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不得不赤身求歡,吞吐陽氣與主人負距離相濡以沫
浣花峰,主樓寢宮。
夜色如墨,將這座曾經清冷聖潔的仙家府邸,籠罩在一片曖昧不明的陰影之中。
並沒有預想中的休息。
葉紫蘇跪在落地銅鏡前,身上那件嶄新的月白長裙被剝去了一半,松垮地掛在腰間,露出了上半身那遍布青紫吻痕與指印的雪白肌膚。
她那雙曾被無數人贊頌的纖纖玉手,此刻正顫抖著,拿著一只描金的眉筆,對著鏡中那張慘白如紙的臉龐,進行著最後的修飾。
“手別抖。”
林塵慵懶地靠在身後的軟榻上,手中把玩著那枚象征她身份的玉簪,聲音平淡,卻如重錘般敲擊在她的心口。
“若是妝畫歪了,我就把你這只手剁下來,給秦雲飛送去。”
葉紫蘇的呼吸猛地一滯,那只拿著眉筆的手,竟奇跡般地穩住了。
她咬著毫無血色的下唇,一點一點,將那原本因哭泣而紅腫的眼角,勾勒出一抹看似含羞帶怯的緋紅。
她在“畫皮”。
在這個惡魔的注視下,她必須將那個剛剛在聽風崖上被玩壞的、滿身汙穢的“母狗”,重新畫成那個高高在上的、不食人間煙火的“青鸞仙子”。
這是一種比肉體凌辱更甚的精神酷刑。
葉紫蘇剛剛放下手中的描金眉筆,正欲直起身子將那褪至腰際的裙擺拉起,一只灼熱的大手卻毫無征兆地按在了她光潔的香肩之上,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將她重新壓回了梳妝台前。
“急什麼?”林塵的聲音慵懶而沙啞,透著一股尚未饜足的邪氣,“妝是畫好了,可這身子,還空著呢。”
葉紫蘇的嬌軀微微一顫,那雙剛剛描畫得楚楚動人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認命的迷離。
根本不需要林塵多余的指令,那具早已被他調教得熟透了的身體,便做出了最下賤、也是最標准的迎合——她的上半身乖順地伏在冰涼的梳妝台上,雙肘支撐著身體,腰肢極力下塌,將那原本就豐腴驚人的下半身,高高地向後撅起。
林塵站在她身後,並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先用那種帶著兩世為人刻在骨子里的、貪婪而刁鑽的目光,開始巡視這具屬於他的完美器皿。
他的視线,如同一把有實質的刷子,從她的腳踝處緩緩上移。
那里,潔白細膩的絲綢長襪緊緊包裹著她纖細的踝骨,勾勒出一段脆弱而精致的弧线。
順著腳踝向上,是那兩條足以讓世間所有男人瘋狂的極品玉腿。
林塵前世便是資深的腿控與臀控,閱片無數,眼光毒辣。但哪怕是在那些精修的畫卷中,他也從未見過如此完美的造物。
那不是干瘦的骨感,而是恰到好處的豐腴肉感。
緊致的白絲包裹著她那如羊脂白玉般的小腿肚,隨著她踮起腳尖的動作,腿部肌肉繃緊,那流暢的线條宛如起伏的山巒,充滿了驚人的彈性與張力。
視线繼續上移,越過圓潤可愛的膝窩,來到了那最為銷魂的大腿根部。
這里是肉感最為集中的所在。
那雙白絲長襪的頂端,精美的蕾絲花邊緊緊地勒在她那豐滿白嫩的大腿軟肉上。
因為大腿的豐腴,那蕾絲邊緣不可避免地陷入了嬌嫩的皮肉之中,勒出了一圈淺淺的、令人血脈噴張的凹陷肉環。
那被擠壓出的雪白腿肉,在晨光下泛著細膩的油光,仿佛輕輕一掐就能溢出水來。
再往上,便是那令人呼吸停滯的重頭戲——那對安產型的、臉盆般碩大的熟桃肥尻。
此時,在那極力撅起的姿勢下,那兩瓣渾圓飽滿的巨臀就像是兩座聳立的雪峰,夸張地占據了林塵的全部視野。
它們白得耀眼,肥得顫巍巍,中間那道深邃的臀溝更是因為這個姿勢而被徹底撐開,像是一張貪婪的大嘴,邀請著男人的探索。
“既然你看不到自己這副騷樣,那就讓我幫你一把。”
林塵低笑一聲,心念微動。
經過昨日的瘋狂采補,他體內的神念早已壯大數倍。
他不需要什麼鏡子,直接調動起那股龐大的神識,強行侵入了葉紫蘇的識海,將自己此刻眼中的畫面,毫無保留地、同步投射到了她的腦海之中!
這就是他成長的證明——神識共享,強制視奸。
“唔……!”
葉紫蘇眼前原本映照著梳妝台的景象瞬間變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幅讓她羞恥到腳趾蜷縮的高清畫面——
那是“身後視角”下的自己。
她清晰地看到了自己那高高撅起的、大得有些夸張的雪白屁股,正毫無尊嚴地對著身後的男人敞開。
而林塵的那雙手,正復上了那兩瓣肥美的臀肉。
入手的觸感溫熱、細膩,隨著他手指的輕輕揉捏,那豐厚的脂肪便在他指縫間溢出,激起一陣陣如水波般的肉浪。
“看清楚了嗎?師姐。”林塵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與那羞恥的畫面同步,“你的屁股,真大啊。”
緊接著,畫面拉近。
林塵的兩根手指,分別按住了穴口兩側的臀肉,然後惡意地、緩緩地向兩邊撥開。
葉紫蘇被迫以這種極近的特寫視角,看著自己那朵最隱秘的花蕊被強行扒開。
經過連日的撻伐,那里的顏色已經從少女的粉嫩變成了熟透的艷紅,穴口更是呈現出一種微微外翻的松弛感,就像一張永遠合不攏的、貪吃的小嘴。
而在那深紅色的穴肉之間,正不受控制地分泌著晶瑩剔透的愛液,混合著昨夜未曾清理干淨的、已經變得有些渾濁的白濁,隨著穴口的每一次呼吸張合,拉出一道道淫靡的絲线。
“哪怕只是看著,這下面都已經濕成這樣了?”
畫面中,林塵那根粗糙的手指,試探性地戳入了那濕軟的穴口半寸。
那一瞬間,葉紫蘇感覺到了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顫栗。
她驚恐地發現,哪怕是在這種被強制視奸的屈辱之下,她那里的媚肉竟然沒有絲毫抗拒,反而像是擁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瞬間變得無比活躍!
那層層疊疊的、滾燙的內壁軟肉,如同無數條飢渴的小舌頭,爭先恐後地纏繞上來,緊緊地吸吮著、討好著那根入侵的手指,發出“咕啾”一聲細微卻清晰的水響。
那不僅是生理上的濕潤,更是一種發自本能的、卑賤的獻媚與迎合。
“哈……你看,它在咬我呢。”林塵傳遞來的神念中帶著戲謔與欲望,“這麼會吸,還說不是想要?”
葉紫蘇看著腦海中那個滿臉潮紅、正撅著大屁股貪婪地吞吃男人手指的自己,羞恥感早已被那股洶涌而來的快感衝垮。
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記住了林塵的形狀,記住了被填滿的快樂。
此刻,僅僅是一根手指,就已經讓她那空虛了一夜的子宮和陰道,發出了渴望被暴力貫穿的悲鳴。
“夫君……”她轉過頭,眼波如絲,用那張剛剛畫好聖潔妝容的臉,對著身後的男人,吐出了最淫蕩的乞求,“進來……求求你……把那里……撐開……♡”
隨著一聲輕微的“波”響,林塵將那根在那泥濘花穴中攪弄的手指緩緩抽出。
帶出的晶瑩愛液拉出了一道長長的銀絲,最終不堪重負地斷裂,啪嗒一聲滴落在她兩腳之間的紅木地板上。
葉紫蘇的身體隨著手指的離去而感到一陣空虛的酸癢,她下意識地扭動了一下腰肢,那兩瓣肥美的臀肉便隨之蕩起一陣誘人的肉波。
然而,林塵並沒有如她預期的那樣,立刻用那根蓄勢待發的巨物填滿她的空虛。
透過那依舊強制連接的神識畫面,葉紫蘇驚愕地看到,林塵的目光竟然不再停留在那濕漉漉的腿心,而是向上游移,越過了那片狼藉的花穴,落在了這道迷人溝壑的最高處——那處更為隱秘、緊致的所在。
那是她的谷道後庭,一朵從未有人造訪過的、褐粉色的雛菊。
因為上半身伏低、臀部高撅的姿勢,這朵原本藏在深處的小花此刻正處於整個下半身的制高點。
與下方那被玩弄得紅腫外翻、淫水橫流的慘狀不同,這朵小花緊緊閉合著,周遭只有細細的絨毛與細膩的褶皺,在那兩瓣雪白碩大的臀肉擠壓下,傲然挺立,帶著一種未被玷汙的、禁忌的誘惑力。
“這里……縮得倒是緊致,看著怪可愛的。”
林塵的評價讓葉紫蘇感到一陣莫名的羞恥與不安。
緊接著,她看到林塵抬起那根沾滿了她愛液的手指,指尖之上,忽然泛起了一陣奇異的靈力波動。
嗡——
空氣中的水汽似乎被瞬間抽取,在他的指尖迅速凝聚。
眨眼間,一團晶瑩剔透、散發著淡淡幽香卻又極其粘稠的半透明液體,憑空生成,包裹住了他的指節。
那並非尋常的水,而是林塵運轉《萬相訣》,以自身精純靈力凝聚而成的“化玉津”。
此物在修真界本是用來溫養玉石靈材的上品,潤滑無比且能軟化堅硬之物,此刻,卻被他用來當作了某種下流的輔佐。
“那是……?”
葉紫蘇看著腦海中的畫面,心中升起一股巨大的困惑。
『為什麼要特意凝聚這種東西?是要潤滑嗎?』
她有些茫然地想道。
『可是……我的小穴明明已經很濕了啊……甚至都已經濕得流到了大腿上,只要夫君想進來,隨時都可以滑進去的……何必多此一舉?』
她本能地以為,這是林塵為了讓接下來的插入更加順暢,或者是為了增添某種情趣。
那股屬於“化玉津”的冰涼觸感靠近時,她甚至下意識地張開了大腿,准備迎接那份多余的潤滑。
然而,下一秒,現實卻給了她一個令她魂飛魄散的衝擊。
只見林塵的手指並沒有伸向下方那濕漉漉的花穴,而是鬼使神差地向上一滑,精准地越過了那道泥濘的會陰分界线,直接按在了上方那朵干澀、緊閉的粉色菊蕾之上!
“什……?!”
還沒等葉紫蘇反應過來,林塵指尖那團粘稠滑膩的“化玉津”便先行一步,敷在了那緊致的括約肌上。
緊接著,林塵沒有絲毫猶豫,借著這股極致的潤滑,指節猛地發力,向內一頂!
噗嗤——!
一聲沉悶卻清晰的入肉聲,在這死寂的早晨顯得尤為突兀。
“咿呀啊啊啊——!?”
葉紫蘇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淒厲的短促尖叫。
那股從未體驗過的異物入侵感,瞬間擊潰了她的防线。
她原本勉強支撐著上半身的雙肘徹底失去了力氣,整個人如同散了架一般,上半身重重地癱軟在冰涼的梳妝台上,那張精致的臉蛋更是無奈地貼在了冰冷的台面上,被擠壓得微微變形。
然而,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的下半身。
為了不讓自己真的摔倒在地,也為了配合身後主人的侵犯,她那兩條修長的玉腿不得不死死地繃直,如同兩根堅硬的玉柱,顫抖著卻又頑強地支撐著身體的重量,強迫那兩瓣肥美的巨臀依舊高高撅起,維持著這個方便被玩弄的羞恥姿勢。
錯了!
地方錯了!
那不是她那早已習慣了吞吐異物的小穴,而是……而是她用來排泄汙穢的、從未想過會被侵犯的後庭啊!
那里的構造根本不是為了容納,而是為了排斥。
那種被異物強行撐開、入侵的撕裂感與酸脹感,瞬間順著尾椎骨直衝天靈蓋,讓她那一雙繃得筆直的美腿劇烈地打著擺子,膝蓋骨都在咯咯作響。
“不……不對……夫君……上面……那是屁眼……那里不可以……!”她語無倫次地哭喊著,臉頰在桌面上蹭來蹭去,臀部肌肉本能地死死夾緊,試圖將那根可惡的手指排擠出去。
可那“化玉津”的效果實在太過霸道。
那股液體在接觸到腸壁的瞬間,便化作了一股溫熱的暖流,迅速軟化了那原本僵硬抗拒的肌肉。
原本干澀緊致的幽徑,在這股法力液體的滋潤下,竟然變得滑膩無比。
林塵的手指非但沒有被擠出去,反而在這陣痙攣般的收縮中,被那圈細密的褶皺肉環更加熱情地“咬”住了。
“不可以?”林塵看著她在鏡中那張因驚恐而癱軟在桌上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手指惡意地在里面轉了一個圈,刮搔著那敏感脆弱的腸壁,“我看這里咬得比下面還緊呢。”
“而且,你沒發現嗎?”
