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清晨,薄霧尚未完全散去,空氣中卻早已彌漫起了一股混雜著煙火氣與面點香的獨特味道。
對於這位於司天監山腳下的“早餐一條街”而言,今日的氣氛可謂是凝重到了極點。
“快快快!都給老子精神點!那位的馬車……不對,那位姑奶奶是走著來的!看到那一抹鵝黃沒?”
一個賣油條的老漢正拿擀面杖敲著自家兒子的腦袋,壓低了嗓門咆哮道:“司天監的監正大人要來了!能不能把你那還要攢三年的老婆本今兒個一次掙出來,就看這一哆嗦了!火候!注意火候!要是老了半點,我把你也炸了!”
放眼望去,這條並不算寬敞的長街兩側,密密麻麻集齊了數百個早餐攤位。
蒸籠里冒出的白氣連成一片,如同雲海翻騰。
攤主們一個個如臨大敵,額頭上滲著細密的汗珠,眼神比盯著殺父仇人還要專注地盯著自家的鍋灶。
無他,皆因這位新任監正褚采薇有個極其“親民”卻又讓商販們痛並快樂著的習慣——每周日,她必定親臨此地“巡視”早膳。
若是能讓她那一又刁又靈的舌頭滿意,便能獲賜一枚特制的“司天監伙食特供令”。
持此令牌,便如同拿到了一張長期飯票,每日可送五十份早飯入司天監。
那一群平日里只知道煉金術、出手卻闊綽得令人發指的白衣術士們,往往扔下一錠雪花銀端起碗就走,連找零都懶得要。
這一天的流水,便抵得上過去大半年的辛苦錢。
故而,當那一抹嬌俏明艷的鵝黃色身影出現在街頭時,整條街仿佛在一瞬間停止了呼吸,隨後爆發出了十二分的熱情。
“讓開讓開,別擋著監正大人的道!”
褚采薇今日並未擺什麼大陣仗,依舊是那身標志性的鵝黃色羅裙,腰間掛著那只仿佛永遠裝不滿的小布袋。
只不過,若是有眼尖的高手在此,便能發現這位剛上任不久的監正大人雖然面色紅潤,但腳步似乎有些虛浮,每走幾步都要悄悄揉揉後腰。
雖說昨夜那一場荒唐的盤腸大戰幾乎抽干了她的力氣,但司天監作為九州科技與煉金術的標杆,自然有其獨到之處。
她趁人不備,偷偷從袖中的鹿皮小包里摸出一顆通體碧綠、散發著淡淡清香的丹藥——“回春固元大力丸(宋卿特制版)”,像吃糖豆一樣丟進嘴里,“咔嘣”一聲嚼碎咽下。
不過三息功夫,原本還有些萎靡的少女瞬間容光煥發,那雙大眼睛里再次燃起了對食物的熊熊烈火,重新變回了那個元氣滿滿的活力少女。
“嗯……今天吃什麼好呢?”
她左顧右盼,手里還托著那只白絨絨的毛球“嗚嗚”。這小家伙顯然也是個不安分的,剛被放出來就興奮地在她手心里打滾。
而在她身旁,跟著一位相貌平平、氣質卻頗為干練的江湖客。
此人自然是易容後的許七安。他若是以真面目示人,只怕這早餐街頃刻間就要變成大型追星現場,到時候別說吃早飯了,怕是連渣都剩不下。
他雙手抱胸,有些好笑地看著身邊這個選擇困難症發作的丫頭。
“嗚嗚,你想吃什麼?”褚采薇半天做不下決定,最後干脆把選擇權交給了手里的寵物。
那毛球動了動粉嫩的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隨後奶聲奶氣、字正腔圓地喊了一聲:“面條!”
“好!那就吃面條!”
褚采薇眼睛一亮,毫不猶豫地帶著這一人一球,直奔最近的一家刀削面攤子而去。
攤主是個樣貌憨厚的中年漢子,見狀險些激動得把手里的刀給扔了。
他手忙腳亂地擦桌子、搬板凳,聲音顫抖地喊道:“監……監正大人!您請坐!小的這就給您削!保證每一根都筋道!”
兩碗熱氣騰騰、澆頭十足的刀削面很快端了上來。
許七安如今已是武神之軀,早已辟谷,進食不過是為了滿足口腹之欲或是陪身邊人。
但這凡俗食物,缺了他那一手“雞精”提鮮,對他而言著實有些索然無味。
他機械地往嘴里送著面條,眼神卻有些放空。
腦子里不由自主地轉著念頭:國師那女人到底跑哪去了?
就算是為了避嫌或者閉關,也不至於連個信兒都沒有吧?
畢竟兩人可是有著深厚的“管鮑之交”,這種失聯讓他心里多少有些沒底。
“好吃嗎?”
忽然,胳膊肘傳來一陣輕微的觸感。
許七安回過神,轉頭便對上褚采薇那雙亮晶晶、充滿期待的大眼睛。她正微微側著身子,嘴角還沾著一點紅油,像只等待夸獎的小貓。
他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寵溺的笑容,隨口答道:“嗯,不錯,挺好吃的。”
說著,為了證明自己的話,他又幾筷子下去,將碗里的面條消滅了大半。
“面條!好吃!我也要!”桌上的嗚嗚也抱著一根比它身體還長的面條,吃得滿嘴流油,含糊不清地附和著。
聽見這對“父子倆”如此評價,褚采薇臉上的笑容瞬間綻放,如同春日里最燦爛的迎春花。
“老板!”
她豪氣干雲地一揮手,將一枚刻著八卦紋路的銅牌精准地丟進了那欣喜若狂的攤主懷里。
“接好了!這牌子賞你了!”
還沒等攤主跪下謝恩,她又緊接著吩咐了一句:“不過有個規矩。以後每日清晨,你先不必急著送去司天監,先做兩份一模一樣的,送到許府去,再去司天監領錢!記住了嗎?”
“啊?”攤主一愣,下意識地看向旁邊那個相貌平平的男人,雖然滿心疑惑這位許府的大人物怎麼會喜歡吃這路邊攤,但還是把頭點得像搗蒜,“是是是!小的記住了!一定選最好的面粉,用最好的肉!”
