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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後知後覺發現自己綠的發光後拿到了密鑰

榨精科的女友 阿波羅吃多了 11736 2025-12-31 14:53

  現在榨精科的護士要不在治療,要不在開會,所有人都在忙碌,不會有閒暇的護士。

  既然如此,趁著這個機會,去她們的辦公室看看吧,說不定能找到秘鑰呢,就算護士們的秘鑰只有陳婉婷才能使用,但有總比沒有好。

  我輕手輕腳地離開會議室門口,沿著走廊繼續往前走。

  走廊兩側依然傳來陣陣淫靡的聲音,那些所謂的治療還在進行。

  現在我才明白,那根本不是什麼治療,那些護士都是被催眠控制的性奴,而那些所謂的患者,只是來嫖娼的客人。

  我握緊拳頭,但還是繼續前進。

  走廊盡頭是一個轉角,轉過去後是另一條走廊。這條走廊比較安靜,兩側的門上標注著不同的名稱:更衣室、休息室…

  然後我看到了一扇標注著辦公室的門。

  這應該就是護士們的辦公室了。

  我走到門前,輕輕轉動門把手。

  門沒鎖。

  我推開門,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辦公室不大,大約六十平米左右。

  里面擺放著幾張辦公桌,每張桌子上都放著電腦和一些文件。

  牆上貼著一些通知和海報,角落里還有一台飲水機。

  辦公室里空無一人。

  想來所有的護士不是在治療室里工作,就是在會議室里被那些畜生玩弄。

  我環顧四周,尋找著可能存在的线索。

  每張辦公桌上都有一個銘牌,標注著使用者的名字。

  我一眼就看到了靠窗的那張桌子,銘牌上寫著陳婉婷三個字。

  那是護士長的工位。

  我快步走過去,來到陳婉婷的辦公桌前。

  桌上很整潔,文件都擺放得井井有條。一台電腦顯示器亮著,屏幕上顯示的是電腦桌面,看來她離開時沒有鎖屏。

  這真是太好了。

  我心里暗自慶幸陳婉婷的粗心。如果她鎖了屏,我可能就什麼都查不到了。

  不過想想也正常,回憶起我和陳婉婷第一次見面的場景,她應該只是碰巧從辦公室出來一趟,剛好遇到進來找小雨的我,以為我是客人,便拉我去治療室了。

  不過他們的管理也太松散了吧,甚至都沒有問我的名字就把我帶去治療室。

  真的是他們的管理很隨意,還是說其中有我不知道的隱情?

  我的神色不定,坐到椅子上,開始操作電腦。

  首先我查看了桌面上的文件夾。

  有幾個文件夾的名字很普通:工作文檔、會議記錄、人事資料等等。

  我先點開工作文檔文件夾。

  里面有很多Excel表格和Word文檔。我隨便點開了幾個Excel表格,發現都是一些工作統計數據。

  然後我看到了一個名為2024年度收支報表的文件。

  我雙擊打開。

  這是一個詳細的財務報表,記錄了今年每個月的收入和支出情況。

  但讓我意外的是,報表的抬頭並不是榨精科,而是護理科。

  護理科?

  所以根本就沒有什麼榨精科?

  這個科室的真實名稱是護理科?

  我繼續往下看,想要找到更多信息。

  報表上詳細記錄了每個月的收入來源。

  我注意到,收入的大頭都來自於一項名為特殊護理費的項目。

  特殊護理費…

  這應該就是那些所謂的榨精治療了吧。

  我點開了詳細的收費明細。

  每一筆特殊護理費都有詳細的記錄:日期、金額、護士姓名。

  我隨便看了幾條:

  2024年11月15日,特殊護理費,15000元,護士:王小雨

  2024年11月15日,特殊護理費,3000元,護士:張雅琪

  2024年11月15日,特殊護理費,20000元,護士:陳婉婷

  2024年11月14日,特殊護理費,2000元,護士:劉思涵

  2024年11月14日,特殊護理費,6500元,護士:王小雨

  每一條記錄的金額都不同,從兩千到幾萬都有。

  隨便五條記錄小雨的名字就出現了兩次,小雨可真受歡迎啊。

  我感覺我快要紅溫了,我碰都沒碰過的女朋友,在這里,他們這些屌毛只要花錢就能享受小雨的服務。

  冷靜、冷靜

  我繼續往下翻,看到了小雨今天的記錄:

