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獲得了肉棒和系統之後當然是要把所有女人操翻啦

第18章 王家大少只能像只賤狗一樣在我腳下舔鞋,明明雞巴硬到

  爆炸但卻不敢自慰最後還要把自己的親生母親送給我操,在我走之後竟然還要偷偷舔我走過的地面

  周中下午,顧煙的私人設計工作室

  午後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入,將工作室照得明亮而溫暖。顧煙斜倚在她那張寬大的設計工作台前的真皮座椅上。

  她身上穿著一件剪裁精良的黑色絲質襯衫,領口隨意地解開了兩顆扣子,露出精致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深邃溝壑。

  下身是一條高腰闊腿褲,襯得她腰肢纖細,雙腿修長。

  A+級的容貌在自然光下更顯美艷奪目,只是此刻她微微蹙起的眉頭,顯示她正沉浸在思考之中。

  自從那個瘋狂的周末聚會後,顧煙這幾天一直在思考怎麼對付顧家那些老家伙,以及如何最有效地利用她新兌換的【足尖魅惑】技能。

  【技能:【足尖魅惑 (Charm of the Tiptoe)】】

  【類別: 精神影響/魅惑系主動技能】

  【效果: 消耗少量精神力激活後,持有者足部將散發出一種針對特定目標的、無形的精神信息素。該信息素能極大增強持有者對目標的吸引力,放大目標內心潛藏的臣服欲和對足部的迷戀,使其更容易被持有者的言語和行為所誘導和控制,顯著提升將其轉化為腳奴的成功率。對精神力低於持有者的目標效果尤為顯著。】

  【所需積分: 3000點。】

  (光靠王徹那個廢物提供的情報還不夠……顧家那些老狐狸,根基太深……必須找到更直接、更核心的突破口……【足尖魅惑】雖然強大,但也需要合適的時機和目標……)

  顧煙的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腦海中飛速地盤算著各種可能性。

  就在這時,她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機屏幕亮了一下,傳來一聲微信特有的提示音。

  發信人是——王徹。

  顧煙瞬間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興味和輕蔑。這個腳奴,倒是比她想象中更“主動”。

  她拿起手機,點開了微信消息。內容極其卑微而諂媚:

  “我至高無上的女神顧小姐,請允許您最卑微的奴仆王徹,今晚有機會請您共進晚餐嗎?賤狗已經在‘靜水苑’私廚會所訂好了最安靜的包間,只求能遠遠地看您一眼,為您舔鞋……[跪拜][跪拜]”

  看著這充滿了奴性和邀請女神吃飯的微信消息,顧煙忍不住嗤笑一聲。

  舔鞋?呵,這條賤狗……倒是時刻不忘自己的本分。靜水苑?那地方私密性倒是不錯……

  她原本沒打算這麼快就再搭理王徹,畢竟從他那里能榨取的情報價值已經差不多了。但看著這條消息,一個計劃在她心頭悄然形成。

  (王徹……雖然是個廢物,但他畢竟是王家名義上的繼承人。利用他接近王家的核心圈子,尤其是……他那個欲求不滿的母親……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

  而且,【足尖魅惑】這個新技能,也需要一個安全的“小白鼠”來測試一下極限效果。王徹無疑是最佳人選。

  顧煙美艷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如同妖狐般狡黠而殘忍的笑容。她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擊回復:

  “准了。晚上七點,會所門口等我。穿干淨點。”

  發送完畢,她將手機隨意地扔回桌上。

  很好,晚上的“娛樂活動”有了。

  她決定答應王徹吃飯,並且要好好調教這條賤狗,不僅要再次榨干他那點可憐的男性尊嚴,更要從他嘴里套出更多關於王家的情報。

  她的女王之路,就從今晚這頓“晚餐”正式開始吧。

  ——————————————

  當天晚上七點,“靜水苑”私廚會所門口

  夜幕低垂,會所古朴雅致的門庭前點亮了柔和的燈籠。銀灰色的AMG ONE如同暗夜中的幽靈,悄無聲息地滑到門口停下。

  車門向上展開,顧煙優雅地邁出。

  她換上了一身更加“適合”今晚主題的裝扮:一件酒紅色的絲絨吊帶連衣裙,裙擺長度恰好在大腿中部,側面同樣有著極高的開衩,隨著她的動作,包裹在極致纖薄、近乎膚色肉絲下的修長美腿若隱若現。

