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大聖
烈日高懸,黃土飛揚,師徒四人繼續西行。
孫舞空在前領路,那曼妙的身姿如一尊行走的女神,絕美的容顏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她金色高馬尾高高束起,隨風輕甩,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肌膚如凝脂般細膩,散發著淡淡的仙氣。
火眼金睛微微眯起,掃視著前方道路,那雙鳳眼清冷孤傲,卻帶著一絲隱隱的魅惑,仿佛能勾魂攝魄。
她的臉龐精致絕倫,高挺的鼻梁,櫻桃小嘴微微抿緊,臉頰上偶爾閃過一絲紅暈,那是昨夜自慰余韻未消的痕跡,但她已用清心訣壓制得嚴嚴實實,不露分毫。
上身是緊身的短衫,金絲布料貼合著她那豐滿的乳峰,一雙傲人酥胸高高聳立,在陽光下泛著瑩潤光澤,隨著步伐輕輕顫動,卻無半分輕浮之態。
乳暈的粉嫩輪廓隱約可見,乳頭在布料下微微凸起,仿佛隨時會刺破而出。
虎皮短裙堪堪遮住翹臀,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下面肉色絲襪包裹的長腿,那絲襪光滑如第二層肌膚,從腳趾一直延伸到腰際,勾勒出她修長勻稱的腿型,絲襪與腰間的金環相接處隱現幽光,步步生蓮,每一步都暗合天地韻律。
小腿勻稱,大腿豐潤,膝蓋處微微彎曲時,更顯性感誘人。
腳上踩著紅色高跟長靴,靴跟足有十厘米,嗒嗒作響,每一步都踩出女王般的霸氣,靴尖輕點地面,揚起一縷黃沙,讓人不由自主地聯想到她堅韌不屈的模樣。
身後,唐僧騎著白龍馬,俊秀的臉龐上帶著一絲疲憊,白袍飄飄,露出他那修長白皙的手臂,手持錫杖,口中不時念著佛號。
他相貌如玉樹臨風,眉目間有股書卷氣,卻因取經路上的風塵,多了幾分滄桑。
豬八戒扛著九齒釘耙,豬頭豬腦,肥碩的身子晃蕩著,眼睛總是不老實地往孫舞空屁股上瞄,那翹臀在短裙下扭動時,他的小眼睛眯成縫,豬嘴中哈喇子直流:“嘿嘿,師姐走起路來真有風情。昨夜俺老豬夢里又想著她了,那感覺真是妙不可言……”沙和尚挑著擔子,黝黑的臉龐嚴肅,肌肉結實的胳膊穩穩扛著行李,他沉默寡言,但目光總護在孫舞空身側,像個忠誠的護花使者,自火雲洞亂倫後,他心懷愧疚,更不願讓師姐再受半點欺辱。
一路上,豬八戒又開始偷懶耍滑,故意落後,釘耙拖在地上,哼哼唧唧:“哎喲,這太陽曬得俺老豬皮都要熟了。師姐,您走慢點,俺的豬腿可扛不住這長途跋涉。歇會兒唄,讓俺幫您揉揉肩膀,解解乏?”孫舞空聞言,柳眉一豎,轉身瞪他:“呆子!一路上就知道偷懶,本大聖的肩膀是給你揉的?上次火雲洞你那胡鬧勁兒,本大聖還沒跟你算賬呢!再磨蹭,信不信我一棒子砸扁你的豬腦袋?”八戒縮脖,嘿嘿傻笑:“師姐別生氣,俺老豬錯了。俺這不是想著,您走路時那身影太迷人,俺看得眼花,腿就軟了嘛。來,俺給您背背行李?”沙和尚低聲勸道:“二師兄,師姐說的是。取經要緊,莫要拖後腿。俺沙和尚雖笨,但擔子俺挑得穩,您也出力。”唐僧在馬上微笑:“八戒,舞空說得對。你這懶惰毛病,該改改了。為師相信你能行。”
就這樣,師徒邊走邊聊,孫舞空不時敲打八戒,讓他多出力氣。
沙和尚在一旁幫腔,唐僧則誦經祈福。
日頭漸高,他們翻過幾道坡,眼前忽然出現一座巍峨大山——平頂山。
這山勢險惡異常,山頂平坦如砥,卻四面峭壁陡立,直插雲霄,仿佛一把巨斧劈開天地,露出猙獰的獠牙。
山體岩石嶙峋,布滿尖銳的碎石和荊棘叢生的裂隙,風吹過時,發出鬼哭狼嚎般的嘯聲,讓人心生寒意。
山腰處霧氣繚繞,隱隱有黑雲翻滾,雷鳴隱約,仿佛藏著無數妖魔。
放眼望去,山林茂密,樹木扭曲如鬼爪,枝葉間不時閃現虎豹身影:一只斑斕猛虎躍上岩石,綠油油的眼睛盯著下方,口中獠牙畢露,吼聲震天;豹子矯健的身影在樹影中竄動,金黃毛皮下肌肉鼓脹,爪子抓地留痕,隨時准備撲食。
山腳下,亂石堆積,野草中蛇蟲竄動,空氣中彌漫著腥臭的獸息和腐爛的味道,一股陰森邪氣直衝而來,讓人脊背發涼。
唐僧勒住白馬,俊美的臉龐微微變色,錫杖一指山勢:“阿彌陀佛,此山不善。看這平頂如刀削,峭壁如鬼門,虎豹橫行,妖風陣陣,定有妖怪盤踞。舞空,你看如何?咱們需小心前行,莫要中了埋伏。”孫舞空停下腳步,高跟長靴踩在山腳碎石上,絲襪腿微微分開,虎皮短裙被風吹起一角,露出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膚。
