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道蜿蜒,霧氣繚繞,孫舞空在前引路,火眼金睛掃視四周,絲襪裹著的修長玉腿在短裙下邁開,每一步都踩得碎石微顫。
她清冷的面容如霜雪覆蓋,鳳眸中閃爍著警惕的光芒,身後唐僧騎白龍馬緩行,俊美的臉龐布滿憂色,口中喃喃念經,試圖驅散心頭的陰霾。
沙和尚挑著行李,黝黑的臉膛上汗珠滾落,粗壯的臂膀緊繃,緊跟在旁,偶爾抬頭望向大師姐的背影,那曼妙的身姿讓他心生敬意。
“師父,此山妖氣衝天,二師弟的叫聲斷斷續續,定是被妖孽所擒。弟子已探明路徑,山頂平地乃是必經之地,我們速速上山,救出八戒,再破此妖。”孫舞空聲音清冽如山泉,轉頭對唐僧道,話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她心頭已然盤算開來:這妖魔敢動她師弟,便是自尋死路,金箍棒在耳後化作細針,隨時可變作千鈞之力,一棒砸碎妖窟。
五百年前大鬧天宮的豪情猶在,她豈會畏懼區區山妖?
唐僧點頭,撫須嘆息:“舞空,為師信你。只是此行凶險,你切莫逞強。悟淨,護好行李,莫讓妖風迷了眼。”沙和尚悶聲應是,擔子壓得肩頭生疼,卻咬牙跟上,目光不時掃向山林深處,那隱隱的妖風如鬼魅般拂面,帶著一絲腥臊的味道,讓他不由握緊禪杖。
三人漸行漸高,山道陡峭,霧中忽然傳來一聲慘叫,就在此時,前方霧氣中,一個身影踉蹌而出。
那是個道人模樣,灰袍破爛,銀發散亂,一手扶膝,一手捂腳,臉上扭曲著痛苦之色,口中哀號:“哎喲……施主救命!貧道上山采藥,確見前方一群妖人捉了個和尚,貧道大驚之下跌了一跤,扭了腳踝!那和尚被鐵鏈鎖著,抬往山頂洞府去了……”
唐僧聞言道:“那和尚何等長相?”
“圓臉大耳,扛著一個耙子狀兵刃。”道人顫聲道,“求各位菩薩心腸,扶貧道一程,下山後定有重謝!”他聲音顫抖,銀色的胡須微微抖動,看上去可憐兮兮,腳下果然一瘸一拐,鞋子歪斜,露出一截裹布的腳踝。
孫舞空鳳眸微眯,火眼金睛穿透霧氣,冷然打量道人。
她緩步上前,絲襪包裹的足尖輕點地面,忽然冷笑:“你既采藥為生,掌心怎會繭厚如鐵?且這山路濕滑,跌跤者多摔手掌,你卻扭了腳踝,分明是裝!”話音未落,金箍棒已自耳後激射而出,化作鐵棒直指道人咽喉。
唐僧見狀,忙勒馬停步:“舞空且慢,道長所說之人必是八戒,不可魯莽。”轉頭對道人說道:“這位道長莫慌,為師是東土唐僧,路過此山。來,沙僧,你扶道長起來。”沙和尚聞言上前,粗手伸出,卻被孫舞空一個眼神止住。
她火眼金睛一掃,那道人眼中妖光一閃即逝,銀角隱隱現形——妖孽!
她心頭冷笑:好個妖孽,竟敢假扮道人來騙師父。
八戒定是落入此妖手中,此番上山,必是設下陷阱。
哼,想用餌引我?
今日便將計就計,先救下這假道人,再順藤摸瓜,擒了妖魔,救出二師弟!
孫舞空清冷開口:“師父,此道長受傷不輕,弟子來背他上山。沙僧,你護著師父先行,弟子隨後。”她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不容反駁的威嚴。
唐僧點頭:“也好,舞空小心。”沙和尚雖覺不妥,但見大師姐眼神堅定,只得挑擔在前開路,唐僧騎馬跟上,三人漸行漸遠。
銀角大王見孫舞空自告奮勇,心頭暗喜:賤貨,上鈎了!
五百年前你砸俺煉丹爐,俺恨得牙癢,如今俺要讓你嘗嘗被壓的滋味!
他故意哎喲一聲,撲向孫舞空懷中,那灰袍下的身軀沉重如山,銀角在袍內隱隱顫動,妖氣微泄。
孫舞空眉頭微皺,卻強忍不發,彎腰將他背起。
銀角大王趴在她背上,鼻端嗅著她發間的清香,透過薄薄的短裙,感受到那翹臀的彈性,心頭淫火直冒:這騷貨身子真軟,奶子貼著俺後背,彈性十足,等會兒俺要捏爆它們!
他故意將手搭在她肩頭,粗糙的手指有意無意拂過她的鎖骨,口中假意道謝:“多謝女菩薩,貧道這腳崴得厲害,痛入骨髓。”
孫舞空背著他,玉腿邁開,絲襪在山風中微微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她心頭勝券在握:這妖孽以為能騙過我?
待我故意落後,尋個僻靜處,一棒砸碎你的銀角,讓你現出原形,再逼問八戒下落。
師父和沙僧在前,我只需片刻,便能趕上。
她的步伐穩健,鳳眸中閃著冷光,暗想:取經以來,多少妖魔想取我師父性命,都被我砸成肉泥,你這妖王也不例外。
待救出八戒,我要讓你跪地求饒,永世不得超生!
