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繼母與女友的絲襪控制

第4章 氣味與囚籠

  林晚盯著床底取出的那三雙襪子,呼吸在黑暗中變得粗重。

  他認得這種氣味——太熟悉了。

  這是蘇曼穿過一整天的襪子才會有的味道,腳趾部位微酸,腳底板帶著皮革與皮膚摩擦後的醇厚,襪口松緊處還殘留著她小腿肌膚的氣息。

  沒有香水,沒有洗衣液,純粹是身體穿過後最原始的味道。

  這正是他最迷戀的。

  可這太精確了,精確到令人恐懼。

  蘇曼是怎麼做到的?

  難道她為了制造這幾雙襪子,真的穿在腳上一整天不脫?

  甚至刻意避免沾染其他氣味?

  這個念頭讓林晚感到一陣荒謬的感動,隨即是更深的警惕。

  他跪在床邊,盯著那些襪子,內心兩個聲音在激烈交戰。

  一個聲音說:她在討好你。她觀察你、研究你,甚至願意為你做這種卑微的事——穿舊襪子不洗,專門留給你。也許她對你有一絲真心?

  另一個聲音冷笑:別天真了。

  她在釣魚,用你最無法抗拒的餌。

  她知道你偷她的襪子,知道你喜歡什麼氣味,現在她在利用這個控制你。

  下一步是什麼?

  讓你跪下來求她給你更多?

  林晚的手指顫抖著伸向那雙黑色的薄棉襪。襪尖已經有些發硬,是腳汗蒸發後的痕跡。他拿起來,舉到鼻尖前。

  氣味涌進鼻腔的瞬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就是這種味道——他偷偷從洗衣籃里拿走襪子時,藏在枕頭下深夜細嗅時,那種讓他既羞愧又沉迷的味道。

  現在它被裝在精致的盒子里,作為“禮物”送給他,仿佛他那些見不得光的欲望終於被承認、被接納。

  他的眼眶發熱。

  然後他做了那件既渴望又痛恨的事——把整張臉埋進襪子,深深吸氣,像溺水者抓住最後的空氣。

  接著是第二雙、第三雙,他把它們全都貼在臉上,呼吸著那些熟悉又致命的氣息。

  最後,當那雙灰色運動襪的襪尖觸碰到他的嘴唇時,他停頓了一秒。

  就一秒。

  然後他張開嘴,含住了那一小塊織物,用舌尖嘗到了上面微咸的、屬於蘇曼身體的痕跡。

  那一瞬間,羞恥與快感同時爆炸。他在做什麼?他到底在做什麼?

  等他回過神來,襪子已經被他弄得皺巴巴的,沾上了他的唾液。

  他癱坐在地上,背靠著床沿,大口喘氣。

  鏡子里的人雙眼通紅,嘴唇濕潤,像個剛剛完成某種隱秘儀式的信徒。

  書房里,蘇曼盯著監控屏幕,嘴角緩緩上揚。

  屏幕分四個畫面:林晚的房間、走廊、客廳、大門。

  此刻,房間畫面正中央,林晚坐在地上,手里還攥著那雙灰色襪子。

  他的表情痛苦而迷醉,正是她最想看到的樣子。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他上鈎了。”她對著話筒輕聲說,眼睛仍盯著屏幕,“比預想的快。那些襪子起作用了。”

  電話那頭傳來陳老師平靜的聲音:“意料之中。戀物癖的本質是對特定氣味的成癮性依賴。你提供了他最渴求的『藥物』,他自然會形成依賴。”

  “下一步?”

