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開啦!大壞蛋!你走開!”
褚采薇頂著一頭亂蓬蓬的秀發,她將被子裹得緊緊的,只露出一雙藕臂和半個香肩,兩只白嫩的小腳丫子在被窩里亂蹬,發泄似的狠狠踹在許七安身上。
“嗚嗚……好痛,哪里都痛……腿合不攏了,嗓子也啞了,屁股也腫了……都是你!”
她懷里還死死抱著那只同樣一臉宿醉未醒、眼神呆滯的小毛球嗚嗚。一人一球,此時竟顯出幾分同仇敵愾的架勢。
許七安無奈地摸了摸鼻子,順勢握住那只踹過來的玉足,在腳心處撓了兩下癢癢,惹得采薇又是一陣嬌嗔尖叫,這才悻悻地松開手。
“行行行,我走,我走還不成嗎?讓宋師兄給你煉點消腫止痛的丹藥,晚上我再來給你送好吃的。”
“今晚不許來!明晚也不許來!我要休息三天!不,五天!”褚采薇把頭埋進枕頭里,聲音悶悶地傳出來,“你去找鍾璃師姐,別來霍霍我。”
許七安苦笑一聲。
鍾璃?
那位倒霉師姐昨日可是被他拉著整整“特訓”了一天一夜,各種高難度姿勢輪番上陣,為了那最後一點氣運融合的瓶頸,差點沒把人給弄散架了。
剛才他路過地牢時用氣機探查了一番,鍾璃睡得正沉,怕是一時半會兒連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
給這兩位預備役夫人放個假,確實是當務之急。
被掃地出門的許七安神清氣爽地走在京城的大街上。
半步武神的體魄讓他精力充沛得仿佛體內藏著一輪烈陽,昨夜的荒唐不僅沒有透支他的體力,反而讓他更加渴望一場新的征伐。
他先是去了一趟靈寶觀,道觀里冷冷清清,那個總是穿著道袍、清冷如仙卻又媚骨天成的國師洛玉衡依舊沒有回來的跡象。
又去了一趟許府別院,想去哄哄因為昨晚沒去而鬧脾氣的慕南梔,結果連大門都沒進去,只得到花神一句冷冰冰的“滾”字連帶著一盆洗腳水。
至於正以省親名義回宮的臨安,這會兒估計正被懷慶拉著說話,姐妹蓋飯的想法暫時也只能是想法。
看來,今日注定是要去街上碰碰運氣了。
許七安漫無目的地在內城晃蕩,路邊的叫賣聲、馬蹄聲交織成一片人間煙火。
就在他路過一條相對僻靜的官道巷口時,一道熟悉的背影撞入了他的眼簾。
那是一襲深色的捕快公服,腰間掛著制式長刀,並未如尋常女子般挽發髻,而是扎著干練的高馬尾。
只是看著那個背影,許七安的腳步便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
是呂青。
相比於三年前那個還需要他偶爾提點、在案發現場眉頭緊鎖的女捕頭,如今的呂青,簡直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三十歲的年紀,對於凡俗女子或許已是明日黃花,但對於常年習武、氣血旺盛的呂青來說,卻正是如熟透的水蜜桃般最誘人的時節。
更何況,她已經嫁做人婦,還育有一子,那份初為人母的溫潤與身為捕頭的颯爽,在她身上奇妙地融合在了一起。
她正在訓斥幾個手下的捕快,雙手抱胸,眉頭微蹙。
許七安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游走。
那身原本為了方便行動而設計的緊身捕快服,此刻卻像是最為色情的束縛。
即便里面還裹著為了行動方便的束胸,也依然無法完全掩蓋那因為哺乳而二次發育的傲人資本。
隨著她嚴厲的訓話,胸前那兩團被層層布料勒得緊緊的軟肉,正如波濤般微微起伏發顫。
那緊繃的布料勾勒出飽滿圓潤的下半弧度,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托上一把,感受那沉甸甸的分量。
雙手抱胸的姿勢更是神來之筆。
被手臂擠壓後,那本就呼之欲出的雙峰被向上推擠,在領口處露出一抹深不見底的雪白溝壑。
而且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那布料最頂端,隱隱約約竟有兩個指甲蓋大小的凸起,頂著粗糙的公服布料,硬生生撐出了兩個小點。
那是……
許七安喉結滾動了一下,只覺得口干舌燥。
視线下移,是一條被寬腰帶勒得極細的柳腰,這腰肢雖細,卻充滿了力量感。
而再往下,則是與上半身相呼應的、也是整個人身上最顯“人妻”韻味的地方——
那是一個標准的、豐腴肥美的安產型大屁股。
那深色的褲裝緊緊包裹著兩瓣渾圓碩大的肉臀,沒有一絲褶皺。
她僅僅是在訓話時來回踱步,那兩團豐盈的肉浪便隨著步伐輕輕晃蕩,蕩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微型肉浪。
即使是隔著那看起來嚴肅恐怖的黑紅皂吏服,許七安似乎都能想象得到,一旦剝開這層莊重的外殼,里面的白肉該是何等的軟嫩彈手,一巴掌拍下去,怕是能顫上好幾顫。
這哪里是什麼威嚴的女捕頭,分明就是個行走的欲望聚合體。
就像是那種審訊室里、穿著筆挺制服卻又身材火爆的女長官,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撕碎她那層名為“正經”的偽裝,讓她在身下露出最真實的媚態。
“……都聽明白了嗎?最近京城流動人口多,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
呂青訓完話,揮手讓手下散去。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猛地轉過身,凌厲的目光直直射向街角。
然而,當她看清那個抱臂倚在牆邊、一臉壞笑地盯著她胸口看的男人時,那凌厲的氣勢瞬間一滯,臉上迅速飛起兩抹不自然的紅雲。
“許……許武神?!”
她下意識地放下了抱在胸前的手,似乎是想遮掩那有些過於明顯的凸起,語氣中帶著幾分羞惱和慌亂:“看哪里呢!讓開,我還有公務要辦。”
許七安哪能聽不出這語氣里的色厲內荏。
他太清楚了。
這種經年未見、又正處於如狼似虎年紀的少婦,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往往是最誠實的。
她那因為看到自己而驟然加快的呼吸,以及眼神中那一閃而過的驚喜與壓抑的渴望,都逃不過他這個花叢老手的眼睛。
這就是需要自己這位“老朋友”,為她好好開導一番,讓她從這枯燥的公門生活和繁瑣的家庭瑣事中解放出來,直面內心最真實的欲望。
“呂捕頭啊,好久不見啊。”
許七安並沒有讓開,反而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軀直接籠罩住了呂青,帶來一股強烈的壓迫感。
“欸欸欸,別急著走啊。咱們也是老交情了,這都多久沒單獨聚聚了?怎麼一見面就這般生分?”
呂青被他身上那股濃烈的男子氣息熏得有些腿軟,她後退半步,強撐著氣勢說道:“干……干什麼啊!我真的還有很多事要忙,最近案子多……我就只是個小小的七品武夫,不像您,現在是天下共尊的武神,連皇帝……連陛下都……”
話說到一半,她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止住了這張破嘴。在這個男人面前提女帝,那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嗎?