她火眼金睛一掃山體,絕美的臉龐上閃過一絲警惕,那櫻唇抿緊,乳峰隨著呼吸起伏:“師父說得對。這平頂山邪門得很,山頂平平,卻藏著殺機。那些虎豹眼神不對勁,不是凡獸,怕是妖氣所化。本大聖聞到一股煉丹的焦味,定有老妖在此煉長生之術。咱們師徒西行,妖魔必來阻撓,但有本大聖在,何懼之有?”她轉頭,高馬尾甩動,目光落在那偷懶的豬八戒身上,眼中閃過一絲促狹:“不過,八戒一路上偷懶耍滑,眼睛總往本大聖身上瞄。師父,不如讓這死豬去探路,給他點教訓,也讓他長長記性。探明山路無妖,咱們再上。”她的聲音清脆有力,卻帶著一絲關切,風吹亂了她的發絲,她伸手輕輕拂開,動作間透出一種自然的優雅。
豬八戒聞言,豬臉頓時拉長,釘耙往地上一戳,哼哼道:“啥?俺老豬探路?師姐,您這不是整俺嗎?這山看著就他媽嚇人,虎豹滿山竄,俺這豬身子骨,上去不得被撕成八塊?上次火雲洞俺還幫您呢,您就這麼報答俺?俺不去!俺老豬要跟著師姐,護著您不被妖怪欺負!”他一邊說,一邊色眯眯地盯著孫舞空的胸前,那曲线在短衫下晃動,讓他豬嘴直流口水,褲襠里隱隱鼓起一包。
沙和尚皺眉,低聲道:“二師兄,師姐是為你好。你一路偷懶,探路也是分內事。俺沙和尚願隨你去,但師父和師姐需人護著。”唐僧摸著胡須,俊美的臉龐嚴肅起來:“八戒,舞空之言有理。為師平日縱容你太過,此番取經,乃修心之旅。你去探路,便是考驗。記住,遇妖莫慌,速回報。貧僧信你能成。”八戒見師父點頭,頓時蔫了,豬耳朵耷拉著,嘟囔道:“師父,您也幫著師姐欺負俺。行行行,俺去探!但師姐,您得答應俺,回來後讓俺幫您按按腿,補償補償俺這豬心。”孫舞空冷笑,一腳高跟靴踢在他豬腿上:“呆子!探好了,本大聖賞你一棒子。快去,莫要耽誤取經大事!”她的踢擊不重,卻帶著警告,空氣中回蕩著靴跟與地面的清脆聲響。
八戒無奈,只得扛起釘耙,豬身子晃蕩著往山路走去。
那山路狹窄陡峭,碎石滾落,荊棘刮人,他一步三抱怨:“哎喲,這破山,虎豹盯著俺像看肉。師姐,您那身影俺還沒看夠,就讓俺冒險……哼,等俺探完,非得求您讓我幫您揉揉腳,解解乏……”孫舞空聽著他的碎碎念,絕美的臉龐上閃過一絲不耐,但絲襪腿間隱隱想起昨夜的酥麻,她趕緊搖頭驅散念頭。
高跟靴一跺:“死豬,小聲點!本大聖的腳是命門,你再提,回去打斷你的豬腿!”沙和尚在一旁警覺,擔子挑穩:“師姐放心,俺盯著二師兄。若有妖氣,俺去助他。”唐僧合掌念佛:“阿彌陀佛,願菩薩保佑八戒平安。”他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絲憂慮,目光追隨著八戒的背影,風中白袍微微鼓起。
師徒三人立在山腳,望著八戒身影漸入山林。
那平頂山越發顯露猙獰:峭壁上藤蔓如蛇纏繞,虎豹的吼聲此起彼伏,一只猛虎忽然從岩石後躍出,撲向路邊野兔,血肉撕裂聲隱約傳來,讓人心悸。
霧氣中,隱隱有金光閃動,仿佛山頂有寶物,卻裹挾著邪氣。
孫舞空曼妙的身姿挺立,短裙下的絲襪腿巋然不動,她火眼金睛鎖定山頂:“這山中定有大妖。哼,若他們敢來,本大聖的金箍棒要他們好看!”她轉頭,對唐僧道:“師父,您和沙師弟歇會兒。弟子去附近轉轉,防著妖風。”唐僧點頭,俊目中滿是信任:“舞空小心。為師在此等八戒回報。”他的話語如春風,緩解了空氣中的緊張。
孫舞空點頭,高跟長靴嗒嗒,絲襪腿邁開,翹臀扭動間,短裙飛揚,她身形如風,躍上山腳一處高坡,俯視全山。
那絕美容顏在風中更顯冷艷,胸脯顫動,似在訴說著她內心的堅韌。
沙和尚跟在不遠,黝黑臉龐上汗水滑落:“師姐,這山虎豹多,俺護您周全。火雲洞那事,俺沙和尚對不住您,以後誰敢欺您,俺第一個砸爛他的狗頭!”孫舞空微微一笑,櫻唇勾起:“沙師弟,多謝。師姐記著。但取經為重,莫要分心。”她腦海中閃過火雲洞的往事:八戒那魯莽舉動時,她竟不由自主地回應。
可如今,她已壓制欲火,只覺本心更固。
她的思緒如山風般轉瞬即逝,目光重新鎖定山林,風中傳來樹葉的沙沙聲,混合著遠處的獸吼,營造出一種壓抑的節奏。
山風呼嘯,虎豹身影頻現,一只豹子從林中竄出,綠眼盯著孫舞空,口中低吼,似乎被她的身影吸引,爪子刨地欲撲。
孫舞空冷哼,金箍棒一現,棒影如龍,豹子頓時被砸飛,滾落山崖,哀嚎不止。
“小畜生,也敢覬覦本大聖?”她收回金箍棒,短衫下的曲线微微晃動,絲襪襠部隱隱有熱意,但她深吸氣,默念清心訣,瞬間平復。
遠處,八戒的叫聲傳來:“哎喲!這山路他媽的滑,俺老豬差點摔跤!師姐,您快來救俺啊,想您了……”孫舞空搖頭失笑:“這死豬,探路還帶抱怨。師父,待會兒咱們上去,定要揪他豬耳朵教訓!”她的笑聲如銀鈴,在風中回蕩,卻帶著一絲無奈的溫柔。
就這樣,師徒在山腳等候,平頂山的險惡氛圍籠罩一切。
唐僧誦經不止,沙和尚警戒四周,孫舞空那性感曼妙的身影,如一朵帶刺的玫瑰,傲立風中,等待八戒的回報。
西行之路,又添一劫,但師徒同心,何懼妖魔?