他俯下身,看著那因為腿部繃直而繃出完美线條的大腿肌肉,低語道:
“雖然是第一次,但因為這法力液體的緣故,你的屁眼……居然沒怎麼反坑,反而開始……吞我的手指了。”
在神識共享的畫面中,葉紫蘇絕望地看到,自己那朵位於私處最高點的粉嫩菊花,此刻正被迫張成了一個圓形的小孔,貪婪地含著男人的手指。
那透明粘稠的液體順著指縫溢出,順著臀溝向下流淌,最終匯入下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花穴之中,看起來……甚至比下面的小嘴還要淫蕩幾分。
一種背德的、禁忌的錯亂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怎麼會這樣……我的屁股……我的屁眼也被玩弄了……』
隨著“啵”的一聲輕響,那根在後庭肆虐的手指終於抽離。
葉紫蘇那朵飽受驚嚇的粉色菊蕾,就像是一張受驚的小嘴,本能地瑟縮著、痙攣般地一張一合,試圖重新閉緊那扇從未對人敞開過的大門。
但這只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透過神識共享的畫面,葉紫蘇看到林塵並沒有急著進攻。
他攤開那只寬大的手掌,掌心之中靈力涌動,竟是再一次凝聚出了一大灘那種名為“化玉津”的粘稠靈液。
這一次的分量,比剛才多了數倍不止。
接著,在葉紫蘇疑惑的注視下,林塵將那滿掌滑膩、散發著異香的液體,毫不吝嗇地、全部塗抹在了他那根早已怒張挺立、青筋虬結的猙獰龍根之上。
啪嘰、咕啾……
他握住那根滾燙的巨物,上下套弄了兩下,讓那粘稠的液體均勻地包裹住紫紅色的碩大龜頭和粗礪的棒身,使其在晨光下泛起一層令人心悸的、油亮的水光。
『這是……在做什麼?』
趴在梳妝台上的葉紫蘇,腦海中是一片茫然的空白。
在這個時代的認知里,尤其是對於她這種自幼在仙門修行的清冷仙子而言,男女之事,僅限於陰陽調和,即便是再怎麼淫亂,也無非是花樣多了些。
她那單純而匱乏的性知識告訴她,那個地方……那個用來排泄汙穢的後竅,除了剛才那種羞辱性的手指玩弄外,絕不可能還有別的用途。
『為什麼要給……那個東西塗這麼多潤滑?』
她感受著自己腿心那泛濫成災的愛液,心中充滿了不解。
『我的前面……明明已經濕透了啊……哪怕他那根東西再大,以我現在這種淫蕩的狀態,也能毫不費力地吃下去的……根本不需要這些外物啊……』
她天真地以為,林塵只是在做某種增加情趣的前戲,或者是因為嫌棄她昨晚留下的精液不干淨,所以才要用靈液清洗一下那根凶器。
然而,林塵並沒有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
做完這一切准備後,他向前跨了一步,那帶著滾燙體溫與壓迫感的身軀,緊緊地貼上了她那毫無防備的、高高撅起的雪白肥臀。
“濕得真快。”
林塵低沉的笑聲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惡作劇即將得逞的快意。
緊接著,葉紫蘇感覺到了那根硬如鐵杵的巨物抵在了她的兩腿之間。
但……位置不對!
那個碩大滾燙的蘑菇頭,並沒有像往常那樣,頂開她下方那早已渴望得不斷流水的濕軟花唇,而是……再一次,鬼使神差地、堅定不移地,向上頂去!
它滑過了那道濕漉漉的會陰,帶著滿身滑膩的靈液,最終,精准而殘酷地,抵在了上方那朵剛剛才被手指開發過、正處於驚恐收縮中的粉嫩雛菊之上!
“誒……?”
葉紫蘇的瞳孔瞬間放大到了極致,一個荒謬絕倫的念頭在她腦海中炸開。
『不……不可能吧……那里……那里怎麼可能進得去?!那里不是用來做那種事的啊!會死人的!』
“不……夫君……錯了!位置錯了!”她慌亂地想要扭動腰肢躲避,聲音里帶上了真正的驚恐,“那是屁股……那是拉屎的地方……進不去的!真的進不去的!”
“進得去。”
林塵的聲音冷酷而篤定,雙手死死掐住了她那想要逃離的水蛇腰,讓她那對肥碩的大屁股避無可避地固定在原地。
“既然手指能進,它自然也能進。而且……”他殘忍地頂了頂那緊閉的括約肌,“這里,才是專門給你這種又不聽話、又愛裝純的母狗准備的……真正的‘後門’。”
話音未落,他不再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
腰胯一沉,大腿肌肉繃緊,在那足以軟化金石的“化玉津”的強力潤滑下,那根尺寸驚人的猙獰巨根,對著那狹窄緊致到了極點的幽閉肉環,狠狠地、蠻橫地——
噗嗤——!!!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布帛撕裂般的悶響,伴隨著大量潤滑液被強行擠入的咕嘰聲,瞬間響徹了整個寢宮!
“啊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絕倫的慘叫,從葉紫蘇的喉嚨深處爆發而出。
她那原本繃直支撐身體的雙腿,在這一瞬間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膝蓋一軟,整個人幾乎要跪倒在地,卻被身後那根深深釘入體內的肉樁,硬生生地釘在了半空中!
進去了。
真的進去了。
那根比她手腕還要粗的、滾燙堅硬的巨物,竟然真的強行擠開了她那從未想過能容納此物的細小排泄口,帶著撕裂般的劇痛與難以言喻的腫脹感,一點一點地、無可阻擋地侵入了她的身體內部!
透過神識畫面,她絕望地看到,自己那原本只有指甲蓋大小的粉色菊蕾,此刻正被那紫紅色的巨型龜頭強行撐開成了一個透明的、瀕臨極限的圓環。
那一圈可憐的褶皺被撐得幾乎消失,緊緊地、慘白地箍在那根入侵的巨根之上,仿佛下一秒就會徹底崩裂。
“嗚……好脹……要裂了……屁股要裂開了……!”
葉紫蘇張大著嘴巴,口水失禁般流出,那是超越了認知的衝擊帶來的生理性崩潰。
她從未想過,那個地方……那個用來排泄汙穢的地方,竟然真的可以被當作女人的性器,被男人這樣殘忍而深入地……強奸。
“嘶……!”
當那碩大的龜頭終於極其艱難地、完全擠入那圈緊致到令人發指的括約肌之後,林塵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甚至連頭皮都炸起了一層酥麻的電流。
緊!
太緊了!
這簡直是一種令人窒息的、足以將人逼瘋的極致緊致!
與前方那早已被他開發得熟透、濕軟多汁、只會一味溫順迎合的花穴完全不同。
這後庭的甬道,就像是一個從未見過世面的、倔強而又青澀的處子。
那一圈強有力的括約肌,即使是在“化玉津”的軟化下,依然保持著驚人的彈性與排斥力。
它就像是一個有著生命的、滾燙的橡膠圈,死死地勒住了林塵龍根最敏感的冠狀溝,拼命地想要將這個粗暴的入侵者絞斷、擠出。
而當林塵強忍著那股幾乎讓他秒射的絞緊感,再次挺腰,將粗礪的棒身硬生生擠入更深處的腸道時,那種觸感更是讓他爽得差點呻吟出聲。
腸壁內那層層疊疊的、細密繁復的褶皺,雖然沒有花穴那般柔軟多汁,卻有著一種別樣的、火熱的吸附力。
它們在被巨物強行熨平時,產生了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摩擦感,就像是有無數張溫熱的小嘴,密密麻麻地吸附在他的龍根之上,隨著他的推進,一層層地裹緊、蠕動。
『這就是……爆菊的感覺嗎?』
林塵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在心中近乎荒謬地感嘆著。
兩世為人的記憶,在這一刻產生了奇妙而又諷刺的重疊。
前世的他,不過是個丟在人堆里都找不見的普通大學生。
別說這種在當時被視為禁忌玩法的“走後門”,他連女孩子的手都沒怎麼牽過。
那些關於“爆菊”、“後入”、“肛交”的概念,對他而言,僅僅存在於那深夜里躲在被窩中、偷偷觀看的幾百兆的AV影片里。
那是屏幕里的世界,是屬於那些擁有巨根的男優、或者是揮金如土的土豪才能享受的特權。
現實中女友都沒有的他,哪怕是在最狂野的春夢里,也不敢想象自己有一天能玩得這麼花。
可現在……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正連根沒入在這個世界地位尊崇、容貌絕世的“青鸞仙子”的屁股里。
看著她那曾經高不可攀的雪白巨臀,被自己的大腿撞擊得肉浪翻滾;看著她那張在神識畫面中痛得扭曲、哭得梨花帶雨的俏臉;感受著她那高貴的腸道,正因為容納了自己的巨物而不得不屈辱地痙攣、抽搐。
『我竟然……在干仙子的屁眼。』
『我正在用這根東西,強奸這位天之驕女用來拉屎的地方。』
這種強烈的、時空錯位的對比,帶來了一種比單純的肉體快感還要強烈百倍的心理征服感!
這不僅僅是性,這是對命運的嘲弄,是對階級的踐踏!
“爽……真他媽的爽……”
林塵的雙眼瞬間赤紅,那股源自前世屌絲的壓抑與今生主宰的暴虐完美融合。
他不再小心翼翼,雙手死死扣住葉紫蘇那寬大豐滿的胯骨,像是要將指印掐進她的肉里。
“給我……吞進去!”
噗嗤——!咕嘰——!
他腰身猛地發力,不再顧忌她是否會受傷,借著那滿溢的靈液潤滑,將那根長驅直入的巨龍,再一次狠狠地向深處鑿去!
那原本還能勉強維持的狹窄腸道,瞬間被撐到了極致的透明狀,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根在其體內肆虐的巨物輪廓,在她平坦緊致的小腹上,頂出了一個令人心驚肉跳的凸起!
“啊啊啊啊——!頂到了!肚子……腸子要被捅穿了……!”
葉紫蘇絕望地仰著脖子,看著鏡中那個被徹底貫穿的自己,感受著那根火熱的硬物是如何無視生理構造,粗暴地在她體內開疆拓土,將她身為人的尊嚴,連同那緊致的後庭一起,徹底搗碎成泥。
伴隨著那一聲沉悶的貫穿聲響,寢宮內陷入了短暫而詭異的死寂。
林塵並沒有像葉紫蘇恐懼的那樣立刻開始狂暴的撻伐。相反,他在將那根粗礪的巨物盡根沒入之後,竟然就這樣突兀地停了下來。
他就保持著這個深深頂入的姿勢,如同兩塊磁石般,將自己結實滾燙的小腹與大腿前側,嚴絲合縫地、死死地貼在了葉紫蘇那兩瓣被撐得變形的雪白肥臀之上。
兩人肌膚相貼,中間沒有一絲縫隙。
他甚至愜意地眯起了眼睛,感受著那一圈圈緊致得仿佛要勒斷他命根的括約肌。
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暴力入侵,那圈肉環正在產生劇烈的應激反應,瘋狂地收縮、痙攣,拼了命地想要將這個撐破它領地的異物給“擠”出去。
但這股排斥,反倒成了對他龜頭最極致的吮吸與按摩。
“真緊啊……”林塵雙手掐著她的胯骨,感受著掌下嬌軀的顫抖,發出一聲舒爽的嘆息,“明明痛得要死,怎麼還咬得這麼緊?是不是怕我拔出來?”
“唔……嗯……!”
葉紫蘇死死咬著下唇,額頭上的冷汗大顆大顆地滴落在梳妝台上。
痛。
那是真的痛。那種仿佛要被劈開兩半的撕裂感,讓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她本能地收縮著屁股里的肌肉,想要把那個可惡的東西趕出去。
『混蛋……』
一句熟悉的咒罵,在她此時亂成一團漿糊的腦海中浮現。
但奇怪的是,這一次,這句“混蛋”里,竟然沒有了以往那種想要將他千刀萬剮、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的滔天怨毒。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基於她那腹黑本性、在徹底認清現實後的、深深的無力與荒謬的吐槽。
她回想起了自己那兩次“天衣無縫”的計劃。
第一次,是在那個密室里。
她明明查閱了上古殘卷,明明做好了萬全的准備,想要用他的血祭煉神劍。
結果呢?
這個原本唯唯諾諾的劍侍,竟然身懷萬相劍鞘這種逆天神器,不僅沒死,反而反過來把她這個主人給祭了,給她種下了這該死的道種。
第二次,也就是昨天,在聽風崖。
她忍辱負重,甚至不惜利用對自己一往情深的秦雲飛,以為靠著那位傳說中緋月師叔祖的玉佩就能翻盤。
結果呢?
那玉佩根本不是什麼破妄珏,而是助興的激魂珏!
害得她在眾目睽睽之下噴水失禁,不僅沒能殺了他,反而成了他在秦雲飛面前表演活春宮的道具,連秦雲飛也被他像是拍死一只蒼蠅一樣廢掉了。
『我算計了一輩子……到頭來,卻像是主動把自己洗干淨了送上門一樣。』
她趴在冰冷的桌面上,透過神識畫面看著身後那個一臉享受的男人,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想笑又笑不出來的悲涼與自嘲。
『這個男人……根本就是個不講道理的怪物。』
『我想殺他,他干我;我想跑,他干我;我想借刀殺人,他還是干我……』
『就像現在。明明前面有現成的、濕透了的小穴他不走,非要硬塞進這個禁閉的地方……』
『這就是絕對的力量嗎?在他的暴力面前,我那些引以為傲的心機和算計,簡直就像是小丑的把戲。』
作為一名“粉切黑”的功利主義者,葉紫蘇在經歷了徹底的絕望後,迅速調整了心態。
既然反抗意味著更慘烈的被干,既然算計意味著更羞恥的懲罰……那不如,就作為一個“合格的工具”活下去。
這並非原諒,而是一種極致的生存智慧,或者說是……擺爛。
『算了……』
她在心底發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嘆息,那是名為“認命”的聲音。
『反正這具身體……早就被他開發成母豬了。前面都被灌滿了,後面……多這一根,又有什麼區別呢?』
『只要他高興……只要我不反抗……至少,不用再受那種神魂撕裂的苦了吧?』
這種自暴自棄卻又無比務實的想法一旦產生,原本緊繃僵硬的身體,竟然奇跡般地軟化了下來。
她不再試圖用括約肌去攻擊他,而是試探性地、小心翼翼地放松了那一圈緊繃的肉環,甚至……帶著一絲諂媚的意味,試圖去包容那根在她體內作威作福的巨物。
“呼……”
她輕輕吐出一口濁氣,那雙總是帶著算計的美眸中,精光散去,只剩下了一片被馴服後的順從與嬌媚。
“夫君……”她聲音微顫,卻不再是尖叫,而是帶上了一絲討好,“太大了……別停在那里不動……既然進來了……就動一動吧……♡”
“動一動……?”
林塵聽到這聲討好,原本掐著她胯骨的手指微微一頓。
他看著鏡中那張滿是紅暈與淚痕的臉,那雙眼眸里流露出的不再是抗拒,而是一種近乎病態的依戀與順從。
“你倒是適應得快。”他冷笑一聲,卻並沒有拒絕。
他腰身微撤,將那根深深埋入的巨物拔出了一小截,那是暴風雨前的蓄力。
緊接著,在那粘稠靈液的包裹下,他腰腹發力,對著那脆弱的後庭,開始了沉重而緩慢的研磨式抽插。
“唔……啊……!”