  “鞏固依賴。下次『禮物』可以延遲給他,制造戒斷焦慮。當他主動來找你要的時候,就是設定條件的最佳時機。”

  蘇曼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面:“他比我想的聰明。我注意到他在觀察你,可能在懷疑你的背景。”

  “讓他懷疑。”陳老師的語氣依然冷靜,“適度的懷疑會增加游戲的趣味性,也會讓他以為自己還在掌控中。重要的是,他已經在生理上對你提供的刺激形成依賴。大腦的獎勵機制一旦被激活,理智就很難與之抗衡。”

  掛斷電話後,蘇曼繼續看著監控。

  林晚現在站起來了,正小心翼翼地把那些襪子疊好,放回盒子。

  他的動作很輕柔,像對待什麼珍貴易碎的東西。

  完美。

  她關掉監控,走到衣帽間。

  最底層的抽屜里,整齊碼放著十幾雙各種類型的襪子——全是她穿過一到兩天的,按照氣味濃度分類擺放。

  她拿起一雙今天剛換下的絲襪,舉到鼻尖聞了聞。

  沒什麼特別的味道。她的腳很少出汗,自然穿著的襪子通常只有極淡的氣息。

  那麼林晚拿到的那幾雙,為什麼氣味那麼濃郁?

  她走到梳妝台前,打開一個鎖著的抽屜。

  里面放著幾個小瓶子:汗液增強劑、皮脂模擬劑、細菌培養基——全都是從特殊渠道弄來的,可以安全地在織物上制造出“穿過的襪子”該有的氣味。

  她當然沒有真的為了林晚把襪子穿在腳上一整天。那太麻煩了。

  她只是用了一點科學,一點心理學,再加上對他長期觀察的數據,調配出了他最無法抗拒的“配方”。

  蘇曼拿起一個滴管,在一雙新的棉襪上滴了幾滴透明液體。液體迅速被吸收,不留痕跡。她把這雙襪子放進一個密封袋,寫上日期。

  “明天給你這個,”她輕聲自語,“你會更喜歡的。”

  第二天早餐,林晚刻意避開蘇曼的眼睛。他埋頭吃飯,腦子里全是昨晚的場景——自己跪在地上,像條狗一樣嗅聞那些襪子。

  “昨晚睡得好嗎?”蘇曼的聲音從桌子對面傳來。

  林晚的手頓了頓:“還行。”

  “我注意到你收下了我的禮物。”蘇曼的語氣很隨意,像在聊天氣,“希望你喜歡。”

  林晚不知道該說什麼。謝謝?還是質問?最後他只是點點頭。

  “陳老師今天下午有事,課程改到明天。”蘇曼遞給他一杯果汁,“今天你可以自由安排。不過……我有個小建議。”

  林晚抬起眼睛。

  “你可以試著穿一些更適合你的衣服。”蘇曼微笑,“我買了幾件放在你衣櫃里。只是試試,不喜歡可以不穿。”

  早餐後,林晚回到房間。

  衣櫃里果然多了幾件衣物:絲質的襯衫,剪裁合體的長褲,還有一件柔軟的針織開衫。

  都是中性款式,但質地和設計明顯偏向女性化。

  他猶豫了很久,最終換上了那件絲質襯衫。

  布料貼在他皮膚上,涼滑得像第二層皮膚。

  鏡子里的人看起來……不一樣了。

  更柔和,更模糊了性別界限。

  他想起昨晚自己含住襪子的樣子,一陣惡心涌上喉嚨。

  手機在這時震動。加密信息:

  “陳雅琴的背景有重大發現。她十年前曾在日本留學,研究方向是『性別身份與社會角色重塑』。回國後沒有固定工作,但銀行流水顯示有持續大額收入,匯款方均為空殼公司。正在追查這些公司的實際控制人。”

  林晚回復:“查她和蘇曼的日本關聯。蘇曼第三任丈夫在日本有生意,可能有關聯。”

  “另:趙明遠醫生的診所三年前突然關閉,本人下落不明。他的妻子稱他『去了國外進修』,但護照記錄顯示沒有出境。已列為可疑失蹤。”

  失蹤。又一個失蹤。

  林晚感到背脊發涼。所有接近真相的人都在消失——父親的律師、心理醫生……

  他是不是也在走向同樣的結局?被改造、被控制、然後在某個時刻“被消失”?

  下午,林晚在花園里散步。秋日的陽光很溫和,但他感覺不到暖意。他走到父親生前最喜歡的紫藤花架下,坐在石凳上。

  “爸,”他輕聲說,“如果你還在,你會怎麼做?”

