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我的絲襪教師美母被民工睡走

第5章 臀部推拿

  那天在體育場被抓住了“把柄”後,我的生活徹底變了天。

  那個手機里的秘密文件夾,成了黃有田套在我脖子上的狗鏈。我不敢反抗,甚至不敢流露出一絲不滿。

  接下來的日子里,每天早上出門碰見黃有田,我都要在他的眼神逼視下,強忍著屈辱,當著媽媽的面喊一聲:“黃叔早。”

  媽媽對此感到無比欣慰。她摸著我的頭,感嘆道:“飛宇終於懂事了,知道尊重人了,不再像以前那樣有些小傲氣了。”

  她哪里知道,她引以為傲的“懂事兒子”,其實是被人捏著喉嚨的奴隸。

  而她對黃有田的稱呼,也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透著親昵和依賴的“老黃”。

  這種畸形的關系,在一個周五的傍晚達到了頂峰。

  那天晚上,廚房的水龍頭突然爆裂,水柱像噴泉一樣滋出來,瞬間把廚房淹了一地。

  “哎呀!這可怎麼辦!”媽媽被淋了一身水,慌亂地試圖用手去堵,但根本無濟於事。

  “媽,我給物業打電話……”我拿出手機剛要撥號。

  “打什麼物業呀,他們來了都要明天了!”媽媽一邊抹臉上的水,一邊幾乎是下意識地喊道,“飛宇,快!快下樓去喊你黃叔!老黃應該會修這個!”

  那一刻,我心里泛起一陣酸楚。什麼時候起,家里出了事,媽媽的第一反應不再是找專業人員,而是找那個住地下室的民工?

  但我不敢怠慢,只能飛奔下樓。

  兩分鍾後,黃有田來了。

  他顯然是剛准備睡覺,光著膀子,只穿了一條寬松的迷彩大褲衩,腰帶松松垮垮地系著,手里提著一個滿是油汙的工具箱。

  “讓開讓開!這都是小毛病!”

  他大步走進廚房,那一身肥肉隨著步伐顫動。他根本不在意水柱噴在他身上,直接蹲下身子,鑽到了洗手台下面的櫃子里去修管道。

  我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

  因為蹲得太低,加上褲腰本來就松,黃有田那條大褲衩順勢滑下去一大截。

  半個黑乎乎、長滿濃密黑毛的屁股就這樣毫無遮掩地露了出來,甚至還能清晰地看到那條深不見底、夾著幾根雜毛的屁股溝。

  那是極其不雅、極其粗俗的畫面。

  我下意識地看向媽媽,以為她會厭惡地轉過頭。

  可是,我看到的卻是媽媽紅著臉,眼神有些閃躲,卻又忍不住往那個毛茸茸的屁股上瞄了兩眼。

  她沒有斥責,沒有回避,反而咬著嘴唇,站在那里顯得有些局促,又有些……興奮?

  我絕望地閉上了眼。

  媽媽竟然對著一個民工露出的半個髒屁股發情了?

  那種充滿原始野性的雄性特征,對她這種長期獨守空房的熟女來說,難道真的比優雅的舉止更有吸引力嗎?

  “小宇!遞個管鉗給我!”

  櫃子底下傳來黃有田悶聲悶氣的吼聲。

  我不想動,但想到他兜里的手機,只能像個聽話的小工一樣,趕緊從工具箱里翻出管鉗遞過去。

  “快點呀。”黃有田不耐煩,一把奪過鉗子。

  二十分鍾後,水止住了。

  黃有田從櫃子底下鑽出來,渾身濕透,臉上還沾著黑色的機油印,汗水混合著自來水順著他胸口的黑毛往下流。

  “呼——修好了!這老管子就是脆,得換個芯。”他大咧咧地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哎呀,太辛苦你了老黃!”

