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淪為只知侍奉龍根的專屬人形劍鞘與肉便器鼎爐
此乃瘴癘之地,腐木之森。
空氣渾濁而黏稠,滿是腐殖質與敗葉發酵後的腥甜氣息。
林塵心如擂鼓,步履踉蹌地在枯藤老樹間奔逃,裸露在外的皮膚被鋒利的枝杈劃開一道道血痕,他卻渾然不覺。
肺部早已如破舊的風箱,每一次喘息都帶著灼熱的痛楚,讓他神思恍惚,幾欲栽倒。
『又來了…那群喪失了神智的東西…又追上來了!』
身後,非人的嘶吼聲如影隨形,那聲音並非獸類的咆哮,而更像是人聲被極度扭曲後的產物,充滿了無盡的怨毒與瘋狂。
林塵不敢回頭,他怕看到那一張張曾經屬於人類,如今卻只剩下扭曲與惡意的面孔。
那些……已不能稱之為人的東西。
它們保留著人形的輪廓,身形卻早已骨錯筋離。
有的皮膚之下,仿佛有無數活物在皮下筋膜間游走,撐起一個個大小不一的肉瘤;有的整條手臂都異化成了扭曲的、覆蓋著慘白骨刺的肉刃,揮舞間割裂空氣;更有甚者,臉上咧開的嘴巴超出了人體的極限,一直延伸到耳根,黑洞洞的口腔里沒有舌頭,只有不斷顫動的、細小的血色肉芽。
祟人,這是林塵從偶然聽到的、其他逃亡者的口中了解到的名字。
它們是被一種名為祟氣的邪惡能量侵蝕後,由失道之人轉化而成的怪物。
它們會被生靈的氣息吸引,更會被一些……特殊的物品所吸引。
林塵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腰間。
那里系著一個毫不起眼的木制劍鞘,造型古朴,沒有任何紋飾,看上去就像是鄉下鐵匠鋪里最廉價的凡品。
然而,自從他莫名其妙地來到這個世界,附身在這具身體上之後,就是這個劍鞘,給他帶來了無盡的追殺。
腳下一軟,被一截盤根錯節的樹根狠狠絆倒,林塵整個人都撲進了冰冷濕滑的腐葉堆里。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但耗盡的體力和胸腔的劇痛讓他渾身脫力,只能徒勞地喘息著,眼睜睜看著死亡的陰影將自己籠罩。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沒了他的心。
他回想起自己本該在大學宿舍里打著游戲,吃著外賣,卻只是在某個雨夜撿到了一個奇怪的劍鞘模型,下一秒就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時,已是這具同樣名為林塵的少年之身,身處這片光怪陸離卻又殺機四伏的世界。
沙沙……沙沙……
拖行聲越來越近,那股腥甜的腐敗氣息也愈發濃郁。
林塵甚至不用回頭,都能感覺到那來自背後的、充滿惡意的注視。
他死死-地攥著腰間的劍鞘,這是他唯一的遺產,也是他所有災禍的根源。
一頭祟人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
它的腦袋不自然地歪向一邊,臉上還保留著幾分屬於人類時的輪廓,但一只眼睛已經變成了一個不斷開合的、長著細密牙齒的肉洞。
它居高臨下地看著林塵,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響,似乎是在表達某種喜悅。
林塵閉上了眼睛,准備迎接死亡。
然而,預想中的劇痛並未到來。
一道清澈如秋水的劍光,毫無征兆地劃破了這片昏暗的林間。劍出無聲,宛若驚鴻。
噗嗤!
一聲輕響,那頭祟人的動作戛然而止。
它的頭顱與身體干脆利落地分離,切口平滑如鏡,沒有一絲血液濺出,傷口處反而被一層薄薄的寒霜所覆蓋。
林塵驚愕地睜開眼,只見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祟人群中。
她手中握著一柄劍,劍身剔透如琉璃,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轉著淡淡的輝光,仿佛封存了一捧初晨的清露。
劍光閃爍,烏黑的發絲與聖潔的裙袂一同翻飛,每一次揮灑都精准而致命。
那些在林塵看來不可戰勝的祟人,在她的劍下,脆弱得如同朽木。
它們的骨刺、肉刃,根本無法觸碰到她分毫,便被干淨利落地斬斷、冰封。
不過短短十數息的功夫,原本將林塵包圍的七八頭祟人,已盡數化為一地冰冷的碎塊。
女子挽了一個劍花,將劍身上最後一絲寒氣斂去,隨後收劍入鞘。她轉過身,緩緩向林塵走來。
直到這時,林塵才看清她的模樣,然後整個人都呆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那是一張清純無瑕的臉蛋,干淨得像是山間的清泉,不施粉黛,卻勝過任何刻意的妝點。
她的眉眼彎彎,鼻梁小巧挺翹,一雙眼眸如同小鹿般濕潤明亮,帶著一絲不諳世事的天真。
而在她光潔的額前,留著一層薄薄的、齊整的劉海,發絲輕盈,更襯得那雙眼眸清澈動人。
如墨般的青絲被一根簡單的木簪松松挽起,大部分則如順滑的黑色綢緞般垂下,柔順地披散在身後,一直垂及那驚人的腰臀曲线。
兩縷稍長的鬢發自然地垂在臉頰兩側,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讓她那巴掌大的小臉更顯楚楚可憐。
她身上穿著一身剪裁極為獨特的月白長裙。
長裙的領口是精致的立領,嚴絲合縫地包裹著她修長白皙的脖頸,顯得端莊而典雅。
腰身處是收束得極緊的束腰設計,將那不堪一握的纖腰勒得淋漓盡致。
也正因如此,那清純臉蛋之下,上半身驚人的豐隆更顯得呼之欲出,仿佛隨時會撐破衣衫。
而裙子的後擺,則是如流雲般拖曳在地、仙氣飄飄的長長裙擺。
可當她走近,林塵才發現這件長裙正面設計的驚人之處。
裙子的正面並非一體,而是僅在中央留下一片繡著雲紋、垂至腳踝的裙擺,兩側從腰臀的連接處往下,竟是完全的側空!
隨著她的走動,兩條修長豐盈、肉感十足的玉腿在開衩處若隱若現。
更要命的是,那雙勻稱的美腿上,還穿著一雙潔白如玉、緊緊包裹著大腿的絲綢長襪,襪口邊緣是精巧的蕾絲,在白皙的腿肉上勒出一道淺淺的、誘人的痕跡。
如此聖潔又如此淫蕩的服飾,包裹著那副清純與熟透完美結合的肉體,讓她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葉紫蘇。
林塵的腦海中,莫名浮現出這具身體原主記憶碎片里,那個遙不可及、被譽為青鸞第一仙子的名字。
“你沒事吧?”
她走到林塵面前,緩緩蹲下身子。
這個動作讓她胸前那兩團碩大的雪白乳肉因重力而愈發沉甸甸地擠壓在一起,深邃的溝壑幾乎能吞噬人的視线。
同時,因為下蹲,裙擺從兩側滑開,那雙被白絲包裹的豐腴大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林塵眼前。
一股清雅的花香也隨之飄入林塵的鼻腔,驅散了周圍的腐臭。
林塵的心髒猛地一跳,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他想開口道謝,想說些什麼,但當他抬起頭,視线剛一接觸到她那雙清澈純粹、仿佛能倒映出人心所有不堪的眼眸時,就像被燙到一樣,立刻慌亂地垂下了頭。
他有點輕微的社交恐懼,尤其不擅長和這樣美麗、氣場又強大的女性對視。
不敢看她的臉,視线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別處……落在了那片被月白衣料半遮半掩的雪白之上。
那塊小巧的、雕琢成葉狀的青玉配飾,正隨著她的呼吸,輕輕地懸停在那道深邃得驚人的乳溝上方,半隱半現。
那塊溫潤的青玉,與她雪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每一次輕微的晃動,都像是要滑入那道神秘的、被衣料緊緊繃住的峽谷之中。
“你叫什麼名字?是附近的修士嗎?怎麼會被這麼多祟人圍攻?”她的聲音放得很柔,像是在安撫一只受驚的小動物。
一連串的問題讓林塵更加慌亂,他嘴唇動了動,才發出干澀的聲音:“我……我叫林塵……不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視线依舊死死地釘在那塊青玉上,仿佛那是什麼能救命的稻草,讓他可以回避與她對視的窘迫。
他本以為她會因他的目光而感到不自在,沒想到她非但沒有絲毫介意,反而臉上關切之色更濃,身子又往前湊近了幾分。
“你受傷了嗎?讓我看看。”
隨著她的靠近,那股混雜著花香與少女體香的氣息更加濃郁,幾乎將林塵包裹。
而他眼前的風景,也變得更加壯闊。
他甚至能看清那塊青玉配飾因為她身體的傾斜,已經微微貼上了她一側乳肉的柔軟邊緣,隨著她心跳的節奏,輕微地、一下一下地觸碰著。
林塵的臉轟的一下全紅了,連脖子根都開始發燙,他猛地向後縮了縮,雙手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沒、沒事!我沒受傷!一點傷都沒有!”
“抱歉,是我冒昧了。”葉紫蘇輕聲說道,隨後直起身子。
一縷調皮的鬢發從她耳側滑落,她伸出纖纖玉指,有些不好意思地將那縷發絲輕輕挽到了耳後,露出了小巧圓潤、白玉般的耳垂。
這個不經意的動作,讓她那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氣質多了幾分鄰家少女的嬌憨,也讓林塵心中又生出一股是不是自己反應過度了的愧疚。
她環顧了一下四周那些被冰封的祟人碎塊,蹙起了她好看的眉頭。
“此地祟氣彌漫,不是久留之地。林塵……是嗎?你若無處可去,不如……隨我回青鸞劍閣吧。閣中安全,無人能傷你。”
青鸞劍閣!
林塵的心頭巨震。
那可是傳說中的天下第一劍派!
而眼前這位仙子,要帶自己回去?
對於一個多月來,一直活在追殺與恐懼中的他而言,這四個字所代表的安全,是何等巨大的誘惑。
更何況,這份邀請,還是由這樣一位美麗、強大又善良的仙子親口提出的。
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像是抓住了救命的浮木,用力地點了點頭。
“我……我願意!多謝仙子!多謝仙子救命之恩!”
“不必叫我仙子,我名葉紫蘇。”她再次露出那足以融化冰雪的溫柔笑容,向林塵伸出了手,“起來吧,我們該走了。”
林塵遲疑了一下,還是握住了她伸來的手。她的手掌溫潤柔軟,帶著一絲常年練劍的薄繭,觸感好得不可思議。
葉紫蘇輕輕一拉,便將他從地上帶了起來。
她轉過身,走在前方,那如流雲般的長長裙擺在腐敗的林地上掃過,卻沒有沾染絲毫汙穢。
林塵跟在她身後,相隔不過三步之遙,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道完美的背影牢牢吸附。
那如墨的青絲未曾全盤束起,大半如順滑的瀑布般披散而下,隨著她輕盈的步伐微微晃動,光澤流轉。
只有一根古朴的木簪,松松地挽住了些許發絲,顯出幾分隨性的雅致。
她的肩膀纖秀,是謂削肩,從後面看去,脖頸的线條優美如天鵝。
隨著她身姿的輕微轉動,林塵甚至能從她身後,窺見那被月白雲錦緊緊包裹著的、胸前驚人的渾圓側弧。
那被束縛到極致的纖腰,當真如弱柳扶風,仿佛隨時會被那上下兩端驚人的豐腴所壓斷,形成一種脆弱而又充滿力量感的矛盾之美。
而最讓他心神搖曳的,還是那之下隨著她步伐而一左一右、搖曳生姿的豐滿臀波。
那長長的後裙擺如仙氣般拖曳,卻絲毫掩蓋不住那兩瓣圓潤挺翹的輪廓。
它們在緊繃的裙料下,隨著她每一步的邁出,交替著繃緊、放松,帶動著胯部的關節,顯露出一種令人目眩的、充滿韻律感的款擺與扭動。
那長裙側面的大膽留白,與後方裙擺的聖潔遮掩,形成了一種極致的對比。
前面是春光乍泄,後面卻是引人遐思,當真是猶抱琵琶半遮面,比完全的暴露更要撩撥心弦。
這哪里是仙子,分明是一尊行走的人間欲念。
林塵只覺得口干舌燥,一股邪火不受控制地從小腹竄起,讓他年輕的身體起了無比誠實的、令他羞恥的反應。
他猛地低下頭,死死盯著自己的腳尖,心中又羞又窘,生怕被前面的仙子發現自己的丑態。
可即便如此,腦海中揮之不去的,依然是那副一扭一扭、仿佛能晃出水來的肥美臀波。
劫後余生,美人相救,本該是天大的幸事。可此刻,林塵的心中除了感激,竟還滋生出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感到罪惡的、滾燙的渴望。
御劍而行,風馳電掣。
林塵人生中第一次體驗到了飛行的感覺。
他被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包裹著,緊緊跟在葉紫蘇的身後。
腳下是飛速倒退的山川河流,耳邊是呼嘯而過的風聲,而眼前,只有她那道在雲霧中若隱若現的、曼妙的背影。
不過半個時辰的功夫,一座巍峨入雲的仙山便出現在天際线的盡頭。
那是由無數座懸浮於空中的青翠山峰組成的壯麗景象,山峰之間以虹光為橋,以雲海為路。
靈氣凝結成的瀑布從高峰之上垂落,是為靈瀑,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暈。
無數身著統一制式道袍的弟子,腳踩著各式各樣的靈劍,在群峰間往來穿梭,劍光閃爍,宛如流螢。
清越的鍾聲與弟子們練劍時金鐵交鳴之聲遠遠傳來,交織成一曲仙家聖地獨有的繁榮樂章。
“這里便是青鸞劍閣了。”
葉紫蘇的聲音在前方響起,她放慢了飛行的速度,側過那張清純的臉蛋,對林塵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
林塵早已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呆呆地點頭。這里與他之前亡命奔逃的那個陰暗、腐敗的世界,簡直判若雲泥。
葉紫蘇似乎很滿意他的反應,引領著他飛向其中一座尤為清雅秀麗的山峰。
此峰名為浣花峰,是閣中首席弟子的專屬居所。
峰頂雲霧繚繞,奇花異草遍地,一座精致的、由白玉和暖木搭建的閣樓坐落其中,幽靜而雅致。
“以後,你就暫時住在這里吧。”葉紫蘇將他帶到閣樓旁一處獨立的跨院中,院內亭台假山,一應俱全,環境清幽。
“我的居所就在主樓,你有任何事,或是有什麼不懂的,隨時可以來尋我。”
“這……這太貴重了!”林塵受寵若驚,連連擺手,“我……我怎能住在仙子的地方……”
“無妨。”葉紫蘇輕笑著打斷他,那雙小鹿般的眼眸凝視著他,語氣不容置喙卻又無比溫柔,“你對外便算是我的‘劍侍’,侍奉我的起居,並協助我打理劍閣的一些事務。這樣,你留在此處便名正言順了,如何?”