許七安聽到這話,夾面的動作徹底頓住了。
他利用元神傳音,試探性地在褚采薇腦海里問了一句:“是因為……我說好吃?”
正在喝湯的褚采薇動作一滯,隨即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又眨了眨眼。
許七安只覺得心頭猛地一暖,像是有股熱流瞬間流遍了全身,比剛才那碗熱湯還要熨帖。
他看著眼前這個傻乎乎的姑娘,心里滿是感慨。
這丫頭對感情的理解,單純得就像是一張白紙。
她不懂什麼權衡利弊,也不懂什麼欲擒故縱。
在她的世界里,喜歡一個人,就是把自己覺得最好的東西都給他,就是因為他隨口說了一句“好吃”,便要讓他天天都能吃到。
吃過早飯,趁著周圍人不多,許七安想著趁機揩油,便十分殷勤地幫她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領。
指尖不經意(蓄謀已久)地劃過她胸前那並不算巍峨但勝在挺拔的弧度,他終於問出了昨晚那個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
“我說采薇啊,你這身材雖然還沒完全長開,但也算是玲瓏有致了。為何……還要在里面穿那麼厚的裹胸布?勒得不難受嗎?”
昨晚他可是摸到了,那裹胸布纏得那叫一個結實,若是解開了,手感定然更佳。
“啪!”
褚采薇沒好氣地一巴掌把他那只不規矩的咸豬手拍開,小巧玲瓏的鼻子傲嬌地揚起,如果不看她那紅得快要滴血的耳根,倒也算得上氣勢十足。
她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一副“你這都不懂”的嫌棄表情解釋道:
“這可是有大學問的!以前懷慶姐姐跟我說過,你與她……呃,那個提煉國氣的時候,最喜歡玩她的……那個若隱若現的大白……咳咳,我想著我也不能輸呀!”
說到這,她似乎有些底氣不足,聲音更小了:“而且,上次我去找玲月玩,正好碰見她在給國師更衣。我看見了……國師平時也是穿著裹胸的!她那麼大!懷慶也穿,懷慶也很大!只要我堅持穿裹胸,我也一定能變大的!”
“噗——咳咳咳咳!”
許七安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他看著眼前這一臉篤定、仿佛掌握了什麼宇宙真理的褚采薇,竭力控制著面部肌肉的抽搐,憋笑憋得肚子都在疼。
煉金術原理?
形態模仿?
懷慶那個腹黑女帝,分明就是在坑你好不好!還有國師……人家那是因為太大需要固定,你這……你這是由於因果倒置引發的煉金術慘案啊!
“你笑什麼!”褚采薇見他表情古怪,羞惱地瞪了他一眼。
“沒,沒笑。我覺得監正大人言之有理,邏輯嚴密,令在下佩服。”許七安趕緊咳嗽兩下掩飾,趁她不備,又閃電般伸手在她胸前捏了一把。
入手軟糯Q彈,雖然規模不大,但那種如布丁般緊致滑嫩的觸感,卻是獨一無二的極品。
“呀!許七安你找死!”
兩人一路打打鬧鬧,回到了司天監那高聳入雲的觀星樓前。
換回了那張平平無奇的臉,許七安大搖大擺地挽著褚采薇的手走進了大廳,這公然的親昵舉動自然引來了無數白衣術士的側目。
然而,反應最激烈的並不是那些暗戀監正大人的年輕術士,而是穿著一身破破爛爛、頭發像被雷劈過一樣的宋卿。
“許……許銀鑼!”
宋卿看到兩人挽在一起的手,眼睛瞬間亮得像兩個五百瓦的大燈泡,那種怪異的狂熱表情,讓身經百戰的許七安都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這貨該不會也是采薇的……?
“太好了!太好了!”
宋卿衝上來,一只滿是藥渣和煙灰的手重重地按在許七安肩膀上:
“既然你和采薇師妹都有了這層關系,那按照輩分,我也算是你大舅哥……不對,是你妹夫?也不對……總之!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他深情地握住許七安的手,目光灼灼:“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上次你說的那個硝化甘油的穩定性結構,還有那個什麼元素周期表的後半段,是不是該給我了?啊?妹夫?”
“……”
許七安看著這張因缺乏睡眠而慘白、因過度興奮而扭曲的臉,心中那點“情敵見面分外眼紅”的戲碼瞬間碎了一地。
他就不該用正常人的思維去揣測這群煉金術瘋子。
“好好好,宋師兄放心,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許七安敷衍了幾句,好不容易才把恨不得當場掏出紙筆記錄的宋卿給打發走。
待周圍終於清靜下來,他才收斂了玩笑的神色,拉著褚采薇來到一處僻靜的角落,問出了今日此行的正題:
“采薇,鍾璃師姐在哪?我有要事找她。”
雖然已經從系統那里得知鍾璃被自己拿下,但流程還是要走的。
一聽到這個名字,原本還粘在他身上的褚采薇小嘴立馬撅了起來,像是能掛個油瓶。
“哼!這才剛陪完我就想去找別的女人!”