  媽媽趕緊湊上去,手里拿著早已准備好的紙巾。

  她沒有把紙巾遞給黃有田,而是極其自然地伸出手,親自在他那滿是油汗的額頭和脖子上擦拭起來。

  那溫柔的動作,就像是在伺候剛下班回家的丈夫。

  黃有田享受地眯著眼,任由媽媽那雙白嫩的手在他粗糙的皮膚上劃過,嘴里還說著:“不累不累,為大妹子服務,那都是應該的。”

  修完東西,已經到了飯點。

  媽媽看了看桌上剛做好的飯菜,又看了看一身汗的黃有田,眼神里流露出一絲挽留,但她還是下意識地看向了我,似乎在征求我的意見。

  “飛宇……你看,老黃忙活半天,也沒吃飯……”

  我看著黃有田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他正玩味地看著我,仿佛在說:你看你敢不敢說個不字?

  我握緊了拳頭,指甲掐進肉里,最後卻只能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媽,黃叔留下吃吧,多虧了他。”

  黃有田大笑一聲,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餐桌的主位上——那是以前爸爸坐的位置,也是這個家象征著權威的位置。

  那天晚上的飯局,是我這輩子吃過最憋屈的一頓飯。

  黃有田毫不客氣,拿著筷子在盤子里亂翻,吃得滿嘴流油,吧唧嘴的聲音響徹整個餐廳。他一邊喝著我家的好酒,一邊高談闊論。

  “大妹子,不是俺吹,你這手藝,比俺們那村里的最好的廚子還好!特別是這道‘水煮魚’,那叫一個嫩!滑溜溜的,入口即化,跟你的皮膚似的!”

  我以為媽媽會生氣,會覺得冒犯。

  可媽媽只是愣了一下,隨即臉頰飛起兩朵紅雲,竟只是說:“老黃,你又喝多了瞎說八道!吃你的魚吧!”

  “哈哈哈哈!俺是粗人,不會說話,但這魚是真的好吃嘛!”黃有田放肆地大笑,眼神赤裸裸地盯著媽媽的胸口。

  餐桌上充滿了快活的空氣,除了我。

  “這男人啊,就得大口吃肉才有勁兒!”黃有田一邊啃骨頭,一邊用那種長輩的口吻教訓我,“小李啊,你也得多吃點,看你瘦得跟個猴兒似的,以後咋保護你媽?”

  我埋頭扒著白飯,如同嚼蠟。

  曾幾何時,我坐在寬敞明亮的餐廳里,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心里充滿了身為“城里人”的優越感,鄙視著像黃有田這樣的底層生物。

  可現在,這個“底層生物”正坐在我家舒適的椅子上,享受著空調,吃著我媽親手做的飯,占據著我爸的位置,教訓著我。

  而我媽,這個優雅的英語老師,正一臉崇拜地看著他,仿佛他才是這個家的頂梁柱。

  鳩占鵲巢。

  我腦海里只有這四個字。

  從那天起,這扇門徹底為黃有田打開了。

  他開始頻繁地出入我家,借口五花八門:送老家的土特產、幫忙換燈泡、五花八門。

  而媽媽也開始習慣了他的存在。每次家里做了好吃的,或者是買了水果,她總會打包一份,然後吩咐我:

  “飛宇,去,給你黃叔送下去。他一個人住地下室怪可憐的。”

  於是,我淪為了一個可笑的“外賣員”。

  我不得不端著媽媽親手做的紅燒肉、餃子、燉湯,一次次走進那個陰暗潮濕、散發著霉味的地下室,看著黃有田像個大爺一樣躺在床上,接過我手里的東西,然後用那種惡心的眼神看著我笑:

  “嘿嘿,小秀才,替俺謝謝你媽,告訴她,俺晚上就愛吃她……這一口。”

  我知道,他想吃的,絕不僅僅是媽媽做的菜。

  這種溫水煮青蛙的日子持續了半個月,直到那個雨夜……

  外面的雨下得像是要把這座城市淹沒一樣,雷聲滾滾,仿佛是某種不祥的預兆。

  我想要不要拿把傘去接母親下高三晚自習,隨即又想學校應該有傘。

  就算沒傘……想起母親這段時間對黃有田的曖昧態度,我就來氣,就讓她被澆一頓滅滅火氣吧。

  防盜門被敲響的時候,我正戴著耳機在做那永遠做不完的模擬卷,試圖用復雜的數學公式來麻痹自己,忘記樓下住著的那頭色狼。

  打開門的一瞬間,一股濃烈的潮濕霉味混雜著廉價煙草的氣息撲面而來,霸道地鑽進我的鼻孔,直接蓋過了家里原本淡淡的茉莉花香氛。

  “哎喲,慢點,慢點……”