銀角大王感受著她背部的溫暖,雞巴在袍下悄然硬起,頂著她的翹臀,隔著布料傳來熱意。
他心頭竊喜:這賤貨還不知俺已知她腳心命門,背俺時定在盤算怎麼擒俺,等會兒看你怎麼哭!
他故意喘息加重:“女菩薩,你這背真穩,貧道舒服多了。哎,這山路陡,貧道重不重?”孫舞空清冷回道:“道長莫多言,弟子法力不淺,此等小事何足掛齒。”她故意放緩腳步,隊伍漸拉開距離,前方唐僧和沙僧的身影已隱入霧中。
她心道:好,就在此處動手!
忽然,銀角大王眼中妖光一閃,口中暗念咒語:“山神聽令,三山鎮壓!”話音剛落,身後轟隆巨響,三座大山憑空而現,灰蒙蒙的山影如泰山壓頂,直直砸向孫舞空後背。
她嬌軀一震,急忙想甩開銀角,卻已晚了——山影重重壓下,將她死死壓住!
孫舞空鳳眸圓睜,心頭大驚:妖法!
這妖王竟有此等手段?
她拼力運氣,金箍棒化作巨棒欲砸,卻見銀角大王獰笑一聲,從懷中取出老君賜下的符籙,金光閃閃,貼在山上。
符籙一觸山體,三山頓時穩固,法力如鐵鎖般纏繞她的身軀,孫舞空只覺全身真元被封,棒影散去,雙手雙腿如陷泥沼,無法動彈!
“賤貨!中計了吧?哈哈,俺銀角大王等這一天,等了百年!”銀角大王從她背上躍下,灰袍撕裂,現出銀角大王的真身,鎧甲銀光閃爍,眼中滿是得意與淫邪報出名號。
他心念一動,大手一揮,三座大山幻化成一座法力加持的石牆,厚重如城郭,將孫舞空攔腰卡住——上半身在前,下半身在後,雙手向後卡在石牆兩側,絲襪玉腿垂落,無法著地。
她清冷的面容扭曲,鳳眸中怒火燃燒,拼盡全力默念搬山訣,真元涌動,卻在符籙加持下如石沉大海,紋絲不動!
心頭屈辱如潮水涌來:方才還勝券在握,盤算著如何一棒砸碎妖角,轉眼間竟被這妖孽困住?
恥辱與憤怒交織,她咬牙暗想:這符籙乃老君之物,法力非凡,我需靜待其力消散,再反戈一擊!
可這姿勢……上身在牆前,下身在牆後,短裙被風吹起,絲襪腿暴露無遺,妖孽的目光如狼,定會……
銀角大王繞到石牆前,看著孫舞空那風華絕代的容顏,上身被卡,胸前曲线畢露,奶子在緊身衣下微微起伏,他心頭快意如潮:五百年前,大鬧天宮時,你這賤貨砸俺煉丹爐,俺被老君罰跪,雞巴都凍硬了!
如今,你齊天大聖落入俺手,雙手卡在身後,像個被綁的騷貨,俺要慢慢玩你!
他回想當年天宮大戰,孫舞空棒影如龍,砸得天搖地動,玉帝驚恐,他銀角躲在丹房,爐火被砸,熱灰燙得他銀角生疼,那恨意如火燒,如今將她困住,看著她清冷臉龐上的驚怒,他得意大笑,銀角顫動,褲襠鼓起老高:“孫舞空!你這母狗,還記得俺銀角嗎?五百年前你砸俺爐子,俺恨不得操爛你的騷穴!如今俺用三山鎮你,符籙封你法力,你動不了了吧?哈哈,看你這姿勢,上身在前,奶子挺著,下身在牆後,屁股翹著,俺等會兒繞過去,摸摸你的腳心命門,讓你癢得求俺操!”
孫舞空美眸怒視他,鳳眸如刀,清冷的聲音帶著寒意:“銀角妖孽!你這卑鄙小人,假扮道人騙我師父,你究竟意欲何為!八戒師弟在你手中?快放了他,否則我孫舞空誓要砸碎你的銀角,讓你永世不得超生!”她言語犀利,字字如冰刃,暗自運氣,真元在經脈中緩緩流動,無奈毫無動靜。
她心頭雖驚,卻強自鎮定:這妖孽雖困我身,卻沒有收服我的法寶,我只需拖延片刻,便能反擊。
師父和沙僧已走遠,他定會分心去追,那便是我機會!
銀角大王聞言,哈哈大笑,聲音如雷,震得石牆微顫,他上前一步,大手伸出,粗魯地捏住孫舞空的清冷下巴,迫她抬頭,那銀須拂過她的臉頰,帶著妖腥味:“賤貨!還嘴硬?俺不僅要吃你師父唐僧的肉,長生不老,還要品嘗你這玉體!五百年前你大鬧天宮,俺就想剝了你的絲襪,舔你的腳心,讓你這齊天大聖變成齊天性奴,跪地舔俺雞巴,求俺操你的騷穴!如今你落俺手,可不能浪費了?方才背俺時,你定在想怎麼偷襲俺?哈哈,現在呢?雙手卡身後,像個待操的婊子,奶子晃著,俺一捏就爆!說,你腳心真是命門?俺定讓你癢痛交加,法力全失,哭著叫‘銀角大王,饒了俺這賤貨,操俺吧’!”他眼中獸欲燃燒,回想當年天宮的恥辱——孫舞空一棒砸來,丹爐崩裂,他銀角被熱浪卷飛,狼狽不堪,如今形勢反轉,她被卡石牆,姿勢屈辱,他心頭欣喜如狂,雞巴硬得發疼,得意神情扭曲臉龐,銀角晃蕩著指向她胸前:“看你這清冷仙子樣,還想反擊?俺符籙加持,你搬山訣也白念!俺要狠狠玩你,讓你知道落俺手中的滋味!”