  外面隨意地搭著一件黑色長款羊絨大衣,腳上則是一雙鞋跟又細又高的黑色麂皮尖頭高跟鞋。

  美艷的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淡漠,A+級的容貌在燈光下如同最頂級的紅寶石,散發出致命的吸引力。

  早已等候在門口的王徹,幾乎是在看到顧煙出現的瞬間,就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了原地。

  他確實穿得“干淨”了——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頭發也精心打理過,但那張白皙的臉上卻寫滿了極度的狂熱、卑微和緊張,與這身行頭格格不入。

  “女……女神……”王徹的聲音顫抖,他甚至不敢直視顧煙的眼睛,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般,死死地黏在了顧煙那雙踩著尖頭高跟鞋的玉足上。

  他猛地向前一步,竟然真的就想當場跪下來舔鞋!

  “站住。”顧煙清冷的聲音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王徹的動作瞬間停滯,如同一個按下了暫停鍵的木偶,保持著即將下跪的屈辱姿態,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冷汗。

  顧煙沒有再看他,徑直走向會所大門。

  王徹連忙如同最忠實的仆人般,快步上前替她推開門,然後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始終保持著半步的距離,低著頭,目光只敢追隨著女王那搖曳生姿的裙擺和高跟鞋敲擊地面的韻律。

  侍者恭敬地將兩人引入預定好的、位於會所最深處、最為私密的包間。

  房間布置得古色古香,紅木桌椅,水墨屏風,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一個精心打理的日式枯山水庭院,環境極其安靜。

  侍者布好精致的菜肴和頂級紅酒後,便躬身退下,並體貼地關上了厚重的木門。

  房間里只剩下了顧煙和王徹兩人。

  顧煙優雅地在主位坐下,隨意地將黑色大衣脫下搭在椅背上,露出了里面那件勾勒出驚人曲线的酒紅色絲絨連衣裙。

  她拿起高腳杯,輕輕晃動著里面殷紅的酒液,目光帶著一絲玩味,看向那個依舊像根木樁般杵在門口附近的王徹。

  “過來。”顧煙淡淡地說道。

  王徹如蒙大赦,立刻手腳僵硬地挪了過來,卻不敢在桌邊坐下,而是直接跪在了顧煙的椅子旁邊,仰起那張充滿了狂熱崇拜的臉。

  “女神……賤奴……賤奴……”他激動得語無倫次。

  顧煙看著他這副卑微到骨子里的腳奴模樣,心中充滿了輕蔑和掌控的快感。她沒有立刻讓他舔鞋,而是決定先“測試”一下新到手的“武器”。

  她心念微動,悄然激活了【足尖魅惑】技能!

  一股無形的、針對王徹的精神信息素,如同最誘人的毒藥般,從顧煙那雙穿著超薄肉絲、被黑色高跟鞋包裹的玉足上散發開來。

  跪在地上的王徹身體猛地一顫!

  他只感覺空氣中仿佛突然彌漫開一股難以言喻的、讓他靈魂都在戰栗的極致誘惑!

  那股誘惑並非來自女神絕美的容顏或火爆的身材,而是……精准地指向了他內心最深處、最卑微的渴望——對女神玉足的無限崇拜和被其踐踏的變態欲求!

  他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眼神如同著了魔般,更加死死地盯著顧煙那雙踩著尖頭高跟鞋的腳,喉嚨里發出如同野獸般的、壓抑的嗚咽聲。

  他內心深處那點殘存的理智,在【足尖魅惑】的精准打擊下迅速瓦解,只剩下想要立刻匍匐在地、親吻、舔舐女神鞋尖的瘋狂衝動!