  我驚愕地看著眼前的一幕:那個平時在我面前裝老實的黃有田,此刻正像扛一袋水泥一樣,把我媽背在背上。

  媽媽平日里那件端莊的白色真絲襯衫被暴雨淋得透濕,緊緊貼在身上,變成了半透明的薄膜,清晰地勾勒出里面肉色內衣的輪廓。

  而她那著名的、常被鄰居議論的豐滿胸部,此刻正沉甸甸地壓在老黃寬厚油膩的背上,隨著他的喘息上下擠壓變形。

  因為疼痛,她的雙臂不得不緊緊摟著老黃黑乎乎的脖子,臉貼在他滿是汗水的肩膀上。

  “小宇啊,快!你媽在樓門口踩空摔了一跤咧!”

  黃有田操著一口濃重的河南口音,臉上的雨水混著汗水往下淌,順著他下巴滴在地板上。

  但他那雙渾濁的眼睛里,哪里有一點焦急?

  分明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亢奮和貪婪。

  我手忙腳亂地想去扶,卻被他的大嗓門喝住了:“別動!動了骨頭就麻煩咧!俺懂這個,讓開讓開!”

  他根本沒把我這個家里唯一的男人放在眼里,徑直把穿著濕透黑絲襪和西裝裙的媽媽“卸”在了客廳那張米色沙發上。

  “哎呀……疼……”媽媽發出一聲平日里我從未聽過的嬌喘,眉頭緊鎖,臉頰因為疼痛和羞恥泛起紅暈,那副虛弱無力的樣子,反而更激起了男人的凌虐欲。

  “妹子,這是扭著大筋了,搞不好要傷著坐骨神經。”

  老黃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變戲法似的從兜里掏出一個黑乎乎的玻璃瓶。一擰開,一股刺鼻辛辣的中藥味瞬間充斥了整個客廳。

  “這是俺老家帶來的神油,專治跌打損傷,還能‘活血化瘀’,就是勁兒大,你得忍著點。”

  那股味道鑽進我的鼻子里,我不由得心頭一跳。

  那絕不是普通的紅花油,在一股辛辣的底色下,竟藏著一種說不出的腥甜味。

  聞著那味道,我竟然感到一陣莫名的燥熱和心悸——那分明帶著某種催情的成分!

  “那……麻煩你了老黃。”媽媽甚至忘了讓我回避,或者說,劇痛和那股怪異的藥味讓她失去了判斷力。

  我像個傻子一樣站在茶幾旁邊,看著老黃那雙被煙草熏黃的指甲、像樹皮一樣粗糙的大手,直接一把抓住了媽媽那只穿著半透明黑絲的右腳。

  “呲啦——”

  那是粗糙的老繭摩擦過細膩絲襪的聲音,聽得人牙酸,卻又帶著一種撕裂美好的快感。

  老黃並沒有脫掉媽媽的絲襪,而是倒了一大灘暗紅色的藥油在掌心,搓熱後,直接覆蓋在了媽媽精致的腳踝上。

  “唔!”媽媽猛地挺起了腰,雙手死死抓住了沙發墊子,腳趾蜷縮起來,“好熱!老黃……這太熱了……”

  “熱才管用!熱就是藥勁兒進去了!”老黃憨笑著,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重,也越來越過界。

  我在旁邊看得口干舌燥。

  那雙平時在講台上優雅踱步、讓我不敢直視的腿,此刻正在一個粗鄙民工的手里被隨意揉捏。

  黑色的絲襪被藥油浸透,變得黏糊糊的,緊貼在肌膚上,反而透出一種更加淫靡的肉色。

  藥油似乎真的有問題。媽媽的掙扎從一開始的劇烈,慢慢變得無力,原本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來。

  “這筋脈是不通的,得往上推,推到屁股那塊才行。”

