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我的絲襪教師美母被民工睡走

第7章 教室外的“補課”

  第二天,家里似乎風平浪靜。

  但我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因為當天晚上,當我像個變態一樣偷偷翻檢衛生間的髒衣簍時,發現媽媽換下來的內褲,襠部硬邦邦的,上面有著大量干涸的液體印記,聞起來有一股淡淡的腥味和藥油味。

  而她穿過的黑絲襪,在大腿根部內側的位置,總是有幾處明顯的磨損和起球——那是兩條腿長時間互相摩擦,或者被手反復揉搓才會留下的痕跡。

  “那是藥效還沒過……是身體在排毒。”

  我咬著牙,在心里一遍遍地自我催眠。

  “只要我不給他們獨處的機會,只要媽媽不主動去找他,那個老東西就沒辦法得逞。畢竟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我媽可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怎麼可能真的看上那個髒兮兮的民工?”

  推拿後的第三天,是學校每季度一次的全校師生大會。

  千名師生聚集在露天體育場,作為優秀教師代表和高三年級組長,媽媽今天打扮得格外隆重。

  她將頭發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露出修長的天鵝頸,臉上化著精致淡雅的妝容,身上是一套剪裁合體的深藍色職業套裙。

  我坐在台下的班級方陣里,抬頭看著體育場中央那塊碩大的LED顯示屏。

  屏幕上,媽媽正站在主席台正中央,雙手扶著講台,神情嚴肅而端莊。

  “……作為高三年級組長,我對上個季度的教學風氣做了一些總結。”

  媽媽的聲音通過巨大的音響設備,在整個體育場上空回蕩,清脆、有力,透著一種不可侵犯的威嚴。

  “首先,我要嚴厲批評一種現象。上個季度,我們在校內巡查時,發現有部分學生躲在廁所、甚至放學後在教室里抽煙。”

  大屏幕上,媽媽的眉頭緊緊皺起,眼中滿是痛心疾首的厭惡:

  “這是絕對禁止的!抽煙不僅傷害你們正在發育的身體,更重要的是,二手煙會嚴重危害身邊的同學和老師。這種只顧自己、不顧他人健康的行為,是極度自私的表現!”

  聽到這,我心里一陣恍惚。

  “其次,”媽媽的話鋒一轉,語氣更加嚴厲,“還有個別男同學,在體育場的死角、花壇背後隨地小便。”

  “同學們,我們是人,是受過教育的文明人,不是未開化的動物!只有野獸才會隨地排泄、不分場合。這種不知羞恥的行為,是人和動物最大的區別!我希望相關同學好自為之……”

  多麼正義凜然的發言。多麼高高在上的文明姿態。

  就在媽媽准備進行下一項“教師隊伍總結”時,異變突生。

  大屏幕上,原本侃侃而談的媽媽,突然毫無征兆地頓住了。

  她的眉頭猛地一跳,像是被針扎了一下,隨即死死鎖緊。那張原本嚴肅白皙的臉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潮紅。

  “下……下面……我想說一下……”

  媽媽的聲音變了。

  通過麥克風的放大,原本平穩的聲线突然變得顫抖、起伏不定,甚至在句子的尾音里,夾雜著一聲極力壓抑的**“嗯……”的鼻音。

  怎麼回事?

  我疑惑地看向主席台。

  只見媽媽的雙手死死抓著講台的邊緣,指關節用力到發白,身體僵硬,雙腿似乎在桌子底下別扭地絞在了一起,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麼巨大的痛苦……或者快感?

  我下意識地環顧四周。

  在體育場正在修繕的看台角落里,那片陰影下,我看到了一個戴著黃色安全帽的身影。

  是黃有田。

  他穿著那身髒兮兮的迷彩服,手里正拿著一個像是汽車遙控器一樣的小黑盒子。

  他遠遠地看著主席台上的媽媽,臉上掛著那種猥瑣至極的壞笑,大拇指正在那個遙控器上狠狠地按壓。

  “轟!”

  我的頭皮瞬間炸開了。

  藥囊!那個無线跳蛋!

  媽媽竟然真的信了他的鬼話,竟然在這個全校師生大會的莊嚴場合,把那個粉紅色的跳蛋塞進了自己的身體里!

  “教……教師隊伍……嗯……呼……”

  大屏幕上,媽媽的表情開始扭曲。

  那是特寫鏡頭。全校幾千雙眼睛都在盯著這張臉。

  原本威嚴的眼神此刻變得迷離、渙散、水霧蒙蒙。

  她咬著下嘴唇,似乎想用疼痛來止住即將溢出喉嚨的呻吟,但那急促粗重的呼吸聲“呼哧、呼哧”地通過麥克風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她肯定已經濕透了。

  我想象著在那層端莊的職業裙下,在那條黑絲包裹的肉穴深處,那個粉紅色的小東西正在瘋狂嗡嗡作響,把她的子宮和陰道壁震得酥麻、酸軟。

  “林老師怎麼了?是不是中暑了?”,“臉好紅啊,表情好奇怪……”

  周圍的同學開始竊竊私語。

  我看著屏幕上媽媽那張即將失控高潮的臉——她微張著嘴,眼神里充滿了驚恐和無助,身體在講台後劇烈地扭動摩擦。

  再這樣下去,不出十秒,她就要在全校師生面前腿軟癱倒,甚至直接高潮了!