  2024年11月20日,特殊護理費,5500元,護士:王小雨,備注:綜合保健服務

  2024年11月20日,特殊護理費,8200元,護士:王小雨,備注:深度理療

  2024年11月20日,特殊護理費,4500元,護士:王小雨,備注:全套護理方案

  2024年11月20日,特殊護理費,13000元,護士:王小雨,備注:特殊需求定制

  2024年11月20日,特殊護理費,20000元,護士:王小雨,備注:VIP專屬服務

  單是今天就有五條記錄,我在Excel列了個sum函數,算出來總金額51200。

  你媽!

  冷靜個蛋啊,有點冷靜不下來了。

  我想起剛剛小雨在治療室說的話了:今天總共接待了五個患者,兩個老不死、一個死中登,還有兩個小屌毛。

  這些看似正常的所謂理療服務和方案,實際上都是在提供性服務。

  小雨一天就接待了五個已有取死之道的死人,我都不敢深思,小雨入職不到半年到底已經被多少人玩過了……

  仔細想想小雨的工資,原本以為在這家高檔私人醫院上班的她工資很高,一個小護士一個月工資可以到手一萬多。

  現在看來,多個屁啊!

  你媽這樣算下來,小雨一個月給這群崽種創收一百多萬,結果到手就一萬多塊錢,按照小雨的接客量,自己單飛都輕輕松松去到幾十萬。

  我繼續翻看其他護士的記錄,基本上每個護士每天都有好幾條記錄,

  整個科室一個月的收入竟然高達數千萬。

  這哪里是什麼醫院科室,分明就是一個高檔妓院。

  我越看越心驚。

  關閉這個文件後,我繼續查看其他文檔。

  在會議記錄文件夾里,我看到了很多會議紀要。

  我隨便點開了幾個,發現都是一些看起來很正規的管理會議記錄。

  關於優化服務流程的討論、提升客戶滿意度的方案、護理質量管控措施…

  但當我仔細閱讀這些會議記錄時,就會發現這些會議記錄里暗藏玄機。

  比如在一份關於優化服務流程的討論的會議記錄中,有這樣一段話:

  為了提升客戶體驗,建議護士在提供深度護理服務時,要更加注重客戶的個性化需求。

  特別是在口腔護理和腔道護理環節,要根據客戶的身體狀況靈活調整手法和力度。

  口腔護理…腔道護理…

  口交就口交,裝你媽呢裝

  還有一份提升客戶滿意度的方案中寫道:

  根據客戶反饋,部分客戶希望能夠享受多人協同護理服務。

  建議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可以安排兩到三名護士同時為一位客戶提供服務。

  這樣不僅能提高服務質量,也能增加客戶粘性。

  多人協同護理…

  開淫趴就開淫趴,還你媽客戶粘性,想多賺錢就直說

  我越看越覺得惡心。

  這些畜生把一切都包裝得冠冕堂皇,用醫療術語掩蓋肮髒的本質。

  我關閉了這些文件,開始尋找更重要的信息。

  我發現桌面右下角有一個微信的圖標,而且顯示的是登錄狀態。

  陳婉婷的電腦也沒有退出微信。

  這可真是一個意外之喜,就是不知道微信上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信息。

  點開微信,進入聊天界面。

  聊天列表里有很多聯系人,大部分都是護士的名字,還有一些是肖主任、馮經理、張總監之類的。

  這個肖主任應該就是會議室里小雨口中的主任,馮經理應該就是那個馮強。

  我點開他們的朋友圈,想找找他們在朋友圈里有沒有照片,看看這幾個屌毛究竟長什麼樣。

  你別說,還真讓我找到了一個人的照片。

  那個姓肖的和姓張的朋友圈里沒什麼內容,姓肖的只有幾條轉發的推文,而姓張的朋友圈更是三天可見,屁都沒有。

  反倒是那個馮強,朋友圈里不僅有他本人的照片,還有他家人的合照。

  打量著這張照片那個看上去道貌岸然、一臉正氣,抱著孩子的中年男子,這家伙看上去是個很照顧家庭的人,誰能想到這逼私下居然是這副模樣。

  不過嘛…..

