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半夜醒來的時候是聽到女兒的哭聲。
兒子仍然趴在我身上,軟下來的陰莖卻因為大龜頭像個鈎子,這種狀態下居然也沒滑出我的體外。
我感到呼吸不暢,輕輕推開兒子,居然只帶出了少量白濁,我不自覺驚訝的瞪大眼,暗道之後處理子宮里的精液難辦了。
老實說,直接射入子宮在生理上應該是不可能的,子宮只有生孩子時候才會打開,平時也只有肉眼不可見的極少量的精子會滲進去——懷孕也是這麼來的。
最壞情況,這些精子可能會留存到下次成熟的卵子沒受精,子宮內壁的黏膜脫落,跟隨經血一起排出。
不不,最壞的情況是直接懷孕……
我有些後悔自己上頭了太過放縱,只能等白天出去買避孕藥補救了。
我一邊想著,身體本能的撐起身來給女兒喂奶。
性感露奶內衣與交叉黑絲襪都還沒脫掉,我就直接坐在床邊給女兒喂著奶。盡管身體再累,但只要給女兒喂奶的時候就得打起精神。
突然間感覺到背後的兒子動了動,鬼鬼祟祟的移動到了我的旁邊,將頭枕在我的絲襪大腿上,搶著另外一邊的奶子喝。
我又好氣又好笑的拍了他的頭一下,他則是厚臉皮的繼續從下吸住我的奶子,開始吸起奶來。
女兒吸的那邊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她別咬我就謝天謝地。
但兒子吸的那邊,肉體被他完全拿捏的我,一下就傳來了通乳之後無比酥麻的快感——我不想承認也不行,我的乳房被調教成了性器官,而不是跟子宮一起服務於養育下一代的專職功能。
兒子一邊摸著我的絲襪大腿與屁股,一邊用挑逗著我的奶頭。我懶得理他,嗯…絕對不是肉體被征服的溫順,而是母親對兒子的寬容。
我忍住快感,專心地把女兒喂飽。
將女兒喂飽也換了尿布之後,將女兒安置好讓她再次睡去。
但鬼祟的兒子卻從身後抱住我的身軀,居然還像樹瀨熊似的把我當樹爬。
我有些埋怨他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覺,但我怎麼也猜不到,射過四次的男孩居然還想那回事——我正要發作敲他的頭,兒子已經從身後將那詭異的肉棒捅入了我本就濕潤的陰戶里。
“你這孩子,齁哦——”還來不及罵他,我就已經被攀在後背的兒子狠狠干了起來。
“你這個小混蛋……哦齁~現在,現在是後半夜啊……喔~輕,輕點戳,不太舒服……”
我盡管嘴上埋怨,行動上卻是毫無反對跡象。
我怕吵醒女兒,便馱著兒子,與他的下體緊緊連在一起,一小步一小步的慢慢移動到了床邊。而這個小混蛋,居然一刻不停的衝撞我的屁股。
我的雙手一搭在床邊,雙腿張開,膝蓋彎曲,下半身形成青蛙般的馬步。
雙腳落地的兒子,立刻便從後面狠狠的打起樁!
我的身高比兒子高了三十公分左右,被這麼矮的雄性後入,半蹲的我對下肢力量要求極高,同時又被那種大小的龜頭猛地掏弄陰道最深處,我維持了姿勢一分鍾,便雙腿篩糠似的哆嗦,力竭了。
最後關頭,膝蓋借著最後的力氣跪上床,像圓規似的支撐著,屁股才沒有轟然一塌到底。
這倒是更方面兒子繼續了。
我也不說話了,雖然幾小時前被玩的欲仙欲死,但現實不是AV,我在每天至少九成的時間內都是他的母親,我盡量不出聲是為了維持他對我的尊重感。
我不希望克制不住淫性,墮落成腦子里全是這回事的痴女。
就這樣,兒子直接從背後壓上我的身子,雙腳踩在床上,我跪他佝僂的像條泰迪般幾乎深蹲,蟬附在我的大屁股上,撞擊著我,雙腳也黏在我的絲襪美腿兩旁摩擦著我的一雙長腿。
既像狗在交配的姿勢,也因為體型差距,小孩騎大車的關系看起來更淫穢了。
兒子肯定不會這姿勢的。
不知道他是不是可能跟同學看過這些成人資訊,但我覺得更可能的是這種本能的東西是不用學也會——只要能衝撞的女人,他什麼可能的姿勢都會去試。
兒子雖然瘦小無比,但小男孩體力很好,從背後干的我胸前的一對鍾垂豪乳前後猛烈擺動著,兒子也不放過它們的從背後抓住這對奶子,然後用逐漸熟練的淫蕩手法搓揉刺激著我的乳房,讓它們對著床鋪噴射出洶涌的母乳。
“噢噢噢噢小仲!小仲不乖!怎麼可以齁噢噢噢~浪費媽媽哺育妹妹的奶呃呃噢噢噢——”
我被干的根本憋不住,胡亂尖叫著,保護僅存的可憐自尊,一邊噴濺著本該神聖的母乳卻淫賤的從後遭到兒子奸干……
