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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淫墮劍鞘偽裝承歡,暗結情郎設局反殺。將計就計請君入甕

仙劍 Ren_Tor 64834 2025-12-31 17:34

  ,終在其面前被公開調教,淪為哭求龍根灌滿子宮的夫前犯RBQ

  天樞峰,青鸞劍閣閣主一脈的專屬山峰,其靈氣的濃郁程度,僅次於傳說中太上長老們閉關的祖峰。

  峰頂的攬月殿內,秦雲飛負手而立,面色陰沉如水。

  他的目光穿過雕花的窗櫺,遙遙望向遠處那座雲霧繚繞、清雅秀麗的浣花峰,英俊的臉龐上,是毫不掩飾的煩躁與郁結。

  距離白玉廣場上那屈辱的一幕,已經過去了兩天。

  可那畫面,卻如同用烙鐵刻在他的腦海中一般,揮之不去。

  他又想起了葉紫蘇。

  那張清純無瑕的臉蛋,那不施粉黛卻勝過任何妝點的眉眼,尤其是那清純之下,被月白長裙勾勒得淋漓盡致的、驚心動魄的火爆肉體……身為閣主首徒,他見過的美貌女修不知凡幾,卻沒有任何一人,能像葉紫蘇這般,將聖潔與淫靡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如此完美地融合於一身。

  她是天上的皎月,是他秦雲飛內定一生的道侶。

  然而,兩天前,這輪皎月,卻當著所有人的面,主動地……牽起了一條蛆蟲的手。

  林塵。

  秦雲飛的牙關,不自覺地咬緊了。

  一個來歷不明的廢物,一個連靈力波動都微弱到近乎凡人的劍侍。紫蘇師妹她……怎麼可能看得上這種貨色?

  “秦師兄,這是我的私事。”

  “林塵他……待我很好。他是個……很好的人。”

  葉紫蘇當時那帶著幾分倔強與羞澀的話語,此刻在他耳中回響,卻只剩下刺耳的荒謬。

  他秦雲飛,閣主首徒,宗門內定的繼承人,人中龍鳳,天之驕子!

  無論從哪一方面看,都足以碾壓那條名為林塵的蛆蟲一萬次!

  『不可能……』秦雲飛的眼神愈發陰鷙,『紫蘇師妹絕非那等膚淺之人。她平日里清冷自持,對我等尚且不假辭色,又怎會對一個下賤的劍侍傾心?』

  唯一的解釋……

  『那小子,必然是用了什麼見不得光的邪術,蠱惑了師妹的心神!』

  這個念頭,如同唯一的真理,瞬間占據了他的內心。也只有這個理由,才能讓他那顆高傲的、被當眾拒絕後備受打擊的道心,尋回一絲平衡。

  可這種邪術,詭異無比,連他都看不出端倪。

  若是貿然出手,萬一傷及紫蘇師妹的神魂,那便追悔莫及。

  此事,必須尋一位修為通天、見識廣博的長輩出手相助。

  秦雲飛的腦海中,緩緩浮現出一道身影。

  一道……讓他這位天之驕子,都發自內心感到敬畏與寒意的身影。

  他不再猶豫,轉身化作一道劍光,離開了天樞峰,向著青鸞劍閣最深處、那片終年被冰雪覆蓋的、人跡罕至的區域飛去。

  瑤光峰,青鸞劍閣的禁地之一。

  此峰並非靈氣最盛,卻是寒氣最烈之處。尋常弟子別說踏足,便是靠近一些,都會感到劍元運轉滯澀,如墜冰窟。

  秦雲飛落在峰腳的石階前,收斂了所有傲氣,恭恭敬敬地,一步一步,拾級而上。

  峰頂之上,只有一座孤零零的、由千年寒玉與玄木搭建的廬舍,名為聽雪廬。

  廬舍的庭院中,一名女子正背對著他,臨窗而立。

  她擁有一頭流瀉如瀑的銀白長發,發梢處卻浸染著血色般的緋紅,仿佛是常年沐浴在殺伐之中的無聲印記。

  身上穿著黑白紅三色勁裝,外罩一件寬袖的玄黑羽織,其上以銀线繡著流雲紋,將那不盈一握的纖腰與挺拔的身姿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手中正拿著一方白絹,緩緩擦拭著一柄通體透出不祥紅光的、由整塊血琉璃鍛造而成的長劍。

  “弟子秦雲飛,拜見緋月師叔祖。”秦雲飛在十丈開外便停下了腳步,深深地彎下了腰。

  整個青鸞劍閣,上至閣主,下至雜役,無人不知緋月之名。

  她是宗門最年輕的長老,輩分卻高得嚇人。

  傳說百年前魔道圍攻山門,便是她一人一劍,踏入十萬魔軍陣中,殺出了一片血海,也自此染紅了發梢。

  她便是青鸞劍閣最鋒利的劍,是所有敵人的噩夢——『赤染劍尊』,緋月長老。

  女子擦拭的動作沒有停,也沒有回頭,只是發出了一道如同從雲端飄落的雪花般、清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的聲音。

  “何事。”

  “弟子……有一事不明,懇請師叔祖解惑。”秦雲飛將姿態放得極低,將葉紫蘇與林塵之事,以及自己的猜測,原原本本地,一一道來。

  “……弟子懷疑,那名為林塵的劍侍,對紫蘇師妹使用了某種極其高明的精神蠱惑之術。此術隱蔽至深,弟子不敢擅動,唯有求助師叔祖,明察秋毫,解救師妹於水火。”

  庭院內,陷入了長久的寂靜。

  只有緋月手中那方白絹,在那柄名為“問神”的血色長劍上,發出沙沙的輕響。

  許久,她終於停下了動作,將劍緩緩歸鞘。

  她依舊沒有回頭。

  “情愛,會令劍心蒙塵。”她的聲音,依舊冰冷,卻多了一絲洞悉一切的漠然,“你的劍,亂了。”

  秦雲飛的身體猛地一震,臉上浮現出一絲羞愧的潮紅。在緋月長老面前,他引以為傲的一切,都仿佛被一眼看穿。

  “至於那二人……”緋月頓了頓,目光似乎投向了遙遠的、浣花峰的方向,那雙傳說中宛若血玉的赤紅色眼瞳,微微眯起。

  “我會看的。”

  得到這句答復,秦雲飛心中一喜,卻也不敢再多言,恭敬地行了一禮後,便退下了。

  庭院之內,重歸寂靜。

  緋月緩緩轉過身,露出了那張美得不像凡人、卻也冷得如同神明的臉。

  一雙赤紅色的眼瞳,宛若最上品的血玉,眼角下點綴著一朵小小的紅色花鈿,是她身上除血色外唯一的艷麗。

  她的目光,似乎真的穿透了層層雲霧,落在了那座屬於葉紫蘇的山峰之上。

  『這股氣息……』她輕聲自語,聲音輕得仿佛隨時會消散在風雪里,『可不是什麼簡單的蠱惑之術啊……』

  『倒像是……某種更為古老的、與神魂綁定的……主奴契約。』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無人能察覺的、充滿了冰冷興味的弧度。

  『有趣的小鬼。』

  ……

  ……

  清晨的第一縷曦光,如同鋒利的金劍,劈開了浣花峰上繚繞的薄霧,為這片仙家聖地鍍上了一層神聖的金色。

  然而,在這本該是聆聽晨鍾、吐納紫氣的時刻,林塵的住處,卻正上演著與這聖潔景致格格不入的、汙穢不堪的一幕。

  啪!啪!啪!啪!啪!

  雄性肉體與雌性媚肉劇烈碰撞的聲響,一下又一下,透過薄薄的紙窗,野蠻地撕裂了清晨的寧靜。

  窗戶上,一對交媾的剪影被晨曦勾勒得無比清晰,那激烈搖曳的輪廓,被投射在那一塵不染的窗紙上,宛如一幅活色生香、正在上演的淫亂春宮圖。

  那是一具豐滿得令人窒息的女性胴體,此刻正以一種極度屈辱而淫蕩的姿勢,被徹底支配。

  葉紫蘇。

  曾是高高在上的青鸞仙子,此刻卻被迫挺立著,修長圓潤的美腿直直地支撐著她的身體,卻因身後那蠻橫的力道而不住地顫抖,竭力維持著站立的姿態。

  她的上半身幾乎與地面平行,身體呈一種犬式的趴伏。

  胸前那對雌彈盈滿的沉甸乳球,此刻徹底失去了仙子的儀態,在每一次狂暴的衝撞下,如同兩顆失去了束縛的巨大水袋,在她身下瘋狂地搖晃、甩動。

  因為上半身被壓得極低,那兩團豐腴的雪白甚至會啪嗒、啪嗒地,清脆地扇在她自己那張淚痕未干的清純臉蛋上,帶來一陣陣火辣的、不堪的羞辱。

  乳尖也早已挺立,甚至還滲出點滴乳汁,在晨曦下閃著晶瑩的光。

  她的雙手死死按在冰冷的窗櫺上,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慘白,仿佛想將這堅硬的木石都捏碎,來發泄心中無盡的怨毒與不甘。

  她那如瀑的青絲早已被淋漓的香汗打濕,凌亂地、狼狽地黏在她的臉頰與光潔的美背上,隨著身後撞擊的節奏瘋狂地上下甩動,失去了所有的仙氣與光澤。

  她一雙豐腴修長的玉腿,被迫微微分開,以一個最便於身後雄性侵犯的角度挺立著。

  隨著身後每一次的蠻橫貫穿,她那不染纖塵的纖纖玉足下意識地繃緊,十根珠圓玉潤、如青蔥白玉般的趾尖,因為劇痛與羞恥而死死地蜷縮起來,摳著冰冷的地面。

  然而,真正承受著核心衝擊的,是她那高高翹起、完美渾圓的淫臀。

  在剪影中,那熟桃肥尻毫無防備地被一根粗長、堅硬的肉棍,不停地、無情地、一下又一下地進進出出。

  黑色的淫臀影隨著撞擊而劇烈晃動,每一次深入,都讓她的身體猛地向前一躬;每一次抽出,又將她拉扯回來,周而復始。

  她身後的,是林塵。

  他的身形在剪影中顯得並不算多麼高大魁梧,卻爆發出雄性野獸般的原始力量。

  他臉上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下半身化作了一架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器,將那對仿佛能抓出漿來的磨盤臀球,用腹肌飽滿的腰胯不斷撞擊碾扁變形,爆漾出一陣陣臣服雀躍的雌肉撞擊聲。

  林塵似乎厭倦了她這種無力的抵抗,猛地探身上前,一把攥住了她兩只纖細的手腕,以一個屈辱的姿勢反剪在了她的身後。

  失去了雙手的支撐,葉紫蘇發出一聲驚呼,全部的重量都壓在了那雙不住戰栗的美腿上。

  為了維持平衡,她的足跟被迫一點點抬起,只能用小巧的足尖踮著地,整個身體隨著每一次深入的樁擊而被迫向前衝,又被身後的男人用蠻力無情地扯回。

  那對後入專用的、安產型熟桃肥尻,此刻正承受著狂風暴雨般的蹂躪。

  每一次凶狠的撞擊,都會在那對肉山爆尻上爆漾出一陣陣令人目眩的雌濤尻浪。

  這完全不在乎雌性感受、純粹只是雄性為了追求交尾快感而進行的凶暴活塞抽插,讓粘膩的水聲與清脆的肉響交織在一起,譜寫出房間內唯一的主旋律。

  “啊♡……主人……主人的強悍肉棒……要把紫蘇的子宮……搗爛了……♡♡”

  契約的束縛下,淫蕩的呻吟從葉紫蘇的喉嚨里不受控制地溢出。

  曾幾何時,她是高居雲端的青鸞仙子,一言一行,皆是儀態典范。

  她以為,自己是這天地間最聖潔的仙子,與林塵這種泥腿子的接觸,不過是逢場作戲。

  她無數次幻想,自己會登上仙道巔峰,俯瞰眾生,而林塵,不過是她利用完後,隨手可棄的螻蟻。

  而現在,所有幻想都被林塵的雄性本能徹底粉碎,她只是一頭被迫撅著屁股、承載著雄性欲望、連小穴和子宮都在渴望精子的母豬。

  林塵對她的呻吟充耳不聞,胯下的動作卻愈發凶狠。

  他猛地一個深頂,那尺寸驚人的粗大陽具,便狠狠地、不容抗拒地,搗在了她那嬌幼子宮黏彈的宮口之上!

  “咿呀呀呀呀♡♡——!?不、不行……要、要壞掉了……啊嗯♡啊嗯♡!”

  葉紫蘇發出一聲淒厲到破碎的尖叫,身體劇烈地一弓,一股股清澈的愛液,竟不受控制地從兩人交合的縫隙中噴濺而出,將她的大腿根部徹底浸濕。

  這淫靡的景象,徹底點燃了林塵最後的忍耐。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再也不做任何保留,腰身猛地一沉,開始了最後的、狂風暴雨般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在那急促到幾乎連成一片的肉響聲中,林塵將自己所有的欲望與憤怒,盡數灌入。

  如同決堤的大壩般、大量在他沉甸甸的睾丸中發酵燜熟了不知多久的黏厚精液,伴隨著涌動的精流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填滿著她嬌巧的肉壺子宮。

  “啊啊啊♡——好燙……♡主人的龍精……好燙♡♡!子宮……感覺子宮都要被燙壞了……啊啊啊♡!不、不行……又要去了……♡♡被、被主人的精液……燙得子宮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隨著那股決堤的岩漿悍然射入她身體的最深處,葉紫蘇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悠長的尖叫,那雙一直踮起的玉足,足弓猛地以一個夸張的弧度向上拱起、繃直!

  十根青蔥般的趾尖因為極致的痙攣而徹底失去了血色,僵硬地蜷縮著,仿佛在承受著貫穿靈魂的電擊。

  她那被反剪的雙手無力地抽搐著,而狂亂的長發則如同瘋魔般掃過她自己的後背。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達到一個夸張的弧度,隨即又重重前傾,撞在窗櫺之上。

  “咿♡!?奶……奶水……不、不要……被這樣對待……乳房……乳房擅自就……啊啊♡……紫蘇的乳房……也變成只知道討好主人肉棒的……下賤母豬的奶袋了嗎……♡♡”

  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也在這一次最終高潮的劇烈余震中瘋狂地抖動,幾道乳白色的細細奶线,竟被身體這劇烈的痙攣狠狠甩出,啪地一聲,濺射在了被晨曦映照得透亮的窗紙上,留下幾道淫靡的痕跡,隨即又緩緩滑落。

  那噴薄而出的,不僅僅是林塵的欲望,更是將她這朵高嶺之花徹底拽入泥沼的、最深刻的恥辱烙印。

  她曾是那麼憎惡,憎惡這具在林塵身下淫蕩扭動的身體,憎惡這不受控制的快感。

  但此刻,在絕對的雄性支配下,她甚至連憎惡的力氣都快要失去,只剩下對這種粗暴快感的無盡沉淪。

  高潮的余韻還未散去,那雙一直苦苦支撐的美腿終於失去了所有力氣,她整個人如同爛泥一般癱軟下去,若不是林塵還抓著她的手臂,她恐怕會立刻癱倒在地。

  林塵緩緩退出,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那雙玉足無力地歪向一側,足弓還殘留著方才高潮時的繃緊弧度,而趾尖,則保持著那痙攣後的、微微蜷縮的可悲姿態。

  林塵松開了攥著她手腕的鐵鉗,那股支撐著葉紫蘇的最後力量也隨之消失。

  她整個人如同一灘被玩壞的、精美的爛泥,側身軟倒在了床榻之上。

  兩條修長的玉腿因為脫力而本能地交疊在一起,與那雪白肥美的巨尻組合成了一副驚心動魄的、帶著淫靡與頹敗美感的畫卷。

  然而,這幅畫卷卻並不完美。

  在那肉色深谷的最深處,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汩汩流淌出那些剛剛被灌滿的、混合著她愛液的黃白色濃精。

  那黏稠得像是半融化奶酪般的濁厚精漿,將她腿間的嬌嫩肌膚弄得一片狼藉,也玷汙了身下那潔淨的床單。

  林塵看著這副景象,眉頭微皺,臉上沒有半分憐惜,只有一絲對物品被弄髒的不悅。

  他緩步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

  隨即,他伸出手,粗暴地分開了她那交疊的修長雙腿,五指直接探入了那濕滑泥濘的股間,又是一陣惡意的摳挖攪弄。

  “唔……嗯……”早已失神的葉紫蘇,喉間發出一絲無意識的、痛苦的嗚咽。

  林塵的手指,將那些正從她體內深處流出的濃精,又重新向外摳出了幾大坨,盡數盛在自己的手心。

  那股會讓人的嗅覺神經宕機、充斥著腥臭濃厚的雄性氣息的肉棒氣味,瞬間在房間內彌漫開來。

  他收回手,走到側倒在床、 幾乎沒有意識的葉紫蘇臉前,將那只盛滿了汙穢之物的手掌,遞到了她的嘴邊。

  “吃了它。”他的聲音冰冷,如同在命令一條母狗。

  那濃烈的腥臭味,和那句不帶任何感情的命令,如同一盆冰水,將葉紫蘇那混沌的意識猛地澆醒!

  她看到了他手心中那坨黃白色的、屬於他的、剛剛還在自己身體最深處的東西。

  她要讓她……吃了這個?!

  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將靈魂都燒成灰燼的屈辱感,轟然爆發!這已經超越了肉體侵犯的范疇,這是對她人格最徹底的踐踏!

  “不……滾開……”她嘶啞地喊著,那雙本已空洞的眼眸中,竟重新燃起了一絲屬於葉紫蘇自己的、決絕的火焰。

  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抬起手臂,竟是狠狠地推了林塵一下!

  林塵被推得一個趔趄,手心中的濁液也灑出些許。他愣住了,隨即,一股暴怒的火焰,從他的眼底轟然升起。

  “你敢反抗我?”

  他大怒,心念一動,悍然發動了那枚種在她子宮深處的“魂印道種”!

  “啊啊啊——!”

  一股灼熱的、仿佛要將她五髒六腑都融化的劇痛,從她的小腹深處悍然爆發,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葉紫蘇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那剛剛抬起的手臂,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她整個人,再次被那股絕對的支配之力徹底鎖死,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看來,是剛才的懲罰還不夠。”林塵的聲音,陰冷得如同九幽寒冰。

  他看著自己那根依舊堅挺昂揚、沾滿了淫水的龍根,又看了看手心中的濃精,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的弧度。

  他沒有再逼她吞咽,而是做出了一個更具侮辱性的動作。

  他一把將手心中那幾坨黃濃精,盡數抹在了自己依舊堅挺的龍根之上,從根部到龜頭,無一遺漏。

  隨即,他揪著葉紫蘇的頭發,將她那張因痛苦和恐懼而梨花帶雨的臉龐,強行從床榻上提起,掰向自己。

  “既然你不願意‘吃’,那就用你的嘴,給老子‘舔’干淨。”

  他不再有任何廢話,對著她那因身體被控制而被迫張開的、無助的小嘴,一個挺腰,便將那根塗滿了勝利宣言的猙獰肉棒,狠狠貫穿了她那嬌嫩的深喉!

  “嘔……呃……嗯……!”

  黏稠得堪比隔夜黃油般的濁液,毫不留情地衝刷著仙女軟幼多汁的喉壁,將那嬌潤濡縮的喉穴,醃染上一生都無法消去的濃厚精臭 。

  那根巨物,如同最無情的刑具,在她那溫熱的口腔中反復撻伐,他要將自己雞巴上的味道,給牢牢地醃漬染印在這個嘴穴里面 。

  這一次,林塵沒有再尋求自己的快感,這純粹是一場為了懲罰而進行的、儀式般的清潔口交。

  當他退出時,那根肉棒已然被舔舐得干干淨淨,而葉紫蘇,則徹底昏死了過去,嘴角和下巴上,滿是那些她反抗失敗後,被迫吞咽的、屈辱的證明。

  林塵緩緩直起身,居高臨下地審視著自己剛剛完成的傑作。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就在方才那場極致的、充滿了懲罰意味的交合與吞咽中,一股精純而又帶著一絲甜膩的暖流,正從這具昏死的軀殼最深處,通過那枚道種,源源不斷地傳來,滋養著他的四肢百骸。

  丹田深處那枚“萬相劍鞘”的投影,也因此而凝實了一分。

  『真是完美的鼎爐。』

  林塵心中沒有半分憐惜,只有一種如同工匠審視工具般的冷靜。

  『但這還不夠……』他能通過道種,清晰地感知到她靈魂最深處那份依舊未曾熄滅的不甘與怨毒,『她的意志還未徹底崩潰,神魂深處仍有壁壘,使得這股能量的汲取,還遠未達到極致。只有讓她徹底絕望,心神徹底沉淪,這座寶庫,才會真正為我敞開大門。』

  而在窗外,瑤光峰方向,緋月長老的赤紅色眼瞳,似乎穿透了晨曦,穿透了雲霧,甚至穿透了那層印著淫亂剪影的紙窗,將這不堪入目的一幕,盡收眼底。

  她的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在初升的朝陽映照下,顯得更加深邃而玩味。

  ……

  不知過了多久,葉紫蘇才從無盡的、漆黑的深淵中,找回了一絲微弱的意識。

  首先恢復的,是感官。

  喉嚨深處傳來被粗暴貫穿後火辣辣的撕裂感,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吞咽刀片。

  臉頰上、嘴角邊,盡是那已經半干的、屬於男人的、粘稠腥臭的濁液,將她的發絲與肌膚黏合成一片狼藉。

  而身體的最深處,那枚邪異的“魂印道種”在方才的暴怒下被催動,此刻依舊散發著灼人的熱量,如同盤踞在她子宮中的一團鬼火,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那卑賤的奴隸身份。

  絕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再次將她徹底淹沒。

  她想起了方才那場清潔。

  那不僅僅是侵犯,那是將她身為人的最後一絲尊嚴,都徹底碾碎成粉末的儀式。

  他讓她吞下那些從她自己體內流出的、混合著他欲望的穢物。

  那一瞬間的反抗,是她最後的本能,換來的,卻是被道種之力徹底鎖死後,更加慘無人道的蹂躪。

  她敗了,敗得一塌糊塗。

  她蜷縮在床榻上,如同一具被玩壞後隨意丟棄的精美玩偶,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或許,就這樣沉淪下去,徹底變成一具只知承歡的母豬、一個沒有思想的便器,會更輕松一些。

  然而,就在她即將被這股黑暗吞噬之際,另一幅畫面,卻不受控制地,從她的記憶深處浮現出來。

  那是幾天前,在白玉廣場上。

  在萬眾矚目之下,她被迫牽起林塵的手,臉上擠出僵硬的、所謂甜蜜的笑容。

  她看到了周圍那些師兄弟們眼中震驚、憤怒、嫉妒的目光,那些目光,曾是她驕傲與虛榮的養料。

  而在那所有目光之中,有一道,最為灼熱,也最為痛苦。

  秦雲飛。

  她想起了他那張因震驚而鐵青的、英俊的臉龐。

  他看著她的眼神,不僅僅是愛慕者的心碎,更有一種我的珍寶被玷汙了的、強烈的占有欲與憤怒。

  就是這道目光!

  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葉紫蘇那本已死寂的心湖,猛地泛起了一絲漣漪!

  是了,她並非一無所有!

  她還有她的美貌,還有她青鸞第一仙子的身份,還有……那些對她痴迷不已、願意為她付出一切的、強大的追求者!

  而秦雲飛,閣主首徒,天之驕子,無疑是其中最完美的一枚棋子!

  一股強烈的求生欲,混合著更為深沉的恨意,如同地底的岩漿,猛地從絕望的灰燼中噴薄而出!

  她意識到,僅憑自己的力量和意志,根本無法反抗那霸道無比的“魂印道種”。

  林塵能控制她的身體,能扭曲她的語言,能讓她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最下賤的舉動。

  但,那又如何?

  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擺脫這個惡魔,暫時的屈辱又算得了什麼?