  我看他老婆也是風韻猶存啊。

  我拿出手機拍下來馮強一家人的照片,還有這三個屌毛的微信號和手機號碼。

  這也得謝謝陳婉婷有給他們三個備注電話號碼。

  接著我看起了聊天記錄。

  我先點開陳婉婷和肖主任的聊天框。

  最近的一次聊天是在上周。

  還是關於小雨的。

  婉婷,最近有幾個VIP客戶點名要王小雨的服務,你安排一下。

  陳婉婷回復:好的主任,我會優先安排。不過小雨最近檔期比較滿,可能得需要協調一下。

  肖主任:那就加班吧,VIP客戶的需求要優先滿足。錢不是問題。

  陳婉婷:明白,我會和小雨溝通的。

  肖主任:另外,有個客戶想要嘗試多人項目。你覺得誰比較合適?

  陳婉婷:這個的話,我建議王小雨和張雅琪的組合。她們倆配合得比較默契,而且客戶反饋都不錯。

  肖主任:行,那就這麼定了。收費按VIP標准,每人8000起。

  陳婉婷:好的。

  我黑著臉看完這段聊天記錄。

  上周,我記得小雨的加班是在上周三,本來我們是約好晚上要出去約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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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周三,本來今天是我們約定好的約會日,小雨上的是早班,六點就該下班了。我特意訂了一家很有情調的法餐廳,想給她一個驚喜。

  可誰知道中午十二點半的時候,小雨突然給我發來微信:

  俊俊對不起啦(╥﹏╥) 醫院這邊臨時通知我要加班,有個VIP客戶臨時預約了榨精治療,院里點名要我來負責。

  大概要到晚上十點才能下班了……我們的約會只能推遲了嗚嗚嗚

  沒關系,工作要緊。我當時立刻回復道,那我晚上十點來接你下班,我們去吃個宵夜好不好?

  好噠!愛你麼麼噠(づ ̄3 ̄)づ

  雖然原本定好的法餐吃不上了我有些遺憾,但我理解小雨的工作性質特殊,多精症患者如果不及時排出精液,輕則會導致下體壞死,重則危及生命,因此小雨臨時加班是常有的事,我也已經習慣了。

  畢竟這是在救死扶傷,是崇高的醫療事業,作為男朋友的我怎能不支持小雨呢?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我將車停在醫院的員工出口處,透過車窗望向那扇自動玻璃門。我看了看手機,21:50,她應該快出來了。

  我給小雨發了條微信:小雨,我到了,你下班了嗎?

  過了幾分鍾,小雨回復:俊俊,我馬上就好了,你再等我十分鍾。

  好的,不急,你慢慢來。

  我在車里等著,打開手機刷著新聞。

  刷手機的時候我無意間瞥到有三個男的從大門有說有笑地走出來。

  我沒有在意。

  大約十分鍾後,我看到小雨從醫院大門走了出來。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雪紡襯衫,下身是一條淺藍色的牛仔短褲,腳上踩著一雙米白色的露趾高跟涼鞋。

  這是她平時最喜歡的便裝搭配,清新淡雅,很符合她的氣質。

  但她現在的穿著有點不一樣。

  原本應該整潔利落的白色襯衫此刻有些凌亂,幾顆紐扣沒有系好,領口大開,露出里面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