每一次充實的推入,都像是要把葉紫蘇的五髒六腑都頂得錯位。
那種異物撐開腸道的酸脹感,混合著前列腺位置陰道後壁與直腸間的敏感點被隔著薄薄肉壁反復碾壓的酥麻,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但就在這讓人發瘋的感官洪流中,葉紫蘇那顆從未真正死去的、精於算計的心,卻像是在絕境中嗅到了血腥味的毒蛇,猛地睜開了眼。
『適應?不,我這叫……找回狀態。』
她在心中冷冷地嗤笑,身體卻配合著他的動作,發出了更加嬌媚的喘息。
她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林塵變了,變得殘忍、暴虐、強大得不可一世。但……他真的徹底變成一個毫無感情的怪物了嗎?
如果真的恨她入骨,他為什麼不直接殺了她奪取修為?
為什麼要大費周章地讓她畫好妝容?
為什麼要逼她在人前演戲?
為什麼要費盡周折把她留在身邊?
為什麼要強迫她演這出“恩愛夫妻”的戲碼?
答案只有一個——
他還是渴望被愛。
哪怕他現在滿嘴的仇恨、滿眼的淫欲,表現得像個徹頭徹尾的惡魔,但他內心深處那個自卑又缺愛的小鬼,依然蜷縮在角落里,渴望著“紫蘇師姐”的溫柔。
『呵……原來如此。』
一個極其大膽、卻又極其精准的直覺,在她那被巨根搗得亂顫的腦海中閃過。
『他的心里……還住著那個曾經為了我臉紅、為了我拼命的純情少年啊。』
『他在用這種暴虐的方式,試圖掩蓋那個受了傷、卻依然渴望著被我注視、被我“愛”著的自己。復仇?不,這根本就是一種扭曲的求偶!』
抓住了。
她抓住了這個看似無懈可擊的惡魔,唯一的、也是最致命的阿喀琉斯之踵。
既然硬碰硬不行,既然這具身體已經成了他的奴隸……那就讓他連靈魂也一並淪陷吧。
『你想看我演戲?好啊……那我就演給你看。』
『我會演得比真的還要真,我會把那個曾經的“紫蘇師姐”,甚至比那個更完美的愛人,一點一點地……揉進你的骨子里。』
『直到你……再一次對我動心。直到你……舍不得再對我用這種殘酷的手段。』
想到這里,葉紫蘇那雙原本充滿痛苦的眼眸,忽然變了。
她強忍著後庭被撐裂般的劇痛,深吸一口氣,努力放松了那緊繃的腹部肌肉,甚至主動控制著那一圈原本在抗拒的括約肌,試探性地、討好地去吸吮那根正在施暴的巨物。
“唔……既然夫君心疼紫蘇……不肯動……那就讓紫蘇……自己來吃……”
她輕咬著下唇,透過神識共享的畫面,死死盯著身後那個男人的臉。隨即,她做出了一個極其大膽的舉動。
她沒有向前逃離,反而是腰肢下塌,那兩瓣肥美的巨臀竟然主動向後一送!
噗嗤——!
這主動的迎合,讓那根原本就已經深埋的巨根,更加凶狠地鑿入了她那從未被觸及過的腸道深處。
痛!撕裂般的痛!
但葉紫蘇硬生生忍住了慘叫,反而從喉嚨里擠出了一聲甜膩到發指的呻吟:
“啊哈……♡好深……頂到了……夫君的東西……好燙……♡”
不僅僅是動作,她開始控制那一圈緊繃的括約肌。
她不再是用蠻力去排斥,而是學著前面花穴的樣子,試探性地、有節奏地去“絞”那根巨物。
雖然那是用來排泄的後庭,並沒有媚肉那般靈巧,但那圈強有力的肌肉環,一旦從“拒絕”轉變為“挽留”,其產生的吸附力簡直是災難級的。
那一圈圈細密的腸壁褶皺,在她刻意的收縮下,像是一張張溫柔的小嘴,細致地描繪著林塵龜頭上的每一條棱角,溫柔地舔舐著他那根暴起的青筋。
“嘶——!”
林塵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原本冷酷的表情瞬間出現了一絲裂痕。
這種感覺……太不一樣了。
之前的每一次性事,無論是強奸還是調教,葉紫蘇的反應都是痛苦、抗拒、或者是被藥物控制下的本能失控。
但這一次,從那個緊致到極點的後庭里傳來的,竟然是一種……帶著愛意般的、溫柔的吮吸。
就像是她真的在渴望他,真的在試圖包容他這根丑陋猙獰的凶器。
“你……”林塵的聲音有些干澀。
“林塵……以前是紫蘇不懂事……”葉紫蘇轉過頭,那張精致的側臉上,眼神迷離,卻透著一股能把人骨頭都看酥的深情與悔意,“紫蘇現在知道了……只有林塵……才是真正能填滿紫蘇的人……”
她沒有叫主人,也沒有叫那個虛假的夫君,而是喊出了他原本的名字。聲音輕柔得像是一根羽毛,撓在了林塵的心尖上。
“其實……這樣的你……也好迷人……”
“被你這樣……哪怕是這種地方……被你填滿的感覺……紫蘇好像……真的要壞掉了……♡”
林塵那原本冷酷且充滿掌控欲的動作,在這幾句仿佛發自肺腑的情話下,微不可查地……僵了一瞬。
他看著鏡中那個女人。
那一刻,她眼中的光芒,竟然和記憶中初見時,那個向他伸出援手的仙子,詭異地重合了。
不,比那時候還要真實,還要熱烈,仿佛她真的是一個被他的強悍所征服、即便受盡屈辱也甘之如飴的小女人。
『她在撒謊。』理智告訴林塵。
『可是……萬一呢?萬一她是真的被道種徹底改變了呢?』內心深處那個卑微的影子在低語。
就在他這一瞬間的恍惚之際。
葉紫蘇那塗著蔻丹的指尖,卻悄無聲息地向後探去,輕輕地、帶著一絲顫抖地,握住了他在她臀後那只撐著桌沿的手。
十指相扣。
就像戀人那樣。
“別停……求你……再用力一點……”她眼角滑落一滴淚珠,卻對著鏡子里的他,綻放出了一個淒美到極致的笑容,“讓我……徹底記住你的味道……”
『中計了。』
葉紫蘇在心中,發出了獵手看到獵物落網時的、冰冷的竊笑。
她感受到了林塵那一瞬間的心跳加速,感受到了他動作中那一瞬間的遲疑與混亂。
『看來……那個純情的蠢貨,還沒有死透啊。』
『等著吧……林塵。現在的我雖然是跪著的,但總有一天……我會用這具身體,用這所謂的“愛”,把你變成我的裙下之臣。』
“操……!”
林塵仿佛是為了掩飾自己那一瞬間的心悸,猛地發出一聲低吼。
看著鏡中那雙仿佛盛滿了星光與愛意的眸子,看著那只主動與自己十指相扣的柔荑,腦海中名為理智的那根弦,在那句“哪怕是這種地方被你填滿”的嬌吟中,徹底崩斷。
明知道那是裹著糖霜的砒霜,明知道那是粉飾太平的演技。
但這該死的身體,這該死的、曾經卑微地渴望著她的靈魂,卻在這溫柔的陷阱里,爆發出了足以焚盡一切的暴虐欲火。
“勾人的騷貨……!”
“既然你這麼想被干壞,那老子就成全你!”
林塵那只原本被她溫柔扣住的大手,猛地反客為主。
他不再是與她溫存地十指交纏,而是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地攥住了她那纖細的手腕,將其以此為支點,狠狠地向後一扯!
借著這股反作用力,他那原本就在在那緊致幽徑中蓄勢待發的腰胯,瞬間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器,對著那朵柔弱的粉菊,展開了狂風驟雨般的毀滅性衝刺!
啪!啪!啪!啪!啪!啪!
這一刻,沒有任何技巧,只有最純粹的、名為力量與速度的暴力美學。
寢宮之內,原本曖昧的研磨水聲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兩具肉體在高頻率撞擊下發出的、如同暴雨擊打芭蕉般的清脆爆響!
“啊……!啊……!不行……太快了……!腸子……腸子要碎了……!”
葉紫蘇那原本還維持著的、淒美動人的表情,在這第一波狂暴的攻勢下瞬間崩塌。
太深了!也太重了!
那根抹滿了靈液的巨龍,早已不滿足於淺嘗輒止。
它每一次的衝刺,都像是要將她的身體徹底鑿穿,帶著千鈞之力,狠狠地撞擊在她那脆弱敏感的直腸深處。
那里的肉壁雖然沒有花穴那般層疊的媚肉,卻有著一種令人發指的吸附力。
正如林塵所言,這朵平時無人問津的菊花,簡直就是天生的媚窟。
在那“化玉津”的潤滑下,那原本充滿排斥力的腸壁褶皺,此刻被摩擦得滾燙火熱。
它們在巨根的快速抽插下,形成了一圈圈緊致得令人窒息的真空帶,每一次拔出,都會發出一聲極其下流的“啵”聲,仿佛不舍得那根大棒離去;而每一次狠狠捅入,那圈括約肌又會被瞬間撐開成透明的薄膜,貪婪地將那猙獰的冠狀溝一口吞沒。
“真會吸啊……師姐!”
林塵赤紅著雙眼,透過神識畫面,死死盯著那處被自己蹂躪得一塌糊塗的結合部。
只見那原本粉嫩的菊蕾,此刻已經被操干得紅腫不堪,隨著他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進出,不但帶出了大量混合著腸液與靈液的白沫,更是被那猙獰的棱角帶得皮肉外翻,露出了里面鮮紅色的媚肉。
“嘴上說著不要,可你這屁眼夾得比誰都緊!你看……它在吃我!它在求我把它操爛!”
“不……不是……啊啊啊!”
葉紫蘇想要反駁,想要維持自己那副楚楚可憐的人設,可身體的反應早已不受控制。
後庭那種異物入侵的酸脹感,在極高頻率的摩擦下,竟詭異地轉化成了一股直衝天靈蓋的酥麻電流。
那根巨物每一次狠狠碾過她體內的前列腺位置,陰道後壁敏感點上,都會讓她渾身劇烈一顫,眼前炸開一片白光。
林塵似乎覺得光是這樣還不夠解氣。
他那只閒著的左手,猛地高高揚起,對著那兩瓣因為劇烈撞擊而如同驚濤駭浪般翻滾的雪白肥臀,狠狠地扇了下去!
啪——!!!
一聲極其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中顯得尤為刺耳。
那雪白細膩的臀肉上,瞬間浮現出了一個鮮紅欲滴的五指掌印,在那白絲長襪蕾絲邊的映襯下,顯得淫靡至極。
“這就是你勾引我的下場!”
啪!啪!啪!
林塵一邊瘋狂地挺動腰身,在那狹窄的甬道內大開大合地抽送,一邊用巴掌無情地在那對安產型的肥美大屁股上留下屬於自己的烙印。
每一次巴掌落下,那豐厚的脂肪都會蕩起層層肉浪,而被撞擊的後庭穴口也會因為疼痛的刺激而本能地猛地一縮,狠狠地“咬”住那正在行凶的巨根,帶給林塵更加銷魂的緊致快感。
“唔……!哦……!哦齁……!”
在這雙重的、狂風暴雨般的折磨與刺激下,葉紫蘇終於……壞掉了。
她那張在鏡中原本還維持著幾分清醒與算計的臉,此刻徹底失去了一切表情管理。
她的雙眼因為過度強烈的快感與痛楚而失去了焦距,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白,露出了大半個眼白,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水。
那張櫻桃小嘴無意識地張大著,粉嫩的舌尖無力地從嘴角耷拉出來,隨著身後每一次如同打樁般的重擊,而微微顫抖。
那原本屬於人類的、清晰的語言,此刻徹底崩壞。
取而代之的,是從她胸腔深處被硬生生撞出來的、一種類似於野獸交配時才會發出的、毫無意義的古怪啼鳴。
“哦……哦齁……!哦……哦……!”
“哦齁♡……!進來了……又頂到了……屁股……屁股要壞掉了……哦齁齁♡!!!”
那聲音沙啞、低沉、卻又帶著一股濃烈到化不開的雌性發情氣息。
每一次林塵的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泥濘的會陰上,每一次那碩大的龜頭無情地碾過她腸壁深處的敏感點,她就會不受控制地仰起脖子,發出這種讓人臉紅心跳的“阿黑顏”式叫聲。
她的身體徹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雙原本用來支撐身體、此時卻軟得像面條一樣的手臂,已經完全無法承重。
她的上半身幾乎是癱軟在梳妝台上,整張臉被擠壓得變形,而在台面下,那雙穿著白絲的美腿卻因為後庭被填滿的充實感而緊緊繃直,腳趾死死地蜷縮著,在紅木地板上抓撓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叫啊!剛才不是挺會說的嗎?!”
林塵看著鏡中那個翻著白眼、吐著舌頭、只會發出“哦齁”怪叫的騷浪母狗,心中的征服欲膨脹到了極點。
他猛地松開那只被他抓得淤青的手腕,雙手齊出,死死掐住了她那兩瓣已經被扇得通紅發燙的巨臀,將它們向兩邊用力掰開,讓那本就處於極限狀態的菊穴暴露得更加徹底。
“既然這麼會吸,那我就全給你!”
噗嗤!噗嗤!噗嗤!
速度再快一倍!力度再重三分!
那是完全不把人當人看的、純粹為了將精液注入容器的暴力活塞。
“啊……!啊……!啊……!”
葉紫蘇的腦袋隨著他的撞擊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磕著,發髻早已散亂,金釵搖搖欲墜。
在這狂亂的視野中,她那僅存的一絲理智,看著鏡中那個被干得口水橫流、雙眼翻白、屁股紅腫的自己,心中那份“粉切黑”的算計,終於在這絕對的暴力面前,被衝得支離破碎。
『不行了……真的……要死了……』
『腸子……真的被搗爛了……』
『可是……為什麼……好爽……這股熱氣……這股要把人燙熟的熱氣……』
“哦齁……!夫君……主人……!射給我……!快把屁眼……射滿……!哦齁齁齁——♡!!!”
伴隨著一聲突破天際的、徹底失控的浪叫,葉紫蘇的身體猛地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後庭那圈括約肌在這一瞬間痙攣到了極致,死死地、發瘋般地絞住了那根正在行凶的巨物!
