

  我看得到,那個洞口被撐得變成了半透明狀,緊緊地箍著那一圈黑紫色的冠狀溝。

  只要他再往前一寸。

  哪怕只是一寸。

  這根屬於底層民工的肮髒東西,就會徹底入侵我母親的身體,把我的尊嚴連同媽媽的清白,捅個稀巴爛。

  “別進去……別進去……別進去……”

  “……求求你……別進去……”

  我的內心在滴血,眼睜睜看著那根紫黑色的巨物頂開了媽媽粉嫩的肉壁。

  然而,老黃並沒有像我恐懼的那樣一插到底。

  他是個操弄欲望的大師。他握著那根滾燙的鐵棒,只是把那個碩大的龜頭卡在媽媽濕潤的洞口,然後像個磨盤一樣,開始瘋狂地畫圈研磨。

  “咕嘰!滋滋……吧唧……”

  那是粗糙的龜頭碾壓過敏感至極的陰蒂,摩擦過那一圈充血嫩肉的聲音。

  更是大量的藥油、汗水和愛液,在那些殘破布料之間被攪拌發酵的聲響。

  我看得很清楚——

  那條被暴力撕開的黑絲襪並沒有脫落,殘破的邊緣依舊緊緊包裹著媽媽豐滿的大腿根和臀部外側。

  黑色的尼龍已經被黏液浸透,變成了一種半透明的膠質狀,死死地吸附在白肉上。

  而那條被粗魯扒拉到一邊的肉色棉內褲,此時正像一根勒緊的繩索,深深地勒進了媽媽那兩瓣肥碩屁股中間的深溝里。

  隨著老黃的抽插研磨,那層棉布在濕滑的股溝里來回摩擦,早已吸飽了渾濁的液體,變得沉甸甸、黏糊糊的。

  每一次撞擊,內褲邊緣都會擠壓出一圈細密的白色泡沫,混合著暗紅色的藥油,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淌,在沙發上畫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跡。

  “唔!啊……啊!!”

  媽媽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猛地繃緊。這種隔靴搔癢卻又直擊要害的摩擦,伴隨著濕漉漉的布料在私密處的剮蹭,比直接插入更讓她發瘋。

  藥效的催情作用加上生理的極度空虛,徹底摧毀了她作為母親的最後一絲理智。

  她趴在沙發上,雙手死死抓住坐墊,屁股卻不受控制地在這個肮髒民工的胯下瘋狂扭動,主動去迎合那根巨物的節拍。

  “老黃……我不行了……太癢了……”

  媽媽的呻吟不再是痛苦,而是變成了赤裸裸的求歡。

  她轉過頭,披頭散發,眼鏡歪在一邊,嘴角掛著晶瑩的口水,衝著身後那個一臉獰笑的男人,發出了讓我靈魂崩塌的哀求:

  “給我……老黃……把它給我……進來……快給我……”

  “轟!”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灰飛煙滅。

  她求他。

  我那高貴的母親,求著一個住在地下室的民工,求著那根沾滿包皮垢的屌,插進她的身體。

  聽到這句淫蕩的懇求,老黃眼里的精光大盛。他挺動腰肢,那根巨物猛地往里一頂,眼看就要破門而入——

  “停。”

  就在媽媽尖叫著准備迎接那根東西填滿空虛的一瞬間,老黃突然停下了動作。

  那根滾燙的肉棒硬生生停在了濕滑的洞口,甚至往後撤了一寸。

  “妹子,先別急。”

  老黃喘著粗氣,他眼里的欲火卻被一種陰險的算計壓了下去。

  他一只手按著媽媽亂動的屁股,另一只手竟然慢條斯理地從褲兜里掏出了他那部破手機,打開了攝像頭。

  “現在這世道人心不古啊。俺聽說好多人把這種‘深入治療’當成是耍流氓、操逼,病治好了提起褲子就要告大夫強奸。”

  他把黑洞洞的鏡頭對准了媽媽那張潮紅迷亂的臉,嘿嘿一笑:

  “俺可是老實人,怕惹官司。來,妹子,你對著鏡頭說一句:‘我是林婉,我自願讓黃有田的大肉棒插進逼里給我治療’。只要你說了,錄下來給俺留個底,俺立馬給你捅進去,保證讓你爽上天!”