  老黃嘴里念叨著,那只沾滿油的大手順著腳踝,毫無阻礙地滑向了媽媽的小腿肚,然後是膝蓋窩。

  黑絲在高摩擦下被扯得變形,那只黑手像是一把挫刀,在媽媽完美的小腿曲线上肆虐。

  “呃……嗯……”媽媽咬著嘴唇,眼神開始變得迷離蒙了一層水霧。

  她沒有推開他,反而因為那股怪異的燥熱,身體微微顫抖著,像是某種無聲的迎合。

  “小宇,去給俺倒杯水。”老黃突然轉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刻,我看到了他眼里的光。那根本不是看鄰居的眼神,那是看著一頭待宰母豬的貪婪。他在支開我。

  但我沒動。我像是被釘在地上一樣,腿軟得邁不開步子,更不想讓他和媽媽獨處。

  見我不動,老黃並沒有生氣。

  他那只沾滿油光的手依然按在媽媽的大腿上,另一只手卻似笑非笑地拍了拍他那條迷彩褲的口袋——那是裝過我手機、存著我“罪證”的地方。

  他衝我挑了挑眉,嘴唇無聲地動了動。我看懂了那口型:“照片。”

  寒意瞬間凍結了我的骨髓。如果我現在敢阻攔,下一秒,媽媽的手機就會收到那些我不堪入目的照片。

  我只能僵硬地低下頭,像個聽話的奴才一樣,轉身走向廚房去倒水。

  老黃見我認慫,膽子更大了。

  “這塊肉硬,得揉散。”

  他的手越過了膝蓋,直接按在了媽媽豐腴的大腿上。

  那條濕透的西裝包臀裙本來就緊,此刻被他粗暴地往上一推,直接推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被絲襪勒出的那一圈肉感十足的勒痕。

  那只髒手,就這樣隔著那一層薄薄的濕透黑絲,在那團我都覺得神聖不可侵犯的軟肉上狠狠抓了一把,甚至手指有意無意地劃過了大腿內側的敏感帶。

  “啊!~”

  媽媽昂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那不是痛呼,那分明是某種積壓已久的欲望被點燃的聲音。

  那一刻,我端著水杯的手在顫抖。

  我看到媽媽的眼神變了。

  她不再看著天花板,而是微微側頭,看著正趴在她雙腿間賣力聳動肩膀的老黃。

  那個眼神里,沒有了平日作為人民教師的清高,只剩下一個雌性動物對強壯雄性的臣服,以及被那股“神油”喚醒的本能渴望。

  而我,只能站在一米之外,聽著那粗重的呼吸聲和藥油滑膩的水聲,眼睜睜看著我高貴的母親,在這個暴雨夜,在這個肮髒民工的手掌心里,一點點融化。

  空氣里的味道徹底變了。

  如果說剛才只有刺鼻的中藥味和黃有田身上的汗餿味,那麼現在,在這個封閉的客廳里,多了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黏膩而甜腥的氣息。

  那是大量藥油混合著母親身上受熱後散發出的熟女體香,像是一顆熟透爛掉的水果,在高溫下炸裂開來,糜爛得讓人窒息。

  “嗯……哈啊……”

  媽媽趴在沙發上的姿勢變了。

  隨著黃有田那只塗滿藥油的大黑手在她大腿根部不停地畫圈,她的腰肢開始無意識地往下塌,反而把那個飽滿碩大的臀部高高撅了起來,像是在向身後的男人獻祭。

  那條濕透的西裝裙已經被粗暴地推到了腰際,毫無遮擋地展示著那兩條被黑絲緊緊包裹的大腿,以及那兩瓣在燈光下泛著淫靡油光的圓潤臀肉。

  “妹子,俺這神油勁兒大,得多倒點,把它那股熱氣‘封’在肉里才行。”

  黃有田一邊說著,一邊又擰開瓶蓋。

  “嘩啦——”

  暗紅色的粘稠液體直接倒在了媽媽的屁股上。

  藥油順著絲襪的紋理流淌,瞬間浸透了那層黑色的尼龍,將原本半透明的絲襪變成了一種黏糊糊、黑得發亮的“皮膜”,死死地吸附在媽媽雪白的肌膚上。

  “咕嘰……咕嘰……”