  胸罩似乎也沒穿戴整齊,一邊的肩帶滑落下來,掛在她圓潤的肩頭。

  襯衫的下擺沒有塞進褲腰,而是隨意地垂在腰間,布料上還能看到幾處明顯的褶皺和水漬。

  她的牛仔短褲拉鏈沒有完全拉上,腰頭有些歪斜,勉強掛在她豐滿的臀部上。

  褲腿一邊卷起,一邊放下,顯得極不對稱。

  更引人注目的是,短褲的襠部位置有一大片深色的濕痕,在路燈下格外明顯。

  照道理來說應該梳理整齊的黑色長發此刻亂糟糟的,幾縷發絲黏在臉頰和脖頸上,發尾還滴著什麼透明的液體。

  她的劉海凌亂地貼在額頭上,看起來像是剛經歷了什麼劇烈運動。

  當她走近時,我終於看清了她的臉。

  小雨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角還掛著淚痕,睫毛濕漉漉的。

  她的嘴唇紅腫,嘴角有些白色的液體殘留,是精液的痕跡。

  她的脖頸上布滿了深淺不一的吻痕,從下巴一直延伸到鎖骨,像是被什麼猛獸啃咬過一樣。

  她走路的姿勢也很奇怪,兩條修長的美腿並得很緊,步履蹣跚,每走一步都顯得很費力。

  她的大腿內側有液體流淌的痕跡,在路燈下閃著晶瑩的光澤。

  那些液體順著她白皙的腿肉緩緩下流,有些滴落在地面上,有些則被她襠部的濕痕吸收。

  至於我很喜歡的棒棒糖,小雨的十根腳趾頭塗著粉紅色的指甲油,在露趾高跟鞋中若隱若現。

  但此刻,她的腳上也沾滿了可疑的液體。

  那些黏稠的白色精液塗抹在她的腳趾上、腳背上、腳踝上,甚至連高跟鞋的鞋面都沾了不少。

  當她走到車前時,一股濃郁的氣味撲面而來。

  那是一種極其復雜的味道。

  首先是濃重的精液腥臭味,那種特有的海腥味混合著蛋白質燒焦的氣息,刺激著我的鼻腔。

  這味道如此濃烈,顯然她身上沾染了大量的男性精液。

  其次是女性體液的氣味,以及多種汗味和醫院消毒水味,這些氣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作嘔又莫名興奮的復合臭味。

  看到我的車,她快步走了過來,拉開車門坐了進來。

  俊俊,讓你久等了。小雨笑著說,然後湊過來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

  車內立刻充滿了那股濃郁的淫臭。

  空調送來的涼風將這氣味吹散到車廂的每一個角落,我感覺自己仿佛置身於一個剛剛經歷過群交的房間。

  小雨,今天累壞了吧?我關心地問。

  嗯,忙死了。

  小雨嘆了口氣,隨手拉上安全帶,這個動作讓她敞開的襯衫領口又開了幾分,我清楚地看到她胸罩里的乳房上布滿了吻痕和齒印,那對原本雪白的乳球此刻青紫一片,乳頭紅腫得嚇人,像是被什麼東西用力吸吮過。

  她靠過來的時候,那股奇怪的氣味更加明顯了。

  今天的VIP客戶很難搞嗎?我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問道。

  唉,別提了。

  小雨搖搖頭,從包里掏出紙巾擦了擦臉,這個VIP客戶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公司老板。

  他的多精症很嚴重,精液量特別大,我一個人都負責不來,我們兩名護士需要反復治療才能完全排空。

  她說話的時候,我注意到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像是喊了很久的樣子。

  從下午三點一直治療到現在,中間幾乎沒怎麼休息。

  小雨繼續說道,而且這個老板的需求比較特殊,他說普通的子宮榨精法效果不夠好,要求嘗試各種不同的體位和方法。

  辛苦你了。我心疼地說,那你有沒有吃晚飯?

  沒有呢。小雨搖搖頭,太忙了,根本沒時間吃飯。不過老板倒是很照顧我,中間給我喂了一些營養液,讓我補充體力。

  她說著,舔了舔嘴唇,我注意到她的舌頭上似乎還殘留著一些白色的液體。

  那我們現在去吃宵夜吧。我說,你想吃什麼?

  嗯……我想吃火鍋。小雨想了想說,今天消耗太大了,想吃點熱乎的。

  好,那我們去你最喜歡的那家海底撈。

  我開著車,駛向市中心的海底撈火鍋店。

  車窗開著一條縫,讓外面的新鮮空氣進來,稀釋車內濃郁的氣味。但即使這樣,那股淫靡的氣息依然揮之不去。

  路上,小雨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顯然是今天的加班累壞了。

  小雨,你還好嗎?要不不吃海底撈了吧,我們早點回家休息。我擔心地問。

  沒事的,就是有點累。小雨睜開眼睛,疲憊地對我笑笑,VIP客戶的治療強度都比較大,我休息緩緩就好了。

  那你先睡會,待會到海底撈了我再叫你起床。

  嗯嗯!對了俊俊,我發現我的內褲好像不見了。

  啊?我愣了一下,怎麼會不見呢?