孫舞空鳳眸中怒火更盛,俏臉微微泛紅,卻強抑羞意,反擊道:“銀角!你這妖孽,滿口汙言穢語,休想動搖我心!五百年前我大鬧天宮,乃是為自由而戰,你這偷丹下凡的賊子,只配跪地求饒!放了我師弟和師父,否則待我脫困,一棒砸爛你的妖身,讓你灰飛煙滅!”她聲音清冽,帶著仙子的高傲,雙手雖卡在身後,無法動彈,卻暗運真元,絲襪玉腿在牆後微微顫動,試圖掙脫。
心頭反差讓她鳳眸微眯:他居然知道我五百年前大鬧天宮,又提起我在老君煉丹爐內的情景,想必和兜率宮有關,待我擺脫困境,定要去老君那里評評理!
銀角大王見她不屈,淫笑更盛,大手下滑,隔著衣裳捏住她的奶子,粗糙手指用力揉捏,那彈性讓他喘息加重:“哈哈,嘴硬?俺捏捏你的奶子,看你還硬不硬!這麼大,這麼軟,俺要吸干你的奶水,讓你變成俺的母狗!五百年前你砸俺爐,俺就發誓要調教你為性奴,如今願望實現,你上身在外,俺隨時能玩!”
說罷一手刀切向舞空後頸,不料卻像撞在鋼板上一般,震的虎口發痛。
舞空輕蔑一笑:“妖孽,再來啊,姑奶奶陪你好好玩玩。”
銀角齜牙咧嘴:“都被我困住還在玩弄於我,也罷,待俺先親了你師父和那大個子,再回洞府拿寶貝收服你!到時俺和師兄輪流操你,讓你叫床叫得山崩地裂!”他又捏了一下舞空奶子,孫舞空嬌軀一顫,清冷臉龐閃過一絲痛楚,卻咬牙不哼,鳳眸怒瞪:“妖孽!爾敢碰我師父,我孫舞空必殺你全洞!”她暗運氣,符籙金光微弱一絲,心道:快呀……再忍!
銀角大王戀戀不舍松手,繞到石牆側面,瞥見牆後她的絲襪玉腿分開,短裙掀起,露出粉嫩大腿根,他雞巴一跳,淫笑道:“賤貨,你的騷穴俺記住了!等俺擒了唐僧,回來玩你的腳心,讓你癢得直扭,求俺插進去!”他大笑轉身,妖風卷起,銀角晃蕩著追向唐僧方向,留下孫舞空卡在石牆中,上身在外,清冷仙子形象雖在,卻姿勢屈辱,鳳眸中殺意沸騰。
山風吹來,短裙飛揚,她暗自默念咒語,真元緩緩積聚,等待反擊之機。
遠處,唐僧的經聲隱約傳來,危機更甚,一場更大的風暴悄然醞釀……
銀角大王風馳電掣,銀角如箭,很快追上唐僧和沙和尚。
霧中,他現出真身,獰笑喝道:“唐僧!俺銀角大王來也!乖乖束手就擒,讓俺吃你的肉,長生不老!”唐僧俊臉煞白,勒馬驚呼:“妖孽!舞空何在?”沙和尚急忙護主,禪杖舞起:“妖怪!休想傷俺師父!”他黝黑身軀擋在前,杖影如風,砸向銀角。
銀角大笑,七星劍出鞘,星芒閃爍,一劍擋開禪杖,劍風卷起塵土,沙和尚後退數步,肩頭被劃出一道血痕,鮮血滲出,痛得他悶哼:“好妖法!大師姐,快來!”唐僧合掌念佛,白龍馬嘶鳴亂跳,他心頭大亂:舞空怎不見蹤?
莫非中了妖計?
銀角大王劍勢如虹,逼近沙和尚:“傻大個!你師姐來不了了!乖乖躺下,讓俺綁了!”他劍尖一挑,沙和尚杖落,胸口被踢中,飛出數丈,撞上山石,口中咳血:“咳……妖孽,俺沙僧誓死護師!”他掙扎起身,黝黑臉龐扭曲,怒意涌上:大師姐在後,我怎能讓師父落險?
銀角大笑,劍光一閃,一道繩索飛出,纏住沙和尚雙臂,將他拉倒在地,繩索勒緊,沙和尚痛叫:“放開俺!師父快跑!”唐僧見狀,急忙下馬,想上前卻被銀角一掌推開,俊美臉龐蒼白:“施主饒命,為師是取經僧人……”銀角獰笑,大手抓住唐僧衣領,將他扛起:“取經?俺要取你的肉!孫舞空那賤貨已被俺鎮壓,等俺回洞拿寶貝,再操了她!哈哈,走著!”他扛著唐僧,拖著沙和尚,妖風卷起,往蓮花洞方向而去,身後山道塵土飛揚,唐僧的經聲斷續,沙和尚的怒罵回蕩:“銀角!你這畜生,大師姐不會饒你!”
孫舞空在上山處,聽聞遠處打斗聲,心頭一緊:師父!
師弟!
這妖孽竟去追他們了……她拼力掙扎,石牆紋絲不動,符籙金光猶在,雙手卡身後,指尖微顫,真元如涓流般積聚。
她清冷鳳眸中閃過焦慮:蠢妖,以為困住我便能為所欲為?
待我脫身,金箍棒一出,你銀角金角都要成肉醬!