她泄憤似的揮舞著粉拳,在許七安胸口“邦邦”錘了兩下。
不過,她終究是那個心軟又好哄的采薇。
錘完之後,她還是不太情願地指了指腳下:“在地牢最底那一層。她說最近預感不太好,怕出門被雷劈,就躲在下面閉關研究你給的那些命理古籍。”
說到這,她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大眼睛轉了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中帶著傲嬌的笑意,貼心地提示道:
“不過我看過了,你今天的命理紅鸞星動,運氣好得很。去找那個倒霉蛋,說不定還能沾點便宜呢。”
說完,她也不等許七安說話,傲嬌地一甩頭,抱著懷里的嗚嗚,如同一只驕傲的小孔雀,噔噔噔地朝著樓頂的觀星台跑去。
“我和嗚嗚去上面曬太陽了!沒事別來煩我!哼!”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許七安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掛著一抹溫暖的笑意。
整理了一下衣衫,他轉身朝著通往地下的階梯走去。
幽暗的地牢深處,常年不見天日,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陳舊的塵土味與淡淡的霉濕氣。
這里是司天監最底層,也是用來鎮壓邪祟或關押重犯的所在,可如今,這里卻住著一位身份尊貴的五品術士。
只因她的運氣實在是太差了。
“哐當——”
厚重的玄鐵大門發出一聲沉悶的呻吟,緩緩向兩邊開啟。
那一束對於常人來說稀松平常,對地牢居住者卻顯得格外刺眼的光线,蠻橫地擠了進來,將昏暗的牢房撕開一道口子。
鍾璃猛地睜開了雙眼。長期的幽閉生活讓她的反應變得既遲鈍又敏感,她下意識地抬起手臂遮擋光线,身子向著牆角的陰影里縮了縮。
許七安逆著光站在門口,目光穿透那飛舞的塵埃,落在那個蜷縮成一團的身影上。
她比上次見面時消瘦了些。
因為常年不見陽光,那裸露在外的手臂和脖頸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蒼白,透著血管的淡青色。
那一頭原本柔順的長發如今亂糟糟地披散著,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眼神中透著長久壓抑後的頹廢與驚惶。
她就像是一朵被遺棄在荒野中,經歷了無數風吹雨打,即將凋零的殘花,透著一股驚心動魄的破碎感,讓人忍不住想要從心底生出一股暴虐的破壞欲,或者……極致的憐惜。
“你……你來了。”
鍾璃的聲音很輕,輕得如同一片隨時會被風吹走的羽毛,帶著長久未曾開口的沙啞,卻又在看清來人的一瞬間,迸發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驚喜與顫抖。
許七安的到來,對於處於半休眠狀態的她來說,無異於一劑最猛烈的強心針。
她顯得有些手足無措,慌亂地抬起手想要整理一下自己那如同鳥窩般的頭發,卻越理越亂。
長期的非自然睡眠讓她的肢體有些不聽使喚,見到朝思暮想的人,她竟然忘記了站起來,而是本能地、像個孩子一樣手腳並用地爬了過去,直到到了許七安腳邊,才仰起頭,用那雙藏在發絲後的眸子孺慕地望著他。
“對不起……我……我起不來……”
察覺到自己這副姿態實在太過狼狽,鍾璃連忙想要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可那雙腿軟得像面條,剛直起一半,身子便是個踉蹌,眼看就要向一旁的石壁撞去——以她的運氣,這一撞指不定就要頭破血流。
就在這時,一條有力的臂膀橫了過來,穩穩地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小心點,師姐。”
許七安的聲音溫醇如酒。
隔著那層單薄得可憐的粗布衣裳,他清晰地感覺到懷中這具柔軟的嬌軀猛地一僵,像是被獵人捕獲的兔子,但僅僅是一瞬,她便軟化下來,仿佛找到了在這世間唯一的依靠,將全身的重量都倚在了他的身上。
許七安稍稍用力,將鍾璃拉近自己。兩人的距離瞬間縮短為負,彼此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在這個幽靜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曖昧。
鍾璃依舊低著頭,那亂糟糟的長發像簾子一樣遮住了她的容顏,讓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但許七安貼著她的胸口,能清晰地聽到那“怦怦、怦怦”如同擂鼓般的心跳聲,快得讓人擔心下一秒就會從嗓子眼兒里跳出來。
加上她那無處安放的小手死死抓著衣角,指節發白,目光躲閃中滿是羞澀與不知所措,不難猜到,那發絲下的臉頰此刻定然已經紅得像熟透的蝦子,滾燙駭人。
“哼……”
忽然,鍾璃像是想起了什麼,竟然帶著些許賭氣地扭過頭去,不再看這個近在咫尺的男人,犯起了從未有過的小性子。
許七安看著她這副別扭可愛的模樣,無奈一笑,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柔聲道:“怎麼了?我來看你了,不高興嗎?”
鍾璃憋了半天,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才帶著濃濃的幽怨,小聲嘟囔出一句:“你……你去找公主、國師她們啊……她們都那麼好看,又能幫你……找我這個只會倒霉的掃把星干嘛……”
這話里帶著三分自卑,七分醋意,聽得許七安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他沒有回答這句帶著酸味的話,而是有些強硬地伸出手,捧住她的臉,強迫她直視自己。
鍾璃像是個鬧脾氣的小貓一樣左右亂動,試圖躲避他的目光,卻哪里是這位武神的對手。
“別動。”
許七安輕嘆一聲,猛地將她按進懷里。
這一抱,極為用力,仿佛要將她揉碎了融進骨血里。
鍾璃不動了,她安靜地趴在這個寬闊溫暖的胸膛上,鼻息間滿是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雄性氣息,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原本那些不安、委屈、自卑,在這一刻奇跡般地煙消雲散。
許七安緩緩抬起手,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一點一點,揭開了她那遮面的凌亂發絲。
隨著發絲被撥開,那張被輕紗遮掩許久的絕美畫卷,終於在這個有些昏暗的地牢中徐徐展開。
那是怎樣一張臉啊。
即便是在這微弱的光线下,依然美得驚心動魄。
額頭潔白如玉,光滑圓潤,沒有一絲瑕疵。
眉如遠黛,細長而微微上翹,恰似初春時節最嫩的那一抹新柳。