山頂隱隱傳來鈴聲,仿佛妖王在召喚,危機悄然逼近……
平頂山深處,蓮花洞府中,燈火通明,酒香四溢,熱騰騰的蒸汽從酒壇中升起,混合著烤肉的焦香和丹藥的淡淡甜膩,讓整個洞府仿佛浸泡在一種迷醉的氛圍中。
這蓮花洞本是太上老君煉丹爐旁的一處秘境,洞口隱於山頂平坦石台上,四周峭壁環繞,宛如天然牢籠,易守難攻,風從峭壁間呼嘯而過,帶來一絲涼意,卻無法驅散洞內的暖流。
洞內金碧輝煌,牆壁上鑲嵌著無數夜明珠,映照得整個洞府如白晝般明亮,珠光在空氣中折射出柔和的七彩光暈,偶爾有光斑在牆角跳躍,讓人仿佛置身夢幻仙境,卻又隱隱透出一絲壓抑的詭異,仿佛那些光暈中藏著無數雙窺視的眼睛。
中央大殿擺著一張巨大的紫檀酒桌,桌上堆滿山珍海味:烤得金黃的野豬腿表面焦脆,內里汁水豐盈,每一刀切開時,熱汁噴濺而出,香氣撲鼻;晶瑩剔透的狐狸精燉湯熱氣騰騰,湯面上浮著淡淡的油花,湯匙攪動時發出輕柔的咕嚕聲;還有從人間偷運來的美酒佳釀,酒壇上凝結著晶瑩水珠,酒液在燭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酒氣和淡淡的丹藥香味,卻夾雜著一絲陰森的妖氣,讓人心頭微微一緊,仿佛有無形的目光在暗中窺視,呼吸間都能感覺到那股涼意爬上脊背。
金角大王和銀角大王便是這蓮花洞的主人。
這兩個妖王本是太上老君煉丹童子,一百年前在兜率宮偷吃仙丹,偷盜法寶,趁老君不備,溜下凡間,占據這平頂山為王。
金角大王身材魁梧,頭生一對金色彎角,面容粗獷如獅,眼睛赤紅如血,身上披著金絲錦袍,腰間系著一條玉帶,腰帶上掛著他的寶貝——紫金葫蘆。
那葫蘆通體紫金,口小腹大,表面刻滿古老符文,內藏無窮法力,能收萬物,專克有道之士,每當葫蘆輕晃,便有低沉的嗡鳴回蕩,令人心生畏懼,仿佛那嗡鳴直鑽入骨髓,喚醒最原始的恐懼。
銀角大王則比師兄稍顯俊俏,銀色獨角高聳,臉龐白皙卻帶著一股陰鷙之氣,唇角總掛著淫邪的笑意,笑時露出一排尖利的牙齒,牙縫間偶爾閃過一絲血光。
他身著銀光鎧甲,背後背著羊脂玉淨瓶,那瓶子晶瑩如玉,能噴出仙水化作繩索,捆縛任何生靈,瓶身在燭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每一次觸摸都如冰針刺膚。
兩人下凡後,煉就一身妖術,搜羅了無數小妖,盤踞此山,煉丹求長生,那煉丹的過程讓他們夜不能寐,丹爐的熱浪灼燒著皮膚,卻也點燃了野心。
金角主謀略,銀角主武力,他們聽聞西天取經的唐僧肉能長生不老,便早早布下天羅地網,准備擒獲師徒四人,尤其是那大鬧天宮的齊天大聖孫舞空——銀角大王五百年前在兜率宮被孫舞空打翻煉丹爐,灰頭土臉,恨得牙癢癢,早發誓要生擒那騷貨,調教成胯下母狗,日夜操弄,讓她求饒哭爹喊娘,那仇恨如烈火般在胸中燃燒,每每想起便讓他銀角顫抖,眼中涌起扭曲的快意,腦海中不由浮現她被壓在身下,嬌喘連連的模樣,下身隱隱發熱。
此刻,兩人正對坐飲酒,金角大王舉著酒杯,粗聲大笑:“師弟,這平頂山風水好得很,老君的丹爐余溫還在,俺們煉的仙丹越來越純。聽說那唐僧師徒快到山腳了,吃了他肉,俺們長生不老,從此逍遙快活!想想那孫舞空,俺五百年前就聽聞她身材火辣,奶子大屁股翹,操起來定是人間極樂。師弟,你不是總念叨要報仇嗎?到時俺幫你按住她,讓你先操個夠!”他一口灌下酒,酒液順著胡須滴落,濺在袍子上,發出細微的滋滋聲,眼睛里滿是貪婪的淫光,喉結上下滾動,腦海中已浮現出那妖嬈身影被征服的模樣,心跳不由加速,胸膛起伏間袍子微微顫動,仿佛已能聞到她身上的幽香。
銀角大王淫笑著點頭,銀角晃動間閃著寒光,他端起酒杯,舔舔嘴唇,舌尖在杯沿上留下一道濕痕,舌頭卷起一絲酒液時發出輕微的嘖嘖聲:“師兄說得對!那孫舞空五百年前砸俺煉丹爐,俺差點被老君打死,這仇不報,俺誓不為人!俺聽說她如今越發騷里騷氣,翹臀扭得像發情的母狗。擒了她,俺要用玉淨瓶噴她一身仙水,讓她四肢無力,只能跪地求俺操。俺的雞巴早就硬了,想著她那粉嫩小穴,夾得俺爽上天!唐僧肉是主菜,她就是俺的開胃小菜。師兄,到時咱們兄弟一起玩她,輪流上,讓她叫床叫到嗓子啞!”他大笑間,褲襠里隱隱鼓起一包,眼中閃著獸欲,伸手抓起一塊狐狸肉,大口撕咬,汁水四濺,順著下巴流下,他咀嚼時牙齒發出咯吱聲,臉上滿是野蠻的滿足,肉汁在唇邊拉絲,腦海中已幻想到孫舞空的嬌軀在身下扭動,那種征服感讓他呼吸漸重,銀角微微顫動。