可這姿勢……下身在牆後,風吹美腿,涼意上涌,她強抑羞意,試圖喚醒法力。
山風中,隱約傳來沙僧的慘叫,混著銀角的笑聲。
她咬破舌尖,精血噴出,化作一道符火焚向禁制。
卻無法撼動分毫。
精血燃盡,符火熄滅,禁制依舊森然。
舞空喘息,冷汗滑落頸間,只能靜待禁制消除。
蓮花洞內,金角大王正飲酒作樂,小妖們圍著丹爐歡呼,忽然銀角扛著唐僧拖著沙和尚闖入,洞內頓時沸騰:“大王威武!捉了唐僧!”金角大王起身,眼睛放光:“師弟好手段!這唐僧肉嫩,俺要先燉一鍋!”他粗手摸向唐僧俊臉,唐僧顫抖:“妖孽,放了我徒兒們……”沙和尚被綁在地,怒視:“妖怪!你敢動師父,大師姐來了砸了你的洞!”銀角大笑,將唐僧扔下,擦擦汗:“師兄,唐僧和沙和尚已擒,孫舞空那騷貨被俺三山鎮在山道,符籙封了她法力!俺去拿玉淨瓶,噴她腳心,讓她成咱們的玩物!想想她絲襪腿分開,腳心癢痛,哭著求操,俺雞巴都硬了!”金角撫須淫笑:“好!到時兄弟倆輪番上,讓她這齊天大聖叫床叫得天翻地覆!”小妖們齊聲歡呼,洞內酒香血腥混雜,唐僧心如死灰,沙和尚暗自祈禱:大師姐,速來救我們……
小妖們圍著金角大王和銀角大王歡呼雀躍,個個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唐僧被鐵鏈鎖在丹爐旁,俊美的臉龐蒼白如紙,嘴唇微微顫抖,合掌低念佛號,卻掩不住心頭的絕望。
沙和尚被五花大綁扔在角落,黝黑的肌肉上血痕斑斑,他低吼著掙扎,眼中滿是怒火:“你們這些妖孽!俺大師姐孫舞空神通廣大,早晚砸爛你們的狗窩,讓你們屍骨無存!”金角大王聞言,撫著銀須哈哈大笑,粗壯的手掌拍在唐僧肩頭,捏得他悶哼一聲:“傻大個,還嘴硬?俺師弟已將你那大師姐鎮在山道石牆上,法力全封,像個待宰的騷貨!等俺們用寶貝收了她,師兄弟倆輪流操她那絲襪腿,讓她叫床叫得你們耳朵聾!”唐僧聞言,美眸圓睜,聲音顫抖:“舞空……你們休想傷害我徒兒!菩薩保佑……”沙和尚聞言,更是氣得青筋暴起:“放屁!大師姐豈是你們這些賤妖能碰的?她一棒子砸下來,你們銀角金角都成肉泥!”
銀角大王聞言,銀角晃蕩著,褲襠里那根粗黑雞巴硬邦邦頂起,臉上滿是得意與淫邪。
他擦了擦汗,起身道:“師兄說得對!那孫舞空賤貨,被俺困住,俺等會兒去拿玉淨瓶,噴她腳心命門,讓她癢得直扭,騷穴流水,哭著求俺操!”他大步走向洞府深處,那里擺著太上老君偷來的寶貝——玉淨瓶晶瑩剔透,瓶口幽光閃爍;紫金葫蘆金芒畢露,葫蘆嘴兒如嬰兒小口,內藏乾坤。
他伸手欲抓,忽然身後兩個小妖蹦了出來,一個瘦高如竹竿,尖嘴猴腮,名叫精細鬼;另一個矮胖圓潤,眼睛賊溜溜轉,名叫伶俐蟲。
兩人跪地叩頭,精細鬼諂媚道:“大王!俺精細鬼願去擒那孫舞空!俺跑得快,保證把她捆回來,讓大王操個夠!”伶俐蟲也點頭如搗蒜:“對對,俺伶俐蟲聰明,帶上寶貝,准能讓那騷猴子乖乖就范!大王您歇著,俺倆去玩玩她,保證讓她叫床叫得山搖!”
銀角大王聞言,眯眼打量兩人,心頭一樂:這兩個小東西,平時偷酒喝,偷懶耍滑,但辦事還算機靈。
那孫舞空已被三山鎮壓,符籙封法,動彈不得,讓他們去玩玩也無妨,省得俺親自動手,髒了俺的手。
他淫笑一聲,拍拍兩人肩膀:“好!你們倆帶上玉淨瓶和紫金葫蘆,去山道石牆前收了她!記住,這騷貨神通廣大,切莫大意,到了需盡快用法寶擒拿,不可耽擱,等把她拖回來,俺和師兄輪流上,讓她這齊天大聖變成齊天母狗!”精細鬼和伶俐蟲聞言,眼睛亮起淫光,齊聲應道:“謝大王!俺倆保證讓她騷穴濕透來見大王!”金角大王大笑,揮手道:“去吧!小心點,別讓她逃了。等你們帶孫舞空回來,一起慶祝,一起吃唐僧肉!”兩人接過寶貝,腰杆一挺,興高采烈衝出洞府。
山道石牆前,孫舞空依舊被妖法死死卡住,上半身在前,俏臉上冷汗滑落,鳳眸中焦慮如火。
她暗自運氣,真元在經脈中緩緩流動,卻如蚍蜉撼樹,符籙金光依舊刺眼。
牆後,她的絲襪玉腿無力垂落,短裙被風吹起,露出大腿根的雪白肌膚,涼意上涌,讓她心頭羞惱:這該死的姿勢……下身暴露,妖風吹來,騷穴隱隱發熱。
火雲洞一劫後,她偶爾被淫欲困擾,深夜自慰時,竟愛上被捆綁的快感,可如今真被困住,這屈辱如潮水般涌來。
她咬牙暗想:師父和沙僧落入妖手,二師弟八戒也未救出,我孫舞空豈能坐以待斃?