  我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我看了一眼不遠處操場邊上的一根廢棄的黑色粗纜繩,心生一計。

  我猛地推了一把坐在我旁邊、平日里最怕蛇的同桌趙強,指著那根纜繩大喊:

  “臥槽!趙強!你看那是不是蛇?!”

  趙強順著我的手指一看,那黑乎乎蜿蜒的東西在草叢里確實像極了蛇。

  “啊!!有蛇!!!”

  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了操場。

  “蛇?哪里有蛇?!”,“媽呀!快跑!”

  人群瞬間炸了鍋。原本安靜的方陣亂作一團,女生尖叫,男生起哄,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間從大屏幕上轉移到了腳下的草叢里。

  趁著這一片混亂,我像離弦的箭一樣衝上了主席台。

  “媽!快走!去廁所拿出來跳…藥囊”

  我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媽媽。

  此時的她,雙腿軟得像面條一樣,整個人幾乎是掛在我身上。

  “飛……飛宇……那是藥……藥勁上來了……”媽媽眼神迷離地看著我,還在試圖用那個蹩腳的理由掩飾,“yu我去廁所……我要……排毒……”

  我沒說話點點頭,只是聽到細小的“嗡嗡嗡”聲音,隨著她逃離了主席台,往廁所方向遠去。

  我一邊回到自己的座位,一邊想無論怎樣,至少這一次,我成功保護了媽媽,只要再保護兩周,黃有田就沒辦法了。

  打臉發生在第四天。

  第四天早上,我路過高三英語組的教室。透過門上的玻璃窗,我看到媽媽正在帶讀早自習。

  她今天穿了一套剪裁得體的米色職業套裙,頭發盤得一絲不苟,手里拿著課本,正用純正得像BBC播音員一樣的發音領讀課文。

  晨光灑在她身上,讓她整個人看起來知性、優雅、神聖不可侵犯。

  看著講台上那個光芒萬丈的母親,我心里的陰霾一掃而空。

  “看來那天晚上真的是我想多了,那就是一次意外。”我在心里得意地想,“這才是我媽,那個高高在上的林老師。她屬於講台,屬於知識,跟那個一身臭汗的黃有田根本就是兩個物種。”

  “嘿,小秀才,看啥呢?”

  突然,一只粗糙的大手重重地拍在了我的肩膀上,嚇得我一哆嗦。

  一回頭,竟然是黃有田。他戴著安全帽,穿著那身髒兮兮的迷彩服,手里提著個水泥桶,顯然是剛從體育場那邊的修繕工地過來。

  他也湊到窗戶邊,眯著眼往里瞅,嘴里嘟囔著:“嘖嘖,大妹子這嘴皮子真利索。哎,小秀才,你媽這哇啦哇啦說的啥玩意兒?俺咋一句都聽不懂嘞?”

  那一瞬間,我心里的優越感像火山一樣爆發了。

  我挺直了腰杆,嫌棄地抖了抖肩膀,像是在抖掉他手上的灰,用一種極為輕蔑的語氣說道:

  “黃叔,我媽說的是英語,口音是整個英語教學組最標准的。您聽不懂太正常了,這得是會說英語的人才明白。您……以前沒怎麼上過學吧?河南老家的學校可能沒口音這麼好的英語老師。”

  我說得很刻薄,甚至帶點嘲諷。我想看到他自卑,想用我的“文化優勢”狠狠碾壓他一次。

  黃有田聽了,果然愣了一下。但他並沒有我想象中的惱怒或自卑,反而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帶著一種讓我看不懂的深意:

  “是嘞是嘞,俺就是個大老粗,大字不識幾個。還是你們城里人會,嘴皮子功夫厲害。”

  說完,他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講台上的媽媽,又看了看我,嘿嘿一笑,提著桶走了。

  “土包子。”

  看著他的背影,我心里爽翻了。

  贏了!

  終於扳回一城!

  在這個文明的世界里,他終究只是個低賤的下等農村人,連我媽說的話都聽不懂,還想癩蛤蟆吃天鵝肉?