許七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目光灼灼地盯著她那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睫毛。
“忙?呂捕頭,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這京城現在太平得很,哪來那麼多大案子要你這個捕頭親自去跑腿?”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呂青那有著薄繭卻依舊柔若無骨的手腕。
“哪怕真有事,也不影響咱敘舊啊。你也說了,憑我現在的身份,讓你放半天假與我敘敘舊,那是給你面子,也是給京兆府尹面子。這事兒,就是說到金鑾殿上,也沒人敢說半個不字。”
“你……你放手!這在大街上……”
呂青象征性地掙扎了兩下,力道卻軟綿綿的,與其說是反抗,不如說是欲拒還迎的情趣。
她的臉此時已經紅透了,像是一顆熟透的苹果,眼神慌亂地四處亂瞟,生怕被熟人看見。
可是,她心里清楚得很。她不想掙脫。
那個在無數個深夜里出現在她夢中的身影,那個曾經讓她仰望、欽佩,甚至產生過一絲不該有的情愫的男人,如今就在眼前,還這就麼霸道地抓著她的手。
她那個當書庫管理員的丈夫,雖然老實本分,對她也不錯,但在那方面……終究是差了太遠。
每次草草了事之後,她只能睜著眼睛看著帳頂,聽著身邊人的呼嚕聲,強忍著身體深處那未被填滿的空虛。
“走走走,我知道前面有家新開的酒樓,那里的‘女兒紅’最是養人。今日咱們不醉不歸。”
許七安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暗蠱悄然發動,周圍的光影似乎扭曲了一瞬。
“呀!”
呂青只覺得眼前一花,一種失重的眩暈感襲來。
下一刻,街道的喧囂聲仿佛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隔絕在外。當她再次腳踏實地時,發現自己竟然已經身處一間裝飾雅致、且極其私密的包廂之中。
這並非尋常的影遁,而是高階暗蠱的手段,直接跨越空間,將兩人帶到了目的地。
“這……這是哪?”呂青驚魂未定,下意識地想要拔刀。
“桂月樓的天字號包廂,別緊張。”
許七安松開她的手,卻順勢攬住了她那緊致柔韌的腰肢,將她帶到桌邊坐下。
他並沒有立刻松開那只手,而是隔著那層制服布料,指尖輕輕在她腰側最敏感的軟肉上摩挲了兩下。
“這里的隔音很好,沒人會來打擾我們敘舊。”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一把小鈎子,輕輕勾動著呂青的心弦。
店小二似乎早已得到了吩咐,很快便送上來了幾壺陳年的好酒和幾碟精致的小菜,然後識趣地退下,關緊了房門。
昏黃的燭光下,孤男寡女,酒香四溢。
“來,青姐,我敬你一杯。”
許七安斟滿兩杯酒,遞給呂青一杯,稱呼也從疏離的“呂捕頭”變成了親昵的“青姐”。
呂青看著面前這杯酒,又看了看對面那個眼神炙熱的男人,咬了咬下唇。她知道,這杯酒一旦喝下去,今天這事兒怕是就很難善了了。
但她心里,竟然沒有一絲想要逃離的念頭。
“……就……就喝一杯。”
她像是給自己找了個台階,端起酒杯,掩飾性地一飲而盡。
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流下,在胃里化作一團火焰,迅速燃燒向四肢百骸。
呂青原本就紅潤的臉頰此刻更是嬌艷欲滴,那雙總是帶著三分英氣的眸子,此刻也染上了幾分醉人的迷離。
許七安看著她,目光毫不掩飾地在那被酒液濡濕的紅唇和隨著吞咽動作而起伏的飽滿胸脯上流連。
“青姐,這些年……你也辛苦了。”
他並沒有急著動手動腳,而是輕聲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真誠的關切和一種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理解。
“帶孩子不容易吧?還要兼顧衙門里的事。孫哥……他身體還好吧?”
提到家里那位,呂青的眼神黯淡了一瞬。
她苦笑一聲,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他……也就那樣吧。老實人一個,天天守著那些書,身子骨……也一天不如一天了。”
這就是突破口。
許七安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話語中那一絲不易察覺的怨懟和失落。
“那確實是委屈你了。”
許七安嘆了口氣,伸出手,越過桌面,輕輕握住了呂青放在桌上的手。這一次,他十指相扣,緊緊地包裹住了那只略顯粗糙卻溫熱的手。
“咱們習武之人,氣血旺盛,需求……自然也比常人要多些。你現在正是最好的年紀,卻要守著這般的……寂寞。”
他的手指輕輕刮擦著她的掌心,帶著明顯的暗示意味。
呂青身子一顫,卻沒有抽回手。
她低著頭,看著兩人交纏的手指,眼眶微微有些發紅。
借著酒勁,那股壓抑在心底多年的委屈和欲望終於有些按捺不住了。
“許寧宴……你……你這是在可憐我嗎?”
她抬起頭,眼神迷蒙地看著他,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
“不,我是心疼你。”
許七安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她身邊。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那有些散亂的鬢角,指尖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最終停在她那被緊緊束縛的領口處。
“這身衣服……太緊了,勒得你不難受嗎?”
他的聲音低啞得像是惡魔的低語。
“我想……幫你松一松。”
呂青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她仰起頭,看著這個讓她魂牽夢繞的男人,那句“不可以”在喉嚨里轉了幾圈,最終化作了一聲無奈而又渴望的嘆息。
多年以後,當已經年邁的呂青坐在搖椅上曬太陽時,每當回憶起那個遙遠的中午,她依然會覺得臉紅心跳。
那個中午,他們在桂月樓一直喝到了天黑。
“松……松一松?”
呂青的聲音像是被砂紙打磨過,帶著一絲顫抖的沙啞。
她仰著頭,看著眼前這個曾經讓她覺得遙不可及、如今卻近在咫尺肆意侵略的男人,眼中那一抹清明正在酒意和男子氣息的熏蒸下迅速潰散。
那只剛才還因為握刀而顯得格外有力、甚至能斬斷賊人頭顱的手,此刻卻軟綿綿地搭在許七安的手腕上,說是阻攔,倒不如說是欲拒還迎的牽引。
許七安微微一笑,並沒有回答,而是用實際行動代替了語言。
他的手指靈活地搭上了她領口那枚嚴絲合縫的銅扣。那是捕快公服最為嚴謹的束縛,象征著朝廷的法度與威嚴。
“啪嗒。”
第一枚扣子被解開。
呂青渾身一顫,像是觸電般縮了縮脖子,露出了領口下一抹比瓷器還要細膩的鎖骨肌膚。
“啪嗒。”
第二枚。
隨著領口的敞開,那一層厚實粗糙的皂吏服向兩邊滑落,露出了里面緊緊纏繞的一層白色束胸布。
那布條纏得極緊,幾乎勒進了肉里,將那兩團原本該傲然挺立的豐盈硬生生壓成了扁平的形狀,只在邊緣處擠出兩道驚心動魄的弧线。
“青姐,你對自己太狠了。”
許七安的手指撫過那勒痕明顯的邊緣,指腹下那溫熱柔軟的觸感讓他眼神更加幽深。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蹭到了她發燙的耳垂,低聲調笑道:“這麼好的東西,若是被勒壞了,孫老哥不心疼,我可是會心疼的。”
聽到“孫老哥”三個字,呂青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與愧疚,但緊接著就被更強烈的羞恥與背德感所淹沒。
“別……別提他……”她咬著下唇,聲音細若蚊呐。
就在她走神的瞬間,許七安已經找到了束胸布的繩結。
“崩——”
並沒有耐心地去解開死結,許七安稍微用了點巧勁,那一根系帶便在指尖崩斷。
失去了束縛,那一層層纏繞的白布瞬間松散開來。
“呼……”
仿佛是被壓抑了太久的火山終於找到了噴發的出口。
隨著最後一圈布條落地,那兩團一直被囚禁的碩大乳肉,如同兩只重獲自由的大白兔,猛地“啵”地一下彈跳而出!