再忍片刻,法力必恢復!
遠處蓮花洞方向,隱約傳來妖笑,她心頭一緊:銀角那妖孽,定將師父捉了……可惡!
忽然,石牆前腳步聲響起,兩個小妖鬼鬼祟祟現身,精細鬼手持玉淨瓶,伶俐蟲背著紫金葫蘆,兩人一見孫舞空那風華絕代的容顏,頓時呆住。
孫舞空上身卡牆,緊身衣勾勒出高聳胸部,鳳眸清冷如冰,紅唇緊抿,散發仙子般的孤傲美態,卻因姿勢屈辱,雙手後卡,像個被綁的玩物。
精細鬼咽了口唾沫,雞巴瞬間硬起:“媽呀,這孫舞空真他媽騷!臉蛋美得像天仙,奶子大得能夾死人!大王說她腳心是弱點,俺先玩玩!”伶俐蟲眼睛直勾勾盯著她胸前曲线,淫笑道:“對!銀角大王讓俺倆帶寶貝收她,但俺們先嘗嘗鮮!這賤貨被鎮壓,動不了,俺扣扣她奶子,看她叫不叫床!”兩人繞到牆前,上前一步,精細鬼大膽伸出手,粗糙手指隔著衣裳捏住孫舞空的奶子,用力揉捏:“嘿嘿,齊天大聖,俺精細鬼來伺候你了!你的奶子真軟,捏著像棉花,俺要吸出奶水,讓你變成俺的奶牛!”
孫舞空鳳眸一瞪,清冷的聲音帶著殺意:“兩個小妖!爾等是銀角那妖孽的手下?快放了我師父和師弟們,否則待我脫困,一棒砸碎你們的狗頭!”她拼力掙扎,上身扭動,卻如泥牛入海,石牆紋絲不動。
心頭怒火中燒:這兩個小東西,竟敢碰我?
她暗運真元,試圖震開他們,可法力被封,只能任由精細鬼的手在奶子上肆虐。
那粗魯揉捏傳來陣陣酥麻,她俏臉微紅,咬牙道:“滾開!賤妖,休想玷汙我孫舞空!”伶俐蟲見狀,嘿嘿一笑,也上手,抓住她的另一只奶子,隔衣捏弄:“賤貨,還嘴硬?銀角大王讓我們來收你,你這騷猴子,奶子這麼大,肯定被不少妖操過!俺聽豬八戒說,你腳心癢不得,先玩玩你的絲襪腳,讓你爽翻天!”他言語下流,眼中獸欲大盛,兩人一邊調戲,一邊上手揩油,孫舞空上身被他們圍住,雙手無法反抗,只能扭動腰肢,鳳眸中羞怒交加:“無恥小妖!銀角那畜生派你們來,必有陰謀!快住手,否則我……啊!”精細鬼忽然用力一擰她的奶頭,她嬌軀一顫,忍不住低吟。
兩個小妖見她不老實,更是起勁,精細鬼淫笑道:“哈哈,這騷貨扭得真浪!大王說她腳心是命門,俺們繞到牆後,玩她的玉足!讓她癢得求饒,再用寶貝收服!”伶俐蟲點頭,雞巴頂著褲子,兩人繞到石牆後,只見孫舞空下身卡牆,絲襪玉腿分開垂落,紅色高跟長靴包裹著小腿,短裙掀起,露出粉嫩大腿根和翹臀輪廓。
牆後空間狹窄,兩人擠進來,精細鬼蹲下,雙手抱住她一只玉腿,摸著絲襪的滑膩:“媽的,這腿真滑!絲襪裹著,像他媽的綢緞,俺雞巴硬爆了!”孫舞空聞言,心頭一驚,玉腿本能夾緊,卻無法動彈:“你們敢!小妖,滾開!別碰我的腳!”她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慌亂——腳心乃她隱秘弱點,火雲洞後,她自慰時偶爾撓弄,便欲火焚身,如今被妖知曉,定是八戒那呆子泄露!
伶俐蟲抱住另一只腿,雙手撫上高跟長靴,感受那弧度:“齊天大聖,你的靴子真騷,紅色高跟,踩人肯定爽!俺先脫了,嘗嘗你的腳味!”他用力一拉,靴子滑落,露出孫舞空那雙被肉色絲襪包裹的玉足。
靴子一脫,頓時一股悶熱的汗香撲鼻而來——孫舞空被困良久,玉足在靴中捂得發燙,經過山道大戰,微微出汗,那汗味混合著皮革的淡淡腥臊,帶著一絲女性的幽香,如陳年酒般誘人。
絲襪薄如蟬翼,包裹著她完美的足型:腳掌弧度優美,足弓高翹,腳趾勻稱修長,透過絲襪朦朦朧朧,宛如霧中仙足,藝術品般讓人沉醉。
腳底微微潮濕,汗珠滲出絲襪,泛著晶瑩光澤,那朦朧美感如夢如幻,精細鬼一見,鼻端深嗅,頓時陶醉:“啊……這腳味真他媽香!汗津津的,皮革混著騷香,俺聞著雞巴就流水了!孫舞空,你這賤貨,腳這麼美,肯定天天被操腳心吧?”他托起玉足,鼻子貼近腳底深吸,那氣味直衝腦門,讓他欲罷不能,雞巴硬得發疼。
孫舞空俏臉瞬間緋紅,羞意如潮水涌上心頭:該死……靴子脫了,這兩個小妖竟聞我腳汗?
