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山,殘陽如血,將天邊暈染成了一片誘人的咸蛋黃顏色。
對於司天監的監正褚采薇而言,這又是完美的一天。
只不過,今日的完美里多了一份別樣的溫馨。
往常這時候,她大概只能獨自一人坐在觀星台上,對著滿天星斗啃著雞腿,雖然嘴里是滿的,心里多少有點空。
可今天不一樣,有了嗚嗚。
這只從地書碎片里蹦躂出來的小白毛球簡直是她的天選飯搭子。它雖然不會說話,但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對食物的渴望簡直和她如出一轍。
“嗚嗚,這個好吃,這個也給你!”
一大一小兩個吃貨在觀星台吹著晚風,吃得不亦樂乎。
時間仿佛被按了加速鍵,一眨眼天就黑透了。
褚采薇摸了摸微鼓的小肚子,意猶未盡地打了個飽嗝,這才猛然想起了一件被她拋諸腦後的大事。
“糟了!”
她手里還沒啃完的半個肘子差點掉地上。
許七安和鍾璃師姐……好像在地下室里“晉升”了一整天了?!
從早上吃完那頓刀削面到現在,少說也有五六個時辰了!
鍾璃師姐那個倒霉體質,平日里走平路都能摔跤,喝涼水都塞牙,如今被那頭“牲口”折騰這麼久……
“師姐不會被那個壞蛋給超市了吧……”
腦海中浮現出師姐口吐白沫、奄奄一息的畫面,褚采薇嚇得小臉煞白,趕緊一把抄起還沒回過神的小嗚嗚,如同一陣鵝黃色的旋風,朝著地牢方向狂奔而去。
“師姐!挺住啊!我來救你了!”
……
地牢深處,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石楠花腥氣,那是雄性與雌性體液混合發酵後的味道,甜膩、腥膻,又帶著令人面紅耳赤的熱度。
鍾璃已經不知道自己在這張浸透了汗水與體液的床上趴了多久。
她的意識早已在一次次的高潮中變得支離破碎,只剩下了身體最原本對快感的本能追逐。
現在的她,正保持著一種極為羞恥的後入式體位——雙膝跪趴在床榻上,上半身無力地塌陷,挺翹飽滿的雪臀高高撅起,像是一盤等待品嘗的蜜桃。
從大概上午十點到現在,她記不清自己被內射了多少次。
那因為從未經人事而顯得格外稚嫩緊致的陰道,在那根不知疲倦的巨物長達十幾個小時的打樁式拓荒下,已經徹底松軟、熟透,完全變成了許七安那根猙獰肉棒的形狀。
平時遮擋面容的亂發此刻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一縷縷黏糊糊地貼在臉頰和脖頸上,上面甚至還掛著幾滴干涸或依然濕潤的白濁精液。
現在的她,渾身上下,除了那雙因為恐懼和羞恥而不斷顫抖的眼睛,每一寸肌膚、每一塊軟肉,都在不傷害本體的前提下,被那個男人徹底玩弄、征服了。
“還……沒有……晉升……成功嗎……唔♥”
虛弱沙啞的詢問聲還沒完全出口,就被身後那一陣狂風驟雨般的撞擊給撞碎了。
許七安此刻雙目赤紅,顯然也是到了關鍵時刻。
他那一雙大手如鐵鉗般死死握住鍾璃那因汗水而滑膩、纖細性感的蠻腰,手指深深陷入那軟嫩的皮肉之中,留下指痕。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清脆的皮肉拍打聲和“咕滋咕滋”的水聲。
他更加猛烈地在鍾璃那還在倒噴著上一輪精液的蜜穴中狂插起來,那根硬得像鐵杵一樣的肉棒,毫無憐惜地破開層層疊疊已經紅腫不堪的媚肉,如同一條蠻橫的鑽地龍,直接頂進了鍾璃那早已酥軟的子宮最深處!
“噗呲——!”
那原本緊閉的宮頸口再次被無情衝開,碩大的龜頭霸道地嵌了進去,在那溫暖緊致的生命搖籃里,再次爆發!
“呀啊啊啊?!!……就是……啊……這樣……恩……太爽了!……好燙啊……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鍾璃的瞳孔猛地渙散,脖頸高昂出一個瀕死天鵝般的弧度,爽得她直翻白眼,粉嫩的小嘴大張著,嘴角流出一絲無法控制的涎水。
雖然已經做了很久,身體早已疲憊不堪,但是每一次許七安將滾燙的精液射入子宮深處時,那種快感依舊如同狂暴的雷雨,猛烈地擊打在她的靈魂深處。
那是氣運的交融。
許七安身為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半步武神,他那蓬勃浩瀚的氣運如同烈火烹油,隨著每一次精華的注入,都在瘋狂衝刷、融合、抵消著鍾璃體內那如同附骨之疽般的厄運。
那種厄運一點點被剝離、淡化的輕盈感,混合著肉體極致的歡愉,讓她在這漫長的性愛馬拉松里非但沒有感到枯燥,反而愈發沉淪。
她的感官被無限放大,每一次內射傳來的異樣燙慰,都讓她感覺到力量在體內積蓄。
如今,晉升四品的契機已經到達了最後關頭,那層窗戶紙薄如蟬翼,現在的她只要突破那個閾值,就能一步登天!
這種感覺,就像是那個噴嚏已經到了鼻尖,卻偏偏差了最後一口氣,那種酸爽與焦灼簡直要逼瘋了她!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咔噠——”
厚重的鐵門鎖芯發出一聲脆響,緊接著大門被推開。
一身鵝黃長裙的褚采薇,懷里抱著一只瞪大眼睛的小毛球,火急火燎地闖了進來。
“師姐!你沒死——呃……”
褚采薇的聲音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
映入眼簾的畫面實在太過具有衝擊力。
那平日里總是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鍾璃師姐,此時身上那件破舊的亞麻袍子被像抹布一樣丟在牆角。
她那雪白豐腴的胴體在這昏暗的地牢中白得晃眼,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隨著身後男人的動作,她那對挺立飽滿的雙乳如同受驚的玉兔般劇烈亂顫,蕩起一圈圈乳浪;那個白嫩圓潤的大屁股上,滿是紅紅的巴掌印,那是被調情拍打留下的痕跡;而最為淫靡的是她的小腹,那里隨著許七安每一次凶狠的頂入,都會被撐出一個清晰可見的圓柱形凸起,形狀猙獰恐怖!
“嗚嗚……”她那烏黑雜亂的長發,甚至眼睫毛上,都沾滿了聞著就讓人面紅耳赤、得忍不住夾緊雙腿輕哼的白色液體。
“呀!”