那一雙眼睛,洗去了紅血絲後的疲憊,便只剩下了清澈與深邃,瞳仁黑得純粹,宛如夜幕中唯一的星辰,閃爍著羞怯而動人的光芒。
鼻子小巧挺直,在那白皙的臉龐中央,勾勒出完美的立體感。
尤其是那張唇,色澤紅潤卻又因為長久未曾進水而帶著一絲蒼白,微微嘟起的嘴角,透著一種令人心疼到骨子里的柔弱感,讓人恨不得立刻含在嘴里,好好憐惜一番。
許七安喉結微微滾動,聲音變得低沉沙啞:“我今天來,是來幫你晉升四品的。鍾離師姐,只要到了四品,你的命格就會發生改變,到時候……”
他頓了頓,眼神灼灼地盯著她的紅唇,一字一頓地說道:“你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樣,堂堂正正地走在陽光下,牽著我的手,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牽著……你的手……”
鍾璃那雙大眼睛里瞬間蓄滿了淚水,那是她做夢都不敢想的奢望。
下一刻,這個平日里總是低著頭、唯唯諾諾的倒霉蛋,竟然做出了一個讓許七安都意想不到的舉動。
她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踮起腳尖,雙手攀上許七安的肩膀,閉上眼睛,主動將自己的雙唇送了上去。
“吧嗒。”
她的嘴唇有些冰涼,帶著一絲因為緊張而產生的顫抖,輕輕地、笨拙地印在許七安的嘴唇上。
那觸感極輕,像是一個小心翼翼的試探,生怕若是重了,眼前的這一切就會像泡沫一樣破碎。
許七安先是一愣,隨即心頭那團火“轟”地一下被點燃了。
他沒有絲毫退讓,反而微微低下頭,反客為主,瞬間加深了這個吻。
“唔……”
他的嘴唇開始溫柔而霸道地摩挲著鍾璃的唇瓣,仿佛在安撫著她的不安,又像是在品嘗一道渴望已久的糕點。
鍾璃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鼻腔里發出細碎的嗚咽聲。
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抓緊了許七安背後的衣料,那原本就蒼白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關節泛白。
許七安輕輕地張開嘴唇,含住鍾璃那略顯冰涼的下唇,溫柔地吸吮、研磨。
“滋……滋滋……”
曖昧的水漬聲在安靜的地牢里響起。
鍾璃只感覺一股強大的電流從嘴唇瞬間傳遍全身,每一個毛孔都在戰栗。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身子軟得像是化成了一灘水,若不是許七安那只有力的大手緊緊摟著她的腰,她恐怕早就癱軟在地上了。
她的心跳聲在耳邊轟鳴,震耳欲聾,仿佛全世界都只剩下了這個男人的氣息和這讓人窒息的親吻。
許七安的舌頭趁虛而入,輕輕撬開鍾璃緊閉的牙關,探入她那溫熱甘甜的口腔中,勾住她那條不知所措的小舌,糾纏在一起。
“嗯哼……”鍾璃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一聲嬌媚的鼻音,身子顫抖得更厲害了。
“計劃,通!”許七安在心中暗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良久,或許是一瞬,或許是一萬年。
當兩人終於唇分時,鍾璃早已氣喘吁吁,滿臉酡紅,眼神迷離得仿佛要滴出水來。
許七安看著她這副任君采擷的模樣,壞笑著貼在她的耳邊,輕聲問道:“師姐,你知道晉升四品……需要怎麼做吧?”
鍾璃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好半天才緩過勁來。她那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羞澀地垂下眼簾,聲如蚊呐地“嗯”了一聲,然後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哐當——”
許七安長袖一揮,氣機牽引之下,那扇厚重的鐵門再次被重重關上。
門閂落下,將這方寸之地徹底隔絕,也將即將發生的旖旎春色,變成了只屬於兩個人的秘密。
這昏暗的地牢,此刻卻並不顯得冰冷,反而因為兩人的體溫而逐漸升溫。
許七安的目光開始肆無忌憚地在這個常年不見天日的師姐身上游走。
由於長時間待在地牢,又疏於打理,鍾璃身上只穿了一件看起來有些年頭的灰白色粗布袍子。
這件袍子顯然是她剛進來時穿的,如今看來,卻是有些太小了。
尤其是胸前。
那兩團被壓抑許久的滾圓美乳,將這件舊袍子的前襟撐得高高隆起,布料繃得緊緊的,仿佛隨時都會被崩開。
而且,根據她剛才急促呼吸時那兩團軟肉毫無束縛的震動幅度來看……她里面居然是真空的!
甚至連那種最簡單的肚兜都沒有穿!
許七安的目光順著那高聳的曲线向下滑落。
袍子雖然寬松,但在鍾璃緊張的姿態下,緊貼著身軀,勾勒出她平坦的小腹。
那肚臍眼周邊的布料微微凸起一個小點,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肉感,讓人恨不得立刻把手伸進去,狠狠揉搓那白玉般的小肚子。
但這平坦的曲线到了臀部,卻又發生了驚人的轉折。
那平日里藏在寬大衣袍下的臀部,竟然出乎意料的挺翹飽滿,臀肉軟彈,與那兩條豐腴結實的大腿完美搭配,形成了一個誘人的葫蘆形身材。
相比於後宮里身體最為稚嫩小巧、前不凸後不翹的諸采薇,鍾璃雖然沒有國師、花神那種“有容乃大”的視覺衝擊力,也沒有懷慶那種高不可攀的威嚴感,但她這種常年不見天日養出來的白膩與肉感,卻是類似於臨安那種恰到好處的勻稱與綿軟,帶著一種讓人想要狠狠欺負的柔弱風情。
“師姐,這衣服……好像有點小了。”
許七安低聲調笑著,並沒有急著寬衣解帶。
他突然俯下身,隔著那層單薄粗糙的灰布袍子,在那左側高高聳起的乳峰頂端,伸出舌頭,輕輕地、帶著試探性地……舔了一口。
“呀——!”
在舌頭隔著布料碰上那粒嬌嫩櫻桃的一刹那,鍾璃那敏感的胴體瞬間繃得筆直,整個人像是一只炸了毛的貓,猛地弓起了身子。
“啊……不……不要……”
她無力地推拒著,身體卻開始不自然地扭動起來。
好……好厲害……
雖然隔著一層布料,但那種粗糙舌面裹挾著唾液的濕熱感,卻仿佛被放大了無數倍。
她的余光瞥見許七安這個負心漢正埋頭在她的胸前,像個沒斷奶的孩子一樣拱著她的奶子。
他一邊用頭頂蹭著她的下巴,一邊用那靈活的舌頭,隔著布料去舔弄、描摹那顆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樣的乳頭。
唾液很快浸濕了那一小塊灰布,布料變得透明,緊緊地貼在乳暈上,帶來一種濕答答、涼颼颼卻又火辣辣的怪異觸感。
這種觸感比她自己……自己在寂寞難耐的深夜里用手指撫慰時,要厲害好多倍……
“唔嗯……哈啊……”
鍾璃咬著嘴唇,試圖壓抑住喉嚨里溢出的呻吟,但那快感卻像潮水一樣一波波襲來。
很快,許七安似乎不滿足於這種隔靴搔癢。
他那兩只如鐵鉗般的大手突然伸出,從下往上,一把將那兩團在袍子下沉甸甸、白膩膩的巨碩肥肉給捧了起來!