  可能是剛剛坐電梯的時候被病人脫掉落在電梯里了。小雨無所謂地說,算了,明天去上班的時候再找找。

  那你現在……我欲言又止。

  嗯,真空的。小雨大大咧咧地說,沒關系啦,反正穿著短褲呢。就是感覺下面濕濕的,有點不舒服。

  她說著,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我注意到她的大腿內側又有液體流了出來,浸濕了座椅。

  你說在電梯里被病人脫掉?我追問道,心里有些疑惑,怎麼回事?

  哦,是這樣的。小雨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

  她開始講述剛才在電梯里發生的事情:

  結束VIP治療後,我在更衣室換好衣服准備下班。

  當時已經快十點了,整個榨精科就剩我一個人。

  我換好衣服,收拾好東西,就去坐電梯下樓。

  電梯來的時候,里面已經有三個人了——都是剛做完治療的病人。

  我認得他們,其中一個是下午來治療的病人,每周都要來治療兩三次。

  另外兩個是一對父子,今天第一次來醫院治療,我還是第一次見。

  我走進電梯,按了一樓的按鈕。電梯門關上後,我就站在角落里,掏出手機准備給你發消息。

  結果電梯剛開始下降,我就感覺身後有人貼了上來。

  小雨說到這里,聲音變得有些不自然,臉上浮現出一絲潮紅。

  我回頭一看,是那個經常來醫院的病人。

  他緊緊貼在我身後,身體很燙。

  他說:'小雨護士,剛才的治療效果很好,但我覺得還有一些精液沒有完全排干淨,能不能麻煩你在電梯里幫我做個緊急處理?'

  我想了想,確實,多精症患者如果精液沒有完全排空,很容易復發,而且會更嚴重。

  作為醫護人員,我有義務幫助患者徹底解決問題。

  所以我就同意了。

  病人聽我同意,立刻就動手了。

  他從背後環抱住我,雙手伸進我的襯衫里,開始揉捏我的胸部。

  他的動作很粗暴,用力抓握我的奶子,拇指和食指使勁捻弄我的乳頭。

  我當時穿著胸罩,但病人直接把胸罩往上一推,露出我的乳房。他的大手在我胸前肆意揉搓,把我的乳房揉得又紅又腫。

  小雨說著,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仿佛還能感受到當時的觸感。

  與此同時,那對父子也圍了上來。爸爸站在我面前,解開了褲子。

  他抓住我的頭發,把我的頭往下壓,讓我跪在地上。我只好跪下,用嘴含住他的陽具,開始為他進行口腔輔助排精治療。

  他的陽具有點臭。但我作為專業的護士,必須忍受這些,專心為患者服務。我張開嘴,含住他粗大的龜頭,用舌頭舔舐他的馬眼和冠狀溝。

  他很興奮,抓著我的頭發在我嘴里抽插。他的陽具很粗,塞滿了我的整個口腔,頂得我的臉頰都鼓了起來。我只能用力吮吸,配合他的動作。

  他兒子也走了過來,站在我旁邊。掏出他的陽具,用手握著在我臉上蹭來蹭去。

  病人在我身後也沒閒著。他一只手繼續揉捏我的乳房,另一只手伸進我的褲子里。

  電梯一直在下降,我跪在地上,父子倆的陽具,一個在我嘴里含著,一個在我臉上蹭著,下身被的手指侵犯。

  那父子越來越興奮,爸爸抓著我的頭發,把陽具往我喉嚨深處捅。

  我的喉嚨被他頂得很難受,很想吐。

  但我忍住了。

  他的雞巴在我喉嚨里進進出出,害我留了一地的口水。

  然後那個爸爸在我嘴里射出來,噴出大量的精液。

  那些精液直接射進我的喉嚨,又燙又腥,量特別大,我根本來不及吞,精液就從我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流到脖子上,又流到胸上。