  風吹過花架,枯葉沙沙作響。

  “我知道是她殺了你。”他繼續說,聲音有些哽咽,“但我現在……我連自己都控制不了。我恨她,可我又……”

  他又聞到了那股氣味——記憶中的、蘇曼襪子的氣味。他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那種渴望的、可恥的反應。

  手機又震動了。這次是蘇曼發來的普通短信:

  “我在書房找到一些你父親的老照片,你想看看嗎?”

  林晚盯著這條短信。又是餌。她知道他思念父親,就用這個來釣他。

  但他還是起身往主樓走去。因為他確實想看父親的照片,哪怕知道這是個陷阱。

  書房里,蘇曼坐在沙發上,面前攤開一本厚重的相冊。她拍拍身邊的位置:“過來坐。”

  林晚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下了,保持著一段距離。

  “你看這張。”蘇曼指著照片上年輕的父親,他抱著一個嬰兒,笑得燦爛,“這是你一歲的時候。你父親那時候常說,你是他這輩子最好的禮物。”

  林晚的眼睛發熱。他伸手想摸摸照片上的父親,但蘇曼的手先一步覆在了照片上。

  “他很愛你。”她輕聲說,“所以我才想替他照顧好你。”

  林晚抬頭看著她。她的眼神很真誠,表情溫柔。有那麼一瞬間,他幾乎要相信她了。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他突然問。

  蘇曼笑了,那笑容里有種復雜的情緒:“因為你現在是我的責任。也因為……”她停頓了一下,“我理解那種不被理解的痛苦。”

  “什麼痛苦?”

  “想成為另一種樣子的痛苦。”她的手指輕輕劃過相冊的邊緣,“不被允許,不被接納,只能躲在暗處。”

  林晚的心跳加快了。她在說什麼?她知道自己想穿女裝?還是……

  “每個人心里都有秘密,小晚。”蘇曼看著他,“有些秘密太重了,一個人扛不住。需要一個能理解的人來分擔。”

  她靠得更近了一些,身上傳來淡淡的香氣。不是襪子上的那種,而是高級香水的前調。

  “我可以成為那個人。”她的聲音低得像耳語,“如果你願意。”

  林晚的呼吸停止了。她在邀請他——邀請他交出秘密,交出控制權,交出自己。

  他應該拒絕。他應該起身離開。他應該……

  但他說不出話。他的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

  蘇曼等了幾秒,然後溫柔地笑了:“沒關系。不用急著回答。”

  她合上相冊,站起身:“晚餐七點。今晚我做了你父親最喜歡的紅燒肉。”

  她離開後,林晚獨自坐在書房里。相冊還攤開著,父親的笑容凝固在紙上。

  他想起監控攝像頭。蘇曼一定在看著他。她知道他所有的掙扎,所有的軟弱。

  他打開手機,輸入加密信息:

  “加快調查速度。我需要知道一切——蘇曼的所有背景,陳雅琴的真實目的,還有……我父親到底發現了什麼,才會被殺。”

  發送後,他盯著屏幕,直到它暗下去。

  窗外的天色漸暗,書房陷入昏黃的光线中。林晚坐在那里,很久沒有動。

  他知道自己在玩火。他知道每一步都在往陷阱深處走。

  但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要麼找出真相,為父親報仇。

  要麼沉淪下去,成為蘇曼的下一個“作品”。

  或者,在最壞的情況下,成為下一個“失蹤者”。

  那天晚上,林晚做了一個夢。

  夢里他穿著女裝,化著精致的妝,站在舞台中央。台下坐滿了人,都在對他指指點點,但他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

  蘇曼在舞台側面,對他微笑點頭,像在鼓勵他繼續表演。

  他想下台,但腳被粘住了。他想說話,但發不出聲音。

  然後他低頭看自己的腳——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絲襪,正是蘇曼送給他的那雙。襪尖破了一個洞,露出他的腳趾。

  觀眾突然開始鼓掌,歡呼,聲音震耳欲聾。

  他在掌聲中醒來,渾身冷汗。

  枕頭邊,那個裝襪子的盒子靜靜躺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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