兩人正說得興起,忽然洞外一陣騷動,一個探山小妖慌慌張張闖入。
那小妖是只山羊精,頭上兩只小角,身上毛發凌亂,跪地道:“大王!大事不好!山腳來了一群和尚,為首的是個俊美和尚,騎白馬,身後跟著個黑臉和尚挑擔子,還有個穿短裙的騷……美女!他們正往山上走,看樣子是西行取經的唐僧師徒!”小妖喘著氣,額頭冒汗,生怕說錯話被打,膝蓋在石地上摩擦出細微的聲響,身體微微顫抖,汗珠順著角滑落,滴在地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心頭涌起陣陣恐懼,腦海中閃過被懲罰的慘狀。
金角大王聞言,眼睛一亮,放下酒杯,粗聲追問:“和尚來歷?那美女是誰?有兵器嗎?快說清楚!俺們等這肉吃了好久,可別讓俺們撲空!”他一拍桌子,酒杯震飛,摔在地上碎成片,碎片四濺,劃過空氣發出嘯聲,臉上滿是興奮,腦海中已浮現唐僧肉的香味,那誘人畫面讓他口水直咽,拳頭不由握緊,指關節發白,胸中野心如火燎般燃燒。
小妖磕頭如搗蒜:“小的不知詳情,只看到那美女身姿曼妙,眼睛金光閃閃,像是大王日常提起的齊天大聖孫舞空!他們身後還有個豬頭怪物扛釘耙,已經先上山探路了。小的一路跟蹤,沒敢靠近,就趕緊回報大王!”他聲音顫抖,屁股撅得老高,額頭叩地時發出悶響,塵土飛起,膝蓋磨得生疼,卻不敢停下,腦海中反復祈禱大王別遷怒。
銀角大王聞言,銀角一抖,淫笑轉為獰笑:“哈哈!果然是孫舞空那賤貨!還有豬八戒那蠢豬,俺五百年前就見過他豬腦子笨。師兄,這機會來了!俺帶一隊妖兵去探探虛實,順便捉那豬八戒回來拷問。俺要先試試他的斤兩,若是弱雞,俺就一路殺上山腳,抓了孫舞空那騷逼,讓她嘗嘗俺的玉淨瓶!”他站起身,銀鎧鏗鏘,腰間玉淨瓶晃蕩,眼中殺機畢露,卻更多是淫欲,胸膛起伏,呼吸漸重,腦海中已浮現豬八戒被擒後,孫舞空跪地求饒的場景,那快意讓他下身一緊。
他大手一揮:“來人!點齊五十小妖,隨俺去山道截殺那豬頭!記住,活捉為主,尤其是那豬八戒,俺要慢慢折磨他,讓他吐出師徒底細!”聲音如雷鳴般回蕩在大殿,激起小妖們一陣戰栗,他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空氣中妖氣更濃。
金角大王點頭,撫須大笑:“師弟小心,那孫舞空法力高強,別中了她的金箍棒。捉了豬八戒,俺用紫金葫蘆收了唐僧。長生不老,就在眼前!去吧,俺在洞中等你的好消息,順便煉煉丹,等著操那孫舞空!”兩人對視大笑,小妖們蜂擁而出,銀角大王在前,率隊鑽入山林,妖風大作,直奔山道而去,身後塵土滾滾,樹葉沙沙作響,枝條被風卷起,發出斷裂的脆響。
蓮花洞中,鈴聲隱隱響起,回蕩山頂,預示著一場腥風血雨,空氣中妖氣更濃,似有無形的陰雲籠罩,壓得人心頭沉重。
山道上,豬八戒扛著九齒釘耙,一步三晃,豬身子肥碩,汗水順著豬毛滴落,浸濕了地面,留下濕漉漉的痕跡,每一步都踩出泥濘的腳印,伴著低沉的咕嘰聲。
他本就懶惰,這陡峭山路更讓他叫苦不迭:“哎喲喂,這他媽什麼破山,石頭硌得俺豬腳疼。師姐那雙絲襪腿走起路來多好看,就讓俺來探路,師父也偏心!哼,等俺回去,非得求師姐讓我幫她揉揉肩,補償補償俺這豬心。”他一邊走,一邊色眯眯地幻想:孫舞空那曼妙身姿在眼前晃動,短裙輕揚,絲襪包裹的腿部曲线誘人,他豬嘴哈喇子直流,褲襠里隱隱有些反應,恨不得現在就趕回去陪她歇息,像火雲洞那次,師姐笑起來那模樣,讓他心癢難耐,豬心怦怦直跳,腦海中反復回放她嬌嗔的眼神。
“嘿嘿,師姐,你等著,俺老豬探完路,就幫你分擔點擔子,解解乏……”他自言自語,釘耙拖地,發出刺耳聲響,完全沒注意四周妖氣漸濃,那股腥風已悄然逼近,讓他豬毛微微豎起,卻又被幻想衝散,豬耳輕輕抖動,卻被風聲掩蓋。
忽然,山道上狂風大作,黃沙卷起,樹木搖晃如鬼哭,枝葉斷裂的聲音混雜在風嘯中,塵土撲面而來,帶著一股腐爛的妖腥味。
八戒豬眼一眯:“啥玩意兒?這風邪門得很!”風中一股腥臭撲鼻,刺得他鼻孔發癢,豬鼻抽動間吸入更多塵沙,他釘耙一橫,正要後退,一卷狂風直衝而來,塵土飛揚,遮天蔽日,沙粒打在豬臉上如針扎般疼痛,每一粒都像火燎般灼熱。
風過後,銀角大王閃現而出!