  他射完後,立刻拔出陽具。我還來不及喘口氣,兒子就接力把他的雞巴塞進了我嘴里。

  我只能繼續為他服務,用舌頭舔舐他的龜頭,他的動作很急躁,在我嘴里快速抽插,沒過一會就射了。

  他的精液也很多,同樣射進我的喉嚨,我只能努力吞咽。

  病人在我身後也按捺不住了。他抽出手指,掏出陽具,對准我的小穴一下子就插了進去。

  我當時嘴里含著那兒子的陽具,出不了聲,只能嗚嗚叫,他們兩個人像夾漢堡一樣把我擠在中間。

  那兒子很快就射了第二次,噴了我一臉。

  就在這時,電梯到一樓了。

  病人聽到聲音,更加興奮,他用力一頂射了出來。我感覺我的小腹都被灌滿了。

  電梯門打開後好在這個時間點已經很晚了,沒有其他人。

  可能就是在他們射的時候順帶把我內褲脫下來了,我當時腦子一片混亂,完全注意不到內褲被脫下來。

  三個病人都很滿意,對我說聲謝謝就走了。

  接著我整理一下衣服就出來了。

  小雨說完這一大段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職業的滿足感——就像醫生成功完成一台手術後的那種成就感。

  我的反應

  聽完小雨的敘述,我沉默了一會。

  作為她的男朋友,我當然知道她的工作性質特殊。

  榨精科的護士需要用自己的身體為患者服務,這是治療多精症的必要手段。

  雖然過程看起來很像性行為,但本質上這是嚴肅的醫療活動,是在救死扶傷。

  辛苦你了。我說,那些病人真是的,下班時間還要麻煩你。不過你做得對,多精症確實不能拖延,必須及時治療。

  嗯嗯,我也是這麼想的。小雨點點頭附和道,雖然有點累,但能幫助患者解除痛苦,我覺得挺值的。

  要不要我先把空調溫度調高一點?我問,你現在沒穿內褲,別著涼了。

  不用,現在挺舒服的。

  就是褲子濕濕的,有點不舒服。而且那些精液一直在往外流,我感覺我的子宮里還有很多,一直在往外滲。

  她說著,又夾緊了雙腿。

  我聽到咕嚕一聲,像是液體被擠壓的聲音。

  然後又是滴答滴答的聲音,更多的精液從她襠部流出,滴在座椅上。

  沒關系,座椅髒了可以清洗。我說,你舒服最重要。

  謝謝你,俊俊。小雨感動地看著我,你真是世界上最好的男朋友。

  我們一邊聊著天,一邊開車前往火鍋店。路上經過一個紅綠燈的時候,我注意到旁邊車道上有個人正盯著我們的車看。

  那是個年輕男人,大概二十七八歲的樣子,開著一輛寶馬。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小雨身上,眼神里充滿了某種我說不清楚的意味。

  小雨似乎也注意到了那個男人,她朝那邊看了一眼,然後對我說:俊俊,那個人好像在看我們。

  可能是在看你吧。我說,畢竟你這麼漂亮。

  討厭,瞎說什麼呢。小雨嬌嗔地打了我一下。

  綠燈亮起,我們繼續前行。

  車內的氣味依然濃郁,但我已經慢慢習慣了。我知道這是小雨辛勤工作後留下的痕跡,是她救死扶傷的證明。

  二十分鍾後,我們抵達了市中心的海底撈火鍋店。

  這家店在一棟商場的三樓,24小時營業。我把車停在商場地下停車場,然後扶著小雨下車。

  她的腿還有些軟,走路依然一瘸一拐的。我用手臂環住她的腰,讓她靠在我身上。她的身體很燙,透過薄薄的襯衫,我能感受到她肌膚的熱度。

  我們走進電梯,按下三樓的按鈕。

  電梯里只有我們兩個人。

  小雨靠在我懷里,閉著眼睛休息。

  電梯的鏡面牆壁反射出我們的樣子——我穿著整潔的休閒裝,而她衣衫不整,滿身都是做愛後的痕跡。

  這畫面有些荒誕,但我已經習慣了。

  電梯叮的一聲,到了三樓。

  我們走出電梯,來到海底撈的門口。服務員看到我們,立刻迎了上來。

  歡迎光臨海底撈!請問兩位嗎?服務員是個年輕的女孩,二十出頭,長得很清秀。

  她的目光落在小雨身上,眼神古怪。顯然她也注意到了小雨凌亂的穿著和身上的可疑痕跡。

  但海底撈不愧是海底撈,即使是小雨這樣她很快就恢復了職業的笑容,沒有多問。

  是的,兩位,有包間嗎?我問。

  有的,請跟我來。服務員引導我們往里走。

  海底撈的大廳里還有不少客人,雖然已經接近晚上十一點了。我們經過大廳時,引起了不少人的注目。

  那些客人的目光都落在小雨身上,有好奇的,有驚訝的,有曖昧的,還有幾個男客人眼中閃過一絲淫邪的光芒。

  小雨似乎沒有注意到這些目光,她依然靠在我懷里,疲憊地走著。每走一步,都有精液從她襠部流出,滴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