被親師妹這般目睹自己高潮淫亂的模樣,鍾璃那顆原本就敏感脆弱的心瞬間炸開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爆棚羞恥感如同火山噴發直衝天靈蓋!
然而,在這極度的羞恥刺激下,體內那原本還將破未破的關隘,竟然——
“轟!”
破了!
“啊啊啊啊啊——!!!”
在那一瞬間,羞恥與快感交織,將鍾璃推向了從未有過的巔峰。
美妙的體驗讓她完全忘記了還有人在場,竟然當著師妹的面,又一次浪叫起來,聲音高亢入雲。
她感覺到,那股晦澀的厄運之氣正在飛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新生的、純淨的力量。
差點!就差一點點就穩固晉升成功了!
“寧宴……停……停下來……”
高潮過後,鍾璃終於崩潰了。
險些晉升的體驗固然美妙,但這最後一擊也耗盡了她所有的潛能。那種愈戰愈勇的體力瞬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如山崩海嘯般的疲憊。
她的雙臂再也無法支撐軟綿綿的身體,“撲通”一聲,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整張臉貼在了濕漉漉的床墊上,徹底癱軟成了一灘爛泥。
許七安也察覺到了她身體的極限,知道今天若是再繼續這種高強度的“雙修”,恐怕會有損根基,甚至真的把這倒霉丫頭給弄壞了。
“呼……”
他長舒一口濁氣,直起身子,雙手扶住鍾璃癱軟的胯骨,開始將自己那根依舊怒發衝冠的肉棒緩緩向外拔出。
但這最後的撤離過程,卻並不順利。
“啵——滋滋……”
因為射了太多次,那子宮內已經灌滿了濃稠的漿液。光是將自己那如同鈎子般挺翹的碩大龜頭從鍾璃的子宮里拔出來,就費了許七安不少功夫。
那個嬌嫩的子宮口,就像是一張貪吃卻又舍不得糖果的小嘴,死死地吸附、卡住了肉棒上方那棱角分明的冠狀溝。
隨著許七安向外抽離,整個軟嫩的子宮竟然被大雞巴拽著一起往下拉去,仿佛要隨著肉棒一起脫落出體外!
“嘶……這小妖精,夾得真緊……”
許七安暗罵一聲,只能運用武神那入微的肉體掌控力,控制著海綿體稍稍收縮,讓肉棒勉強變細了一圈。
“波!——”
伴隨著一聲類似開香檳的脆響,那碩大的龜頭總算脫離了那張貪吃的小嘴,避免了子宮脫垂的悲劇。
隨後,這根在經過十幾個小時鏖戰、射了無數次之後依然堅挺如初的肉棒,帶著無數晶瑩的拉絲,總算完全離開了鍾璃那紅腫不堪的穴口。
“嘩啦啦……”
隨著堵塞物的離去,伴隨著鍾璃嘴里語無倫次、毫無意義的低聲淫語,一大股積蓄已久、混合著渾濁白精、透明愛液以及少許血絲的粘稠液體,跟隨著威爾的大雞巴一同從那個被撐得有些合不攏的洞口里抽了出來。
那細嫩的騷屄,此刻已經被那根大家伙肏到了有些外翻,那一層層鮮紅的軟肉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宛如一朵盛開到極致、正在滴落露珠的妖艷海棠花。
鍾璃在這最後的刺激中,身體依然在高潮的余韻中不斷細微痙攣著,眼神渙散,眼看著就要昏厥過去。
“我也……沒看……”
門口的褚采薇早已羞紅了臉,兩只手忙不迭地捂住了懷里嗚嗚的大眼睛,嘴里念叨著:“小孩子不能看,不能看……”
卻忘了她自己的眼睛正透過指縫看得津津有味。
許七安轉過身,一邊運轉氣機給鍾璃那幾乎枯竭的經脈渡送著溫和的氣力,一邊赤裸著上身,壞笑著看向門口那個正在偷瞄的黃裙子少女。
“怎麼樣?采薇,這‘晉升儀式’還沒結束呢,還差最後一點火候。要不……你接著替師姐補上?反正都來了。”
“呸!想得美!”
褚采薇嬌媚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帶著三分嗔怪七分羞澀,隨手將一直掛在腰間的小布袋和許七安剛剛給她的鹿皮小包一股腦丟了過去。
“給師姐吃那個‘回春大力丸’!宋師兄說了,只要還沒死透就能拉回來!”
許七安一把接過,從中倒出一顆散發著濃郁生機的丹藥,塞進鍾璃那微張的小嘴里,又渡了一口真氣幫她化開藥力。
幾息之間,鍾璃那渙散的瞳孔慢慢聚焦,悠悠轉醒。
雖然那種深入骨髓的疲憊感還沒完全消散,但那種隨時會猝死的感覺已經沒了,整個人舒服了很多。
隨後,地牢里便上演了一出溫馨又有些怪異的畫面。
身為監正大人的褚采薇,竟然親自打水、試溫,給鍾璃沐浴清洗。
嘩啦啦的水聲中,許七安隨便套了條褲子,大馬金刀地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懷里抱著那個不知所措的小毛球嗚嗚,一臉愜意地看著眼前這幅雙美沐浴圖。
嗚嗚這個小家伙,那雙大眼睛里滿是疑惑和厭煩。
它自從開了靈智,就不知道被迫看著自己這個無良的“爹爹”和多少個“媽媽”做這檔子事兒了。
對於女人的身體,它現在看得都有點審美疲勞了。
它那小腦袋瓜怎麼也想不通,為什麼爸爸要這麼喜歡這種既費體力又沒什麼好吃的、看起來還黏糊糊的無聊事情?
還不如多給我兩根肉條吃呢!
“對了。”
正在給鍾璃擦拭背上那些紅痕的褚采薇,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世紀難題,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頭看向許七安。
“我想了想,嗚嗚這個輩分有點亂啊。那個……你說它要怎麼稱呼懷慶殿下?懷慶現在也是你的……那啥了。那按理說,她算是嗚嗚的‘皇帝媽媽’?還是應該叫‘姨媽’?”
許七安正把玩著嗚嗚的絨毛,聽到這個問題,眉頭瞬間皺成了一個“川”字。
他還真沒細想過這種倫理問題。
但這不想不要緊,一細想……他的腦子差點當場宕機。
“嘶……”
他倒吸一口涼氣,開始在心里瘋狂盤算:
慕南梔那個花神,名義上還是他姨,也就是他嬸嬸的結拜姐妹。
那她就是嗚嗚的“姨奶奶”?
可她又跟自己睡了,那就算嗚嗚的“媽媽”?