劍侍?林塵愣了一下,隨即心中涌起狂喜。能成為這位救命恩人的侍從,日夜待在她的身邊,這對他而言,簡直是天大的恩賜。
“我願意!葉……葉姑娘,我什麼都能做!”他激動地保證道。
“不必叫我葉姑娘,”她微微歪了歪頭,一縷鬢發隨之滑落,更顯嬌俏,“若不嫌棄,你便同閣中其他師弟師妹一樣,喚我一聲‘紫蘇師姐’吧。”
“紫……紫蘇師姐。”林塵的臉又紅了,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蚋。
就這樣,林塵在青鸞劍閣住了下來。而葉紫蘇,也完美地扮演起了一位溫柔、耐心、體貼的師姐角色。她的教導,也如春風化雨般,無微不至。
安頓下來的第二日,她便親自為他送來劍閣的基礎吐納心法,囑咐他好生修習。
見林塵對著書中許多古奧的詞句一頭霧水,她便搬了張圓凳,緊挨著他坐在書案前,耐心地為他逐字逐句地講解。
“此處所言的‘周天’,並非單指經脈,亦要觀想……”
她俯下身子,伸出纖纖玉指,點在書卷上。
隨著這個動作,那襲獨特的月白長裙的低領處,不可避免地泄露出大片雪白的春光。
那枚雕琢成葉狀的青玉配飾,幾乎要垂到書頁之上,在那道深邃的乳溝間微微搖晃。
林塵根本無法集中精神去聽她講什麼,只能嗅著她身上傳來的陣陣幽香,感受著身旁那具溫軟身體傳來的熱度,胡亂點頭,腦中一片混沌。
又過了幾日,見他心法入門,葉紫蘇便帶他來到峰頂的露天劍坪上,開始指導他最基礎的劍式。
“修行之道,性命雙修。心法固本,劍式防身。你先從最基礎的握劍和站姿學起。”
她丟給林塵一柄沉重的練習鐵劍。林塵笨手笨腳地模仿著她的樣子,動作卻怎麼都顯得僵硬滑稽。
葉紫蘇搖了搖頭,蓮步輕移,來到了他的身後。
“不行,你的動作還是太僵硬了。”她伸出溫潤柔軟的手,隔著衣物握住他的手,一寸一寸地糾正他的姿勢。
當她整個身子都貼上來時,林塵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單薄的後背,正被兩團飽滿得驚人、卻又柔軟無比的物事緊緊抵住。
那極致的觸感,讓他渾身僵硬,氣血翻涌,哪里還記得什麼氣沉丹田。
“林塵師弟,你怎麼又走神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嗔怪,從耳後傳來,溫熱的氣息吹拂在林塵的耳廓上,讓他半邊身子都酥麻了。
“對……對不起,師姐。”
“唉,問題還是出在你的腰胯。”葉紫蘇松開他的手,語氣里帶著一絲真拿你沒辦法的無奈。
她蓮步微移,竟從他的身後,不緊不慢地走到了他的前方,與他並肩而立,面朝同一個方向。
“為了讓你看得更清楚,我親自為你演示一遍。看好了。”
說罷,她緩緩俯下身,擺出了與林塵相同的持劍起手式。
因為這個前傾的動作,她那被束腰勒出的、驚心動魄的背影曲线完全展現在林塵的眼前。
而她那兩瓣豐腴肥美的碩大臀肉,恰到好處地、嚴絲合縫地向後抵來,緊緊貼住了林塵的小腹與胯間。
溫香軟玉,緊貼而至。
林塵的大腦嗡的一聲,徹底宕機了。他整個人,從頭到腳,瞬間僵硬得如同一截木樁,連呼吸都忘了。
『太近了……這、這已經不是近不近的問題了!』他心中狂亂地呐喊,『這到底是在做什麼?教導劍法……是這樣的嗎?』
一絲疑慮剛剛升起,便被那緊貼處傳來的、隔著兩層布料依舊清晰無比的柔軟與溫熱所衝垮。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觸感,飽滿、緊實,又帶著驚人的彈性。
“你看,劍招的根本,在於腰胯發力,以身帶劍。”葉紫蘇的聲音依然平穩,充滿了導師的威嚴,仿佛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後那具身體的異樣,“你就是這里太僵硬了,所以力量才傳不到劍上。”
話音未落,她緊貼著他的胯間,開始以一種極慢、極柔、極具韻律感的姿態,緩緩地畫著圈。
那動作,如水磨輕捻,每一次的轉動與研磨,都帶動著林塵僵硬的身體,強迫他感受著那股源自腰胯的發力軌跡。
這持續的、溫軟的摩擦,對於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而言,是何等酷烈的酷刑。
一股滾燙的熱流悍然涌向胯下,那本該溫順蟄伏之物,竟不受控制地、倔強地昂揚而起。
『別…別…快下去!在這種時候…怎麼可以…』林塵在心中瘋狂呐喊,羞恥感幾乎將他淹沒。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那緊貼著他的溫軟之物,瞬間改變了觸感。
不再是隔著衣物的緊貼,而是……被那兩瓣豐腴肥美的軟肉,從根部開始,緊密地、溫熱地包裹、吞沒。
他那碩大的龜頭,正不容置喙地頂入了她臀縫的深處,被柔軟的肉感層層疊疊地夾住。
林塵的身體僵硬到了極點,他所有的心神,都凝聚在了如何控制自己那不爭氣的好兄弟之上,根本沒空去思考,被如此堅硬的巨物頂著,身前的師姐怎麼可能毫無察覺。
然而,葉紫蘇卻仿佛真的毫無所覺。
她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甚至因為林塵的僵硬,她轉動的幅度更大了些,以便讓他感受得更清晰。
她依舊用那清冷的、不帶一絲雜念的聲音,認真地講解著:“……將力量從丹田,經由腰胯,像鞭子一樣甩出去……你要學會用這里發力……”
又過了幾個呼吸,她似乎終於完成了演示,緩緩直起身子,向前走了兩步,與林塵拉開了距離。
她轉過頭,用那雙清純無辜的眼睛關切地望著他,臉上帶著一絲疑惑。
“林塵師弟,你怎麼臉這麼紅?而且出了好多汗,是哪里不舒服嗎?”
“沒、沒有!我……我只是……有點熱!對,太熱了!”林塵的舌頭打了結,他此刻恨不得地上有條縫能鑽進去,他拼命地想要掩飾自己身體的異樣,狼狽到了極點。
“是嗎?”葉紫蘇眨了眨眼,隨即又露出一個了然的、充滿鼓勵的微笑,“沒關系,慢慢來。看來你已經初步感受到腰胯發力的訣竅了,我們今天就先到這里吧。”
林塵的日子,便是在這種甜蜜又煎熬的指導中一天天過去。
他對葉紫蘇的感情,也從最初的感激與敬畏,逐漸發酵,滋生出了一種更深的、連他自己都不敢去細想的依戀與愛慕。
『她……她對我太好了……』
夜深人靜時,林塵躺在舒適的床榻上,常常會這樣想。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花光了上輩子的所有運氣,才能在這絕望的世界里,遇到這樣一位心思純淨、完美無瑕的仙子。
安頓下來的第二日傍晚,葉紫蘇命他去劍閣的丹房,為她取回一瓶新煉的凝神丹。
當林塵捧著玉瓶返回浣花峰的主樓時,卻發現樓內靜悄悄的。
“師姐?我回來了。”
他在正廳呼喚了一聲,無人應答。他心想師姐或許正在靜室打坐,便將丹藥放在桌上,准備靜靜等候。
等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從閣樓的深處,隱隱約約傳來了嘩啦的水聲,還伴隨著幾聲不成調子、卻異常悅耳的輕哼。
林塵心中一動,猜到師姐可能正在沐浴。他本該回避,但就在他准備退到院中等候時,里面傳來葉紫蘇略帶一絲慵懶的呼喚。
“是小環嗎?幫我把架子上的那瓶玉肌露拿過來。”
小環是侍奉葉紫蘇起居的一名侍女,今日似乎恰好不在。林塵一時有些猶豫,不知是該應聲,還是該繼續裝作沒聽見。
“小環?”里面的聲音又催促了一句。
林塵怕耽誤了師姐的事,只好硬著頭皮,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他穿過一道繪著青鸞祥雲的屏風,來到一處水汽氤氳的所在。
這里似乎是一處天然的靈泉湯池,池邊白玉為階,鮫人紗為簾,仙氣繚繞。
“師姐,是我,林塵。小環她……”
他的話說到一半,便戛然而止,整個人如遭雷擊,僵立當場。
透過那半透明的、被水汽浸得有些濕潤的紗簾,他看到了令他血脈賁張的一幕。
葉紫蘇似乎剛剛從湯池中起身,正背對著他。
她那如墨般的長發被水浸濕,緊緊地貼在她光潔如玉的美背上。
她並未擦拭身體,而是微微俯下身,去夠放在池邊一個矮凳上的玉瓶。
這個姿勢,讓她那兩瓣圓潤肥美的雪臀毫無保留地高高翹起,正對著他的方向。
水珠正順著她光滑的脊背蜿蜒滑下,越過緊致的腰窩,最終匯聚於那深邃的臀縫之端,然後……消失在那片不可言說的秘境之中。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驚心動魄的風景之上。
那片私密的花園,光潔如新剝的荔枝,竟是寸草不生,只有一座溫軟飽滿的玉阜微微隆起,形狀宛如一只倒扣的白玉饅頭。
而在那玉阜之下,一道細嫩的、淡粉色的縫隙緊緊閉合著,宛若上好的美玉上最精巧的一道刻痕,是為一线天,聖潔得不容任何侵犯。
就在林塵心神俱震,幾乎無法呼吸之時,葉紫蘇似乎才終於聽清了他的聲音,或是察覺到了身後的氣息。
“啊!”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猛地直起身,轉過身來。
這一轉身,更是讓林塵目眥欲裂。
她那具被靈泉滋養得吹彈可破的雪白玉體,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那對尺寸驚人、飽滿得仿佛要從胸腔里跳出來的巨乳,因為沾了水,在燈火下泛著瑩瑩的光澤,頂端兩點嫣紅的蓓蕾,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挺立。
葉紫蘇似乎被嚇壞了,下意識地雙臂環胸,想要遮擋住胸前的春光,但她那兩團碩大的豐乳,又豈是纖細的手臂能夠完全遮掩的?
大量的雪白乳肉從她的指縫與臂彎間滿溢出來,更添了幾分色情的意味。
“林、林塵師弟!你……你怎麼會在這里?!”她的聲音里充滿了震驚與羞怯,那張清純的臉蛋瞬間漲得通紅。
“我……我……對不起!對不起師姐!”林塵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無盡的恐慌與愧疚。
他猛地轉過身,背對著湯池的方向,心髒砰砰狂跳,幾乎要從喉嚨里蹦出來。
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水聲和窸窸窣窣的穿衣聲。過了好一會兒,葉紫蘇那帶著幾分顫抖和羞惱的聲音才再次響起。
“你……你可以轉過來了。”
林塵僵硬地轉過身,只見葉紫蘇已經穿上了一件單薄的白色中衣。
濕透的頭發還在滴著水,白色的中衣被水汽浸得半透,緊緊地貼在她玲瓏浮凸的曲线上,比之方才的赤裸,更多了幾分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誘惑。
她的臉頰依舊緋紅,眼眸含水,不敢與林塵對視。
“我……我聽見師姐叫人,以為有什麼急事……我不是故意的……”林塵結結巴巴地解釋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無、無妨……”葉紫蘇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是……是我沒問清楚就叫人了。你……你不要放在心上。”
她這副受了驚嚇、卻又反過來安慰他的模樣,讓林塵心中的愧疚感達到了頂點。
『我真是個禽獸!』他在心中痛罵自己,『師姐如此純潔善良,我卻……我卻看到了她的身體……』
他將手中的玉瓶遞了過去,低著頭,不敢再看她一眼。
“師姐,這是你要的凝神丹。”
“嗯……”葉紫蘇接過丹藥,輕聲應了一句,隨即說道,“天色已晚,你……你先回去休息吧。”
“是,師姐。”
林塵如蒙大赦,逃也似地離開了這間讓他心神激蕩的閣樓。
是夜,月華如水。
林塵在床榻之上輾轉反側,久久無法入眠。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傍晚在湯池中的那一幕。
葉紫蘇那如玉的、毫無遮攔的酮體,尤其是那從背後窺見的、聖潔而又淫靡的私密花園,像是用滾燙的烙鐵,在他的記憶里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一股熟悉的邪火,從小腹深處,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地升騰而起。
『可惡……』
林塵猛地坐起身,煩躁地抓了抓頭發。他知道,今夜若不加以疏解,定然會以一場淋漓的夢遺收場,明日在純潔的師姐面前,自己將無地自容。
他咬了咬牙,悄然下床,借著月光,走到床榻的角落,緩緩解開了自己的褲腰衣帶。
隨著布料的滑落,一根雄偉的龍根,在清冷的月光下,怒張勃發。
整根肉棒因為充血而顯得猙獰可怖,碩大猙獰的傘蓋呈現出深紫的色澤,頂端馬眼微張,早已溢出晶瑩的前液。
粗壯的棒身上,青筋虬結,如怒龍盤踞,充滿了蠻橫的、原始的力量感。
林塵握住這根滾燙的龍根,腦海中再次浮現出葉紫蘇的身影。
這一次,他的幻想,回到了那水汽氤氳的靈泉湯池。
在他的想象中,葉紫蘇正如同傍晚時那般,赤裸著嬌軀,背對著他,雙手撐在池邊的矮凳上,將那兩瓣雪白、肥美、圓潤挺翹的臀肉高高撅起。
那光潔如玉的玉阜,那緊閉如一线天的粉嫩縫隙,就這麼毫無防備地對著他。
他幻想著自己也走入溫熱的池水中,來到她的身後,握著自己這根滾燙的巨物,對准了那道神聖的秘境。
他幻想著自己扶著她的纖腰,將自己那碩大的傘蓋,狠狠地頂入了她從未示人的、濕潤而緊致的小穴之中。
“啊!疼……”幻想中的葉紫蘇發出一聲充滿痛苦和震驚的悲鳴,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在池水中激起一圈圈漣漪。
那對豐滿的臀波也隨之激烈地蕩漾。
“林、林塵師弟……你、你那是什麼……怎會、怎會如此巨大……頂得我……我小腹好酸……好奇怪的感覺……”她用帶著哭腔的、甜膩的嗓音說著,聲音里沒有半分情欲,只有純粹的、被龐然巨物入侵的恐懼與不解,仿佛一頭純潔的白鹿,被一頭凶猛的蠻龍強行貫穿。
水聲與肉體撞擊聲交織在一起,發出啪、啪、啪的淫靡聲響,在幻想中的湯池里回蕩。
『果然……師姐她真的對此事一竅不通,身體也異常遲鈍。』林塵的心中,涌起一股混雜著快意與憐惜的復雜情緒,『被我……這般貫穿,她也只覺得疼痛和奇怪。難怪白天被我那般頂著,她都毫無反應。若換了別的女子,恐怕早就……是了,正因她如此純潔遲鈍,才是我心中獨一無二的師姐啊。』
這個念頭,讓他最後的一絲負罪感也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洶涌的欲望。
他加快了手中套弄的速度,幻想著自己的龍根正在那驚慌失措、卻又無比溫熱緊致的穴肉里瘋狂地抽插、貫穿。
隨著幻想的深入,他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小腹的邪火越燒越旺,終於在某一刻達到了頂點。
“唔……!”