那聲帶著雌性本能的、徹底崩壞的啼鳴,連同那腸壁深處瘋狂絞緊的極致吸吮,瞬間擊碎了林塵最後的一絲理智。
他看著鏡中那個已經完全變成了一灘爛泥、只會流著口水求歡的女人,心髒猛地抽搐了一下。
一種難以言喻的、滾燙的情緒,混雜著暴虐的性欲,直衝腦門。
那不僅僅是想要發泄,更是一種想要將她徹底吞噬、想要將這一刻的她永遠揉進自己骨血里的、扭曲的愛意。
『你看……你終究還是變成了這副模樣。』
『這麼蕩,這麼賤,這麼……讓我愛不釋手。』
“既然你這麼想要……那我就給你!全部都給你!”
林塵低吼一聲,那只原本掐著她胯骨的大手猛地松開,帶著一陣凌厲的風聲,一把攫住了葉紫蘇那早已被汗水浸透的、凌亂的後腦青絲。
“唔?!”
葉紫蘇還沒反應過來,頭皮便傳來一陣劇痛。
緊接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從發根處傳來,強迫著她那原本癱軟在梳妝台上的上半身,不得不順著那股力道,向後仰起。
她的身體被強行拉成了一張緊繃到極限的滿月長弓。
那對飽滿沉甸的雪白巨乳,隨著挺身的動作高高聳立,在空氣中劇烈地顫巍巍晃動。
而她的脖頸被迫極度後仰,露出了那脆弱而優美的咽喉线條,那張掛滿涎水與淚痕的俏臉,就這樣毫無防備地、倒著呈現在了林塵的面前。
兩人現在的姿勢,曖昧而又殘忍。
下半身,是後庭被粗暴貫穿的酷刑;上半身,卻像是情人間的耳鬢廝磨。
林塵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因窒息和快感而微微張開的櫻桃小嘴,看著那雙失焦翻白卻依然動人心魄的美眸,心中那股名為“愛恨交織”的毒火,徹底燎原。
他猛地俯下身,在那狂風驟雨般的最後衝刺中,狠狠地、不容拒絕地,吻了下去!
“唔唔唔——!!!”
雙唇相貼的瞬間,葉紫蘇所有的悲鳴與浪叫,都被盡數堵回了喉嚨里。
這是一個充滿了血腥味、精液味、卻又異常纏綿深情的吻。
林塵的舌頭霸道地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勾住她那條無力躲閃的丁香小舌,瘋狂地糾纏、吸吮。
他貪婪地吞咽著她口中的津液,仿佛要通過這個吻,將她靈魂中最後的一絲自我,也徹底吸干。
在這一瞬間,時間仿佛錯亂了。
唇齒間的觸感是如此柔軟、溫熱,帶著她特有的蘭花幽香。恍惚間,林塵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初入山門、對這位紫蘇師姐滿懷憧憬的午後。
只是那時候的他,連多看她一眼都不敢。而現在的他,卻正一邊在這個用來排泄的肮髒甬道里瘋狂衝刺,一邊霸道地掠奪著她的初吻。
『你是我的……』
『不管是高高在上的仙子,還是這只會求操的母狗……你這輩子,下輩子,都只能是我林塵一個人的!』
這種極端的占有欲,讓林塵的動作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與深情。
“唔……嗯……哈……!”
被強吻的葉紫蘇,在那令人窒息的缺氧感中,眼神竟然奇跡般地恢復了一瞬的清明。
她看著眼前這個近在咫尺的男人。他閉著眼,睫毛微顫,親吻得那麼投入,那麼用力,仿佛要把這一刻當成地老天荒。
那一刻,她竟然在他的吻里,嘗到了一絲……讓她心悸的、名為“珍惜”的味道。
『瘋子……』
『明明在做這種事……為什麼還要吻得這麼……深情?』
這極其荒謬的反差,徹底擊碎了她最後的心理防线。
她不再掙扎,那雙無處安放的小手,下意識地向後攀去,顫抖著環住了林塵的脖頸。
她笨拙地、帶著一絲認命的絕望與沉淪,生澀地回應起了這個吻。
這一絲回應,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轟——!
林塵腦海中的那根弦,斷了。
“唔嗯!!!”
他猛地睜開眼,雙臂死死箍住懷中女人的嬌軀,腰胯肌肉繃緊如鐵,對著那早已被操得松軟泥濘的後庭深處,發起了最後、也是最狠戾的一記深頂!
噗嗤!!!
龜頭蠻橫地衝破了層層褶皺的阻礙,狠狠地撞在了那脆弱敏感的乙狀結腸口!
緊接著,那早已蓄勢待發、滾燙如岩漿般的濃稠陽精,在這個緊致得令人發指的狹窄肉道里,毫無保留地、爆發式地噴涌而出!
噗——!噗——!噗滋——!
“唔唔唔唔唔唔——————!!!!”
因為嘴巴被死死堵住,葉紫蘇甚至連尖叫都發不出來。
她只能瞪大了雙眼,感受著那股仿佛能燙傷內髒的高溫液體,如同高壓水槍一般,一股接一股,強勁有力地激射在她那從未接納過任何液體的嬌嫩腸壁上!
那股帶著濃烈雄性氣息的種子,在那狹窄的腸道內無處可去,只能被迫向更深處蔓延,填滿每一個細小的褶皺,將那原本干澀的排泄通道,強行灌溉成了一個滿溢著精液的肉壺。
她的肚子,肉眼可見地微微鼓起了一小塊。
那是被大量濃精瞬間撐開的腸道輪廓。
在這漫長得仿佛沒有盡頭的內射中,兩人的唇舌依舊死死糾纏在一起。
林塵一邊享受著那緊致後庭因高潮痙攣而帶來的瘋狂絞殺,一邊通過那個深吻,安撫著懷中劇烈抽搐的女人。
那種感覺,就像是在親手給自己的新娘,烙上最深刻、最肮髒、卻又最親密的靈魂鋼印。
良久。
當最後一滴精華也被徹底榨干,林塵才依依不舍地松開了她的唇。
兩人之間,拉出了一道長長的、曖昧的銀絲。
葉紫蘇早已癱軟如泥,若不是林塵抱著,恐怕早就滑到了地上。她雙眼迷離,嘴唇紅腫,那副被玩壞了的模樣,透著一股驚心動魄的墮落美感。
林塵緩緩地,將那根已經有些疲軟、卻依舊堵在她體內的巨物拔了出來。
啵。
隨著瓶塞拔開般的輕響,那被撐成圓形的紅腫菊穴,瞬間失去了一切遮擋。
只見那紅艷艷的肉洞無力地張合著,仿佛在呼吸一般。
緊接著,一大股混合著透明腸液、靈液與濃稠白濁的液體,因為失去了阻擋,從那松弛的洞口中,“嘩啦”一聲,狼狽地涌了出來,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流淌。
“別漏了。”
林塵看著這淫靡至極的一幕,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詭異的溫柔。
他伸出手,並不嫌髒地在那滿是白濁的穴口抹了一把,然後輕輕拍了拍她那顫抖的臀瓣。
但這還不夠。
林塵低頭,看著那朵淒慘的菊花下方,那口早已濕得一塌糊塗、因為剛才的劇烈刺激而不斷一張一合、吐著愛液的花穴。
“後面是喂飽了……”他的手指惡意地在那泥濘的會陰處劃過,帶起一抹晶瑩的水漬,“可這前面,還餓著呢。”
“既然要裝,就得裝得像一點。若是只滿了後面,前面卻空蕩蕩的,走路時怎麼會有那種‘快要溢出來’的美妙姿態呢?”
“不……夫君……已經……不行了……”
葉紫蘇癱軟在梳妝台上,聲音微弱得如同蚊呐,眼中滿是求饒的淚光。她的身體已經達到了極限,後庭的酸脹感讓她連並攏雙腿都做不到。
但林塵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雙手死死掐住她那兩瓣還在微微顫抖的肥美臀肉,將它們再次向兩邊大跨度地掰開。
那根沾滿了後庭汙穢與精液的巨龍,根本不需要任何清理,直接對准了那張貪吃的花嘴,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沒有任何阻礙,借著那泛濫成災的愛液,碩大的龜頭勢如破竹,再一次狠狠地貫穿了她,直至沒根!
“啊啊啊……!”葉紫蘇被頂得渾身一彈,那原本就酸軟的腰肢瞬間塌陷成一個更加夸張的弧度。
緊接著,便是沒有任何技巧的、最為原始野蠻的肉體碰撞。
啪!啪!啪!啪!啪!
林塵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每一次抽送都撤出到穴口,再狠狠地撞擊到底。
他那結實的小腹與大腿,每一次都重重地拍打在她那兩瓣豐腴搖晃的巨臀之上,發出清脆響亮、令人面紅耳赤的皮肉撞擊聲。
寢宮之內,全是這種淫靡至極的“啪啪”聲與水漬攪動的“咕啾”聲。
葉紫蘇的身體隨著這狂暴的節奏前後擺動,那對沉甸甸的雪白乳球在重力作用下瘋狂甩動,拍打著她自己的胸脯。
鏡中的她,披頭散發,眼神渙散,嘴角流涎,就像一頭正在發情的母獸,在本能地迎合著雄性的征伐。
“太……太深了……子宮……子宮要被撞壞了……哦齁齁♡!”
在道種的催化與肉體的極度歡愉下,她那原本就不堪一擊的防线徹底崩塌。
為了徹底填滿這個無底洞,林塵運轉起了《萬相訣》,強行催動體內的精氣。
第一次爆發!
噗滋——!滾燙的熱流狠狠衝刷著那脆弱的宮頸口,讓她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啼鳴。
但這僅僅是開始。林塵沒有拔出,而是繼續研磨、衝刺,利用采補來的力量迅速回氣。
第二次!第三次!
每一次射精,都伴隨著一陣痙攣般的緊縮與更深層的頂入。
他像是要將她這輩子的分量都在這一刻注滿,那一股股濃稠的陽精,如同不要錢般灌入她那早已被撐得鼓脹的子宮。
終於,在不知道第幾次爆發後,葉紫蘇徹底昏死了過去,只有下身還在條件反射般地抽搐著。
林塵喘著粗氣,緩緩拔出肉棒。
只見那紅腫不堪的花穴口,因為灌注了太多的東西,已經無法完全閉合。
白色的濁液混合著透明的愛液,滿得幾乎要從里面溢出來,隨著呼吸一張一合,仿佛盛滿瓊漿的酒杯。
現在,她是真的滿了。前後都滿了。
林塵伸手在那泥濘不堪的腿心抹了一把,然後在那雪白的臀肉上重重拍了一巴掌,留下一道鮮紅的指印。
“起來。別裝死。”
他冷冷地命令道,聲音里卻透著一絲饜足後的慵懶。
“該去見閣主了。記住,夾緊點,要是漏出來弄髒了裙子……你知道後果。”
葉紫蘇那原本癱軟的身體,在聽到指令的瞬間,如提线木偶般顫抖著動了起來。
她強忍著小腹那種墜脹欲裂的飽腹感,與雙腿間那種隨時可能滑膩失控的恐懼,艱難地從梳妝台上爬起。
她拿起那件被扔在一旁的月白長裙,哆嗦著套在身上。
當那層層疊疊的裙擺落下,遮住了那一片狼藉的春光,她又變回了那個聖潔不可侵犯的仙子。
只是,那略顯怪異的、不得不緊緊夾著的走路姿勢,以及臉上那抹怎麼也褪不去的潮紅,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體內正裝著什麼。
她對著鏡子,扯出一個僵硬而完美的微笑。
“是……夫君。”
……
……
當第一縷晨曦灑落在青鸞劍閣的主峰廣場時,一聲沉悶而威嚴的鍾鳴,響徹了雲霄。
這是閣主召集全宗弟子的“青鸞鍾”。
顯然,昨日聽風崖上發生的“私斗”,以及秦雲飛重傷被廢的消息,已經如長了翅膀般傳遍了整個宗門,甚至驚動了最高層。
今日這廣場之上,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數千名弟子列隊而立,噤若寒蟬。高台之上,閣主秦蒼淵面沉如水,端坐於主位。在他身側,幾位長老也是神色各異,交頭接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廣場的入口處。
那里,兩道身影正緩緩走來。
林塵走在前方,步履從容,神色淡然,仿佛根本沒有察覺到周圍那千夫所指的殺意。
而在此刻,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身旁的葉紫蘇。
今日的她,美得令人不敢直視。
一襲流雲錦織就的月白長裙,在晨光下流轉著淡淡的輝光,將她那曼妙的身姿包裹得神聖不可侵犯。
她臉上畫著精致的淡妝,眉眼如畫,膚若凝脂,那雙眼眸中波光流轉,似有無限柔情。
然而,只有林塵知道,在那層層疊疊的繁復裙擺之下,在那雙看似輕盈邁步的玉腿之間,隱藏著怎樣的狼藉與淫靡。
為了防止她在這種場合“失態”,林塵在出門前,特意沒有讓她清理剛剛在晨間儀式中被灌入體內的東西。
甚至,為了追求某種極致的掌控感,他特意用修為催化了那些精華的溫度。
那滿滿兩肚子——無論是前面嬌嫩的子宮,還是後面那緊致的直腸——此刻都盛滿了屬於他的、滾燙如岩漿般的濃稠陽精。
因為林塵如今修煉《萬相訣》的緣故,他的陽精比尋常男子更加熾熱、厚重。
此刻,那些滾燙的濁液正隨著她每一步的走動,在她那前後兩張松軟泥濘的小嘴里瘋狂地晃蕩、研磨,燙得她嬌嫩的內壁不住地痙攣。
“唔……好燙……流出來了……”
那種黏膩、濕熱、隨時可能順著大腿根部滑膩失控的羞恥感,每時每刻都在折磨著葉紫蘇的神經。
為了不讓那些白濁弄髒裙子,也為了緩解那後庭異物墜脹的錯覺,她不得不死死地將那雙修長豐腴的玉腿並攏,膝蓋內側互相摩擦著,以一種極其別扭、卻又異常惹火的“內八字”姿態,小心翼翼地挪動著步子。
但也正因為這種不得不極力夾緊雙腿的走路姿勢,反而迫使她的腰肢擺動幅度變得極大。
隨著她艱難的步伐,她那原本就挺翹驚人的肥美臀波,在月白裙擺的包裹下,如同水蛇般左右劇烈搖曳,劃出一道道驚心動魄的、充滿了肉欲的弧线。
那被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緊緊貼合,更顯出她腿部线條的修長與圓潤。
跟在身後的林塵,看著她這副明明步履維艱、卻又不得不強裝優雅的背影,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了前世的某些畫面。
『嘖,這走姿……要是能給她換上一雙細跟的紅底高跟鞋,再把那雙白絲換成極薄的透肉黑絲……』
他想象著那位高高在上的仙子,穿著情趣黑絲與高跟鞋,因為體內被灌滿而不得不夾著腿,在眾人面前扭腰擺臀的樣子。
『那畫面,一定比現在還要騷上一萬倍。』
而這一幕,落在廣場兩旁那些早已等候多時的男弟子眼中,卻成了足以點燃他們心中欲火的最強催化劑。
原本肅穆的廣場上,響起了一陣陣壓抑不住的、帶著粗重呼吸的竊竊私語。
“咕咚……”
不知是誰吞咽口水的聲音,在安靜的人群中顯得格外刺耳。
“這……這是葉師姐嗎?怎麼今日走路……如此……”一名年輕弟子漲紅了臉,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月白裙擺下瘋狂扭動的臀浪,下面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只覺得口干舌燥。
“我也覺得!平日里師姐走路如風扶柳,今日怎麼……怎麼扭得跟那合歡宗的妖女似的?”旁邊的師兄雖在斥責,但那一雙眼珠子卻恨不得黏在葉紫蘇緊貼的大腿縫上,“不過……嘶……真他娘的帶勁啊!”