  她葉紫蘇能為了奪取劍鞘而強忍惡心,對林塵偽裝出一個月的溫柔師姐,如今,就能為了復仇,在他身下扮演一輩子的聽話母狗!

  她需要一個外援,一個強大到足以抗衡林塵那詭異手段的外援。秦雲飛,就是她唯一的希望。

  可是,該如何向他求救?

  她試著催動體內殘存的靈力,想要凝聚一絲神念,卻被道種瞬間察覺,小腹處立刻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直接的、任何形式的反抗都會被鎮壓。

  那麼……

  葉紫蘇緩緩地、艱難地睜開雙眼,看向房間內那面光滑的銅鏡。鏡中,映出了一張梨花帶雨、狼狽不堪,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臉。

  她看著鏡中自己的眼睛。

  那雙眼睛里,充滿了痛苦、怨毒、不甘、屈辱……以及,一絲剛剛燃起的、冰冷的算計之火。

  她忽然明白了。

  林塵能控制她的身體,命令她的四肢,扭曲她的聲帶,但他……控制不了她的眼神!

  那是靈魂的窗戶,是意志最後的壁壘!

  一個周密的計劃,在她那顆聰慧而又惡毒的心中,飛速成型。

  她會繼續扮演一個被徹底玩壞的、溫順的劍奴,讓林塵放松警惕。

  但在下一次,在下一次與秦雲飛相遇時,她要在他命令自己做出親密舉動、說出愛慕之語的同時,用一閃即逝的、隱藏在柔情之下的、最深沉的絕望與求救的眼神,將信號傳遞出去!

  秦雲飛對她的迷戀,便是她最好的武器。他絕對會相信自己的眼睛,相信他心愛的仙子正在承受著非人的折磨!

  林塵……秦雲飛……

  葉紫蘇在心中無聲地咀嚼著這兩個名字,那雙美麗的眼眸中,最後的一絲軟弱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毒蛇般冰冷的、堅定的復仇之火。

  你們,都將是我的棋子。

  ……

  ……

  這里沒有光。

  沒有日月星辰,沒有燭火明燈,只有純粹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與聲的、永恒的黑暗。

  在這片死寂的黑暗中央,緋月正靜靜地盤坐著。

  她雙目緊閉,銀白色的長發無風自動,如同一圈聖潔的月暈,鋪灑在她身下的黑色岩石上。

  她沒有呼吸,沒有心跳,整個人仿佛與這片黑暗融為了一體,若非那銀發與血色發梢的存在,無人能在這虛無中察覺到她的存在。

  這是她的修行。

  表面上,她的心神古井無波,正沉浸在對劍道至理的感悟之中。這是她作為『赤染劍尊』的表。

  而她的里,那藏在冰封道心之下的思緒,卻如同一尾無聲的游魚,悄然滑向了另一片水域。

  『秦雲飛……』

  她的心中,閃過那個天賦出眾、卻被情愛二字亂了劍心的弟子身影。

  她對他的兒女情長沒有半分興趣,那不過是凡俗生靈最常見的、毫無價值的煩惱。

  真正讓她在意的,是秦雲飛口中描述的那件事——一個名為林塵的少年,用一種她從未聽聞的手段,將葉紫蘇那等心高氣傲的女娃,徹底變成了一個言聽計從的玩物。

  『主奴契約……』

  這四個字,比秦雲飛那聲嘶力竭的求助,更能撥動她的心弦。

  這是一種何等霸道的力量?

  不似魔道奪魂那般粗劣,也非佛門度化那般虛偽,而是一種更為古老、更為純粹的、源自神魂層面的絕對支配。

  她本無心插柳,只是隨口應付一下閣主的愛徒。卻未曾想,這無意間的垂釣,竟釣上了一條她從未見過的深海奇魚。

  就在她的思緒沉浸在這份新奇的發現中時,周圍那死寂的黑暗,開始活了過來。

  嘶嘶……咕……拉萊……耶……

  ……咿……哈……姆……格……

  無數道充滿了瘋狂與怨毒的、不屬於人類語言的低語,如同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涌來,鑽入她的識海。

  這些低語,足以讓任何金丹修士瞬間道心崩潰,淪為瘋魔。

  緊接著,黑暗中,一雙雙猩紅的、不帶任何理性的眼眸,緩緩亮起。

  一具具扭曲可怖的身影,從黑暗中浮現。

  它們有的皮膚之下,仿佛有無數活物在皮下筋膜間游走;有的整條手臂都異化成了扭曲的、覆蓋著慘白骨刺的肉刃;更有甚者,臉上咧開的嘴巴超出了人體的極限,一直延伸到耳根……

  正是那些被“祟氣”徹底侵蝕的祟人!

  這里,竟是青鸞劍閣鎮壓在最深處的祟淵!是關押和淨化那些被擄掠來的、無可救藥的祟人的禁地!

  然而,這些在外界足以引起巨大恐慌的怪物,此刻卻沒有攻擊緋月。

  它們只是如同最虔誠的信徒,圍繞在緋月的周圍,緩緩地、一步一步地向她靠近,喉嚨里發出那種克蘇魯般的、充滿了渴望的低語。

  它們渴望的,正是從緋月身上散發出的、那股精純到極致的、令它們痴迷的……“祟氣”。

  她,竟是在用這些祟人,用這天地間最汙穢的邪氣,來淬煉自己那柄至凶至煞的“問神”劍!

  一頭半邊身子已經化為骨刃的祟人,似乎因為太過渴望,失去了最後一絲對強者的敬畏,猛地發出一聲嘶吼,向著靜坐中的緋月撲了過去!

  緋月依舊雙目緊閉,連一根發絲都未曾顫動。

  然而,她腰間那柄通體血紅的“問神”劍,卻鏘的一聲,自行出鞘寸許!

  一道血光,快到肉眼無法捕捉,如同活物般從劍鞘中射出,精准地纏上了那頭撲來的祟人。

  沒有慘叫,沒有掙扎。

  那頭在外界足以屠戮一整個村鎮的強大祟人,在血光的包裹下,連同它那堅硬的骨刃,都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般,無聲地、迅速地消融、蒸發,最終被血光徹底吞噬,連一滴汙血都未曾落下。

  血光一閃,自行歸鞘。

  周圍的祟人,瞬間被恐懼攫住,齊刷刷地後退了數步,喉嚨里的低語也變成了恐懼的嗚咽。

  緋月緩緩地、睜開了她那雙宛若血玉的赤紅色眼瞳。

  她看了一眼周圍這些被她當做磨刀石的怪物,眼神中沒有半分波動,如同在看一群螻蟻。三百年來,日日如此,早已讓她感到了厭倦。

  這汙穢的祟氣,雖然能磨礪她的劍,卻終究是下乘之道。

  而那個少年身上的契約之力……

  一種全新的、能從根本上支配靈魂的力量……

  緋月的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能讓整個祟淵都為之凍結的、冰冷的弧度。

  『這份力量……』

  『若能為我所用……』

  這個念頭,這個充滿了貪婪與占有欲的念頭,如同投入古井的一顆石子,在她那本應死寂的道心深處,激起了一絲微不可查的漣漪。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緋月長老那如同雕塑般的身軀,毫無征兆地劇烈一顫!

  異變陡生!

  她那雙宛若血玉的赤紅色眼瞳中,右眼那不祥的紅光竟如同潮水般褪去,變回了一只屬於常人的、帶著幾分驚惶與痛苦的、清澈的黑色眼眸!

  緊接著,她那只本安然打坐、放在膝上的右手,猛地不受控制地抬起,五指成爪,帶著決絕的恨意,朝著自己那張絕美的臉蛋狠狠抓去!

  不要——!

  一道充滿了痛苦與掙扎的、屬於女子的尖叫,並非從她口中發出,而是直接在她的識海深處淒厲地響起。

  滾出去!這是我的身體!!

  那只抓向臉龐的手,在即將觸及肌膚的瞬間,被一股更為強大的、冰冷的意志強行扼住,停在了半空,劇烈地顫抖著。

  ……不要打那個少年的主意!!

  最後的悲鳴,帶著一絲哀求與警告,在識海中回蕩,隨即,便被無盡的、冰冷的黑暗徹底淹沒。

  緋月右眼中那剛剛浮現的、屬於常人的黑色,在一陣劇烈的閃爍後,再次被那不祥的、宛若血玉的赤紅所吞噬。

  那只停在半空的手,也緩緩地、仿佛帶著千鈞之重,重新落回了膝上。

  一切,重歸死寂。

  仿佛剛才那場劇烈的內心掙扎,只是一場幻覺。

  『可悲的殘渣……』

  緋月——或者說,此刻主宰著這具身體的它,在心中發出了一聲冰冷的、不帶任何情感的嗤笑。

  原來,她早已被祟氣侵蝕了道心。

  三百年前那場血戰,她雖憑一己之力,斬殺了十萬魔軍,但她自己,也早已力竭。

  在最後,她被祟淵最深處的、最為古老的祟氣本源所侵蝕,道心幾乎崩潰。

  為了活下去,為了不變成和周圍這些怪物一樣的、失去理智的祟人,她做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

  她放棄了抵抗,轉而將那股足以毀滅一切的祟氣,與自己的神魂、劍心、乃至肉體,徹底融合!

  從那一日起,原本的那個緋月,便已經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如今這個冰冷、漠然、將殺伐與力量視為唯一真理的——『赤染劍尊』。

  而原本那個屬於人類的、善良的緋月,她的神魂並未完全消散,而是化作了這具身體里,一個被永世囚禁的囚徒。

  三百年來,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變得越來越冷酷,越來越陌生,卻無能為力。

  只有在它的意志出現巨大波動時,她才能獲得一瞬間的、微不足道的喘息之機。

  而方才,它對林塵那份主奴契約所產生的強烈占有欲,便給了她這個機會。

  那個少年身上所展現出的支配之力,深深地刺激到了她這個被支配了三百年的殘魂。

  『真是吵鬧的囚鳥。』

  緋月的眼神,重新變得漠然。她抬起頭,目光仿佛穿透了祟淵的黑暗,再次落在了遙遠的浣花峰。

  『不過,你也提醒了我。』

  它的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愈發深邃。

  『這具身體里的殘渣,終究是個隱患。而那個少年身上的契約之力,似乎……能提供一種更為完美的、徹底抹殺意志的‘支配’之法。』

  她的興趣,已經從單純的有趣,變成了勢在必得的需要。

  她要得到這份力量,不僅是為了變得更強,更是為了……將這具身體里最後一點不屬於它的東西,徹底清除干淨。

  緋月緩緩站起身,周圍的祟人,皆因她起身的動作而恐懼地向後退去,匍匐在地,瑟瑟發抖。

  她提起那柄血色的“問神”劍,一步一步,向著祟淵的出口走去。

  三百年來,她第一次,有了離開這座冰冷囚籠的打算。

  『是時候……出去走走了。』

  ……

  清晨的第一縷曦光,如同鋒利的金劍,劈開了浣花峰上繚繞的薄霧。

  林塵睜開眼,結束了一夜的修行。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丹田深處那枚“萬相劍鞘”的投影,比昨日又凝實了一分。

  而這成長的養料,正是身下這具溫香軟玉的軀殼。

  他低下頭,看向身下。

  葉紫蘇還未醒,或者說,是在高潮與疲憊的余韻中昏睡著。

  她那張不施粉黛的清純臉蛋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痕,長長的睫毛在晨光下微微顫動,帶著一絲破碎的美感。

  『真是完美的鼎爐。』

  林塵心中沒有半分憐惜,只有一種如同工匠審視工具般的冷靜。

  自從那枚“魂印道種”種下之後,每一次與她交合,他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精純的太陰劍元,會通過道種的煉化,化作最本源的能量,絲絲縷縷地匯入自己體內,滋養著劍鞘。

  這種掠奪,比任何苦修都要高效。

  但還不夠。

  『她的意志,還未徹底崩潰。』林塵能通過道種,清晰地感知到她靈魂最深處那份不甘與怨毒,『只有讓她徹底絕望,心神徹底沉淪,道種的采補效率,才能達到最大。』

  一個計劃,在他的腦海中緩緩成型。他需要一個舞台,也需要一個觀眾。一個能將她那可笑的驕傲與希望,徹底碾碎的觀眾。

  秦雲飛。

  這個名字,如同完美的棋子,落在了林塵心中的棋盤上。

  他翻身下床,那具早已被他開發得無比敏感的嬌軀,因他起身的動作而發出一聲無意識的、嬌媚的輕吟。

  林塵穿戴整齊,走到床邊,用一種不帶任何感情的語調,通過道種下達了第一個指令。

  『醒來,穿好衣服,跟我下山。』

  通往山下的青石古道,蜿蜒於雲霧之間。

  林塵走在前面,步履不疾不徐。

  他身上穿著青鸞劍閣外門弟子最普通的青色道袍,氣息內斂,看上去就像一個剛剛入門、出來見見世面的普通修士。

  『是時候了。』林塵心中一片冰冷,『要讓她徹底崩潰,就需要一個完美的觀眾,來欣賞她從雲端墜落的模樣。秦雲飛,沒有比你更合適的棋子了。』

  葉紫蘇跟在他身後半步之遙的位置,一手提著一個精致的竹籃。

  她依舊是那身不染塵埃的月白長裙,發髻高挽,一根溫潤的玉簪在晨光下散發著柔和的寶光。

  她的臉上,掛著一抹恰到好處的、溫柔恬靜的微笑,看向前方那個背影的目光,充滿了脈脈的柔情與依戀。

  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一對正在熱戀中的神仙眷侶。

  然而,在那溫柔的表象之下,是早已冰封的恨意。

  每一次林塵的腳步聲傳入耳中,都像一柄重錘,敲打在她那顆屈辱的、充滿了復仇火焰的心上。

  她手中提著的竹籃,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二人一路無話,直到穿過最後一層稀薄的雲霧,一座坐落於山腳平原之上的、炊煙裊裊的凡人市鎮,出現在了眼前。

  還未靠近,林塵便看到市鎮的四角與高大的門樓之上,都懸掛著一盞古朴的青銅燈籠。

  即便是在白日,那燈籠里也散發著一圈圈肉眼可見的、如同水波般蕩漾的、清澈的藍色輝光。

  當他們走近市鎮的大門,穿過那片藍色輝光籠罩的區域時,林塵能清晰地感覺到,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令人心神不寧的陰冷氣息,被瞬間隔絕在外。

  仿佛從一片荒蕪危險的曠野,一步踏入了一座溫暖安全的壁壘。

  “此乃‘鎮祟青燈’。”

  葉紫蘇的聲音,柔柔地自身後響起。當然,這也是林塵通過道種,命令她進行的解說。

  “燈芯乃是取自我青鸞峰特有的‘鸞鳴玉’,此玉對祟氣有天然的親和與淨化之能。它會主動吸引周遭天地間游離的祟氣,將其吸入燈中,再以玉石本身的清正之氣將其緩緩煉化。如此,方能辟出一片可供凡人生息的淨土。”

  林塵點點頭,走入了市鎮之內。

  與山上清冷的仙家氣象不同,這里充滿了凡俗的、鮮活的煙火氣。

  街道兩旁,商販的叫賣聲、孩童的嬉鬧聲、鐵匠鋪傳來的叮當聲,交織成一曲熱鬧的樂章。

  空氣中,混雜著烤餅的麥香、肉食的油香與凡人身上的汗水氣味,雖然駁雜,卻充滿了生命力。

  街上的凡人,在看到他們二人身上那屬於青鸞劍閣的服飾時,無不露出敬畏與感激的神色,紛紛主動讓開道路。

  一位賣著糖葫蘆的老翁,甚至顫顫巍巍地走上前來,將一串最紅最大的糖葫蘆,恭敬地遞到了葉紫蘇的面前。

  “仙子,仙長,嘗嘗吧,不收錢,不收錢……若非有各位仙長庇佑,我們哪有這安穩日子過啊……”

  葉紫蘇臉上的笑容愈發溫柔,她微微躬身,接過了糖葫蘆,聲音婉轉動聽:“有勞老丈了。”

  她轉過身,將糖葫蘆遞到林塵面前,那雙美麗的小鹿眼中,滿是快嘗嘗的、甜蜜的期待。

  林塵沒有接,只是淡淡地看著她。他注意到,不遠處另一座青燈的光芒,似乎比門樓上的要黯淡幾分。

  葉紫蘇立刻會意,繼續用那溫柔的聲音解釋道:“‘鸞鳴玉’淨化祟氣,亦會有損耗。時日一久,玉心便會蒙上塵垢,輝光黯淡,庇護之力大減。到那時,便需由我劍閣弟子,以獨門劍元為其‘調律’,拂去塵垢,方能重煥光華。”

  林塵這才明白了。

  山上仙人,為山下凡人提供無法替代的安全庇護。

  而山下凡人,則為仙人提供賴以為生的五谷雜糧、布匹器物。

  這是一個完美的、互利共生的循環。

  二人繼續向前走,穿過喧鬧的人群。很快,他們來到了一個販賣各種女兒家飾品的小攤前。

  林塵停下了腳步。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做工精巧的銀簪、玉佩,最終,落在了一支由最普通的桃木削成的、沒有任何紋飾的木簪之上。

  他拿起那支木簪,隨即,轉過身,看向身後的葉紫蘇。

  在周圍凡人那充滿了善意與好奇的注視下,林塵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為之贊嘆的、無比深情的舉動。

  他伸出手,動作輕柔地,拔下了葉紫蘇發髻上那根價值不菲的、溫潤的玉簪。

  葉紫蘇的身體,微不可查地一僵。那根玉簪,是她身份的象征之一!

  『對,就是這樣。』林塵心中冷笑,『我要剝奪的,不僅是你的身體,更是你引以為傲的一切。這根廉價的木簪,就是你新身份的烙印。』

  然而,她什麼也做不了。

  林塵將那支廉價的、粗糙的木簪,緩緩地、插進了她那如雲的青絲之中,為她重新固定好發髻。

  這個動作,在外人看來,是道侶間最質朴、最動人的情趣。象征著這位聖潔的仙子,在他面前,願意放下身段,接受他最平凡的愛意。

  但在葉紫蘇心中,這卻是最赤裸的羞辱!

  他在用這種方式,當著所有人的面,剝奪她身份的象征,提醒她,她如今,不過是一個連自身裝扮都無法決定的、廉價的玩物。

  一股滔天的恨意,幾乎要從她的胸腔中噴涌而出!

  然而,下一瞬,一道冰冷的、不容抗拒的指令,便在她識海中響起。

  『笑。』

  葉紫蘇那張本已因屈辱而微微發白的清純臉蛋上,緩緩地,浮現出了一抹動人的、嬌羞的紅暈。

  她抬起頭,看向林塵,那雙美麗的小鹿眼中,波光流轉,充滿了愛人贈予信物後的、無盡的歡喜與甜蜜。

  這一眼,風情萬種,看得周圍幾個年輕的凡人男子都痴了。

  只有葉紫蘇自己知道,在那甜蜜的眼波之下,隱藏著的,是何等冰冷刺骨的、誓要將眼前這個男人碎屍萬段的殺意。

  在那支廉價木簪徹底取代了月華玉簪之後,林塵並未立刻返回山門。他反而牽著葉紫蘇那只冰冷僵硬的手,走進了市鎮中心一家最雅致的茶館。

  茶館內,茶客滿座,說書先生正講到精彩處,引得滿堂喝彩。

  林塵尋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就像一對再普通不過的熱戀情侶,享受著午後的悠閒。

  他為自己倒了一杯茶,卻沒有管身旁的葉紫蘇。

  葉紫蘇的心,早已沉入冰窖。

  她知道,這絕不是什麼休息,而是另一場公開的、持續的羞辱。

  她只能維持著臉上那副溫柔恬靜的微笑,端坐在他身側,如同一件精美的、供人觀賞的附屬品。

  “夫君,您看那台上的說書先生,倒是口才了得。”在道種的指令下,她被迫開口,用一種充滿了愛侶間分享欲的、甜蜜的語氣說道。

  林塵沒有回答,只是自顧自地品著茶,目光卻饒有興致地,掃視著茶館內的每一個人。

  『魚兒,已經入網了。』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二樓雅間那道熟悉的身影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就在這時,雅間的珠簾被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掀開,幾個身著青鸞劍閣核心弟子服飾的青年,簇擁著一人,走了進來。

  為首之人,劍眉星目,氣宇軒昂,正是秦雲飛。

  他似乎是與幾位同門師弟在此小聚,臉上的神情還帶著幾分輕松寫意。

  然而,當他的目光掃過窗邊,看到那對無比刺眼的璧人時,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他身後的幾名弟子也注意到了那邊的景象,紛紛噤聲,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紫蘇師妹?”秦雲飛最終還是走了過來,他身後的幾人也只好跟上。

  他努力維持著首席大弟子的風度,聲音卻依舊難掩一絲僵硬,“真巧,你和……這位林師弟,也在此處喝茶。”

  他刻意加重了林師弟三個字,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審視與敵意。

  『來了!』

  葉紫蘇的心髒猛地一縮,復仇的計劃,在此刻正式啟動!

  “秦師兄,各位師兄。”在林塵的指令下,葉紫蘇緩緩起身,臉上浮現出恰到好處的、溫柔嫻靜的笑容,對著眾人微微頷首。

  隨即,她又自然無比地坐下,並伸出纖纖玉手,提起茶壺,為林塵面前那只空了一半的茶杯,續上了滾燙的茶水。

  這個動作,徹底刺痛了秦雲飛的眼睛。

  在他和所有人的印象里,葉紫蘇何曾為任何男人做過這等侍奉之事?她永遠是眾星捧月的那一個!

  一名跟在秦雲飛身後的、性格略顯急躁的弟子忍不住開口,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林師弟當真是好福氣。能讓紫蘇師姐親自續茶,這等殊榮,我等可真是……聞所未聞啊。”

  話語中的酸意與挑釁,已是毫不掩飾。

  林塵這才緩緩抬起眼皮,看了他們一眼,臉上沒有半分波瀾。

  他端起那杯葉紫蘇剛剛續上的茶,卻沒有喝,而是用一種近乎命令的、平淡的語氣,對葉紫蘇說道:

  “燙。”

  只一個字。

  秦雲飛等人的眉頭,齊齊一皺。

  而葉紫蘇的身體,卻已經在那道種的催動下,做出了讓所有人瞠目結舌的動作。

  只見她伸出雙手,捧起那杯滾燙的茶,然後……低下頭,湊到杯沿,用她那曾令無數人魂牽夢縈的櫻桃小嘴,對著茶水,輕輕地、一下一下地,吹著氣。

  她的動作是那麼的自然,那麼的專注,仿佛已經做過千百遍。那張清純無瑕的臉蛋,在氤氳的茶氣中,更顯得如夢似幻。

  然而,就是這副畫面,卻讓秦雲飛的心,如同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這不是愛侶間的親昵!這分明是……侍女對主人的卑微侍奉!

  就是現在!

  就在葉紫蘇吹涼茶水的間隙,她緩緩抬起眼簾,目光似乎是無意地,與面前站著的秦雲飛,對上了。

  『就是現在。』林塵心中冷笑,通過道種下達了一道無比精妙的指令,『放松對你眼部神采的控制,零點一秒。』

  她的嘴角,還掛著那副溫婉的、無可挑剔的笑容。

  但她的眼睛里,卻在一瞬間,褪去了一切神采!

  那里面沒有柔情,沒有羞澀,只有一片仿佛連靈魂都被抽干的、死寂的灰白!

  一滴晶瑩的淚珠,不受控制地從她的眼角滑落,迅速被滾燙的茶氣蒸干,快到仿佛從未出現過。

  那是一種無聲的、比任何語言都更加淒厲的呐喊!

  那眼神仿佛在說:這不是我……救我……我快要死了……

  秦雲飛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看到了!那不是錯覺!那笑容之下,是足以將人溺斃的、無盡的絕望!