那是該叫媽還是叫奶?
不對,自己老媽不是就和嬸嬸住一起嗎?這輩分……
再看國師,她是嗚嗚姑姑(許玲月)的師父,那該叫師祖?可她又跟自己……那也就是媽?
懷慶是臨安的姐姐,那是大姨子,也是嗚嗚的姨媽。可現在也成了枕邊人……
諸采薇是姨媽(懷慶)的朋友,也是姑姑(玲月)的朋友。
采薇若是嫁過來,鍾璃就是嗚嗚的師姑。
可鍾璃要是也嫁過來,那采薇又是嗚嗚的師姨……
這尼瑪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如意結關系網啊!這比大奉的官場關系還要復雜一百倍啊!
許七安只覺得大腦一陣抽痛,仿佛cpu過載燒毀了。
他一臉嚴肅地深吸一口氣,鄭重其事地看向褚采薇,吐出四個字:
“我不知道。”
“切——”
不出意外,他收獲了褚采薇一個大大的白眼,以及一聲充滿了鄙視的冷哼。
一番折騰下來,終於把鍾璃洗得干干淨淨,換上了干淨柔軟的睡袍。
這間特殊的“牢房”,只有諸采薇才有鑰匙,平日里送飯都是監正親自來送。
而且條件其實極好,除了光线暗一點,完全就是一個配置齊全的小豪宅——有獨立的浴室,有柔軟的大床,有堆滿古籍的書架,還有精致的飯桌。
只不過也就是鍾璃這種不喜歡多動、除了看書就是睡覺的宅女,才能在這里待得住。
許七安將散發著清香的鍾璃抱回床上,細心地給她蓋好被子。
鍾璃實在是太累了,腦袋剛一沾到枕頭,眼皮就再也撐不住,沉沉睡去。
但在睡夢中,她的嘴角卻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因為她知道,晉升只差那臨門一腳。
等養足了精神……明天,還有一場讓她又怕又愛的“惡戰”在等著她呢。
夜色如墨,繁星點點。
為了能在這良宵美景之時再度留宿司天監,為明日鍾璃的晉升大典做足准備,許七安可謂是使出了渾身解數。
家里的那幾關倒還好說,二叔和嬸嬸向來管不住他,只是正妻臨安那邊卻是不好糊弄。
這位嬌蠻的公主殿下雖然性子軟,但在“子嗣”這件大事上卻是意外的執著。
為了拿到這張“夜不歸宿”的通行證,許七安不得不先在許府交足了公糧。
也不知是為何,哪怕他身為半步武神,生命力旺盛得如同烈陽,臨安也是極易受孕的體質,兩人這幾年無論許七安身在何處,甚至遠在海外都時不時利用傳送陣跑回來勤勉播種,可臨安那平坦的小肚子卻始終沒有什麼動靜,當真是讓人惋惜又費解。
待到將那位累得手指頭都抬不起來的公主殿下哄睡,許七安才溜出府邸。
此時已是亥時三刻(約晚上十一點),京城的宵禁對於打更人出身、如今更是執掌天下的他來說,自然形同虛設。
路過勾欄聽曲的老地方時,他還順道把正在巡街摸魚的宋廷風和朱廣孝給薅了出來,帶著這倆難兄難弟去教坊司外圍的小酒館瀟灑了一圈。
酒過三巡,聽著昔日同僚吹噓著最近又在哪位花魁娘子那里受了冷遇,許七安只覺得心中一片安寧。
當然,臨走時他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祝願這倆貨回去的時候能避開蹲在打更人衙門口抓考勤的那幾位銀鑼了。
別過同僚,許七安身形一閃,施展陰影跳躍,徑直回到了司天監。
熟門熟路地摸進采薇的臥室,剛一推門,一股混合著食物香甜與奇異花香的暖風便撲面而來。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和屋內長明燈的微光,許七安看清屋內的景象,忍不住啞然失笑。
只見那位此時本該在床上休息的監正大人,此刻正毫無形象地趴在堆滿了案卷和食盒的書桌上,睡得正香。
她那張粉嫩的鵝蛋臉半埋在一碟已經吃了一半的桂花糖蒸栗粉糕里,嘴角還掛著一點晶瑩的口水,隨著呼吸一鼓一鼓的,看著既嬌憨又可笑。
而在她旁邊,那個小白毛球“嗚嗚”正撅著屁股,整個腦袋都埋進了一只碩大的燒雞里,發出“吧唧吧唧”的歡快咀嚼聲。
合著這娘倆白天沒吃過癮,晚上哪怕沒人管了也要接著開小灶。
“啪!”
許七安走過去,在那毛茸茸的小屁股上輕輕拍了一巴掌。
“吱!”
嗚嗚嚇了一跳,嘴里還叼著一塊雞肉,不滿地轉過身,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控訴地盯著這個壞爸爸。
“我就知道吃。你那個黃裙子媽媽怎麼了?怎麼睡在這兒?”許七安戳了戳它的肚皮。
嗚嗚咽下雞肉,用只有許七安能聽懂的意念奶聲奶氣地回應道:“媽媽帶我吃東西,後來有個漂亮姐姐讓人送來一壺水,媽媽喝了就一直笑,說還要喝,然後我們就吃……吃著吃著媽媽就睡著了。”
說完,這小沒良心的又一頭扎進燒雞里,繼續它的奮斗大業。
許七安挑了挑眉,湊近還在呼呼大睡的褚采薇身邊仔細聞了聞。
果然,在那股子甜膩的糕點味之下,掩蓋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酒香。
這酒味極淡,若非他五感敏銳幾乎察覺不到,更多的是一種復合型的幽雅花香,聞之令人心曠神怡。
“應該是懷慶賜的百花釀。”許七安心中有數,這酒度數不高,但後勁綿長,最適合女子飲用,沒想到這丫頭當成糖水給喝蒙了。
“真是個讓人操心的小吃貨。”
許七安搖了搖頭,並沒有叫醒她,而是動作輕柔地將這具香香軟軟的身軀打橫抱起。
雖然身為武神,他的體力無窮無盡,但今天在地牢里對著鍾璃那具容易受驚的身子耕耘了一整天,精神上多少還是有些疲憊和索然無味。
此刻看著懷里睡得正香的采薇,他也沒了那旖旎的心思,只想抱著她好好睡一覺。
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錦被上,幫她脫去繡鞋,蓋好被子,許七安自己也簡單寬衣解帶,躺在一旁,閉上了眼睛。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他剛剛閉上眼沒多久,呼吸尚未平復,就感覺到一只不安分的小手順著他的寢衣下擺鑽了進來,像條滑溜的小魚一樣在他胸口游走。
緊接著,一具溫熱柔軟、帶著濃郁奶香和花香的身軀手腳並用地爬到了他的身上。
許七安剛想開口勸她睡覺,一張帶著醉人香氣的小嘴便不由分說地堵了上來。
“唔!”