“好重。”他壞笑著評價道。
隔著濕透的布料,他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那兩粒凸起的乳頭,然後猛地向外一拉——
“嘶——!”鍾璃倒吸一口涼氣,腳趾瞬間扣緊了地面。
只見那兩坨原本飽滿圓潤的奶子,在他的拉扯下迅速變形、拉長,隨著他的手指顫抖。
接著,他突然一松手。
“波~”
那兩團軟肉如同果凍一般彈了回去,在緊致袍子的束縛下,卻並沒有完全歸位,而是即使隔著布料也在劇烈地、小幅度地上下左右亂晃,蕩漾出一圈圈令人眼暈的乳浪。
而被唾液浸濕的乳頭處,那兩點嫣紅若隱若現,透著一股讓人發狂的淫靡氣息。
“師姐,這就不行了嗎?”
許七安輕笑一聲,突然轉身,坐到了地牢那唯一的石床上,然後大手一拉,將鍾璃整個人拉到了自己懷里,讓她背對著自己,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他換了個姿勢。
兩只大手從後面繞過她的腋下,凶狠而霸道地擎住了那兩團白膩的巨乳。
十根手指深深地陷進了那柔軟的乳肉之中,像是揉面團一樣,肆無忌憚地使勁揉搓、擠壓,變換著百般羞恥的形狀。
“啊……輕……輕點……要被捏壞了……”鍾璃仰起頭,後腦勺抵在許七安的肩膀上,無力地求饒。
就在這時候,這位未經人事、卻又不僅看過還要“實踐”的雌熟炸彈,突然感覺到屁股下面有個硬硬的、熱熱的東西,正在一點一點變大,頂在了她的兩瓣屁股中間。
那東西帶著灼人的熱度,即便隔著兩個人的衣袍,也存在感極強。
它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棒,蠻橫地停放在了她的屁股溝里,正好卡在兩瓣淫膩雪白、肉感十足的肥臀之間。
那是……許七安的那個……
鍾璃的身子再次僵硬了一下。
按照常理,或者是她以往展現出來的性格,此刻她應該羞憤欲死,或者像個受驚的鵪鶉一樣一動不敢動。
但是——
遲疑了一會兒後,她非但沒有躲避,反而……竟然小心翼翼地、試探性地扭動了一下腰肢。
“蹭~”
那兩瓣渾圓的臀肉,夾緊了那根硬挺的鐵棒,然後生澀卻又帶著某種本能地,上下摩擦起來!
“嘶……”
這回輪到許七安倒吸涼氣了。
這丫頭……這反應不對勁啊!這哪里像是不諳世事的小白兔,分明有點“老司機”開車上路的苗頭了!
他將頭深深地埋在她的發間,在那散發著幽香的脖頸上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伸出舌頭,舔舐著她耳後那塊最敏感的軟肉。
在鍾璃被刺激得渾身顫栗、不斷用屁股磨蹭他肉棒的時候,許七安在她的耳邊,帶著幾分篤定和戲謔,低聲問出了那個直擊靈魂的問題:
“鍾璃師姐……老實交代,采薇那個丫頭……是不是給你看了一些不太正經的書?”
正在賣力扭動屁股,試圖用那種在書上看到的“磨鏡之樂”變式來取悅許七安(也取悅自己)的鍾璃,動作猛地一頓。
被……被發現了?
她的臉瞬間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身子僵硬得像塊石頭。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把頭埋得低低的,從喉嚨里擠出一聲細若游絲的“嗯”,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緊接著,仿佛是破罐子破摔,又仿佛是在為自己剛才的大膽舉動找借口,她小聲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與期待說:
“嗯……”
聽到這話,許七安差點沒笑出聲來。
“先看話本的帶動後看話本的,理論派姐妹,這下有的玩了。”
他在鍾璃那軟彈的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感受著手里那驚人的肉感,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理論派姐妹是吧?好,很好。”
“既然師姐都已經自學成才了,那今日……咱這實踐課,可得好好上上……”
鍾璃那被粗布袍子遮掩的玉足終於完全伸了出來。
常年不見天日,讓這雙腳白得近乎透明,腳背上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見,腳趾圓潤可愛,透著淡淡的粉色,像是剛剛剝了殼的荔枝。
她小心翼翼地探出腳尖,像是在試探水溫的小獸,輕輕觸碰了一下那橫亘在兩人之間、散發著可怕熱力的猙獰巨物。
“滋……”
一觸即分。
那種滾燙堅硬的觸感,順著腳尖的神經直衝腦門,嚇得她渾身一激靈,觸電般地縮了回來。
“太……太可怕了……”
鍾璃抿著發白的嘴唇,眼神驚恐又好奇地盯著那根東西。
雖然在那些深夜里,她躲在被窩里看采薇偷偷塞給她的話本時,也曾面紅耳赤地幻想過許七安的那活兒究竟會有多雄偉,是否真如書中描繪的那般“擎天一柱”。
但是,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親眼看到實物後,她才發現那些寫話本的書生還是太保守了!
那上面頂多也就寫個“長約五寸”或是“如兒臂粗細”,可許七安這根……這僅僅是目測,起碼也有二十厘米往上!
尤其是那紫紅色的龜頭,大得嚇人,上面布滿了並不平整的棱角和青筋,像是一頭隨時會暴起傷人的怒龍。
“這麼大……真的能……進去嗎?”