  服務員把我們帶到一個小包間,這是一個可以容納四個人的包間,環境私密,很適合我們。

  兩位請坐,菜單在這里,需要什麼盡管叫我。服務員說完就退了出去,關上了門。

  俊俊,你想吃什麼?小雨問我。

  隨便,你點就好。我說。

  那我就不客氣啦。小雨笑著說,然後開始在菜單上勾選菜品。

  她點了很多肉類,還有各種蔬菜和菌類。

  小雨,你今天好像特別餓?我看著她點的那一堆菜品,有些吃驚。

  今天太累了嘛,得多吃點才有力氣繼續上班。

  點完菜之後小雨靠在椅子上,閉著眼睛。我注意到她的手不自覺地放在小腹上,輕輕揉著。她的小腹依然鼓鼓的,像是懷孕幾個月的樣子。

  肚子不舒服嗎?我問。

  有點。小雨說,里面精液太多了,肚子脹脹的。而且一直在往外流,感覺怎麼都流不完。

  她說著,又夾緊了雙腿。我聽到噗嗤一聲,又有精液被擠了出來。

  要不要去洗手間處理一下?我建議。

  嗯,好的。小雨站起來,但剛站起來,她就啊的一聲,身體搖晃了一下,差點摔倒。

  我趕緊扶住她。

  怎麼了?

  腿軟,站不穩。小雨苦笑道,今天真的太累了,用子宮榨精法治療了那麼多次,下身都麻木了。

  我扶你去。我說。

  我扶著她走出包間,來到洗手間門口。

  你在外面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出來。小雨說。

  好,你慢慢來,不著急。

  小雨走進女洗手間,我在外面等著。

  大約十分鍾後,她走了出來。

  她的臉色好了一些,但衣著依然凌亂。她的襯衫還是沒有系好扣子,胸罩的肩帶依然滑落著。不過她至少把臉上和頭發上的精液擦干淨了一些。

  好些了嗎?我問。

  嗯,好多了。小雨說,我在里面衝洗了一下,把子宮里的精液盡量排出來了。不過還是有很多留在里面,可能要明天才能完全排干淨。

  我們回到包間,菜已經陸續上來了。

  服務員把鍋底端上來,開始燒水。我們點的是鴛鴦鍋,一半是麻辣鍋底,一半是清湯鍋底。

  小雨果然是真餓了,上菜之後就一直在吃,連聊天都顧不上,我一直忙著給她涮菜夾菜。

  很快小雨就把桌上的食物一掃而空,我甚至沒吃幾口。

  要不要再加點菜,俊俊你都沒怎麼吃?我是已經吃飽了。小雨見我都沒吃幾口,一邊揉著肚子一邊關心我。

  我搖搖頭:不用了,我吃過晚飯,現在還不餓。

  那我們吃完就回家吧,你今天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嗯,我也想早點回家洗個澡,換身干淨的衣服。小雨說,身上黏糊糊的,好難受。

  我叫來服務員結賬。

  賬單總共三百八十塊,我用手機支付了。

  我們走出包間,經過大廳時,又引起了一些客人的注目。小雨依然靠在我懷里,任由那些目光在她身上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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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hat can I say

  我是真的沒話講了,恢復正常之後再看看之前被洗腦時的表現,那幾個逼說我是綠毛龜好像也沒錯,我也覺得被洗腦的時候我就是個綠毛龜。

  太他媽憋屈了!

  自己女朋友都快被灌成泡芙了,還他媽在那說是在救死扶傷,是醫療行為。

  這個仇我一定會報回去的。

  現在還是繼續找吧。

  我接著翻看聊天記錄,越看越觸目驚心。

  在一個月前的聊天記錄中,肖主任發來消息:

  婉婷,下個月准備招一批新護士,你負責初步篩選。

  陳婉婷回復:好的主任,有什麼具體要求嗎?