林塵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猛地一弓,握著龍根的手掌感受到了一股股強勁的脈動。
隨即,一股股滾燙、濃稠的龍精迸發而出,灑落在冰冷的青石地板上,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
宣泄過後,林塵大口地喘著粗氣,身體的燥熱漸漸平復。
他看著地上的狼藉,又看了看自己手中這根依舊猙獰的陽物,臉上火辣辣的,心中充滿了難言的羞恥與罪惡感。
他竟然用如此汙穢的幻想,去褻瀆那位救他於水火、待他如親弟的、心思純淨的仙子。
『明天……明天一定要更加恭敬地對待師姐,絕不能再有這種想法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林塵對葉紫蘇的依戀與信賴,在一次次臉紅心跳的接觸中,如同被溫水浸泡的種子,悄然發了芽。
然而,那晚在湯池中窺見的、毫無遮攔的聖潔胴體,以及自己事後那場羞恥的自我宣泄,讓他心中充滿了罪惡感。
此後的幾天,他總是有意無意地躲著葉紫蘇,即使在接受教導時,也愈發地沉默寡言,不敢與她對視。
他心中那份滾燙的渴望,讓他覺得自己汙穢不堪,玷汙了這位心思純淨的仙子。
這天夜里,林塵正在房中,按照葉紫蘇所教的心法,嘗試著吐納修行。
可他無論如何也無法靜心,腦海中總是交替浮現出白日劍坪上那緊貼的豐臀,與湯池中那高高翹起的、光潔如玉的私密花園。
他體內的氣息,也隨之變得紊亂不堪,在經脈中橫衝直撞,讓他一陣心浮氣躁。
就在這時,一陣輕柔的敲門聲響起。
“林塵師弟,你睡下了嗎?”是葉紫蘇的聲音。
林塵心中一慌,連忙收功,起身開門。只見葉紫蘇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甜羹,俏生生地站在門外,月光灑在她身上,讓她整個人都仿佛在發光。
“師姐……這麼晚了,您怎麼來了?”
“我見你這幾日似乎心事重重,便為你燉了一碗安神的蓮子羹。”她說著,便自然地走入房中,將玉碗放在桌上,那雙清澈的眼眸帶著一絲關切,上下打量著他,“你的氣息……為何如此紊亂?可是修行上遇到了什麼難處?”
“沒、沒有……”林塵連忙否認,臉頰卻不爭氣地熱了起來。
葉紫蘇卻仿佛看穿了一切,她輕輕嘆了口氣,用一種略帶責備又充滿憐惜的語氣說道:“你這孩子,心防太重了。你我之間,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嗎?”
她不由分說,拉著林塵的手,讓他盤膝坐在床榻上。“坐好,別動。我來幫你梳理一下氣息,否則長此以往,恐會傷及你的根基。”
不等林塵拒絕,葉紫蘇竟已來到了他的身後,同樣盤膝坐下。
隨即,一雙柔若無骨的玉手,輕輕地貼上了他寬闊的後背。
一股溫潤、精純、還帶著淡淡處子幽香的靈力,從她的掌心緩緩渡入林塵的體內,像一股清泉,開始安撫他那暴躁亂竄的氣息。
林塵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因為,隨著她雙掌的貼近,她那驚世駭俗的豐滿胸脯,也毫無懸念地、嚴絲合縫地,再一次緊貼住了他的後心。
隔著薄薄的衣衫,那兩團溫軟的、沉甸甸的肉感是如此的清晰,甚至能隨著她的呼吸,對他進行著緩慢而規律的擠壓。
“放松……林塵師弟,不要抵抗我的靈力。”她的聲音仿佛帶著魔力,在他的耳邊輕聲響起,溫熱的氣息吹得他耳根發癢,“將你的心神……完全向我敞開……相信我。”
林塵的意志,在這肉體與精神的雙重衝擊下,瞬間土崩瓦解。他放棄了抵抗,任由她的靈力在自己的經脈中游走、引導。
不知過了多久,當那股靈力完成了一個周天的運轉,緩緩退去時,林塵只覺得通體舒泰,前所未有的寧靜。
葉紫蘇也收回了手掌,但她的聲音里,卻多了一絲凝重與沉思。
“林塵師弟。”
“是,師姐。”
“你的經脈並無大礙,但你的靈台之中,似乎蟄伏著一股非常……奇特的力量。”她緩緩說道,語氣不容置疑,“它既不屬於你,卻又與你的神魂緊密相連。這股力量的根源,恐怕就是那日,你被祟人瘋狂追殺的緣由吧?”
林塵渾身劇震,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她……她連這個都能感覺到?師姐的修為,當真深不可測……在她面前,我的一切仿佛都無所遁形。』
他最大的秘密,被她用這種不容辯駁的方式,一語道破。先前的那點猶豫和隱瞞,在這一刻顯得如此可笑。
他心中再無掙扎,只剩下對她通天手段的敬畏,以及被看穿後,反而如釋重負的坦然。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某種重大的決定。
在葉紫蘇略帶一絲好奇的注視下,他緩緩解下腰間的木制劍鞘,雙手捧著,恭敬地遞到了她的面前。
“師姐……您說得對。我確實有一件奇物。我所遭遇的一切,皆因它而起。”
葉紫蘇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但她臉上的表情依舊是恰到好處的驚訝與關切。
她伸出玉手,接過了劍鞘,指尖不經意地劃過林塵的手掌,帶來一陣冰涼而又讓人心顫的觸感。
“這便是……萬相劍鞘。”林塵輕聲說道,將自己所知的一切和盤托出,“它能……吞噬別的靈劍,然後讓我可以模擬出那柄劍的能力。只是……我總覺得此物有些邪異,或許是魔道之物,所以才日夜難安。”
他將自己的擔憂也一並說了出來,希望能從這位正道仙子這里得到解答與安慰。
葉紫蘇拿著那古朴的劍鞘,仔細地端詳著。她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仿佛在認真地思索與探查。
“竟有如此奇物……能吞噬靈劍,當真是匪夷所思。”她輕聲感嘆,隨即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林塵,“那……它可能吞噬任何劍嗎?包括……修士以心神蘊養的本命靈劍?”
“我……我不知道。我從未敢嘗試,也從未想過……”
“嗯。”葉紫蘇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即將劍鞘輕輕放回桌上,推到林塵面前。
她伸出手,用她那溫潤的手掌,輕輕覆蓋在林塵的手背上,語氣是前所未有的鄭重與溫柔。
“林塵師弟,你放心。此事非同小可,既關乎你的安危,也可能與抵御祟氣有關,絕非魔道之物那麼簡單。”她的眼眸中,充滿了令人信服的、真誠的光芒,“感謝你對我的信任。我會為你查閱閣中的所有古籍,定會尋一個兩全之策。在此之前,你萬不可再向任何人提起此事,也切勿輕易嘗試用它去吞噬本命靈劍,知道嗎?”
“是!師姐!我都聽你的!”他重重地點頭,許下了自己最真誠的承諾。
“乖。”葉紫蘇滿意地笑了,她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站起身來,“夜深了,把這碗蓮子羹喝了,好生歇息吧。一切,有我。”
林塵恍恍惚惚地送走了葉紫蘇,端著那碗尚有余溫的甜羹,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踏實與安寧。
轉眼,已是月余。
林塵在浣花峰的日子,平靜得如同一場不願醒來的美夢。
曾經追殺他的祟人,那腐木之森的腥臭,以及亡命天涯的恐懼,都仿佛是上輩子的事,遙遠而又不真切。
他的人生,被一道光照亮了。那道光,名為葉紫蘇。
夜深人靜,林塵盤坐在自己的床榻上,卻並未修行。他只是靜靜地望著窗外,目光投向不遠處那座雲霧繚繞的主樓,心中百感交集。
這一個多月來,師姐待他,當真是恩重如山。
他記得,她會耐心地坐在書案前,為他講解最基礎的吐納心法,俯身時,發梢的清香會輕輕掃過他的臉頰;他記得,她在劍坪上,一次又一次地從身後貼近,用她溫軟的身體,引導他做出最標准的姿勢,耳邊的吐氣如蘭;他更記得,那晚在湯池中,驚鴻一瞥下,那具聖潔無瑕、卻又豐腴熟透的玉體……
每當回想起這些,一股滾燙的熱流便會不受控制地從他小腹竄起,讓他年輕的身體陣陣發緊。
『我……真是個禽獸……』
林塵在心中苦笑,充滿了對自己的鄙夷。
師姐她心思純淨,不拘小節,將他當做親弟弟般照料。
她那般天真遲鈍,恐怕根本不知道那些無間的親密接觸,對於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而言,是何等致命的挑逗。
而自己,卻用如此齷齪的念頭,去玷汙她的善意。
可是,那份渴望,卻如同瘋長的野草,怎麼也遏制不住。
他最大的願望,早已不僅僅是待在她身邊。
他想要她。
想要親吻她那清純的臉蛋,想要將她那具火爆的肉體緊緊揉入自己的懷中,想要用自己那根因為她而變得無比昂揚的龍根,狠狠地貫穿她。
他甚至會幻想,在某個旖旎的夜晚,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師姐,而是滿臉嬌羞地躺在自己身下。
她會用那雙含水的、小鹿般的眼眸望著自己,用顫抖的聲音,請求自己的愛撫。
他會褪去她那件聖潔又淫蕩的月白長裙,在那對雪白的巨乳上留下自己的印記,在那兩瓣肥美的臀肉上拍打出旖旎的紅暈。
然後,他會將自己那二十三厘米的巨根,緩緩地、不容抗拒地,插入她那光潔如玉的一线天之中。
他要聽她口中發出不成調的、甜膩的呻吟,看她因為那巨物的貫穿而臀波蕩漾,淚眼朦朧地向自己求饒。
啪、啪、啪……
他要在那張屬於他的床榻上,和她進行最原始、最激烈的交合,讓她為自己綻放,為自己沉淪。
啊!
林塵猛地從幻想中驚醒,臉上早已一片火辣。他重重地給了自己一巴掌,試圖用疼痛來驅散腦中那些大逆不道的畫面。
『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我就真的不配待在師姐身邊了。』
就在他心神激蕩,被濃烈的欲望與罪惡感反復折磨之時,一只由靈氣化成的、栩栩如生的青色小鳥,穿過窗戶,輕盈地落在了他的書案上。
是傳信靈鳶。
林塵心中一動,連忙上前。靈鳶化作一道微光,葉紫蘇那熟悉而又溫柔的聲音,直接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林塵師弟,速來我寢宮深處的‘靜心室’一趟。關於萬相劍鞘之事,我……或許有了一些眉目。”
那傳信靈鳶所帶來的消息,如同一道驚雷,在林塵的心湖中炸開。
『有眉目了……師姐她……真的為了我的事在奔走操勞!』
他心中一陣狂喜,那因為欲望而升起的、對自己的厭惡與罪惡感,瞬間被巨大的感動與希望所衝散。
他沒有絲毫遲疑,立刻整理好衣衫,快步走出了自己的小院,向著主樓的方向行去。
夜色下的浣花峰,清冷而又靜謐。月光如練,灑在青石小徑上,也灑在林塵那顆因為激動而火熱的心上。
通往主樓的路上,他偶爾會遇到一些同樣尚未歇息的內門弟子。
那些人,大多是青鸞劍閣中年輕一輩的翹楚,他們身姿挺拔,氣度不凡,是真正天之驕子。
當他們看到林塵時,眼中總會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絲審視與不易察覺的敵意。
林塵知道,這是為什麼。
因為他是葉紫蘇的劍侍,是整個青鸞劍閣里,唯一一個能如此親近他們心中那位仙子的男人。
他曾不止一次地,看到那些天賦出眾的師兄們,借著各種由頭來到浣花峰,只為能與葉紫蘇說上幾句話,看她一個微笑。
他們的眼神,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愛慕與占有欲。
一股強烈的危機感與自卑感,油然而生。
『師姐她……如此耀眼,就像天上的月亮。而我,不過是地上的一粒塵埃,一個身份不明的劍侍。』他心中有些發酸,『那些師兄,他們才是真正能與師姐並肩而立的人。』
可是,轉念一想,師姐卻唯獨對他展露了旁人未曾見過的、毫無防備的親昵。
她會為他講解心法,會貼著他的後背教他劍招,會因為撞見他而臉紅,會為他的修行而奔走……
這難道……這難道還不足以說明什麼嗎?
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氣,混合著少年人的占有欲,在他的胸中升騰。
『不行!』他暗暗握緊了拳頭,『等這次……等師姐幫我解決了劍鞘的麻煩,讓我能堂堂正正地站在這里,我一定要……一定要把我的心意告訴她!我不能……不能讓她被別人搶走!』
這個念頭,讓他原本只是急切的腳步,變得更加堅定。
很快,他來到了主樓前。葉紫蘇似乎早已在等候,親自為他打開了門。
今夜的她,換下了一貫的月白長裙,穿了一身更顯干練的、同樣是白色的勁裝,將那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愈發淋漓盡致。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嚴肅,更增添了幾分神聖不可侵犯的魅力。
“你來了。”她點了點頭,沒有多余的寒暄,直接說道,“隨我來。”
她將他帶到了一間他從未踏足過的、位於閣樓最深處的密室之中。
密室四壁皆由某種不知名的青黑色金屬鑄成,冰冷而堅固。
中央的地面上,篆刻著一座繁復而古老的陣法,無數玄奧的符文在其中緩緩流轉,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
“師姐,這里是……”
“此乃我浣花峰的‘靜心室’,也是一處上古流傳下來的共鳴法陣。”葉紫蘇指著陣法中央,語氣認真地解釋道,“我翻遍了閣中的上古劍典,終於在一卷殘破的玉簡中,找到了關於它的描述。此物並非魔道妖物,而是傳說中的上古神器!玉簡上說,只要將它置於此陣的陣眼之上,由你這個與它有緣之人催動靈力,便能激發它的真正力量,解開它的所有秘密。”
林塵對她的話沒有半分懷疑。
他看著眼前這座充滿神秘氣息的法陣,又看了看身旁這位為了自己而費盡心力的絕美師姐,心中只剩下無盡的感動與期待。
“好,師姐,我都聽你的。”
他按照葉紫蘇的指示,將萬相劍鞘橫放在膝上,盤膝坐在了冰冷的陣眼中央。
那堅硬冰冷的觸感,讓他因為激動而有些發熱的頭腦,冷靜了些許。
“閉上眼睛,凝神靜氣,將你的心神與劍鞘合一。”葉紫蘇的聲音依舊溫柔,像是在引導他入定,“記住,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驚慌,一切有我。”
“是,師姐。”
林塵深吸一口氣,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
他幻想著,等儀式結束,劍鞘的秘密解開,自己或許也能成為一名真正的劍修。
到那時,他便有了足夠的底氣,向她述說自己的心意。
他聽話地閉上了雙眼,將所有的信任,毫無保留地交給了面前這位他生命中唯一的光。
密室之內,幽暗寂靜。
林塵盤膝坐定,心神合一,靜靜地等待著那所謂的共鳴。
葉紫蘇那空靈而又莊重的聲音,開始在密室中回蕩,念誦著他完全聽不懂的、古奧的法咒。
他能感覺到,隨著她的念誦,四周陣法上的符文開始逐一亮起,一股股玄妙的力量開始向他匯聚。一切,都和他想象中的一樣。
只是……不知為何,師姐的聲音,似乎有些微微的顫抖。
『是催動這座上古陣法,太過耗費心神了嗎?』林塵心中閃過一絲擔憂。
他忍不住,將眼皮悄悄地眯開了一道幾乎無法察覺的縫隙,想要看看她的狀況。
然而,就是這一眼,讓他如墜冰窟,渾身血液瞬間凝固。
那是一張他從未見過的、完全陌生的臉。
葉紫蘇的臉上,哪里還有半分平日的溫柔與純真?