  帶著這種勝利的喜悅,我這一整天都神清氣爽。

  直到晚自習的大課間。

  學校的廁所人多又髒,我有潔癖,總是習慣去實驗樓後面那個僻靜但干淨的教職工廁所。

  去廁所要路過一間廢棄的雜物間,平時這里堆滿了舊課桌和清潔工具,根本沒人來。但此刻,我聞到了一股刺鼻的煙草味。

  我眉頭一皺。

  就在昨天,我媽剛在全校幾千名師生面前,義正言辭地痛批了校園吸煙現象,甚至放狠話說“抓住一個嚴懲一個”。

  這風頭浪尖上,是誰這麼大膽子敢頂風作案?

  我走到門口,就聽到里面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

  “滋滋……咕啾……唔……”

  像是有人在吃什麼汁水很多的東西,又像是某種黏膩的吞咽聲。

  “有野貓?”

  我下意識地停下腳步,透過門縫往里看了一眼。

  只一眼,我的世界觀就崩塌了。

  狹窄昏暗的雜物間里,沒有學生,只有那一對讓我噩夢連連的身影。

  “呼——”

  黃有田正悠閒愜意地靠坐在兩張疊在一起的舊課桌上,兩條腿大大地岔開,像個土皇帝一樣霸占著這狹小的空間。

  他手里夾著根香煙,正眯著眼,一臉享受地吞雲吐霧。

  煙霧繚繞中,我看到了那個在師生大會上對校園吸煙問題痛心疾首的女人——我的母親林婉。

  她此時正雙膝跪在布滿灰塵的水泥地上,那套早上我還引以為傲的米色職業套裙,裙擺此刻就這樣隨意地拖在髒兮兮的地面上,膝蓋位置的絲襪都蹭上了灰。

  她像一條溫順的母狗,雙手捧著黃有田胯下那根怒挺的黑紫色巨物,把臉埋在那個散發著濃烈腥臭味和煙草味的胯下,諂媚地吞吐著。

  “咕嘰……咕嘰……”

  她那張早上還在朗讀莎士比亞的嘴,此刻被撐得變了形,兩腮深陷,正在賣力地伺候著那根屬於老民工的肉棒。

  “林老師,這嘴上功夫見長啊。”

  黃有田猛吸了一口煙,看著跪在胯下的女人,突然嘿嘿一笑,用那口濃重的河南話調侃道:

  “俺咋記得昨兒個你在那大電視上說,校園里頭‘嚴禁吸煙’,還說抽煙的都是‘害群之馬’,是‘沒素質’?”

  母親含著那根大東西,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眼神迷離地抬起頭看著他。

  “你看,俺現在不僅抽了,還在這教學樓里頭抽。”

  黃有田說著,低下頭,鼓起腮幫子,竟直接把一口濃濃的二手煙,全部噴在了媽媽的臉上!

  “呼——”

  白色的煙霧瞬間籠罩了母親的面龐。

  我心頭一緊:媽肯定會嗆到的!她最受不了這個!她會生氣的!

  可是,沒有。

  母親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在我的注視下,她非但沒有嫌棄地揮手驅趕煙霧,反而在那團嗆人的煙霧中微微仰起頭,閉上了眼,鼻翼貪婪地翕動著。

  她似乎把那股煙草當成了男性荷爾蒙的味道,深深地吸了一口進入肺腑,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陶醉和迷亂的神情。

  “嘿嘿,林老師,現在抓了俺的現行,你打算咋辦?”

  黃有田彈了彈煙灰,那灰白色的煙灰甚至有些落在了媽媽盤得一絲不苟的頭發上,她卻渾然不覺。

  黃有田挺了挺胯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戳了戳媽媽的嘴角,戲謔地問道:

  “你是打算給俺記個大過呢?還是打算怎麼‘嚴肅處理’俺這個壞學生呀?”

  母親睜開眼,眼神里早已沒有了師長的威嚴,只有滿滿的媚意和奴性。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黃有田那充滿煙味的龜頭,用行動給出了答案。

  “滋溜——”

  隨後,她張大嘴巴,比剛才更加賣力、更加深情地一口含住了那顆碩大的龜頭,喉嚨深處發出“滋滋”的急促吸吮聲,仿佛要把那根“違紀”的肉棒吸干,要把里面的每一滴精華都榨出來吞下去。

  “唔……咕啾……咕啾!”

  “真騷啊……”黃有田看著胯下賣力的母親,笑道。

  看著這一幕,躲在門外的我感到一陣徹骨的悲涼。

  原來這就是母親口中的“嚴肅處理”。

  在講台上,她是那個正義凜然、痛斥惡習的嚴師;在民工胯下,她是那個聞著煙味發情、用嘴巴給抽煙者提供性服務的蕩婦。

  她那所謂的懲罰,就是跪在地上,把那個抽煙男人的臭雞巴吸得更深、更賣力,用自己的喉嚨,去討好這個踐踏規則的老民工。

  “哎,妹子,停一下。”

  媽媽順從地停了下來,抬起頭。她的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眼神迷離,臉頰潮紅,哪里還有半點人民教師的尊嚴?