他銀鎧閃亮,獨角高聳,手持七星劍,劍身閃爍七顆璀璨星芒,劍刃如霜雪般寒冽,身後五十小妖列陣,個個手持刀劍,眼睛綠油油盯著八戒,像餓狼見肉,口中發出低沉的咆哮,爪子抓地時發出刮擦聲。
“豬八戒!俺銀角大王在此,受死吧!聽說你師姐孫舞空那騷貨在山腳,俺今日先捉了你,回去慢慢審!”銀角大笑,聲音如雷,眼中淫光閃閃,已在想如何用八戒換來孫舞空,那猙獰笑容讓空氣都仿佛凝固,劍身微微顫動,星光映照在他臉上,投下詭異的陰影。
八戒大驚,豬臉煞白,釘耙一抖:“媽呀!妖怪!俺老豬探路就遇上你這銀角畜生?五百年前兜率宮俺見過你,偷丹的賊子!別以為俺怕你,俺老豬的釘耙可不是吃素的!師姐,救俺啊!”他雖叫喚,但豬性發作,釘耙呼嘯,九齒如鈎,直砸銀角面門。
那一耙勢大力沉,帶起風雷之聲,空氣中釘齒摩擦出火花,八戒肥軀躍起,豬肚晃蕩,口中罵道:“操你娘的銀角,敢在爺爺地盤撒野?俺砸爛你的七星劍,讓你再也欺負不了俺師姐!”他的心頭涌起一股怒火,豬蹄踩地時山石碎裂,汗水混著塵土滑落臉龐,豬毛上沾滿沙粒,腦海中閃過師姐的倩影,那股保護欲讓他吼聲更猛。
銀角冷笑,七星劍一挑,劍身如龍,擋住釘耙,金屬碰撞聲震耳欲聾,火花四濺,震得八戒手臂發麻,星芒在碰撞中爆開,如煙花般刺眼。
他身形一轉,劍尖直刺八戒豬心:“蠢豬!五百年前你豬腦子笨,如今還敢嘴硬?俺的七星劍專破你這豬皮,刺穿你的豬肚,讓你腸子流一地!孫舞空那母狗,俺遲早操翻她,你先去死!”劍勢如電,刺出數十道星光,每一刺都帶著妖風,卷起山道碎石,砸向八戒,碎石如雨點般擊打在他身上,砸出紅腫的印記。
八戒側身閃避,釘耙回旋,砸向銀角腰間:“去你媽的!俺老豬的肚皮厚著呢,你這七星劍戳不穿!俺師姐那麼厲害,你這妖精休想靠近她!”他一耙砸空,銀角劍尾掃來,正中八戒豬腿,八戒痛叫一聲,踉蹌後退,豬毛上鮮血滲出,溫熱的液體順腿流下,讓他咬牙切齒,痛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豬腿微微抽搐。
戰斗瞬間白熱化,八戒喘著粗氣,豬眼赤紅,釘耙舞成一團黑影,九齒如狂風暴雨,砸向銀角周身:“死妖怪!俺老豬跟你拼了!上次火雲洞俺幫師姐打退妖怪,這次俺砸死你,回去繼續護著她!”他躍起半空,肥軀壓下,釘耙直劈銀角頭頂,那力道足能砸裂山石,山道上塵土飛揚,樹木被氣浪震斷,枝干斷裂的脆響回蕩,空氣中彌漫著泥土和汗臭。
他心想師姐那金睛火眼,總能在危難時現身,這次定能救他,那念頭如火炬般點燃斗志。
銀角不慌,七星劍上挑,劍身纏繞妖氣,化作星河纏住釘耙,兩人兵器糾纏,發出嗡嗡巨響,震得山石滾落,星光在糾纏中閃爍不定。
銀角獰笑:“豬八戒,你這釘耙不過爾爾!俺的七星劍煉自老君仙鐵,專克你這凡兵!看俺刺穿你的豬身子,讓你再也幫不了孫舞空!”他劍尖一抖,妖風化刃,數十道風刀斬向八戒下身,八戒慌忙護襠,釘耙下砸,擋住風刀,但褲襠被劃破,露出豬毛叢生的下身,他罵道:“操!銀角你這變態,瞄俺老豬的下身干嘛?俺還要回去護師姐,你休想毀了俺!”疼痛讓他豬軀一顫,卻激發了更強的斗志,豬嘴噴出熱氣,眼中閃著不屈的火光。
身後小妖見銀角單打獨斗難勝,頓時蜂擁而上:“大王!小的們助你!捉了這蠢豬,回去賞咱們操孫舞空!”五十小妖吼叫著衝來,有拿刀的山羊精、持斧的豹子精、揮棍的狐狸精,個個妖氣衝天,刀光劍影直撲八戒,空氣中充斥著金屬的寒意和妖異的咆哮,爪子和兵器劃破空氣的嘯聲不絕於耳。
八戒大罵:“一群小妖精!俺老豬一個人打你們五十?師姐,俺要撐不住了,你快來救俺,想著你那雙絲襪腿俺就來勁了!”他釘耙橫掃,九齒如鐮,掃飛三只小妖,妖血噴濺,慘叫連連:“啊!豬爺爺饒命!”鮮血濺在他豬身上,溫熱黏膩,帶著鐵鏽味,但寡不敵眾,一只豹子精從側面撲來,爪子抓向八戒豬背,撕開一道血口,八戒痛吼,轉身一耙砸碎豹頭,腦漿四濺:“操你祖宗!敢抓俺豬皮?”腦漿濺到臉上,滑膩膩的觸感讓他惡心卻更怒。
另一邊,狐狸精棍棒砸中他豬腿,八戒跪地,銀角趁機七星劍刺來,直中肩頭,鮮血淋漓,痛感如火燒,讓他眼前發黑,肩頭肉翻開,露出白骨般的森森白。