那視覺衝擊力簡直是毀滅性的。
哪怕是有所心理准備,許七安也不禁呼吸一滯。
不愧是生過孩子又正在哺乳期過後的熟透婦人。
那兩團雪膩並沒有因為生育而下垂,反而因為氣血充盈而顯得格外飽滿挺拔,呈現出一種誘人的倒扣玉碗狀。
肌膚白得發光,上面隱約可見青色的血管脈絡,那是豐沛乳汁滋養過的證明。
而在那雪峰之巔,兩顆大如紅棗的乳首,因為驟然接觸到冷空氣和許七安那灼熱的視线,正迅速充血挺立,由原本的粉色變成了艷麗的嫣紅,顫巍巍地在空氣中晃動著,仿佛在無聲地邀請著采摘。
“呀!”
呂青感覺胸前一涼,低頭看到那毫無遮掩的春光,羞得連脖子都紅透了。
她下意識地抬起雙手想要遮擋,卻被許七安一把抓住了手腕,反剪到了身後。
“擋什麼?比起那種冷冰冰的公服,這才是你該有的樣子。”
許七安贊嘆一聲,再也按捺不住,兩只早已蓄勢待發的大手毫不客氣地覆蓋了上去。
入手沉甸甸的,滿掌都是溫熱滑膩的軟肉。一只手甚至有些抓握不住,指縫間溢出了大片雪白的乳肉。
“唔嗯……”
受到襲擊,呂青揚起脖頸,發出一聲難耐的鼻音。
許七安的手法極其老練刁鑽。
他並沒有一味地蠻力揉捏,而是先用掌心托住底部的圓弧,輕輕向上掂了掂那沉甸甸的分量,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
隨後,五指收攏,陷入那綿軟的脂肪中,像是揉面團一樣,將那兩團完美的形狀肆意揉圓搓扁。
粗糙的指腹劃過嬌嫩的乳暈,帶來一陣陣細密的電流。
“好大……比當年的手感還要好上數倍。”
許七安湊近那顫動的乳肉,深深吸了一口氣,鼻腔里瞬間充滿了充滿了成熟女性特有的奶香和體香。
他張開嘴,並沒有立刻含住,而是伸出舌尖,如同蜻蜓點水般,在那顆挺立的乳頭上快速地撥弄了一下。
“滋——”
這一點刺激,讓呂青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膝蓋一軟,直接癱倒在了許七安懷里。
“許……許武神……別……太刺激了……”
她眼神渙散,平日里那股子颯爽英姿早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只剩下一個渴望被填滿、被愛撫的小女人姿態。
“這才剛開始呢,怎麼就不行了?”許七安輕笑一聲,一把將她抱起,讓她坐在了那張寬大的紅木圓桌上。
桌上的杯盤碗盞被掃落一地,發出清脆的碎裂聲,但這聲音反而更增添了幾分破壞的快感。
呂青坐在桌沿,雙腳懸空。她還穿著那條黑色的捕快長褲,勾勒出她那寬闊渾圓的安產型骨盆。
許七安站在她兩腿之間,雙手順著她的大腿外側一路向上撫摸,直到要在腰間停下。
“青姐,這褲子也太礙事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解開了那條寬革帶。
隨著革帶落地,那條緊身的黑褲也隨之松松垮垮地滑落到了腳踝。
那一瞬間,呂青感覺自己最後的防线也被剝離了。
她下身只穿著一條淡粉色的褻褲,那布料極薄,此刻已經被中間那一抹深色的水漬浸濕得半透明,緊緊貼在私處,隱約勾勒出兩片肥厚饅頭的輪廓。
“看來……青姐這張嘴雖然說著不要,但這下面的小嘴兒,可是誠實得很啊。”
許七安眼神戲謔地盯著那片濕痕,手指在那濕漉漉的布料上輕輕一按。
“咕嘰。”
一聲清晰的水聲在安靜的包廂里響起。
呂青羞憤欲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別過頭,不敢看許七安那赤裸裸的眼神,聲音帶著哭腔:“別……別說了……我……我也控制不住……”
這就是三十歲熟女的身體。
哪怕理智在抗拒,但這幅久旱逢甘霖的身軀,在遇到許七安這種氣血旺盛的絕世強者時,根本不需要太多的前戲,只需一點點撩撥,便會本能地打開閘門,泛濫成災。
“呲啦——”
許七安沒有再給她羞恥的時間,兩根手指勾住那一層薄薄的布料,稍微一用力,那條可憐的褻褲便從中裂開,化作兩片破布掛在大腿上。
那隱藏在深閨之中、經年未有人好好疼愛過的秘地,終於毫無保留地展露在燭火之下。
那一處風景極美。
大概是因為保養得當,那里的毛發並不雜亂,而是修剪得整整齊齊,呈一個倒三角形覆蓋在恥丘之上。
恥丘飽滿如饅頭,下面那兩片大陰唇肥厚多汁,呈現出成熟的深粉色,緊緊閉合著,卻因為剛才的動情而微微顫抖,中間那條縫隙里正源源不斷地吐著晶瑩的愛液,順著會陰流向大腿根部,在那白皙如玉的大腿內側掛出一道道亮晶晶的絲线。
那一瞬間,空氣中的石楠花味似乎都變得濃郁了幾分。
許七安喉頭發緊,他並沒有急著提槍上馬,而是將呂青那兩條豐腴的大腿大大分開,分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讓呂青羞恥到了極點。
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許七安的眼皮子底下,甚至能感覺到他灼熱的鼻息噴打在敏感的陰唇上,激起一層層雞皮疙瘩。
“青姐,我會好好疼你的。”
許七安低聲說著,然後猛地埋下頭去!
“呀啊——!!!”
呂青發一聲高亢的尖叫,兩只手死死抓住了桌沿,指甲幾乎要摳進木頭里。
那種濕熱、粗糙、靈活的觸感,瞬間覆蓋了她整個私處!
許七安並沒有用手指,而是直接動用了舌頭!