她咽了咽口水,再次鼓起勇氣,伸出那只白嫩的小腳。這次她沒有退縮,而是讓柔軟的足心貼上了那根滾燙的肉棒。
因為緊張,也因為這具早已成熟卻從未被開采過的身體本能的渴望,她的腳心分泌出了一層細密的香汗。
這層黏膩的汗水成了最好的粘合劑,將她那嬌小的腳掌緊緊吸附在那粗糙的棒身上。
“唔……”
隨著她嘗試著上下滑動,雖然動作生澀,但那細膩的足底肌膚摩擦過怒張的血管和敏感的馬眼,讓許七安發出了一聲舒服的悶哼。
鍾璃能清晰地通過自己那層薄薄的腳底板,感受到這根肉棒內部如同岩漿般奔騰的血液,那強有力的搏動,一下一下,像是敲擊在她的心尖上。
按照話本里學來的“足戲”知識,她第一次將其付諸實踐。但本性中深植的自卑讓她不敢太用力,生怕弄疼了他,或者做得不好讓他嫌棄。
許七安低頭看著這一幕。
那只白嫩的小腳在那根巨物上顯得如此渺小無力,僅僅能勉強覆蓋住一半的長度。
這種強烈的視覺反差,反而極大地刺激了他的征服欲。
“師姐,這只能算是撓癢癢啊。”
許七安輕笑一聲,突然伸手抓住她的腳踝,不顧她的驚呼,將她的一雙長腿毫不掩飾地大大分開,呈“M”字型架了起來。
鍾璃那件原本就有些短小的灰袍瞬間滑落至腰間,露出了那一雙被撕扯下來的薄薄褻褲,以及掩藏在其後、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秘地。
“刺啦——!”
許七安沒有絲毫憐香惜玉,大手一揮,直接將那最後的遮羞布撕成了碎片。
“呀——!”
鍾璃尖叫一聲,下意識想要並攏雙腿,卻被許七安強硬地按住。
那根常年握刀、布滿薄繭的手指,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沿著她那因為充血而微微泛紅的嬌嫩穴口,來回摩挲、畫圈。
粗糙的指腹刮擦過那軟嫩如花瓣的陰唇,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彈奏一曲淫靡的樂章。
那種酥麻與刺痛交織的快感,讓鍾璃原本想要抗拒的雙腿,反而忍不住緊緊夾住了許七安的手掌,似乎舍不得這根粗指離開分毫。
“好多水,看來師姐這處風水寶地,已經等不及要開門迎客了。”
許七安調笑著,手指如同一名經驗豐富的偵察兵,在鍾璃那緊致得不可思議的小穴口試探了幾下後,猛地向內一探!
“噗嗤——”
一聲清晰的水響。
手指破開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強行擠進了那從未有人造訪過的幽谷。
“唔!好漲……”鍾璃仰起頭,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嬌喘。
許七安的手指在里面靈活地游走、探索。一探一出,帶出更多的愛液;一擴一壓,撐開那緊閉的甬道。
這種被異物入侵的充實感,讓理論滿分的鍾璃很快便淪陷其中。
她那嬌媚入骨的呻吟聲,在這個昏暗的地牢里回蕩,讓原本陰森壓抑的氣氛瞬間變得輕松而淫蕩。
好在那扇宋卿特制的厚重鐵門,此刻完美地充當了隔音結界,真正做到了“肥水不流外人田”。
“啵~”
因為陰道內壁那依依不舍的吸附與挽留,手指拔出時,竟然發出了一聲清脆的拔塞聲。
緊接著,一股腥氣撲鼻卻又帶著異樣甜香的透明液體,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從那紅腫綻放的穴口噴涌而出,順著大腿根部流下,打濕了身下的石床。
這是壓抑了二十年的愛戀與欲望,在今天終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許七安眼神一暗,看著眼前這副任君采擷的美景,腦海中迅速閃過無數種姿勢,最終定格在了一個極其適合“深度開發”的體位上。
“師姐,忍著點,接下來的……才是真正的晉升儀式。”
他不由分說,雙手握住鍾璃那雙修長白皙的美腿,猛地用力向上推折。
“唔?做什麼?”
還沒等鍾璃反應過來,她的雙腿已經被強行壓到了極限,膝蓋越過肩膀,小腿更是被許七安壞心眼地交叉纏繞在了她的腦後!
一雙白里透紅的玉足從她那凌亂的螓首兩側露出來,腳趾因為緊張而蜷縮著。
那豐潤多肉的腳後跟,因為腿部肌肉的劇烈拉伸刺激,一會兒泛紅一會兒泛白。
這樣一來,鍾璃整個人就像是一個被剝開了葉子的人肉粽子,以一種極其羞恥且毫無防備的姿態被他抱在懷里。
在這個姿勢下,她那原本隱秘私羞處徹底暴露無遺。
那只青澀稚嫩、卻又肥美多汁的新手鮑魚,就這樣大張著,粉紅色的嫩肉微微顫抖,仿佛預料到了即將到來的暴風雨,正自然地開合著,不斷分泌出晶瑩的愛液,為接下來的入侵做著最後的潤滑准備。
她在顫抖,在害怕,也在……期待。
許七安扶住那根猙獰的巨物,碩大的龜頭抵在了那個濕漉漉的洞口。
並沒有太多的前戲磨蹭,他只是用龜頭在那兩片花瓣處稍微蹭了蹭,將那些愛液塗抹均勻,然後——
那個前一刻還在溫柔摩擦的男人,突然腰腹發力,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劍,不做任何預警地——
挺身而入!
“噗呲——!!!”
“唔♥♥齁咦咦咦咦咦咦咦?!!!!”
鍾璃的瞳孔瞬間放大到了極致,喉嚨里發出了一聲變了調的慘叫。
那種感覺太過突然,明明上一刻還是微風拂面般的摩擦,結果下一瞬就被巨物蠻橫地貫穿!
身體的神經甚至都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那根東西就已經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柱,硬生生擠進了她那狹窄緊致的體內!