她的雙眼不知何時變得一片空洞,卻又在那空洞的深處,燃燒著一簇癲狂的、扭曲的火焰。
她的眉毛高高地挑起,而她的嘴角,正竭力抑制著一個即將爆發的、狂喜的笑容,向上揚起一個無比詭異、甚至有些猙獰的弧度。
那表情,就好像一個忍耐了許久的賭徒,終於看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能贏下一切的底牌,正在享受著獵物落入陷阱後、那份即將爆發的、病態的愉悅。
『錯覺……一定是錯覺!是陣法影響了我的感知!』
林塵心中大駭,猛地閉上了眼睛,心髒狂跳。
他不敢再看,拼命地告訴自己,那只是因為陣法力量太過強大而產生的幻象。
師姐那麼善良,怎麼可能會有那樣可怕的表情?
他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自己最後的這份天真之上。
然後,他就感到了一陣穿心徹骨的冰冷。
噗嗤——!
一聲利刃入肉的悶響,清晰得令人發指。
林塵的身體劇烈地一顫,他緩緩低下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胸膛。
在那里,一截熟悉的、晶瑩剔透的劍尖,正從他的後心穿透而出,劍尖上,還沾著他滾燙的心頭之血,一滴一滴地,落在膝上那古朴的劍鞘之上。
劇痛,如同山崩海嘯,瞬間席卷了他所有的感官。但這遠不及他心中那份信念崩塌所帶來的、足以撕裂靈魂的痛楚。
他艱難地抬起頭,看向面前的葉紫蘇。
“為……為……什麼……師姐……”他的嘴里涌出鮮血,聲音破碎不堪。心中那份剛剛還無比熾熱的愛意,在這一刻,被冰冷的劍鋒攪得粉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壓抑許久的、尖銳而又癲狂的大笑聲,終於從葉紫蘇的口中爆發出來。
她不再掩飾,那張清純的臉蛋因為狂笑而扭曲,充滿了無盡的嘲弄與鄙夷。
“師姐?哈哈哈哈……你這個天真的廢物,死到臨頭了,還叫得這麼親熱?”她握著劍柄,緩緩地攪動著,讓他感受更深切的痛苦,欣賞著他臉上那痛苦與絕望的表情,“你真以為,我葉紫蘇會看上你這種連劍都握不穩的蛆蟲嗎?”
『蛆蟲……?』林塵的大腦一片空白,『這兩個字……怎麼會從師姐的嘴里說出來?』
“你的溫柔……你的教導……全都是假的嗎……”林塵感到自己的意識在飛速模糊,生命力正順著那柄劍瘋狂流逝。
“溫柔?教導?”葉紫蘇仿佛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她俯下身,湊到林塵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冰冷刺骨的聲音,開始了一場殘忍的告白:
“你以為我願意來那片腐臭的林子?你以為我願意接觸你這種貨色?若不是我的劍心遭了祟氣侵蝕,日夜受那瘋狂的低語折磨,隨時可能淪為和那些怪物一樣的東西,我需要去找什麼解救之法嗎?我需要看到你嗎?”
她的聲音里充滿了怨毒與憎惡。
“然後,你就出現了。帶著這件神器,像一頭肮髒的、卻捧著金塊的蠢豬。你知道這一個多月我是怎麼過來的嗎?每一次靠近你,聞到你身上那凡人的酸臭味,我都想吐!每一次用我的身體貼著你,教你那可笑的劍法,我都感覺像是被無數粘膩的蟲子爬過!我強忍著惡心對你笑,強忍著屈辱對你溫柔,你這個蠢貨,還真的就信了!”
“還有那次湯池!”提到這個,她的聲音驟然變得尖利,充滿了真正的憤怒與嫌惡,“那本是我洗滌身上沾染的你的氣息的清淨之時,你這頭蠢豬,竟敢闖進來!竟敢用你那雙肮髒的眼睛,看遍了我的處子之身!你該死!你早就該死了!那一刻,我就下定決心,要用最痛苦的方式,把你千刀萬剮!”
林塵的眼前,開始變得一片黑暗。
他腦中回放的,不是前世的種種,而是這一個多月來的點點滴滴。
是她在林中斬殺祟人後,那如天神般降臨的身影;是她在燈下為自己講解心法時,認真的側臉;是她在劍坪上,貼著自己後背時,那溫軟的觸感與溫熱的呼吸;是她在湯池中,被自己撞見後,那滿臉的嬌羞……
原來,全都是假的。
原來,在他感受著甜蜜與煎熬時,她感受到的,是惡心與屈辱。
原來,他引以為傲的、兩人間的親密,只是她強忍著嘔吐感的表演。
原來,他視若珍寶的愛意,在她眼中,不過是蛆蟲的蠕動。
愛意、感激、信任、憧憬……所有美好的情感,在這一刻,都化作了最鋒利的刀刃,在他的心中反復切割,比那穿心而過的劍鋒,要疼上千倍萬倍。
原來,他只是一個笑話。
“死吧,廢物。”
伴隨著她最後那句冰冷的宣判,林塵的意識,終於墜入了無盡的、冰冷的黑暗之中。
林塵的頭顱,無力地垂在了胸口上。
他的雙眼依舊圓睜著,瞳孔已經擴散,失去了所有神采,是謂死不瞑目。
那張年輕的臉上,還凝固著最後一刻的表情——那不是恐懼,也不是痛苦,而是一種混雜著極致的不甘、與對自己那份天真愛意最深切的自嘲。
葉紫蘇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張臉,心中沒有半分憐憫,只有一絲計劃完成後的松懈,以及……對這具屍體無法抑制的厭惡。
她猛地將朝露劍從林塵的胸膛中抽出,帶出一蓬溫熱的血雨。
她手腕一抖,劍身發出嗡的一聲輕鳴,那股巧勁便將劍刃上所有屬於林塵的汙血都狠狠地甩了出去,沒有一滴沾染到她聖潔的衣衫。
隨即,她毫不猶豫地俯身,一把將那枚靜靜躺在林塵膝上、沾染了心頭熱血的萬相劍鞘,緊緊攥入手中。
入手溫潤,仿佛還帶著林塵最後的體溫。
葉紫蘇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幾分。
她凝視著這枚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木鞘,腦海中,飛速閃過那卷她費盡心機才找到的上古玉簡殘篇上的記載。
那上面的文字,古奧而又殘破,她反復揣摩了無數遍。
“……見上古玉簡殘篇雲:有奇鞘,名萬相,可納世間萬劍之魂……”
“(此處字跡模糊,玉簡碎裂)……然此物有靈,擇主而事。若欲易主,須得以……”
“(大段殘缺)……前主之血為祭,魂滅神消……”
“……持己之本命靈劍,入鞘合之……方可得其神力,掌其造化。”
殘篇斷句,充滿了不確定性。葉紫蘇的心中並非沒有一絲疑慮。那些殘缺的部分,到底記載了什麼?
但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嗡……嗡……
那該死的、只有她自己能聽到的瘋狂低語,又在她的腦海深處響了起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狂躁。
她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仿佛有無數看不見的、滑膩的蟲子,正在自己光潔如玉的皮膚之下緩緩蠕動,帶來一陣陣如蟻噬骨的悚然癢意。
她的病,越來越嚴重了。
她不能再等了!
『嫁與秦師兄,尋求他的庇護,為人附庸嗎?』一個念頭從她心底升起。
秦師兄是閣主的首徒,天資卓絕,一直對自己愛慕有加。
若她願意,唾手可得一份安穩與尊榮。
『不!』這個念頭瞬間被她掐滅,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我葉紫蘇的命,要由我自己來掌管!我不要做任何人的陪襯,我要成為這天上地下,唯一的主宰!』
這是唯一的方法了。殺死原主,以血為祭,再用自己的本命靈劍入鞘合之,奪取這件上古神器的完整力量!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所有的雜念與那惱人的低語。
她左手緊握著那枚尚有余溫的萬相劍鞘,右手則持著自己那柄冰冷、聖潔的朝露劍。
她緩緩地,將朝露那晶瑩剔透的劍尖,對准了萬相劍鞘那幽暗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鞘口。
成敗,在此一舉。
沒有再猶豫。
葉紫蘇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瘋狂,她手腕用力,將自己那柄冰冷聖潔的朝露劍,狠狠地、一寸一寸地,插入了面前那幽暗古朴的萬相劍鞘之中。
咔嚓——
當劍柄與鞘口完全合攏的瞬間,一聲清脆的、仿佛骨骼歸位般的機括聲,在死寂的密室中響起。
霎時間,那合二為一的劍與鞘,竟掙脫了葉紫蘇的手掌,緩緩地、違反常理地浮上半空。
一圈圈幽暗與清光交織的、詭異的漣漪,開始從它的身上擴散開來。
成了!
葉紫蘇心中一陣狂喜。
隨即,一股前所未有的、精純磅礴的靈力洪流,順著她與朝露的最後一絲聯系,如九天銀河倒灌,悍然衝入了她的經脈與丹田!
『這……這就是上古神器的力量嗎?!』
她能感覺到,自己那因為祟蝕而晦暗的劍心,正在被這股力量瘋狂洗滌。腦海中那惱人的瘋狂低語,也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節節敗退。
她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盤膝而坐,五心向天,試圖引導這股神力,一舉淨化自己體內所有的隱患,破而後立,踏入更高的境界!
然而,就在她神念微動,試圖掌控那股力量之時,異變陡生!
那股涌入她體內的靈力洪流,竟如脫韁的野馬,瞬間失去了控制,非但沒有洗滌她的經脈,反而帶著一股蠻橫的、不容抗拒的意志,開始瘋狂地破壞、改造她的身體!
“嗯?!”
一股灼熱之感直衝天靈,她鼻腔一熱,兩道鮮紅的血线竟不受控制地蜿蜒而下,滴落在她潔白的衣襟上,觸目驚心。
緊接著,她喉頭一甜,哇的一聲,猛地噴出一口逆血,將身前的地板染成一片暗紅。
這還不是最恐怖的。
更讓她驚駭欲絕的是,一股莫名的、酥麻的燥熱,竟從她的小腹丹田深處悍然升起,化作一陣無法抑制的奇癢,如萬蟻噬心,直衝那片最私密的玉阜!
“啊……不……”
她想要夾緊雙腿,卻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一股股清澈的、帶著異香的淫靡汁液,竟不受控制地從那一线天中汩汩涌出,瞬間便浸濕了她的裙褲,在身下匯成一灘可恥的水漬。
她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如同風中落葉,牙關咯咯作響。
那對飽滿的雪峰更是被抖得波濤洶涌,在劇烈的痙攣中,衣襟早已散亂,兩粒嫣紅的蓓蕾竟從束縛中掙脫而出。
而在那極致的痛苦與刺激之下,更讓她神魂欲裂的一幕發生了。
那嬌嫩的乳尖頂端,竟……竟滲出了幾滴乳白色的、散發著奇異香氣的汁液!
她的身體,正在被一股她完全無法理解的力量,強行改造成某種……她不敢想象的東西!
痛苦!屈辱!恐懼!
葉紫蘇在地上蜷縮成一團,意識在極致的痛苦中沉浮。
而與她這副淒慘模樣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密室另一頭,那具本該冰冷的屍體。
反觀林塵,他那具屍體胸前那道恐怖的劍傷,非但早已愈合,此刻竟在那幽光的照耀下,散發出瑩瑩寶光,仿佛內蘊神華。
一股股本屬於葉紫蘇的、被劍鞘轉化過的精純生命力與靈力,正源源不斷地注入他的四肢百骸。
他那本該冰冷的指尖,微微一顫。
那本該停止起伏的胸膛,緩緩地、卻又無比堅定地,吸入了第一口……屬於新生的空氣。
黑暗。
無盡的、冰冷的黑暗。
林塵的意識,就仿佛一片孤葉,漂浮在這片虛無的死海之上。
他記得那穿心而過的劇痛,記得葉紫蘇那張因狂笑而扭曲的、陌生的臉,記得她那些惡毒如蛇蠍的辱罵。
『我……已經死了嗎?』
這里沒有時間,沒有空間,只有一片永恒的、令人絕望的沉寂。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只是一瞬,又或許是千萬年。
在這片死寂的黑暗中,他忽然聽到了一絲聲音。
那聲音,起初很遙遠,很模糊,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水幕。但漸漸地,它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近,仿佛就在他的耳邊響起。
那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充滿了矛盾與混亂。
“嗯……哦……嗯啊……”
是痛苦的呻吟?還是歡愉的嬌喘?他分不清楚。那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讓人面紅耳赤的淫靡之氣,卻又夾雜著無法掩飾的痛苦與掙扎。
“好癢……啊……好痛苦……不要……”
女人的啼叫斷斷續續,時而如泣如訴,時而又像是被某種極致的快感折磨著,發出的不成調的悲鳴。
『這是……什麼聲音?地獄的拷問嗎?』
林塵混沌的意識,被這詭異的聲音所吸引,開始從沉寂的死海中,緩緩地、一點點地向上浮起。
感官,開始回歸。
他先是感覺到了一股暖流,正源源不斷地從自己的胸口處涌入,流遍四肢百骸,將那份屬於死亡的冰冷寸寸驅散。
然後,是嗅覺。一股混雜著血腥、女子體香、以及某種奇異奶香的、濃郁而又淫靡的氣味,鑽入了他的鼻腔。
最後,是視覺。
他那本該永遠閉合的眼皮,微微顫動了一下,緩緩地,張開了一道縫隙。
眼前的景象,起初是一片模糊的光影。但很快,他的視线便重新凝聚。
他看到了。
他看到那枚古朴的萬相劍鞘,正與那柄晶瑩的朝露劍合二為一,靜靜地懸浮在他的頭頂上方,散發著幽暗與清光交織的、詭異的光芒。
那股讓他重獲新生的暖流,正是源自於此。
然後,他循著那不絕於耳的、淫靡的啼叫聲,看向了不遠處的地面。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葉紫蘇。
她正蜷縮在冰冷的地面上,渾身香汗淋漓,衣衫不整,早已沒有了半分仙子的模樣。
她那張清純的臉蛋上,布滿了痛苦的潮紅,鼻血與淚水混在一起,嘴角還掛著一絲血沫。
她不住地抽搐、顫抖著,那對飽滿的雪峰在散亂的衣襟下波濤洶涌,兩粒嫣紅的蓓蕾早已掙脫束縛,暴露在空氣中,頂端還掛著幾滴可疑的、乳白色的汁液。
她的雙手,更是在自己身上胡亂地抓撓著,尤其是下體。
她似乎在承受著某種難以想象的奇癢與折磨,裙褲早已被一片深色的水漬浸透,雙腿不自覺地相互摩擦,口中發出的,正是林塵剛剛聽到的、那些充滿了痛苦與歡愉的、矛盾的啼叫。
“啊……好癢……不要了……救我……好痛苦……嗯啊……”
林塵怔怔地看著這一幕,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完好無損的胸膛。
記憶的最後,是她冰冷的劍鋒,和那張殘忍的、嘲弄的笑臉。
而現在,她卻如同一只被人玩壞的母狗,在地上痛苦地呻吟、流著淫汁。
而自己……活過來了。
發生了……什麼?