“你們看她的大腿……夾得那麼緊,膝蓋都碰在一起了,就像是在……在忍著什麼一樣。”
“嘿嘿,該不會是……那里癢吧?”
那些充滿了雄性荷爾蒙的、赤裸裸的視线,如同無數只無形的手,隔著裙擺,在那具飽受折磨的嬌軀上肆意撫摸。
葉紫蘇聽著周圍那些不堪入耳的議論,感受著那些黏膩的目光,羞恥得幾乎要昏厥過去。
她很想大聲呵斥,想恢復平日的高冷。
可是……做不到。
只要她稍一分神,或者稍一松開大腿,那一直堵在穴口、搖搖欲墜的一大股濃精,就會立刻決堤而出,順著腳踝流到廣場的白玉磚上。
她只能忍著,夾著,在這萬眾矚目的“刑場”上,用這副看似風情萬種、實則淫靡不堪的姿態,一步步走向審判台。
高台之上。
原本面沉如水的閣主秦蒼淵,看著遠處緩緩走來的兩人,眉頭也微微皺了一下。
他的目光犀利,一眼便看出了葉紫蘇步態的怪異。
『嗯?紫蘇這是怎麼了?』
『走路如此虛浮,雙腿緊繃,面色潮紅……難道是昨日目睹雲飛受傷,心神激蕩導致氣息岔了?還是受了什麼內傷?』
那一瞬間的疑惑,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但他畢竟是一宗之主,此刻滿腔怒火都系在愛徒被廢一事上,根本沒往那種荒唐下流的方向去想。
在他看來,葉紫蘇依舊是那個冰清玉潔、為了宗門大義甚至有些迂腐的好徒兒,絕不可能做出什麼苟且之事。
『哼,定是被那孽障氣的!』
秦蒼淵將這一絲異樣,全部轉化為了對林塵更深的怒火。
他看著那個跟在葉紫蘇身後、一臉淡然甚至帶著幾分挑釁意味的林塵,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殺意。
“跪下!”
一聲暴喝,如同九天驚雷,瞬間炸響在白玉廣場的上空。
秦蒼淵猛地一拍扶手,在那聲暴喝聲中,一股屬於元嬰期大修士的恐怖神魂威壓,不再有任何保留,如同泰山壓頂,帶著足以碾碎骨骼的氣勢,狠狠地朝著台下的林塵與葉紫蘇碾壓而來!
“孽障!你殘害同門,廢我愛徒,今日還敢帶罪現身!還不跪下受死!”
轟——!
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變得粘稠如汞。
首當其衝的林塵悶哼一聲,膝蓋發出一聲讓人牙酸的脆響。但他咬緊牙關,脊梁挺得筆直,死死對抗著這股蠻橫的力量。
然而,對於站在他身前半步的葉紫蘇來說,這股威壓帶來的後果,卻是災難性的。
“唔……!”
她本就為了夾緊體內那滿滿兩肚子的滾燙陽精而耗盡了心神,此刻被這股排山倒海的威壓一衝,她那緊繃的大腿肌肉和早已酸軟不堪的括約肌,瞬間……失守了。
噗嗤——
在那只有她自己能聽到的、令人絕望的水聲中,那一層一直苦苦維持的防线,徹底崩塌。
那一瞬間,時間仿佛靜止。
葉紫蘇驚恐地感覺到,一直堵在後庭和小穴深處的那兩大股沉甸甸、滾燙如岩漿般的濃稠濁液,因為失去了阻擋,在那股威壓的擠壓下,如決堤的洪水般,洶涌地噴薄而出!
那是林塵積蓄了一早上的、甚至動用修為催化過的“懲罰”。
嘩啦……
大量的、黏膩濕熱的液體,無情地浸透了那層薄薄的絲綢褻褲,順著她光潔的大腿根部,肆無忌憚地蜿蜒流淌,流過膝彎,流過小腿,最終匯聚在腳踝,浸濕了繡鞋。
甚至,有一滴渾濁的白液,順著裙擺的邊緣,滴落在了那潔白無瑕的廣場玉磚上,暈開了一小朵刺眼的深色水漬。
『完了……』
『漏了……當著全宗門的面……漏了……』
那一刻,極致的羞恥感幾乎衝昏了葉紫蘇的頭腦,讓她想要當場昏死過去。
但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她腦海中那根名為“求生”的弦,卻猛地崩緊了。
『不能暈!如果現在倒下,裙子散開,所有人都會看到我兩腿之間全是精液……那就真的全完了!』
『演戲……對,我要演戲!』
在這個絕望的瞬間,她那“粉切黑”的本能被激發到了極致。
她必須將這因為失禁而產生的顫抖、潮紅和虛弱,全部轉化為另一種更有利的“借口”!
噗通!
葉紫蘇順勢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她這一跪,巧妙地用寬大的裙擺遮住了那滴落在地上的水漬,也遮住了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雙腿之間。
“師尊!請息怒!”
她猛地抬起頭,那張絕美的臉上,早已布滿了大顆大顆的汗珠和淚水。
那是因為極力忍耐體內滑膩異物排出時的羞恥而逼出的生理性淚水,但在外人看來,這卻是她為了情郎、不惜頂撞師尊的恐懼與決絕!
“紫蘇……你讓開!”秦蒼淵看著愛徒那副搖搖欲墜、仿佛受了極大驚嚇的模樣,心中一痛,威壓不由得收了幾分,“此子心術不正,你莫要被他蒙蔽!”
“不!不是蒙蔽!”
葉紫蘇死死咬著下唇,直到咬出血痕。
她強忍著雙腿間那股還在不斷流淌的、濕熱黏膩的不適感,用盡全身力氣,喊出了那個足以震驚全場的謊言。
“昨日之事,皆因紫蘇而起!”
她轉過身,並沒有看向閣主,而是看向了身後那個一直沉默的男人——林塵。
她的眼中含著淚,那是真正的淚。
『林塵……你看,我現在這副狼狽的樣子,都是拜你所賜。』
『我正在用我這具被你灌滿的肮髒身體,為你擋下這一切。所以……你最好配合我!』
她伸出那只還在微微顫抖的手,在眾目睽睽之下,緊緊地、十指相扣地,抓住了林塵的手。
“林塵他……是為了保護我!”
“我們早已兩情相悅,私定終身!若非秦師兄苦苦相逼,甚至動了殺念,林塵他又怎會出手反擊?!”
嘩——!
全場嘩然。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真相”驚得目瞪口呆。
青鸞第一仙子,竟然為了一個劍侍,承認私定終身?
甚至為了他,不惜給閣主扣上“教徒無方”的帽子?
林塵感受著手中那只柔荑傳來的濕冷與劇烈顫抖。
通過魂印道種,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葉紫蘇現在的狀態——她的大腿內側全是滑膩的液體,她的後庭正在因為排空後的空虛而痙攣,她的精神正處於羞恥與崩潰的邊緣。
但她依然挺直了腰杆,擋在他的面前,像一只護崽的母獅子,更像一個為了愛情奮不顧身的烈女。
『呵……精彩。』
『真是太精彩了。』
林塵看著她的背影,心中那股原本因為被當作擋箭牌而產生的不悅,此刻竟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到完美棋子覺醒後的、病態的欣賞。
『明明滿褲襠都是我的精液,明明羞恥得快要死過去了,卻還能演得這麼大義凜然。』
『葉紫蘇,你果然天生就是個壞種。但……我喜歡。』
他知道,這個時候,他必須配合她。
林塵反手握緊了她的手,上前一步,並沒有躲在女人身後,而是與她並肩而跪。
但他沒有跪向秦蒼淵,他是單膝跪地,一手摟住了葉紫蘇那纖細卻在劇烈顫抖的腰肢。
那個摟腰的動作,看似是攙扶,實則他的大拇指,正極其隱蔽地、惡意地按壓在她的小腹之上——那個正好壓迫著她子宮的位置。
“唔!”
葉紫蘇身體猛地一彈,差點當場叫出聲來。因為這一按,最後一點殘留在子宮里的液體,也被無情地擠了出來。
“別怕。”
林塵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他抬起頭,直視著高台上臉色鐵青的秦蒼淵,朗聲說道:
“閣主!弟子與紫蘇真心相愛,發乎情,止乎禮。若保護自己的女人也是罪,那這罪,林某一人承擔!”
“但若有人想拆散我們,甚至想傷害紫蘇……”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如同惡狼護食般的凶光,那是真正的、不帶任何演技的殺意。
“那便請先踏過弟子的屍體!”
“踏過你的屍體?”
高台之上,秦蒼淵怒極反笑。那笑容中不帶一絲溫度,只有屬於上位者被螻蟻挑釁後的、森然的殺機。
“好!好一個情深義重!好一個不知死活!”
他緩緩從寶座上站起,每一步踏出,整個演武場的空氣便凝重一分。
那股恐怖的靈壓不再是大面積的覆蓋,而是凝成了一股實質般的鋒銳,直指單膝跪地的林塵!
“紫蘇,你太讓為師失望了。”秦蒼淵的目光冷冷地掃過葉紫蘇那張淚痕斑斑的臉,“你以為為師看不出嗎?你神魂激蕩,氣息紊亂,甚至連站都站不穩……這分明就是中了這孽障的‘迷魂邪術’!”
“既然你執迷不悟,那為師便親自出手,對此子進行‘搜魂’!”
搜魂!
這兩個字一出,廣場上一片死寂。搜魂之術,霸道無比,受術者輕則變成白痴,重則神魂俱滅。這是要直接判林塵死刑!
“不——!!”
葉紫蘇發出一聲淒厲的驚呼。
她不是在演,她是真的怕了。
如果林塵被搜魂,那魂印道種的秘密、她被玩弄成母狗的記憶、還有她剛才失禁的真相……全都會暴露在閣主面前!
到時候,她葉紫蘇就真的身敗名裂,生不如死!
她猛地想要起身阻攔,但雙腿間那種滑膩的虛脫感,加上林塵按在她小腹上那只大手的暗中壓制,讓她根本動彈不得。
“孽障,看著本座的眼睛!”
秦蒼淵根本不理會葉紫蘇的哀求,身形一閃,竟瞬間跨越百丈距離,出現在林塵面前!
那只蘊含著元嬰期恐怖法力的大手,帶著幽幽青光,直接抓向林塵的天靈蓋!
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
林塵感受著頭頂那足以將他碾碎的恐怖力量,渾身骨骼咯咯作響,但他那只按在葉紫蘇小腹上的手,卻在這一刻死死扣緊!
他在通過道種,向葉紫蘇傳遞最後的瘋狂指令:
『哭!叫!把你所有的騷勁都用來求饒!如果你不想你的秘密被他看光的話!』
“唔嗯——!!!”
被按壓到子宮的葉紫蘇,在極致的恐懼與道種的刺激下,身體猛地向後一仰,整個人幾乎癱軟在林塵懷里。
“師尊!不要啊!紫蘇……紫蘇肚子里……已經有了他的骨肉啊!!!”
這句話,完全是她在極度恐慌下口不擇言的胡扯,或者說是道種為了保護宿主而激發的本能謊言。
但這句話的效果,是核彈級的。
秦蒼淵那只即將拍碎林塵天靈蓋的大手,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距離林塵的頭皮僅有三寸!
掌風甚至削斷了林塵幾根發絲。
“你……你說什麼?!”秦蒼淵瞪大了眼睛,那一瞬間的震驚,甚至蓋過了殺意。
宗門聖女,未婚先孕?!
而就在這短暫的、令人窒息的僵持瞬間。
在秦蒼淵心神大亂、林塵與葉紫蘇緊緊相擁如同待宰羔羊的這一刻。
“呵……”
一聲輕笑。
那笑聲很輕,輕得像是冬日里飄落的一片雪花。但在這死寂的廣場上,卻清晰地鑽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冰冷的涼意。
緊接著,一股帶著濃烈血腥味與寒冰氣息的威壓,毫無征兆地,從九天之上轟然降臨!
這股威壓之強,竟是硬生生將秦蒼淵那元嬰期的氣場,如同切豆腐般一分為二!
“誰?!”秦蒼淵臉色大變,猛地抬頭。
只見高空之上,那座高聳入雲的宗門劍碑頂端。
一道紅影,如同墜落的流星,卻又輕盈如羽毛,緩緩飄落。
銀發如雪,發梢染血。
赤瞳如玉,漠視蒼生。
當那雙修長得令人窒息的美腿,輕輕點在林塵與秦蒼淵之間的白玉地面上時,整座廣場的地面,竟瞬間凝結出了一層厚厚的、血色的冰霜!
咔嚓——咔嚓——
冰霜蔓延,逼得秦蒼淵不得不連退數步,才卸去那股寒意。
“緋……緋月師叔?!”秦蒼淵看著眼前這個絕美的背影,聲音中竟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與敬畏。
全場弟子更是瞬間跪伏一片,連大氣都不敢喘。
那是青鸞劍閣的活化石,是三百年前一人屠盡十萬魔修的殺神——『赤染劍尊』,緋月!