  這一招太狠了。

  原本已經被藥效和欲望衝昏頭腦的媽媽,在看到那個攝像頭的瞬間,身體猛地僵了一下。

  那一絲殘存的理智,或者是作為人民教師的本能恐懼,讓她在懸崖邊上刹住了車。

  被操是一回事,留下錄像證據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一旦視頻流傳出去,那是徹底的身敗名裂。

  “不……不行……”

  媽媽痛苦地搖著頭,她雖然身體還在渴望地扭動,屁股還在本能地去夠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但嘴里卻在抗拒:

  “別錄……老黃……求你別錄……我不會告你的……我真的不會……你快進來……我受不了了……快給我止止癢……”

  她在煎熬。

  一邊是身體里那萬蟻噬骨般的瘙癢和空虛,一邊是社會性死亡的恐懼。

  她哀求著,試圖用承諾來換取那根東西的進入,卻死守著最後一點底线不肯交出那個“投名狀”。

  一旁的我心髒都要跳出來了。我既害怕媽媽真的答應錄像,從此萬劫不復;又看著她那副求而不得的痛苦模樣,感到一種變態的揪心。

  “不錄?”

  黃有田臉色一沉,原本嬉皮笑臉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

  “口說無憑。俺這根東西可是救命的藥引子,金貴著呢,哪能隨便給不知好歹的人用?既然你不願意留證據,那就是心里有鬼,這‘藥’俺可不敢下。”

  說完,他沒有絲毫猶豫,腰部猛地向後一縮。

  “噗嗤。”

  一聲拔塞子般的輕響。

  那根一直抵在洞口摩擦、甚至已經把龜頭擠進去一半的巨物,就這樣無情地徹底拔了出來。連同那根還在里面摳弄的手指,也一並抽離。

  帶出一股透明拉絲的淫液,在空氣中斷裂。

  媽媽的身體僵在半空,像是被人突然切斷了電源。

  她茫然地張著嘴,那個已經張開、濕漉漉、渴望被填滿的粉紅肉洞,因為失去了目標而在空氣中無助地痙攣、收縮,像是在無聲地哭泣。

  “唔……別走……空了……”媽媽絕望地伸手去抓,卻抓了個空。

  “中咧!看來妹子還是不夠難受,還有勁兒想東想西的。”

  老黃嘿嘿一笑,一邊當著媽媽的面把那根還硬著的雞巴塞回褲襠,一邊拉上拉鏈,用那種讓人恨得牙癢癢的語氣說道:

  “今兒個‘排毒’就排到這兒吧。這神油藥勁兒猛,一次通透了身體受不住,得慢慢來。等哪天妹子你想通了,真心實意想治病了,咱們再接著來。”

  老黃嘿嘿一笑,竟然若無其事地把那只滿是淫水和藥油的髒手,直接在媽媽背上那件干淨的真絲襯衫上蹭了蹭,擦干了手。

  然後,他慢條斯理地把那根還硬著的巨物塞回褲襠,提上了那條松垮的迷彩褲,一邊系皮帶,一邊像是老中醫囑咐病人一樣,漫不經心地說道:

  “不過妹子,俺得給你提個醒。俺這神油可是祖傳的猛藥,勁兒大著呢。剛才給你這一通推拿,把你骨頭縫里的‘火毒’和‘濕氣’全給逼到逼口了,結果因為你不敢‘通透’,這火氣現在就卡在那兒,排不出去。”

  他頓了頓,眼神在媽媽那泥濘的胯間掃了一圈,語氣里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接下來這半個月,你這下邊肯定會瘙癢難耐,渾身燥熱,那都是火氣在里頭亂竄。啥時候你實在受不了了,想通了,就趕緊找俺來復診。這種病,只有俺這根東西能去根兒,拖久了可不好。”

  媽媽趴在沙發上,渾身顫抖。

  她顯然聽進去了,保持著那個撅屁股的姿勢僵硬了好幾秒,才軟軟地癱倒下去。

  她渾身劇烈地顫抖著,那是高潮未至的憋悶,也是對於老黃警告的驚恐。

  此時的她,狼狽不堪。撕爛的黑絲和勒進肉里的內褲依然掛在腿上,下體那一塊濕得一塌糊塗,還在往下滴著混合了藥油和體液的汙濁液體。

  她側著臉埋在抱枕里,我透過發絲看到了她的眼睛——那里不僅僅有羞恥,竟然還有一絲本能的失落和空虛。

  她在遺憾。

  她在遺憾那根東西沒有插進去。

  “對了,看你也挺難受的,給你留個‘藥囊’。”

  臨走前,黃有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伸手在兜里掏了掏,摸出一個粉紅色、橢圓形的各種光滑的小東西,隨手扔在了媽媽臉旁邊的沙發上。

  “這是啥?”媽媽虛弱地抬起眼皮,看著那個小玩意兒,眼神里全是茫然和無知。她這種生活在象牙塔里的傳統女性,根本沒見過這種東西。

  但在看到那個東西的一瞬間,站在旁邊的我,瞳孔猛地收縮了。

  跳蛋。

  而且是一個做工精致的無线跳蛋。

  我怎麼也想不到,這個農民工兜里竟然隨身帶著這種情趣用品!