  『看到了吧,我的首席大師兄。』林塵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親手為你種下的希望,現在,生根發芽了。去吧,去為了這可笑的希望而奔走吧,因為只有讓你看到希望,我才能在你最得意的那一刻,親手將它徹底碾碎。』

  葉紫蘇迅速垂下眼簾,將吹涼的茶杯,恭敬地、雙手遞到了林塵的面前。

  “夫君,請用茶。”

  這句甜到發膩的稱呼,此刻在秦雲飛的耳中,卻比魔鬼的詛咒更加刺耳!

  林塵滿意地接過茶杯,淺嘗一口,隨即看著臉色鐵青的秦雲飛,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秦師兄,還有事嗎?”

  秦雲飛死死地盯著林塵,又看了看旁邊那個重新恢復了溫婉姿態、眼觀鼻鼻觀心的葉紫蘇,胸中的怒火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焚燒殆盡。

  但他知道,在這里發作,沒有任何用處,反而會落人口實。

  “……無事。”他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了這兩個字。

  “告辭。”

  他再也無法忍受這般刺眼的畫面,猛地一甩袖袍,頭也不回地,帶著他那些同樣震驚得說不出話的師弟們,離開了茶館。

  走出茶館,沐浴在陽光之下,秦雲飛卻只覺得渾身冰冷。

  那滴被茶氣蒸干的眼淚,和那雙死寂的眼眸,已經化作了最鋒利的烙印,狠狠地刻在了他的心上。

  ……

  走在返回山門的青石古道上,林塵綴在葉紫蘇身後半步。

  山風裹挾著凡塵的喧囂漸遠,耳畔只剩寂寥。

  葉紫蘇那身月白長裙下的肥美臀浪,隨著她邁上台階的動作,如同兩團晃動的凝脂,在薄薄的衣衫下扭動出誘人的弧度。

  那股被道種改造後的雌熟淫靡氣息,雖然被她刻意壓制,卻仍如跗骨之蛆般,不斷鑽入林塵的鼻腔。

  林塵的目光,穿透了那層單薄的布料,仿佛能直接看到那兩瓣緊致圓潤的巨尻深處,那條被粗暴貫穿的肉縫此刻正黏膩地蠕動,將殘留的濁液向外輕吐。

  他能聽到,她識海深處那只被囚禁的殘魂,正因方才秦雲飛的出現而躁動不已,如同困獸。

  可那又如何?

  這具被他徹底掌控的身體,此刻仍舊只能承載他的欲望,成為他取樂的工具。

  一股病態的淫欲,如潮水般涌上心頭。

  他想干她,現在,立刻。

  就讓那雙無時無刻不在算計他的美眸,在他極致的支配下,再次被快感侵染,變得空洞失神。

  台階蜿蜒向上,葉紫蘇的步子不疾不徐。林塵看著她那搖曳生姿的背影,心中驟然升起一股惡意的衝動。

  他沒有出聲,只是手腕一翻,五指直接探入那寬松的裙擺之下,准確無誤地、以一種粗暴且不容置疑的姿態,扣住了她那兩瓣滾圓的肥美巨尻!

  “唔……”葉紫蘇的身體猛地一顫,喉間發出一聲被強行壓抑的嬌哼。

  林塵的手掌,直接覆在了那絲滑的褻褲之上。

  隔著薄薄的布料,她臀肉的驚人彈性與豐腴便被他盡數掌握。

  那兩瓣被他蠻橫推擠的肉丘,因慣性與脫力而顫巍巍地晃動著,每一寸肌膚都傳遞著被侵犯的屈辱。

  “走。”林塵的聲音低沉而命令,如同催促一頭聽話的牲口。

  他的雙手如同老漢推車般,穩穩地、惡狠狠地托著她的淫臀,將她整個人向前推去。

  她的身體完全被他的力量所掌控,雙腿只能被動地向前邁動,配合著他的節奏,一步一步地攀上台階。

  那兩團肥美的臀肉,在他雙手的掌控下,被毫不留情地揉搓、按壓、擠弄。

  每一次推行,都伴隨著他的大掌在她肉縫深處惡意地滑動,隔著褻褲,將她被道種改造得異常敏感的私密處,一寸寸地磨蹭而過。

  “嗯……啊……”

  葉紫蘇的臉頰瞬間被羞恥的潮紅所覆蓋,呼吸變得急促,雙腿因那股深入骨髓的麻癢與屈辱,而變得有些僵硬。

  她從未想過,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在這無數仙凡來往的古道上,他竟敢如此粗暴地玩弄她!

  她的識海深處,囚禁的殘魂發出驚恐的尖叫:不要!不要碰那里!

  但她的身體,卻沒有半分反抗。

  那枚“魂印道種”此刻正散發著灼人的熱量,將她體內所有的力量與意志徹底鎖死。

  不僅如此,被他手掌推揉的淫臀深處,她那好色的小穴竟也開始擅自蠕動,一絲絲熱流悄然涌出,將身下的褻褲打濕。

  『背叛者!』葉紫蘇的意志在尖叫,『賤貨!』

  她能感覺到,自己那好色的卵子,正在子宮深處發出懷孕吧懷孕吧的無聲嘶吼,貪婪地渴望著被他狠狠貫穿,渴望著那充滿雄性氣息的濁液,再次將她那母豬的儲精袋子宮灌滿。

  她的臉頰,因這極致的恥辱與身體的本能反應,而變得滾燙,眼眶濕潤,卻強忍著不讓一滴屈辱的眼淚流下。

  “快點。”林塵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他那推揉著她淫臀的雙手,力道又加重了幾分,指腹更是惡狠狠地在她肉縫處碾過。

  他享受著這種絕對的支配感。

  看著她那因為屈辱而漲紅的耳根,感受著掌下肥美臀肉的驚人觸感,林塵的下身,也隨之勃發,堅硬如鐵。

  他就是要讓她知道,無論她心里有多少恨意,這具身體,永遠都只能在他身下,以最淫蕩的姿態,承歡。

  兩人就這樣,以這般羞恥而扭曲的姿態,一步步走向山門。

  一路上,偶爾有兩名剛剛結束巡邏任務、正結伴返回的青鸞劍閣外門弟子,從另一條岔路走來,恰好與他們迎面。

  那兩名弟子在看清來人是葉紫蘇時,立刻恭敬地停下腳步,躬身行禮,口稱葉師姐。

  然而,當他們的目光掃到葉紫蘇身後的林塵,以及他那只毫不避諱地、整個手掌都深陷在她豐腴臀肉中的大手時,兩人的表情都瞬間凝固了,眼中充滿了震驚。

  林塵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依舊托著那兩瓣肥美的臀肉,推著葉紫蘇從他們身邊,一步步走過。

  葉紫蘇的臉頰早已紅得能滴出血來,她死死咬著嘴唇,將頭埋得更低,那副模樣,在旁人看來,活脫脫就是一個被情郎當眾調戲的、嬌羞無限的懷春少女。

  直到那對神仙眷侶的身影消失在台階的拐角處,那兩名弟子才如同被解除了定身術般,緩緩直起了身子,面面相覷。

  “……師兄,我、我沒看錯吧?”年紀較輕的那名弟子,結結巴巴地開口,臉上滿是不可思議,但更多的,是一種純粹的、善意的羨慕,“那位林師兄……就那樣……推著葉師姐的……”

  “咳。”年長的師兄干咳一聲,臉上卻帶著一抹男人都懂的、混雜著嫉妒與猥瑣的古怪笑容,“看到了。嘖嘖,真不愧是葉師姐啊……那對屁股……不,那身段,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那手感絕對是……極品。”

  年輕弟子聞言,臉微微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反駁道:“師兄,你怎麼能這麼說!我覺得,林師兄肯定不是那個意思!葉師姐心系蒼生,今日下山為鎮祟青燈‘調律’,定然是耗費了不少劍元,所以才會疲乏。林師兄這是……這是心疼師姐,怕她累著了,才出手幫忙推她一把!你看林師兄那認真的樣子,真是……真是太體貼了!”

  “體貼?哈哈哈!”年長的師兄聞言,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一把摟住師弟的肩膀,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傳授人生經驗的口吻,低俗地笑道:“傻師弟,這你就不懂了。‘幫忙’有很多種,有的用肩膀扶,有的用後背背,但你見過哪家的‘幫忙’,是直接把手掌貼在女人那最圓最翹的地方推的?”

  他一邊說,一邊還用手比劃了一下那不堪入目的形狀。

  “那地方……嘖嘖,是能隨隨便便碰的嗎?那叫‘情趣’!懂嗎?我看啊,林師兄哪里是怕師姐累著,分明就是自己手癢,想肏……咳,想過把手癮罷了!不過話說回來,能把咱們青鸞劍閣這朵高嶺之花玩得這麼貼貼服服,這位林師兄,當真是吾輩楷模啊!”

  年輕弟子被他這番粗鄙的言論說得目瞪口呆,張了張嘴,卻又不知該如何反駁,最終只能紅著臉,小聲地嘟囔了一句:“可……可我還是覺得,他們……他們是真的恩愛……”

  ……

  那些充滿了艷羨、低俗與善意揣測的對話,隨風飄散,卻如最惡毒的詛咒,一字不漏地灌入葉紫蘇的耳中。

  她的靈魂,仿佛被釘在恥辱柱上,被這些汙言穢語反復鞭笞。

  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清譽,正在被身後這個男人,用這種最下流無恥的方式一點點徹底玷汙。

  而她,卻連一句反駁都說不出口,只能繼續扮演著那個被情郎寵愛的、幸福的女人。

  林塵能清晰地通過“魂印道種”感受到她神魂深處那股因極致羞憤而掀起的滔天恨意,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愈發濃厚。

  他就是要讓她聽見,讓她清楚地認知到,自己正在變成何等下賤的模樣。

  他的手掌變本加厲,五指張開,將她那兩瓣被褻褲緊緊包裹的、安產型熟桃肥尻更深地攥入掌心。

  葉紫蘇每向上邁動一步台階,她那不染纖塵的玉足踩在堅硬的青石之上,力道便會順著那根筆直修長的玉腿一路傳導至頂端。

  這股反震之力,讓她那對被林塵牢牢掌控的肉山爆尻,如同兩團被拍打的、熟透了的年糕,不受控制地、反復地在他掌心爆漾出一陣陣令人目眩的雌濤尻浪。

  那驚人的彈韌肉感,與掌心傳來的溫熱,如同最猛烈的春藥,不斷衝擊著林塵的理智。

  他甚至能感覺到,那被緊緊悶束在布料之下的肥熟碩臀,因他惡意的揉捏與身體的本能反應,竟已滲出了絲絲濕熱的汗意,讓掌下的觸感變得愈發滑膩淫靡。

  一股粗野的、原始的欲望,轟然占據了他的下半身。

  “你這肥屁股別抖了。”林塵終於忍不住,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用一種充滿了欲望的、粗暴的語氣低吼道,“抖得我硬的要死,受不了了!”

  葉紫蘇的身體劇烈一僵,那雙美麗的小鹿眼中,瞬間被驚恐所填滿。

  林塵的耐心在這一刻徹底告罄。

  他環顧四周,目光鎖定在不遠處一片人跡罕至、樹影婆娑的小樹林。

  他不再有任何猶豫,攥著她那兩瓣肥臀的大手猛地一用力,竟是半推半拖地,將葉紫蘇整個人都粗暴地、不容抗拒地,拽離了青石古道,拖進了那片幽暗的林中!

  砰!

  林塵將她狠狠地推在一棵粗壯的古樹樹干上,強迫她以一個後入專用的、肥美肉墊巨臀高高撅起的姿勢,死死地抵住樹干。

  他從身後壓了上來,那根早已怒張勃發、如同烙鐵般滾燙的強悍肉棒,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狠狠地、不留余地地,頂入了她那淫邃濕熱的臀縫深處。

  “唔……不……不要在這里……”葉紫蘇終於發出了哀求,聲音里充滿了恐懼的顫抖。

  “師姐,別怪我這樣對你。”林塵喘著粗氣,一邊用自己的胯部狠狠碾磨著她那豐腴的臀肉,一邊在她耳邊,用魔鬼般的低語開始了最後的審判,“你當初怎麼對我的,你心里比誰都清楚。”

  他的聲音冰冷而殘忍,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狠狠扎進葉紫蘇的心里。

  “你可是想殺了我,奪走我的一切。”他頓了頓,胯下的碾磨驟然加重,讓她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我呢?我只是把你當肉便器用,這很公平,不是嗎?”

  他低下頭,嗅聞著她頸間的發香,那股屬於她的、清雅的體香與此刻因情動而散發出的雌性騷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讓他嗅覺神經宕機的濃厚氣息。

  “而且,”他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惡劣的、仿佛施舍般的嘲弄,“我還順手壓制了那股折磨你的祟氣,那可是你想殺我的根本原因。說到底,我還算是你的‘恩人’呢。所以,早點屈服,承認自己就是一頭只配被我操干的母豬,也不用那麼折磨自己了,對不對?”

  這番徹底顛倒黑白、充滿了雄尊雌卑邏輯的歪理,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葉紫蘇的心理防线。

  『惡魔……這個男人,是個不折不扣的惡魔!』

  林塵不再給她任何思考的機會,他已經等不及要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將這個高傲的仙子,就地正法!

  他松開一只手,利落地解開了自己的褲腰衣帶。

  那根剛剛還在她臀縫間反復碾磨、早已怒張勃發的強悍肉棒,此刻終於掙脫了所有束縛,嘭的一聲彈了出來。

  尺寸驚人的粗大陽具在林間斑駁的日光下顯得猙獰無比,如同小號馬屌一般的粗大雞巴上,如同蚯蚓般微微脈動著的鼓凸血管爬滿了滾燙棒身。

  那如同雞蛋般大小的腥臭龜頭,因為極致的興奮而漲成深紫色,頂端馬眼處,早已溢出了晶瑩黏滑的愛液。

  “不……不要在這里!求求你了……”葉紫蘇看著那根即將侵犯自己的猙獰巨物,又驚恐地聽著不遠處古道上隱約傳來的、其他弟子的說笑聲,終於徹底崩潰了,聲音里帶上了哭腔,“會被人看到的!會被看到的啊!”

  她的懇求,非但沒有讓林塵生出半分憐憫,反而像一劑猛烈的春藥,讓他眼中的欲望之火燃燒得更加旺盛。

  他享受著她這份因恐懼而帶來的、別樣的刺激。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行動,宣告了自己那不容抗拒的意志。

  林塵握著自己那根滾燙的肉棒,將那沾染著淫靡前液的碩大龜頭,對准了葉紫蘇那身聖潔的月白長裙。

  他沒有直接掀開,而是用那硬挺的龜冠邊緣,如同挑逗般,在她裙擺的邊緣,緩緩地、惡意地,向上撩撥、滑動。

  “啊……”

  隔著薄薄的裙衫,那粗硬棱角的粗礪觸感,清晰地傳遞到她的大腿肌膚之上,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屈辱的戰栗。

  在將她的神經折磨到極限之後,林塵終於失去了耐心。

  他猛地一挑手腕,只聽嘩啦一聲,那件象征著她仙子身份的月白長裙,便被他用那根肮髒的肉棒,整個從後方掀了起來,一直蓋過了她的頭頂!

  裙擺之下,是一副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淫靡春光。

  一條雪色的真絲褻褲,正緊緊地包裹著她那對後入專用的、臉盆磨盤一般碩大的厚實肉尻。

  因她前傾撅臀的姿勢,那薄如蟬翼的布料被繃到了極限,將那兩瓣仿佛能抓出漿來的磨盤臀球的驚人輪廓,以及那道深邃淫靡的臀溝,都勒透得一清二楚。

  而在臀溝的盡頭,那片最私密的所在,更是因為連日的侵犯與身體的本能反應,早已被淫液愛液所滲濕,形成了一片深色的、令人遐想的濡濕印記。

  “不……不要看……”

  林塵沒有理會她那徒勞的悲鳴。

  他欣賞夠了這副被褻褲緊勒出的、雌欲彌溢的淫亂肉體,隨即,便伸出另一只手,手指勾住她褻褲的邊緣,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那層薄薄的、最後的遮羞布,被他粗暴地扯到了膝彎處,讓她那對雪白白嫩、腴漲撐挺的超絕厚磨尻肉,就這麼毫無保留地、徹底地暴露在了林間的空氣之中。

  那片被淫水浸透得油亮的肥美花園,光潔如新剝的荔枝,只有一座溫軟飽滿的玉阜微微隆起。

  而在那玉阜之下,那道細嫩的、曾是淡粉色的縫隙,因為連日來被他那根尺寸遠超常人的粗硬雞巴反復開墾撻伐,早已不堪凌辱地微微張開,嬌嫩的穴肉甚至微微向外翻出,顏色也染上了一層象征著雌熟與被占有的、靡艷的暗紅。

  林塵看著這副由自己一手造就的、從青澀聖潔變得淫靡熟透的傑作,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滿足感。

  他握住自己那根早已迫不及待的肉棒,對准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正因為恐懼而微微翕張的肥穴,不再有任何前戲,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伴隨著一聲粘膩的水響,那堪比凡俗壯丁小臂大小的粗碩雞巴頓時就擠開了兩片擠糯的穴瓣,硬碩的滾燙龜頭像是負責開路的鑽頭一般不斷向前撬開層層濕糜黏密的穴壑肉褶,狠狠地、不容抗拒地,盡根沒入了那具從未在野外向任何人展露過的、嬌嫩的秘境之中!

  “咿呀呀呀呀♡——!?”

  葉紫蘇發出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悲鳴,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粗暴的貫穿而猛地弓起,指甲在粗糙的樹皮上劃出深深的痕跡。

  那尺寸驚人的粗大陽具,將她那極品緊致的飛機杯肉穴的嬌窄穴腔給強行擴張開來,將其塑形成最適合自己雞巴大小的一比一等身暖屌套。

  而就在這時,不遠處的青石古道上,傳來了一陣沉重的、帶著獨特韻律的腳步聲。

  一個挑著兩擔沉重貨物的黝黑壯漢,正一步步走上山來。

  他赤裸著上身,古銅色的皮膚在烈日下閃爍著油亮的光澤,虬結的肌肉如同盤踞的怒龍,充滿了原始而爆炸性的力量感。

  豆大的汗珠順著他棱角分明的臉頰滾落,將他腳下的青石板都砸出了一個個深色的汗點。

  壯漢似乎是累了,走到距離小樹林不遠處的一塊平地上,將肩上的挑擔哐當一聲放下,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這聲巨響,如同重錘般敲在了葉紫蘇的心上,讓她渾身劇烈一顫!

  林塵的動作沒有停,他開始緩緩地、卻又極具侵略性地抽送起來。

  滾燙堅實的粗挺棒身被柔軟滑嫩的內頰媚肉所緊緊地貼附著,每一次抽出時都會將那纏裹上來的穴壁腔肉給幾乎一並拽出,淬煉著這個汁濡熱膩的肉厚雌穴。

  啪嗒……噗嗤……啪嗒……

  那壯漢解下腰間的葫蘆,仰起頭咕嚕咕嚕地猛灌了幾口水。

  正當他准備擦汗時,耳朵卻微微一動。

  他好像……聽到了什麼奇怪的聲音。

  那聲音,像是有人在拍打濕滑的生肉,又夾雜著某種粘膩的水聲,古怪至極。

  “嗯?啥動靜……”他撓了撓頭,嘟囔了一句,“林子里的野豬在打架?”

  他朝著樹林的方向疑惑地望了一眼,卻只看到一片幽深的樹影,並沒在意,只當是自己聽錯了。

  然而,在樹林之內,葉紫蘇卻已是魂飛魄散!

  她艱難地、用盡全力地側過那張淚流滿面的小臉,透過枝葉間的縫隙,她能清晰地看到那個壯漢輪廓分明的側臉,甚至能看到他喉結滾動的細節!

  一股前所未有的、被當場窺視的恐懼感,如同電流般傳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在那極致的恐懼之下,她那早已不受控制的身體,做出了最本能的反應——她那被撐開到極限的溫窄狹絞的肉穴,竟是猛地、劇烈地向內一縮,層層疊疊的媚肉如同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地、痙攣般地絞住了那根正在她體內肆虐的巨物!

  “唔……!”林塵被這突如其來的、極致的真空吸吮體驗刺激得倒吸一口涼氣,胯下的動作不由得一滯。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是身下這具身體的恐懼,才帶來了這般銷魂的緊致。他非但沒有半分收斂,反而被這股病態的刺激徹底點燃了施虐欲。

  他猛地俯下身,湊到她那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的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惡魔般的淫靡之聲低語道:

  “夾得這麼緊……師姐,你就這麼怕被他看到嗎?”他一邊說,一邊惡意地、緩緩地,用自己那粗碩的肉莖,在她那痙攣的穴心深處,狠狠地研磨起來,“還是說……你其實很興奮?嗯?”

  “你看外面那個壯漢,”他的聲音充滿了惡劣的挑逗,“一身的腱子肉,古銅色的皮膚,一看就是個干活的猛男。你說,要是讓他那雙能挑起千斤重擔的大手,來抓捏你這對奶子,用他那比我這書生粗野百倍的肉棒,來肏干你這仙子的騷嫩肉穴……你會不會叫得比現在更大聲啊?”

  “想不想……被他那樣的男人,按在這里,狠狠地操一頓?”

  “不……嗚……不要說……”

  這番充滿了雄尊雌卑意味的、將她這位高貴仙子與凡俗壯漢聯系在一起的汙言穢語,徹底摧毀了葉紫蘇的羞恥心。

  她的身體,在這雙重的刺激下,竟是背叛得更加徹底,一股股淫靡的愛液,不受控制地從兩人交合的縫隙中汩汩涌出,發出了更為清晰的咕啾水聲。

  林塵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這具完美的肉體,在那凡俗壯漢的窺視威脅與自己惡毒言語的雙重刺激下,已然被開發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

  那原本只是因恐懼而痙攣的穴肉,此刻竟像是久旱逢甘霖般,開始主動地、諂媚地蠕動、吸吮,每一次蠕動,每一次吸吮,都像一張貪婪的小嘴,要將他的魂魄都榨取出來。

  他不再多言,只是用最原始、最狂野的動作來回應。

  他一手死死掐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纖腰,另一只手則在她那對因後入姿勢而劇烈晃蕩的雌彈盈滿的奶韌淫乳上肆意抓捏,胯下的動作則化作了一架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器!

  啪!啪!啪!啪!

  他那結實的小腹,與她那兩瓣因為激烈撞擊而臀波蕩漾的、肥美的雪臀,每一次碰撞,都在這片幽靜的林中,發出了清脆而又憤怒的聲響。

  粘膩的水聲與清脆的肉響交織在一起,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

  那剛剛喝完水、正准備動身的黝黑壯漢,再次聽到了那古怪的動靜。這一次,聲音比剛才更加響亮,節奏也更加的……規律。

  “嘿,這林子里的野豬,交配起來動靜還真不小。”他嘟囔了一句,臉上露出一絲憨厚的、男人都懂的笑容。

  他沒再多想,只當是山間野趣,重新將那沉重的擔子挑上肩膀,哼著鄉間小調,邁著沉穩的步伐,繼續向山上走去。

  林間,暫時恢復了寧靜。

  然而,對於葉紫蘇而言,這寧靜比任何噪音都更讓她感到恐懼。

  方才那場近在咫尺的、險些被撞破的危機,如同最鋒利的冰錐,狠狠刺入了她那顆早已緊繃到極限的神經。

  她的身體,因為後怕而不住地劇烈顫抖,連帶著那根依舊深深埋在她體內的滾燙巨物,也隨之被一波波緊致的穴肉不斷夾緊、吮吸。

  “怎麼?”林塵感受著那銷魂的緊致,嘴角的笑意愈發殘忍,“我的好師姐,這就嚇壞了?還是說……你其實很期待有下一個男人路過,好讓你這騷穴夾得更緊,好多流些淫水出來?”