這是一個帶著濃郁花香和糕點甜味的吻。
或許是那百花釀的酒勁兒上來了,平日里那個總是有些被動的褚采薇,此刻竟然像是變了個人。
她仿佛瞬間從“理論派學徒”進化成了“實戰優等生”,那柔嫩的嘴唇不再只是簡單的貼合,而是帶著一股子不服輸的勁頭,用力碾壓、吮吸著許七安的唇瓣。
她笨拙卻堅定地撬開他的牙關,那條丁香小舌毫無章法卻熱情似火地鑽進他的口腔,追逐著他的舌頭。
她胡亂地拉扯著許七安的衣袍帶子,指尖劃過他結實的胸肌和腹肌,帶起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既然她都不介意……那許某人也只能勉為其難地加個班了。
許七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配合地張開嘴,任由她那條帶著桂花甜味的小舌頭在自己嘴里肆意攪弄。
同時,他的舌頭也毫不客氣地反擊,用力吸住她那柔軟嬌嫩的舌尖,用力吮吸、糾纏,榨取著她口中甘甜的津液。
“嗚嗚……嗯……”
好不容易搶到先手的小采薇,哪里是這老手的對手?沒過幾個回合,她就被吻得大腦缺氧,眼前陣陣發黑。
但酒精帶來的燥熱和興奮讓她不想認輸。
她的雙腿情不自禁地夾緊了許七安的腰側,腿根在他身上磨蹭,那對雖然不大但飽滿挺立的雪乳更是隔著肚兜,在他胸口擠壓變形。
嬌軀陣陣發熱,如同一塊剛出爐的溫玉,不停地在他懷里輕顫,嘴角溢出細膩動人的嚶嚀。
“唔呀……呼……”
終於松開嘴時,褚采薇雙頰酡紅,眼神迷離中帶著幾分醉意和不爽。
她嬌嗔地捶了許七安一拳,那似嗔似怨的小模樣,配合著那張紅撲撲的俏臉,當真是賞心悅目,讓人把持不住。
她推了推許七安,示意他別動,然後自己撐起身子,竟然是想玩“女上位”。
“好,既然監正大人有此雅興,那為夫就躺平了享受。”許七安雙手枕在腦後,一臉戲謔。
褚采薇跪坐在他身體兩側,那渾圓雪白的小翹臀正對著許七安的臉,而她自己,則是正面與那根早已怒發衝冠、青筋暴起的擎天巨柱三目相對。
看著這根猙獰之物,她在酒精的作用下,竟然生出了一股豪氣。
她嘟囔了一句,俯下身,張開那平日里只能塞進精致點心的小嘴,再一次,將這根充滿雄性氣息、帶著濃烈腥膻味道的巨碩肉根含了進去。
“滋滋……咂咂……”
她像是一只飢渴的小雌獸,貪婪而賣力地吞吐、吮吸起來。舌頭笨拙地在龜頭上打轉,腮幫子酸了也不停歇。
享受著這絕佳口交服務的許七安自然也沒閒著。他的視线正對著那兩瓣近在咫尺的雪白蜜桃。
他伸出雙手,各自抓住一瓣那手感極佳的嫩臀,輕輕向兩邊掰開。
“刺啦——”
幾下撕扯,那礙事的褻褲便化作了布條。
隨著布料的消失,那隱藏在深幽處的絕美風景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只見那兩瓣肉臀分開後,露出了里面粉嫩剔透、宛如美玉雕琢般的穴心。因為動情,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濘。
一顆豐潤飽滿的肉珠(陰蒂)傲然挺立在上方,如同花蕊般顫顫巍巍。
而那下方,大概只有小手指那麼粗細的粉嫩肉洞,此刻正像是一張緊張的小嘴,緩慢地一張一合,呼吸著,每呼吸一次,便有一縷晶瑩剔透、散發著幽香的騷浪蜜汁從中緩緩溢出,順著會陰流向那粉嫩的菊花。
“真是一處好穴。”
許七安贊嘆一聲,騰出一只手,精准地捏住了那兩瓣因充血而微微腫脹的粉嫩陰唇。
粗糙的指腹夾住那兩片軟肉,來回用力揉搓、研磨。
“唔!!”
正在專心吞吐肉棒的褚采薇身子猛地一顫。
那稚嫩敏感的肉穴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指上粗糙的繭子刮擦過嬌嫩粘膜的觸感,這種從未有過的異樣刺激,瞬間點燃了她體內那無處安放的躁動情欲。
肉穴像是受驚的蚌肉,劇烈顫抖著,“噗呲噗呲”,更加洶涌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噴涌,打濕了許七安的手指。
而且,許七安不光是在捏揉她的陰唇,他的手指還帶著極強的目的性,開始摩挲那肉穴周圍的每一寸粉嫩肌膚。
他時而將兩瓣粉嫩的肉蚌用力擠壓在一起,讓里面的晶瑩蜜汁濺射出來;時而又猛地松開,看著那花瓣彈性十足地晃蕩兩下,微微分開,露出里面深紅色的嫩肉。
他的指肚像是按壓琴鍵一般,使勁按壓揉搓著那細薄的小陰唇,偶爾壞心地用指甲輕輕刮過那顆紅腫充血的陰蒂。
甚至,隨著他的呼吸,他挺立的鼻尖偶爾還會頂到諸采薇臀縫中那朵緊閉的小嫩菊。
那朵後庭花也是如此的粉嫩誘人,干淨得好似上好的玉壺。
每每被熱氣噴到或是被鼻尖碰到,它都會緊張地瑟縮起來,隨後又無奈地綻放開來,散發出一股混合著少女體香和蜜液幽香的獨特味道,直衝許七安的天靈蓋。
“唔……這個壞家伙……技術還是比他差啊……”
嘴里塞滿肉棒的褚采薇,雖然被身下的刺激弄得渾身發軟,但在酒精的催化下,那股莫名其妙的好勝心卻更強了。
她有些不甘心,覺得明明是自己在“施暴”,怎麼反而像是自己被玩弄了?
不行!就應該讓這個平日里趾高氣昂的家伙求饒!求自己不要吸了!