他那條如靈蛇般的大舌頭,先是像刷子一樣,大開大合地從下往上,狠狠地刷過那兩片緊閉的陰唇,將上面溢出的愛液盡數卷入口中,發出讓人臉紅心跳的吞咽聲。
“滋溜……嘖嘖……”
那種被吞噬的感覺讓呂青渾身劇烈顫抖,小腹一陣陣痙攣。
緊接著,許七安的舌尖變得堅硬起來,像個鑽頭一樣,強行頂開了那兩片肥厚的肉唇,鑽進了那個濕熱緊致的小洞里。
“不……不行……那里太髒了……嗚嗚嗚……”
呂青語無倫次地哭喊著,身體卻誠實地向前挺送,恨不得將那張嘴吃得更深。
許七安在里面肆意攪動了一番,隨後舌尖一挑,精准地找到了那顆隱藏在包皮下的陰蒂。
那顆小肉豆此時已經充血腫脹到了極限,硬硬的,像是一顆熟透的石榴籽。
許七安並沒有溫柔對待,而是直接含住那顆小肉豆,用力吸吮,舌尖並在上面極快地彈動、畫圈!
“啊啊啊啊——!!!!”
這種直擊靈魂的快感瞬間擊穿了呂青的理智防线。
“給我……快……給我……”
她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只是遵從著身體最原始的本能,兩條架在許七安肩膀上的大腿死死夾住了他的腦袋,腰身瘋狂扭動,將自己那泥濘不堪的私處更加用力地往那張大嘴上送去。
大量的愛液如泉涌般噴出,澆了許七安一臉。
許七安抬起頭,滿臉都是那種淫靡的液體,在燭火下閃爍著異樣的光澤。他眼神狂野,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這就想要了?青姐,這前菜還沒吃完呢,正餐……還在後面。”
他站直身子,隨手解開了腰帶。
“崩——”
那根早已怒發衝冠、青筋暴起的猙獰巨物,像是困獸出籠般彈跳而出,狠狠拍打在他結實的小腹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呂青迷離的雙眼瞬間睜大,目光死死地盯著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這種東西,畢竟她有過孩子。但是……哪怕是把她丈夫的那根放大這三倍,怕是也比不上眼前這根的一半雄偉!
那紫紅色的龜頭大得嚇人,棒身上盤踞的青筋像是一條條小蛇,散發著令人窒息的熱度和雄性荷爾蒙。
“這……這麼大……”
她下意識地想要後退,身體卻因為極度的渴望而在此刻分泌出了更多的潤滑液,那張小嘴兒更是不自覺地張合抽搐著,像是在期待著即將到來的暴風雨。
“怕了?”
許七安一把抓住她的腰肢,將她往桌邊一拉,讓那兩片濕漉漉的陰唇正對著那根猙獰的龜頭。
他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道:
“放心,你的身子,這地方……天賦異稟,吃得下。”
見火候差不多了,許七安不再猶豫。
他一把將桌上的殘羹冷炙揮掃在地,“嘩啦啦”一陣脆響,騰出了一大片空地。
接著,他按住呂青的肩膀,將她整個人壓在桌面上,讓她上半身完全貼合著冰涼的木桌,而下半身則高高撅起。
“青姐,准備好接納它了嗎?”
他扶住那根燙得嚇人的東西,將碩大的龜頭抵在了那個還在微微收縮的肉洞口上。
感受到身後那炙熱的硬度,呂青渾身一顫,雙手死死抓住了桌沿,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太……太大了……寧宴……我不行的……會壞掉的……”
嘴上說著不行,但那早已渴望到極點的身體卻誠實地向後迎合了一下。
許七安不再廢話,腰身一挺——
“噗嗤!”
那碩大的龜頭極其蠻橫地擠開了那兩片肥厚的陰唇,破開層層疊疊的濕滑媚肉,一寸寸地嵌入了她的體內。
“唔——!!!”
呂青猛地揚起頭,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
那種被巨物強行撐開、填滿的感覺,讓她產生了一種即將被撕裂的錯覺,卻又伴隨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充實感。
那根東西太粗了,比她丈夫那根細弱的東西不知道強了多少倍,每一次推進,都將她的甬道內壁撐到了極致,每一道褶皺都被強行熨平。
“好緊……青姐,你這里面咬得真緊,一點都不像是生過孩子的樣子。”
許七安咬著牙低吼著,雙手扣住她那兩瓣極具彈性的肥臀,用力向兩邊掰開,好讓這根凶器能進得更深。
“咕嘰……咕嘰……”
隨著肉棒完全沒入,兩人的結合處發出一陣陣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許七安並沒有急著抽插,而是停在最深處,讓呂青適應這超越常理的尺寸。
那滾燙的龜頭正頂在她那敏感的宮頸口上,仿佛在跟那個孕育過生命的子宮打招呼。
“哈啊……哈啊……滿滿的……肚子……肚子里都是你的東西……”
呂青喘息著,側臉貼在冰涼的桌面上,眼神迷離地看著身後那個正在侵犯自己的男人。這種強烈的背德感和羞恥感,反而成了最猛烈的催情藥。
適應過後,便是狂風暴雨。
“啪!啪!啪!啪!”
許七安開始大力抽送起來。每一次都是抽出大半,直到只剩下一個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重重地一插到底!
兩具肉體激烈碰撞,發出清脆而淫靡的拍擊聲。呂青那豐滿的臀肉隨著撞擊如同波浪般劇烈顫抖,白花花的晃人眼球。
“啊……啊!太深了……頂到了……不要那麼深……唔……”
呂青被撞得身形不穩,只能死死扒住桌沿,上半身隨著動作前後搖晃。
那一對沉甸甸的豪乳更是無人約束,在空氣中瘋狂甩動,乳尖擦過桌面,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刺痛。
這種後入的姿勢,讓肉棒進得極深,每一次都直搗黃龍,狠狠撞擊在那嬌嫩的宮頸口上。
那種酸麻與刺痛交織的快感,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讓呂青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呻吟與浪叫。
許七安一邊瘋狂打樁,一邊伸出一只手,繞到前面,一把抓住了其中一只亂晃的乳房。
五指深陷進那綿軟的乳肉里,拇指和食指狠狠捏住那顆硬得像石子的乳頭,向外拉扯。
在酒精和快感的雙重作用下,這位平日里威嚴端莊的女捕頭徹底撕下了偽裝,變回了一個只知索取的淫蕩婦人。
她哭喊著,迎合著,甚至主動向後撅起屁股,去吞吃那根讓她欲罷不能的大肉棒。
肉穴像是瘋了一樣,爭先恐後地吸附在那根粗糙火熱的棒身上,此起彼伏地蠕動、吮吸,試圖榨干這個男人的一點一滴。
大量的淫水如泉涌般噴出,順著兩人的結合處流下,打濕了許七安的大腿根部,也滴落在地板上,匯聚成一灘渾濁的水漬。
“噗滋……噗滋……”
抽插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猛烈。
許七安感覺自己像是騎在了一匹烈馬上,而這匹烈馬正在用它最原始、最瘋狂的方式試圖將他甩下來,卻又貪戀著他給予的每一次鞭笞。
“青姐……你真是個極品……”
他低吼一聲,突然松開捏著乳房的手,轉而向下一撈,直接從前面扣住了呂青那個敏感至極的小豆豆——陰蒂。
在肉棒狠狠頂撞宮口的瞬間,他的手指快速在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上彈撥、揉搓!