  “這叫‘定心藥囊’。”

  黃有田面不改色地撒著謊,滿嘴跑火車,“這也是俺特制的,外頭有一層塗層,是用幾十種中草藥浸泡過的。你要是半夜底下癢得實在受不了,就把這東西塞進你那個洞里去。”

  “它能在里頭嗡嗡動,那是藥力在揮發。雖然治標不治本,去不了根兒,但好歹平時上班時能幫你止止癢。”

  “記住了,癢了就塞進去,別硬撐著。”

  老黃整理好衣服,臨走前,他特意走到像個石像一樣僵立在旁邊的我面前。

  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那個裝著我手機的口袋。

  “啪!啪!”

  “小秀才,你看,俺把你媽治得多舒坦。剛才叫得那動靜,跟唱俺老家的梆子似的。”

  他湊近我,用那種令人作嘔的勝利者姿態,低聲下達了命令:

  “去,去衛生間打盆熱水,給你媽拿條熱毛巾好好擦擦那個洞。別讓你媽那金貴的逼著涼了。聽見沒?”

  我死死咬著牙,屈辱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但我只能低著頭,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字:

  “……是。”

  “真乖。”

  老黃大笑一聲,像個剛巡視完領地的獅王,大搖大擺地推開門走了出去。

  “砰。”

  隨著防盜門關上,客廳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窗外的雷雨聲,還有媽媽壓抑的、粗重的喘息聲。

  我站在原地,看著沙發上那一團狼藉的肉體,感覺自己也爛掉了。

  但我不敢不動。

  我走進衛生間,擰了條熱毛巾。熱氣蒸騰上來,熏得我眼睛發酸。

  我端著毛巾走回客廳,走到沙發邊。

  媽媽正蜷縮在沙發上,雙手抱著膝蓋,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但我驚恐地發現,她的雙腿竟然還在不自覺地相互摩擦——那是身體極度飢渴、依然處於亢奮狀態的生理反應。

  “媽……那個……擦擦吧……”

  我聲音沙啞,遞過去熱毛巾。

  聽到我的聲音,媽媽猛地抬起頭。

  她的臉上布滿了潮紅和汗水,那一瞬間,她的眼神里充滿了驚慌失措,像是個被抓現行的偷情女人。

  她下意識地一把扯過旁邊的毯子,慌亂地蓋住自己裸露的下半身和那個還在流水的部位。

  “別看!轉過去!”

  她失態地尖叫了一聲,聲音尖銳而顫抖,完全沒有了平日的從容。

  我僵硬地轉過身,背對著她。身後傳來了悉悉索索的擦拭聲,還有整理衣服的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身後的動靜停了。

  “飛宇……”

  媽媽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她努力壓低了嗓音,試圖找回那個“母親”的聲线。

  我慢慢轉過身。

  媽媽已經坐了起來,毯子蓋在腿上,頭發雖然還有些亂,但她正努力挺直腰杆,試圖擺出一副端莊的樣子。

  只是她那張依然潮紅未退的臉,徹底出賣了她。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目光游離地盯著茶幾上的水杯,強裝鎮定地說道:

  “那個……剛才……剛才黃叔叔是在給媽媽做中醫治療。那個藥勁兒太大了,媽媽有點……有點失態。那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就像……就像膝跳反應一樣,控制不住的。”

  她頓了頓,伸手攏了攏耳邊的碎發,用一種更加虛偽的溫柔語氣說道:

  “你別多想,也別害怕。這就是治病,雖然過程有點……有點痛苦,但效果是好的。你看,媽媽現在腰就不疼了。”

  “……嗯,我知道。”

  我看著她,心里卻是一片冰涼的荒蕪。

  治病?

  痛苦?

  剛才那個撅著屁股、流著淫水、求著男人插進去的蕩婦,難道不是你嗎?

  那個為了掩蓋自己的淫蕩,不惜用這種拙劣的謊言來欺騙親生兒子的女人,真的還是我那個熟悉的母親嗎?

  我曾以為家是我的避風港,媽媽是我的守護神。

  可現在,我清楚地看到,這個避風港已經被那個我看不起的河南民工攻破了,甚至變成了他的淫樂窟。

  而我的守護神,剛剛就在他的胯下,搖尾乞憐。

  “那就好……那個,時間不早了。”媽媽似乎也不敢面對我那復雜的目光,她慌亂地站起身,因為腿軟還踉蹌了一下,“快回屋寫作業去吧,別耽誤了學習。”

  “好。”

  我低下頭,轉過身,像個逃兵一樣逃回了自己的房間。

  進屋前,我瞥到母親拿起“藥囊”在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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