八戒咬牙支撐,豬嘴吐沫飛濺:“銀角畜生!你這七星劍戳得俺好疼,俺老豬不服!師姐那麼英姿颯爽,俺還沒多幫她分擔,就要死在這?不行,俺要回去陪她!”他強撐起身,釘耙狂舞,砸飛五六個小妖,山道上妖屍橫陳,血流成河,腥臭味彌漫空氣,地面黏滑一片。
但小妖如潮水,源源不斷,一只山羊精用角頂中八戒豬肚,他悶哼倒地,內髒如翻江倒海般劇痛,銀角大笑:“蠢豬!束手就擒吧!俺的玉淨瓶收了你!”他取出羊脂玉淨瓶,瓶口一晃,噴出晶瑩仙水,化作繩索纏住八戒四肢,繩索如活物般蠕動,勒緊時發出吱吱聲,冰冷的觸感滲入皮膚。
八戒掙扎:“放開俺!這繩子勒得俺好緊!師姐,救命啊!”繩索越收越緊,他肥軀被捆成粽子,釘耙落地,身體的每一寸都傳來撕裂般的痛楚,呼吸被擠壓得急促。
小妖們歡呼:“捉住了!大王威武!這豬八戒帶回去,拷問唐僧下落,順便教訓教訓他!”歡呼聲如潮水般涌起,回蕩在山道,帶著勝利的狂野。
銀角得意大笑,扛起八戒,率隊返回蓮花洞:“師兄,看俺的戰利品!豬八戒已捉,孫舞空那騷貨很快就是俺的母狗了!哈哈,今日大喜,回去飲酒慶功!”山道上妖風再起,八戒的慘叫回蕩山間,直傳山腳,危機已至師徒眼前,那淒厲的聲音在風中拉長,帶著無盡的絕望,風中夾雜著血腥和塵土的混合味,預示著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蓮花洞內,燭火搖曳,映照著金碧輝煌的洞壁,空氣中彌漫著酒香和丹藥的焦糊味,那丹爐還在角落里咕咕冒著熱氣,爐口紅光閃爍,像一張張開的血盆大口。
金角大王正靠在虎皮椅上,粗壯的手指捻著胡須,眼睛眯成一條縫,腦海中還回蕩著剛才和小妖們閒聊的閒話——那些小妖嘰嘰喳喳地說起孫舞空那騷浪的身段,奶子晃蕩得像兩個熟透的蜜桃,翹臀扭起來能勾走男人的魂魄。
他聽著聽著,下身就隱隱發硬,雞巴在褲襠里頂起一團,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抓那賤貨回來操個天翻地覆。
忽然,洞外妖風呼嘯,銀角大王扛著被捆得死死的豬八戒大步闖入,身後五十小妖跟著一擁而入,個個臉上沾滿血汙和塵土,興奮得眼睛發綠,像一群剛吃飽的野狗,口中還嚼著山道上撿來的野果,汁水順著嘴角滴答,發出黏膩的吧嗒聲。
“師兄!看俺的戰績!這蠢豬豬八戒已被俺活捉,山道上那些小妖屍首俺讓他們拖回來喂狼了。哈哈,這豬身子肥得流油,扛著都覺得重,俺的肩膀都讓他豬毛蹭癢了!”銀角大王大笑間,將八戒往地上一甩,豬八戒“砰”的一聲砸在石板上,繩索勒得他豬臉紫脹,口中嗚嗚直叫,肥軀扭動如條被綁的死魚,豬蹄亂蹬,踢起一陣塵土,灰蒙蒙的煙霧在燭光中飄散。
他喘著粗氣,豬眼瞪圓:“銀角你這王八蛋!放開俺老豬,俺師姐孫舞空來了饒不了你!她金箍棒一揮,就能砸扁你的銀角,讓你雞巴斷根!”八戒的聲音帶著哭腔,卻還硬挺著嘴,繩索勒進肉里,痛得他豬皮上滲出血絲,溫熱的液體順著豬腿流下,滴在地上拉成細絲,空氣中多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讓他豬心怦怦直跳,腦海中閃過孫舞空那曼妙的身影,那雙絲襪腿一踢,就能讓他安心不少。
金角大王聞言,眼睛一亮,起身走近,粗大的靴子踩在八戒豬肚上,輕輕一碾,八戒頓時痛叫:“哎喲!金角你這死牛鼻子,輕點踩俺豬肚,俺老豬的腸子都要被你踩出來了!”金角大笑,聲音如雷鳴般回蕩在洞內,震得燭火晃蕩,燭淚滴落蠟台上,發出滋滋聲。
他彎腰捏起八戒豬耳,粗糙的手指如鐵鉗般用力,豬耳被扯得變形,八戒痛得眼淚直流,豬嘴歪斜:“操!疼死俺了!你這金角畜生,俺豬耳要被你扯掉了!”金角不理,上下打量八戒那肥碩的身子,鼻翼翕動,嗅著豬身上的汗臭和血味,皺眉道:“哼,這豬八戒肉多是多,可吃了他有啥用?唐僧肉才長生不老,這豬肉頂多下酒,俺們兄弟求仙問道,吃豬肉算個屁!師弟,你捉他回來干嘛?別是白費力氣,讓孫舞空那騷貨殺上門來,俺們煉丹爐又得被她砸了!”他一腳踢開八戒,靴底在豬身上留下黑印,八戒滾了兩圈,撞上洞壁,悶哼一聲,豬頭嗡嗡作響,眼前金星亂冒,口中罵道:“金角你這沒種的,俺老豬的肉你不敢吃,就知道欺負俺!俺師姐來了,你們倆銀角金角一起上,也得被她打得屁滾尿流!”