“咿呀————!!!”
上下兩路同時受到致命的攻擊,呂青渾身劇烈一顫,整個人像是被高壓電擊中了一樣,猛地繃緊了身體。
“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
她仰起頭,發出一聲尖利高亢的尖叫,雙手死死摳住桌面,指甲幾乎要嵌進木頭里。
陰道深處的肌肉開始瘋狂收縮、絞緊,那一層層媚肉如同無數張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了許七安的肉棒,瘋狂地吮吸、擠壓。
一股前所未有的熱流從她體內深處爆發。
“嘩啦——”
只見那原本就被撐得極大的肉穴口,猛地噴出一股清亮透明的液體,混雜著白色的泡沫,如同噴泉一般,直接澆在了許七安的小腹和肉棒根部!
潮吹!
這位壓抑多年的少婦,在這一刻徹底釋放了所有的矜持與偽裝,在這張本該用來吃飯的桌子上,迎來了她人生中最為猛烈、最為羞恥、也最為酣暢淋漓的一次高潮。
她的眼前炸開了一片白光,身體如風中落葉般劇烈顫抖,嘴里胡亂地說著一些連自己都聽不懂的淫詞浪語,整個人徹底癱軟在了桌面上,只有那緊致火熱的肉穴,依然在本能地抽搐、收縮,依然死死地含著那根並未疲軟的巨物,舍不松口……
呂青像是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圓桌上,那張原本用來擺放佳肴的紅木桌面,此刻已是一片狼藉。
渾濁的淫水混合著此前未干的酒漬,沿著桌沿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匯聚成一灘令人浮想聯翩的水窪。
上半身幾乎赤裸,那一對因哺乳而二次發育的豪乳,正隨著她急促的喘息,無力地壓在桌面上,被擠壓成兩團扁平的雪白肉餅,頂端那兩顆紫紅色的乳頭因為充血而腫脹不堪,硬生生地抵著冰涼的木紋。
“呼……呼……”
她雙目失神,瞳孔還沒有從剛才那滅頂的高潮中聚焦,嘴里無意識地呢喃著一些破碎的音節,那是被徹底征服後的余韻。
許七安緩緩將那根沾滿了她體液的肉棒從那濕得一塌糊塗的肉穴中抽出,“啵”的一聲輕響,那被過度撐開的穴口因為失去了填充物,粉嫩的媚肉外翻著,還在神經質地抽搐收縮,試圖挽留那根給它帶來極致快樂的巨物。
“嘖,都流成河了。”
許七安隨手扯過桌邊的一塊錦帕,並未急著擦拭自己,而是有些輕佻地在那流淌不止的穴口按了按,那動作既像是清理,又像是在回味。
他低頭看著眼前這個雖然疲憊不堪,但身體深處依舊散發著驚人熱力的女人。
俗話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呂青這般常年習武、氣血旺盛的少婦,一旦開了閘,那欲望便如同決堤的洪水,哪里是這短短一次就能填滿的?
剛才那一下雖讓她泄了身,但這副熟透了的身子骨里,那股子深埋多年的渴求,才剛剛被勾起個頭呢。
“青姐,這就歇著了?”
許七安俯下身,滾燙的胸膛貼上她光潔的後背,在她耳邊壞笑著吹了口氣:“我這兒才剛熱完身,你這頭平日里威風凜凜的母老虎,怎麼就變成小貓咪了?”
呂青身子一顫,費力地轉過頭,那雙素來凌厲的眸子此刻水霧迷蒙,眼角還要殘留著激情的淚痕。
她張了張嘴,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寧……寧宴……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那里……那里好酸……都要被你搗爛了……”
她現在只想找個地方好好睡一覺,或者哪怕就在這桌子上趴到天亮也好。那種被掏空的虛脫感讓她連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不行?我看未必。”
許七安那只大手順著她的脊背向下滑落,在那豐腴緊致的臀肉上狠狠抓了一把,指尖卻悄然運起了一縷極為純正柔和的氣機,順著尾椎骨鑽入她的體內。
“唔!”
如同一股暖流瞬間游走四肢百骸,呂青原本酸軟無力的腰肢竟然奇跡般地恢復了幾分知覺。
她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感受著那股氣機在體內經脈中游走,竟然隱隱有種衝刷關隘的舒適感。
“青姐,你卡在煉精境巔峰也就是七品,有些年頭了吧?”
許七安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循循善誘的魔力,像是一個拿著糖果誘惑小孩的惡魔。
呂青眼神一黯,苦笑道:“是啊……生了孩子之後,身子骨虧空了不少,再加上衙門里瑣事纏身,怕是這輩子也就止步於此了。”
對於武夫來說,境界的停滯無疑是最大的心病。尤其是她還要在充滿了刀光劍影的京城做捕頭,實力的不足往往意味著危險。
“誰說止步於此了?”
許七安將她從桌上扶起來,讓她轉過身面對自己。
他沒有幫她整理衣服,而是任由那兩團豐滿的乳房在他眼前晃動,那敞開的大腿間,紅腫的肉穴依舊泥濘不堪,還掛著他的精液。
他用手指勾起呂青的下巴,目光灼灼地盯著她:“今晚,我幫你好好練練。”
“練……練練?”呂青腦子還有些發懵,看著他胯下那根雖然射過一次卻依然昂首挺胸、甚至比剛才還要猙獰幾分的巨物,本能地縮了縮身子,“怎麼……怎麼練?”
“自然是‘雙修’。”
許七安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著,臉上卻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如今我是半步武神,體內氣機之磅礴,猶如江海。而你是七品武夫,咱們若是能氣機交融,陰陽互補,我渡些氣機給你,幫你衝刷經脈,重塑根基……今晚過後,助你晉升六品銅皮鐵骨境,並非難事。”
“晉升……六品?!”
這兩個字就像是一道驚雷,瞬間在呂青的腦海中炸響,將那層醉意和疲憊都震散了不少。
六品銅皮鐵骨!
那可是無數低階武夫夢寐以求的境界!
一旦踏入六品,無論是肉身強度還是氣機總量都會發生質的飛躍,在這京城的一畝三分地上,只要不惹到那些頂尖的大佬,基本上可以橫著走了!
她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那是武者對於力量最本能的渴望。
可是……
她看了一眼許七安那赤裸裸的眼神,又看了看他那根蓄勢待發的大棒槌,臉上一紅。
什麼“雙修”,什麼“渡氣”,說得冠冕堂皇,無非就是想找個理由繼續干她!
這種把正經的修煉和那種羞恥的勾當混為一談,簡直是……簡直是太無恥了!
“你……你當我是剛才那個只會流口水的傻女人嗎?”呂青咬著嘴唇,試圖維持最後一點矜持,“這分明就是你想……想……”
“想什麼?”許七安也不否認,反而大大方方地握住她的一只手,按在自己那滾燙的堅硬上,“我想干你,這是事實。但能讓你晉升六品,也是事實。青姐,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你要是拒絕……那我可就走了。”
說著,他作勢要轉身整理衣褲。
“別!”