緋月沒有理會秦蒼淵。
她轉過身,那雙宛若血玉的赤瞳,並沒有看那個哭得梨花帶雨的葉紫蘇,也沒有看那個面色蒼白的林塵,而是落在了兩人緊緊交疊在一起的、那位置曖昧的手上。
確切地說,是看著林塵那只正死死按著葉紫蘇小腹、似乎在保護“胎兒”的手。
“骨肉?”
她微微歪了歪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仿佛聽到了世間最好笑的笑話。
“一肚子沒來得及排干淨的精,也敢稱作骨肉?”
這句話,她是用傳音入密,只送進了林塵和葉紫蘇兩個人的耳中。
轟!
葉紫蘇原本慘白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羞恥得恨不得當場暴斃。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最隱秘、最下流的狼狽,竟然被這位傳說中的師叔祖一眼看穿!
而林塵的心髒也是猛地一縮。
『她知道……她全都知道!』
緋月看著兩人那瞬間僵硬的反應,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她緩緩抬起頭,看向秦蒼淵,恢復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樣。
“掌門。”她的聲音清冷,不帶一絲煙火氣,“這兩人,我要了。”
“什麼?”秦蒼淵一愣,隨即急道,“師叔!這林塵心術不正,恐修了魔道邪術,還廢了雲飛……”
“我說,”
緋月打斷了他,並沒有提高聲音,只是那雙赤瞳中,閃過一絲不耐煩的血光。
“我要了。”
“你有意見?”
簡簡單單五個字,卻如同一柄重錘,狠狠砸在秦蒼淵的心口。他張了張嘴,最終在那股恐怖的威壓下,頹然低頭。
“弟子……不敢。”
緋月轉過身,看著林塵。
“小家伙,你那套‘情深義重’的戲碼,我很喜歡。”
她伸出帶著黑色手套的纖細手指,輕輕挑起林塵的下巴,動作輕佻,卻透著一股不容反抗的霸道。
“帶著你的……小母狗,跟我走。”
“去瑤光峰,給我……好好講講,你們這‘驚天地泣鬼神’的愛情故事。”
她特意在“愛情故事”四個字上加了重音,眼神卻若有若無地掃過葉紫蘇那還在微微滴水的裙擺。
林塵深吸一口氣,感受著下巴上那冰冷觸感帶來的戰栗。
他知道,剛出了狼窩,又入虎穴。
但他沒有選擇。
他反手將懷中還在瑟瑟發抖的葉紫蘇摟得更緊,借著這一動作,不僅是宣告主權,更是為了給她最後一點支撐,不讓她真的癱軟在地露餡。
“是,師叔祖。”
林塵抬起頭,直視著那雙血紅色的眼睛,嘴角竟也扯出一抹瘋狂的笑意。
“弟子……定當知無不言。”
……
高空之上,罡風凜冽。
腳下的青鸞諸峰已化作渺小的墨點,急速倒退。
緋月並沒有御劍,她只是踏空而行,周身裹挾著一層淡淡的血色屏障,將林塵與葉紫蘇一同裹挾其中,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向著極北那座終年積雪的瑤光峰飛掠而去。
在那死寂的飛行中,林塵望著前方那個銀發如雪、衣袂翻飛的背影,緊繃的神經終於得到了一絲喘息,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的衣衫。
活下來了。
在元嬰期大修士那足以碾碎神魂的威壓下,他像一個瘋狂的賭徒,將所有的籌碼都推上了桌,並且……贏了。
他的目光下意識地落在了身旁。
葉紫蘇正蜷縮在屏障的角落里,臉色蒼白如紙。
那身華貴的月白長裙雖然依舊光鮮,但只有林塵知道,在那層層疊疊的裙擺掩蓋下,她的雙腿之間是何等的狼藉。
剛才在廣場上,那股失控涌出的濃精與愛液,此刻正黏膩地貼在她的肌膚上,隨著高空的寒氣,變得冰冷刺骨。
『若是沒有早晨那場近乎荒唐的“灌溉”,這一局,我必死無疑。』
林塵在心中復盤著這場驚心動魄的豪賭,眼底閃過一絲只有他自己懂的陰冷。
許多人或許會以為,他在出門前特意將她前後兩張小嘴都喂飽,甚至用修為催化精液的溫度,僅僅是為了滿足自己變態的性欲與施虐欲。
但他自己清楚,那不僅是欲望,更是一道最為惡毒、也最為保險的“鎖”。
面對秦蒼淵那種老謀深算的狐狸,單靠演技是不夠的。恐懼到了極致,人是會露出破綻的。
但生理反應不會撒謊。
正是因為體內盛滿了隨時可能決堤的汙穢,葉紫蘇才不得不死死夾緊雙腿,才會面色潮紅、渾身顫抖。
在外人眼中,那是少女面對師尊威壓時的恐懼與面對情郎時的羞澀;而在葉紫蘇自己心里,那是為了掩蓋失禁丑態而不得不拼命維持的最後底线。
『只有把她逼到退無可退的絕境,她才會為了保住自己那點可憐的尊嚴,不惜一切代價地配合我撒謊。』
林塵看著她那還在微微顫抖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剛才在廣場上,當那股渾濁的液體順著她的腿根流下,滴落在地的那一刻,她沒有選擇向閣主求救,而是本能地跪下遮擋,並喊出了“懷有骨肉”那個彌天大謊 。
就在那一刻,林塵知道,這一局他贏了。
不管她願不願意,從她當眾承認懷了他孩子的那一秒起,她就不再只是他的奴隸,而是徹底淪為了他的……共犯。
在這充滿謊言與算計的修真界,這種由罪惡、體液與共同的秘密編織而成的紐帶,遠比什麼虛無縹緲的愛情,要牢固一萬倍。
“冷麼?”
林塵忽然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葉紫蘇的身體猛地一僵,她緩緩抬起頭,那雙失去了光彩的眸子看向林塵,眼神復雜至極——有恨意,有恐懼,但也有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在這個陌生且危險的高空之上,對身邊唯一“熟人”的依賴。
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向著林塵所在的方向,挪了半寸。
這就夠了。
然而,林塵心中的那塊大石並沒有完全落下。他收回目光,再次看向了前方那個負手而立、仿佛對身後兩人的小動作毫無察覺的紅衣女子。
緋月。
這個名字,此刻在林塵心中所代表的危險等級,甚至超過了那個想要殺他的閣主秦蒼淵。
如果說秦蒼淵是一頭想要擇人而噬的猛虎,那麼緋月……就是一條盤踞在陰影中、甚至連是否對你感興趣都未可知的古老毒蛇。
『她到底想要什麼?』
這是林塵這一路都在思考,卻始終無法看透的問題。
他的手,下意識地按在了自己的丹田處。那里,萬相劍鞘正在微微震顫,向他傳遞著一種遇到天敵般的、極度的不安。
他想起了聽風崖那一戰。
秦雲飛拿出的那塊“激魂珏”,是緋月給的 。
秦雲飛至死都以為那是師叔祖賜下的救命神物,是為了救葉紫蘇脫離苦海。
可結果呢?
那東西非但沒能解開契約,反而成了壓垮葉紫蘇的最後一根稻草,讓她在眾目睽睽之下高潮崩壞,徹底淪為笑柄 。
緋月是不知道那東西的功效嗎?
絕不可能。
『她是故意的。』
林塵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她明知道那玉佩會引發什麼後果,卻還是給了秦雲飛。她不是在幫秦雲飛,也不是在幫我……她只是單純地,想看一場戲。』
『想看昔日的天之驕子是如何信仰崩塌,想看高高在上的仙子是如何跌落泥潭。』
『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樂子人。』
那麼現在呢?
她出手救下自己,甚至一語道破葉紫蘇假懷孕的真相,卻又沒有當眾揭穿,而是把他們帶走。
這絕不是什麼善心大發。
林塵盯著緋月那隨風飄舞的、染血的發梢,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在閣主面前,他還可以利用輿論、利用葉紫蘇的身份去博弈。但在緋月面前,這些世俗的規則統統失效。
她就像一個在玩弄螞蟻的孩童。如果螞蟻咬得有趣,她或許會多看一會兒;如果螞蟻變得無聊了,她隨時會一根手指碾死。
『我現在……就是那只必須表現得“有趣”的螞蟻。』
林塵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內心的恐懼。
前方的雲霧散開,一座如利劍般直插雲霄、通體被冰雪覆蓋的孤峰,赫然出現在眼前。
瑤光峰頂,罡風如刀。
當雙腳踏上那由萬年玄冰鋪就的庭院時,一股足以凍結骨髓的寒意瞬間穿透了那身單薄的月白長裙。
對於此時的葉紫蘇而言,這寒意不僅僅來自外界,更來自她那狼藉不堪的裙擺之下。
之前在大殿廣場上,那股失控涌出的滾燙濁液早已變冷。
此刻,那些黏膩的液體糊在她的腿根、褻褲以及那被浸透的繡鞋里,在這極寒之地迅速降溫,宛如貼著皮膚裹上了一層冰冷刺骨的濕泥。
濕冷,遠比干冷更要命。
葉紫蘇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寒顫,牙關發出一聲輕微的磕碰聲。
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試圖尋找一絲並不存在的溫度,卻只感受到那布料摩擦間令人羞恥的濕滑與冰涼。
“到了。”
緋月隨手散去了護體的血色屏障,徑直走向庭院中央那座孤零零的石桌。
她拂袖坐下,動作優雅得仿佛是在自家後花園賞花,而非身處這滴水成冰的絕地。
林塵並沒有立刻說話,他第一時間不動聲色地向旁邊跨了半步,恰好擋在了風口的位置,替身後的葉紫蘇擋去了大半凜冽的寒風。
這並非出於憐香惜玉,而是基於最理性的判斷——這女人現在是他的“道具”,若是道具壞了,這出戲也就唱不下去了。
“怎麼?還要演?”
緋月單手支頤,那雙赤紅色的眼瞳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兩人的小動作,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這里沒有外人,也沒有那個蠢貨閣主。你們那套‘情比金堅’的戲碼,可以收一收了。”
她的目光越過林塵,直直地刺向躲在他身後的葉紫蘇,視线仿佛透過那層層疊疊的月白裙擺,直接看到了那狼藉不堪的內在。
“過來,讓我看看你們的‘骨肉’。”
葉紫蘇的身體猛地一僵,下意識地抓緊了林塵的後衣擺。那是一種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本能反應。
林塵深吸一口氣,這時候絕不能露怯。他反手握住葉紫蘇冰涼的手,牽著她,一步一步走到緋月面前。
“師叔祖說笑了。”林塵面不改色,聲音沉穩,“紫蘇身子弱,受不得驚嚇。”
“身子弱?”緋月輕笑一聲,忽然伸出食指,隔空對著葉紫蘇的小腹輕輕一點。
嗡——!
一道無形的寒氣瞬間穿透了葉紫蘇的護體靈氣,精准地擊中了她的氣海丹田。
“唔嗯——!”
葉紫蘇發出一聲短促的悲鳴,雙腿猛地一夾,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那股寒氣並非攻擊,而是……刺激。
它像是一雙冰冷的手,在子宮和腸壁上狠狠捏了一把。
噗嗤。
雖然她已經拼盡全力夾緊,但那殘留的液體還是不可避免地擠出了一小股,順著大腿滑落,帶起一陣令人羞恥的水聲。
“看,這就又漏了。”
緋月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種看寵物隨地大小便般的責備與戲謔。
“既是‘懷了身孕’,那這‘胎氣’未免也太不穩了些。若是讓外人看見青鸞仙子走一路漏一路,豈不是要笑掉大牙?”
葉紫蘇羞憤欲死,慘白的小臉上瞬間漲得通紅。她跪坐在冰面上,死死咬著嘴唇,將頭埋得低低的,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林塵的眼神微微一冷,正欲開口,緋月卻搶先一步,拋出了她的“試煉”。
“既然你們要在全宗門面前演這出大戲,那我便幫幫你們。”
緋月隨手一揮,庭院一角的積雪轟然散開,露出了一座晶瑩剔透的、完全由玄冰雕琢而成的囚籠。
“今晚,你們就住那兒。”
她指著那個連一絲被褥都沒有的冰牢,聲音變得冰冷而愉悅。
“瑤光峰的夜,寒氣會比現在重十倍。那種寒意,會讓人類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痙攣、收縮、顫抖……尤其是那些平時閉合不緊的地方。”
此言一出,葉紫蘇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恐。
“規則很簡單。”緋月的聲音變得冰冷而漠然,仿佛神明在宣判螻蟻的命運,“活下來。”
“我會封住你們九成的靈力。在這里,沒有身份,沒有尊嚴,只有最原始的生存。”
她看著林塵,眼中閃爍著惡劣的光芒。
“既然你為了護她連命都可以不要,那就讓我看看,在這能凍裂神魂的寒夜里,你那所謂的‘深情’,到底能不能讓她見到明天的太陽。”
“若是明天早上我來收屍時,發現只有一具屍體……”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那活著的那一個,我就大發慈悲,收做我的……狗。”
說罷,她根本不給兩人任何辯駁的機會,長袖一拂。
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卷過,直接將林塵與葉紫蘇兩人卷入了那座冰牢之中。
哐當!
厚重的冰柵欄轟然落下,與此同時,一道禁制亮起,瞬間壓制了兩人體內奔涌的靈力,只留下一絲僅夠維持心跳的微弱氣息。
緋月的身影如雪花般消散在風中,只留下這座死寂的冰牢,和兩個在絕境中相依為命的“共犯”。
……
冷。
太冷了。
失去了靈力護體,瑤光峰那恐怖的低溫瞬間露出了獠牙。寒風透過冰柵欄的縫隙鑽進來,像無數把鈍刀子,在肌膚上反復鋸磨。
“哈……哈……”
葉紫蘇蜷縮在角落里,整個人抖得如同篩糠。
她現在的狀況比林塵糟糕百倍。
不僅僅是因為修為被封,更因為她身上那件華而不實的裙子。
下半身那早已被之前的“懲罰”弄得濕透的衣物,此刻成了最致命的刑具。
濕冷的布料緊貼著大腿根部和私處,正在瘋狂地帶走她體內僅存的熱量。
那是真正的透心涼。
林塵靠在另一側的冰牆上,看著她。
經過萬相劍鞘淬體的他,肉身強度遠超常人,雖然也感到刺骨的寒意,但尚能忍受。
可葉紫蘇不同,她雖然是天之驕女,但這具身體早已被改造成了敏感脆弱的媚體,再加上這身濕衣,若是放任不管,不出一個時辰,她就會被活活凍死。
『這就是你的目的嗎?緋月。』
林塵眼神晦暗不明。
這根本不是什麼試煉,這是把他們剝光了扔進斗獸場,逼著他們在生存的本能面前,扒下最後那層名為“尊嚴”和“隔閡”的皮。
看著那個抱膝顫抖、意識似乎都開始模糊的女人,林塵心中閃過一絲猶豫。
救?還是不救?