  “早上小秀才笑話俺,說俺聽不懂你說的鳥語。”黃有田用腳尖挑起媽媽的下巴,戲謔地說,“來,你給俺說說,你現在干啥呢?用那個啥……‘標准英語’給俺說說。”

  我屏住呼吸,指甲掐進了肉里。

  拒絕他!媽!快拒絕他!打他一巴掌然後跑出來!

  可是,媽媽只是羞恥地咬了咬嘴唇,然後就像個聽話的學生一樣,張開嘴,用那標准得無可挑剔的英語發音,顫抖著說道:

  “Iam…sucking…yourbigcock…”

  “啥?薩肯必格卡克?”黃有田用濃重的河南口音夸張地模仿著,隨後爆發出一陣刺耳的狂笑,“哈哈哈哈!讓這說洋文的高級嘴給俺這粗人吹喇叭,真是爽死個求咧!”

  他夾著煙的手在空中比劃著:“來,別光用嘴!俺教你個招!俺在足療店看人家咋弄的——舌頭得打著圈的轉!在那肉頭棱子上使勁刮!”

  媽媽竟然真的照做了!

  她笨拙地學著那些只有低俗場所才有的技巧,舌頭在那根充滿包皮垢的龜頭上打轉,努力克服著嘔吐感,把那根東西往喉嚨深處吞。

  “唔……嘔……咕啾……”

  看著媽媽那副為了討好他而拼命吞吐的樣子,看著她在那繚繞的煙霧中徹底淪陷的臉,我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苦澀和憋屈。

  憑什麼?

  憑什麼你在家里、在學校里對我、對你的同事都那麼嚴格,聞到一點煙味都要皺眉?

  可到了這個髒兮兮的民工面前,你不僅讓他把煙噴在你臉上,還像個不知廉恥的蕩婦一樣,跪在地上用嘴巴伺候他的大黑屌?

  你的原則呢?你的自尊呢?難道在那根大肉棒面前,這一切都不值一提嗎?

  “嘔……嗚…”

  媽媽吐出肉棒,抬起頭,眼神嫵媚中帶著一絲急切,看著黃有田:

  “你不是說……我吃得你舒服,你就會給我下面繼續‘去火’麼……現在可以了麼?”

  聽到這句話,我心如刀絞。原來她這麼賣力,是為了求他干她下面。

  黃有冷笑一聲,扔掉煙頭,雙手死死按住媽媽的後腦勺,把媽媽按回自己的雞巴上,最後腰部開始瘋狂地挺動。

  “啪啪啪!”

  那是他的胯骨撞擊媽媽臉頰的聲音。

  “好妹子!俺先給你上面去火咧!都是國貨不是那洋人玩意兒!全都賞給你!”

  隨著黃有田一聲低吼,他猛地把那根東西插到了媽媽的喉嚨最深處,死死堵住了她的嘴。

  “唔!!!”

  媽媽的眼睛猛地瞪大。

  “不許吐!給俺咽下去!”

  媽媽喉嚨劇烈滾動,“咕嘟、咕嘟”幾聲,竟然真的把那些屬於民工的肮髒液體,一口不剩地全部吞進了肚子里。

  事畢,黃有田拔出那根軟下來的東西,在媽媽精致的臉蛋上拍了拍:“真乖,這嘴是真沒白長,比說洋人話有用多咧。”

  媽媽癱軟在地上,嘴角還殘留著白色的痕跡,眼神空洞卻又帶著一絲滿足。

  門外的我,捂著嘴,像是見鬼一樣轉身就跑。

  我衝進那個干淨的教職工廁所,鎖上門,大口大口地喘氣。

  我剛才的優越感,現在變成了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得我眼冒金星。

  我嘲笑他聽不懂英語,他卻讓我媽用英語給他口交。

  我引以為傲的文化壁壘,被他用一根雞巴輕易地捅穿了。

  但是…

  我在隔間里蹲下來,抱著頭,腦子里那個名為“阿Q”的小人又跳了出來,拼命地幫我修補著破碎的自尊:

  “沒事……沒事……”

  “只是口而已。只是嘴巴而已。嘴巴是用來吃飯說話的,又不是生殖器官。”

  “那個老東西並沒有真的插進去。媽媽的下面還是干淨的,她沒有失身,她還是清白的。”

  “對,這只能算是……算是媽媽為了保護我不受威脅,才被迫做的服務。只要沒破那最後一道防线,就不算……我就還能接受……”

  我擦干眼角的淚水,站起身,整理好校服。

  哪怕剛剛親眼目睹了母親像母狗一樣給民工吞精、吸二手煙,我依然選擇縮在自己的殼里。

  這種底线一旦開始後退,就再也停不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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