  黃有田那只布滿老繭和黑泥的大手按了上去。

  這是讓我最崩潰的聲音。

  那是油脂、汗水和絲襪在重壓下發出的黏膩水聲。每一次揉搓,那只黑手都會陷進媽媽豐滿的臀肉里,把那兩團軟肉擠壓出各種淫蕩的形狀。

  “看,這肉多吃勁兒。”

  黃有田突然抬起頭,那雙渾濁的眼睛並沒有看手下的肉,而是直勾勾地盯著站在一米之外的我。

  他的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避諱,反而充滿了戲謔和挑釁。

  他嘴角掛著那一抹得意的獰笑,仿佛在對我說:小秀才,看清楚了,你那高貴的媽,現在就是老子手里的一塊肉。

  他一邊盯著我,一邊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動作。那只沾滿油汙和黑泥的手指,極其色情地在媽媽兩瓣屁股中間的縫隙里上下滑動。

  “滋滋……”

  黏稠的藥油被擠壓,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

  我死死攥著手里的水杯,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我想衝上去砍斷那只髒手,想把水潑在他臉上讓他滾。

  但是,黃有田那只閒著的手,又一次有意無意地拍了拍他的褲兜。

  那里裝著我的秘密。

  我像個不會動的廢人,雙腿灌了鉛一樣釘在原地,除了聽著那讓人發瘋的“咕嘰”聲,看著他當面猥褻我的母親,我什麼都做不了。

  我甚至還要強迫自己調整呼吸,生怕哪一點表現得讓他不滿意,他就把照片發出去。

  “熱……好熱……”

  趴在沙發里的媽媽根本不知道我們之間的眼神交鋒。她的臉埋在抱枕里,聲音在發顫,像是含著一口濃痰。

  “老黃……怎麼這麼熱……而且……這油好像……有點癢……”

  我看到媽媽的手指深深地摳進了沙發坐墊里,把布料抓得皺成一團。

  那所謂的“神油”絕對含有強烈的催情成分!

  媽媽平日里那張端莊白皙的臉,此刻側著露出來一半,眼神迷離得像是一灘化開的水。

  她那原本因為羞恥而緊閉的雙腿,竟然在黃有田那黏膩的揉捏下,不由自主地、一點點地張開了。

  “癢就對咧!癢是毒氣往外排呢!”

  黃有田嘿嘿一笑,那笑容在雷雨夜的閃電下顯得格外猙獰。

  他不再滿足於在表面打轉。

  那只黏糊糊的大手順著大腿根部,猛地向上一滑,五指成抓,直接像抓籃球一樣,狠狠扣住了媽媽那一整瓣豐滿的屁股。

  “啪!”

  一聲脆響。

  那是帶油的手掌狠狠拍打在緊繃黑絲臀肉上的聲音。

  那一瓣屁股肉眼可見地顫動起伏,泛起了一層羞恥的紅暈,上面的黑絲被這股怪力扯得有些變形,勾勒出深陷的肉坑。

  我心頭猛地一顫,本以為媽媽會暴怒坐起。

  可是,沒有。

  媽媽只是渾身劇烈地哆嗦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像是小貓嗚咽般的低吟:“嗚……別……那里不是……那里是肉……”

  “這里連著大筋呢,你看,這肉多厚,寒氣都堆在這兒。”

  黃有田一邊胡說八道,一邊更加放肆地揉捏。

  視覺衝擊力太強了——那一雙原本象征著知性、優雅的黑絲美腿,此刻被藥油弄得髒兮兮、黏糊糊,像是在泥潭里滾過一樣。

  那只粗鄙的髒手毫無顧忌地在上面肆虐,把那些黑色的尼龍揉進白嫩的肉里,每一次提起手掌,都能看到絲襪和手掌之間拉出的晶亮的油絲。

  “唔……嗯!!”