呂青幾乎是下意識地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
待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她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也正是這一下,徹底暴露了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不僅是對那個渴望已久的六品境界的貪婪,更是對眼前這個男人、對那根東西的……食髓知味。
她的身體已經嘗到了甜頭,那個空虛了多年的無底洞才剛剛被填了個底兒,怎麼可能舍得讓他就這麼走了?
“我……我願意……”
她的聲音細若蚊呐,低著頭,不敢看許七安的眼睛:“若是……若是真能晉升六品……你想怎麼練……都依你。”
這是一個成年人權衡利弊後做出的選擇,也是一個久曠婦人對自己欲望的妥協。
它包裹著“為了變強”這個正當且高尚的理由,讓那一層道德的遮羞布變得稍微厚實了那麼一點點。
“好,這可是你說的。”
許七安眼中精光大盛,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邪笑。
他並沒有帶她離開這間包廂,這里環境私密,又有現成的大床(包廂內設的休憩軟榻),正是修煉的好地方。
他一把將呂青打橫抱起,大步走向那張足以容納三四人打滾的軟榻。
“啊~”
身體騰空,呂青下意識地勾住他的脖子,兩團豪乳緊緊擠壓在他的胸膛上,感受著那蓬勃有力的心跳,她的心也跟著亂得一塌糊塗。
將她扔在柔軟的錦被上,許七安沒有絲毫廢話,直接覆身壓了上去。
“既是修煉,那就得講究個經脈通暢。青姐,先把這些礙事的東西都去了吧。”
他大手一揮,呂青身上那件還沒完全脫下的捕快褲子和堆在腰間的上衣,像是破布一樣被他幾下扒了個精光。
一具熟透了的、豐腴白皙的女性胴體,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燭光之下。
常年習武讓她的肌肉线條流暢緊致,小腹平坦沒有一絲贅肉,唯有那有些深的妊娠紋淡淡地印在小腹下側,卻不但不顯得丑陋,反而在這種情境下增添了幾分成熟婦人獨有的淫靡風韻。
那兩腿之間,稀疏的黑森林下,那兩片肥厚的陰唇正微微哆嗦著,穴口因為剛才的激烈抽插而有些紅腫外翻,還在往外滲著透明的愛液。
“真是一副好身子。”
許七安贊嘆著,手指在那道誘人的腿縫間劃過,引起呂青一陣戰栗。
“寧……寧宴……快點……開始吧……”
她羞得閉上了眼睛,兩腿卻很誠實地打開,擺出了一個任君采擷的“M”字型。
“別急,運氣法門講究循序漸進。咱們先從‘通天徹地’開始。”
許七安壞笑著,抓起她的一條大腿架在自己肩上,那根半步武神的“法器”再次昂揚挺立,對准了那泥濘不堪的修煉入口。
“噗嗤!”
沒有前戲,也不需要前戲。那肉穴早已是一片汪洋,那根巨物輕而易舉地就滑了進去,直搗花心。
“唔嗯——!”
呂青悶哼一聲,眉心緊鎖,那是一種被填滿的充實感與被撐開的酸脹感交織的滋味。
“感受到了麼?氣機要來了。”
許七安並沒有一開始就狂風驟雨,而是緩緩律動著,同時控制著體內那精純至極的金色氣機,匯聚在陽關之處,順著兩人結合的地方,如同涓涓細流般,渡入呂青的體內。
那是真正的“熱”流。
與精液的溫熱不同,這股氣機帶著屬於武神的霸道與熾熱。它順著陰道內壁的無數敏感點滲入,沿著經脈逆流而上。
“啊……好燙……寧宴……肚子……肚子里好熱……”
呂青猛地睜開眼睛,眼神中帶著一絲驚恐。
她感覺小腹那里像是燒了一團火,那股熱流順著脊椎向上爬升,所過之處,經脈如同被滾水燙過一般,酥麻、酸軟,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舒暢。
“忍著點,這是在衝刷你的淤塞。放松,別夾那麼緊。”
許七安拍了拍她緊繃的大腿內側,腰下的動作開始逐漸加快。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再次響起,伴隨著氣機的注入,每一次撞擊都比上一次更加沉重,更加深入。
那種快感是雙重的。
肉體上,那根粗大的肉棒不斷摩擦著她已經敏感至極的媚肉,G點被一次次無情碾壓;精神上,那股氣機在體內橫衝直撞,那種力量增長的錯覺(或者真實感覺)讓她的大腦興奮到了極點。
“啊……啊!好深……氣……氣進來了……充滿了……唔唔唔……”
呂青開始語無倫次,她的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錦被,指節泛白。那一對豪乳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浪翻滾。
許七安看著她這副浪蕩模樣,心中的征服欲大起。
“青姐,這六品也沒那麼好升。銅皮鐵骨,首先得把這身皮肉練透了才行。”
他突然變換姿勢,將呂青翻了個身,讓她趴在軟榻上,雪白的背脊和圓潤的屁股對著自己。
“啪!”
他一巴掌狠狠扇在那兩瓣肥臀上,留下一道紅紅的五指印。
“啊!”呂青尖叫一聲,屁股一陣火辣辣的疼,緊接著便是更強烈的酥麻。
“運起你的氣機,護住這里!”
許七安低喝一聲,再次一巴掌扇了上去,同時將自己的肉棒從後面狠狠捅了進去!
“噗呲——!”
這一下直入深處,頂得呂青整個人往前一竄,臉埋進了枕頭里。
“嗚嗚嗚……好痛……好爽……我要壞了……相公救我……不……不要那個窩囊廢……寧宴干死我……啊啊啊啊!”
在疼痛與快感的雙重刺激下,她徹底拋棄了理智,嘴里開始喊著一些大逆不道的淫詞浪語。
她主動將屁股撅得更高,像一只發情的母獸,迎合著身後公獸的每一次侵犯。
許七安每抽插一下,便送入一股更為剛猛的氣機。
那氣機在她體內游走,不斷強化著她的經脈和骨骼。
這種“修煉”方式雖然粗暴,但在這個世界規則下,對於許七安這種級別的強者來說,確實有著易經洗髓的奇效。
隨著時間的推移,呂青身上的汗水越來越多,皮膚開始泛起一種奇異的潮紅,那是氣血運行到極致的表現。
“到了……那個瓶頸……我感覺到了……”
呂青突然渾身繃緊,聲音變得尖利起來。她感覺到體內那道阻礙了她多年的屏障,在那股外來熱流的一遍遍衝擊下,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那就衝過去!”
許七安眼中精芒一閃,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將她固定在自己胯下。
“接好了!這一股‘元陽之氣’,助你破境!”
他不再保留,腰身如同裝了馬達一般瘋狂打樁,幾百下如同一瞬!每一擊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砸在她的花心深處!
“啊啊啊啊啊——!!!”
呂青仰天長嘯,那種快感太過強烈,仿佛靈魂都要被撞出竅了。
就在這時,許七安低吼一聲,那根肉棒在子宮口猛地膨脹,卡住關隘!
“噗——噗——噗——!”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濃郁、都要滾燙的濃精,裹挾著這一晚積蓄的所有氣機精粹,如高壓水槍一般,瘋狂射入了她的子宮!