  他一邊說著,一邊重新開始了動作。

  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般狂風暴雨的衝擊,而是一種更為折磨人的、慢條斯理的研磨。

  他用那碩大猙獰的傘蓋,反復地、惡意地,碾過她穴道內最敏感的那一處軟肉,每一次的轉動,都像是在用一塊燒紅的烙鐵,在她靈魂的最深處,反復地燙印著卑賤與淫蕩的字眼。

  “不……求求你……我們回去……回房間里……我什麼都聽你的……”葉紫蘇徹底放棄了抵抗,她開始用帶著哭腔的、破碎的聲音哀求。

  尊嚴、驕傲,在被當眾發現的巨大恐懼面前,早已變得一文不值。

  “回去?”林塵輕笑一聲,那笑聲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為什麼要回去?我覺得,這里就很好。山風清涼,草木芬芳,你不覺得,在這種地方交合,比在那沉悶的房間里,更有幾分野趣嗎?”

  他的話音未落,遠處的青石古道上,竟又一次傳來了人聲。

  這一次,不再是一個人的腳步,而是三三兩兩、衣袂破風的聲音。伴隨著的,是一陣充滿了文人騷客之氣的、抑揚頓挫的吟誦。

  “……青鸞峰上月華冷,瑤池仙葩墮凡塵。可嘆明珠遭穢土,不見當年照水人……”

  那聲音清朗而又充滿了壓抑的悲憤,不是秦雲飛,又是誰?!

  葉紫蘇的身體,猛地一僵!她那雙本已因哀求而泛著水光的眼眸,瞬間被極致的、難以置信的驚恐所取代!

  是秦雲飛!他怎麼會在這里?!

  她心中的希望之火,在那一瞬間,竟是以這種最絕望、最諷刺的方式,降臨了!

  “唉,師兄好文采!”另一個諂媚的聲音隨之響起,是秦雲飛的跟班之一,“只是師兄不必如此傷感。那明月雖暫時蒙塵,卻終有雲開霧散之時!那跳梁的螻蟻,又豈能與皓月爭輝?”

  “說得對!區區一介劍侍,不過是用了些下三濫的迷魂手段。待宗門大比之後,秦師兄神功大成,定能手刃此獠,救師姐於水火!”

  “聽到了嗎?我的好師姐?”

  林塵的眼中,閃爍著興奮到病態的、瘋狂的光芒。他也沒想到,老天竟會送來這般完美的、戲劇性的舞台!

  他猛地俯下身,在那因為極致的羞恥與恐懼而變得滾燙的耳垂上,落下了一個冰冷的、充滿了報復快感的吻。

  “你的情郎,在為你作詩呢。”他的聲音,如同最惡毒的魔鬼,在她的識海中回蕩,“你說,我要是現在干得再重點,讓你叫出聲來……他會不會以為,是他詩里的仙子,正在山林間,與情人野合歡好,所以才發出了喜悅的呻吟?”

  “不……不要……”葉紫蘇的意志,徹底崩潰了,只剩下最本能的、絕望的否定。

  而她的否定,換來的,卻是林塵更為狂暴的、野獸般的侵犯!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腰胯化作了一座不知疲倦的石磨,以一種要將她徹底碾碎、壓入地底的姿態,狠狠地向下砸、磨、碾!

  他那尺寸驚人的粗大陽具,如同最嚴酷的刑具,每一次的撞擊,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仿佛要將她所有的驕傲、所有的希望,都盡數搗成一灘爛泥!

  啪!啪!啪!啪!啪!

  一時間,林間只剩下那單調、狂暴、卻又淫靡到極致的肉體撞擊聲!這聲音,甚至蓋過了秦雲飛等人的吟誦之聲!

  “咦?師兄,你們聽,”一名跟班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疑惑地停下了腳步,“這林子里……是不是有什麼聲音?聽著……怎麼跟打樁似的?”

  秦雲飛正沉浸在自己的悲憤與對未來的幻想之中,聞言不耐煩地皺起了眉頭。

  “不過是山間野獸罷了,不必理會。”他冷哼一聲,拂袖前行,“我輩修士,當心懷天地,豈能為這等俗物分心。”

  而就在他話音落下的那一刻,林塵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掐住葉紫蘇那不堪一握的纖腰,對著她那早已不堪重負的子宮之口,展開了最後的、搗蒜般的、瘋狂的樁擊!

  “啊——!”

  葉紫蘇再也無法抑制,喉間發出一聲尖銳的、卻又被極致快感扭曲了聲調的悲鳴!

  林塵眼疾手快,猛地伸出另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她那張即將徹底失控的小嘴!

  那聲本該響徹山林的悲鳴,最終化作了嗚嗚的、被堵塞在喉嚨深處的、不成調的嗚咽,如同瀕死野獸最後的哀嚎。

  秦雲飛一行人,似乎並未察覺到這絲異樣,他們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了古道的盡頭。

  危機,解除了。

  但葉紫蘇那根名為希望的弦,也徹底地、無可挽回地,崩斷了。

  林塵松開了捂著她嘴的手,在她那因絕望而徹底失神的、泥濘不堪的穴心深處,完成了最後的、充滿了勝利意味的宣泄。

  滾燙的濁流,如同最惡毒的詛咒,將她身體的最後一寸淨土也徹底玷汙。

  高潮的余韻還未散去,那雙一直苦苦支撐的美腿終於失去了所有力氣,她整個人如同被抽去骨頭的爛泥一般,順著粗糙的樹干緩緩滑落,最終癱軟在了林間的腐葉與泥土之上。

  林塵緩緩退出,他低頭,居高臨下地,審視著自己的戰利品。

  她就那麼側躺在地上,衣衫不整,那件月白長裙被掀到了腰際,露出了下方一片狼藉的春光。

  光潔的腿根與臀縫間,滿是他剛剛射入的、正不受控制地向外汩汩流淌的濃稠精液,將那雪白的肌膚與身下的泥土、敗葉黏合成一片肮髒的、淫靡的景象。

  『完了……』

  葉紫蘇渙散的意識中,只剩下這兩個字。

  希望的火苗,以一種最殘忍的方式,被徹底掐滅。

  她所寄望的救星,剛剛就在咫尺之外,為她那虛假的清白吟詩作賦,卻對她此刻正在經受的、真實的蹂躪充耳不聞。

  這世上,再沒有比這更荒謬、更絕望的酷刑了。

  林塵看著她那副徹底被玩壞的、連眼神都已失去焦距的模樣,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病態的滿足感。

  他不僅征服了她的肉體,更是在她最在乎的男人面前,將她的精神與希望,徹底碾成了粉末。

  他沒有再繼續施暴,而是好整以暇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褲,隨即,用腳尖不帶任何感情地踢了踢她那仍在微微抽搐的豐腴大腿。

  “起來。”他的聲音冰冷而平靜,“整理好自己,別讓人看出破綻。”

  葉紫蘇的身體,如同提线木偶般,在那道種的強制指令下,開始了機械的、屈辱的動作。

  她用顫抖到幾乎無法並攏的雙手,狼狽地擦拭著腿間的汙穢,將那件被扯到膝彎的褻褲重新提上,又把那件早已沾染了泥土與精斑的長裙緩緩放下。

  在她整理發髻時,那根被林塵親手插上的、廉價的桃木簪,從她凌亂的青絲間滑落,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撿起來,戴好。”林塵命令道。

  葉紫蘇的身體一僵,最終,還是伸出那只沾染了泥汙的、顫抖的手,將那根象征著她恥辱的木簪撿起,重新、深深地,插回了自己的發髻之中。

  當她終於再次變回那個儀態端莊的青鸞仙子時,林塵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走吧。”

  他轉身,率先走出了這片見證了她徹底崩壞的小樹林。

  葉紫蘇跟在他的身後,步履蹣跚。

  每一步,腿心深處傳來的火辣痛楚和那黏膩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東西,都在無時無刻地提醒著她,方才那場噩夢,是何等的真實。

  ……

  與此同時,秦雲飛一行人,在前面已然走遠。

  那充滿了悲憤的詩句,還在山風中回蕩,只是此刻,卻少了那份為情所傷的真摯,多了一絲無能狂怒的滑稽。

  遠離了那片讓他心煩意亂的小樹林後,秦雲飛的臉色,非但沒有半分好轉,反而變得愈發陰沉,那雙英俊的眼眸之中,醞釀著駭人的風暴。

  一名跟班見狀,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勸慰道:“師兄息怒,葉師姐她……她只是一時被那賊子用妖法蒙蔽了心智,絕非本意啊!”

  “蒙蔽?!”秦雲飛猛地停下腳步,一字一句地,從牙縫里擠出了這兩個字。

  他驟然轉身,眼神中哪里還有半分之前的儒雅與悲憤,只剩下最純粹的、因極致占有欲被觸犯而引爆的暴戾!

  “我秦雲飛的女人,”他壓低了聲音,那聲音卻如同淬了毒的冰,“竟與一個劍侍,在凡人市鎮卿卿我我,任由那賤民將粗鄙的木簪插上她的發髻!此事若是傳出去,我的臉面何存?!宗門未來的繼承人,竟連自己的道侶都看不住,這簡直是我秦雲飛畢生的奇恥大辱!”

  他憤怒的,從來就不是葉紫蘇受了委屈,而是他自己的私有物,被一個卑賤的奴隸所染指,讓他顏面掃地!

  另一名跟班也連忙附和道:“師兄說的是!那林塵不過一介螻蟻,竟敢染指師兄您的禁臠,簡直是罪該萬死!不過師兄何必動怒,那林塵的下場,定會比當年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張師弟,還要淒慘百倍!”

  他本是想拍馬屁,卻不料張師弟三個字,如同火上澆油,瞬間點燃了秦雲飛心中另一樁陳年舊火。

  “張成那個廢物,也配與此獠相提並論?!”秦雲飛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回憶,“他不過是寫了首酸詩,便被我當眾‘失手’震碎了丹田,成了個廢人滾下山去。那是因為,他還不配讓我真正動怒。”

  “可這個林塵……”他死死地攥緊了拳頭,骨節捏得咯咯作響,“他不僅是覬覦,他是‘玷汙’!他用他那雙碰過雜役活計的、肮髒的手,去撫摸紫蘇的頭發!用他那張吃過凡俗豬食的、卑賤的嘴,去親吻紫蘇的臉頰!一想到這些……一想到我的東西,被這種蛆蟲里里外外地玩弄了個遍,我就……我就恨不得將他挫骨揚灰!”

  羞憤交加下的內心激昂,已然到了頂峰:

  『我的東西,豈容他人染指?!區區一個劍侍,一個連給我提鞋都不配的賤民,竟敢碰我秦雲飛看上的女人!這不僅是在打我的臉,更是在踐踏整個核心弟子階層的尊嚴!』

  『待我‘救’回紫蘇,定要好好‘淨化’她身上那賤民留下的汙穢氣息。她的身體,只能為我秦雲飛一人綻放!』

  看著秦雲飛那因極致的憤怒與嫉妒而微微扭曲的臉,幾名跟班噤若寒蟬,再也不敢多言。

  他們都清楚,這位表面光風霽月、被譽為宗門楷模的首席大師兄,其內里,卻是一個占有欲強到病態、心胸狹隘、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偽君子。

  秦雲飛緩緩地,將那股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怒火,強行壓了下去。

  他的臉上,重新恢復了那副悲天憫人、為摯愛憂心忡忡的正義假面。

  “傳我令下,”他的聲音,再次變得清朗而又充滿了大義,“密切監視浣花峰的一舉一動。那魔頭定會露出馬腳,屆時,便是我等……替天行道之時!”

  他轉身,望向雲霧繚繞的浣花峰,眼中,只剩下冰冷的、不擇手段的算計。

  一場由偽君子主導的、自以為是的英雄救美,就此拉開了序幕。

  天樞峰,青鸞劍閣的權力中心。

  閣主殿內,香爐里焚著寧神的檀香,氣氛卻壓抑得近乎凝固。

  秦雲飛跪在大殿中央,臉上再無半分首席大弟子的意氣風發,只剩下悲憤與屈辱。

  他將山下茶館發生的一幕,原原本本地,向著高坐之上的那個威嚴身影,一一道來。

  “……師尊!弟子親眼所見,紫蘇師妹她神魂被控,身不如死!那名為林塵的賊子,手段極其詭異,絕非正道所有!”他重重叩首,聲音嘶啞,“此獠不僅玷汙我宗門天驕,更是對我天樞峰一脈的公然挑釁!弟子懇請師尊恩准,容許弟子在三日後的論劍大典上,向那林塵發起死斗!弟子要當著宗門所有人的面,揭穿他的真面目,將其斬殺,以正視聽!”

  寶座之上,青鸞閣主秦蒼淵緩緩睜開了雙眼。他面容儒雅,看不出喜怒,但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卻閃過了一絲冰冷的寒芒。

  秦雲飛是他最得意的弟子,是他未來的接班人,是他顏面的延伸。

  一個來路不明的劍侍,竟敢三番五次地折辱他未來的道侶,這無異於在他秦蒼淵的臉上,狠狠地扇了幾個耳光。

  “雲飛,你的道心,亂了。”秦蒼淵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秦雲飛身體一顫,將頭埋得更低。

  “為師知道了。”秦蒼淵緩緩起身,踱步而下,“一個外門弟子,掀不起什麼風浪。三日後的大典,是宗門盛事,不可因私斗而染血。但若是堂堂正正的‘切磋’,為師自會為你壓陣。我青鸞劍閣的弟子,絕不容許任何妖邪之輩,肆意欺凌。”

  得到師父的許諾,秦雲飛心中一喜,但隨即又涌起一陣擔憂:“可是師尊,那賊子的邪術……”

  “無妨。”秦蒼淵的眼中,閃過一絲絕對的自信與輕蔑,“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不過是土雞瓦狗。”

  他安撫了秦雲飛幾句,便讓他退下了。

  大殿之內,重歸寂靜。秦蒼淵臉上的溫和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陰沉。

  『廢物,竟為一個女人亂了方寸。』他心中冷哼,但對自己弟子的維護之心,卻是不容動搖。

  他身為閣主,不便親自出手,但想捏死一只小小的螻蟻,他有的是辦法。

  他對著空無一人的大殿,淡淡地開口:“傳林塵,上殿。”

  ……

  當林塵踏入天樞峰大殿時,迎接他的,是足以將鋼鐵都碾成粉末的、如山岳般沉重的靈壓。

  秦蒼淵高坐其上,面無表情地審視著下方這個看似平平無奇的青年。

  林塵在這股金丹後期的恐怖威壓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咯聲,雙腿不受控制地彎曲,似乎下一秒就要被壓得跪倒在地。

  『老狗……竟然親自下場了……』

  林塵死死咬著牙,催動丹田內那枚“萬相劍鞘”的投影,一股古老浩瀚的氣息流轉全身,硬是抵住了那股幾欲摧毀一切的壓力,挺直了脊梁!

  “咦?”

  秦蒼淵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那份驚訝化作了更為濃烈的殺意。此子,竟能在自己的威壓下強撐不跪,絕非池中之物,留不得!

  “年輕人,有些不屬於你的東西,不要妄想去碰。”秦蒼淵的聲音,如同從九幽之下傳來,冰冷刺骨,“三日後的論劍大典,是個不錯的‘認清自己’的地方。屆時,若有人向你發起挑戰,你要懂得如何‘體面’地回應。有時候,主動退讓,才能活得更久。”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弟子,謹遵閣主教誨。”林塵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退下吧。”

  秦蒼淵看似隨意地一揮袖袍,收回了靈壓。

  然而,就在林塵轉身,即將踏出大殿殿門的瞬間,一道肉眼無法察覺的、凝練到極致的劍氣,如同毒蛇般,無聲無息地,印在了他的後心之上!

  噗——

  林塵的身體猛地一震,喉頭一甜,一口逆血險些噴出,卻被他強行咽了回去。

  他沒有回頭,只是腳步不停地,走出了那座讓他感到無盡寒意的大殿。

  回到浣花峰的瞬間,他再也無法壓制,一口黑血猛地噴出,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該死……一道劍元……潛入了我的氣海……』林塵感受著體內那股如同定時炸彈般的霸道劍氣,眼中閃過一絲前所未有的凝重與瘋狂的殺機,『這老狗,是想讓我在決斗中,被這道劍氣活活廢掉!』

  『看來,大典之後,我不僅要贏,還要贏得足夠快……必須在體內的暗傷爆發之前,將葉紫蘇徹底榨干,用她龐大的本源之力,來衝刷掉這道致命的劍氣!』

  ……

  與此同時,秦雲飛離開了天樞峰,心中卻依舊感到不安。師尊的支持,只能保證林塵在物理層面被碾壓,可葉紫蘇神魂中的邪術又該如何是好?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為了能真正地救回自己的愛人,他一咬牙,做出了一個決定。

  他要去求見另一位,或許是整個宗門里,唯一能解此詭異邪術的人。

  他轉身,向著青鸞劍閣最深處、那片終年被冰雪覆蓋的禁地——瑤光峰,飛去。

  瑤光峰頂,聽雪廬。

  萬年不化的玄冰鋪就了庭院的地面,寒氣刺骨。

  秦雲飛單膝跪地,將姿態放到了最低。

  他將葉紫蘇之事,以及自己的擔憂,向著前方那道背對著他的、冰冷的背影,詳細地敘述了一遍。

  “……師叔祖!弟子雖有師尊撐腰,但依舊擔心那賊子妖法詭異,會傷及紫蘇神魂。弟子懇求師叔祖,若有能克制那妖法的寶物,還請賜下,助弟子一臂之力!弟子願付出任何代價!”

  庭院內,一片死寂。只有緋月那浸染著血色的銀白長發,在山頂的寒風中,無聲地飄動。

  她早已通過自己的方式,看到了天樞峰大殿發生的一切。

  『有趣……真是越來越有趣了。』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無人察覺的、充滿了冰冷興味的弧度,『老的親自下場敲打,小的又來我這里求取外援。看來,那只小蟲子,是真的把他們逼急了。也好,就讓這場戲,變得更精彩一些吧。』

  許久,她那如同冰雪般、不帶任何情感的聲音,才緩緩響起。

  “此等操控人心的邪術,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緋月依舊沒有回頭,“那道種既已種下,便與那女娃的神魂根基融為一體。若是強行出手,稍有不慎,便是玉石俱焚的下場。”

  秦雲飛的身體猛地一震,眼中瞬間被絕望所填滿。

  “難道……難道就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就在他心神即將失守之際,緋月的話鋒,卻又緩緩一轉。

  “強攻不可,卻可智取。”

  她緩緩地,從那寬大的玄黑羽織袖中,取出了一件物事。

  那是一枚通體溫潤、散發著柔和寶光的古朴玉佩,玉佩之上,雕琢著繁復的、安撫心神的雲紋。

  “此物名為‘破妄珏’,乃上古遺寶,”緋月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鄭重,“它本身並無強大的攻擊之力,卻可於方寸之間,辟出一片‘無塵淨土’,能暫時隔絕一切外來的神魂侵擾。”

  秦雲飛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那枚玉佩,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神物!這定是能克制那妖法的神物!』

  緋月屈指一彈,那枚破妄珏便化作一道流光,穩穩地落在了秦雲飛的掌心。

  “你將此物,尋機交給她。”緋月的指令,清晰而又冰冷,“囑咐她務必貼身佩戴,切勿離身。此玉會日夜吸納她的靈力,緩緩積蓄。待到時機成熟,在她催動此玉的瞬間,便可於數個呼吸之內,掙脫那邪術的枷鎖,奪回身體的控制權。”

  她頓了頓,聲音里,帶上了一絲無人察覺的、玩味的蠱惑。

  “那一瞬間,便是你……替天行道,反戈一擊的最佳時機。”

  秦雲飛緊緊地攥著手中的玉佩,那溫潤的觸感,仿佛是他拯救摯愛的唯一希望。他心中的感激與狂喜,幾乎要滿溢而出!

  “多謝師叔祖指點!弟子……弟子明白了!”他重重地叩首,聲音里充滿了重獲新生的激動與堅定,“弟子定不負師叔祖厚望,必將那賊子碎屍萬段,救回師妹!”

  『太好了!有師尊壓陣,又有師叔祖的神物相助!林塵……你的死期到了!』

  他恭敬地行完大禮,便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轉身化作一道劍光,火急火燎地,離開了這片冰冷的瑤光峰。

  庭院之內,重歸死寂。

  緋月緩緩地,轉過了身。她那張美得不似凡人的臉上,嘴角,勾起了一抹能讓萬物凍結的、冰冷的弧度。

  她的心中,回響著另一個聲音。

  『破妄珏?不,此玉真正的名字,是‘激魂珏’。』

  『它非但不能屏蔽那道主奴之契,反而會在催動的瞬間,以自身積蓄的所有能量,去激烈地、瘋狂地刺激那枚道種,使其爆發出遠超平時的、百倍千倍的力量……』

  她對拯救葉紫蘇,沒有半分興趣。

  她只想親眼看一看,當那份霸道的支配之力,被刺激到極限時,會是怎樣一副……有趣的光景。

  『去吧,我可悲的、被愛情衝昏了頭腦的棋子。』她抬起頭,望向遙遠的、浣花峰的方向,那雙宛若血玉的赤紅色眼瞳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為我……上演一出,最精彩的、希望徹底化為絕望的好戲吧。』

  ……

  自那日茶館一別,秦雲飛便銷聲匿跡了數日。他既沒有再來浣花峰尋釁,也沒有在任何公開場合露面,仿佛徹底放棄了一般。

  林塵樂得清靜,他將所有心思都放在了鞏固自身修為與享受對葉紫蘇的絕對支配之上。

  他能清晰地通過“魂印道種”感覺到,葉紫蘇那顆復仇的心,在經歷了茶館的絕望之後,似乎也徹底死寂了下去,再沒有泛起任何波瀾。

  她變得愈發溫順、愈發沉默,如同一具真正被玩壞的、只知服從命令的精美人偶。

  這一日午後,一名外門弟子前來浣花峰,恭敬地送上了一只食盒。

  “葉師姐,”那弟子滿臉景仰地說道,“秦師兄近日偶得一株千年雪蓮,知您喜好清雅之物,特命弟子為您熬制了蓮子羹,囑咐我萬勿擾了師姐清修。”

  葉紫蘇在那道種的指令下,臉上露出溫婉的笑容,正要伸手去接。

  “等等。”林塵那淡漠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

  他緩步上前,用一種審視的目光,將那名外門弟子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隨即,又將目光落在了那只精致的食盒上。

  那弟子被他看得心中發毛,連忙低下頭。

  林塵伸出手,將食盒的蓋子掀開。

  里面,一碗熱氣騰騰的蓮子羹正散發著清甜的香氣。

  然而,就在蓋子被掀開的瞬間,他的身體,微不可查地一僵!

  一股外人無法察覺的、極其細微的能量波動,從食盒的夾層中滲透而出。

  也就在這一刻,那道自他重生之後便沉寂下去的、屬於萬相劍鞘的古老浩瀚之聲,毫無征兆地,直接在他的識海之中轟然響起!

  “此物……名為‘激魂珏’……”

  “上古修士用以激發鼎爐情欲、淬煉爐芯之物……”

  “其性至陽至烈,非為鎮壓,實為起爆……”

  “於道種,乃大補之物。”

  短短幾句話,卻如同驚雷,讓林塵瞬間明白了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如此……想用這東西來掙脫束縛?卻不知,這反而是送了我一份天大的禮物……』他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但臉上,卻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漠然。

  他緩緩蓋上食盒,確認無毒之後,便徹底失去了興趣。他揮了揮手,示意葉紫蘇可以收下。

  “有勞師弟了。”葉紫蘇柔聲謝過,接過了食盒。

  在那名弟子轉身離去的瞬間,葉紫蘇捧著食盒的指尖,卻微不可查地一顫。

  她感覺到,在那碗底的夾層之中,似乎藏著一個冰涼堅硬的、小小的凸起。

  ……

  是夜,寢宮之內,淫靡的氣息尚未完全散去。

  葉紫蘇如同一條破敗的美人魚,側躺在床榻之上,渾身滿是歡愛過後的狼藉印記。

  她雙目緊閉,呼吸平穩,似乎早已在方才那場侍寢中,被折磨得昏死過去。

  林塵盤坐在不遠處的蒲團之上,早已進入了入定修行的狀態。

  他體內的靈力,正按照一種玄奧的軌跡,周天運轉,整個人的氣息,與天地漸漸合一。

  不知過了多久,當確認林塵的神識已經徹底沉入修行深處之後,那具本該昏死的嬌軀,眼皮,卻猛地顫動了一下!