她清冷仙子形象何等高傲,如今玉足暴露,汗味被嗅,屈辱讓她鳳眸濕潤:“無恥!快放開我的腳,你們這些賤妖……啊,別聞!”她拼命扭動玉腿,卻被兩人死死抱住,無法掙脫。
伶俐蟲也托起另一只玉足,脫下靴子,那相同的汗香再次彌漫,絲襪腳底朦朧如畫,腳心粉嫩,隱隱可見細小汗珠。
他伸舌舔了舔嘴唇:“精細哥,這腳美得像藝術品!絲襪裹著,朦朦朧朧的,看不清卻更騷,俺要舔個夠!”他低頭,張嘴含住大腳趾,舌頭隔著絲襪吮吸,那咸咸汗味入口,讓他低吼:“嗯……騷腳,真香!汗味兒帶點咸,皮革味兒勾人,俺舔死你!”孫舞空嬌軀一顫,腳趾被吮,酥癢直衝腦門,她咬唇道:“住口!小妖,爾敢舔我腳心,我孫舞空……哦,不!”精細鬼見狀,獰笑將她的腳掌托到嘴邊,舌頭直奔腳心,隔絲襪舔弄那敏感處:“賤貨,叫啊!你的腳心癢不癢?俺扣扣它,讓你爽!”他手指摳進腳心,撓著絲襪下的嫩肉,那朦朧足底如玉雕,汗濕處更滑膩,指尖一撓,孫舞空頓時嬌笑出聲:“哈哈……住手!癢……你們這些畜生!”
兩個小妖聞言,更是興奮,精細鬼一邊撓一邊淫語:“哈哈,齊天大聖笑起來了!你的腳心真嫩,絲襪裹著撓著像撓騷穴,汗味兒越來越濃,俺聞著要射了!”他手指飛快撓動腳心,伶俐蟲則舔著腳趾,舌頭卷住絲襪吮吸:“對!這朦朧美感,藝術品似的,俺舔著就想操你的腳!孫舞空,你這騷猴子,腳汗這麼香,肯定愛被玩腳心吧?叫床啊,求俺撓深點!”孫舞空清冷臉龐扭曲,羞意滿滿,鳳眸中淚光閃爍:該死……腳心被撓,癢意如電,直衝下身!
她暗念清心訣,卻在法力被封和這調戲下,訣竅崩散。
腳底的癢伴著快感襲來,騷穴隱隱濕潤,她喘息道:“停……小妖,別撓了!銀角那妖孽……會殺了你們的……啊哈哈!”可兩人不聽,精細鬼將玉足貼臉摩擦,深嗅汗香:“媽的,這氣味欲罷不能!汗濕絲襪,咸香混著皮革,俺雞巴頂著你的腳底磨!”伶俐蟲扣弄另一腳心,指甲隔絲襪摳那敏感窩:“賤貨,爽不爽?你的腳趾蜷起來了,肯定騷穴流水了!俺們奉銀角大王命來收你,先讓你高潮一回,再用玉淨瓶噴你!”
孫舞空玉腿亂顫,絲襪腳底被撓舔扣弄,那在絲襪包裹的嬌嫩的足部成了他們的玩物,汗味彌漫,氣味越來越濃烈,讓兩人如痴如醉。
她心頭意識漸散,火雲洞的隱秘欲望逐漸蘇醒,被捆綁的快感交織癢意,下身熱流涌動:“不……住手……我孫舞空……豈能……哦,天啊!”她清冷聲音轉為嬌吟,鳳眸迷離,玉穴收縮,一股熱液噴出,高潮如潮水般襲來,嬌軀痙攣,玉足在兩人手中抽搐,汗液和淫液讓絲襪濕了一片。
精細鬼大笑:“射了!這騷貨高潮了!腳心一撓就噴水,真他媽賤!”伶俐蟲舔著唇:“騷腳底,撓著居然高潮,俺要繼續!大王寶貝還沒用呢,讓她再爽一次!”孫舞空喘息著,羞恥如火燒,暗想:該死……竟在小妖手中高潮……法力,快恢復啊!