  (效果……果然驚人。)顧煙滿意地看著王徹這副如同癮君子發作般的丑態,心中對這個新技能的效果有了底。

  她故意晃了晃那只穿著高跟鞋的腳,鞋尖在王徹眼前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线。

  “想舔嗎?”顧煙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充滿了誘惑。

  “想!想!女神!賤奴想舔!求女神恩賜!!”王徹如同得到了赦免令,再也無法抑制,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湊上前,像條真正的賤狗般,伸出顫抖的舌頭,帶著無上的虔誠和狂熱,舔舐上了顧煙那冰冷、沾染著些許灰塵的黑色麂皮高跟鞋鞋尖!

  王徹如同最卑微的賤狗般匍匐在顧煙腳下,伸出舌頭,帶著無上的虔誠和狂熱,瘋狂地舔舐著她那冰冷、沾染著些許灰塵的黑色麂皮高跟鞋鞋尖!

  【足尖魅惑】的效果讓他完全沉浸在這種腳奴的羞辱快感中,小雞巴在西褲里硬挺如鐵。

  顧煙慵懶地靠在紅木椅背上,微微晃動著那只被舔舐的玉足,欣賞著王徹在她腳下卑微搖尾乞憐的丑態。她並沒有立刻滿足於此。

  “舔得還算……用心。”顧煙的聲音如同冰冷的絲綢,帶著一絲施舍般的“贊許”,“看來,你這條賤狗,確實很喜歡女神的鞋子。”

  聽到女神的“夸獎”,王徹激動得渾身顫抖,舌頭舔得更快、更濕了,甚至試圖將整個鞋尖都含入口中。

  顧煙看著他這副恨不得與鞋子融為一體的淫蕩模樣,黑色眼眸中閃過一絲更加惡劣的趣味。她緩緩抬起了另一只穿著高跟鞋的腳。

  “光舔鞋尖怎麼夠?”顧煙的聲音帶著玩味,“鞋跟……鞋底……還有這里……”

  她用那只抬起的腳,纖細的高跟鞋鞋跟,極其精准地、帶著十足侮辱性地,輕輕點在了王徹因為硬挺而高高鼓起的褲襠上!

  “嗚……!”王徹的身體如同被電流擊中般猛地一顫!

  那尖銳的鞋跟隔著布料傳來的觸感,比剛才被腳尖挑逗時更加直接、更加羞恥!

  他感覺自己那根小雞巴仿佛要被這神聖的鞋跟直接釘穿!

  “女神……啊……”王徹的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嗚咽,舔舐鞋尖的動作都停滯了下來,眼神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瞬間失焦。

  “怎麼?不喜歡?”顧煙戲謔地用鞋跟在那鼓脹的部位輕輕碾磨著,“還是說……你這根廢物小雞巴,只配被踩在地上?”

  “不!不是!賤奴喜歡!賤奴喜歡女神的鞋跟!求女神……求女神用鞋跟……狠狠地……懲罰賤奴的狗雞巴!”王徹如同被踩到痛處般,發出了更加卑微、更加狂熱的哀求!

  【足尖魅惑】的效果將他的受虐欲和奴性徹底激發了出來!

  顧煙滿意地笑了。

  她收回了碾磨王徹褲襠的鞋跟,卻並沒有立刻滿足他的“請求”。

  她反而將那只穿著高跟鞋的腳,伸到了王徹的面前,鞋跟幾乎要碰到他的鼻子。

  “這根鞋跟,”顧煙的聲音帶著命令,“剛才……好像也沾到地上的灰塵了。”

  王徹立刻心領神會!