遲到的痛覺隨著神經末梢瘋狂傳導,如同雷霆般迅速一衝而上,瞬間炸響了整個大腦!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破處之痛!那是真正的撕裂感!
而且還是那麼粗、那麼大、仿佛要將人一劈為二的巨根插入!
那根東西毫不留情地擠開了她那未經人事的狹窄處女陰道,以一種摧枯拉朽的氣勢,“啵”地一聲捅穿了那層薄薄的處女膜!
緊接著,它並沒有停下,而是就著原本就濕潤黏滑的膛肉,一路勢如破竹,衝破了那一層層緊致層疊、試圖阻攔它的陰膛媚肉!
“咚!!!”
最後,那堅硬如鐵的龜頭,惡狠狠地、結結實實地撞在了那嬌嫩脆弱的宮頸口上!
這神聖而從未被異物染指的腔室,瞬間被這股巨大的力量衝撞得變形!
上方的宮壁被迫與子宮口死死貼在了一起,整個子宮像是個被壓扁的肉壺!
“嗚嗚嗚……不……”
鍾璃的小腹隨著這一次貫穿,猛地向外凸起!
那是許七安的龜頭!
因為頂得太深、太狠,那根肉棒竟然在她的小腹上頂出了一個清晰可見的圓柱形肉痕!那形狀猙獰而恐怖,仿佛隨時都要破肚而出!
嬌嫩的子宮被擠壓成一團,像是個成熟到極致的淫果,在這狂暴的擠壓下猛地爆開!
“噗嗤噗嗤——!”
大量的、混雜著處子血的淫靡愛液,瘋狂地被從子宮和陰道深處榨擠出來!
它們在肉棒的出入運動帶出來的瞬間,被高溫蒸騰,化作噴泉一般,澆灑在冰冷的地面上,聚成一灘還在冒著熱氣、散發著濃郁雌香的淫湖。
“啊啊啊啊噢噢噢噢♥♥♥!!!!”
鍾璃的慘叫聲中,不知何時混雜了一絲變了調的呻吟。
在這狂暴的衝擊下,許七安暗中種下的情蠱開始瘋狂運轉。
那原本應該是撕心裂肺的劇痛,在情蠱的轉化下,竟然變成了一種混雜著極度痛苦與滅頂快感的奇異體驗!
每一次被那根殘忍的肉棒頂撞到極限,每一次子宮口被狠狠碾壓,她的大腦都會瞬間空白一片!
那就好像……小穴里那根大東西,不僅僅是肏穿了她的陰道,更是直接肏穿了她的腦子!
連她的靈魂都仿佛要順著那被撐開的指縫,隨著嘴角失控流下的口水一起噴出來!
“好痛……但是……好多……好滿……”
許七安看著她這副既痛苦又沉淪的模樣,心中的惡趣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或許是為了小小報復一下她剛才的小脾氣,他的動作並沒有因為她的哭叫而變得溫柔,反而只是稍微減緩了速度,卻加大了力度!
他毫不留情地一下又一下,精准而凶狠地懟肏著她的宮頸口,把那個可憐嬌嫩的子宮一次次壓扁、揉圓!
與此同時,他的那兩只大手也沒有閒著。
它們攀上了鍾璃那因為姿勢而被擠壓得更加聚攏的胸前。
那對以前常年藏在寬大衣袍下、實則飽滿得驚人的美乳,此刻像是兩個熟透的香柚,被許七安粗糙的手掌肆意挪搓、摩擦、揉捏!
“嗯哼……奶子……奶子要破了……”
他的指甲壞心眼地剮蹭著那兩顆早已硬得發紫的乳頭,夾緊、拉扯、向外提拉!
這種強烈的、仿佛自慰時揉捏乳頭帶來的快感,就如同一汪清涼的冷水,猛地澆進了她下體那滾燙沸騰的開水里!
這種冰火兩重天的刺激,竟然奇跡般地緩解了鍾璃被突然破瓜強肏帶來的劇烈痛苦,讓她的身體更加誠實地迎合起來。
在這漫長的、近乎酷刑般的抽插適應期過後,許七安那點報復的小心思也差不多滿足了。
他感到懷中女子的身體逐漸軟化,那些緊繃的媚肉開始從抗拒變成了吸附。
於是,他從剛才那種沒有章法的狂暴插入,轉變為十分有技巧的“九淺一深”。
“滋滋……咕嘰……”
粗壯的肉根在這被開發得足夠寬敞濕潤的陰腔里進進出出,每一次龜頭和那棱角分明的冠狀溝劃過內壁時,都會精准地剮蹭過那無數道敏感的腔道肉褶。
那些柔軟的褶皺被碩大的龜頭蹭得晃動、彈跳,每一下都像是撥動了鍾璃的心弦,讓她的心也跟著這節奏蕩漾不止。
破瓜之痛已經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無際、足以將人溺斃的快感狂潮,將她整個人席卷入了名為欲望的深海。
不知過了多久,許七安終於停下了這第一輪的“開墾”。
他將早已癱軟如泥的鍾璃放了下來,讓她跪坐在自己面前。
“師姐,剛才只是第一步。采薇給你的那些書里,應該還教過別的吧?”
他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依然昂首挺胸、甚至因為剛才的滋潤而顯得更加油光發亮的大肉棒。
鍾璃眼神迷離,臉頰酡紅,像是喝醉了酒一般。但也正因為這種迷離,讓她暫時放下了平日里的羞怯與自卑。
她按照那個話本里畫的姿勢,依葫蘆畫瓢地挪動著膝蓋,湊近了那根讓她又愛又怕的壞東西。
她伸出一只顫抖的小手,輕輕扶住許七安那根滾燙的肉棒,另一只手則大著膽子,去揉搓那兩顆碩大沉甸甸的精囊。
然後,她像是個虔誠的信徒,慢慢地低下了頭,將那張絕美的臉蛋埋進了那雜亂濃密的陰毛之中。
“吸溜……”
她伸出粉嫩的舌頭,開始笨拙而細致地吮吸、打理著棒身。
她的動作很輕,帶著一絲小心翼翼,卻又因為情蠱的作用而顯得游刃有余。
那條靈巧的小舌頭卷著晶瑩的唾沫,像是在粉刷牆壁一樣,不放過肉棒上的任何一層表皮、任何一條青筋。
她極富耐心地用自己的津液去塗抹他的棒身,一下一下,虔誠無比。
“呼……”
許七安忍不住向後仰了仰頭,舒服得有些不敢相信了。
這……這就是所謂的“理論派”?這技術,哪里像是第一次?哪怕是教司坊里那些久經沙場的老貝塔,恐怕也不過如此吧!