“轟——!!!”
隨著這股滾燙精華的注入,呂青體內那道屏障瞬間崩碎!
一股強橫的氣息從她體內爆發開來,她的皮膚表面隱隱泛起一層古銅色的流光,隨後迅速隱沒。
六品,銅皮鐵骨境,成!
“呃啊……去了……真的去了……破了……啊啊啊啊……”
在這突破境界的瞬間,她渾身劇烈抽搐,下身那早已不堪重負的肉穴再次如同決堤般噴涌出大量的液體,混合著許七安的精液,將軟榻徹底打濕。
呂青趴在軟榻的錦被上,身子還在時不時地細微抽搐。
晉升六品後的身軀正在貪婪地吸收著殘留在經脈中的氣機,原本因為生產和歲月而略顯松弛的皮膚,此刻竟泛起了一層如玉石般溫潤緊致的光澤。
那一層“銅皮”,雖然不至於真如銅鐵般堅硬,卻賦予了她遠超常人的韌性與敏感度,連帶著那身豐腴的軟肉都變得Q彈緊實了幾分。
許七安側躺在一旁,一只手撐著腦袋,另一只手在呂青那光潔如緞的背脊上輕輕游走。
指尖劃過那性感的脊柱溝,最後停留在她那兩瓣圓潤飽滿的蜜桃臀上,“啪”地輕拍了一記,蕩起一陣誘人的臀浪。
“嘖嘖,這六品銅皮鐵骨果然不一樣。”
許七安的手指稍稍用力,按了按那富有彈性的臀肉,眼中滿是欣賞與玩味:“剛才還像攤爛泥似的,這才多大一會兒,精氣神就恢復了大半。青姐,你這身子骨,現在可是耐操得很啊。”
呂青慵懶地轉過頭,發絲凌亂地貼在濡濕的臉頰上。
聽到這般露骨的渾話,她那剛剛褪去些許潮紅的臉上再次飛起兩抹紅霞,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得了便宜還賣乖……若不是為了這身修為,誰……誰願意讓你這般折騰……”
她嘴上雖然硬撐著,但聲音里那股子媚意卻是怎麼也藏不住。
那雙平日里用來審視犯人、凌厲如刀的眸子,此刻卻像是含著一汪春水,波光粼粼的,哪里還有半點“冷面捕頭”的威嚴?
分明就是一個剛被男人喂飽滋潤透了的小女人。
“折騰?這怎麼能叫折騰呢?”
許七安壞笑一聲,那只作怪的大手順著臀縫滑了進去,在那依然泥濘不堪、微微張合的後庭花蕾附近打著圈兒,引起懷中婦人一陣戰栗。
“剛才那是‘修煉’,是正事兒。如今正事兒辦完了,咱倆是不是得好好慶祝慶祝?”
他特意在“慶祝”二字上加重了讀音,目光更是赤裸裸地在那對被擠壓得有些變形的豪乳和那腿間依然流著水的肉穴上來回掃視。
呂青身子一僵,隨即無奈地嘆了口氣。她太了解這個男人了,這哪里是什麼慶祝,分明就是這頭還沒喂飽的牲口又想出了什麼折磨人的新花樣。
她微微側過身,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嗔怪,有羞惱,但更多的,卻是一種只有經歷過人事、食髓知味的熟女才有的縱容與默許。
“哼,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無非就是那些羞人的新玩法。”
她雖然嘴上抱怨,身體卻很誠實地翻了個身,仰面躺在軟榻上,從剛才的被動承受變成了任君采擷的姿態。
那兩條修長豐腴的大腿極其自然地向兩邊大大張開,毫無保留地展示著她那剛剛經歷過狂風暴雨、正紅腫充血的私密花園。
“來吧……反正都已經到這地步了,身子都被你占了,修為也被你提上來了……你想怎麼玩,我……我都受著便是。”
這副破罐子破摔卻又透著隱隱期待的模樣,簡直比烈藥還要催情。
反正這層窗戶紙已經捅破了,身子也給了,甚至連做夢都想突破的境界也靠這種難以啟齒的方式突破了。
“那便讓姐姐看看,許弟弟還有什麼折騰人的新法子。”
“這就對了,青姐。既然入了這門,那便只有盡興二字。”
許七安哈哈一笑,並沒有讓她失望。
他並沒有急著再次挺入,而是雙手托住呂青那豐腴緊致的大腿根部,像是抱小孩一樣將她整個人從軟榻上抱了起來。
“呀!”
身體突然騰空,呂青下意識地雙腿盤緊了他的腰身。
這個姿勢讓她的私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那兩片剛剛被狠狠蹂躪過的肥厚陰唇此時紅腫不堪,像是兩瓣熟透的雞冠花,微微外翻著,還在不但往下滴落著混合了精液與淫水的渾濁液體。
“走,咱們換個地兒慶祝。”
許七安抱著她,大步流星地走向包廂那扇面對著京城繁華夜景的落地窗前。
“你要干什麼?別……那里會被人看見的!”
呂青雖然有了心理准備,但看著那個方向,還是嚇得花容失色。
這里可是桂月樓的高層,窗外便是燈火通明的街道,雖然有窗紗遮擋,但那份心理上的緊張感還是瞬間拉滿。
“怕什麼?你也說了,這里是高處,外面的人看不見里面。況且……”許七安壞笑著,將她抵在窗櫺旁的紅木立柱上,“你現在可是銅皮鐵骨的高手了,這點膽量都沒有?”
“銅皮鐵骨……是讓你這麼用的嗎?!”呂青羞憤欲死,但身體卻誠實地貼緊了那個立柱。
許七安沒有回答,而是用行動證明了他的意圖。
他伸出一只手,抓住呂青的一只腳踝,毫不費力地將其高高舉起,直接壓在了她自己的肩膀旁,擺出了一個極為羞恥的“朝天蹬”姿勢。
“嘶……這韌性,果然也是練家子。”
這個姿勢讓呂青的門戶大開到了極致。
那原本羞澀閉合的肉穴,此時被強行拉扯成了一條筆直的縫隙,連深處那嫩紅的媚肉都在燭光下一覽無余。
“青姐,你說這銅皮鐵骨,能不能扛得住我這一棍?”
許七安調笑著,胯下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紫紅色巨物,在那泥濘不堪的穴口處狠狠敲打了幾下。
“啪!啪!啪!”
龜頭拍打在陰唇和恥丘上的聲音清脆響亮。
呂青羞得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冤家……要殺要剮……給個痛快……”
“如你所願。”
許七安眼神一凝,腰腹驟然發力,那根粗長的大棒瞅准了那流水不止的洞口,攜帶著萬鈞之勢,狠狠地——一貫到底!
“噗嗤——!”
“呃啊——!!!”