銀角大王聞言,銀角一抖,淫笑著走上前,一腳踩住八戒豬頭,靴底碾壓著豬臉,八戒豬鼻被壓扁,哈喇子混著鼻涕流出,黏糊糊的液體拉絲滴落,他嗚嗚求饒:“銀角爺爺,饒了俺豬命吧!俺老豬知道錯了,別踩俺臉,俺豬嘴要歪了!”銀角大笑,聲音尖利如夜梟:“師兄別急!捉了這豬八戒,唐僧和孫舞空那母狗就跑不了!俺用他做餌,引那賤貨上鈎。五百年前她砸俺煉丹爐,俺恨得牙根癢,今天俺要用玉淨瓶噴她一身,讓她跪地舔俺雞巴,求俺操她的騷穴!這豬八戒是關鍵,拷問出師徒底細,俺們兄弟就能穩操勝券。來人,把這蠢豬吊起來,俺要好好審審他!”他大手一揮,小妖們蜂擁而上,七手八腳將八戒拖到洞中央的鐵鏈上,鏈子嘩啦作響,吊起八戒肥軀,讓他雙腳離地,豬腿亂蹬,繩索和鐵鏈勒得吱吱直響,八戒痛得豬眼翻白:“媽呀!你們這群小妖精,吊俺干嘛?俺老豬重,鏈子要斷了!銀角,你這變態,就知道折磨俺,想著俺師姐的奶子硬了吧?她可不是好惹的!”
金角大王撫須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他坐回虎皮椅,端起酒杯抿一口,酒液順胡須滴落,濺在袍子上,他擦擦嘴,道:“師弟說得有理。可俺聽聞孫舞空法力通天,大鬧天宮時連玉帝都震住,她那金箍棒一揮,山崩地裂。俺們雖有紫金葫蘆和玉淨瓶,可若她護著唐僧,俺們兄弟怕是討不了好。豬八戒,你這蠢豬快說,你們師徒如今在何處?孫舞空有何弱點?老實交代,俺們饒你豬命,不然先剝了你的豬皮下酒!”他聲音低沉,帶著威壓,洞內小妖們聞言齊聲附和:“對!剝豬皮!大王威武!”叫聲如潮,震得八戒豬耳嗡嗡,他吊在半空,肥軀晃蕩,汗水如雨下,浸濕了豬毛,滴答滴答落在地上,形成小水窪,豬心慌得如擂鼓,腦海中浮現孫舞空那清冷的臉龐,她的金睛火眼一掃,就能看穿妖孽,可如今他被捉,師姐定會冒險來救,那畫面讓他既愧疚又心熱。
八戒豬嘴一撇,強裝硬氣:“哼!想從俺老豬嘴里套話?門都沒有!俺師姐孫舞空神通廣大,一路上斬了多少妖魔?黑風山黑熊精想吃師父肉,被她一棒砸成肉醬;黃風嶺黃風怪吹沙迷眼,她火眼金睛看破,一腳踩爆他的風囊,讓那妖怪哭爹喊娘求饒!還有流沙河那蝦兵蟹將,個個想啃師父骨頭,她金箍棒舞得天昏地暗,河水都染紅了!你們金角銀角算老幾?俺師姐來了,就能把你們蓮花洞拆了,讓你們雞巴爛掉,再也操不了女人!”他一邊說,一邊扭動身子,鐵鏈叮當作響,豬蹄亂踢,踢中一個小妖的臉,那小妖哎喲一聲,臉上腫起紅印,罵道:“死豬!還敢踢俺?大王,俺剝了他的豬蹄!”八戒聞言大笑:“來啊!剝俺豬蹄,俺師姐會為俺報仇的!她那絲襪腿一夾,就能夾斷你們的脖子!”