  媽媽的腳趾猛地蜷縮起來,勾破了絲襪的前端,露出了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在空氣中無助地痙攣。

  “是不是舒服咧?”黃有田湊近了媽媽的耳朵,那一嘴的大黃牙幾乎要碰到媽媽精致的耳垂,呼出的熱氣直接噴在她臉上。

  媽媽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汗水打濕了鬢角的頭發,黏在臉上。她看都沒看站在旁邊的我一眼,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後那只作惡的手上。

  藥效徹底發作了。羞恥心正在被原始的欲望吞噬。

  “老黃……你……你按得……”媽媽咬著下唇,眼神渙散,斷斷續續地說,“你按得太淺了……再……再用力一點……里面……里面好像有螞蟻在爬……”

  聽到這句話,黃有田臉上的笑容徹底綻放,那是一種獵人看著獵物終於落網的狂喜。

  他轉過頭,再次看向我。

  這一次,他沒有掩飾,而是直接衝我挑了挑眉,用口型無聲地對我說了一句:“看好你媽。”

  隨後,他不再是單手,而是整個人跪在了沙發邊上,身體前傾,幾乎是趴在了媽媽的背上。

  那個姿勢,像極了動物世界里雄性壓制雌性的交配動作。

  “咕嘰……咕嘰……”

  黃有田的中指借著那黏膩的潤滑,不再在表面停留,而是順著那條深陷的股溝,隔著那一層薄薄的、濕透了的黑絲,狠狠地往里一頂,仿佛要摳進那個最隱秘的入口。

  那層被藥油浸透的絲襪,此刻就像是一層助興的薄膜,被粗糙的手指頂著,深深地陷進了媽媽兩瓣屁股之間。

  “啊!!!”

  媽媽猛地仰起頭,脖頸後仰成一個夸張的弧度,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但這尖叫里沒有痛苦,只有一種決堤般的快感。

  她沒有躲開,反而——在我的注視下,主動把屁股向後迎合,像是要把那個肮髒的手指吞進去一樣。

  “兒子……小宇……”

  媽媽迷亂的眼神終於掃到了我。我以為她清醒了,我以為她在求救。

  但她說的不是“救我”,也不是“讓他滾”。

  她眼神迷離,臉頰潮紅,帶著一種近乎哭腔的哀求,當著那個正在猥褻她的男人的面,對我說道:

  “媽媽……媽媽腿好麻……動不了了……你……你別管……讓老黃叔……治完……”

  說完,她再次把臉埋進了抱枕里,只留下那個隨著黃有田手指抽插按壓而瘋狂擺動的大屁股,在滿屋子黏膩的藥油味和淫靡的水聲中,徹底淪為了一只發情的母獸。

  而我,站在那里,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臉上火辣辣的疼,心里卻是一片冰冷的死灰。

  老黃那只在屁股上游走的大手突然停了下來。

  他皺著眉頭,似乎對這一層濕漉漉的阻隔感到很不滿。

  “嘖,這玩意兒雖然濕了,但還是擋著事兒。”老黃嘟囔著,語氣里透著一股不耐煩,“藥油滲不進去,這寒氣就拔不出來。妹子,這破襪子咱不要了啊,治病要緊。”

  媽媽此時已經迷迷糊糊,根本沒有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只是本能地哼唧了一聲。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要干什麼,老黃那兩只粗糙的大手已經分別抓住了媽媽大腿根部絲襪的兩側。

  “嘶啦——!!!”

  一聲尖銳、刺耳的裂帛聲,在只有雨聲和喘息聲的客廳里炸響。

  我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條平日里象征著媽媽高雅氣質、包裹著她完美雙腿的超薄黑絲,在老黃的暴力拉扯下,瞬間從襠部斷裂。

  卷曲的黑色尼龍邊緣像是一道丑陋的傷疤,向兩邊退去,直接把那個最私密的三角區毫無保留地暴露。

  “這下才亮堂嘛!跟剝玉米似的,得把皮扒了才能見著肉!”