可兩人已取出玉淨瓶,瓶口對准她腳心,淫笑不止……
精細鬼獰笑著握緊玉淨瓶,瓶身晶瑩如玉,幽光閃爍,他低聲默念銀角大王傳授的口訣:“瓶中噴泉,淫液化身,癢入骨髓,騷心難忍!”話音剛落,瓶口忽地一顫,一股奇異的粉紅液體如霧氣般噴涌而出,直奔舞空那雙癱軟的絲襪玉足而去。
液體溫熱黏膩,帶著一股奇異的香甜味兒,瞬間沾滿她的玉腿,從大腿根一直流到腳趾,絲襪被浸透,變得半透明,緊緊貼著肌膚,勾勒出那完美的腿型曲线。
孫舞空剛剛高潮余韻未消,全身如棉絮般無力,鳳眸迷離地喘息著:“你們……這些賤妖……這液體……好熱……”她試圖扭動玉腿,卻只覺一股酥麻從腳底直衝而上,那液體如活物般蠕動,鑽入絲襪下的毛孔,刺激著腳心的敏感神經,剛剛平息的欲火又熊熊燃燒起來。
“哈哈,齊天大聖,這玉淨瓶的淫水可不是凡品!沾上它,你的騷腳心會癢得像有千萬螞蟻爬,騷穴會自動流水,求著俺們操!”精細鬼淫笑著扔掉瓶子,雙手托起孫舞空的兩只玉足,那雙腳還因高潮而微微抽搐,絲襪濕漉漉的,腳底粉嫩處泛著晶瑩的液體光澤。
他用力將兩只肉絲美腳交疊在一起,腳背相抵,形成一道緊致的縫隙,腳趾蜷曲著,散發著混合了汗香和淫液的誘人氣味。
精細鬼褲襠一鼓,急不可耐地扯開褲子,露出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黑雞巴,龜頭紫紅腫脹,已滲出黏液。
他獰笑一聲,將肉棒塞進腳背間的縫隙中,那絲襪的滑膩觸感包裹著棒身,如同進入一個溫暖的肉洞:“媽的,這雙絲襪腳太他媽爽了!腳背夾著俺雞巴,像兩塊嫩豆腐,俺要操你的腳心,讓你這騷貨知道什麼叫足交!”他腰杆一挺,開始前後抽插,雞巴在腳背縫隙中摩擦,發出“啪啪”的黏膩聲響,每一下都頂到腳心敏感處,那液體刺激下,孫舞空玉足不由自主地痙攣,夾得更緊。
伶俐蟲見狀,眼紅得直喘粗氣,他繞到石牆前,抓住孫舞空的下巴,強行抬起她那張絕美的玉首。
孫舞空的俏臉潮紅,紅唇微張,鳳眸中水霧朦朧,還帶著高潮後的迷亂:“放……放開我……小妖……”伶俐蟲嘿嘿一笑,脫下褲子,彈出那根短粗的肉棒,龜頭直戳她唇邊:“賤貨,剛才高潮叫得那麼浪,現在給俺口交!銀角大王說了,你這齊天大聖的嘴,肯定吸雞巴一流!”他用力一頂,肉棒塞入孫舞空口中,那溫熱的口腔包裹住棒身,舌頭本能地抵觸,卻被伶俐蟲死死按住腦袋,前後抽送起來:“哦……騷嘴真緊!舌頭舔著俺龜頭,爽死俺了!孫舞空,你這母狗,平時清冷高傲,現在還不是給俺吹簫?吸啊,深喉點,讓俺射你滿嘴!”兩個小妖一前一後,精細鬼操著她的絲襪玉足,伶俐蟲干著她的小嘴,石牆後淫靡的“啪啪”聲和牆前濕滑的吮吸聲交織,孫舞空被卡在牆中,像個活體玩偶,任由他們造次。
孫舞空內心如風暴肆虐,那奇異液體刺激腳心,癢意混著快感如潮水般涌來,玉足被精細鬼的雞巴抽插,每一下摩擦都讓她下身熱流泛濫。
火雲洞的隱秘欲望再度覺醒,她竟隱隱享受這被玩弄的屈辱——被困住無法動彈,玉足成了足交的工具,口中塞滿腥臊的肉棒,這種被凌辱的滋味,讓她腦海中閃現被捉入妖洞、捆綁調教的畫面:銀角大王粗暴地將她綁在床上,用法寶封住法力,一根根雞巴輪流插入她的騷穴、菊門和嘴中,逼她叫床求饒,成為他們的性奴……不!
她鳳眸中閃過一絲清明,內心不願沉淪的意志如利劍般刺出:我是孫舞空,齊天大聖!
豈能為這些賤妖的玩物?
可那奴性如藤蔓纏繞,又讓她身體不由自主地回應,玉足微微夾緊精細鬼的雞巴,舌頭在伶俐蟲的肉棒上無意舔舐,帶來陣陣高潮般的顫栗。
意志與欲望交鋒,她幾次想用力咬下伶俐蟲的雞巴,牙齒已觸到棒身,卻被腳心的刺激和口中抽插的高潮打斷,身體軟綿綿地癱軟,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任由兩個小妖得寸進尺。
“操!這騷腳夾得俺雞巴要斷了!孫舞空,你這賤貨,腳心癢不癢?液體一沾,就浪成這樣,俺抽快點,讓你噴水!”精細鬼喘著粗氣,雙手抱緊雙足,雞巴在腳背縫隙中狂捅,龜頭每下都頂到腳心窩,那液體如催情劑般放大敏感,孫舞空玉腿亂顫,絲襪上淫液四濺,她內心尖叫:停下……我不能沉淪……可腦海中又浮現被金角銀角雙龍入洞的幻象,騷穴收縮,熱液噴出,又一次高潮。
她試圖咬伶俐蟲,卻被他一巴掌扇在臉上:“賤母狗,想咬俺?給俺深喉!”肉棒直捅喉嚨,她干嘔著,淚水滑落鳳眸,奴性與意志拉鋸:或許……被調教成性奴,也是一種解脫?
不!
師父還在妖洞,我必須救他!
高潮三次後,她已氣若游絲,口中滿是咸腥的黏液,玉足被操得紅腫,絲襪撕裂,腳底黏糊糊一片。
終於,石牆上的符籙金光一閃,妖法時效已至。
孫舞空忽然感覺經脈中真元如江河決堤,靈力洶涌恢復。
她強忍著滿嘴雞巴的惡心和腳心的余癢,暗念清心訣:“心如止水,欲火焚身,吾心不亂!”一股清涼靈氣從丹田升起,瞬間外放,如無形巨掌,將伶俐蟲和精細鬼震飛出去。
兩個小妖“哎喲”慘叫,摔在地上,雞巴還硬邦邦地晃蕩:“媽呀!這騷貨法力恢復了!”精細鬼大驚失色,顧不上褲子,急忙抓起紫金葫蘆,對准孫舞空默念口訣:“葫蘆收妖,齊天入甕!”可葫蘆嘴兒剛張開,一道金光射出,已晚了。
孫舞空嬌軀一震,法力全開,金箍棒“呼”的一聲從耳中取出,猛力一揮,將石牆砸得粉碎,碎石飛濺。
她喘息著落地,雙腿發軟,棒子如泰山壓頂砸下:“兩個賤妖,去死!”