  葉紫蘇緩緩地、無聲地睜開了雙眼。那雙本該空洞麻木的眼眸,此刻卻被一種混雜著恐懼、激動與滔天恨意的、復雜的光芒所填滿!

  她小心翼翼地,從枕下摸出了白天藏好的那枚古朴玉佩——破妄珏。

  玉佩入手冰涼,那股清心之氣,讓她那顆因激動而狂跳的心,稍稍平復了幾分。

  她回想著食盒夾層中那張字條上的內容,那是秦雲飛用密法傳音寫下的囑托。

  她深吸一口氣,不再猶豫。她分出一縷比發絲還要纖細的、屬於自己的劍元,顫顫巍巍地,探入了那枚玉佩之中!

  嗡——!

  一股清涼、溫潤、卻又帶著不容抗拒之意的柔和寶光,瞬間從玉佩中涌出,順著她的經脈,精准無比地、徑直衝向了她的小腹丹田!

  那枚日夜灼燒著她、帶給她無盡屈辱與快感的“魂印道種”,在接觸到這股寶光的瞬間,竟如同遇到了克星一般,那股灼熱霸道的氣息,真的被壓制了!

  那股無時無刻不在掌控著她四肢百骸的支配之力,如同潮水般,緩緩褪去!

  『有效!真的有效!』

  葉紫蘇欣喜若狂!她感覺到,自己與這具身體之間那早已被斬斷的聯系,正在一點點地、重新恢復!

  她將所有的意志,都集中在了自己的右手之上。

  她要反抗!她要做出第一個,違背林塵意志的動作!

  那只本該無力垂落在身側的、柔若無骨的纖纖玉手,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反抗那道種的殘余影響,幾乎耗盡了她所有的心神。

  一寸,又一寸。

  她的手指,以一種極其緩慢而又無比堅定的姿態,開始一根一根地,向著掌心蜷縮、收攏。

  最終,在發出一聲壓抑的、勝利的嗚咽聲中,她的右手,狠狠地,攥成了一個拳頭!

  那鋒利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嬌嫩的掌心,帶來一陣刺骨的疼痛。但這股疼痛,此刻對她而言,卻是整個世界上最美妙的、名為自由的樂章!

  『動了……我的手……真的動了!』

  狂喜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從她的眼角滾落!

  『秦雲飛……你沒有騙我!』

  這份久違的、真正屬於自己的自由讓她欣喜若狂!

  她貪婪地感受著這掌控自己身體的感覺,看著不遠處那個毫無防備、正沉浸在修行之中的背影,眼中燃燒起復仇的、怨毒的火焰。

  『林塵……你這畜生……等著吧……我很快……很快就會把你對我做的一切,千倍、萬倍地,奉還給你!』

  ……

  自那夜之後,葉紫蘇變了。

  那枚破妄珏如同最深沉的底氣,被她用靈力封印後,穩穩地藏在了貼身的褻衣夾層之中。

  那冰涼的觸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自由與復仇的曙光,就在眼前。

  她的內心重新膨脹起來,那份屬於青鸞第一仙子的驕傲與算計,在絕望的灰燼中死灰復燃。

  如今在她眼中,林塵不再是那個無法反抗的惡魔,而是一個即將被她親手送入地獄的、愚蠢的獵物。

  每一次在他身下被迫承歡,不再是純粹的屈辱,而變成了一種投資。

  她用身體的暫時隱忍,去換取他戒心的松懈,去等待那最後的、致命一擊。

  她配合林塵演戲時,愈發地入木三分。

  那臉上的痴迷與溫順,幾乎能騙過世間所有人。

  但在那脈脈溫情的眼波深處,卻多了一絲隱藏得極好的、看待死人般的輕蔑與殺意。

  然而,她自以為完美的偽裝,卻不知早已被獵人盡收眼底。

  林塵的寢宮之內,葉紫蘇正跪坐在他的身前,為他研墨。她的動作優雅而專注,一如往昔。

  林塵閉目盤坐,看似在入定修行,實則他的全部心神,都通過那枚“魂印道種”,沉浸在那具溫香軟玉的軀殼之中,貪婪地品嘗著她那份新生的、充滿了希望與怨毒的情緒。

  『哦?我的好劍奴,以為自己抓到了救命稻草,連心跳的節奏,都比往日有力了幾分麼?』

  他早已察覺到了葉紫蘇和秦雲飛之間的眉來眼去。

  甚至那枚玉佩的存在,當它第一次被帶入浣花峰時,那股微弱的、試圖隔絕他探查的異種能量,便已被道種清晰地感知。

  他非但不揭穿,反而樂見其成。

  他要的,正是這種自以為勝券在握的膨脹感。

  他要親手將她捧上希望的雲端,再讓她以最淒慘的姿態,墜落深淵。

  他緩緩睜開雙眼,結束了修行。

  “過來。”他對著葉紫蘇,招了招手。

  葉紫蘇順從地放下墨錠,蓮步輕移,來到了他的身邊。

  林塵一把將她拉入懷中,讓她以一個側坐的姿態,跌坐在自己的腿上。

  他將頭埋在她那散發著清雅體香的頸窩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聲音里,第一次帶上了一絲仿佛卸下所有防備的、疲憊的沙啞。

  “師姐,還是只有你在我身邊,我才能安心修行啊。”

  葉紫蘇的身體,微不可查地一僵。

  這是林塵第一次,不再用那種冰冷的、命令的語氣同她說話。

  這突如其來的溫情,讓她感到一陣生理性的惡心,但心中,卻涌起了一陣計謀得逞的狂喜。

  『這個廢物,終究還是沉淪在了我的美色和這具身體之下。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畜生。』她心中冷笑,臉上卻浮現出受寵若驚的、羞澀的紅暈。

  “夫君……”在道種的指令下,她的聲音嬌媚入骨,“您若喜歡,紫蘇……便日夜陪著您。”

  “好……好……”林塵仿佛被她這副嬌媚的模樣徹底迷住,他那只環在她腰間的大手,開始不規矩地向上游走,最終,一把攫住了那只驚心動魄的、飽滿的雪峰。

  他開始變得比以往更加沉迷於她的肉體。

  白日里,他會毫無征兆地將她拉入房中,宣泄著仿佛永遠無法滿足的欲望;夜里,他更是索求無度,用盡各種花樣,將她折磨得死去活來。

  但這一切,在葉紫蘇看來,都成了林塵道心不穩、徹底被色欲掌控的、最好的證明。

  她強忍著屈辱,用盡渾身解數去迎合他,讓他徹底相信,自己已經將她徹底玩壞,變成了一個離不開男人肉棒的、真正的母豬。

  數日後,葉紫蘇以答謝秦師兄贈羹之情為由,命那名外門弟子,將一盒她親手制作的、最精致的糕點,回贈給了秦雲飛。

  當天夜里,秦雲飛的密室中,他看著那盒糕點,眼中精光爆閃。

  在那塊最中間的、狀如祥雲的糕點底部,赫然印著一個極淺的、不細看根本無法發現的劍形印記。

  那是青鸞劍閣的宗門大比,即將開始的信號。

  也是她與他約定的,動手的時刻!

  ……

  三日後,青鸞劍閣迎來了百年一度的論劍大典。

  主峰之上,那座由整塊白玉岩雕琢而成的、巨大無比的中央演武場上,早已是人頭攢動,匯集了青鸞劍閣所有的內外門弟子。

  高台之上,閣主秦蒼淵與一眾長老早已就座。

  他神情肅穆,目光掃過全場,帶著一宗之主的威嚴。

  秦雲飛作為首席大弟子,身著代表核心身份的紫袍,侍立於閣主身側,神情肅穆,目光卻不時地、帶著一絲隱秘的激動與決絕,掃向台下的人群。

  林塵依舊是一身普通的外門弟子服飾,毫不起眼地站在台下。

  他臉色微微有些蒼白,氣息比往日更顯內斂,仿佛在極力壓制著什麼。

  而他的身邊,則依偎著整個演武場上最耀眼的存在——葉紫蘇。

  她今日經過了精心的打扮,一襲流雲百褶裙,將那本就驚心動魄的肉體勾勒得愈發淋漓盡致。

  她親昵地挽著林塵的手臂,臉上掛著溫婉動人的微笑,不時地側過頭,與林塵耳語幾句,那副柔情蜜意的模樣,引得周圍無數男弟子嫉妒到雙目赤紅。

  她與秦雲飛的視线,在空中若有若無地交匯了一瞬。

  一切,都已准備就緒。

  就在閣主起身,准備宣布此次論劍大典規則之時,整個喧鬧的演武場,卻毫無征兆地,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一股冰冷到足以凍結神魂的、帶著淡淡血腥味的恐怖威壓,如同無形的潮水,從天而降,籠罩了整個山頭!

  林塵心中一凜,猛地抬起頭,順著所有人那驚駭的、敬畏的目光,望向了高台後方,那座最為高聳的、象征著宗門威儀的巨大劍碑之頂。

  不知何時,一道身影,已然悄無聲息地,立於其上。

  那是一個女人。

  林塵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是什麼……』

  首先映入他眼簾的,是她那頭流瀉如瀑的銀白長發。

  那發色,並非蒼老的枯白,而是一種如同月華凝聚般的、聖潔的銀亮。

  然而,在那及腰的發梢處,卻浸染著一層無比刺眼的、仿佛永遠無法洗去的、鮮血般的緋紅!

  這兩種極致的、矛盾的色彩,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心悸的、充滿了故事感的詭異美感。

  她身上穿著黑白紅三色勁裝,外罩一件寬袖的玄黑羽織,將那不盈一握的纖腰與挺拔的身姿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的身形,不像葉紫蘇那般,擁有著能將男人理智徹底燒毀的豐乳肥臀。

  但那種清冷、挺拔、如同出鞘利劍般的身姿,卻蘊含著另一種截然不同的、充滿了力量感的致命誘惑。

  她的皮膚,白得不像凡人,在日光下,甚至泛著一層清冷的、玉石般的光輝。

  山風吹過,將她那開衩極高的緋色衣擺微微掀起,林塵的目光,捕捉到了一閃而逝的、驚心動魄的風景。

  那是一雙……足以讓世間所有女人都為之絕望的、完美的腿。

  『這雙腿……』林塵的喉頭,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與身旁的葉紫蘇做了一個對比。

  葉紫蘇的雙腿,已是世間罕有的、豐腴肉感與修長勻稱的完美結合。

  而眼前這個女人的腿,卻比葉紫蘇的,還要再修長三分!

  那是一種近乎非人的、充滿了極致美感的比例,每一寸线條,都仿佛是上天最傑出的造物,多一分則腴,少一分則柴。

  那雪白的大腿肌膚之上,一道淺淺的、幾乎無法察覺的疤痕,非但沒有破壞這份完美,反而像是一件絕世白瓷上唯一的瑕疵,更增添了幾分驚心動魄的、屬於強者的勛章。

  他終於看清了她的臉。

  那是一張美到極致,也冷到極致的臉。一雙赤紅色的眼瞳,宛若最上品的血玉,沒有半分屬於人類的柔情,只有千年玄冰般的漠然與洞悉。

  『這個女人……』

  林塵的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股不受控制的、混雜著驚艷與極度危險的奇異感覺。

  這與他對葉紫蘇的感覺截然不同。

  葉紫蘇那豐滿熟透的肉體,激起的是他最原始的、充滿了侵占與蹂躪的雄性獸欲。

  他想做的,是將她那虛偽的聖潔徹底撕碎,讓她在自己身下,化作一灘只會承歡的爛泥。

  而眼前這個女人,緋月,卻讓他生不出半分褻玩的念頭。

  她給人的感覺,不是一件可以隨意把玩的物品,而是一柄劍。

  一柄飲過神魔之血、屠戮過十萬生靈的、絕世的凶劍。

  任何企圖掌控她的念頭,都顯得無比可笑和愚蠢。

  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被她那冰冷的、鋒利的美,深深吸引,然後,心甘情願地,死在她的劍鋒之下。

  她的出現,讓台上的秦蒼淵都微微蹙眉,但還是起身,恭敬地遙遙一拜。

  緋月並未理會任何人。她那雙宛若血玉的赤紅色眼瞳,緩緩地、掃過了全場。

  最終,她的目光,似乎若有若無地,在林塵的身上,停頓了零點一秒。

  林塵的身體,瞬間一僵!

  在那一瞬間,他竟產生了一種錯覺——自己從里到外,從肉體到靈魂,甚至連體內那道屬於閣主的、潛伏的劍氣,都被那道冰冷的目光,看了個通通透透!

  緋月收回了目光,仿佛什麼都未曾發生。

  高台之上,閣主秦蒼淵壓下心中的異樣,朗聲宣布:

  “青鸞劍閣,癸卯年,論劍大典,正式開始!”

  論劍大典進行得如火如荼。

  演武場之上,劍氣縱橫,法寶生輝。弟子間的比試精彩紛呈,引得台下陣陣喝彩。

  終於,在一場比試的間歇,秦雲飛再也按捺不住。

  他走下高台,在一眾核心弟子敬畏的目光中,徑直穿過人群,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林塵的面前。

  他所到之處,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所有的目光,都瞬間聚焦在了這片小小的區域,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林師弟。”秦雲飛的聲音,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傲慢,卻又在禮數上無可挑剔。

  林塵緩緩抬起眼皮,看向這位青鸞劍閣未來的繼承人,臉上沒有半分表情。

  “宗門大典,旨在切磋交流,共同精進。”秦雲飛的目光掃過林塵,隨即又落在他身旁那千嬌百媚的葉紫蘇身上,眼中閃過一絲勢在必得的精光,“我觀林師弟氣息沉穩,想必亦是深藏不露之人。”

  他終於圖窮匕見,聲音陡然拔高,傳遍了整個演武場。

  “秦某不才,想借此機會,與林師弟上台切磋一番,印證所學!不知師弟可敢應戰?!”

  最後一個敢字,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挑釁!

  整個演武場,瞬間一片嘩然!

  首席大弟子,竟要親自下場,挑戰一個名不見經傳、靠著葉師姐上位的劍侍?!

  不等林塵回答,一旁的葉紫蘇,立刻慌了神。

  她連忙上前一步,用那嬌柔的身軀,半擋在林塵身前,臉上滿是恰到好處的驚慌與哀求。

  “秦師兄,萬萬不可!”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足以讓任何男人都心生憐惜的顫音,“林塵他……他修為尚淺,怎會是師兄您的對手?還請師兄看在我的薄面上,莫要為難他。”

  這番看似袒護的話語,聽在秦雲飛耳中,卻成了葉紫蘇被妖人脅迫、不得不為之求情的、最明顯的證據!這更加堅定了他要解救師妹的決心!

  “無妨。”秦雲飛的臉上,露出一絲大度的笑容,但那笑容卻未達眼底,“既是切磋,我自會點到為止。只是……”

  他話鋒一轉,目光灼灼地看著林塵。

  “此地人多眼雜,施展不開。三日之後,午時三刻,你我於後山‘聽風崖’一會,如何?”

  後山!聽風崖!

  這已經是赤裸裸的、不死不休的決斗邀約!

  葉紫蘇的心,在這一刻狂跳起來!她知道,最終的時刻,即將來臨!

  她猛地轉過頭,拉住林塵的衣袖,用那雙美麗的小鹿眼,滿是擔憂地望著他。

  “夫君,我們不要比了,好不好?”她的聲音里帶上了哭腔,“刀劍無眼,我……我擔心你受傷……”

  而在她那深情的眼波之下,一縷只有秦雲飛才能看懂的、充滿了鼓勵與決絕的隱晦信號,一閃而逝。

  『一切,按計劃行事!』

  林塵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中只覺得一陣好笑。

  『哦?演武場切磋?說得這般冠冕堂皇,不就是想尋個無人之地,痛下殺手麼?也好,省得我再費心去找你們。』

  他緩緩地、推開了葉紫蘇那只拉著他衣袖的、仿佛在演戲般的柔荑。

  他迎上秦雲飛那充滿了挑釁與殺意的目光,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抹平靜的、甚至可以說是溫和的微笑。

  “既然秦師兄有此雅興,”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林某……自當奉陪。”

  他的這份從容與淡定,讓所有人都為之一愣。

  秦雲飛的雙眼微微一眯,隨即冷哼一聲。

  『死到臨頭,還在嘴硬。也好,三日之後,我便讓你死得明明白白!』

  他不再多言,猛地一甩袖袍,轉身,在一眾弟子敬畏的目光中,回到了高台之上。

  一場在所有人看來,都毫無懸念的審判,就此定下。

  人群在短暫的嘩然之後,漸漸散去,各自議論著三日後那場注定要血濺當場的比試,言語間,充滿了對林塵不知天高地厚的嘲弄,以及對秦師兄即將替天行道的期待。

  整個演武場上,只有三個人,心中清楚這背後真正的暗流。

  秦雲飛與葉紫蘇,自以為是這場戲劇的導演,正沉浸在即將手刃仇敵、重獲自由的狂喜與激動之中。

  而林塵,則像一個早已看穿了所有劇本的觀眾,正期待著演員們最精彩的、也是最後的表演。

  然而,他們都不知道的是,在這片演武場的天穹之上,還有第四位、真正的觀眾。

  劍碑之頂,緋月那雙宛若血玉的赤紅色眼瞳,將方才那場充滿了拙劣演技與幼稚算計的邀約,一字不漏地,盡收眼底。

  她本就是個極致的樂子人。

  這世間的一切,無論是正道的慷慨悲歌,還是魔道的血腥殘忍,在她眼中,都不過是一場場循環上演的、毫無新意的戲劇。

  她早已厭倦了。

  但今天這場戲,卻讓她那顆早已冰封死寂的道心,生出了幾百年都未曾有過的、一絲真正的好奇。

  『可悲的、被情愛衝昏了頭腦的蠢貨。』她的目光,掃過高台之上那個意氣風發的秦雲飛,眼神中沒有半分波動。

  『囚籠之鳥,最後的掙扎麼?倒也算得上……可敬。』她的目光,又落在了那個正深情款款地望著林塵的葉紫蘇身上,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幾乎無法察覺的弧度。

  最終,她的視线,如同一柄無形的冰錐,死死地、釘在了林塵的身上。

  她注視著他,注視著他那平靜到近乎詭異的、帶著一絲溫和笑意的臉。

  『有點意思……』緋月的心中,第一次,對一個人,產生了真正的興趣。

  『明知是鴻門宴,是催命符,卻還這般欣然赴約。看來,你對自己那份‘支配’的力量,很有自信。』

  她對那所謂的切磋的勝負,沒有半分興趣。

  秦雲飛在她眼中,不過是個稍有天賦的後輩,與林塵那份能從神魂層面掌控他人的詭異力量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她真正想看的,是三日之後,在那個名為聽風崖的舞台上,當葉紫蘇與秦雲飛自以為勝券在握、圖窮匕見的那一刻,這個看似平平無奇的少年,會用怎樣的方式,將他們二人那可笑的希望,徹底碾碎。

  她要親眼看一看,那份連她都感到好奇的主奴之契,在被激發到極致時,究竟能展現出何等有趣的、令人愉悅的光景。

  前戲,已經結束。

  緋月對這演武場上後續的、冗長而又乏味的比試,徹底失去了興趣。

  她的身影,在劍碑之頂,如同被風吹散的、一縷不真實的冰雪,毫無征兆地、瞬移般,消失了。

  沒有帶起一絲風,沒有留下一絲氣息。仿佛她,從未出現過。

  只有林塵,在那股籠罩著自己的、冰冷的窺探感消失的瞬間,若有所感地,再次抬頭,望向了那空無一人的劍碑之頂,雙眼微微一眯。

  『看來,觀眾不止一個啊。』

  ……

  三日後,後山,聽風崖。

  此地乃是宗門專為核心弟子開辟的演武場之一,地處偏僻,四面環山,只有呼嘯的山風在此間回蕩,是解決私人恩怨的絕佳之地。

  秦雲飛早已在此等候。

  他一襲紫袍,身姿挺拔如松,手中握著他那柄早已名震宗門的本命靈劍驚鴻,整個人散發著屬於天之驕子的、強大而自信的氣場。

  林塵的身影,不緊不慢地,出現在了演武場的另一端。他的身後,依舊跟著那個亦步亦趨的、絕美的掛件——葉紫蘇。

  “你終於來了。”秦雲飛看著林塵,眼中是毫不掩飾的輕蔑與殺意,“我還以為,你畏罪潛逃了。”

  林塵沒有理會他的叫囂,只是平靜地走到了演武場的中央。

  他的臉色比三日前更加蒼白,每走一步,後心處那道潛伏的劍氣便會傳來一陣針扎般的刺痛。

  『廢話真多……』林塵的表面不動聲色,內心卻已是殺機凜然,『體內的劍氣已經開始活躍了……必須速戰速決。』

  葉紫蘇則如同任何一個擔憂自己夫君的妻子一般,站到了林塵的身後,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充滿了憂慮與不安的神情。

  “林塵,今日此地,便是你的葬身之所!”秦雲飛將劍鋒遙遙指向林塵,傲然宣布,“師妹,你看好了!看我今日,是如何為你斬妖除魔!”

  你看好了——這四個字,便是他們約定的信號!

  就是現在!

  一直扮演著溫順羔羊的葉紫蘇,眼中,猛然爆射出壓抑已久的、怨毒到極致的精光!

  她藏在褻衣夾層中的那枚激魂珏,被她用盡全身的劍元,悍然催動!

  嗡——!

  一股清聖浩然的寶光,瞬間從她體內爆發開來!那股力量,如同天降神罰,狠狠地轟擊在了盤踞於她子宮深處的那枚邪異道種之上!

  那股日夜折磨著她、掌控著她的灼熱支配之力,在這股寶光的衝擊下,竟真的被死死壓制,暫時地、與她的神魂隔絕了開來!

  自由!

  前所未有的、真正屬於自己的自由,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刷著她的四肢百骸!

  她能感覺到,自己與這具身體之間那早已被斬斷的聯系,在這一刻,被重新接上了!

  她的第一個動作,不是攻擊,而是猛地向後躍出數丈,與那個讓她感到無盡惡心與恐懼的男人,徹底拉開了距離!

  隨即,她那張本該是柔情似水的清純臉蛋,因為極致的憎恨與復仇的狂喜,而徹底扭曲了起來!

  “林塵!”

  一聲充滿了無盡怨毒與瘋狂的尖嘯,從她那張曾被迫發出無數淫靡呻吟的小嘴中,爆發出來!

  這是她多日以來,第一次,能自由地、喊出自己心中所想!

  “你這頭卑賤的畜生!雜種!”她用自己所能想到的、最惡毒的詞語咒罵著,聲音尖銳刺耳,“你以為用那下三濫的手段,就能永遠控制我嗎?把我當成你的劍奴,你的肉便器?你做夢!”

  她手腕一翻,雖然本命靈劍朝露已被吞噬,但她依舊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一柄備用的、同樣品階不凡的靈劍!

  劍鋒直指林塵,她快步來到秦雲飛的身側,與他並肩而立。

  金童玉女,天作之合。此刻,這對青鸞劍閣最耀眼的璧人,終於站在了同一戰线,共同面對他們眼中的妖邪!

  “今天,就在這里,”葉紫蘇的臉上,綻放出了一個殘忍而又快意的、勝利的笑容,“我和秦師兄,要將你千刀萬剮,把你對我做的一切,盡數奉還!”

  這是她自認為的,最高光的翻盤時刻。

  她終於掙脫了枷鎖,與自己真正的良配站在一起,審判這個玷汙了她的罪人。

  她甚至已經開始想象,待會將林塵的四肢斬斷,再慢慢炮制、折磨他的美妙場景!