而且,最讓他感動的是,這丫頭不像諸采薇那個憨憨,會把他的肉棒當成什麼有嚼勁的“肉腸”,口著口著還要咬一口來嘗嘗咸淡!
鍾璃的舌頭柔軟而溫熱,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討好與愛意。
在情蠱的強力催發下,鍾璃的大腦徹底進入了發情狀態,理智的堤壩完全崩塌。
她兩根手指緊緊箍住肉棒的根部,像是要把它固定住。
然後,她那兩瓣厚實性感的紅唇緊緊縮成一個小小的圓形口器,如同一朵盛開的海葵,正對著那碩大的龜頭。
“啊嗚……”
她叼住了那個紫紅色的蘑菇頭。
一邊拼命分泌大量的口水進行潤滑,一邊強忍著那種異物入侵的不適感,逐漸地套著肉棒向下推進。
“唔……嘔……”
然而,現實總是殘酷的。
才剛剛吞下一半,那巨大的龜頭就無情地頂在了她的上顎軟骨處。
那種堅硬的抵觸感卡得鍾璃非常難受,喉嚨里泛起陣陣酸意。
更要命的是,那極其濃烈、帶著麝香味和腥膻氣的雞巴味道,瞬間灌滿了她的整個口腔和鼻腔!
這……這味道太衝了!
鍾璃的眼淚瞬間就被熏了出來。她有些無助地停下了動作,腦子里一片混亂——那些書上也沒教過這東西味道這麼大,而且這麼難吞啊……
“唉,真是個傻丫頭。”
許七安看著她那副不知所措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來這隨機應變能力還是差了點火候。
“來,師姐,往前一點。”
他只能親自上手解決問題。
大手按住她的後腦勺,讓她向前挪了挪身子,調整好“彈道”的角度,同時再次利用武神掌控力微調了一下“槍身”的大小。
“張嘴,放松喉嚨。”
他引導著,抓住她的頭,慢慢地、堅定地往下按去。
“咕茲……咕茲……”
隨著一陣艱難的吞咽聲,直至自己那十八厘米長的家伙事兒,終於被鍾璃完全吞下,直抵咽喉深處!
“嗚嗚嗚!!!”
隨著一陣激烈而糜爛的吮吸聲,口內的空氣被肉棒擠壓得幾乎變成了真空!
鍾璃那兩頰因為極度的吸吮而迅速凹陷下去,形成了一個極其淫靡的凹坑。
她一邊用手指圈擼動著露在外面的雞巴根部和那兩顆晃蕩的睾丸,一邊用盡全力吸著口穴,利用喉嚨的蠕動,使勁地上下套弄!
“爽!”
許七安低吼一聲。
既然都到這一步了,怎麼能浪費資源?
他笑著伸出手,順便拉過鍾璃那兩粒因為動情而充血變長、硬得像紫葡萄一樣的奶頭,放在指尖肆意把玩、揉捏、拉扯。
而此時的鍾璃,已經徹底淪為了欲望的奴隸。她一心只想侍奉好愛人的大雞巴,想方設法地讓他舒服起來。
受到乳頭刺激的她,非但沒有躲避,反而主動把上半身更加壓了過去,讓那兩團豐滿的乳肉攢聚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溝,方便許七安在擺動腰部抽送口穴的同時,那兩只大手也能更方便地抽插、玩弄她的乳穴!
感受著許七安那只大手溫柔地撫摸著自己的後腦勺,手指穿插在自己的秀發間,雖然動作狂野,但那眼神中卻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欣賞與鼓勵……
這一刻,那個常年躲在陰影里、自卑怯懦的倒霉蛋鍾璃,第一次發現自己竟然還有這等過人之處!
竟然能得到許七安這等閱女無數的情聖如此高的贊譽與肯定!
一種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和滿足感油然而生。
“唔嗯!唔唔唔!!!”
想到這,鍾璃仿佛被打了一針興奮劑,更加賣力地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和力道!
口腔內的淫肉一陣陣劇烈收縮,舌頭像是不要命一樣,死死裹住那敏感的龜頭,使勁地舔舐、揉搓!
她的嘴角溢出大量的津液,喉嚨里發出了動情而淫蕩的哼唧聲,那聲音在這個封閉的空間里,比任何春藥都要猛烈!
“嘶……鍾璃……好緊……要來了!”
終於,在這種頂級口活和乳玩夾擊的雙重刺激下,哪怕是武神也繃不住了。
許七安猛地按住鍾璃的腦袋,不讓她退出去,腰間用力一挺!
“噗——噗——噗——!”
第一發濃精,帶著滾燙的溫度,如子彈般激射而出!
滾燙的精液在狹小的口腔內部迸射,力道之大,甚至打得鍾璃的喉嚨生疼!
“唔!!”
鍾璃的小臉根本兜不住這海量的精華,白濁的液體從她緊閉的嘴角兩邊溢出了不少,順著下巴流淌到了鎖骨上。
但她沒有吐出來。
她努力活動著被撐得酸痛的喉嚨,像是喝到了瓊漿玉液一般,“滋嚕嗞嚕”地吞咽著,將嘴巴里屬於愛人的億萬子孫,全部一滴不剩地喝了下去!
“哈……真乖。”
許七安抽出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肉棒,看著嘴角掛著白濁、眼神迷離的鍾璃,寵溺地摸了摸她的臉。
“不過師姐,離晉升四品,這火候還差點哦。”
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一把將她橫抱起來,重新扔回了石床上。
“准備好……迎接二周目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