陰道壁每個皺褶都被兒子夸張的大龜頭冠刮平又撐開。
對於一個年僅14歲的小男孩而言……
不,就算成年人里,這也絕對是真一支威力過於強的生殖器。
以至於像我這樣成熟的女性,明明身量比一般女人高太多,骨架也寬,又生育過兩個孩子,按理說絕對比大多數女人抗造太多,都摧枯拉朽的被奸服,屈服在這陰莖細長、頭粗大如棒槌的怪異之下。
隨著時間推移,在兒子毫不留情的衝擊之下我的身體徹底癱軟如泥,屁股之所以還跪撅著,是因為大腿骨在酥軟無力,也不會跟著皮肉一起物理意義的軟化下來。
兒子這次大概肏了十幾分鍾,鑿的我陰戶外一層摩擦過度的漿膜,中途我泄了一次,就在兒子再次於我體內射精的同時,我又被狠狠帶上快感的最高點,爽到流著眼淚、哭喊著,跟著飆出高潮的射液。
好討厭啊,我這次不是生理性的淚失禁,而是真的被肏哭了。
我知道被這麼點大的孩子弄成這樣太丟人,被干的連續高潮到情緒崩潰什麼的……但有任何女人敢嘲笑我的話,請讓她自己來試試——屆時就會百分百體諒我了。
原本以為兒子應該在射完精後就應該軟化的我,卻聽到兒子在我耳後說了:
“媽媽我還想要……”
已經感到陰道有些紅腫火燎感的我,本來還意識模糊,聞言瞬間驚醒,我一邊疾言厲色的微微啞著嗓子說,““不行…你今天都多少次了,太傷身體……”一邊在他身下擺動身體,把他仍然堅挺無比的肉棒槌甩出了我的陰戶。
結果急色的兒子著急的捅回我的身體,只是沒經驗的他卻插錯了洞,將沾滿精液與淫水的大龜頭捅進了我的屁眼之中。
“嗬呃——兒子不是那里——啊嘶疼疼!裂開了啊!”
兒子好像沒聽到我的慘叫,仗著龜頭上滿滿的淫交潤滑液,就長驅直入的狠狠插到了我的屁眼最深處!
兒子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發現自己插的不是陰道,但潤滑足夠的情況下,他還是將那大龜頭狠狠的刺進了我的直腸。
渾身無力的我已經無法阻止兒子凶狠的奸干。
就像陰道一樣,兒子肉棒前端的大龜頭刮弄著我的腸壁,但可能已經知道插錯地方,所以兒子並不會很用力,反倒是十分的溫柔。
我的第一次口交、乳膠、足交都是給了兒子,自然也從未肛交過,不過我倒是通過AV直到這種糟踐女人的低劣褻戲。
我被迫奉獻出了後庭的處女,感覺好像一直像在反復被迫大便,拉出什麼,但又有點不一樣的感覺。
直腸末端富含體神經末梢,對觸覺、痛覺等非常敏感,特別是齒狀线附近。
而直腸壺腹,較深部分,主要由內髒神經支配,對壓力、牽拉等感覺更明顯,但觸覺定位不如體神經精確,痛覺也較遲鈍。
而男孩無形中通過肛珠般的大龜頭在深處施加的壓力、牽扯感,甭管是不是爽感,存在感強烈到讓我分不出一絲心神思考別的。
而腸壁淺處每個敏感的神經,除了最開始被粗大的龜頭野蠻通過時的撕裂感,大多數時候承受的是兒子纖細根莖的摩擦,肉莖前後輕柔的摩擦著,給我除了陰道性交之外另外一種奇異的快感。
總之,是前所未有、從未體會過的強烈的‘痛並快樂著’。
兒子輕輕撞擊著我穿著交叉黑色透明絲襪的俏臀,雙手再次向前撈弄著我巨大的雪白雙乳,雙手充滿技巧的擠壓著,從乳頭擠出來不及喂給女兒的母乳,讓我渾身酥麻的直接噴射在床面上。
在這煎熬的肛交之中,我居然病態的獲得了滿滿的刺激快感,雖然大龜頭像鈎子似的在直腸深處牽扯、掏弄,但變態的被虐待感,讓我詭異的莫名暢快。
我沒意識到自己絲毫沒因為兒子不經同意插入我的屁眼而生氣,反而老老實實撅著屁股被肏屁眼,多像個被擺弄服服帖帖的性奴隸——沒有人格所以不需要他人的尊重,不需要被問詢主觀的意願。
而屁眼的緊窄程度無需多言,兒子被我的腸壁擠壓,這次沒支持很久,甚至不到十分中國,就深深地往前最後一捅,馬眼大開在我的腸道深處噴出今天已經不知第幾道的稀疏精液。
我也被這最後一噴刺激得昏了頭,自己居然偷偷揉弄了幾下陰蒂,就這幾下,我居然緊隨兒子衝上了這場亂倫淫戲最終的高潮——算上之前性交時的兩次高潮,我在一小時內來了第三次高潮。
這意味著……我用屁眼積攢了足夠的快感,第一次肛交居然只需要輔助性的揉幾下豆,就能用屁眼高潮。
我的身體被開發的過於淫蕩,我內心隱隱不安。
總之,筋疲力竭的我,抱著兒子再度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