她心里發狠,嘴上的動作更加賣力。
然而實際上,她那高高撅起的屁股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帶動著整個如羊脂白玉般的淫雌肉軀都跟著波浪般顫動。
她胸前那兩團柔軟的小雪兔,隨著她的動作,被擠壓扁平在許七安堅實的腹肌上,摩挲變形。
嘴里的肉棒味道愈發濃郁,那種雄性的味道直衝腦門,加上情蠱的暗中發作,讓諸采薇的腦子像是被燒開的水一樣沸騰起來。
渾身皆是輕飄飄的,如若得道成了仙人,爽得靈魂都要飛到天上去了。
她那如鶴柳枝般纖細柔韌的小腰,像是觸電了一樣,時不時就會痙攣著上下晃顫幾次。
許七安的手指此時已經不滿足於外部的騷擾,他的指尖對著她的嫩穴又捏又搓,粗糙的指紋和掌紋像是砂紙般,一下下磨在那敏感至極的淫穴入口處。
這種粗暴的刺激讓肉穴不停地收縮、痙攣,大股大股粘稠溫熱的春水像是不要錢一樣往外流,弄得許七安整張手掌都滑膩膩的,完全被浸透了。
“呵,小丫頭片子,還是嫩了點。”
許七安看著她那副明明快要堅持不住卻還在死撐的模樣,得意地笑了笑。他抽出濕漉漉的手指,雙手重新抓住了諸采薇那兩瓣大嫩臀。
這小屁股的手感真的是無與倫比的舒適,又軟又嫩,抓在手里像是抓著一把上好的綢緞包著的水球,彈性十足。
不像國師、花神那種豐腴的大磨盤屁股,這小巧的尺寸正好能讓他一雙手完全掌握,肆意把玩。
他的兩只大手不再客氣,肆意地在采薇的屁股上狠狠地揉搓、擠壓,仿佛在揉面團一般。十根手指深深陷入那雪白的臀肉里,留下一個個指印。
那朵臀縫中嬌嫩的菊花,在這大力的揉捏下,不停地被擠壓變形,很快又無助地綻放開來。
而那肉穴的兩瓣小陰唇,更是被迫錯位摩擦,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讓采薇這朵嬌嫩的淫花仿佛一顆飽滿成熟到了極致的淫果,不斷被榨出最新鮮、最甜美的汁液。
“咕啾♥~~咕啾♥~~~噗嚕嚕♥~~~”
受到刺激的褚采薇更加認真地“吃”著許七安的雞巴。
她的嘴唇仿佛被強力膠水死死黏在了那根肉棒的根部,每次不得不抬起頭換氣時,都會將那兩片櫻唇拉扯得老長、發白,隨後又會以一種決絕的氣勢壓下頭去,“啵”的一聲,狠狠將肉棒全根再次塞進嘴里!
她那雪白細膩的喉嚨,因為吞入巨物,跟著凸起來一大塊清晰的形狀。
剛才還因為吮吸而凹陷的香腮,此刻則被那粗大的肉根撐得滿滿當當,鼓脹得如同一只正在憋氣的可愛青蛙。
那種奇特的醉酒思維以及不想輸給許七安的好勝心,導致每次肉棒插進她的喉嚨深處後,再次拔出來的瞬間,她嘴里便會爆發出一股強大到不講道理的吸力,試圖將那根東西吸斷一般,硬生生從龜頭中榨取出幾滴濃郁腥膻的先走液,然後毫不猶豫地吞咽下去。
“噗嚕♥~~~噗嚕♥~~~”
看著諸采薇還在賣力動情地吮吸吞吐,許七安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既然你這麼努力,那為夫也得拿出點真本事了。”
他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繼續用手指去插那位監正大人的嫩穴,而是總結了以往的經驗,結合當前的體位,制定出了一個最佳的“反殺方案”。
他微微抬起頭,湊近了那張近在咫尺、水汪汪的淫穴。
“呼——”
他先是輕輕地對著那正吐著水的粉嫩肉洞吹了一口滾燙的熱氣。
熱風拂過敏感的濕肉,惹得正專心口交的采薇渾身一抖,“唔鳴”一聲,身體顫抖不止,牙齒差點就一口咬在了許七安的一柱擎天上。
隨後,許七安伸出了自己那條粗厚靈活的大舌頭。
從那飽滿白皙的恥丘開始,一路向下,沿著那條紅嫩水潤的肉縫,緩慢而有力地舔舐而過,最後一直舔到敏感的會陰處才算收尾。
“唔唔!!”
感受到那粗糙舌苔刮過嫩肉的觸感,采薇的小腿瞬間繃直了。
看著這個還在努力想要用嘴巴打敗自己的小嬌花,許七安突然生出了一個惡趣味的想法。
“啊嗚——”
他張開大嘴,竟然一口將那朵可愛淫嫩、還在不停流水的肉穴,連同周圍的軟肉,給整個吞進了溫暖濕熱的口中!
“唔——?!!!”
感受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突然被溫熱濕乎的口腔給完全包裹住,那種被吞噬的錯覺讓諸采薇渾身劇烈一震,雙眼發直,瞳孔都在顫抖。
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她嘴中嗦著肉棒的力道猛然加重,五官都在這激烈的“嘴對嘴”較量中扭曲變形。
“吸溜~吸溜~~~”
許七安一吃到采薇這鮮嫩多汁的肉穴,便開始毫不客氣地狠狠吮吸起來。猶如抱著一個熟透的蜜瓜,要將其中的每一滴蜜汁全都嘬出來一樣。
采薇的肉穴內部瞬間形成了負壓,膛壓驟降,那層層疊疊的陰膛媚肉都像是被吸塵器吸住了一樣,緊緊擠在了一起。
她感覺自己的下面仿佛被一個強力風口給死死吸住,連魂兒都要順著那小洞被吸走了!
帶著少女特有體香與美食甜香味的淫水,源源不斷地泌出,毫無保留地流入許七安的口中,讓他吃得好生痛快。
他又壞心眼地用牙齒輕輕摩擦、啃咬著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帶來些許刺痛感。
這痛感搞得采薇眉頭緊鎖,哼哼唧唧,但是那騷穴卻像是受了什麼不得了的刺激,流的水居然更多了!
並且,許七安的舌頭也絕不老實。
它先是上下來回地快速舔舐、逗弄諸采薇那顆已經紅腫充血到極限的陰蒂,像是在撥動琴弦。
緊接著,舌尖一挺,猶如一條滑膩的蟒蛇,蠻橫地鑽探進了那被小陰唇包裹的緊致肉洞之中!
“滋溜——”
舌頭鑽進去後,舌尖微微上揚,專門摩擦、舔弄著里面那柔軟至極、平時極難觸碰到的內壁媚肉。
“唔!!!唔唔唔!!!”