林塵怔怔地跪坐在地上,大口地呼吸著,感受著生命重新歸於軀體的真實感。
他看著眼前那副活色生香、卻又痛苦不堪的地獄繪卷,大腦依舊無法完全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就在這時,一道古老、浩瀚、不辨男女、不含任何情感的聲音,如同洪鍾大呂,直接在他的識海之中轟然響起。
“祭禮已成。”
“汝為新主。”
“此女,為汝之劍奴。”
“其魂為引,其身為鞘,其修為,盡歸汝用。”
林塵渾身一震,猛地抬頭,望向那枚懸浮於空的、光芒已經漸漸內斂的萬相劍鞘。這聲音,是源自於它!
那古老的聲音,沒有理會他的震驚,繼續以一種闡述天地至理般的、冷漠的語調,宣告著最後的規則。
“然,契約未固。汝需以汝之陽精龍根,貫穿其牝戶,直抵子宮深處,種下魂印道種,方可令主奴之契,永世不改。”
陽精龍根……貫穿牝戶……直抵子宮……種下魂印道種……
每一個古奧的詞語,都像一道驚雷,劈在林塵的神魂之上。他瞬間明白了這道神諭般的聲音,所下達的指令是什麼。
讓他……強暴她。
用這具剛剛因為她而脫胎換骨的、力量暴漲的身體,去占有她,用最原始、最屈辱的方式,完成這最後的儀式。
若是半個時辰前,聽到這樣的指令,林塵定會駭得魂飛魄散,認為這是魔鬼的低語。
但現在……
他看著地上那個依舊在痛苦呻吟的女人,腦海中回響起她那尖銳、惡毒的嘲笑與辱罵。
蛆蟲、蠢豬、肮髒的身體、惡心、屈辱……
所有的愛意與感激,都已在那穿心一劍中,化作了冰冷的灰燼。
剩下的,只有被背叛後的、滔天的恨意,以及……那份被她親手點燃、此刻正熊熊燃燒的、黑暗的占有欲。
林塵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他的眼神,變得和那道古老的聲音一樣,冰冷,而又漠然。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了正蜷縮在地上的葉紫蘇。
“不……”
葉紫蘇似乎察覺到了林塵的意圖,那雙因痛苦而失焦的眼眸中,迸發出一絲驚恐與決絕的恨意。
她的身體被那股詭異的力量折磨得幾乎散架,但求生的本能與那份屬於天之驕女的、最後的驕傲,還是讓她拼命地向後挪動著身體。
“滾開……你這頭畜生……別碰我!”她用嘶啞的聲音咒罵著,聲音里充滿了恐懼的顫抖。
林塵沒有說話。
他只是伸出手,像拎起一只毫無反抗之力的兔子一樣,輕易地抓住了她的腳踝,將她拖到了自己的面前。
他粗暴地撕開她那早已被淫汁浸透的裙褲,褪下了那雙聖潔的、此刻卻顯得無比淫靡的白色長襪。
然後,他翻過她那不住掙扎的、柔軟的身體,將她死死地按在冰冷的地面上,強迫她擺出了那個他曾在無數個夜晚幻想過的、高高撅起豐臀的姿勢。
他解開自己的衣帶,那根因為新生而變得愈發雄偉、青筋虬結的龍根,早已怒張勃發,頂端正散發著滾燙的熱氣。
“不!不要!求求你……殺了我!”葉紫蘇終於感到了真正的、比死亡更可怕的恐懼。她拼命地扭動著腰肢,試圖躲避那即將到來的侵犯。
但一切都是徒勞的。
林塵握住自己那根滾燙的陽物,對准了那片因為恐懼和體內的奇癢而微微開合、不斷流淌著淫汁的、光潔的牝戶。
他沒有絲毫的憐憫,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伴隨著一聲粘膩的水聲和布帛撕裂般的輕響,那碩大猙獰的傘蓋,已然破開了那層象征著貞潔的處子之膜,狠狠地、不容抗拒地,貫穿了她!
那層薄弱的、象征著貞潔與驕傲的抵抗,被林塵那蠻橫的龍根輕易撕裂。一抹殷紅的處子寶血,瞬間在那片聖潔的雪白間綻放。
“啊啊啊啊——!疼!滾出去——!”
葉紫蘇發出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悲鳴,身體因為劇痛而猛地弓起,指甲在冰冷的地面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而對於林塵而言,這卻是極致的、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龍根正被一處從未有外物探訪過的、溫熱滾燙的所在緊緊包裹。
那里的穴肉緊致得不可思議,層層疊疊、柔嫩無比的內壁褶皺,正用一種近乎痙攣的力度,死死地夾住、研磨著他那碩大猙獰的傘蓋。
每一次呼吸,他都能感受到那稚嫩的軟肉是如何被自己的巨物撐開、填滿,那份掌控感與滿足感,讓他頭皮發麻。
他開始緩緩地、試探性地抽送起來。
“嗚……好疼……可是……里面……為什麼會……好癢♡……?”葉紫蘇的咒罵聲,漸漸被一種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帶著哭腔的、變了調的呻吟所取代,“不要……嗯啊♡……!好奇怪……!”
那原本因為緊張和干澀而充滿阻力的穴道,此刻竟像是久旱逢甘霖般,開始瘋狂地分泌出溫熱的汁液。
那股由劍鞘之力引發的、強制性的快感,正背叛著她的意志,將她的身體改造成最適合承歡的形狀。
林塵能感覺到,那內部的觸感正在發生驚人的變化。
原本緊澀的穴肉,此刻已是濕滑泥濘,每一次抽送,都能帶出噗嗤、噗嗤的、令人血脈噴張的水聲。
她的穴壁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不再只是被動地承受,而是開始不由自主地蠕動、吸吮,每一次蠕動,每一次吸吮,都像一張貪婪的小嘴,要將他的魂魄都榨取出來。
這淫靡的景象,非但沒有讓他感到滿足,反而勾起了他心中那份被背叛的、滔天的恨意。
他猛地俯下身,一把抓住葉紫蘇那被汗水浸濕的、如墨般的長發,將她的頭從地面上粗暴地提了起來,強迫她那張淚流滿面的、清純的臉蛋轉向自己。
與此同時,他腰身發力,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撞擊!
啪、啪、啪……
他那結實的小腹,與她那兩瓣因為激烈撞擊而臀波蕩漾的、肥美的雪臀,每一次碰撞,都在這死寂的密室中,發出了清脆而又憤怒的聲響。
“回答我!為什麼?!”
他的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一聲嘶啞的、充滿了痛苦的質問。
那巨大的龍根,如同最嚴酷的刑具,狠狠地衝擊著她最柔軟的、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子宮之口。
“啊咿♡!不……我不知道……你……你這個畜生……!”葉紫蘇被撞得神魂欲裂,口中只能發出破碎的、不成句的咒罵與呻吟。
“不知道?!”林塵的眼中一片赤紅,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又是一記凶狠的深頂,“我那麼信任你!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了你!你為什麼要殺我?!為什麼?!”
“啊啊啊♡♡♡!那里……!不要頂那里……!”那又酸又麻、幾欲讓她昏死過去的快感,讓她根本無法思考,只能本能地哭泣求饒。
“你不是說碰我讓你覺得惡心嗎?!”林塵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自嘲的哭腔,胯下的動作卻愈發凶狠,“你不是說我像蛆蟲一樣嗎?!那你現在算什麼?!被一條蛆蟲操干得淫水直流的仙子嗎?!回答我!葉紫蘇!你不是很會演嗎?!回答我啊!”
他的質問,如同一柄柄重錘,狠狠地砸在葉紫蘇早已崩潰的心防之上。
她的驕傲,她的偽裝,她的一切,都在這具背叛了她的、不斷迎合著身後男人的淫蕩肉體面前,顯得如此可笑。
林塵看著她那張淚流滿面、卻因為極致的、被迫的快感而泛著淫靡潮紅的清純臉蛋,心中那份被背叛的劇痛,忽然化作了一股荒謬的、自嘲的悲涼。
『表白……我還想著……』他的動作微微一頓,心中苦澀地想,『等這件事了了,就向她表白……我竟然還想著,要和這樣的一個女人,共度余生……』
他想起了自己那可笑的決心,想起了那些因為嫉妒其他師兄而升起的、幼稚的占有欲。
『原來……這就是你的真面目。』他凝視著身下這具不斷顫抖的、完美的肉體,心中再無半分愛慕,只剩下冰冷的認知,『貪婪、虛偽……我林塵,真是……瞎了眼!』
這個念頭,像是一根引线,點燃了他心中最後所有的情感。
他不再質問。
因為已經沒有意義了。剩下的,只有最純粹的、不含任何雜質的懲罰!
他掐著她的腰,將自己那根早已被淫水浸透的龍根,化作了一柄無情的石杵,對著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嫩穴,展開了搗蒜般的、不知疲倦的、瘋狂的樁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時間,密室中只剩下那單調、狂暴、卻又淫靡到極致的肉體撞擊聲。
他每一次的撞擊,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仿佛要將自己所有的憤怒、所有的不甘、所有的痛苦,都盡數發泄到這具欺騙了他的身體之中。
葉紫蘇的哭喊早已不成聲調,只剩下嗬嗬的、如同破敗風箱般的喘息。
她那兩瓣原本雪白肥美的臀肉,早已被他撞得一片通紅,甚至微微發燙。
那嬌嫩的穴口,更是被他粗大的龍根反復撻伐,早已不堪凌辱地向外翻開,露出里面被操干得不斷蠕動的、鮮紅的嫩肉。
她用來支撐身體的膝蓋,早已在冰冷的地面上磨破了皮,滲出了絲絲血跡,混雜著她身下流出的淫水,在地上拖出兩道可悲的痕跡。
她的身體,被那狂暴的力道頂得不斷向前衝,每一次都像要散架一般。
終於,她承受不住了。
“啊——!”
她發出一聲絕望的悲鳴,雙手撐地,竟是想要向前爬走,哪怕只是一寸,也要逃離身後那頭不知疲倦的、正在瘋狂侵犯自己的野獸。
然而,林塵卻發出一聲冰冷的笑。
他非但沒有拔出,反而挺著腰,就這麼保持著龍根深深貫穿著她身體的姿態,跟隨著她那可悲的、蠕動的步伐,一邊追,一邊狠狠地從後面繼續肏她!
葉紫蘇每向前爬行一分,那根埋在她體內的、粗大的龍根便會更深地、更無情地向她的子宮深處碾磨一分。
她的逃離,反而變成了最殘忍的自我蹂躪。
這份認知,徹底摧毀了她最後的一絲意志。
不知過了多久,葉紫蘇的掙扎終於完全停止了。
她的意志,似乎已被那無盡的、夾雜著痛苦與快感的浪潮徹底衝垮。
她不再哭泣,不再咒罵,只是如同一具失去了靈魂的、絕美的玩偶,完全癱倒在地,任由身後的男人,在那具已經不屬於她的、淫蕩的肉體上,進行著永無止境的、狂暴的審判。
她雪白的嬌軀完全趴伏在冰冷的地面上,雙腿無力地向兩邊大岔開,露出了身後那片早已被蹂躪得慘不忍睹的風景。
林塵的怒火,似乎也在這漫長的撻伐中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要將身下這件物品徹底烙上自己印記的、絕對的支配欲。
他緩緩地、將自己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葉紫蘇那溫軟馨香的後背之上。
他趴在了她的身上,將她當成了最頂級的、可以任由自己施為的極品肉墊。
她的臉頰,被死死地壓在冰冷的、混雜著血與水的地面上,承受著最後的屈辱。
他的雙手,順著她那不堪一握的纖腰向前探去,繞過她的身體,最終,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兩團早已被汗水與淚水浸透的、驚人的巨乳。
他沒有半分憐惜,像是揉捏兩團沒有生命的面團一般,用盡力氣抓、握、按、壓。
“唔……嗯……”
這粗暴的揉捏,似乎刺激到了她體內那股詭異的力量。
她那兩粒早已被折磨得紅腫不堪的乳尖,竟像是決了堤一般,不受控制地噴射出兩道細細的、溫熱的奶线,灑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與地上的血跡、淫水混雜在一起,散發出一種背德而又甜膩的氣息。
看著這淫靡的一幕,林塵胯部的動作也隨之改變。
他的腰胯不再是單純地前後抽送,而是化作了一座沉重的石磨,以一種要將她徹底碾碎、壓入地底的姿態,狠狠地向下砸、磨、碾!
每一次的下砸,都讓那根深深埋在她體內的龍根,更進一步地碾磨著她那早已不堪重負的子宮之口。
在這上下齊手、堪稱酷刑的、極致的刺激之下,葉紫蘇那早已麻木的身體,終於迎來了最後的、也是最徹底的崩壞。
“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悠長的、仿佛靈魂都被抽離的尖叫聲中,她的身體猛地弓起,達到一個夸張的弧度,隨即又重重摔下。
一股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洶涌的熱流,從她那早已麻木的穴口噴薄而出,帶著一股無法抑制的、帶著些許騷味的暖流,她……竟是被操干得徹底噴水失禁了。
也就在她身體徹底崩壞的這一刻,那道古老浩瀚的聲音,在林塵的識海中,下達了最後的敕令。
“印!”