  隨著黑絲的崩裂,里面那條肉色的棉質內褲顯露了出來。

  看到那條內褲的瞬間,我的呼吸都要停滯了。

  太熟悉了。

  就是那天深夜,我像個變態一樣躲在被窩里,貪婪地嗅聞、甚至套在自己下體上的那一條。那是我只能在黑暗中偷偷褻瀆的聖物。

  可現在,它就這樣展現在農民工老黃的手下。

  “喲,妹子還挺傳統,穿這種棉布的。”

  老黃一邊品頭論足,一邊伸出那根剛剛摳過屁股溝、沾滿藥油和汙垢的中指,直接穿過了絲襪的破洞,按在了那層薄薄的棉布上。

  “咕嘰。”

  那是髒手指按壓在濕潤布料上的聲音。

  那條內褲顯然已經被藥油和媽媽分泌的愛液浸透了,緊緊貼在肉上,勾勒出下面兩瓣陰唇飽滿的形狀。

  老黃的手指在那上面肆無忌憚地打轉、摩擦,把那原本干淨的肉色布料弄得汙濁不堪。

  “這里頭熱得很呐……”

  老黃眯著眼,轉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滿是炫耀。

  緊接著,當著我的面,他那根帶著黑泥的粗手指鈎住了內褲邊緣的松緊帶,粗魯地往旁邊一撥。

  “崩——”

  彈力十足的棉內褲被撥開,媽媽那最隱私、最神聖的幽谷,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出來,暴露在這個肮髒民工的視线里。

  那絕不是少女般經過精心修剪的光潔,而是一片原始、濃密、黑得發亮的茂盛草叢。

  那雜亂而卷曲的黑色陰毛,像是一團野蠻生長的灌木,散發著成熟女性特有的狂野氣息,不僅覆蓋了恥骨,甚至連大腿根部都蔓延著黑色的痕跡。

  這種未經修飾的原始母性特征,此刻卻充滿了令人窒息的淫靡感。

  而在那片黑森林的深處,兩瓣肉嘟嘟肥碩、飽滿、軟乎乎的肉唇,正因為剛才的藥物刺激和推拿,處於一種微微充血的亢奮狀態。

  它們從黑毛中擠了出來,腫如同兩只初熟的李子,泛著誘人的桃紅色澤。

  在燈光的照耀下,那里並不是干燥的。

  暗紅色的藥油已經滲了進去,與媽媽體內受刺激後分泌的晶瑩愛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黏稠、拉絲的膠狀液體。

  那兩瓣肥厚的肉唇被這層油膩的液體包裹著,滑膩不堪,在那黏液的潤滑下不受控制地微微張開。

  透過那條濕漉漉的縫隙,我隱約看到了里面那粉嫩、濕熱的媚肉。

  那個幽深的小孔,此時正像是一張貪吃且飢渴的小嘴,在藥效的催動下,正一張一合、微微抽搐著。

  每一次蠕動,都會擠出一股透明的泡沫,仿佛在無聲地呼吸,又像是一張渴望被填滿的小嘴,正一張一合地吐露著芬芳。

  那一瞬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靈魂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死死攥住。

  這就是我日思夜想的地方。

  這就是昨晚我躲在黑暗的被窩里,把臉埋在那條內褲襠部,拼命嗅聞、幻想了無數次的神秘桃源。

  僅僅是聞到那里殘留的一點點氣味,都能讓我興奮得射精。

  而現在,這塊活生生的、冒著熱氣的、濕漉漉的極品軟肉,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眼前,距離我不到兩米。

  我甚至能看到那縫隙間拉出的晶亮絲线,能聞到空氣中驟然變濃的那股屬於媽媽的、獨特的麝香般的騷味。

  更讓我感到窒息的是,這里不僅僅是我性幻想里常去的地方,更是我生命的起點。

  十幾年前,我就是從這個狹窄、溫暖、濕潤的甬道里,艱難地爬向這個世界。

  這是我曾經居住過的宮殿,是我與母親血脈相連的最直接證明,是世界上最神聖、最不可褻瀆的禁地。

  可現在,這個曾孕育我、神聖無比的“生命通道”,卻像是一道等待品嘗的菜肴,赤裸裸地暴露在一個滿身汗臭、指甲縫里塞滿黑泥的河南民工眼皮底下。

  “乖乖……這可是塊肥地啊……”

  黃有田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發出一聲吞咽口水的巨響。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兩瓣肥肉,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那目光像是有實質的舌頭,已經在媽媽那濕潤的私處上狠狠舔了一遍。

  “妹子,你這兒……水真多啊,都快泛濫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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