許七安的舌頭一進入采薇的肉穴里,那種異物入侵又帶著溫熱濕滑的感覺,就讓她渾身痙攣不止,雪白的淫軀像是篩糠一樣晃顫個不停。
哪怕是再怎麼天賦異稟,她也不過是個剛剛破瓜一天的新手。
這嫩穴也就昨天被舔過一次,這種高強度的刺激對這個小新手來說,實在是太過了!
舌……舌頭♥……
這麼厲害的舌頭……竟然鑽進了我的里面……啊啊啊♥……
怎麼會這麼靈活……怎麼會這麼有力……
怎麼可能打敗這家伙……唔,還有……還有希望……只要我吸得更快……
咿咿咿???!!!
這感覺……不……不對勁……那個地方……
噢噢噢噢噢!!!!
忽然,諸采薇那雙原本迷離的美眸猛地瞪圓,隨即劇烈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
她含著肉棒的嘴巴因為極度的驚駭和快感而再次張大許多,那角度夸張得讓人都禁不住懷疑,她那精巧的下巴會不會就此脫臼。
原來,就在剛才,許七安那條作怪的舌尖,在她的陰道里胡亂探索時,無意中狠狠頂到了前壁上一塊略顯粗糙、卻最為柔軟敏感的地方!
那里,是她昨天迷迷糊糊中碰巧沒有被重點觸及到的快樂源泉!
許七安察覺到了那塊肉的異樣抽搐,樂了。
這一舔,光是看采薇這仿佛被雷劈了一樣的劇烈反應,他就瞬間明白自己找到了寶藏。某種意義上,這還真是瞎貓撞見死耗子!
於是,他不再猶豫,舌頭專門衝著那塊指甲蓋大小的軟肉,開始瘋狂地、狠狠地頂弄、舔舐、震顫!
“唔!!嗚嗚嗚!!!!”
采薇的嘴巴被粗大的雞巴給堵得死死的,根本叫不出聲,只能從鼻腔里發出一陣陣瀕死的悶哼。
但這聲音之淒厲、之顫抖,也足以彰顯她現在身體究竟在承受著何等恐怖的滅頂快感!
咿咿咿噢噢噢噢!!!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這種感覺……太……太可怕了……靈魂都要被打碎了……
噢噢噢噢!!!
沒法戰勝啊……根本贏不了……
她的美眸顫抖著向上翻去,腦袋因為脖頸的後仰本能地想要向上抬起逃離。但是,她那不服輸的唇瓣卻又本能地舍不得,依然死死吸在肉棒上。
這兩股相反的力量拉扯著,以至於將采薇那張原本嬌憨可愛的小臉拉得老長,臉頰凹陷,露出一副極其下流、淫靡到了極點的口交馬臉。
她眼眶早已濕潤,淚水混合著汗水滾落。雙手死死摟抱住許七安的大腿根部,指甲幾乎掐進肉里。
她那平坦的小腹,猶如被高壓電持續電擊一般,瘋狂地痙攣、顫抖著,皮膚下隱約可見肌肉在劇烈跳動。
隨後——
“噗!!!”
肉穴深處的宮頸口猛然打開,一股前所未有的熱流瞬間爆發!
“唔唔唔唔唔!!!!!”
伴隨著她在心里無聲的尖叫,她竟然就這樣——僅僅是被許七安用舌頭,給活生生地舔到了高潮!
陰道中的媚肉傳來無與倫比的收縮與刺激快感,讓采薇的大腦在一瞬間徹底宕機,變成了一片空白。
“波——!”
她的嘴巴終於也堅持不住了,無力地松開。哪怕心里再怎麼想贏,身體也徹底崩潰了。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那圓潤碩大的龜頭與她紅腫的唇瓣分離,拉起道道晶瑩淫靡的唾液絲线。
諸采薇仰面朝天,嘴巴張到最大,無法閉合,像是一條缺水的魚。口中冒出股股帶有肉棒腥臭味的熱氣。
她此刻無比想要大聲呻吟,宣泄這過載的快感,但嗓子仿佛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只能發出那種斷斷續續、意義不明的哼哼唧唧。
而在她的身下,大股大股透明的陰精如噴泉般噴涌而出,澆了許七安一臉。
“失……失敗惹……”
“嗚嗚嗚……還是……輸了嗎……”
“下次……下次一定……”
“齁哦哦哦哦哦!!!❤……許寧宴……你到底……干了什麼……咿喔唔啊啊啊啊!!❤……那里……那種……那種髒髒的地方……怎麼可以……唔齁喔哦❤……”
“開、開玩笑吧……話本里難道是真的嗎……那麼窄怎麼可能吃得下這麼可怕的……”
褚采薇感受到那根滾燙的巨物在自己從未被人造訪過的後庭菊花處徘徊,那種異樣的觸感讓她心里又是害怕又是好奇。
她在許七安讓她轉交給臨安的那些瑟瑟話本里看到過這種情節,只知道這是一種不亞於甚至比破瓜還要疼的事情。
反正那些插畫上的女主角,叫得比破處的時候還要淒慘百倍。
那時候她還一邊啃著雞腿一邊不屑地想,這種事情一定是假的,那個羞羞的地方平時又干又緊,拉粑粑都不順暢,你那麼大一根東西怎麼可能進得去?
然而,實踐出真知,沒有實地調查就沒有發言權。過去一向最怕疼的她怎麼也想不到,現在,她就要成為那個去實地調查的人!
起身之前互舔的時候,許七安就曾壞心眼地用手指觸碰過她的屁眼。
那時她就渾身不自在,有種說不上來的、像是過電一樣的些許快感。
但是,真的要用那里吞下這麼大一根東西……
“齁哦哦哦哦哦!!!❤…不要…唔齁喔哦❤…”
許七安並沒有急著進攻,而是先耐心地用那碩大的龜頭在諸采薇的菊花周圍輕輕磨蹭。
他順便還從她下面那早已泛濫的會陰處,沾了些剛才潮吹濺出來的淫汁當做潤滑劑,塗抹在那緊閉的菊穴皺褶上。
感覺到主人的害怕,那粉嫩的小屁眼兒緊張地繃緊,像是一朵受驚閉合的海葵,看起來完全不可能被許七安那圓碩如嬰拳的龜頭給捅進去。
“乖,放松點,采薇,這可是最後一道美食了。”
許七安的手指一直在那里試探,轉圈、按壓、微微插入指尖,用淫靡的話語安撫著她。
引得褚采薇一陣嚶嚀,害怕的心理也在這一遍遍的試探里稍微平緩了些許。
就在這一刹那!
許七安趁著諸采薇換氣呼吸、菊花本能微微張開的一瞬間——
“噗嗤!!!”