林塵發出一聲滿足的、野獸般的低吼,將自己所有的精華,盡數灌入。
一股滾燙的、蘊含著他新生神魂印記的陽精,如同決堤的岩漿,穿過那片淫水的洪流,悍然射入了她子宮的最深處。
魂印道種,已然種下。
林塵緩緩地、從那具如同破敗玩偶般的、溫軟的肉體中退出。
密室之內,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以及葉紫蘇那早已不成調的、細微的啜泣聲。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審視著自己的戰利品。
曾經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女,青鸞劍閣的第一仙子,如今……不過是一具癱軟在穢物之中的、殘破的玩物。
她完全地、毫無防備地趴伏在冰冷的地面上,意識似乎已經渙散,只有身體還在本能地微微抽搐。
那如瀑的青絲,早已被汗水打濕,凌亂地、狼狽地黏在她的臉頰與後背上,失去了所有的光澤。
林塵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那片剛剛被自己瘋狂征伐過的、驚心動魄的風景之上。
她那兩瓣曾經緊實、挺翹、圓潤如滿月的豐臀,此刻已是失了力,軟軟地癱在地上,上面還殘留著他方才撞擊出的、一片靡艷的粉色紅暈,與周遭雪白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而在她後腰之上,那個由劍與鞘交織而成的金色魂印,已然隱沒不見,仿佛從未出現過,卻又留下了永世不改的烙印。
她的雙腿,被他分開到了一個屈辱的角度,無力地岔開著。
也正因如此,那片最私密的風景,便毫無遮攔地、狼狽地展現在他的眼前。
那曾經潔白肥美的穴口,此刻早已被他粗大的龍根反復撻伐,變得紅腫不堪,嬌嫩的穴肉甚至微微向外翻開,失去了閉合的能力。
一股股濃稠的、混合著他陽精與她淫水的白濁液體,正不受控制地、汩汩地從那飽受摧殘的穴心深處流淌而出,順著她大腿的內側,蜿蜒而下,在地面上匯成了一小灘可恥的、乳白色的湖泊。
她那雙豐腴修長的玉腿,膚若凝脂,此刻內側卻被那流下的白濁弄得一片狼藉。
而她用來支撐身體的膝蓋,早已在冰冷的地面上磨破了皮,滲出的絲絲血跡,與她失禁時流出的水漬、地上的塵埃混雜在一起,拖出兩道令人憐惜的痕跡。
順著那纖長勻稱的小腿往下,便是她那雙曾經不染纖塵的纖纖玉足。
此刻,那纖細的足踝無力地歪向一側,優美的足弓也失去了緊繃的弧度。
那曾經珠圓玉潤、如青蔥白玉般的趾尖,此刻沾染了地上的汙穢,在方才那場極致的、貫穿靈魂的痙攣之後,還保持著微微蜷縮的姿態,仿佛還在回味著那份無盡的痛苦與崩壞。
林塵靜靜地看著。
看著這具被自己徹底玩壞、玷汙、從身到心都刻上了自己烙印的、完美的藝術品。
他心中的憤怒、不甘、痛苦,都已在那場狂暴的宣泄中,盡數化為了冰冷的、絕對的掌控感。
密室之中,一片死寂。
不知過了多久,葉紫蘇那渙散的意識,才從無盡的、屈辱的深淵中,緩緩地、一點點地掙扎著浮起。
首先恢復的,是觸覺。
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傳來被撕裂、被碾磨、被撞擊後的酸痛。
身下是冰冷的、混合著各種液體的、黏膩的地面。
而她的體內深處,那被強行貫穿的子宮之中,正盤踞著一股滾燙的、帶著異質感的、屬於另一個人的東西。
那便是……魂印道種。
這個認知,讓她渾身劇烈一顫,猛地睜開了雙眼。
映入眼簾的,是林塵。
他正靜靜地站在她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身上的傷勢早已盡復,甚至因為吸收了她部分精純的劍元,整個人的氣息都變得深沉而又強大。
他的臉上,再也找不到半分曾經的純情與羞澀,只有一片冰冷的、如同在審視一件物品般的漠然。
而自己……
葉紫蘇艱難地低下頭,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樣。
衣衫破碎,渾身赤裸地癱軟在地上,身上青一塊紫一塊,滿是暴力侵犯後留下的痕跡。
雙腿之間,更是一片狼藉,那汩汩流出的、混合著處子之血與男人精元的白濁液體,是她徹底敗北的、最可恥的證明。
屈辱、憎恨、絕望……種種情緒,如同毒蛇般啃噬著她的內心。
她掙扎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想要離這個毀了她一切的男人遠一點。
就在這時,林塵那冰冷的聲音,緩緩響起。
“站起來。”
這道命令,仿佛帶著某種言出法隨的天地至理。
葉紫蘇的意志在瘋狂地呐喊著不,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子宮深處的那枚道種,猛地一熱,一股無法抗拒的指令,瞬間傳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手臂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撐住地面;她的雙腿,也在那股指令的驅使下,一點一點地、屈辱地收攏、發力。
她就像一具被無形絲线操控著的、動作僵硬的提线木偶,在一陣陣屈辱的、不甘的啜泣聲中,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從地上站了起來,赤裸著身體,站在了林塵的面前。
“不……不……”她看著自己這具完全不受控制的身體,終於發出了絕望的悲鳴。
“現在,”林塵緩緩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用一種近乎殘忍的、輕佻的姿態,捏住了她那曾經高傲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你明白自己的處境了嗎?葉紫蘇。”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將那道古老聲音所宣告的規則,化作了對她的審判。
“你的本命靈劍,已被我的劍鞘吞噬。你的魂,是為我指引方向的引子;你的身,是為我蘊養力量的劍鞘;而你的修為,將盡歸我用。”
他湊到她的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地、惡魔般地低語道:
“你,是我一個人的,劍奴。”
劍奴這兩個字,如同兩柄淬了劇毒的冰錐,狠狠地刺入了葉紫蘇的神魂深處。
她渾身劇烈地一顫,那雙因恐懼而失焦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現出了一絲真正的、屬於她自己的情緒——不是偽裝的溫柔,不是算計的冰冷,而是純粹的、發自內心的驚駭。
但她畢竟是葉紫蘇。
在極致的恐懼與屈辱之下,她反而冷靜了下來。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尋找著最後一絲翻盤的可能。
硬碰硬已是絕無可能,那麼……唯一的突破口,便是這個男人心中,那份曾經對自己存在的、愚蠢的愛意!
她的眼中,那絲驚駭與恨意,被她強行壓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氤氳的水汽。
晶瑩的淚珠,如同斷了线的珍珠般,從她那雙美麗的小鹿眼中滾滾而落,劃過她那張梨花帶雨的、清純的臉蛋。
“林塵……”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溫柔,此刻更是因為哭泣而帶上了一種令人心碎的、楚楚可憐的顫音,“求求你,解除這個……這個東西……好不好?”
她沒有提劍奴的稱呼,而是直指核心——那道種在她子宮深處的、掌控她一切的主奴之契。
她試探性地、用那雙早已被磨破皮的膝蓋,向前挪動了一小步,仰起頭,用一種最能激起男人保護欲的、卑微而又淒美的姿態,望著林塵。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承認,我之前是為了得到劍鞘才接近你,我被那該死的‘祟蝕’逼得快要發瘋了……”她坦白了一部分事實,以換取信任,“但現在,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
她的語氣變得無比誠懇,甚至帶上了一絲孤注一擲的狂熱。
“只要你解除了這個契約,我葉紫蘇對天道發誓,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我所有的修為、所有的見識、所有的人脈,全都是你的!我可以幫你成為人上人,幫你站在這個世界的頂端!”
見林塵只是冰冷地看著她,沒有說話,她心中一橫,拋出了自己最後的、也是最毒的誘餌。
“你……你不是喜歡我嗎?”她的聲音里充滿了哀求與魅惑,“你想要的,不就是一個……一個心甘情願的道侶嗎?一具沒有靈魂的玩偶,一個只會屈服於命令的劍奴,又有什麼意思?”
她挺了挺那被蹂躪得一片狼藉的、卻依舊飽滿的胸脯,用一種混合著羞恥與引誘的眼神望著他。
“那樣的我……能給你的,遠不及一個活生生的、願意主動侍奉你、取悅你的葉紫蘇……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證……我保證會讓你得到比現在多一萬倍的快樂……”
『心甘情願?』
林塵看著她那張梨花帶雨的臉,聽著這番發自肺腑的告白,心中卻只覺得一陣反胃。
『你的‘心甘情願’,和你的‘溫柔’一樣,不過是另一種騙局罷了。』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毫無征兆地,狠狠地扇在了葉紫蘇那張清純的臉蛋上。
這一巴掌,林塵用盡了力氣,打斷了她所有的話語。
葉紫蘇的頭被巨大的力道打得猛地向一側甩去,一縷血絲從她嘴角溢出。她所有的算計、誘惑與表演,都在這一聲脆響中,戛然而止。
她難以置信地、緩緩地將頭轉了回來,捂著自己那迅速紅腫起來的、火辣辣的半邊臉,怔怔地看著林塵。
她的眼中,不再是偽裝的楚楚可憐,而是真正的、赤裸裸的震驚與不解。
林塵緩緩收回手,用一種看穿了所有伎倆的眼神,俯視著她。
“收起你那套討價還價的把戲,葉紫蘇。”他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你以為,我還會再信你第二次嗎?”
他伸出手,用指尖粗暴地抹去她臉頰上的淚水,動作里沒有半分憐惜,只有純粹的嫌惡。
“你說的沒錯,我的確喜歡過你。但現在,”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我看著你這張臉,只覺得惡心。”
他看著她眼中瞬間浮現的絕望,心中涌起一陣報復的快意。
“我不要一個‘心甘情願’的道侶,因為你的‘心甘情願’,一文不值。”林塵松開手,用一種宣布最終判決的、不容置喙的語氣,冷冷地說道:
“我只要一個……絕對服從的劍奴。你的任務,就是取悅我,服從我。明白了嗎?”
這句冰冷的問話,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葉紫蘇心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
她所有的算計、所有的偽裝、所有的退路,都在那一記響亮的耳光和這句冰冷的判決中,化為了泡影。
那張清純的臉蛋,因為極致的憎恨與不甘,徹底扭曲了起來。她那雙小鹿般的眼眸,此刻再無半分楚楚可憐,只剩下最怨毒、最瘋狂的火焰。
“不……不!這不可能!”
她終於崩潰了,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她不再偽裝,不再哭泣,將自己那高度自我、自戀貪婪的本性,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
“你算個什麼東西?!一個下賤的廢物!賤狗!”她用自己所能想到的、最惡毒的詞語咒罵著,聲音尖銳刺耳,“我!我是葉紫蘇!青鸞劍閣的第一仙子!未來的天下第一!我怎麼可能會……怎麼可能會淪為你的東西?!你做夢!”
她掙扎著,試圖調動體內殘存的靈力,想要凝聚法術,與眼前這個男人同歸於盡。
然而,那股靈力剛剛有所異動,她子宮深處的那枚道種便猛地一燙,一股劇痛瞬間傳遍全身,讓她凝聚的靈力瞬間潰散。
法術無效,那就用最原始的暴力!
“我要殺了你!”
她發出一聲尖嘯,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母獸,瘋了一般地向著林塵撲了過去!
她張開嘴,想要去咬他的喉嚨;她伸出那雙秀美的手,指甲彈出,想要去抓瞎他的眼睛!
然而,她的攻擊,在林塵眼中,卻顯得如此可笑而又無力。
林塵只是冷漠地伸出手,便輕易地、如同鐵鉗般抓住了她那兩只纖細的手腕,將她所有的攻擊都化解於無形。
他看著面前這張因為憤怒而漲紅、正不住地對自己發出惡毒咒罵的、溫熱的小嘴,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殘忍的笑意。
“你很吵。”
他說著,猛地一用力,將葉紫蘇狠狠地、再一次按跪在了地上。
隨即,在葉紫蘇那不敢置信的、驚恐萬狀的目光中,他解開了自己的衣帶。
那根剛剛在她體內肆虐過的、依舊猙獰昂揚的龍根,再一次暴露在她的眼前。
“你……你要做什……唔!”
她的話還沒說完,林塵便已有了動作。
他沒有絲毫猶豫,握住自己那根早已怒張的龍根,狠狠地、一口氣地,盡數塞進了她那張還在不停咒罵的、溫熱的小嘴之中!
“嘔……呃……嗯……!”
那根粗大的陽物,直接貫穿了她的口腔,凶狠地頂住了她嬌嫩的喉頭軟肉,讓她所有的咒罵都化作了不成調的、痛苦的嗚咽。
淚水和涎水,不受控制地從她的嘴角溢出,順著她光潔的下巴,滴落在地。
她下意識地想要合上牙關,用自己最後的力量,將這根侵犯自己的東西咬斷!
然而,一股無形的力量順著主奴之契,死死地鎖住了她的下顎,讓她連合上牙關、進行最後一絲反抗的可能,都被徹底剝奪。
林塵一手按著她的後腦勺,一手托著自己的巨根,用一種絕對支配的姿態,俯視著她。
對待一個肉便器,最好的方法,就是用大肉棒,讓它的身體,徹底記住自己的新身份。
說罷,他不再理會她眼中的情緒,只是自顧自地、像是真的在使用一個精美的、由溫玉雕琢而成的飛機杯一樣,一手抱著她那顆曾經高傲的頭顱,一手扶著自己的龍根,大開大合地挺動著自己的腰胯。
他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動作之中,不停地前後移動著。
葉紫蘇那被蹂躪得微微紅腫的唇瓣上,還殘留著些許嫣紅的口脂。
此刻,隨著林塵的動作,她的小嘴被迫從他那猙獰的龜頭,一直深含到他小腹下那片陰毛叢生的根部。
那抹嫣紅的口脂,便在他的龍根之上,留下了一道道曖昧的、屈辱的、一圈一圈的印記,從傘蓋,一路印染到他胯下的黑森林。
她溫熱的口腔、香滑的軟舌,與他那根粗大的陽物在涎水的浸潤下,每一次進出,都發出咕唧、咕唧的、令人心猿意馬的水聲。
偶爾到底時,喉頭軟肉被粗暴地碾磨,她便會發出一聲痛苦的唔!
聲,眼淚流得更凶。
而拔出時,那濕滑的甬道又會帶出一聲清亮的呲溜聲,甚至將她不成調的嗚咽都一並吸了進去。
她的小手,早已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氣,只是無力地、象征性地撐在他的大腿上,仿佛不這樣做,她那柔弱的身體就會徹底軟倒在地。
林塵看著她那張被自己的唾液和她的淚水弄得一片狼藉的、清純的臉蛋,看著自己那根沾染了她口脂印記的、猙獰的龍根,在她那張曾經能言善辯、吐氣如蘭的小嘴里蠻橫地進出,心中沒有半分憐憫,只有一種將仙子拉下神壇、踩入泥潭的、冰冷的快意。
而對於葉紫蘇而言,這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場煉獄般的酷刑。
她何曾受過這等恥辱?
她葉紫蘇,天之驕女,眼高於頂。
別說讓她用這櫻桃小嘴去含那男人的陽物,便是尋常與男子親吻,她都要在心中將對方的家世、修為、樣貌品評上千百遍,稍有瑕疵,便棄之如敝履。
可此刻,她的身體掌控權早已被剝奪,但那份屬於她自己的觸覺、嗅覺、味覺,卻依舊冰冷而清晰地,感受著這一切。
她能感受到那根粗大龍根的尺寸與溫度,能感受到那上面虬結賁張的青筋每一次劃過她舌苔與上顎時的粗礪感,能感受到那猙獰的傘蓋一次又一次、不容抗拒地頂開她的喉口,帶來陣陣令人作嘔的窒息。
更讓她感到崩潰的是,隨著這屈辱的動作持續,她能清晰地察覺到,自己子宮深處那枚邪異的道種烙印,竟又開始發燙。
一股股酥麻的、詭異的快感,正不受控制地從那里彌漫開來,流遍她的四肢百骸。
那剛剛才被蹂躪過的、最私密的牝戶,竟不合時宜地、可恥地,又一次泛濫起濕熱的春潮。
『可惡啊……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種情況?!』
她的內心在瘋狂地尖叫,淚水混合著涎水,從嘴角無聲地滑落。
『都怪我……都怪我太過心急,太過自負!若是……若是我能再忍一忍,多向閣中的長老們請教,尋一個萬全之策,又何至於落到這般田地?!』
悔恨如同毒蛇,啃噬著她的五髒六腑。
然而,就在她被無盡的絕望即將淹沒之時,腦海中那閃過的念頭,卻如同一道劃破黑暗的閃電。
『等等……長老……前輩……』
她的神智,猛地一清。
『對!我還有希望!』
那份屬於葉紫蘇的、深藏於骨子里的堅韌與算計,在這一刻,從絕望的灰燼中,重新復燃!