  他毫不猶豫地再次低下頭,伸出舌頭,無比虔誠地、仔細地舔舐起了那根又細又高、冰冷堅硬的鞋跟,仿佛在清潔一件稀世珍寶。

  顧煙慵懶地晃動著腳踝,讓鞋跟在他濕熱的口腔中輕輕轉動、摩擦,欣賞著他因為這細微動作而產生的劇烈反應。

  她拿起桌上的紅酒杯,輕輕抿了一口,如同女王在逗弄自己的寵物。

  (這條賤狗……倒是挺會伺候鞋子的。)

  顧煙戲謔地想著,心中那份屬於女王的掌控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並沒有急著進入“正題”,而是決定好好享受一下這難得的“餐前娛樂”。

  她收回了那只被舔舐的腳,在王徹失落的目光中,重新穿回了另一只高跟鞋。

  然後,她拿起桌上的刀叉,開始優雅地切割面前盤子里那塊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頂級和牛。

  “繼續舔,”顧煙的聲音平靜,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同時用餐叉叉起一小塊鮮嫩多汁的牛肉,送入口中細細品味,“把你剛才舔的那只鞋子……鞋面也舔干淨。”

  “是!女神!”王徹立刻如同得到了聖旨般,再次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無比認真地舔舐起顧煙另一只高跟鞋的鞋面,舌頭努力地清潔著麂皮上的每一絲紋路,留下濕漉漉的口水印。

  顧煙一邊慢條斯理地吃飯,享受著美食,一邊用那只穿著高跟鞋的腳,繼續玩弄著跪在她腳邊的王徹。

  她時而用尖銳的鞋跟輕輕碾磨王徹因為跪伏而緊貼地面的膝蓋,引得他身體一陣顫栗;時而又用鞋尖勾起他的下巴,強迫他仰視自己咀嚼食物的慵懶模樣,然後又嫌棄地將他的臉推開;甚至偶爾還會故意將腳伸到他臉頰邊,用帶著香水味的鞋面蹭蹭他的皮膚,看著他因為這“親昵”的舉動而激動得滿臉通紅、呼吸急促。

  【足尖魅惑】的技能持續生效,讓顧煙的每一個涉及足部的動作,在王徹眼中都充滿了神聖的誘惑和無上的權威。

  他一邊卑微地舔舐著冰冷的高跟鞋,一邊承受著女神時不時的“調戲”,感覺自己仿佛置身於冰火兩重天的極樂地獄,褲襠里的小雞巴更是硬得快要爆炸,前列腺液不斷滲出,打濕了西褲。

  吃了幾口牛排後,顧煙似乎覺得有些膩了。

  她用餐刀切下一小塊帶著些許肥油的邊角料,並沒有自己吃,而是用餐叉叉著,伸到了跪在地上的王徹面前。

  “張嘴。”顧煙的聲音帶著一種喂狗般的隨意。

  王徹眼中瞬間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女神……要親自喂他吃東西?!

  雖然只是……邊角料……但這簡直是……天大的恩賜!

  他立刻如同等待投喂的寵物般,聽話地張大了嘴巴,眼神中充滿了感激和期待。

  顧煙看著他這副賤狗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她並沒有直接把肉喂到他嘴里,而是故意將餐叉微微傾斜——

  “啪嗒。”

  那塊沾著肉汁的牛肉邊角料,直接掉在了王徹面前那塊干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

  “哎呀,”顧煙故作驚訝地輕呼一聲,“手滑了。”

  王徹愣了一下,隨即立刻明白了女神的意思!

  他沒有任何猶豫,甚至連一絲屬於人類的尊嚴都沒有表現出來,直接像條真正的狗一樣,匍匐在地,伸出舌頭,將地毯上那塊沾了灰塵和肉汁的牛肉連同周圍的地毯絨毛一起,舔舐干淨,然後滿足地吞咽了下去!