一聲沉悶的水響伴隨著呂青變了調的尖叫。
這一次的進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邃,都要凶狠。
站立一字馬的姿勢讓她的產道被完全拉直,縮短了所有的距離。
那一根滾燙的肉楔子,就像是一把開天辟地的巨斧,瞬間劈開了她所有的防御,直接撞進了最深處的花心,狠狠頂在了那剛剛才被“洗禮”過的子宮口上。
“好……好深……頂到了……肚子……要被頂穿了……”
呂青整個人被釘死在立柱上,上半身無力地後仰,那一對隨著動作劇烈晃動的豪乳幾乎要甩到許七安的臉上。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東西在自己體內是有多麼的龐大、霸道。
它填滿了每一絲皺褶,撐開了每一寸空間,那種被完全占有的充實感,讓她剛剛平復下去的欲望再次如野火般燎原。
“青姐,吸氣!運勁!用你的肉去夾它!”
許七安並沒有憐香惜玉,他一邊開始大開大合地抽送,一邊低聲喝令。
作為剛剛晉升的六品武夫,呂青下意識地聽從了指令。她咬緊牙關,調動起體內那股新生的氣機,匯聚在下腹部。
瞬間,那原本就緊致的肉穴內壁,仿佛被注入了靈魂。
那一層層軟嫩的媚肉,在氣機的加持下,變得如同無數張有力的小嘴,既然堅韌又富有彈性,死死地箍住了正在因為快速進出而發熱的肉棒。
“滋滋……滋滋……”
這種帶著內勁的絞殺,爽得許七安倒吸一口冷氣。
“我也真是……真是瘋了……”
呂青在心中哀鳴,自己堂堂一個六品銅皮鐵骨的高手,竟然用這一身苦修來的功力,去夾男人的那個東西!
但這該死的快感……
“啪!啪!啪!啪!”
撞擊聲越來越密集,越來越響亮。
許七安一手托著她的翹臀,一手扶著她那條高抬的大腿,腰部如同裝了馬達一般瘋狂聳動。每一次進入,都像是要將她整個人撞碎在立柱上。
“啊……啊!好硬……不行了……銅皮鐵骨也扛不住……要爛了……那里要爛了……”
呂青哭喊著,雙手在空中胡亂抓撓,最後只能死死抓住窗櫺的木條,指甲在上面劃出一道道痕跡。
她的身體隨著撞擊上下顛簸,那豐滿的乳肉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白色的殘影,乳暈上的汗水甩落,滴在許七安的臉上,帶來一陣馥郁的奶香。
“青姐,看著外面!看!”
許七安突然壞心眼地一巴掌拍在她那隨著抬腿而緊繃的屁股蛋上。
“啪!”
這一巴掌力度極大,但在銅皮鐵骨的防御下,並沒有造成疼痛,反而激起了一層奇異的酥麻震蕩,順著尾椎骨直接傳導進了肉穴深處。
“不……我不看……嗚嗚……”呂青拼命搖頭,但眼角的余光還是忍不住瞥向了窗外那繁華的街景。
萬家燈火,車水馬龍。
就在這僅有一牆之隔的高樓之上,她這個平日里受人尊敬的呂捕頭,正擺著最淫蕩的姿勢,被人像玩弄母狗一樣瘋狂地壓在柱子上肏干。
這種強烈的身份錯位和羞恥感,瞬間引爆了她的快感閾值。
“哦……哦哦……我是騷貨……我是被人肏的母狗……啊!相公……嗚嗚……寧宴……好強……好大……”
她開始胡言亂語,原本的矜持徹底崩塌。
她主動配合著許七安的節奏,那條高抬的大腿不僅沒有放下,反而更緊地勾住了他的肩膀,用那個被撐到極限的肉穴,去貪婪地吞吐那根讓她欲仙欲死的大肉棒。
“咕嘰……咕嘰……”
穴里的淫水像是開了閘的水龍頭,順著兩人結合的地方噴涌而出,沿著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聲響。
“青姐,你的‘銅皮’好像變軟了啊?”
許七安咬著她的耳垂,手指在那濕滑泥濘的洞口處快速摳挖著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陰蒂,“還是說,只有這里……永遠是軟的?”
“呀——!別……別摳那里……太敏感了……啊啊啊!”
那顆小豆豆在手指的撥弄下簡直快要炸開了。
呂青整個人像是觸電一樣劇烈痙攣,陰道內的媚肉更是發了瘋一樣地收縮、絞緊,試圖將那根入侵者死死咬斷。
“夾得好!就是這樣!用你的銅皮鐵骨……夾緊我!”
許七安低吼一聲,徹底陷入了狂暴。
他抱著呂青,在狹小的窗邊空間里變換著角度。時而將她壓在牆上狠頂,時而將她抱離地面懸空抽插。
每一次撞擊,都能聽到那肉穴深處的宮頸口發出“啵啵”的被吸允聲。
那嬌嫩的子宮口被這根霸道的肉棒一次次強行頂開,又一次次無奈地閉合,仿佛在進行一場極其激烈的拉鋸戰。
呂青感覺自己像是一葉在暴風雨中飄搖的小舟,隨時都有傾覆的危險。
但那個掌舵的男人卻無比強悍,一次次將她帶上雲端,又一次次將她拋入深淵。
“要……要去來了……真的要來了……啊!受不了了……太深了……頂到心口了……唔唔唔!!!”
隨著許七安一記極其凶狠的深頂,直接戳中了她體內那個最為隱秘歡愉的G點,呂青猛地仰起頭,脖頸上青筋暴起,那一層原本應該堅韌無比的“銅皮”,此刻泛著妖異的潮紅,每一寸肌膚都在顫抖。
一股無法抑制的熱流從腹部升起,直衝腦門。
“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淒厲高亢的尖叫,呂青的雙腿猛地繃直,腳趾蜷縮成一團。
“噗——噗——嘩啦——”
只見那被撐到透明的肉穴口,猛地噴出一股強勁的陰精,混合著之前未排出的白濁,如噴泉般激射而出,直接噴灑在許七安堅實的胸膛和腹肌上,順著他完美的肌肉线條流淌而下。
第二次潮吹!
而且是在剛剛晉升六品、體力充沛的情況下!
那種全身氣機隨著高潮一同炸裂的感覺,讓呂青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
她雙眼翻白,舌頭無意識地伸出嘴角,涎水滴落,整個人掛在許七安身上,像是一個被玩壞了的布娃娃,只有那緊致火熱的肉穴,還在遵循著本能,一下一下,貪婪地吮吸著那根依然堅硬如鐵、尚未發射的巨物……
“真是個……極品尤物。”
良久。
包廂內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呂青如同一灘爛泥般順著牆壁滑落,癱軟在地毯上。
她的雙腿還在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大腿根部一片狼藉,渾濁的液體混合著汗水,在身下匯聚成河。
但她的臉上,卻掛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與通透。
那是一種打破了枷鎖,無論是肉體還是心靈,都徹底獲得了釋放後的寧靜。
許七安也有些脫力地坐在一旁,看著眼前這個被自己徹底開發、征服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他伸出手,輕輕撫過呂青那依舊滾燙的臉頰,幫她理了理被汗水打濕的亂發。
“青姐,這下……咱們算是真正的知根知底了。”
呂青費力地睜開眼,媚眼如絲地看了他一眼,雖然疲憊,卻再也沒了之前的羞澀與抗拒。
她微微側過頭,在他掌心輕輕蹭了蹭,像是一只被馴服的大貓。
“以後……常來修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