  然而,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致命的背叛,林塵的臉上,卻沒有半分震驚,更沒有一絲一毫的憤怒。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看著那對在他眼中如同跳梁小丑般的男女。

  隨即,他的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充滿了憐憫與嘲弄的、冰冷的弧度。

  ……

  聽風崖上,山風呼嘯,吹得三人衣袍獵獵作響。

  秦雲飛與葉紫蘇並肩而立,兩人皆手持利劍,強大的劍元在他們周身激蕩,形成一股金童玉女聯手、替天行道般的、充滿了正義與肅殺之氣的強大氣場。

  “林塵,”秦雲飛的聲音,充滿了即將手刃仇敵的快意與傲慢,“事到如今,你還有何遺言可說?”

  葉紫蘇那張因狂喜而扭曲的清純臉蛋上,也綻放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

  她用那剛剛恢復自由的、清脆悅耳的聲音,一字一頓地說道:“遺言?像他這種卑賤的蛆蟲,有什麼資格留下遺言?秦師兄,不要與他廢話!先斬斷他的四肢,廢掉他的修為,我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讓他親眼看著,我是如何用這雙曾被他玷汙過的手,將他那根肮髒的肉棒,一寸一寸地,碾成肉泥!”

  那怨毒的、充滿了想象力的酷刑描述,讓秦雲飛聽得心中一陣舒爽。

  他愈發憐惜地看著身旁這位受盡了苦楚的師妹,點頭道:“好!紫蘇,你且退後,看我先為你斬下此獠一臂,出了這口惡氣!”

  他們二人,早已沉浸在了勝利的喜悅與復仇的幻想之中,仿佛林塵已是砧板上的魚肉,任由他們宰割。

  然而,面對這致命的殺機,林塵卻笑了。

  他先是無聲地勾起嘴角,隨即,那笑意越來越大,最終,化作了一陣充滿了憐憫與嘲弄的、壓抑不住的嗤笑聲。

  “呵呵……呵呵呵呵……”

  這笑聲,讓正欲動手的秦雲飛和葉紫蘇,齊齊一愣。

  “死到臨頭,你笑什麼?!”葉紫蘇厲聲喝道。

  “我笑什麼?”林塵緩緩抬起頭,用一種如同在看兩個跳梁小丑般的眼神,掃過他們二人,“我笑你們……演得真好。二位郎情妾意,英雄救美,當真是……感人肺腑啊。”

  他先是看向秦雲飛,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個徹頭徹尾的、無可救藥的傻子。

  “秦師兄,你乃閣主首徒,天之驕子,難道你的師父就沒教過你一個最基本的道理嗎?神器之威,豈是凡物可以撼動?你真以為,區區一塊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里淘來的破爛玉佩,就能解開‘萬相劍鞘’這等上古神器的束縛?”

  他這番話,充滿了對那枚玉佩的不屑,仿佛那真是路邊撿來的垃圾。

  這極致的輕蔑,徹底引爆了秦雲飛的怒火與驕傲!

  “住口!你這無知鼠輩!”他厲聲怒喝,臉上滿是因珍寶被侮辱而漲起的潮紅,“你懂什麼?!此玉名為‘破妄珏’,乃是緋月師叔祖念我一片赤誠,親手所賜的神物!豈是你這等賤民能夠非議的?!有師叔祖的神物在此,定能鎮壓你那妖法!”

  緋月師叔祖這五個字,如同一道驚雷,狠狠劈在了葉紫蘇的心上!

  她整個人,都為之一愣!

  『緋月長老?!』她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秦雲飛他……他竟然請動了那位傳說中三百年不曾踏出瑤光峰半步的‘赤染劍尊’?!』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真實無比的希望,瞬間將她徹底淹沒!

  有那位神話般的長老出手,哪怕只是賜下的一件寶物,也絕對萬無一失!

  她贏定了!

  “哦?緋月?”林塵聽到這個名字,臉上那嘲弄的笑意,卻愈發濃厚了。

  他看著面前那兩個一個因驕傲而狂熱、一個因希望而戰栗的傻瓜,終於決定,親手敲碎他們最後的美夢。

  “原來是她。這就說得通了。”林塵點了點頭,隨即,用一種充滿了憐憫的語氣,揭曉了最終的謎底,“看來,那位師叔祖,並沒有告訴你們這塊玉佩真正的名字和用法啊。”

  “它,不叫‘破妄珏’,而叫‘激魂珏’。它的作用,從來就不是‘屏蔽’,而是‘增幅’。”

  “它會將你注入的所有靈力,以及它自身積蓄的所有能量,都轉化為最精純的‘養料’,去飼喂、去刺激、去引爆那枚種在你體內的道種。它所能帶來的,不是自由,而是能將你神魂都徹底衝垮的、百倍的快感,與千倍的……懲罰!”

  話音落下的瞬間,林塵那雙冰冷的眼眸之中,殺機畢露!

  他心念一動!

  “引爆!”

  咔嚓——!

  一聲清脆的、仿佛琉璃破碎的聲響,從葉紫蘇的懷中傳出!

  那枚被她和秦雲飛寄予了全部希望的古寶玉佩,在發出一聲不甘的悲鳴之後,竟是瞬間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紋,隨即,徹底碎裂!

  與此同時,一股灼熱到足以將靈魂都融化的、狂暴到極致的能量洪流,從她的小腹丹田深處,轟然爆發!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悠長的慘叫,瞬間響徹了整個聽風崖!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百倍千倍的快感與痛苦,如同兩座迎面相撞的太古神山,在她的識海之中,轟然對撞!

  她的靈魂,仿佛在這一刻被活生生地撕成了兩半!

  一半,被那極致的、淫靡的快感,衝刷得飄飄欲仙;另一半,則被那焚心蝕骨的、仿佛億萬只螞蟻在啃噬神魂的劇痛,折磨得幾欲崩潰!

  她手中的靈劍哐當一聲掉落在地,那雙本該是充滿了復仇火焰的美麗眼眸,向上翻去,只剩下一片淒美的、惹人憐愛的眼白。

  她的身體,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頭,猛地向後一仰,隨即,又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達到了一個夸張的弧度,渾身劇烈地抽搐、痙攣!

  最終,她徹底癱軟在地。

  因為倒地的姿勢,她那身流雲百褶裙的裙擺,被整個向上掀起,兩條被白絲包裹的、豐腴修長的玉腿,在那極致的痙攣中,不受控制地、向兩側大大地張開,形成了一個充滿了淫靡與屈辱的M字!

  那片最私密的、早已被蹂躪得暗紅不堪的風景,就這麼毫無遮攔地、狼狽地,暴露在了秦雲飛那不敢置信的、驚駭萬狀的目光之下!

  噗嗤——!

  一股洶涌的熱流,從她那大開的腿心深處噴薄而出!

  她……竟是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在這位她最想依靠的救世主面前,被這股強制的、懲罰性的快感,衝擊得徹底噴水失禁!

  那混合著騷味的淫靡水漬,將她身下的地面,都浸濕了一大片。

  “秦師兄……不要看……”她的喉間,發出了破碎的、本能的、帶著哭腔與愛心符號的悲鳴,“求你……不要看我這副……下賤的模樣……♡♡”

  而與她這副淒慘模樣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另一邊的林塵。

  『來了!』

  就在葉紫蘇神魂與肉體徹底崩壞的瞬間,林塵的身體也猛地一震!

  他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決堤山洪般甘美精純的能量,正從那枚被引爆的道種中悍然爆發,隔空向他奔涌而來!

  那股能量是如此的龐大而甜美,衝刷著他的經脈,讓他產生了一種比肉體快感強烈百倍的、靈魂都在戰栗的無上愉悅!

  他貪婪地、張開了自己的每一個毛孔,迎接著這場由她的絕望所獻祭的、盛大的恩賜。

  林塵的身體,在這股龐大能量的衝刷下,發出了噼里啪啦的、仿佛炒豆子般的聲響!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氣息,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節節攀升!

  秦雲飛徹底看呆了。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心愛的師妹,如同祭品一般,在地上抽搐、失禁,而她的力量,卻正在被那個男人,用一種他無法理解的、魔道般的手段,瘋狂地吞噬!

  這哪里是什麼英雄救美?

  這分明是……一場精心策劃的、為魔頭獻祭的邪惡儀式!

  而他秦雲飛,就是那個親手將祭品送上祭壇的、最愚蠢的白痴!

  他被利用了!從頭到尾,都被利用了!

  “啊——!”

  想通了這一切的秦雲飛,道心在這一刻徹底崩潰!極致的憤怒、羞辱、悔恨,如同最猛烈的毒藥,瞬間衝垮了他的理智!

  “畜生!”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充滿了無盡痛苦的咆哮,“我殺了你!”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將自己全身所有的劍元,都瘋狂地灌注到了手中的驚鴻劍之上!

  劍身發出一聲響徹雲霄的悲鳴,一道長達十丈的、璀璨奪目的青色劍罡,帶著斬斷山河之威,朝著那個正在享用著他摯愛的魔頭,悍然劈下!

  面對這足以開碑裂石的、致命的一擊,林塵的眉頭,卻猛地一皺!

  噗!

  他體內那股剛剛才開始平息的、屬於閣主的劍氣,竟被秦雲飛這全力一擊的氣機所引動,悍然爆發!

  林塵只覺得後心一痛,一口逆血再也無法抑制,猛地從口中噴出!

  『該死……終究還是被引爆了!』

  電光火石之間,林塵強忍著經脈被撕裂的劇痛,身影如同一道鬼魅,險之又險地向側方滑出數丈!

  轟隆——!

  那道不可一世的青色劍罡,幾乎是擦著他的衣角,狠狠地劈落在他方才站立的位置!

  堅硬無比的白玉岩演武場,竟被硬生生地,斬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恐怖溝壑!

  秦雲飛一擊不中,雙目赤紅,劍招如狂風暴雨般,再次向林塵席卷而來!

  然而,林塵卻不再與他正面交鋒。他腳下步伐詭異,身形飄忽不定,每一次閃躲,都會引得體內劍氣亂竄,帶來陣陣劇痛。

  『不能再拖了……必須立刻補充更多的本源,用她的力量,衝刷掉這道劍氣!』

  在又一次閃過一道致命的劍氣之後,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惡魔般的、冰冷的笑意。

  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青煙,竟是徑直朝著演武場中央,那具癱軟在地的、赤裸的嬌軀,衝了過去!

  “你敢!”秦雲飛見狀,目眥欲裂!

  然而,他那因憤怒而變得遲鈍的動作,又怎能快得過早有預謀的林塵?

  林塵瞬間便已來到葉紫蘇的身前。

  他沒有絲毫憐惜,一把揪住她那被冷汗浸濕的、如雲般的青絲,將她那張早已失神的、梨花帶雨的清純臉蛋,從地上粗暴地提起。

  隨即,在秦雲飛那即將噴出火來的、充滿了血絲的絕望目光注視下,他低下頭,狠狠地、將自己的嘴唇,印上了葉紫蘇那張微微張開的、還在無意識悲鳴的櫻桃小嘴之上!

  這是一個充滿了掠奪與吞噬的、不帶任何情欲的深吻!

  一股股精純的、尚未被道種完全煉化的太陰本源,如同找到了宣泄口一般,順著二人的唇齒交接之處,被林塵貪婪地、盡數吸入體內!

  “魔頭!放開她!”秦雲飛發出一聲悲憤的咆哮,一劍橫掃而來!

  林塵松開早已被吻得紅腫不堪的葉紫蘇,感受著體內那股新生的力量正在與閣主的劍氣激烈衝撞,臉上露出了一抹混雜著痛苦與滿足的微笑。

  他腳尖一點,再次輕松地閃開了秦雲飛的攻擊。

  這一次,他的身形,如同附骨之蛆,竟是繞到了葉紫蘇那癱軟的嬌軀之側!

  秦雲飛的劍招,再次追來!

  林塵不閃不避,只是在劍鋒及體的瞬間,伸出左手,一把按在了葉紫蘇那身流雲百褶裙之上!

  他的五指發力,竟是將那本就因高潮痙攣而微微敞開的衣襟,徹底撕裂!

  一只雪白的、飽滿得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尺寸驚人的巨乳,就這麼毫無征兆地、伴隨著一陣劇烈的晃蕩,從衣襟中,徹底地、彈了出來!

  而林塵那只罪惡的大手,便精准地、蠻橫地,一把攫住了那團驚心動魄的柔軟!

  “唔!”

  他一邊用那只大手,肆無忌憚地揉捏、把玩著那團溫軟,一邊瘋狂地從中汲取著更為龐大的生命本源,用這股力量,硬生生地、在自己身前,凝聚出了一道堅不可摧的靈力護盾!

  鐺——!

  秦雲飛那勢在必得的一劍,狠狠地斬在了護盾之上,卻只激起了一陣漣漪,再也無法寸進分毫!

  “怎……怎麼會……”

  秦雲飛看著那個一邊粗暴地玩弄著自己摯愛的胸乳,一邊風輕雲淡地擋下自己攻擊的男人,一口怒血,再也無法抑制,猛地從口中噴出!

  “噗——!”

  “秦師兄,你的劍,變慢了。”林塵的聲音,悠悠傳來,充滿了貓戲老鼠般的、殘忍的戲謔。

  他似乎嫌從胸乳處汲取能量的速度太慢,在又一次閃過秦雲飛那已是外強中干的攻擊之後,他竟是蹲下了身子!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雙因痙攣而大開的、被白絲包裹的玉腿之間!

  “不……不——!!!”

  秦雲飛發出了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絕望的、不似人聲的悲鳴!

  林塵沒有理會他。他那只剛剛還在褻瀆聖女雪峰的、罪惡的右手,毫不猶豫地、探入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神秘的幽谷之中!

  他的手指,長驅直入,精准地、找到了那枚正在瘋狂運轉的道種所在的、最濕熱、最緊致的穴心!

  咕啾——!

  最為直接、最為高效的采補,開始了!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龐大百倍的、粉金色的能量洪流,如同找到了決堤口一般,順著林塵的手臂,瘋狂地涌入他的體內!

  這股力量,如同一條狂怒的江河,狠狠地衝刷著他四肢百骸,與那道屬於閣主的霸道劍氣,展開了最後的、也是最激烈的交鋒!

  “啊……咿……♡♡”

  早已失神的葉紫蘇,在那最為敏感的核心被粗暴地侵犯、玩弄的瞬間,竟是再次發出了不成調的、帶著哭腔的、淫靡至極的高潮悲鳴!

  這聲悲鳴,如同最鋒利的、淬了劇毒的匕首,狠狠地、刺入了秦雲飛的心中,將他那顆本就搖搖欲墜的道心,徹底地、攪得粉碎!

  他手中的驚鴻劍,再也無法握緊,哐當一聲,掉落在了地上。

  他雙膝一軟,無力地、跪倒在了那片被葉紫蘇的失禁淫水所浸濕的、冰冷的地面上。

  他敗了。

  敗得,一塌糊塗。

  林塵緩緩收回了那只還在褻瀆著聖女幽谷的、罪惡的手,站起身。

  他能感覺到,體內那道屬於閣主的劍氣,在葉紫蘇那龐大本源的衝刷之下,已被徹底煉化、磨滅。

  不僅如此,剩余的能量更是將他的修為,硬生生地,向上推了一大截!

  傷勢盡復,修為大進。

  他看著眼前這個徹底失魂落魄的天之驕子,臉上,是屬於最終勝利者的、冰冷的微笑。

  然而,就在這時,異變再生。

  那癱軟在地、本該是神智盡失的葉紫蘇,嬌軀,毫無征兆地劇烈一顫!

  那股因激魂珏爆碎而在她體內肆虐的、狂暴的懲罰性能量,在將她的神魂衝刷到極限之後,竟如退潮般,迅速地、詭異地平息了下去。

  就仿佛一場淹沒一切的洪水退去後,露出了那片被衝刷得干干淨淨的、狼藉的河床。

  那枚“魂印道種”的力量,在經過了超負荷的爆發後,竟是陷入了一個短暫的、前所未有的沉寂期。

  一直被死死壓制在識海最深處的、屬於葉紫蘇自己的、真正的意志,在這一刻,竟是獲得了一絲微弱的、卻又無比清晰的喘息之機!

  她那雙本已向上翻去、只剩下眼白的失焦眼眸,緩緩地、艱難地,重新凝聚起了焦距。

  她看到了。

  她看到的,不是那個正居高臨下俯視著她的惡魔。

  她的第一眼,看到的,是跪倒在不遠處,那個渾身浴血、狼狽不堪的身影。

  秦雲飛。

  他跪在那片由她自己身體流出的、肮髒的淫水之中,發髻散亂,嘴角掛著一絲刺目的血痕。

  他那雙曾是何等意氣風發的眼眸,此刻,只剩下道心破碎後的、一片死寂的灰白。

  他就那麼怔怔地看著她,看著她那身被撕裂的衣衫,看著她那大開的、一片狼藉的雙腿,眼神中,是足以將天地都凍結的、無盡的絕望與痛苦。

  這一刻,葉紫蘇的腦海中,不受任何外力操控地,不受任何淫念汙染地,浮現出了過往的一幕幕。

  她想起了這一個月來的一切。

  她想起了,在白玉廣場上,他那充滿了震驚與憤怒的質問; 在山下市鎮,他那痛心疾首、卻又無可奈何的眼神; 之前在上山道上,他那充滿了悲憤的詩句,還有方才他那句斬妖除魔的、愚蠢卻又真摯的宣言。

  是了,秦雲飛確實是個偽君子。他的愛,充滿了占有欲與虛榮心。他高傲、自負、甚至有些暴戾。

  但是……

  為了她,這個偽君子,真的去做了他認知范圍內,能做的一切。

  他真的以為她被妖邪所困,便去求了那個連他自己都畏懼三分的緋月師叔祖;他真的以為那枚玉佩是救命稻草,便冒著得罪林塵的風險,也要親手送到她的手上; 他真的以為自己是英雄,便在這聽風崖上,賭上了自己的一切,為她拔劍而戰……

  他甚至,在盛怒之下,氣得七竅流血。

  而自己呢?

  葉紫蘇的腦海中,浮現出自己在那枚玉佩生效時,那張因復仇狂喜而扭曲的臉。

  她只是……冷酷地、將他當成了一枚棋子。一枚用來試探林塵底牌的、用完即棄的、完美的棋子。

  她從未在乎過他的死活。

  這一刻,葉紫蘇那顆由冰冷、自私與算計構築而成的、堅不可摧的心之壁壘,竟是毫無征兆地,裂開了一道微小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縫隙。

  一股陌生的、酸澀的、名為心疼的情緒,第一次,從那道縫隙之中,緩緩地,滲透了進來。

  她不再只是憎恨林塵。

  她開始……憎恨自己。

  憎恨自己的冷酷,憎恨自己的無情,憎恨自己……親手將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真心待她(哪怕是帶著無數瑕疵的真心)的男人,推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她那雙本已失焦的眼眸,緩緩地,蒙上了一層晶瑩的水霧。

  那不是愛。

  那是一種混雜著愧疚、動容、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真正的心疼。

  一滴晶瑩的、滾燙的、真正屬於她葉紫蘇自己的淚珠,從她的眼角,緩緩滑落。

  “……雲飛……”

  她那早已被淫靡呻吟占據的嘴唇,第一次,用一種充滿了無盡疲憊與真切歉意的、微弱到幾乎無法聽見的聲音,輕輕地,呼喚出了他的名字。

  這聲呼喚,如同穿透了無盡黑暗的、唯一的一縷晨光,瞬間照亮了秦雲飛那早已死寂的世界!

  他那雙本已失去神采的眼眸,猛地一顫!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她眼角那滴真切的淚水!

  他聽到了!

  他聽到了那聲不帶任何虛假與被迫的、充滿了眷戀的呼喚!

  『她……她的心里,真的有我!』

  一個念頭,如同燎原之火,瞬間將他所有的絕望都燃燒殆盡!

  『之前的一切,果然都是被迫的!她的心,自始至終,都是向著我的!』

  這份認知,讓他那顆本已破碎的道心,竟是奇跡般地,重新凝聚了起來!

  取而代之的,是更為強烈的、要將心愛之人從魔爪中拯救出來的、英雄般的使命感!

  “紫蘇……”他掙扎著,想要站起身來。

  然而,這一幕落在林塵的眼中,卻讓他那張本是帶著勝利者微笑的臉,瞬間陰沉了下來。

  他清晰地感覺到,就在剛才那一瞬間,那枚本該是絕對掌控的道種,竟是與葉紫蘇的神魂,產生了一絲微弱的、不受控制的排異!

  這個女人,這個被他徹底玩壞、蹂躪到連人格都快要喪失的賤奴,竟敢……竟敢當著他的面,對另一個男人,流露出真情?!

  這是背叛!

  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徹底的、發自靈魂深處的背叛!

  一股暴怒的、混雜著強烈占有欲的火焰,轟然引爆!

  “看來,”林塵的聲音,陰冷得如同九幽寒冰,“是我對你太仁慈了,才讓你還有閒心,去想別的男人。”

  他猛地俯下身,一把揪住葉紫蘇的頭發,將她那張還帶著一絲人性光輝的臉,從地上粗暴地提起。

  “既然你的心不肯屈服,”他的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那我就……將你的身與心,徹底地、分開來,玩個夠!”

  “紫蘇!快退開!”

  不遠處的秦雲飛,在那份真情的激勵下,道心重聚,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重新握住了驚鴻劍,再次朝著林塵,一劍刺來!

  然而,此刻的林塵,早已今非昔比。

  『垂死掙扎。』林塵看著那來勢洶洶、在他眼中卻已破綻百出的劍招,心中一片漠然。

  “聒噪。”

  林塵甚至沒有回頭,只是反手一揮。他調動的,正是剛剛從葉紫蘇體內掠奪而來的、那股精純無比的太陰劍元!

  『就讓你嘗嘗,你心愛女人的力量吧。』

  一股磅礴的靈力,如同無形的巨掌,後發而先至,狠狠地扇在了秦雲飛的臉上!

  啪——!

  秦雲飛整個人如同斷了线的風箏,倒飛出數丈之遠,鮮血混合著斷裂的牙齒,狂噴而出!

  他手中的驚鴻劍,也脫手而出,斜斜地插在了不遠處的地面上。

  林塵的身影,如鬼魅般瞬間出現在秦雲飛的身前。

  不等他做出任何反應,林塵便已伸出兩指,閃電般地、點在了他丹田氣海的數處大穴之上!

  指尖吞吐的,依舊是那股屬於葉紫蘇的、此刻卻充滿了毀滅性與侵略性的陰寒劍元!

  噗!噗!噗!

  秦雲飛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苦修多年的、引以為傲的修為,正在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瘋狂地從被點破的氣穴中宣泄而出!

  做完這一切,林塵才像丟垃圾一般,將秦雲飛丟回了演武場的中央。

  此刻的他,經脈盡斷,修為十不存一,除了還保留著清醒的意識之外,已然與一個廢人無異,只能無力地、屈辱地跪在地上,眼睜睜地,看著接下來那地獄般的一幕。

  林塵緩緩地,走到了那具還在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的、癱軟的嬌軀面前。

  他蹲下身,看著葉紫蘇那雙充滿了驚恐與哀求的、恢復了一絲清明的眼眸,又看了看不遠處那個雙目赤紅、睚眥欲裂的秦雲飛,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的笑意。

  “現在,”他當著秦雲飛的面,宣布了對叛徒的懲罰,“好戲,正式開始。”

  他伸出雙手,沒有半分憐惜,抓住葉紫蘇那身流雲百褶裙早已被撕裂的衣襟,狠狠地、向兩側一扯!

  嘶啦——!

  伴隨著布帛碎裂的刺耳聲響,葉紫蘇的上半身,便徹底地、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這片光天化日之下!

  那對尺寸驚人、雌彈盈滿的奶韌淫乳,便如同兩只被放出囚籠的、雪白的玉兔,伴隨著一陣劇烈的晃蕩,徹底掙脫了所有的束縛!

  那兩粒早已因為連番的刺激而紅腫不堪、硬挺如紅寶石般的乳尖,就這麼在清冷的空氣中,微微地、羞恥地,顫動著。

  “不……不要……雲飛……別看……”葉紫蘇發出了絕望的悲鳴,雙手下意識地想要遮擋胸前的春光。

  然而,林塵卻一把抓住了她的雙手,將它們死死地按在了她的頭頂。

  他的一只罪惡的大手,如同鐵鉗般,狠狠地、攫住了其中一只沉甸甸的乳球!