他腰身猛地一挺,不做任何預警地,悍然肏了進去!
“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好痛!!!插不進去!!!插不進去的啊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瞬間穿透了屋頂。
那緊致的肉菊在瞬間被迫綻放開來,原本細密的粉嫩褶皺都被那根蠻橫的肉棒給撐大到了極限,變得平坦順滑。
這緊湊銷魂的菊蕾第一次被異物如此霸道地侵入,它顫抖著想要抗拒,卻對於那肉棒的絕對力量無能為力!
雖然考慮到是第一次,許七安特意控制武神肉身,將那猙獰的肉棒從二十幾厘米縮短為十七厘米,但這依然是可怕的巨物。
它直接隔著這一層柔軟薄嫩的腸肉,侵犯壓迫著她那嬌嫩的處女子宮!
諸采薇因為嬰兒肥而軟乎乎、手感極佳的小腹上,瞬間被那根長驅直入的肉棒頂出了一個淫靡清晰的小圓峰,隨著許七安的動作而顫動。
破處都哭天喊地的諸采薇,被這麼突然奪走尻穴的第一次,那種撕裂般的疼痛甚至因為神經傳導而晚了一秒才到來。
後庭那火辣辣的劇痛,讓她原本被情欲與百花釀酒精占領的大腦,在這一刻竟然出現了短暫而殘忍的清晰。
但清醒有什麼用?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超品武神既然開了弓,那就要一射到底!
許七安深吸一口氣,暗中發動心蠱安撫她的恐懼,又疊加情蠱催發她的欲望。這絲滑的小連招瞬間讓褚采薇的掙扎弱了幾分。
同時,因為他的龜頭已經完全被那嫩菊死死包裹住了,那令人瘋狂的吸附感讓他低吼一聲,繼續挺腰!
“噗滋——咕嘰——”
他讓肉棒更加深入其中,感受著諸采薇腸肉那無與倫比的緊致和柔軟。
“不成功便成仁!媽的,一鼓作氣!”
許七安眼神一狠,開始越發刺激、更為用力地狂暴頂肏!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這深夜里顯得格外清脆。
伴隨著許七安如打樁機般狂暴的抽插,那根布滿青筋的肉棒不斷拉扯著那一圈圈布滿褶皺的腸道軟肉。
在連續不斷的凶猛撞擊之下,那個隔著腸壁的嬌嫩子宮被不斷擠壓、蹂躪、推擠,似乎都要被擠到別處去了。
當許七安的肉棒徹底完全肏進了采薇的尻逼深處時,那原本第一次開後庭菊穴的痛苦,在情蠱、酒精以及許七安高超技巧的多重作用下,竟然奇跡般地慢慢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妙得令人頭皮發麻的滿足感!
那是與被肏肉穴截然不同的快感!
腸道被粗碩的肉棒狠狠填滿、插弄著,讓諸采薇感覺肚子里鼓鼓脹脹的,好像懷了什麼東西一樣。
那種被徹底占有、連排泄之地都淪為泄欲工具的羞恥感與背德感,瞬間衝垮了她的理智。
“啊……啊啊啊……好像……好像要拉出來了……唔唔唔……”
她翻著白眼,張大嘴巴,情不自禁地發出一陣高亢的嬌媚浪叫!
如今,面對這根超規格巨根的狂暴抽插,她再也感受不到一絲疼痛,只有宛如洪水一般的洶涌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衝刷著她的靈魂。
肉棒的每一次撞擊,都會讓采薇那雙白皙的小腿下意識地向上抬起,腳趾蜷縮,而那前方並未使用卻同樣興奮的肉穴里,不斷張合的穴瓣更是會配合著節奏,噴出一大股溫熱的雌液,打濕了床單。
“好棒……好厲害……菊穴……菊穴也變成了許寧宴的形狀了……❤”
在許七安的抽插爆肏之下,諸采薇那櫻桃般的小嘴毫無形象地大張著,不斷發出高昂的雌媚嬌喘。
那條粉嫩的丁香小舌無力地耷拉在嘴角,伴隨著身體的劇烈晃動,將香甜的津液塗滿了她那張清純可愛的臉龐,顯得淫亂至極。
她全身白皙的肌膚之上,也逐漸攀上了情欲的潮紅,像是一只熟透了的粉色蜜桃。
尻穴之中不斷涌出的晶瑩腸液,混合著剛才帶進去的潤滑液,讓許七安的抽插變得更為順暢。
她的尻穴變成了一個完美的肉套,隨著他動作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聲聲入耳。
淫欲的嬌叫聲從她的唇邊不斷吐出,就連她白嫩小腳上的飽滿足趾,都在快感的電流之下無助地蜷縮、扭曲著,勾勒出誘人的弧度。
胸前那一對可愛玉乳,在如此激烈的打樁運動中,上下紛飛亂晃著。
雖然不大,但是那堅挺的乳肉甩動著,如空中飛舞的白蝴蝶一般,帶著少女特有的活力與美好,十分的賞心悅目。
這時,許七安看著那一對亂顫的白兔,又有了一個壞主意。
“啵!”
他先將自己的巨根緩緩、卻堅決地從采薇那緊致溫熱的尻穴里拔了出來。
在拔出的瞬間,那帶出的腸肉翻卷,凸起的G點被肉棒的冠狀溝再一次狠狠刮蹭,這突如其來的撤離刺激,直接讓采薇渾身顫抖著,再一次達到了高潮!
“呀啊——!”
她粉嫩的饅頭穴里,不受控制地又一次噴出一股清亮的淫水。
然而,還沒等采薇從這波高潮中反應過來,這根還沾著她溫熱腸液和些許渾濁液體的肉棒,直接調轉槍頭——
“噗呲!”
毫不猶豫地,一槍插進了前方那個已經無比飢渴、流水不止的小穴之中!
“唔!!!”