  肖主任:年齡18到28之間,長相要好,身材要好,最好是單身或者有男朋友的。已婚的不要。

  陳婉婷:為什麼不要已婚的?

  肖主任:已婚女性的家屬警覺性比較高,而且她們本身可能會有抵觸情緒。單身或者有男朋友的比較好控制,洗腦成功率更高。

  陳婉婷:明白了。那身體條件方面呢?

  肖主任:要健康,無傳染病,最好沒有生育史。具體的體檢項目馮經理會發給你。

  陳婉婷:好的。

  肖主任:對了,新護士入職後要先進行系統培訓,包括意識調整和技能訓練。這個由你負責監督。

  陳婉婷:明白,我會按照標准流程來的。

  意識調整…

  就是催眠洗腦。

  技能訓練…

  就是教她們怎麼取悅男人。

  等等!

  這些全都是由陳婉婷負責……

  也就是說,如果我能搞到陳婉婷的秘鑰,就可以借陳婉婷之手,給新護士植入屬於我自己的思維鋼印,安插一批臥底進來。

  又或者……

  我想起馮強朋友圈那張合照上的女人。

  如果我可以搞到他們的催眠機器……

  我就可以報復回去了。

  馮強,你睡我女朋友是吧,等我把機器搞到手,我就要試試你老婆的成色了,看看你老婆到底潤不潤。

  但說到底,還是要先找到陳婉婷的秘鑰才行。

  陳婉婷這個女人很關鍵。

  翻完陳婉婷和肖主任的聊天記錄,我點開了馮強的聊天界面。

  一條一條地看。

  昨天的、上星期的、一個月前的、三個月前的……

  就是這里!

  我的目光停留在三個月前的這段聊天記錄當中。

  三個月前,馮強發來一條信息:

  婉婷,這是所有護士的控制代碼,你把這些背下來,到時候可以用來管理她們的工作狀態。

  緊接著,他發來了一個文檔。

  我點開文檔,心髒狂跳起來。

  這是一份Excel表格,標題是護理科人員管理代碼。

  表格里列出了所有護士的名字和對應的代碼。

  我快速瀏覽,找到了王小雨的名字:

  王小雨,控制代碼:R7-X2-Y9-B4-K5

  這是小雨的秘鑰!

  這份表格一共有十幾份秘鑰,都是陳婉婷手下護士的。

  表格里確實是沒有陳婉婷的秘鑰。

  我想他們這幾個管理層也不會傻到把陳婉婷的秘鑰交給陳婉婷自己。

  盡管護士們的秘鑰只有陳婉婷本人才能使用,但我的心里還是很振奮。

  最起碼先拿到了護士們的秘鑰,最關鍵的是還有小雨的秘鑰!

  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我估計他們就是覺得這份秘鑰只有陳婉婷才能使用,所以對這份秘鑰不太重視,居然就如此草率的用微信直接就發給陳婉婷,絲毫沒有保密措施。

  可我的心中其實已經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如果我的猜想成立的話……

  嘿嘿嘿

  老規矩,我掏出手機將這份秘鑰給拍下來。

  仔細檢查了每張照片里的秘鑰是不是都能看清,確認每個密鑰都清晰可見,這才放心下來。

  至於其他的聊天記錄,大多都是一些工作安排,或者是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這里就不說了。

  看看時間,我已經在辦公室待了半個小時。

  是時候該走了。

  雖然感覺所謂的會議應該不會那麼早結束,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要是有正在治療的護士治療完回到辦公室,發現我在這里鬼鬼祟祟的,把其他人引過來,我就要完蛋了。

  快溜快溜。

  我把所有的文件都關閉,確保電腦恢復成我來之前的狀態。

  然後我站起身,環顧四周,確認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走出辦公室,輕輕關上門。

  走廊里依然傳來陣陣淫靡的聲音。

  我沿著來時的路返回,經過會議室時,里面依然傳來激烈的性愛聲音。

  我恨得牙癢癢,只能一個勁地告訴自己還不是時候,現在需要忍耐,等我驗證了我的猜想,如果真按照我想的那樣,到時候就攻守易型了。

  我加快腳步,離開了榨精科。

  坐電梯下樓走出大門,回到車上。

  我點燃了一根煙,伴隨著引擎發動,駛離了這家該死的醫院。

  小雨,等著我,我一定會救出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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