  “啊!”

  他沒有半分憐惜,用盡力氣地抓、握、按、壓!

  那柔軟度遠超常人的巧嫩美乳,在他的掌心,被肆意地揉捏成各種不堪的形狀。

  他甚至惡劣地、用粗糙的拇指與食指,狠狠地、夾住了那粒早已硬挺的乳頭,然後……用盡力氣地,擰、轉、拉、扯!

  “咿呀呀呀呀♡——!?痛!好痛♡……放開……”

  葉紫蘇的身體,如同被抽上岸的魚,劇烈地彈跳、掙扎起來!那是一種混雜著極致的痛楚與詭異快感的、前所未有的刺激!

  “畜生!你放開她!你衝我來!”不遠處的秦雲飛,目睹著自己心中那聖潔的仙子,正被人用如此下流的手段當眾虐乳,發出了撕心裂肺的、無能的咆哮!

  他的咆哮,換來的,卻是林塵更為殘忍的、變本加厲的玩弄!

  林塵似乎是嫌一只手不過癮,他竟是俯下身,張開嘴,用自己那充滿了侵略性的牙齒與舌頭,去啃咬、去吮吸另一只雪白的玉兔!

  “住手!住手啊——!!!”秦雲飛的眼中,流出了血淚!

  林塵沒有停下。

  在將那兩粒可憐的蓓蕾,都折磨得紅腫欲滴、仿佛熟透了的櫻桃之後,他才緩緩直起身。

  他隨手拔起插在地上的、秦雲飛那柄驚鴻劍,用那冰冷堅硬的、雕琢著祥雲紋路的劍柄末端,對准了那早已不堪凌辱的乳尖,緩緩地、惡意地,碾磨了起來……

  “啊……啊啊啊……不行……那里……要……要出來了……♡♡”

  在這上下齊手、堪稱酷刑的、極致的刺激之下,葉紫蘇那早已被道種改造過的、淫亂的身體,終於迎來了最後的、也是最徹底的崩壞!

  噗嗤!噗嗤!

  兩道細細的、溫熱的、乳白色的奶线,竟是如同決了堤一般,不受控制地、從她那兩粒被折磨得紅腫不堪的乳尖,噴射而出!

  那充滿了母性與淫靡氣息的奶水,在空中劃過兩道可恥的弧线,盡數灑在了她自己那張淚流滿面的清純臉蛋上,又順著她光潔的下巴,滴落在她身下的塵埃里。

  這一幕,徹底地、將秦雲飛那顆本就破碎的道心,碾成了粉末。

  他心中那聖潔無瑕、不染塵埃的仙子,此刻,竟是在另一個男人的玩弄下,當著他的面,像一頭下賤的母豬般,噴出了淫蕩的奶水。

  那混合著奶香與雌性體香的、淫靡的氣息,飄散在聽風崖上,如同最惡毒的魔咒,鑽入秦雲飛的鼻腔,啃噬著他那早已支離破碎的尊嚴。

  林塵似乎對葉紫蘇上半身的玩弄,感到了厭倦。

  他的目光,緩緩下移,如同在巡視自己領地的帝王,最終,落在了她那雙因為痙攣而微微蜷縮的、依舊被潔白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的玉腿之上。

  那雙腿,曾是秦雲飛心中,與葉紫蘇清純臉蛋並列的、另一道只可遠觀的聖潔風景。

  他曾無數次,在宗門大典上,在日常修行中,窺見過那月白裙擺側面開衩處,一閃而逝的、被白絲包裹的驚心動魄的弧线。

  他曾幻想過無數次,若能有朝一日,親手撫摸那比最上等的絲綢還要順滑的肌膚,便是死了,也甘願。

  而現在,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毀了他一切的男人,將罪惡的、褻瀆的手,伸向了他心中最後的那片淨土。

  林塵蹲下身,臉上帶著玩味的、欣賞藝術品般的笑容。

  他沒有直接粗暴地撕扯,而是伸出兩根手指,輕輕地、捏住了葉紫蘇大腿根部,那被奶水浸濕了一片的、白絲長襪的蕾絲襪口。

  因他這個動作,那被厚色的絲襪所緊勒出一圈雌欲彌溢的淫亂肉環的豐滿大腿,愈發清晰地呈現在秦雲飛的眼前。

  『不……那雙腿……那是我心目中最聖潔的玉柱……』秦雲飛的心,在滴血,『他怎麼敢……他怎麼敢用那雙髒手去碰!』

  林塵開始了慢條斯理的、充滿了儀式感的剝離。

  他用指尖,將那濕滑的、緊繃的絲綢,一點一點地,向下緩緩卷動。

  先是那充滿了驚人彈性的、肉感十足的豐腴大腿。

  隨著白絲的褪去,那常年不見天日、白皙到近乎透明的、吹彈可破的嬌嫩肌膚,一寸一寸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然後,是那线條優美、圓潤小巧的膝蓋。

  緊接著,是那弧度完美、纖長勻稱的小腿。

  最終,當那層最後的束縛,滑過她那精致的腳踝,從那五根珠圓玉潤、如青蔥白玉般的趾尖徹底剝離時,一條完整的、毫無瑕疵的、仿佛由最頂級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絕美玉腿,就這麼赤裸地、屈辱地,展現在了兩個男人的面前。

  林塵拎起那只尚有余溫、沾染著奶水與汗水、散發著濃郁雌性氣息的白絲長襪,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隨即,他又用同樣的方式,將另一只長襪,也緩緩地、殘忍地剝了下來。

  秦雲飛的呼吸,早已停止。

  他看著那雙赤裸的、完美的、曾在他夢中出現過無數次的玉腿,如今卻因為方才的痙攣與高潮,而微微地、無力地抽搐著,腳尖還保持著微微蜷縮的可悲姿態。

  而那個男人,正拿著那雙本該是聖潔之物的絲襪,放在鼻尖,輕輕地、陶醉般地嗅聞著。

  這份視覺與心理上的雙重衝擊,比直接殺了他,還要讓他痛苦萬倍!

  很美的腿,不是嗎?

  林塵仿佛察覺到了秦雲飛那幾欲噴火的目光,他轉過頭,對著秦雲飛,露出了一個惡劣的、充滿了炫耀意味的笑容。

  “可惜,”他一邊說,一邊站起身,用那雙剛剛從葉紫蘇身上剝離下來的、柔軟而又堅韌的白絲長襪,繞到了葉紫蘇的身後,“從今往後,它們……連同這具身體的一切,都只屬於我一個人。”

  他猛地一用力,將那雙充滿了二人淫靡氣息的絲襪,變成了一副最完美的、最能代表恥辱的繩索,將葉紫蘇那雙還在無力掙扎的纖纖玉手,死死地、反綁在了她的身後!

  柔軟的絲綢,深深地勒入了雪白的肌膚,打上了一個充滿了支配與占有意味的、淫靡的死結。

  至此,這具完美的、曾是天之驕女的肉體,便徹底淪為了一個四肢被縛、門戶大開、只能任由主人肆意施為的、活生生的玩物。

  林塵似乎對自己的傑作非常滿意。

  他抓著葉紫蘇那被絲襪反綁的雙手,如同在拖拽一頭毫無反抗之力的、待宰的羔羊,將她那癱軟的嬌軀,拖到了演武場的正中央。

  隨即,他強迫她擺出了那個極度屈辱的、宛如母狗交配般的犬趴姿勢。

  她的雙膝,被迫跪在那片冰冷的、還殘留著她自己淫水與秦雲飛鮮血的地面上;她的上半身,則無力地向前趴伏,那張淚流滿面的清純臉蛋,屈辱地貼著地面。

  而她那對後入專用的、仿佛能抓出漿來的磨盤臀球,便在這般刻意的擺弄之下,高高地、毫無防備地、正對著前方那個雙目盡赤、無法動彈的秦雲飛,徹底敞開了那片狼藉的、最私密的風景。

  秦雲飛的呼吸,在這一刻,徹底停止了。

  他的目光,死死地、不受控制地,釘在了那片他從未敢想象過的、聖潔與淫靡交織的、活生生的地獄繪卷之上!

  林塵沒有立刻開始最終的侵犯。他如同一個最挑剔的饕客,在享用主菜之前,要先好好地、把玩一番自己的餐前甜點。

  在秦雲飛那眥欲裂、充滿血絲的絕望目光注視下,林塵緩緩地、伸出了雙手。

  他的兩只大手,如同兩座山峰,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一左一右地,復上了那兩瓣高高撅起的、雪白肥美的巨尻!

  噗妞噗妞!

  那驚人的、溫熱的、充滿了彈性的肉感,瞬間將他的手掌徹底吞沒。他開始用盡力氣地、反復地、揉、捏、抓、握!

  那對安產型的熟桃肥尻,在他的掌心,被肆意地揉捏成各種不堪的形狀。

  每一次用力的抓握,都會讓那雪白的臀肉,從他的指縫間滿溢出來,形成一道道淫亂的肉褶。

  而每一次的松開,那驚人的彈性又會讓臀肉啪的一聲彈回,激起一陣陣令人目眩的雌濤尻浪。

  啪!啪!啪!

  林塵似乎是嫌光揉不過癮,竟是揚起巴掌,狠狠地、不帶半分憐惜地,在那兩瓣因揉捏而微微泛紅的臀肉上,清脆地、扇了下去!

  每一記耳光,都讓那肥美的臀波劇烈地蕩漾,也讓葉紫蘇的嬌軀,如同被電流擊中般,劇烈地一顫!

  清脆的巴掌聲,回蕩在死寂的聽風崖上,也如同最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秦雲飛的臉上,扇在了他那顆早已破碎的心上!

  他何曾見過葉紫蘇的屁股?

  見過,也未曾見過。

  在他的記憶里,那是一道只存在於幻想中的、最聖潔的輪廓。

  他記得,在每一次宗門集會時,當她從自己身前走過,那月白色的、薄紗般的裙擺之下,那對磨盤臀球的驚人弧线,會隨著她那仙子般的步伐,一左一右地、搖曳生姿。

  那道輪廓,是他午夜夢回時,唯一的、不敢褻瀆的綺念。他曾幻想過,那該是怎樣一番溫潤如玉、吹彈可破的風景。

  可是現在是什麼場景?!

  那道聖潔的輪廓,不再隔著薄紗,而是赤裸裸地、毫無遮掩地,撅在他的面前!

  那上面,甚至還殘留著另一個男人,剛剛留下的、五個清晰的、泛著紅暈的巴掌印!

  他幻想中那溫潤如玉的肌膚,此刻,正被一雙他最鄙夷的、充滿了侵占意味的賤民之手,肆意地揉捏、拍打!

  他幻想中那神聖不可侵犯的仙子,此刻,正像一頭待宰的、被綁縛了四肢的母豬,被人當眾驗貨,拍打著屁股,檢查著成色!

  這不是真的……

  這不是他的紫蘇……

  『那雙手……那雙賤民的手……正在褻瀆神明!』

  秦雲飛的整個世界,他所有的驕傲、所有的愛慕、所有的幻想,都在那幾聲清脆的、淫靡的巴掌聲中,被徹底地、打得粉碎。

  他跪在那里,如同一尊失去了靈魂的石像,只剩下眼角不斷滑落的、屈辱的血淚。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不知過了多久,那具癱軟在演武場中央的、仿佛早已死去的嬌軀,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

  那因極致的凌辱與痛苦而陷入混沌的意識,如同沉入無盡深海的溺水者,開始緩緩地、一點點地向上浮起。

  『好冷……』

  這是葉紫蘇恢復的第一個知覺。

  一股冰冷的、帶著山風的涼意,正毫無阻礙地、吹拂在她那光裸的、最私密的腿心之間。

  那涼颼颼的感覺,讓她那早已麻木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寒顫。

  『我的腿……也好涼……』

  她能感覺到,自己那雙修長的玉腿,正光裸地、以一個羞恥的角度岔開著,冰冷的空氣,正撫過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膚。

  『臉……臉貼在地上……』

  粗糙的、冰冷的、還帶著一絲濕潤與血腥味的地面,正死死地貼著她的臉頰。

  那被汗水打濕的、散亂的劉海,黏在她的額前,蓋住了她的眼睛,讓眼前一片黑暗。

  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我會是這個姿勢?

  她下意識地,想要撐起身體,卻駭然發現,自己的雙手,竟被什麼東西,死死地、反綁在身後!

  『膝蓋……好痛……』

  一股鑽心刺骨的、仿佛骨頭都要被磨穿的劇痛,從她跪地的雙膝之上傳來!

  一個又一個破碎的、充滿了屈辱與痛苦的畫面,如同決堤的洪水,轟然衝入了她那片混沌的腦海!

  是那碎裂的玉佩……

  是那貫穿神魂的、懲罰性的高潮……

  是那雙在自己聖潔雪峰之上肆意蹂躪的大手……

  是那噴薄而出的、不受控制的、淫靡的奶水……

  是那……一記又一記,狠狠扇在自己屁股上的、清脆的巴掌……

  啊……

  『我……想起來了……』

  她終於,想起了所有的事情。

  她艱難地、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抬起了那顆重如千鈞的頭顱。

  她看到了。

  她看到那個如魔神般,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正用一種欣賞獵物般眼神看著自己的男人。

  然後,她看到了跪在自己正前方,那個雙目失神、臉頰上還掛著兩道血淚的、徹底崩潰了的……秦雲飛。

  而自己,正以一副雙手被反綁、上衣被撕裂、赤裸著下半身、像一頭最卑賤的母狗般跪趴的姿態,將自己最肮髒、最不堪的一面,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這位自己唯一的、也是最後的希望面前。

  噗——

  一口心血,再也無法抑制,猛地從葉紫蘇的口中噴出,將身前的地面,染上了一片淒厲的殷紅。

  她的希望……她的尊嚴……她的一切……

  全都沒了。

  哦?醒了?

  林塵看著她那終於恢復了一絲神采、卻又瞬間被無盡絕望所吞噬的眼眸,臉上,露出了一個惡劣的、充滿了玩味的笑容。

  他沒有再理會她,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那個如同石像般的秦雲飛。

  “秦師兄,你看,你的仙子,醒了。”他的聲音,輕柔得如同情人間的呢喃,內容,卻比最惡毒的詛咒還要殘忍,“正好,讓她也清醒地、親眼地看看,你是如何欣賞她接下來的……‘表演’。”

  這番話,如同最後一道催命符,徹底擊潰了秦雲飛心中殘存的最後一絲幻想。

  他看著那個正一步步走向葉紫蘇的、如同魔神般的背影,用盡了全身最後一絲力氣,發出了嘶啞的、充滿了血淚的哀求。

  “林塵……放過她吧……”他的聲音,破碎不堪,如同敗犬的嗚咽,“求你了……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與她無關……你衝我來……放過她……”

  林塵的腳步,頓住了。

  他緩緩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貓戲老鼠般的笑容。

  “哦?你是在……求我嗎?首席大弟子?”

  他似乎覺得這哀求還不夠響亮,竟是饒有興致地,等待著秦雲飛的回答。

  秦雲飛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最終,那顆高傲了二十余年的頭顱,緩緩地、屈辱地,低了下去。

  “……是,我求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塵終於爆發出了暢快的大笑聲!他要的,就是這個!他就是要讓這位天之驕子,跪在自己的面前,親口說出這個求字!

  笑聲戛然而止。

  “你的祈求,我聽到了。”林塵的臉上,再次恢復了那副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漠然,“但是,我拒絕。”

  他不再理會那個徹底陷入絕望的男人,轉過身,在秦雲飛那眥欲裂、充滿血絲的絕望目光注視下,緩緩地、解開了自己的褲腰衣帶。

  一根因極致的施虐欲與占有欲而勃發到極限的、尺寸驚人的猙獰龍根,嘭的一聲,彈了出來!

  那根剛剛才在她體內肆虐過的巨物,此刻早已蓄勢待發,青筋虬結,如同怒龍盤踞。

  因為吸收了葉紫蘇部分精元的緣故,整根肉棒之上,甚至還縈繞著一層淡淡的、粉金色的光華,顯得愈發神異而又充滿了不祥的威壓。

  秦雲飛的瞳孔,在看到那根巨物的瞬間,猛地收縮到了極致!

  作為男人,在那一瞬間,他的腦海中,竟是不受控制地、下意識地,將那根東西,與自己的……做了一個對比。

  『那……那是什麼……』他的心中,只剩下一片冰冷的、被徹底碾壓的空白,『怎會……怎會如此粗長……比我的……』

  這已經不只是實力上的差距了。這是一種……作為雄性,在最原始的層面,被徹底比下去的、無可挽回的敗北!

  林塵沒有理會他那早已崩潰的心情。

  他握著自己那根滾燙的、猙獰的肉棒,緩緩地,走到了正跪趴在地、因為恢復神智而劇烈顫抖的葉紫蘇身後。

  他沒有立刻插入。

  而是用那沾染著淫靡前液的、碩大猙獰的傘蓋,對准了那兩瓣因拍打而泛著紅暈的、雪白肥美的臀肉之間的那道深邃縫隙,緩緩地、惡意地,上下研磨了起來。

  那滾燙的、堅硬的、充滿了侵略性氣息的龍頭,就這麼反復地、刮過她那早已不堪凌辱的、最敏感的穴口與後庭。

  “嗯啊……♡”

  葉紫蘇的口中,不受控制地,發出了一聲充滿了屈辱與異樣快感的、嬌媚的喘息!

  這聲喘息,如同最鋒利的、淬了劇毒的冰錐,狠狠地、刺入了秦雲飛的神魂深處!

  他聽到了什麼?他心愛的、聖潔的仙子,竟在被那魔頭用如此下流的方式玩弄私處時,發出了……歡愉的呻吟?!

  “你聽,”林塵的聲音,悠悠傳來,如同魔鬼的低語,“她好像……已經等不及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不再有任何遲疑!

  他扶住葉紫蘇那不堪一握的纖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響亮、都要粘膩、都要殘忍的水聲,響徹了整個死寂的聽風崖!

  “啊咿呀呀呀呀♡——!?”

  葉紫蘇的身體,如同被一柄無形的攻城錘正面撞上,猛地向前一躬,嬌嫩的額頭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那股被強行貫穿的、撕裂般的劇痛,與道種那霸道的、不容抗拒的快感洪流,在她體內轟然對撞,讓她連悲鳴都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只剩下最本能的、不成調的痙攣與抽搐!

  秦雲飛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他看著那根象征著自己恥辱的、猙獰的肉棒,是如何一寸一寸地、將自己心愛女人的身體徹底撐開、吞沒。

  他甚至能看到,隨著那狂暴的撞擊,她那兩瓣雪白肥美的臀肉,是如何被碾壓、拍打,爆漾出一陣陣臣服而淫靡的雌濤尻浪。

  他的世界,只剩下那單調、狂暴、卻又淫靡到極致的啪啪肉響,與那令人心膽俱裂的咕啾水聲。

  林塵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撞擊。

  他一手死死掐住葉紫蘇那不堪一握的纖腰,另一只手,則惡劣地、揪著她那被絲襪反綁的雙手,將她的上半身從地上提起,強迫她那張淚流滿面的清純臉蛋,正對著前方那個早已崩潰的救世主。

  “啊!”

  葉紫蘇驚呼一聲,竟是被他以一個肉棒依舊深深貫穿著身體的、無比屈辱的姿態,從地上硬生生地、提了起來!

  她被迫站立著,上半身無力地向前彎折,那對剛剛才被玩弄得紅腫不堪的雪白巨乳,毫無遮攔地垂在身前,隨著他接下來的動作,瘋狂地晃蕩著。

  而林塵,就這麼從後面,用那根巨大的龍根,死死地頂著她的身體,開始一步一步地,朝著早已崩潰的秦雲飛,逼近!

  他朝前走一步,胯下的巨物便會更深地、更無情地,向她的子宮深處碾磨一分。

  而被他頂著的葉紫蘇,便只能被迫地、狼狽地、抬起一條腿,如同跳著最怪異、最淫蕩的舞步,向前蹦跳一步!

  一步,又一步。

  那具曾是何等聖潔的仙軀,此刻,便如同一個被主人牽著、連接著肉棒的、最下賤的母狗玩偶,一步步地,走向了那個她曾寄予了全部希望的、所謂救世主的面前。

  終於,他們停在了秦雲飛的面前。

  距離,不足三尺。

  秦雲飛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猙獰的巨物,是如何在他心愛之人的體內,每一次淺出,都帶出大股粘稠的、晶亮的淫水;每一次深入,又將那些淫水,狠狠地搗回穴心深處,發出的咕啾、咕啾的、令人神魂欲裂的水聲。

  葉紫蘇看著眼前秦雲飛那張徹底被絕望所吞噬的、慘白的臉,她的心,在這一刻,徹底地、死了。

  『沒用了……全都……沒用了……』

  她的意志,在這一刻,徹底地放棄了抵抗。

  『反抗……只會更痛苦……既然如此……既然我注定是……一頭母狗……』

  她緩緩地,艱難地,轉過了那張早已被淚水與汗水濡濕的、梨花帶雨的清純臉蛋。

  她看著秦雲飛,那雙美麗的小鹿眼中,所有的掙扎與不甘,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徹底沉淪的、病態的獻媚。

  然後,她主動地、在沒有任何道種命令的情況下,用一種混合著哭腔與極致淫蕩的、甜膩到發指的嗓音,對著秦雲飛,哭喊了起來:

  “秦師兄……對不起……林塵主人的龍根好大……紫蘇……紫蘇已經是主人的形狀了……♡”

  “啊♡……不要看……求求你別看我這副下賤的母狗模樣……♡♡”

  這幾句話,如同最惡毒的、來自九幽地獄的詛咒,徹底擊潰了秦雲飛最後的一絲神智!

  這比精神控制,還要殘忍一萬倍!

  這分明是她……主動地、心甘情願地,在他面前,承認了自己的新身份!

  林塵似乎也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覺悟,刺激到了極點。

  他發出一聲滿足的、野獸般的嘶吼,拉著她的手臂,對著那具早已徹底屈服的嬌軀,展開了最後的、狂風暴雨般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在這急促到幾乎連成一片的、淫靡的肉響聲中,葉紫蘇那早已被玩壞的身體,終於迎來了最終的、也是最徹底的、獻祭般的崩壞!

  “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悠長的、仿佛靈魂都被抽離的尖叫聲中,她的身體猛地向前一弓!

  噗嗤——!噗嗤——!

  兩股截然不同、卻又同樣充滿了淫靡與屈辱的液體,從她的身體中,同時噴薄而出!

  一股,是那早已蓄積到極限的、洶涌的淫水熱潮,從她那大開的腿心深處,激射而出!

  另一股,則是那被反復虐玩刺激的、聖潔的雪峰之上,噴射而出的、兩道濃郁的奶线!

  這兩股代表著她徹底雌墮的、充滿了她身體氣息的液體,在空中劃過兩道絕望的弧线,不偏不倚地,盡數、狠狠地,噴濺在了近在咫尺的、早已無法動彈的、秦雲飛的臉上、身上!

  溫熱的、帶著騷味與奶香的液體,順著他那張本是英俊無匹、此刻卻只剩下麻木與呆滯的臉,緩緩滑落。

  他,被自己心愛的女人,當著另一個男人的面,用她那高潮時噴出的淫水和奶水,洗了一遍臉。

  林塵的動作沒有停歇。

  他掐著她那不堪一握的纖腰,在那片早已泥濘不堪、因為極致的痙攣而瘋狂絞緊的嫩穴之中,完成了最後的、充滿了勝利與占有意味的宣泄!

  “唔……!”

  一股股滾燙的、蘊含著他新生神魂印記的陽精,如同決堤的岩漿,穿過那片淫水的洪流,帶著無可阻擋的氣勢,盡數、狠狠地,灌入了她那早已徹底臣服的子宮最深處!