  “味道……怎麼樣?”顧煙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如同在觀察一只實驗動物。

  “好吃!好吃!女神賞賜的……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王徹抬起那張沾著油漬和灰塵的臉,眼中充滿了極致的幸福和卑微的諂媚。

  顧煙被他這副徹底喪失人性的賤狗模樣逗樂了。她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覺得……火候差不多了。

  “看來……女神賞賜的‘食物’,讓你很興奮啊,賤狗。”顧煙的聲音慵懶,帶著玩弄的意味。

  她用那尖銳的鞋跟,再次極其精准地、帶著十足侮辱性地,隔著西褲布料,重重地按壓在了王徹那硬得快要爆炸的小雞巴根部!

  “嗚——!!!”王徹瞬間發出一聲痛苦又帶著極度快感的悶哼!

  他的身體猛地弓起,雙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大腿,額頭上青筋暴起!

  那尖銳的壓力仿佛要將他的賤雞巴直接碾碎,卻又帶來一股更加狂暴的、直衝腦髓的刺激!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雞巴頂端的馬眼處,不受控制地泌出了更多粘稠的前液,將內褲前端徹底打濕!

  “女神……啊……饒……饒了賤狗……”王徹的聲音因為極致的刺激而變得斷斷續續,帶著濃重的哭腔。

  他感覺自己真的快要爆炸了,再這樣下去,他會控制不住射出來的!

  “饒了你?”顧煙輕笑,腳下的力道卻絲毫未減,甚至還用鞋跟在那硬挺的根部來回碾磨著,“這才哪到哪?”

  她緩緩抬起腳,移開了鞋跟,在王徹稍微松了口氣的瞬間,又猛地用高跟鞋的鞋尖,狠狠地踢了一下他那硬挺的小雞巴頭部!

  “啊!”王徹再次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他感覺自己真的要射了!

  “給我忍住。”顧煙的聲音瞬間變得冰冷而充滿威嚴,【足尖魅惑】的精神壓制力也提升到了最大,“沒有我的允許……”

  她用那只穿著高跟鞋的腳尖,再次輕輕點了點王徹那硬得發紫的褲襠,語氣帶著絕對的命令:

  “……不准射。”

  “也不准自己偷偷擼。”

  “聽到了嗎?賤狗。”

  “聽……聽到了……女神……”王徹喘息著,聲音因為極度的快感和壓抑而扭曲變形。

  他硬挺的小雞巴在西褲里痛苦地跳動,快要爆炸的脹痛感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徹底摧毀,但他卻不敢違抗女神的命令,甚至連用手去觸碰一下都不敢。

  他只能死死地攥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試圖用疼痛來分散那股即將決堤的欲望。

  顧煙滿意地看著他這副在崩潰邊緣掙扎的賤狗模樣,黑色眼眸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她緩緩收回了那只穿著高跟鞋的腳,卻沒有就此放過他。

  她優雅地拿起桌上的紅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然後將杯子放下。

  她脫掉了另一只腳上的高跟鞋,露出了包裹在極致纖薄肉絲下的、完美無瑕的玉足。

  “看來……鞋子讓你太興奮了。”顧煙的聲音慵懶,帶著一絲玩味,“那……試試這個呢?”

  她伸出那只僅有肉絲的玉足,用她那A-級足技下更顯靈活誘惑的腳趾,隔著西褲布料,輕輕地、如同羽毛般搔刮著王徹那硬挺到發紫的小雞巴龜頭!

  “嗚——!!!”王徹瞬間發出了一聲更加淒厲、更加壓抑的嗚咽!

  這不同於高跟鞋堅硬觸感的、帶著肉絲滑膩和女神體溫的輕柔挑逗,如同最精准的刑罰,瞬間將他推向了徹底失控的邊緣!

  他感覺自己的小雞巴馬眼處一陣劇烈的悸動,仿佛下一秒就要射出!