如果不救,她死了,他就失去了一個完美的擋箭牌,也失去了一個能用來博弈的籌碼。之前的種種布局,全都付諸東流。
『哪怕是條狗,也是我的狗。要死,也只能死在我手里。』
林塵在心中冷哼一聲,以此為自己找了個借口。
他站起身,幾步走到葉紫蘇面前。
“喂。”
葉紫蘇迷迷糊糊地抬起頭,那雙失焦的美眸中滿是絕望與本能的恐懼。她的嘴唇已經凍得發紫,那張精致的小臉此刻慘白得嚇人。
“不想死就過來。”
林塵沒有廢話,直接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入手冰涼,像是在握著一塊寒玉。
葉紫蘇下意識地想要掙扎,但身體早已凍僵,根本使不上力氣,只能任由那個蠻橫的男人將她一把拽了過去。
“啊……!”
驟然撞進那個滾燙的懷抱,葉紫蘇發出一聲仿佛被燙傷般的低呼。
林塵背靠著角落里稍微避風的冰牆坐下,解開了自己寬大的外袍,毫不客氣地將懷里這個凍成冰坨子的女人嚴嚴實實地裹了進來。
“別亂動。”
他低聲喝道,雙臂如鐵箍般收緊,將她死死鎖在懷中,試圖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這個快要失去生機的身體。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
這是一種極其曖昧,卻又無關風月的姿勢。
葉紫蘇幾乎是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那一瞬間,林塵清晰地感覺到,隔著單薄的布料,她下半身那濕冷黏膩的觸感,毫無保留地貼在了他最火熱的小腹之上。
那是之前在他逼迫下,失禁留下的痕跡。
如果是平時,這或許會是一種淫靡的刺激。但在這種生死攸關的絕境里,這種觸感只讓人覺得淒涼與狼狽。
葉紫蘇的身體僵硬了一瞬,隨即,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她的本能戰勝了羞恥。
那一股源源不斷的、充滿了雄性氣息的熱量,透過肌膚,透過那件外袍,如涓涓細流般滲入她早已凍僵的骨髓。
那股熱量,是這漫長黑夜里唯一的救贖。
她原本緊繃著想要推拒的手,慢慢地軟了下來,最終……顫抖著、無力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這一刻,沒有劍奴,沒有主人。
只有兩個被世界遺棄在極寒地獄中,不得不抱團取暖的、可悲的共犯。
“……林塵。”
良久,葉紫蘇將凍得發麻的臉埋在他的頸窩里,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一絲如果不問出來也許就再沒機會開口的脆弱。
“怎麼?”
“你……真的不恨我嗎?”
她能感覺到,這個抱著她的男人,體溫是滾燙的,心跳是有力的。
哪怕他對自己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哪怕他把自己當成工具,但在這一刻……在這個隨時可能凍死的冰牢里,他依然把唯一的溫暖分給了自己。
林塵沉默了。
他低下頭,看著懷中這個瑟瑟發抖的女人。
她的睫毛上結著細碎的冰晶,那雙曾經充滿了算計與高傲的眼睛,此刻緊緊閉著,顯得那麼脆弱,那麼真實。
恨嗎?當然恨。
恨她的背叛,恨她的虛偽,恨她那一劍穿心的決絕。
可是……
“恨。”
林塵冷冷地吐出一個字,手臂卻下意識地收得更緊了一些,用自己的胸膛去熨帖她那冰涼的後背。
“所以你最好別死。”
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帶著一種只有他們兩人能懂的、扭曲的羈絆。
“你欠我的債,還沒還清。在我玩膩之前,你的命是我的,閻王爺也收不走。”
這句充滿了占有欲的狠話,在這呼嘯的風雪聲中,聽在葉紫蘇的耳里,竟莫名地……比任何甜言蜜語都讓人感到心安。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更加用力地、貪婪地縮進了那個溫暖的懷抱里。
在這漫長而寒冷的冬夜里,這是她唯一的依靠。
不知過了多久,冰牢內的光线愈發昏暗,只有外界漫天飛雪折射出的慘白微光,透過厚重的冰壁,勉強勾勒出兩道緊緊相擁的輪廓。
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風雪撞擊冰壁發出的嗚咽聲。
在這令人窒息的封閉空間里,寒冷不再是單純的溫度,而是一種有形的實體,它像是一條冰冷的巨蟒,死死地纏繞著兩人的軀體,一點點勒緊,企圖擠干他們體內最後的一絲生機。
雖然有著林塵的體溫和外袍的包裹,但那種深入骨髓的濕冷,依然如跗骨之蛆,怎麼也驅散不盡。
“唔……冷……”
懷中的葉紫蘇再次發出了一聲難耐的嗚咽,牙關不受控制地打著顫。
她的上半身雖然緊貼著熱源,但下半身,尤其是大腿根部和臀縫之間,卻像是夾著一塊正在融化的爛冰。
那條原本絲滑昂貴的真絲褻褲,早已吸飽了之前在廣場上失禁噴出的濁液。
在瑤光峰這滴水成冰的酷寒下,那些原本溫熱的液體迅速失溫,變得冰涼刺骨,濕漉漉、黏糊糊地糊在她最嬌嫩、最敏感的牝戶與肛周。
每一絲因寒冷而產生的顫抖,那層濕冷的布料就會在那兩瓣肥美的臀肉上蹭動,帶來一陣陣令人崩潰的、宛如貼著皮膚裹上了一層冰泥般的折磨。
那種感覺,就像是將下半身浸泡在冰水里,還要被迫忍受粗糙布料的反復研磨,連帶著那已經紅腫的外陰都傳來陣陣刺痛。
“哪里冷?”林塵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明知故問的低沉,氣息噴灑在她的發頂,帶來一絲微弱的暖意。
葉紫蘇將頭深深地埋進他滾燙的胸膛,雙手死死抓著他的衣襟,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
此時此刻,什麼清高、什麼復仇、什麼羞恥心,在生存本能面前早已碎了一地。
她現在腦子里沒有任何算計,只有一個最原始、最卑微的念頭——她想要熱,她不想死,她想要擺脫那股貼著私處吸取體溫的寒意。
“下……下面……”
她的聲音細若蚊呐,帶著無法掩飾的嬌羞與乞求,身體更是本能地在他懷里扭動了一下,像一只尋求庇護的幼獸,試圖蹭掉那層濕透的布料。
“褲子……濕透了……黏在……那里……好冰……嗚……”
隨著她的扭動,林塵只覺得小腹處那團豐腴柔軟的肉感愈發清晰。
她那兩瓣碩大的肥臀,隔著幾層布料,正毫無防備地、沉甸甸地壓在他的胯間。
林塵的呼吸瞬間粗重了幾分。
本就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懷里又抱著這麼一具雖然狼藉卻依舊頂級的尤物,再加上萬相劍鞘淬體後那異於常人的陽氣,他胯下那根猙獰的巨物,其實早已在黑暗中怒發衝冠。
那根東西硬得像根燒紅的鐵杵,隔著衣物,死死地頂著她的臀縫,散發著令人心悸的熱量。
“濕透了的衣服穿在身上,只會帶走你最後的熱氣。”
林塵的手,順著她那不堪一握的腰肢滑了下去,探入外袍的遮蔽之下,准確地復上了她那被濕冷褻褲包裹著的、微微顫抖的圓潤屁股。
入手一片冰涼,甚至能感受到布料上那黏糊糊、滑膩膩的濕意。
“脫了吧。”
他的命令簡短而直接,帶著不容置疑的邏輯。
“可是……”葉紫蘇身體一僵。在這毫無遮擋的冰牢里,在他面前脫掉這最後的遮羞布,那種羞恥感讓她下意識想要拒絕。
“不想凍死就聽話。”林塵打斷了她,手掌稍微用了點力,在那團冰涼的臀肉上揉了一把,帶起一陣淫靡的水聲,“而且,光靠外面這點熱氣不夠。你的內腑受了寒,子宮都快凍僵了,得從‘里面’熱起來才行。”
從里面……熱起來?
葉紫蘇迷茫了一瞬,隨即感覺到了抵在自己屁股後面那根硬得嚇人的東西,那是比任何暖爐都要熾熱的存在。
俏臉瞬間漲得通紅,但她沒有拒絕。
或者說,在那股死亡般的寒意逼迫下,她那具早已被調教得食髓知味的身體,竟然隱隱生出了一絲……對那根滾燙巨物的渴望。
那是對熱源的本能向往,也是對生存的最後抓手。
“……嗯。”
她發出一聲細微的鼻音,像是認命,又像是某種默許。
林塵松開了懷抱,讓她得以動彈。
在這昏暗的冰牢中,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聲顯得格外清晰。
葉紫蘇顫抖著手,先是將自己身上那件雖然破損但依舊厚實的月白外袍脫了下來。
她沒有扔掉,而是極其小心地,將這件衣物折疊了幾層,鋪在了林塵身下的冰面上。
“墊……墊著。”她哆嗦著說道。
林塵看了她一眼,沒有拒絕,依言坐了上去,背靠著冰冷的牆壁,盡量讓自己放松下來。
緊接著,葉紫蘇深吸一口氣,顫巍巍地將裙擺撩起,露出了里面那條早已髒汙不堪的褻褲。修長的手指勾住邊緣,緩緩向下褪去。
呲啦……咕嘰……
因為液體有些干結,布料與嬌嫩的肌膚分離時,發出了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黏膩聲響。
隨著那團冰冷潮濕的布料被徹底剝離,一股帶著淡淡腥臊與奶香的溫熱氣息,混雜著寒氣,在狹小的冰牢內彌漫開來。
葉紫蘇將那條濕透的褻褲踢到遠處,又將自己里面那件干爽的中衣脫下,疊好,小心翼翼地鋪在林塵兩腿之間的冰面上。
做完這一切,她赤著身子,渾身泛著冷玉般的青白,牙齒打著戰。
“過……過來……”林塵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聲音有些沙啞。
葉紫蘇咬著嘴唇,羞恥地轉過身,背對著林塵。她小心翼翼地岔開雙腿,膝蓋跪在那件鋪好的中衣上,避免了肌膚直接接觸玄冰的刺痛。
然後,她腰肢下塌,將那兩瓣在寒風中瑟瑟發抖、肥美碩大的屁股,高高地撅起,緩緩地向後坐去,對准了那個靠坐在牆邊、早已敞開懷抱的男人。
林塵看著眼前這副畫面。
在那昏暗的光线下,她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背脊因為寒冷而微微弓起,脊柱溝深邃迷人。
而那對正對著他的巨臀,因為之前的過度使用和液體的浸泡,再加上寒風的刺激,此刻正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蒼白與嫣紅交織的色澤。
尤其是那處最隱秘的幽谷,穴口微微張開,像是一張飢渴的小嘴,正隨著她的呼吸,在寒風中無助地一張一合,仿佛在乞求著溫暖的填充。
林塵解開了衣褲,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猙獰巨龍猛地跳了出來。
紫黑色的棒身上青筋暴起,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高溫,在接觸到外界冷空氣的瞬間,甚至能看到上面蒸騰起的一絲絲白氣。
他伸出雙手,並沒有急著動作,而是先握住了她那冰涼的胯骨,掌心的溫度讓她舒服地哼了一聲。
“我要進來了。只有這東西能救你的命。”
林塵沒有再多廢話,他扶著她的腰,將那滾燙的龜頭,精准地抵在了她那濕冷黏膩、正在微微抽搐的穴口之上。
“唔……好燙……”
僅僅是龜頭的接觸,那巨大的溫差就讓葉紫蘇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那股熱量仿佛能直接穿透皮膚,驅散那里的寒氣。
噗滋——
林塵腰身一挺,那根滾燙的肉柱借著她穴口殘留的愛液與濁液,緩緩地、堅定地,擠開了那層層疊疊的媚肉,一點一點地沒入了她的身體。
“啊……啊啊啊……♡!”
就在那根巨物剛剛破開穴口,僅僅沒入了一個龜頭的深度時,葉紫蘇的身體竟猛地一僵,隨即劇烈地顫抖起來!
那處私密之地本就因連番的調教而變得極度敏感,此刻又處於極寒後的凍僵狀態,乍一接觸到這種如同烙鐵般的高溫入侵,那冷熱交替的極致刺激,瞬間點燃了她所有的神經末梢!
“不……不行……太敏感了……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短促而尖銳的嬌啼,她那緊致的甬道內壁竟是不受控制地瘋狂痙攣起來!
層層疊疊的媚肉如同受驚的蚌肉般死死絞緊,竟是在剛一被插入的瞬間,就迎來了一個小的高潮!
『完了……這具身體……真的徹底完了……』
葉紫蘇在意識的恍惚中絕望地吐槽著。
『明明是在這種隨時會死的絕境里……明明只是為了取暖……居然剛一被插進去……就高潮了……我真的是一頭無可救藥的淫亂母豬了嗎……』
然而,羞恥的念頭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那股隨著巨物入侵而迅速蔓延至全身的、救命般的暖意。
林塵也感受到了那股銷魂的絞緊,他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射意,並沒有停下,而是趁著她高潮後的松軟,雙手扣住她的胯骨,再次用力一頂!
噗嗤——!
整根滾燙的肉柱,徹底沒入,直抵宮口!