  那灼熱的濁流,如同最惡毒的詛咒,要將她的血肉、她的靈魂,都徹底染上只屬於他一個人的顏色。

  “啊啊啊♡——好燙……♡主人的龍精……把紫蘇的子宮……全部灌滿了……♡♡好幸福……♡♡”

  伴隨著她最後那不成調的、徹底沉淪的淫靡悲鳴,林塵緩緩地、從那具如同破敗玩偶般的、溫軟的肉體中,退了出來。

  那根剛剛才在她體內完成了最終審判的猙獰龍根,此刻一片狼藉。

  上面沾滿了她那帶著騷味與奶香的淫水、幾縷被蹂躪時蹭上的血絲、以及最後被他自己那滾燙濃稠的精元所覆蓋的、一層厚厚的白濁。

  而他身下,那具曾經聖潔的仙軀,此刻更是淒慘得不忍卒睹。

  葉紫蘇徹底失去了意識,如同一灘被玩壞的爛泥,癱軟在地。

  她的嬌軀還保持著方才那極致高潮時的、微微弓起的痙攣姿態。

  那張清純的臉蛋上,混合著淚水、汗水、以及從自己乳尖濺射出的奶水,狼藉不堪。

  那對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雪白巨乳,無力地垂著,乳尖處,還在緩緩地、向外滲著一絲絲乳白色的、象征著徹底臣服的液體。

  最慘烈的,還是那雙大開的玉腿之間。

  穴口早已被他粗大的龍根反復撻伐得紅腫外翻,失去了閉合的能力。

  一股股濃稠的、混合著他陽精與她淫水的白濁液體,正不受控制地、汩汩地從那飽受摧殘的穴心深處流淌而出,順著她大腿的內側,蜿蜒而下,在她身下的塵埃與血跡中,匯成了一小灘可恥的、乳白色的湖泊。

  林塵站在那里,胸膛微微起伏。勝利的快感,混合著力量充盈四肢百骸的滿足感,讓他有那麼一瞬間,感覺自己就是主宰這片天地的神。

  他贏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戰利品。

  『我……把她徹底弄壞了。』

  然而,那股狂暴的快感在達到頂峰之後,卻沒有預想中的酣暢淋漓,反而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巨大的空虛。

  他看著她那張空洞麻木的臉,忽然覺得有些……無趣。

  他想摧毀的,是那個會用溫柔的假面欺騙他、會在背後露出輕蔑笑容、會在臨死前發出惡毒嘲笑的、活生生的葉紫蘇。

  可現在,那個她似乎也隨著這場極致的凌辱,徹底死去了。

  剩下的,只是一個會呼吸、會流水的、精美的肉體容器。

  他的仇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親手制造的、一個只屬於他的東西。

  這勝利,為何如此……沒有滋味?

  一股無名火,夾雜著煩躁與自嘲,從他心底升起。

  他需要做點什麼,來確認自己的勝利,來填補這份該死的空虛。

  他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如瀑的、此刻卻黏膩不堪的青絲之上。

  他蹲下身,伸出手,揪起一大縷她的頭發。

  然後,在秦雲飛那早已空洞的、絕望的目光注視下,林塵用她那縷曾讓無數男人魂牽夢縈的青絲,如同在用一方最下賤的抹布,緩緩地、仔細地,擦拭著自己那根沾滿了二人汙穢的猙獰龍根。

  發絲拂過滾燙的肉體,將那些粘稠的白濁一點點揩去。這個動作,淫靡、下流,充滿了絕對的支配感。

  『你看,』林塵的內心,在對那個跪著的廢物,也是在對過去的自己嘶吼,『這就是你曾視若珍寶的東西。現在,它只配給我擦屌。』

  然而,當他做完這一切,將那縷頭發丟開時,心中卻只剩下更深的疲憊。

  他站起身,走到秦雲飛面前。

  “還要我放過她嗎?”他看著這個被自己徹底摧毀的男人,聲音里不帶一絲波瀾,“你看,她現在這副樣子,是屬於我的。但造成這一切的,是你,是我,也是她自己。我們三個人,都回不去了。”

  他不再理會這個已經變成活死人的情敵,重新走回葉紫蘇身邊。

  他解開了那副由絲襪制成的鐐銬,看著她那雙被勒出深深紅痕的、無力的手腕,眼中閃過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復雜情緒。

  “起來。”

  冰冷的指令下,那具嬌軀如同提线木偶般,開始了機械的、屈辱的動作。

  她掙扎著,用那雙被磨破皮的膝蓋和無力的手臂,一點點地,從那片混合著血與精的汙穢中,重新站了起來。

  啪嗒。

  隨著她的起身,一小團濃稠的、未來得及流盡的白濁,從她的腿心滑落,掉在了地上,發出一聲輕微而淫靡的聲響。

  林塵將那件破碎的裙子丟給她。她沉默地、麻木地,將破布重新裹在身上,又將那根象征恥辱的木簪,插回了發髻。

  林塵伸出手,沒有去牽她的手,而是再次拾起了那只被解開的、沾滿了她體香與汗水的白絲長襪。

  他將絲襪的一端,如同系寵物項圈般,隨意地、繞在了葉紫蘇那雪白的脖頸之上。

  “走吧。”

  他牽著項圈的另一端,轉身,率先向著聽風崖的出口走去。他的背影,不再有勝利者的張狂,只剩下一種無法言說的、孤獨的疲憊。

  他身後,那個曾是無數人夢中神女的青鸞第一仙子,便如同一個失去了靈魂的、最溫順的寵物,低著頭,赤著腳,任由那冰冷的地面磨礪著玉足,任由腿心深處那屬於主人的東西緩緩流淌,步履蹣跚地,跟隨著他的腳步。

  山風吹過,拂動她那被撕碎的、凌亂的裙擺,露出下方若隱若現的、青紫交加的狼藉痕跡。

  每一步,都像踩在燒紅的刀尖上。

  『好冷……』

  這是葉紫蘇恢復意識後,唯一的知覺。冰冷的、粗糙的地面,磨礪著她那雙從未沾染過凡塵的纖纖玉足,帶來細細密密的刺痛。

  『脖子……被勒住了……』

  那根不久前還包裹著她聖潔玉腿的絲襪,此刻卻像一道最屈辱的枷鎖,隨著前方那個男人的步伐,不輕不重地、拉扯著她的身體,強迫她跟上。

  『腿心……好黏……』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屬於他的、滾燙的、充滿了侵略性氣息的東西,正不受控制地、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地、黏膩地,向下流淌。

  她麻木地抬起頭,視线穿過散亂的青絲,落在了前方那個並不算高大、此刻在她眼中卻如同魔神般、無法撼動的背影之上。

  『我……』

  她的心中,第一次,浮現出了一個連她自己都感到恐懼的、破碎的疑問。

  『難道……真的就成了他的……爐鼎和母狗了嗎?』

  這個念頭,像一根淬了劇毒的冰錐,狠狠刺入她的神魂深處,讓她渾身劇烈一顫。

  她想起了秦雲飛。想起了他那張徹底被絕望所吞噬的、沾滿了自己淫水與奶漬的臉。

  最後的希望,沒了。

  是被她自己,親手葬送的。

  她又想起了自己。想起了自己那可笑的計謀,想起了自己那自以為是的驕傲。

  最後的尊嚴,也沒了。

  是被眼前這個男人,當著她唯一希望的面,用最殘忍、最淫靡的方式,一點一點地,徹底碾碎的。

  『反抗……還有用嗎?』

  每一次的反抗,換來的都是更深的絕望,更極致的凌辱。每一次的算計,都成了他手中,將她玩弄得更徹底的工具。

  那枚種在她子宮深處的道種,如同盤踞的魔神,無時無刻不在灼燒著她的意志,改造著她的身體。

  『好累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發自靈魂深處的疲憊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緩緩將她淹沒。

  『就這樣吧……』

  一個魔鬼般的聲音,開始在她的心底悄然響起。

  『反正……已經是最下賤的模樣了……再也……回不去了……』

  那個聲音,帶著一絲詭異的、解脫般的誘惑。

  『干脆……就放棄吧……』

  放棄思考,放棄尊嚴,放棄那早已千瘡百孔的驕傲。

  『去享受……那種貫穿身體的快感……不是嗎?』

  那個聲音繼續低語著。

  『被他那根巨大的肉棒狠狠填滿的時候……被他玩弄乳頭噴出奶水的時候……身體,不是很舒服嗎?』

  『你看,就連現在,只是被他這樣牽著,小穴……不是又開始……擅自地濕了嗎……?』

  是了。

  她的身體,早已背叛了她。

  既然無法反抗……那便……沉淪吧。

  就在這個念頭即將徹底占據她腦海的瞬間,前方林塵的背影,似乎因為她蹣跚的腳步而微微一頓。

  那道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視线,從肩頭掃了過來。

  就是這一眼!

  一股滔天的、深入骨髓的恨意,如同地底的岩漿,猛地從那片名為放棄的灰燼之下,轟然爆發!

  『不……!』

  她的意志,發出了最後的、淒厲的咆哮。

  『我怎麼能……!我怎麼能對這個毀了我一切的畜生……產生一絲一毫的順從?!』

  『我可以被他玩弄,可以被他蹂躪,可以變成一具沒有思想的肉便器……』

  『但是……』

  她死死地盯著那個背影,那雙本已開始渙散的眼眸深處,重新燃起了一絲微弱、卻又無比怨毒的、屬於她葉紫蘇自己的火焰。

  『總有一天……總有一天,我要親手殺了你!』

  恨意與屈服,快感與痛苦,兩種極致的情緒,在她的神魂之中瘋狂地撕扯、碰撞,最終,卻沒能分出勝負。

  它們相互抵消,相互磨滅,最終,只剩下了一片空洞的、死寂的灰白。

  葉紫蘇的眼神,徹底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她不再掙扎,也不再順從。

  她只是一個被主人牽著,一步一步,走向無盡黑暗的、美麗的、壞掉了的人偶。

  ……

  返回浣花峰的青石古道上,空無一人。

  山風吹過,林間只剩下沙沙的葉響,以及身後那具行屍走肉般的身軀,赤足踩在石板上發出的、輕微而麻木的腳步聲。

  林塵的指間,還殘留著那只白絲長襪冰涼滑膩的觸感。這根不久前還被他當做勝利宣言的項圈,此刻卻讓他感覺不到半分快意。

  他贏了嗎?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雙干淨的手。就是這雙手,剛剛將一個天之驕女的所有尊嚴徹底撕碎,將一個宗門未來的繼承人打成了連狗都不如的廢物。

  『這就是復仇……』

  他的內心,一片冰冷的平靜。

  『秦雲飛的道心,被我親手擊碎了。葉紫蘇的意志,也被我徹底玩壞了。我把他們加諸於我身上的痛苦,千倍萬倍地奉還了回去。』

  『可是……為什麼……』

  他的目光,穿過肩頭,落在了身後那個低著頭、眼神空洞、如同提线木偶般跟隨著自己的女人身上。

  『為什麼,一點都不快樂?』

  那股在聽風崖上將他淹沒的巨大空虛感,此刻如同附骨之蛆,再次啃噬著他的神魂。

  他原以為,復仇的終點,會是酣暢淋漓的狂喜。

  可當一切塵埃落定,他才發現,仇恨燒盡之後,只剩下了一片冰冷的、比死亡更寂靜的荒蕪。

  那個曾經讓他臉紅心跳、也讓他恨之入骨的葉紫蘇,已經死了。

  而那個曾天真地愛過、也被仇恨驅動著變成野獸的林塵,似乎也一同死在了那片汙穢的聽風崖上。

  『原來,我只是從一個地獄,走進了另一個地獄。』

  『只不過,在前一個地獄里,我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而在現在這個地獄里,我是唯一的王。』

  他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王?一個只有一件破爛玩具的孤家寡人罷了。』

  一陣山風吹來,讓他那因力量暴漲而有些發熱的頭腦,瞬間冷靜了下來。

  危險的、冰冷的警兆,如同潮水般涌上心頭。

  『不,現在還遠不是感慨的時候。』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那份屬於人的迷茫與空虛被強行壓下,取而代之的,是屬於梟雄的、絕對的冷靜與算計。

  『秦雲飛是廢了,但他身後,還有一個閣主秦蒼淵。』

  『那條老狗,為了他那寶貝徒弟和天樞峰的顏面,絕不可能善罷甘休。聽風崖上那道暗藏的劍氣,就是最好的證明。若不是我利用葉紫蘇的本源之力將其衝刷化解,現在躺在那里的,就是我。』

  『下一次,他絕不會再給我這樣的機會。』

  『還有……』

  林塵的腦海中,浮現出了那道立於劍碑之頂的、銀發如雪的身影。

  『緋月……那個連閣主都為之忌憚的女人。』

  『那塊所謂的破妄珏,分明就是她故意拋出的誘餌。她根本不在乎秦雲飛和葉紫蘇的死活,她只是想看一場好戲,一場……關於我這主奴契約的好戲。』

  『在她的眼里,我和秦雲飛、葉紫蘇,恐怕都只是棋盤上的棋子,是她解悶的玩物。』

  一股比面對閣主時更為強烈的、被更高層次的掠食者盯上的危機感,讓他渾身的寒毛都倒豎了起來。

  『一條隨時會咬人的瘋狗,一頭在暗中窺伺的猛虎……而我,只是一個剛剛學會了揮舞利爪的……幼獸。』

  『光靠蠻力,光靠把身後的女人當成鼎爐和肉便器來泄憤,是遠遠不夠的。』

  林塵的腳步,緩緩停了下來。

  他轉過身,第一次,用一種不帶任何情欲和恨意的、純粹審視的目光,看向了身後的葉紫蘇。

  她也隨之停下,低著頭,眼神空洞,像一尊等待指令的精美人偶。

  林塵的眼中,閃爍著智慧與計謀的光芒。

  『我錯了……我一直以來,都用錯了這件最完美的工具。』

  『她的價值,從來就不只是那具能讓我提升修為的淫蕩肉體。』

  一個龐大而周密的計劃,在他的腦海中,飛速成型。

  『她的身份——青鸞第一仙子,這是我最好的盾。只要她還是那個受人敬仰的葉紫蘇,並且心甘情願地愛著我,那麼閣主秦蒼淵想動我,就得掂量一下宗門內的輿論。我可以命令她,為我營造出一個完美無缺的、抵擋一切非議的愛情壁壘。』

  『她的頭腦——她對青鸞劍閣的了解,對所有長老、核心弟子性格弱點的洞悉,對我聞所未聞的功法秘術的認知,這是我最鋒利的劍。我要榨干的,不只是她的身體,更是她腦子里的一切!她將成為我的眼睛,我的耳朵,我的隨身智囊!』

  『她的演技——那足以騙過所有人的、天衣無縫的演技,這是我最隱蔽的毒。我可以命令她,繼續與那些曾經愛慕她的、身居高位的師兄弟們藕斷絲連,讓他們成為我棋盤上,在關鍵時刻,能夠給予敵人致命一擊的棋子!』

  想通了這一切,林塵的心中,那份復仇成功後的空虛感,被一種全新的、更為強烈的、掌控全局的興奮感所取代!

  這,才是比單純的肉體蹂躪,更高級、更持久,也更能讓他感到血脈噴張的爽點!

  他要的,不只是讓她一個人跪在自己腳下。

  他要讓這個曾經視他為螻蟻的整個宗門,都在他和他手中這具提线木偶的精妙算計之下,不知不覺地,淪為他的掌中之物!

  林塵的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弧度。

  但這一次,那不再是單純的殘忍,而是一種屬於棋手,在布下驚天大局之後,那充滿了自信與冷酷的微笑。

  他伸出手,解開了繞在葉紫蘇脖頸上的那根絲襪。

  隨即,在葉紫蘇那麻木的、略帶一絲疑惑的目光中,他蹲下身,用那只剛剛還象征著恥辱的絲襪,輕輕地、擦去了她那雙赤裸的、沾染了泥汙的玉足上的塵土。

  他抬起頭,看著她那雙空洞的眼眸,聲音里,第一次,帶上了一絲令人捉摸不透的、溫和。

  “從今天起,你不再只是一頭母狗。”

  “你是我的劍,我的盾,我……最珍貴的玩偶。”

  “所以,要學得更聰明一些。”

  說罷,他站起身,不再用任何東西牽著她,只是平靜地、走在了她的身前。

  葉紫蘇怔怔地站在原地,那雙本已死寂的眼眸,因為他這番莫名其妙的舉動和話語,泛起了一絲微弱的、混亂的漣漪。

  但那指令依舊烙印在她的靈魂深處。

  她沉默地、邁開腳步,跟了上去。

  只是這一次,她與他之間,那根無形的鎖鏈,似乎……正在發生著某種更為危險的、不為人知的改變。

  ……

  ……

  痛。

  丹田氣海處,像是被鑿開了一個無法填補的窟窿。

  曾經如同江河奔涌的劍元,此刻只剩下幾縷可悲的殘絲,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經脈斷裂的劇痛。

  但這點痛,又算得了什麼。

  秦雲飛跪在那片冰冷的、混合著血與……與那些東西的汙穢之地,雙眼空洞地,望著前方空無一人的青石路。

  他的腦海里,什麼都沒有。

  又好像,什麼都有。

  是那對搖晃的、雪白的、大得不像話的奶子。

  是那張向上翻去、只剩下一半眼白、嘴角卻掛著一絲晶亮涎水的……啊嘿顏。

  是那兩條白得晃眼的、赤裸的玉腿之間,被另一根不屬於他的、猙獰的肉棒,狠狠貫穿、搗爛時,發出的“咕啾、咕啾”的水聲。

  還有最後,那噴濺在自己臉上的、溫熱的、帶著騷味和奶香的……液體。

  紫蘇……

  師妹……

  我的師妹……

  秦雲飛的嘴唇,無聲地翕動著。

  那不是他記憶里的紫蘇師妹。

  他記憶里的她,是在宗門大典上,一曲劍舞,引得百鳥朝鳳的清冷仙子。

  是在丹房論道時,對著古籍微微蹙眉、連那思索的側臉都聖潔得讓人不敢直視的才女。

  是他秦雲飛,是內定要與他結為道侶、共掌青鸞的……未來的閣主夫人!

  是他的東西!是他此生最完美的藏品!

  可現在,這件藏品,被一個賤民,一個他連名字都懶得記的蛆蟲,當著他的面,玩壞了。

  玩得噴水,噴奶,玩得主動開口,用那張他連親吻都覺得是褻瀆的小嘴,去哭喊著“主人的龍根好大”。

  不甘。

  一股比丹田破碎的痛苦還要強烈千倍萬倍的不甘,如同最猛烈的毒火,灼燒著他的五髒六腑。

  『為什麼……』

  『我明明……只差一點……』

  『那塊玉佩……師叔祖的神物……怎麼會……』

  然後,那份不甘,便化作了對另一個人,最純粹的、深入骨髓的仇恨。

  林塵。

  秦雲飛用舌尖,頂了頂那顆已經松動的斷牙。滿口的血腥味,讓他那早已渙散的神智,稍稍凝聚了一分。

  他要殺了他。

  用牙齒咬,用指甲抓,用盡一切辦法,也要將那個男人碎屍萬段。

  可他動不了。

  修為被廢,經脈盡斷。他現在,只是一個比凡人還要不如的廢物。一個跪在自己女人淫水里的……笑話。

  “呵……呵呵……”

  他喉嚨里,發出了破風箱般的、不成調的干笑。笑著笑著,眼淚混著血水,從眼角滑落。

  就在這時。

  一陣風聲,毫無征兆地,拂過他的耳畔。

  那不是聽風崖上,那終年不休的、狂暴的山風。

  那風聲,很輕,很冷,像是……一片雪花,無聲飄落時帶起的、微不可查的氣流。

  誰?

  是師尊趕來了嗎?

  秦雲飛艱難地、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抬起了那顆重如千鈞的頭顱。

  來者,不是閣主。

  那是一個女人。

  她就站在他前方十丈之外,那片被林塵的劍罡斬出的深淵邊緣,仿佛從始至終,就一直站在那里。

  一頭流瀉如瀑的銀白長發,發梢處,是刺目的血色緋紅。

  一身剪裁利落的黑白紅三色勁裝,外罩一件寬袖的玄黑羽織。

  她沒有看他,甚至沒有看這片狼藉的戰場。

  她只是微微側著身,伸出一只戴著黑色手套的、纖細的手,接住了一片被山風吹來的、不知名的落葉。

  那張美到極致,也冷到極致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一雙宛若血玉的赤紅色眼瞳,靜靜地,注視著掌心那片枯黃的葉子,仿佛那里面,蘊含著比這場驚天動地的慘敗,更有趣的天地至理。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凍結了。

  那股冰冷的、帶著淡淡血腥味的威壓,讓秦雲飛那本已破碎的心,都感到一陣源自本能的戰栗。

  是她。

  赤染劍尊。

  緋月。

  秦雲飛的瞳孔,在那片血色的映照下,微微收縮。

  她終於收回了注視著落葉的目光,那雙不似活人的赤紅色眼瞳,緩緩地,落在了他身上。

  沒有憐憫,沒有嘲弄,甚至沒有好奇。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塊石頭,一株枯草。

  她啟唇,聲音如碎冰輕碰,在這死寂的山崖上,幽幽念道:

  “佳珍一朝碎,”

  “明月染塵穢。”

  “痴心焚作灰,”

  “空余萬念悔。”

  每一個字,都像一根冰冷的針,扎進秦雲飛早已千瘡百孔的心里。

  他身體一顫,一口逆血,順著嘴角,無聲淌下。

  緋月緩緩向他走來。她的靴子踩在混雜著血與土的地面上,發出輕微的、規律的聲響,像是在為他那顆正在死去的心,敲響喪鍾。

  她在他面前蹲下身。

  一股混雜著冰雪與血腥的、清冽的香氣,鑽入他的鼻腔。

  “我給你的那塊玉,”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陳述一件與她無關的事,“你用了。”

  秦雲飛猛地抬起頭,眼中,燃起了最後一絲希望的、瘋狂的火光。

  “師叔祖……那玉……那玉為何……”

  “為何沒有救她,反而害了她?”緋月替他說完了後半句,嘴角,第一次,勾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那不是笑,那是一種……神明在觀察著螻蟻做著徒勞掙扎時,所流露出的、冰冷的趣味。

  “我何時說過,那玉是用來救她的?”

  秦雲飛的腦海,轟然一炸。

  “它會將積蓄的所有能量,”緋月伸出那只戴著黑色手套的、纖細的手,用指尖,輕輕拂過秦雲飛臉上那道還未干涸的、混雜著淚與血的痕跡,動作里,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研究般的專注,“去激烈地、瘋狂地,刺激那枚種在她體內的‘種子’。”

  “我只是想看看……”

  她的聲音,愈發輕柔,愈發……邪惡。

  “當一個人,被賦予了最璀璨的希望之後,再於眾目睽睽之下,以最淒慘、最淫靡的方式,將那希望徹底碾碎時……”

  她那雙赤紅色的眼瞳,靜靜地凝視著秦雲飛那雙瞬間失去所有光彩的、死灰般的眼睛。

  “……她的靈魂,會是什麼味道。”

  “噗——”

  秦雲飛再也無法抑制,一口心血,猛地噴出。

  他不是敗給了林塵。

  他從一開始,就是這位師叔祖手中,一枚用來試探“種子”反應的、用完即棄的棋子。

  他的愛情,他的尊嚴,他的掙扎,他的一切……都只是她眼中,一場精心策劃的、用來取樂的、滑稽的戲劇。

  “呵……”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秦雲飛忽然笑了。

  他笑著,笑著,笑著……

  最終,那笑聲化作了野獸般的、不成調的嘶吼。他猛地向後一仰,徹底栽倒在地,雙眼圓睜,望著那片灰蒙蒙的天空,再無半分神采。

  緋月站起身,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

  實驗結束,樣本已無價值。

  她松開手,那片早已在她掌心失去所有水分的枯葉,便隨風飄落,輕輕地、蓋在了秦雲飛那張徹底失去表情的臉上。

  她轉身,一步一步,向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身影,漸漸融入了山間的風雪與雲霧之中,仿佛從未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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