『這萬相劍鞘雖然詭異,但終究是上古之物!閣中的太上長老們,個個修為通天,見識廣博,說不定……說不定就有人知道這主奴之契的破解之法!』
一個全新的念頭,如同瘋長的藤蔓,瞬間占據了她的內心。
『我不能死……也絕不能就此沉淪!我要活下去,我要忍……我要裝作被他徹底玩壞了,讓他放松警惕!總有一天……總有一天,我會找到機會,向長老們求救!』
這個念頭,讓她那雙本已黯淡無光的眼眸深處,重新亮起了一絲微弱、卻又無比怨毒的光。
她要將今日所受的所有恥辱,在未來,千倍、萬倍地,奉還給眼前這個男人!
隨即,這絲光芒便被她完美地、滴水不漏地隱藏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更深的、仿佛連靈魂都已經死去的、徹底的空洞與麻木。
她那因為抗拒而顯得有些僵硬的身體,忽然軟化了下來。
而後,在林塵略帶一絲驚詫的目光中,她開始了她的表演。
她那丁香小舌,竟如一條初醒的、被馴服的靈蛇,試探性地、甚至帶著幾分笨拙地,開始在他那根粗大的龍根之上,緩緩地舔舐、打轉。
她不再是被動地承受,而是開始主動地、用心地,去侍奉這根剛剛還在殘忍地侵犯著她的巨物。
林塵渾身一僵,胯下的動作不由得一滯。
『她這是……?』
他看到,葉紫蘇的一只無力的小手,竟也從他的大腿上滑落,顫顫巍巍地,復上了他那兩顆因為興奮而收緊的、飽滿而又沉重的囊袋,用那柔若無骨的指尖,學著某種她從未接觸過的、下流的技巧,輕輕地揉捏、撥弄。
林塵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是被……徹底玩壞了嗎?』他看著她那雙空洞的、不帶任何情感、仿佛只是在執行某種本能的眼眸,心中想道,『還是說,那道種烙印,已經開始將她從身到心,都改造成一個……只知取悅主人的、真正的奴隸了?』
他不再多想,將這詭異的變化,歸功於那神秘而又霸道的主奴之契。
他開始……單純地享受這一切。
他重新挺動腰胯,而這一次,他感受到的是前所未有的、令人瘋狂的快感。
那張小嘴,仿佛已經完全接納了他的尺寸,每一次吞吐,都極盡纏綿之能事,溫熱的口腔、香滑的軟舌、濕潤的津液,與他那根粗大的陽物交織在一起,發出著咕唧、咕唧的、令人心猿意馬的水聲。
這極致的、雙重的侍奉,終於將他推向了欲望的頂峰。
一股前所未有的、幾乎要將他神魂都衝垮的極致快感,轟然爆發!
“唔——!”
他發出一聲滿足到極點的、野獸般的低吼,再也無法抑制,將自己那滾燙的、積蓄已久的龍精,盡數、狠狠地,噴射在了她那深邃、溫軟、卻又無法反抗的喉嚨深處!
“嘔……呃……咳咳……”
葉紫蘇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在那股滾燙的、帶著濃烈腥氣的濁流衝擊下,她被迫地、屈辱地吞咽著,眼淚和涎水混雜在一起,從嘴角狼狽地溢出。
林塵緩緩退出,他看著跪在自己身下,不住干嘔,渾身顫抖,那張清純的臉蛋上滿是屈辱的淚痕與自己精液的狼藉,眼神卻依舊一片空洞麻木的葉紫蘇,心中,終於升起了一股身為主人的、絕對的掌控感。
密室之內,終於歸於一片死寂。
只剩下林塵那漸漸平復的喘息聲,和葉紫蘇那倒伏在地、幾不可聞的、破碎的嗚咽。
林塵緩緩站直了身體,低頭俯視著自己一手造就的傑作。
她就跪趴在他的腳邊,像一灘被玩壞的、精美的爛泥,渾身都沾滿了屬於他的、以及屬於她自己的、狼藉的印記。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與她之間,那道名為主奴之契的無形鎖鏈。
只要他心念一動,就能決定她的生死,操控她的四肢,甚至……讓她再次感受到那份讓她崩潰的、被強制的快感。
他贏了。從任何角度來看,都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酣暢淋漓的勝利。
他吸取了教訓,他不會再有半分心軟,更不會放松對她的掌控。從今往後,她就是他手中最鋒利的劍,最完美的盾,最貼心的……肉鞘。
可是……
當那股因為復仇與征服而帶來的、狂暴的快感漸漸褪去後,一種難以言喻的、巨大的空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緩緩地、將他的心髒徹底淹沒。
他雖然恨這個女人,恨她入骨。但此刻,這份恨意之後,翻涌上來的,卻更多的是一種愛慕之情被徹底撕碎後的、荒謬的破滅感。
他蹲下身,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拂開她那被淚水與涎水黏在臉頰上的、凌亂的青絲。
這張臉,還是那張臉。清純、美麗,即使此刻布滿了屈辱的紅暈與淚痕,依舊動人心魄。
曾幾何時,他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得到這張臉的主人的青睞。
『如果……如果這一切都不是真的,那該多好?』
林塵的心中,忽然升起一個連他自己都覺得可笑的念頭。
他真的希望,那穿心一劍是假的,那惡毒的咒罵是假的,那貪婪的嘴臉也是假的。
他希望她本性沒有那麼腹黑,希望她依舊是那個會因為他笨拙的劍法而無奈搖頭、會因為被他撞見沐浴而羞紅了臉的、溫柔的紫蘇師姐。
結果現實卻是這樣的。
『我贏了嗎?』他自嘲地想,『我得到了一個完美的劍奴,一個頂級的鼎爐……卻永遠地,失去了那個會對我溫柔微笑的紫蘇師姐。』
隨即,一個更殘忍的念頭,浮上心頭。
『原來……她從來就不曾存在過。』
從頭到尾,都只是他的一場鏡花水月。
他雖贏,但也輸了。他輸掉了自己穿越到這個世界後,唯一的、也是最真摯的情感。
他曾經拼了命地想要活下去,想要變強,只是為了能有資格,堂堂正正地站在她的身邊。這個念頭,支撐著他走過了最絕望的逃亡之路。
可現在……他活著,也變強了,卻像一個失去了人生目標的、孤獨的游魂。
林塵緩緩地站起身,收回了手。
他眼中的那絲迷茫與痛苦,被他強行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與這個冰冷密室相得益彰的、徹骨的寒意。
無論如何,路,還要繼續走下去。
他對著地上那具還在微微抽搐的、完美的玩物,用一種不帶任何情感的、仿佛在命令一件死物的語氣,下達了新的指令。
“起來。穿好衣服。”
那道不帶任何情感的指令,如同刻入神魂的律令,讓葉紫蘇那具早已麻木的、癱軟的身體,再次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
她就像一具被注入了動力的精美人偶,動作僵硬地、屈辱地,從地上撿起那些被撕碎的、沾滿了穢物的衣物碎片,又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一套與之前一模一樣的、嶄新的月白長裙和白絲長襪。
她當著林塵的面,沉默地、機械地,將自己的身體,重新塞回那套象征著青鸞第一仙子的、聖潔的偽裝之中。
林塵就這麼靜靜地看著,欣賞著她那雙因為屈辱而微微顫抖的、穿上長襪的玉腿,欣賞著她那因為身體的動作而晃蕩的、飽滿的雪峰。
他的眼神中,沒有半分欲望,只有一種如同工匠在審視自己作品般的、冰冷的平靜。
當葉紫蘇終於將最後一根發簪插回頭頂的發髻,重新變回那個儀態萬方、不染塵埃的紫蘇師姐時,林塵才緩緩地開了口。
“記住,”他的聲音,回蕩在這死寂的密室之中,“從這間密室走出去之後,你,依然是那個高高在上、受人敬仰的葉紫蘇,青鸞劍閣的第一仙子。”
葉紫蘇的身體微微一顫,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空洞的眼眸,麻木地看著他。
“不過,有一點要改。”林塵緩緩走到她的面前,嘴角,勾起了一抹讓她心膽俱寒的、惡劣的弧度。
“從明日起,在人前,你要對我,比以往更加‘親熱’。”
葉紫蘇那空洞的眼眸中,終於閃過了一絲痛苦與不解。
“聽不懂嗎?”林塵伸出手,用指尖輕輕劃過她那剛剛被自己扇過的、依舊微微紅腫的臉頰,他的動作,像是在愛撫情人,但他的眼神,卻像是在把玩一件死物。
“我要讓所有人,都看出你對我的‘與眾不同’。譬如……”他頓了頓,滿意地看著她眼中那因為恐懼而泛起的水汽,“在人前,你要主動牽我的手;在無人的角落,你可以‘不經意’地,靠在我的肩上。我要你,親手為我們之間,營造出一種讓所有人都信以為真的、兩情相悅的氛圍。”
“你……你到底想做什麼……”葉紫蘇的聲音嘶啞干澀,充滿了絕望。
“我想做什麼?”林塵輕笑一聲,他湊到她的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魔鬼般的語調,宣布了他那殘忍的劇本。
“然後,我會尋一個‘關鍵時刻’,一個萬眾矚目的時刻,當著所有愛慕你的、嫉妒我的師兄們的面,向你‘表白’。”
“到那時,你,”他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下達了最終的指令,“會滿心歡喜地、含羞帶怯地,接受我的心意。你會告訴所有人,我林塵,是你葉紫蘇唯一的道侶,此生不渝。”
葉紫蘇的身體,開始無法抑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這個計劃,比殺了她,比剛才那場狂暴的侵犯,更讓她感到恐懼與屈辱。
他要的,不只是她的身體,他要的,是親手將她那份屬於天之驕女的、最後的驕傲,在所有人的面前,徹底地、公開地,碾成粉末。
“聽明白了嗎?我的……劍奴。”
那股來自子宮深處的、絕對的支配之力,再次傳來。
葉紫蘇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張合著,在那極致的、深入骨髓的屈辱中,她的身體,替她那顆早已破碎的心,做出了回答。
“……是,主……人。”
自那夜密室中的審判之後,三天過去了。
這三天里,林塵沒有再對葉紫蘇進行任何肉體上的侵犯。
他只是像一個最高明的馴獸師,用絕對的沉默與冷漠,讓她那顆高傲的心,在恐懼與屈辱中,被名為主奴之契的鎖鏈,一點一點地徹底鎖死。
她依舊是那個完美的劍侍,為他穿衣、布菜、守夜,動作無可挑剔,眼神空洞如死水。
直到第四日的清晨。
當葉紫蘇如往常一樣,跪坐在他身前,為他整理衣領時,林塵忽然開口了。
“今日,該是你我……第一次一同出現在外人面前了。”
葉紫蘇的身體,微不可查地一僵。
“記得你的任務。”林塵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情感,“演砸了,你應該知道後果。”
……
青鸞劍閣,通往主殿的白玉廣場之上,人來人往,皆是前來聆聽長老講道的內門弟子。
當葉紫蘇的身影出現時,一如既往地,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依舊是那麼聖潔,那麼清冷,一襲月白長裙,不染塵埃。
但很快,所有人臉上的愛慕與敬畏,都化作了震驚與不可思議。
因為,在他們的仙子身邊,還跟著一個男人。那個最近聲名鵲起的、來歷不明的劍侍,林塵。
而更讓他們目眥欲裂的是,他們心中那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聖潔仙子,竟……竟主動地伸出手,牽住了那個男人的手。
“師姐她……?!”
“我沒看錯吧?葉師姐她……牽了一個男人的手?”
“那小子是誰?!一個劍侍,憑什麼?!”
人群中,瞬間炸開了鍋。無數道充滿了嫉妒、憤怒、不解的目光,如同利劍般,齊刷刷地射向了林塵。
林塵能清晰地感覺到,被自己牽著的那只玉手,冰冷而又僵硬,甚至還在微微地顫抖。
他知道,對於葉紫蘇而言,此刻在萬眾矚目之下,與自己這個她最鄙夷的蛆蟲親密接觸,是何等巨大的屈辱。
但這,正是他想要的。
他非但沒有松開,反而將她的手,握得更緊了。
他轉過頭,用一種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聲說道:“笑。”
葉紫蘇那張本已血色盡失的清純臉蛋上,肌肉以一種極其不自然的姿態,緩緩地、一點一點地,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僵硬的笑容。
然而,這個笑容,在遠處那些愛慕者的眼中,卻成了仙子陷入愛河後、那無法抑制的、含羞帶怯的甜蜜。
在廣場的另一端,一名身著核心弟子紫袍、氣宇軒昂的青年,正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他便是閣主首徒,秦雲飛。
他看著那兩只交握在一起的手,英俊的臉龐,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林塵感受著周圍那幾乎要將自己洞穿的目光,又看了看身邊這個被自己操控著、完美地扮演著陷入愛河的少女的、美麗的玩物,心中,第一次,升起了一股掌控全局的、病態的愉悅。
好戲,才剛剛開場。
那一場發生在白玉廣場之上的、無聲的宣告,如同一場劇烈的風暴,瞬間席卷了整個青鸞劍閣。
在接下來的數日里,林塵無論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那些若有若無的、充滿了探究與敵意的目光。他成了所有外門與內門弟子議論的焦點。
而葉紫蘇,則完美地、無可挑剔地,扮演著她的新角色。
她會當著所有人的面,為林塵整理略顯凌亂的衣襟,眼中的柔情幾乎要溢出水來;她會在林塵修行時,安靜地坐在一旁,為他遞上香茶與手巾,姿態溫婉,宛如一個初嘗愛戀的懷春少女。
這一切的表演,都讓林塵感到無比的愉悅。
他享受著那些天之驕子們投來的、嫉妒到發狂的目光,享受著將他們心目中那朵聖潔的、不可采擷的高嶺之花,玩弄於股掌之上的、病態的快感。
這一日,林塵正與葉紫蘇在浣花峰那條種滿了琪花瑤草的幽靜小徑上散步。
“演得不錯,”林塵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聲說道,“看來你很適合這個角色。”
葉紫蘇那張掛著甜蜜微笑的清純臉蛋,微不可查地一僵,但被林塵牽著的手,卻因為主奴之契的指令,又向他貼近了幾分。
就在這時,一個清朗中帶著幾分傲慢的聲音,從他們身後響起。
“紫蘇師妹。”
兩人同時頓住了腳步。
林塵轉過身,只見一名身著核心弟子紫袍、劍眉星目的英俊青年,正站在不遠處,臉色陰沉地看著他們,尤其是看著他們那交握在一起的手。
閣主首徒,秦雲飛。
林塵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這個名字。此人是宗門內定的下一代閣主繼承人,也是葉紫蘇最狂熱、最大牌的追求者。
秦雲飛完全無視了林塵的存在,徑直走到葉紫蘇面前,語氣中帶著一絲壓抑的怒火與質問:“紫蘇師妹,你……這是怎麼回事?你和他……”
“秦師兄。”葉紫蘇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恰到好處的、被撞破戀情般的羞澀與慌亂,她下意識地,將林塵的手,握得更緊了。
當然,這也是林塵通過契約,下達的指令。
秦雲飛看著她這副護著情郎的模樣,臉色愈發難看。他的目光,終於落在了林塵的身上,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審視。
“此人來歷不明,身份卑微,不過一介劍侍。師妹你天之驕女,怎能……怎能與他如此親近?若是被閣主和長老們知道了,你該如何自處?”