  “女神……求求您……要……要射了……忍不住了……嗚嗚……”王徹帶著哭腔哀求,身體劇烈地顫抖,汗水浸濕了他額前的頭發,整個人如同在承受著酷刑。

  他要被玩壞了。

  “哦?忍不住了?”顧煙的腳趾停下了動作,腳心卻輕輕地覆蓋在了那滾燙的小雞巴上,感受著它劇烈的脈動,“可是……我還沒允許你射呢。”她的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殘忍。

  她微微抬起腳,用腳跟輕輕碾壓著雞巴的根部,阻止著那即將到來的噴發。“給我……憋回去。”

  王徹發出了一聲痛苦至極的悶哼,他死死咬住牙關,全身肌肉繃緊,硬生生將那股即將噴薄而出的欲望強行壓了回去!

  這個過程讓他感覺自己的小雞巴仿佛要斷裂一般,淚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

  顧煙看著他這副因為極度壓抑而淚流滿面、渾身顫抖、幾乎虛脫的賤狗模樣,終於覺得玩得差不多了。

  再玩下去,這條狗可能真的會廢掉,那就不利於她接下來的計劃了。

  她緩緩收回了玉足,重新穿上了高跟鞋。

  “好了,”顧煙的聲音恢復了一絲清冷,但依舊帶著高高在上的威嚴,“抬起頭來。”

  王徹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浮木般,艱難地抬起那張布滿淚水、汗水和口水的臉,眼神渙散,但依舊充滿了對女神的狂熱崇拜。

  顧煙用餐巾優雅地擦了擦手指,然後拿起酒杯,輕輕晃動著。

  “賤狗,”她終於開始問情報,聲音平靜,仿佛剛才那個用腳將他玩弄到崩潰的人不是她,“你似乎……很了解王家內部的事情?”

  聽到顧煙終於開始問起王家的事情,跪在地上的王徹精神猛地一振!

  雖然身體還沉浸在剛才被玩弄到快要爆炸卻不准射的痛苦余韻中,小雞巴依舊硬挺難受,但能為女神提供情報,這對已經徹底淪為賤狗的他來說,是無上的榮耀!

  “是!是的!女神!”王徹連忙點頭,聲音因為激動和剛才的壓抑而顯得格外嘶啞,“賤奴……賤奴對王家……了如指掌!女神您想知道什麼?賤奴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他仰起那張還沾著淚水和口水的臉,眼神中充滿了急於表現的狂熱。

  顧煙看著他這副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的卑微模樣,滿意地笑了笑。她輕輕晃動著手中的紅酒杯,姿態慵懶,卻帶著審訊般的壓迫感。

  “那就……先說說你那位‘好母親’吧。”顧煙的聲音看似隨意,黑色眼眸中卻閃爍著精明的光芒,“我聽說……她在王家的女眷中,似乎頗有‘威望’?”她指的是之前從王徹那里隱約套出的一些關於王家太太群的信息。

  “是!是的!”王徹立刻如同竹筒倒豆子般開始匯報,“我母親……她在王家確實……認識很多人。她經常和幾位伯母、嬸嬸一起打牌、做Spa……她們有一個自己的小圈子,有時候……有時候會抱怨一些家里的事情……”

  王徹一邊說著,一邊偷偷觀察著顧煙的表情,試圖揣摩女神的心意。“女神……您……您是對我母親她們……感興趣嗎?”

  “哦?”顧煙挑眉,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換了個問題,語氣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調侃,“我倒是更好奇……像你母親那樣雍容華貴的夫人,平時在家里……和你父親的感情,一定很好吧?”她故意將話題引向王徹父母的關系,試探之前關於王徹父親“不行”的情報是否屬實。

  提到這個,王徹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極其復雜的情緒——有尷尬、有難堪,但更多的是一種在女神面前無法掩飾的卑微。

  “女神……您……您都知道了?”王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難以啟齒的羞恥,“我父親他……他確實……很多年前開始……身體就不太行了……所以……我母親她……她確實……不太滿足……”

  他說到最後,聲音幾乎細不可聞,頭也深深地低了下去,仿佛在為自己父親的“無能”和母親的“空虛”感到無地自容。

  (果然如此。)

  顧煙心中冷笑,臉上卻不動聲色。她要的就是這個突破口!