“哈啊……♡全……全都進來了……好暖和……”
當那碩大的龜頭終於頂到了她那嬌嫩的子宮口時,葉紫蘇舒服得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她原本因為寒冷而慘白的臉上,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現出了一抹醉人的酡紅。
那種感覺太奇妙了。
就像是在冰天雪地里,有人往她早已凍僵的身體里,塞進了一根永不熄滅的火爐。
那股熱流順著她的陰道壁,迅速輻射向四肢百骸,驅散了所有的死亡陰影。
姿勢終於調整到位。
林塵背靠著冰牆,雙腿微微岔開,將葉紫蘇那對豐腴的大腿夾在自己的雙腿之間,形成了一個穩固的三角。
葉紫蘇則完全坐在了他的胯上,膝蓋跪在衣物上,臀部被那根巨物死死釘在他的小腹處。
緊接著,林塵將那件寬大的外袍再次攏起,將兩人嚴嚴實實地罩在了一起。
他的胸膛緊緊貼上了她光潔如玉的美背,肌膚相親,再無一絲縫隙。
他的雙臂從後面環繞過來,兩只寬厚的大手,如同兩個溫暖的罩子,精准地、穩穩地復上了她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雪白乳肉。
“唔……”感受到胸前傳來的熱度,葉紫蘇本能地向後仰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動起來,讓熱氣轉一轉。別凍著了。”
林塵在她耳邊低語,隨即開始了動作。
咕啾……咕啾……
這一次,不再是那種帶有懲罰性質的、狂風暴雨般的連續撞擊。
為了保持體溫,也為了避免冷空氣過多地灌入,林塵的動作變得異常緩慢而深沉。
他緩緩地將肉棒抽出大半,讓那根火熱的柱身充分摩擦過她每一寸冰涼的媚肉,帶起一陣陣熱辣的電流。
然後,再重重地、卻又極其緩慢地頂回去,將那股熱量深深地壓入她的腹腔深處。
進……出……停頓……
每一次插入到底,他都會刻意停頓片刻。
在那停頓的間隙,他會讓那碩大的龜頭深深埋在她的花心深處,如同熨斗一般,熨帖著她那受寒痙攣的子宮。
同時,他覆在她胸口的大手也會配合著節奏,輕柔而有力地揉捏著那兩團軟肉,掌心的靈力緩緩吐露,將熱量源源不斷地傳遞給她的心脈。
“嗯……好深……那里……被燙到了……♡”
葉紫蘇半眯著眼睛,雙手無力地抓著林塵的手臂,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呢喃。
在這斷斷續續的起伏中,她不再覺得冷了。
甚至,在這極寒的冰牢里,她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充滿了安全感的舒適。
那根東西在她的體內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燙,撐開了她每一寸皺褶,填滿了她所有的空虛。
“林塵……再……再燙一點……”
此時的她,早已忘了什麼算計,忘了什麼身份。
她就像一只貪暖的小貓,在那停頓的間隙,甚至會本能地扭動著腰肢,主動收縮著那圈溫熱的肉壁,去吞吃、去擠壓那根能給她帶來生命的火熱。
她那原本因為寒冷而緊縮的穴肉,此刻因為溫暖而變得異常柔軟、多汁。
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溫柔而貪婪地纏繞著那根入侵的巨物,每一次拔出都依依不舍,每一次插入都歡呼雀躍。
林塵感受著那銷魂的吸附力,聽著她那帶著鼻音的嬌軟呻吟,原本只是為了幫她取暖的動作,也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情欲的味道。
“這里也冷嗎?”
他輕聲問道,手指輕輕捻動著她乳暈上那因寒冷而微微挺立的顆粒。
“嗯……冷……要夫君捂一捂……”葉紫蘇的聲音已經軟得像一灘水。
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冰牢里,在這生死攸關的絕境中,這原本扭曲的主奴關系,竟在這一刻,演變成了一種奇異的、如同凡間夫妻般相濡以沫的溫存。
肉體的撞擊聲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清晰。
啪……(停頓)……啪……(停頓)……
那是生命的律動,是熱量的傳遞。
隨著時間的推移,兩人身上的熱氣越來越多,在那狹小的外袍空間里,甚至形成了一個溫暖的小世界。
葉紫蘇的身上已經出了一層細密的香汗,那原本慘白的肌膚現在透著健康的粉紅。
她那兩瓣雪白的屁股,被林塵的大腿和恥骨反復擠壓、撞擊,變得通紅發燙,軟得像是一灘水。
這種慢條斯理的、為了保溫而進行的抽插,對於感官的折磨反而更加漫長且深刻。
那種酥麻的快感一點點積累,如同溫水煮青蛙,最終匯聚成滔天的巨浪。
“哈啊……夫君……不……不行了……太深了……太熱了……♡”
伴隨著一聲帶著哭腔的嬌啼,葉紫蘇的身體猛地向後一仰,整個人緊緊貼在林塵懷里。
那溫暖緊致的甬道內,發生了一陣劇烈的、持續不斷的痙攣。
這一次的高潮,沒有恐懼,沒有屈辱,只有純粹的、被溫暖填滿的幸福感。
“那就全給你。”
林塵低吼一聲,將那根在她體內醞釀了許久熱量的巨物,狠狠地頂入了她子宮的最深處,不再留一絲縫隙。
噗滋——!噗滋——!
一股滾燙濃稠的陽精,如同火山噴發般,毫無保留地、一股接一股地灌溉進了那片急需溫暖的沃土。
那股熱流是如此的熾烈,甚至比剛才的肉棒還要燙上幾分,燙得葉紫蘇渾身一顫,眼角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小腹因為那大量的灌注而微微隆起,像是一個懷著生命的小孕婦。
“好燙……都……都射進來了……肚子……肚子里好暖和……♡”
她癱軟在林塵的懷里,眼神迷離,仿佛魂魄都隨著那股熱流飛到了九霄雲外。
這一次,那些滾燙的精華並沒有像之前那樣流出來。
在道種的作用下,它們迅速被轉化為最精純的能量,如同熱湯沃雪般,滋養著她受寒的身體,修復著她受損的經脈。
良久,一切歸於平靜。
林塵沒有拔出來。
他就保持著這個姿勢,依然將那根東西留在她的體內,充當著一個永不熄滅的塞子和火爐,鎖住她體內最後的一絲熱氣。
葉紫蘇也沒有動。
她側過身,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林塵身上,手腳並用地纏著他,將臉埋在他的頸窩里,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在這極寒的冰牢中,沉沉睡去。
在這個寒風呼嘯的瑤光峰頂,在這個冰冷的囚籠里。
他們用這種最原始、最羞恥,卻又最有效的方式,通過體液與體溫的交換,在這必死的絕境中,奇跡般地……活了下來。
時間仿佛在這方寸之間的冰牢里失去了意義。
外界的風雪依舊在肆虐,不知疲倦地拍打著那看似堅不可摧、實則透著森森寒意的冰壁。
但在那件寬大的外袍之下,在這兩具緊緊糾纏的肉體之間,卻維持著一種微妙而脆弱的恒溫。
高潮後的余韻尚未完全散去,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郁的、混合著石楠花氣息與女子幽蘭體香的暖味。
林塵背靠著堅硬的冰牆,呼吸雖然已經平復,但胸膛的起伏依舊有力。
他並沒有在那場酣暢淋漓的灌溉後抽身離去,那根在他體內肆虐了許久的龍根,即便是在射出了大量的精華之後,竟依然沒有半點疲軟的跡象。
它依舊保持著怒張挺立的姿態,像是某種擁有獨立生命的活物,深深地、嚴絲合縫地堵在葉紫蘇那嬌嫩的宮口之上,將那滿滿一肚子的滾燙陽精,死死地鎖在她的體內,不讓一絲一毫的熱氣外泄。
這種“充實”的感覺,對於此刻的兩人來說,不再是單純的淫靡,而是生存的錨點。
葉紫蘇就像一只受了傷後尋求庇護的考拉,整個人完全掛在了林塵的身上。
她的雙腿大大地張開,緊緊盤在林塵的腰後,腳踝勾在一起,仿佛生怕自己會滑下去。
她的臉埋在林塵的頸窩處,溫熱的呼吸有節奏地噴灑在他的鎖骨上,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
“呼……呼……”
她睡著了,或者說是處於一種半昏迷的、極度透支後的自我保護狀態。
林塵垂下眼簾,借著微弱的雪光,凝視著懷中的女人。
此刻的她,哪里還有半點平日里那個算無遺策、高高在上的青鸞仙子的影子?
她的發髻早已散亂,如雲的青絲像是一張黑色的網,凌亂地披散在兩人身上。
幾縷被汗水浸濕的碎發,黏在她那泛著潮紅的臉頰和嘴角,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林塵的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來。
他本該去掐她的脖子,或者去揉捏她那讓他恨之入骨的臉蛋。但當指尖觸碰到她那細膩肌膚的一瞬間,他的動作卻鬼使神差地放輕了。
他用略顯粗糙的指腹,輕輕地、一點一點地,將她臉頰上的那幾縷碎發撥到了耳後。
動作輕柔得連他自己都感到陌生。
『我這是在干什麼?』
林塵在心中自嘲地問自己。
『憐惜嗎?對這個幾次三番想要置我於死地、內心惡毒的女人?』
不,不是憐惜。
他很快在心中否定了這個可笑的念頭。
他感受著胸膛上那沉甸甸的壓迫感——那是葉紫蘇那對豐滿傲人的雪白巨乳,正因為擁抱的姿勢,被毫無保留地擠壓在他的胸口上,變形成兩團誘人的肉餅,隨著她的呼吸,軟綿綿地摩擦著他的肌膚。
還有手中那盈盈一握的柳腰,那滑膩如同上好綢緞般的觸感,無一不在提醒著他,這具身體是何等的尤物。
更重要的是……那股熱流。
因為剛才那毫無保留的射精,林塵體內的陽氣其實虧空了不少。
在這極寒之地,失去精氣的瞬間,寒意便如餓狼般趁虛而入,順著他的後背、他的毛孔,瘋狂地想要奪走他的體溫。
但就在他感到一絲冷意襲來的瞬間,一股更加溫暖、更加醇厚的熱流,卻從懷中女人的身體里,源源不斷地反哺了回來。
那是魂印道種的作用。
它將林塵射入她體內的精華,在那溫暖的子宮內迅速煉化、提純,轉化為最純淨的生命本源,然後再通過兩人緊密連接的性器,通過肌膚相親的接觸,毫無保留地回饋給林塵。
他在用精液喂養她,而她則用這具被改造後的身體,反過來溫暖他,滋養他。
這就如同一個完美的閉環。
在這能凍絕生機的瑤光峰頂,他們就像兩棵在風雪中糾纏在一起的樹,根系相連,體液交融。
如果分開,哪怕只是一瞬,寒意就會立刻乘虛而入,將兩人都凍成冰雕。
『原來……我們誰也離不開誰。』
林塵看著她那毫無防備的睡顏,心中五味雜陳。
她是仇人,是那個在密室里一劍穿心的毒婦;她是愛人,是那個曾讓他魂牽夢縈、發誓要守護的師姐;她也是現在的肉便器,是這個被他開發得熟透了、只會流著口水求歡的玩物。
這三重身份,在這一刻,詭異而又和諧地融合在了一起。
“真諷刺啊……葉紫蘇。”
林塵低聲呢喃,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滑落,輕輕摩挲著她那纖細脆弱的後頸。
“我們竟然要靠這種方式,才能這般毫無保留地擁抱在一起。”
就在這時。
呼——!
一陣比之前更加猛烈的罡風,順著冰柵欄的縫隙呼嘯而入,像是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地掀開了外袍的一角,拂過了葉紫蘇那裸露在外的、還掛著汗珠的光潔脊背。
“唔嗯……!”
懷中的女人像是被針扎了一樣,身體猛地一顫。
那是生理性的、無法控制的戰栗。
隨著這一顫,她那原本松弛下來的腰肢肌肉瞬間繃緊,那兩瓣豐腴的臀肉更是本能地向內一夾,連帶著體內那圈溫熱濕軟的媚肉,也跟著狠狠地收縮了一下。
“嘶……”
林塵倒吸一口涼氣,眉頭微皺,卻又舒展開來。
那根原本靜靜蟄伏在她體內的肉棒,被這突如其來的、緊致到極點的絞殺一激,竟是不受控制地、歡快地在她體內跳動了一下。
突突。
那粗大的青筋,在那敏感嬌嫩的宮頸口上狠狠地彈動著。
“哈啊……♡”
葉紫蘇並沒有醒,但身體的反應卻是最誠實的。
在那根巨物跳動的瞬間,她像是被按下了某個開關,原本埋在林塵頸窩里的腦袋微微仰起,那張微微紅腫的小嘴里,溢出了一聲甜膩、嬌憨、甚至帶著幾分可愛意味的呻吟。
那聲音軟糯得像是剛出生的小奶貓,沒有半點平日里的清冷與算計,只有純粹的、被填滿後的滿足與對外界寒冷的撒嬌。
緊接著,她像是為了尋找更多的熱源,那纖細的柳腰不自覺地扭動了起來。
那是無意識的研磨。
她用自己那濕熱泥濘的甬道,貪婪地套弄著那根滾燙的肉樁,每一次扭動,都帶起一陣細微卻清晰的“咕啾”水聲。
她甚至主動挺起胸脯,將那兩團柔軟的乳肉,更加用力地在林塵堅硬的胸肌上蹭來蹭去,試圖將兩人之間的最後一絲縫隙也徹底擠掉。
“冷……抱緊……夫君……抱抱……”
她閉著眼,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夢話,雙手胡亂地摸索著,最終環住了林塵的脖子,將自己整個人都掛在了他的身上。
林塵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極盡依戀、毫無防備地向他撒嬌求歡的女人,有一瞬間的恍惚。
這還是那個腹黑、狠毒、為了力量不擇手段的葉紫蘇嗎?
這還是那個在聽風崖上假意配合、實則想要置他於死地的青鸞仙子嗎?
此刻的她,剝去了那層高不可攀的仙氣,剝去了那層精明算計的偽裝,甚至剝去了那層被調教出來的淫蕩外殼……剩下的,竟然只是一個怕冷、怕疼、渴望溫暖的小女人。
『或許……這才是被道種徹底侵蝕後,她靈魂深處最真實的樣子?』
『又或許,這只是她在絕境中,為了活下去而進化出的、最完美的本能偽裝?』
林塵分不清,也不想分清了。
他只知道,在這一刻,他對懷中這個女人的占有欲,達到了頂峰。
“真是個……磨人的妖精。”
林塵無奈地嘆了口氣,眼底的那絲冰冷終於徹底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復雜而深沉的欲色。
他沒有推開她,反而伸出手,重新將那被風吹開的外袍裹緊,將兩人嚴嚴實實地罩在了一起。
然後,他的一只手托住了她那圓潤緊致的臀瓣,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讓她重新靠回自己的頸窩。
既然冷風吹得你不安分,既然你想要……那就再給你一點。
林塵的腰身再次緩慢而有力地挺動起來。
但這不再是征伐。
而是在這漫漫長夜里,為了不讓彼此凍僵,為了讓那股維系著兩人生命的火焰繼續燃燒,而進行的……
相濡以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