這番話,看似是在為葉紫蘇著想,實則充滿了對林塵的貶低與威脅。
葉紫蘇那張清純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倔強。
“秦師兄,這是我的私事。”她的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林塵他……待我很好。他是個……很好的人。”
『很好的人?』林塵幾乎要笑出聲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葉紫蘇的意志,正在因為被迫說出這句違心的話,而在她的識海深處,發出無能的、瘋狂的尖叫。
“我與他之間的事,不勞師兄費心。”葉紫蘇最終說道,隨即,她拉著林塵的手,竟是繞過了秦雲飛,徑直向著主樓的方向走去。
被徹底無視的秦雲飛,臉色鐵青。他死死地盯著林塵的背影,眼中,殺機畢露。
……
是夜,浣花峰主樓,寢宮之內。
“剛才,演得不錯。”林塵坐在床邊,看著面前這個正在為他鋪床的、沉默的劍奴,淡淡地說道。
葉紫蘇的身體一僵,沒有說話。
“尤其是那句‘他是個很好的人’,”林塵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說得……情真意切,連我都差點信了。”
他站起身,從背後,緩緩地、抱住了那具雖然順從、卻依舊散發著無聲抗拒的、柔軟的嬌軀。
“為了獎勵你今天的聽話,”他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在她的耳邊響起,“今晚,我決定,好好地‘淨化’你一次。”
他低下頭,在那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的、雪白的耳垂上,落下了一個冰冷的吻。
“順便,也讓你那顆不怎麼安分的心,再好好地回憶一下……你這具身體,究竟,是誰的。”
林塵的吻,冰冷而又充滿了占有欲。他沒有深入,只是在她的耳垂上,留下了一個屬於主人的、宣示所有權的烙印,隨即,便松開了她。
他緩緩地退後幾步,在寢宮內那張由千年暖玉制成的、華美的軟榻上,慵懶地坐了下來,用一種如同帝王在欣賞獻舞的舞女般的、充滿了審視的目光,看著面前這具微微顫抖的、完美的玩物。
“今晚的‘淨化’,”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充滿了不容置喙的威嚴,“換個新花樣。”
葉紫蘇那雙空洞的眼眸,因為他話語中的新花樣而泛起了一絲恐懼的漣漪。
“把外衣脫了。”
第一道指令,簡單而又直接。
葉紫蘇的身體,開始以一種僵硬的、充滿了屈辱的姿態,緩緩地、一顆一顆地,解開了自己那件月白長裙的盤扣。
聖潔的外袍,從她那圓潤的香肩滑落,堆疊在了她的腳邊,露出了里面那身同樣是雪白色的、貼身的真絲中衣與褻褲。
“現在,”林塵的眼中,閃爍著冰冷的、玩味的光芒,“跳舞。跳你最擅長的那支,《霓裳羽衣舞》。記住,舞姿要美,要媚,要……取悅我。”
《霓裳羽衣舞》!
葉紫蘇那具本已麻木的身體,劇烈地一顫。這支舞,是她當年技壓群芳、奪得青鸞第一仙子之名的成名之舞,是她最引以為傲的、聖潔的藝術!
而現在,這個男人,竟要讓她穿著這身如同睡衣般的、貼身的褻衣,為他一個人,跳這支舞!
這是何等的褻瀆!何等的屈辱!
然而,她的意志,早已一文不值。
在那道種烙印的強制驅動下,她的身體,還是緩緩地、在這片曾經屬於她的、最私密的寢宮之內,起舞了。
起初,她的動作還帶著幾分僵硬。
但很快,那早已深入骨髓的、屬於舞蹈的記憶,便接管了她的身體。
她的水袖(雖然沒有)、她的腰肢、她的蓮步,都開始以一種最優雅、最完美的姿態,舒展開來。
隨著一個急速的、優美的旋轉,她腰間那根系著中衣的絲帶,仿佛不經意地,散了開來。
那件本就寬松的真絲中衣,瞬間變得松松垮垮。
隨著她接下來的舞動,那雪白的衣襟,開始不受控制地向兩側滑落。
先是露出了她那精致的、线條優美的鎖骨,然後,是那圓潤的、雪白的香肩。
林塵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
葉紫蘇的舞姿,進入了高潮。
她做出了一個大幅度的、彎腰撅臀的動作,將那兩瓣被褻褲緊緊包裹著的、豐腴挺翹的臀肉,毫無保留地、以一個最誘人的角度,呈現在了林塵的眼前。
隨即,她的腰肢,開始如同水蛇般,左右搖擺,帶起一陣陣驚心動魄的、充滿了肉感的臀波。
而就在她直起身子的那一刻,那件早已松垮的中衣,終於,徹底地,從她的一側香肩,滑落了下來。
一只雪白的、飽滿得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尺寸驚人的巨乳,就這麼毫無征兆地、伴隨著一陣劇烈的晃蕩,從衣襟中,徹底地、彈了出來!
那粒嫣紅的、早已因為情動而硬挺起來的乳頭,就這麼在空氣中,微微地、羞恥地,顫動著。
猶抱琵琶半遮面。一半是聖潔的遮掩,一半是淫靡的暴露。
這極致的視覺衝擊,讓林塵體內的邪火,轟然引爆。
舞蹈,在林塵冰冷的目光中,終於結束。
葉紫蘇以一個最標准的、屈辱的姿勢,緩緩地、跪倒在了他的面前。
她的上半身,已經半裸,那只彈出來的巨乳,隨著她的呼吸,還在微微地晃動。
林塵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那根早已高高昂起、硬如鐵杵的龍根。
葉紫蘇空洞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絕望。但她的身體,還是順從地、如同被馴養好的母狗般,爬了過去。
她張開那張曾被他蹂躪過的、塗著些許口脂的櫻桃小嘴,緩緩地、將那根滾燙的、猙獰的巨物,含了進去。
隨即,她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也顫顫巍巍地,復上了他那兩顆飽滿而又沉重的囊袋,用她那不甚熟練、卻又無比認真的指法,輕輕地、為她的主人,侍奉著。
林塵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滿意的光芒。
他緩緩地向後靠去,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交給了身後的軟榻,好整以暇地,接受著她那主動的、笨拙的侍奉。
隨即,他的一只大手,緩緩地、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復上了她那因為半跪撅起而更顯渾圓挺翹的、被褻褲包裹著的臀瓣之上。
那真絲的布料,觸手冰涼而又滑膩,卻絲毫無法阻隔其下那驚人的、溫熱的肉感與彈性。
他開始不輕不重地、充滿了掌控意味地揉捏著。
與此同時,他的腰胯,也開始配合著,向上、向前,緩緩地、卻又極具侵略性地挺動。他不再是被動地接受,而是化作了主動的、索取的一方。
咕唧……咕唧……
他的龍根在她那溫熱的、充滿了津液的口腔中每一次進出,都會帶出一陣陣粘膩的水聲。
而他那只在她臀上肆虐的大手,則讓她每一次的吞吐,都伴隨著身體的微微一顫。
『就像一條母狗……』
葉紫蘇的內心,一片冰冷的、絕望的死寂。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嘴唇,是如何被那根粗大的陽物撐開;自己的香舌,是如何被迫地、在那猙獰的傘蓋上舔舐;自己的雙手,是如何無力地撐在他的大腿上,承受著他每一次的挺進。
『不……連狗都不如。狗尚有自己的意志,而我……連搖尾乞憐,都是身不由己。』
林塵似乎不再滿足於此。
他那只在她豐臀上揉捏的大手,松了開來,轉而向上,如一條捕食的毒蛇,精准地、蠻橫地,攫住了那只早已因為他胯下的動作而不斷晃蕩的、雪白的、半裸的巨乳。
“唔!”
而就在她因為乳肉被突然抓住而發出一聲驚呼的同時,他另一只原本閒著的大手,則閃電般地抬起,一把抓住了她的後腦,五指深深地、不帶半分溫柔地,插進了她那如雲的、柔順的發絲里。
現在,他的一只手,掌控著她胸前的柔軟;另一只手,則掌控著她頭顱的起伏。
他徹底地、完全地,支配了她。
“現在,”林塵的聲音,如同九幽寒冰,在她耳邊響起,“我要你,好好地,侍奉它。”
隨即,一場由他完全主導的、精細入微的口舌教導,開始了。
他按著她的頭,不再允許她有絲毫的退縮,用一種緩慢而又深入的節奏,掌控著她的吞吐。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龍根上那一條條盤踞的怒龍青筋,是如何碾過她口腔內最柔嫩的軟肉,帶給她陣陣痛苦的同時,也帶給自己極致的、充滿了摩擦感的歡愉。
他甚至會刻意地,命令她那丁香小舌,一遍又一遍地,仔細地,舔舐過自己那早已腫脹的傘蓋,尤其是那圈最敏感的冠狀溝。
而她那被蹂躪得微微紅腫的唇瓣上,殘留的些許嫣紅口脂,便在他的龍根之上,留下了一道道曖昧的、屈辱的、螺旋狀的印記,從那紫紅的龜頭,一路印染到他小腹下那片濃密的黑森林。
『可惡……為什麼……身體……又開始……』葉紫蘇在心中無聲地尖叫,那股讓她痛恨至極的快感,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從她的小腹深處,升騰而起。
林塵似乎也察覺到了她身體的變化,他知道,時機到了。
“用你的手。”他冷冷地命令道。
葉紫蘇那雙無力地撐在他大腿上的小手,在他的意志下,開始配合著她口中的吞吐,顫顫巍巍地,握住了他那根巨物的根部,上下擼動。
時而,她那柔若無骨的指尖,還會輕輕地、挑逗般地,揉捏、撥弄他那兩顆飽滿的囊袋。
他抓著她後腦的手不自覺地加大了力道,腰胯的挺動,也從最開始的、充滿了掌控意味的緩慢,變成了狂野的、毫無章法的、純粹為了宣泄欲望的衝撞!
“唔呃……!嘔……!嗯……!”
她的喉嚨深處,不斷地被他那根巨大的龍根狠狠地衝擊著,只能發出痛苦的、被堵塞的、不成調的嗚咽。
而林塵,已經徹底沉淪在了這場感官的盛宴之中,即將抵達那歡愉的頂峰。
這口、舌、手、乳、頭的五重支配與侍奉,終於讓林塵的理智,被那洶涌而來的、純粹的獸性快感,徹底淹沒。
他似乎不再滿足於此。
他那只在她胸前肆虐的大手,也松了開來,轉而與另一只手一道,緊緊地、從兩側,如同鐵鉗般,鉗住了她那顆小巧的、無助的頭顱。
現在,他雙手都掌控著她,她已然成了他胯下,一個只能被動承受的、最完美的活塞甬道。
他不再有任何前戲,只是將她的頭顱,當作一個最完美的、只為自己服務的飛機杯,開始了一上一下的、最原始的活塞運動。
每一次向下,他都要將自己那根粗大的龍根,從她那被口脂染紅的唇瓣開始,狠狠地、盡根沒入,直至他胯下的囊袋都緊緊貼住她的下巴。
而在那最深處,他會按住她的頭顱,不讓她有絲毫退縮,然後惡意地、緩緩地,扭動自己的腰胯,用那猙獰的傘蓋,在她那脆弱、嬌嫩的喉心軟肉上,狠狠地研磨、攪動。
隨即,又毫不留情地、一口氣地,將其狠狠拔出,帶出一道晶瑩的、混合著她淚水與涎水的絲线。
如此往復,不知疲倦地,重復了十幾遍。
葉紫蘇的意識,早已在這場充滿了窒息感與屈辱感的、暴風驟雨般的深喉撻伐中,變得支離破碎。
終於,就在那最後一次、最深入的、攪動喉嚨的研磨之中,林塵再也無法抑制,他掐著她的臉頰,強迫她那雙早已失焦的眼眸看著自己,發出一聲滿足到極點的、野獸般的低吼。
高潮的洪流,轟然爆發!
一股滾燙的、濃稠得近乎化不開的龍精,如同決堤的岩漿,帶著無可阻擋的氣勢,盡數噴薄而出!
其中大半,順著她那早已被撐開到極限的食道,一步到胃,狠狠地灌了進去。
而另一小部分,則因為衝擊力過猛,無處可去,竟是倒灌而上,順著她的氣管與鼻腔,混合著她那不成調的悲鳴與津液,冒著一個個屈辱的、白色的濃泡,從她那小巧的鼻孔中,狼狽地溢了出來。
葉紫蘇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徹底軟了下去。
她那雙本已失焦的眼眸,向上翻去,只剩下一半淒美的、惹人憐愛的眼白,整個人,淫糜至極。
林塵緩緩地、從她那早已失控的、溫軟的小嘴中,退了出來。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依舊昂揚挺立、一片狼藉的龍根。
上面沾滿了她那帶著蘭花香氣的津液,以及被他自己那滾燙的、濃稠的精液所覆蓋的、嫣紅的口脂印記。
隨即,他又將目光,投向了跪倒在自己身前,早已昏死過去的葉紫蘇。
她像一具被玩壞了的、最精美的瓷娃娃。
頭顱無力地垂著,如雲的青絲凌亂地披散下來,有幾縷甚至黏在了她那張掛著淚痕、口涎與……白色濁液的、狼狽不堪的清純臉蛋上。
她的小嘴微微張著,嘴角和那小巧的鼻孔中,還在緩緩地、向外溢著那些沒能盡數吞下的、屬於他的東西。
那雙本該不染塵埃的、雪白的巨乳,此刻也因為她上半身前傾的姿態,而微微晃蕩著,上面沾染了些許從她口中滴落的、可恥的液體。
整個寢宮之內,都彌漫著一股濃郁的、混合著麝香、體香與精-液腥氣的、淫靡至極的氣味。
林塵看著眼前這副景象,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滿足感與征服感,如同最醇厚的美酒,在他的四肢百骸中,緩緩地、醺然地,彌漫開來。
『這……』
他在心中,用一種近乎夢囈的、充滿了回味的語氣,緩緩想道。
『大概是我兩世為人,最爽的一次深喉了……』
『而且,還是被一位高高在上的、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用這般屈辱的、母狗般的姿態,為我完成的……』
他回想起自己那可悲的前世,不過是個連女孩子手都沒怎麼牽過的、平凡的大學生。
對於男歡女愛之事,所有的認知,都只來自於那些藏在硬盤深處的、禁忌的影像。
『這種只有在那些禁忌畫卷中才能看到的、極致的玩法……』
他看著身下這個任由自己擺布的、完美的、屬於他的玩物,心中最後的那絲屬於前世的、小小的道德感,也終於,被這股滔天的、罪惡的快感,徹底衝刷得一干二淨。
『真他媽的……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