“砰”的一聲悶響,二妖腦袋爆裂,當場殞命,鮮血腦漿濺了一地,紫金葫蘆滾落塵埃。
孫舞空氣喘吁吁地跪坐在地,精疲力竭的感覺如潮水般涌來。
她那風華絕代的俏臉狼藉不堪,滿臉都是伶俐蟲射出的濃稠精液,黏糊糊地糊在鳳眸上、紅唇邊和下巴處,白濁液體順著臉頰滑落,拉出絲絲縷縷的淫靡痕跡。
她的清冷鳳眸半睜半閉,淚痕混著精液,睫毛上掛著晶瑩的珠子,看起來既高傲又淒艷,像一朵被暴風雨蹂躪的仙花。
紅唇微腫,被肉棒抽插得發紅,嘴角還殘留著咸腥的味道,每一次喘息都帶出淡淡的腥氣,她下意識地伸出粉舌舔了舔唇角,卻舔到更多精液,頓時俏臉緋紅一片,羞意如火燒:該死……這滿臉的髒東西……我孫舞空何時如此狼狽?
她試圖用手抹去,卻發現雙手顫抖無力,指尖沾上白濁,更添汙穢。
胸前緊身衣被先前揉捏得凌亂,奶子半露,乳暈隱約可見,上面也濺了幾滴精液,衣料濕透,貼著肌膚勾勒出高聳的曲线,讓她看起來像個剛被群奸過的蕩婦。
下身更是一片狼藉,短裙掀起,露出大腿根的雪白肌膚,那里布滿玉淨瓶噴出的粉紅液體,黏膩如漿,混合著她高潮噴出的淫水,順著玉腿流淌,一直淌到腳底。
她的絲襪玉足腫脹不堪,腳背被精細鬼的雞巴抽插得紅痕累累,絲襪撕裂多處,露出粉嫩的足肉,腳心處最是淒慘——那奇異液體滲入皮膚,刺激得腳底泛起陣陣余癢,每動一下都如針扎般酥麻,腳趾蜷曲著,上面沾滿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黏糊糊地拉絲。
靴子散落在旁,她赤足踩在地上,腳底的汙穢讓她每一步都滑膩難耐,汗香、淫水和精液的混合氣味撲鼻而來,濃烈得讓她自己都皺眉:這味道……太下賤了……兩個小妖的髒東西,全塗在我腳上……她勉強站起,卻雙腿一軟,又跪倒在地,玉腿間熱流未止,騷穴隱隱抽搐,剛才的凌辱讓奴性余波蕩漾,她腦海中閃過被銀角調教的幻象,身體竟不由自主地發熱:不……不能想那些……可這狼狽模樣,讓她自尊心如刀絞。
鳳眸中淚光閃爍,她咬牙爬向靴子,雙手顫抖著撿起,試圖穿上,卻因腳底太滑,靴子幾次掉落,精液濺到小腿上,更添汙穢。
孫舞空喘息著,終於將靴子勉強套上,那紅色高跟包裹住腫脹的玉足,絲襪殘破的部分從靴口露出一截,淫液滲入靴中,讓她每走一步都“吱吱”作響,腳心癢意加劇。
她低頭看著自己:俏臉精斑點點,奶子半露,短裙皺巴巴地貼在翹臀上,玉腿上液體斑斑,靴子歪斜……這副模樣,哪還有齊天大聖的威風?
像個街頭被操爛的婊子!
她內心交鋒不止,奴性低語:或許就這樣被捉去,當銀角的母狗,也不錯……被捆綁、鞭打、灌滿精液……不!
她猛搖頭,強迫自己清醒,鳳眸中殺意重燃:師父還在妖洞,我必須救他!
她深吸一口氣,暗運法力,一道清風拂過,全身淫液如煙霧般消散,精液痕跡、液體汙穢盡數去除,絲襪修復如新,衣裙平整,靴子筆挺。
她恢復了那清冷孤傲的仙子姿態,卻心頭余悸未消,剛才的狼狽如烙印般刻在腦海:下次……絕不能再落入這種境地……可那隱秘的快感,又讓她臉頰微燙。
她踉蹌著走到二妖屍身前,鮮血淋漓的腦袋碎裂,眼睛還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孫舞空厭惡地踢開屍體,撿起紫金葫蘆和玉淨瓶,瓶身溫熱,葫蘆金光閃爍。
她心想:這法寶如此厲害,想必二妖來歷不凡。
銀角金角定是老君童子下凡,為救師父,不可輕舉妄動,硬闖恐中圈套。
她思索一陣,計上心來,揪出一根金毛,哈了口氣吹出,化作精細鬼的模樣,尖嘴猴腮,鬼鬼祟祟。
她自己則變作伶俐蟲,矮胖圓潤,眼睛賊溜溜。
兩人模樣一成,她低聲自語:“哼,兩個賤妖的皮囊,正好混入妖洞。銀角那妖孽,等著本姑娘來砸爛你的狗窩!”說完,她提著法寶,朝蓮花洞方向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