采薇再次發出一聲悶哼。
穴道之中的軟肉,像是久旱逢甘霖,立馬貪婪地朝著這根碩大的肉棒包裹、舔舐了上去。
昨日才開發過的穴道,此刻依然清晰地記著這個壞東西的大小和形狀,那種恰到好處的緊致與契合,簡直讓他好我也好,舒服得讓人嘆息。
諸采薇不需要教導,便自覺地賣力扭動起那軟彈白暫的淫臀,主動迎合著,讓肉棒更加快速地在自己的濕潤的穴腔中抽插著。
每一次落下,她都確保那顆碩大的龜頭能夠狠狠撞擊到自己那敏感淫亂的花心上,讓自己享受到最刺激的頂撞快感,最起碼也要在那最深處,和自己那稚嫩的子宮來個親密無間的濕吻。
同時,她那千嬌百媚的新手肉穴,更加緊實地貼合上這位絕世武神的肉棒。
濕糯的穴腔里,層層堆疊的肉褶緊緊地包裹著粗壯的大肉棒,不斷地來回摩擦、擠壓著,小肚子隨著動作一起一伏。
“此子……恐怖如斯,未來可期啊。”
這是閱女無數的許七安,在心里十分真誠由衷的一句評價。
這種天賦簡直太可怕了,要是一般男人,甚至六品以下的武夫,在采薇這樣的極品名器手里,恐怕走不過幾個回合就要被榨干精氣,氣喘吁吁地舉手投降。
當然,心里感嘆歸感嘆,該執行的“造人計劃”還是要執行的。
他心念一動,傳音讓一旁剛吃了幾盤點心、正趴在桌子上舔爪子的小圓球嗚嗚過來。
“嗚嗚,過來吃飯了。”
嗚嗚聽見霸霸的召喚,耳朵一抖,眼睛瞬間亮了。它立刻長出粉嫩的小翅膀,“撲騰撲騰”地飛了過來。
許七安看著一臉淫欲、非常主動地在他身上上下起伏、玩著“馬兒跳”的采薇,決定提前讓她體驗一把當媽媽的感覺。
他對嗚嗚低語了幾句,指了指采薇胸前那對亂顫的小白兔。
嗚嗚那雙大眼睛更亮了。
“吱!”
它歡呼一聲,一下撲到了采薇的身上,兩只小爪子抱住其中一團軟肉,張開隱藏在白毛下的小嘴巴,對著那顆挺立的粉紅乳頭,開始——
“嘬嘬嘬嘬嘬——”
吃了那麼多干巴巴的點心,它早就口渴了!霸霸說這個黃裙子媽媽有特別好喝的奶奶給他喝!
它“吧唧吧唧”地用力吸吮著,那幾顆小虎牙,輕輕咬著諸采薇因為發情而格外挺拔敏感的乳頭上,似乎勢必要喝出一點香甜的母乳來才肯罷休。
“呀!什……什麼東西……唔!別咬……好癢……”
才第二次經歷人事的采薇哪有什麼母乳?但這不妨礙她感受到那股強烈的吸吮感。
現在的她,簡直是“腹背受敵”。
下面小穴被許七安那可怕的肉棒完全占據、瘋狂搗弄;上面自己的左邊奶子被這個毛茸茸的小家伙如同嬰兒般完美吸著;而許七安這個死鬼,還一臉賤笑地伸出一只大手,捏住了她另外一顆挺拔的粉嫩乳頭,指尖熟練地捻動、提拉!
“啊啊啊……不行了……太多了……感覺……好奇怪……”
三管齊下,那可怕的快感如滔天巨浪般將她徹底吞沒。
在情蠱的作用下,她的雙眼焦距渙散,瞳孔深處都隱隱浮現出了兩顆代表雌性徹底發情意味的粉賤桃心。
她的表情越來越崩壞、扭曲,嘴角大張,舌頭歪在一邊,口水橫流。
一對不大但的確白皙嬌嫩的雪白乳房,在一根看起來就驚心動魄的巨根上,隨著身體的律動上下起伏、被揉搓、被磨蹭、被吸吮。
許七安看著這一幕,倒是沒有太多其他的感覺。
硬件方面的差距是沒辦法的,平心而論,采薇這規模充其量也就比鋼板好一點點,確實沒法和那種能把臉完全埋進去、基本完全包夾住的國師、花神、懷慶之流相比。
這就是不同賽道的差異。
“沒事,雖然你的奶子最小,但是……你的三個洞不管是緊致度還是出水量,都完美彌補了這個缺點……”
許七安一邊大力抽插,一邊默默腹誹了一句,順手又在那滑膩的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
“嗚嗚嗚……還要……給采薇……全都要……”
諸采薇不知哪里來的力氣,竟然再次伸出了那條早已酸軟的粉嫩肉舌,開始沿著許七安那稍微排出一些陽汁的馬眼,緩緩地舔舐起來。
她像是一只不知饜足的小貓,品嘗過無數美食的軟嫩淫舌在馬眼間掠過,將許七安馬眼間那些氣味濃厚、帶著雄性腥膻味的陽汁,盡數貪婪地舔進舌尖。
許七安能感覺到自己的龜頭被那濕糯溫潤的軟肉所包裹,那靈巧的肉舌如同最溫柔的抹布般,將龜頭上散發著精臭味的陽汁清理得干干淨淨。
直到那鮮紅的龜頭上塗滿了她那晶瑩剔透的唾液,她才肯停下。
“咕嘟。”
最後,她還將滿口腥臭的肉棒陽汁,連同自己的口水,全部吞進了肚子里,臉上露出了滿足而淫蕩的笑容。
哪怕不承認,許七安心里也是門清的。
這丫頭真的變了。
諸采薇不再是用那個可憐的小白肉球——嗚嗚來費力地擦拭肉棒了。
她支撐起身體,用一雙纖細卻有力的小手,掌握住了許七安那粗壯滾燙的棒身。
她那張絕美的臉蛋,輕輕地蹭著勇者的大肉棒,感受著那上面凸起的青筋和血管,就像在感受肉棒上散發的灼熱溫度一般痴迷。
“吸溜……好燙……喜歡……”
她那軟嫩的淫舌,就像是要將這根青筋凸起的棒身塗滿自己的標記般,順著龜頭從上往下來回舔舐著。
溫熱下流的鼻息拍打在肉棒上,那纏綿痴迷的舔舐更是讓這根大肉棒因快感而不斷地微微顫抖著。
諸采薇那靈巧的嫩舌,就像是已經事先預演過無數遍一樣,總能精准地找到許七安肉棒上的舒適地帶——順著冠狀溝的邊緣畫圈,在那敏感的系帶處輕彈,在馬眼處吸吮……不停地用各種花樣刺激著肉棒。
那熱氣騰騰、軟滑無比的嫩舌,簡直如同熱戀中的情侶在激吻一樣,一絲不苟、充滿愛意地舔舐著許七安的肉棒。
誰能想到,這番熟練到令人發指的技巧,竟然是一個只是偷偷看了三年黃色話本、昨天才剛剛破處、今天早上第一次口交還要依靠把這玩意兒幻想成“特制肉腸”才能勉強克服心理障礙進行的小姑娘能做到的!
這學習能力,簡直恐怖!
“呵……”許七安看著她這副模樣,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哦,對了,我想起來了……這丫頭以前是不是沒事就拿黃瓜、油條、香腸啥的練手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