金角大王聞言,臉色微變,粗手一拍桌子,酒杯震飛,碎成片,碎片劃過空氣嘯嘯直響,他眼中閃過退意,喃喃道:“這豬八戒說得不假,孫舞空一路護師,滅了那麼多妖王,俺們若硬來,怕是煉丹爐白搭了。師弟,這差事棘手,俺看不如放了這豬,另尋他法,吃唐僧肉別冒險。”他起身踱步,靴子踩地咚咚作響,腦海中浮現孫舞空那風華絕代的模樣,她棒影如龍,砸來時山搖地動,那法力讓他心生畏懼,雞巴的興致也淡了三分,轉而擔心自家寶貝被收。
銀角大王卻不甘心,銀角晃動間閃著寒光,他獰笑著走近八戒,七星劍一揮,劍尖在八戒豬鼻前晃蕩,星芒刺眼,逼得八戒豬眼眯起:“師兄別慌!這蠢豬嘴硬,定有貓膩。孫舞空再厲害,也總有弱點!豬八戒,你快說,她有何命門?五百年前俺就想操她,如今俺的雞巴硬得發疼,非得讓她嘗嘗俺的厲害!不說?俺先拿你開刀,剁了你的豬腿下酒,讓你看著小妖們啃你的豬蹄,血淋淋的熱乎勁兒!”他劍尖一挑,劃破八戒豬耳,鮮血頓時噴出,濺在銀角鎧甲上,溫熱黏膩,八戒痛叫:“啊!銀角你這畜生!俺豬耳要掉了!別……別剁俺腿,俺老豬的腿還想回去給師姐揉肩呢!”痛感如火燒,豬耳血流如注,順著脖子淌下,染紅豬毛,他豬軀顫抖,鐵鏈嘩啦亂響,汗水混血水滴落,地面濕滑一片,小妖們圍上來,眼睛綠油油盯著,口中嚼著野果,汁水滴答,興奮得直咽口水:“大王,剁腿!這豬腿肥,烤著吃香!”
八戒豬眼淚汪汪,支吾道:“俺……俺不說!師姐那麼厲害,你們休想!”但銀角劍尖又逼近豬腿,劍芒閃爍,寒氣逼人,八戒心頭一顫,腦海中閃過火雲洞的亂倫一幕,那時他被淫火迷心,操了師姐的騷穴,爽得魂飛魄散,可如今被捉,他愧對師姐,那弱點……腳心命門,是紅孩兒破的,他本該守口如瓶,可妖威太盛,銀角眼中那淫邪的笑,讓他豬心發毛:“銀角爺爺,饒命啊!俺說……俺說!孫舞空她……她腳心是命門!火雲洞紅孩兒用三昧真火燒她腳心,她就中招了,四肢無力,被……被俺們師徒……哎呀,別逼俺了!你們用這法子,就能破她法力,讓她變成……變成你們的玩物!”他話說出口,頓時豬臉通紅,愧疚涌上心頭,豬眼低垂,不敢看洞頂的鍾乳石,那滴水聲如他的心跳,咚咚作響。
銀角大王聞言,眼睛一亮,淫笑如狼嚎:“哈哈!腳心命門?妙啊!師兄,這下有戲了!孫舞空那騷貨平日里絲襪裹腿,高跟靴踩妖,俺們就從腳下破她!”他大笑間,褲襠鼓起老高,伸手抓起八戒豬耳,又扯又捏,八戒痛叫:“輕點!俺老豬已經說了,你這銀角變態,就知道欺負俺!”金角大王也回過神,撫須獰笑:“好!師弟計策高明。來人,把這豬八戒關進地牢,餓他三天,省得他亂叫。俺們兄弟商量商量,怎麼設陷阱引孫舞空上鈎。待擒了她,到時兄弟倆輪流操她,讓她這齊天大聖變成齊天騷貨,日夜叫床!”他大手一揮,小妖們拖著八戒往地牢去,八戒慘叫回蕩:“師姐救俺!俺出賣你了,可俺豬心疼啊!”鏈子拖地嘩啦,血跡一路拉長,洞內笑聲更大。
銀角大王轉頭對金角道:“師兄,按照我的計策,無需動用法寶,保險起見,還得動用老君當時賜下的三張通神符籙,有這三張法寶,定能困住孫舞空,讓她沉淪在瘙癢的快感中”他眼中獸欲燃燒,銀角顫動,腦海中已浮現孫舞空被捆,嬌軀扭動,粉嫩腳心暴露,哭喊求饒的模樣,那快意讓他呼吸急促,下身熱血涌動。
金角點頭,粗聲大笑:“還是師弟想的周到,困住孫舞空,我就助你先捉了唐僧。孫舞空這賤貨,也逃不出你我的掌心,俺也要嘗嘗她的奶子,捏得她叫爹!小妖們,聽令!待二大王困住孫舞空那騷猴子,二等隨我捉唐和尚。”小妖們齊聲應諾,蜂擁而出,洞外妖風再起,鈴聲叮當,山頂平地隱隱亮起妖光,一場針對孫舞空的陷阱悄然展開,空氣中妖氣更濃,夾雜著淫靡的預感,風中仿佛傳來孫舞空的嬌喘,引得二妖雞巴直挺,野心勃發。
山腳下,唐僧師徒正焦急等待,孫舞空火眼金睛一掃山頂,美腿微微分開,短裙飛揚,她冷聲道:“天色漸晚,八戒去這麼久還不見回報,怕是遇到妖怪 !師父,弟子去救他,這山邪門得很,定有妖孽!”唐僧俊臉憂色,點頭道:“舞空小心,為師與你一同前往。”沙和尚黝黑臉龐緊繃,挑擔跟上:“大師姐,俺護著你!”三人身影漸入山林,危機步步逼近,二妖的陷阱如一張大網,悄然張開,就等那曼妙的身姿踏入,蓮花洞內笑聲不絕,預示著一場淫亂風暴,即將席卷西行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