  “這樣啊……”顧煙故作惋惜地輕嘆一聲,隨即話鋒一轉,聲音重新帶上了那種如同妖狐般的誘惑力,“真是……可惜了呢。像伯母那樣美麗的女人,卻要忍受空閨寂寞……”

  她微微前傾身體,酒紅色的絲絨吊帶裙領口敞開,露出驚人的曲线。她用那雙仿佛能勾魂攝魄的美艷眸子看著王徹,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

  “王徹……你說……如果有一位‘女神’,能夠‘拯救’你的母親,讓她重新感受到……極致的快樂……你,會願意幫忙嗎?”

  跪在地上的王徹身體猛地一震!

  他抬起那張布滿淚水、汗水和油漬的臉,眼中瞬間爆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混雜著震驚、狂喜和極致卑微的光芒!

  女神……要親自“拯救”他的母親?!

  讓他那欲求不滿的母親,也感受到女神的“恩賜”?!

  這……這簡直是……比剛才舔鞋、被高跟鞋玩弄小雞巴還要刺激無數倍的……榮耀?!

  【足尖魅惑】的效果將他內心深處那點扭曲的奴性徹底放大!

  他非但沒有感到任何被戴綠帽的憤怒或羞恥,反而因為能將自己的母親也“奉獻”給女神、讓女神去“填補”父親的“無能”,而產生了一種病態的、扭曲的自豪感和興奮感!

  “願意!願意!賤奴當然願意!!!”王徹幾乎是嘶吼著回答,聲音因為激動而徹底破音!

  他甚至激動得想要再次匍匐下去親吻顧煙的鞋尖,以表達自己無上的忠誠和感激。

  “能……能讓我母親也得到女神您的‘恩賜’……讓她……讓她也能感受到真正的快樂……這是……這是賤奴和王家的無上榮幸!!”王徹語無倫次地表著忠心,小雞巴在西褲里再次硬挺起來,因為這極致的精神刺激而跳動。

  顧煙滿意地看著他這副恨不得立刻獻上親媽的賤狗模樣,黑色眼眸中閃過一絲冰冷的算計。

  “很好。”顧煙的聲音恢復了一絲清冷,“既然你這麼‘孝順’……”

  她微微前傾身體,用那雙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美艷眸子盯著王徹:“那麼,賤奴,你的第一個任務來了。”

  “替我安排一次……和你母親‘私下’見面的機會。”顧煙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要絕對私密,不能有任何人打擾。明白嗎?”

  “明白!明白!女神放心!”王徹如同領到了神諭的狂信徒,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賤奴一定!一定辦到!保證安排得妥妥當當!讓女神您……好好地……‘拯救’我的母親!”

  顧煙看著王徹那副因為領到“神聖任務”而激動得渾身顫抖、恨不得立刻就去執行的賤奴模樣,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具體的時間地點,等我通知。現在……”

  顧煙的目光掃過桌上那些幾乎沒怎麼動過的精致菜肴,又瞥了一眼跪在地上、褲襠依舊硬挺的王徹,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女神用完餐了。”她拿起旁邊椅背上的黑色羊絨大衣,優雅地站起身,重新披在肩上。

  酒紅色的絲絨吊帶裙下,包裹在極致纖薄肉絲下的修長美腿若隱若現。

  王徹立刻會意,連忙手腳並用地爬到顧煙腳邊,仰起那張布滿狂熱崇拜的臉,眼中充滿了乞求:“女神……您……您的鞋……”他指的是剛才被他舔舐過的那雙高跟鞋,期待著能再得到一次親近女神玉足的機會。

  顧煙低頭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那雙依舊干淨的黑色麂皮高跟鞋,輕輕“嗯”了一聲,算是默許。

  王徹立刻如同得到了天大的恩賜般,再次伸出舌頭,無比虔誠地、仔細地舔舐起來,仿佛要將鞋面上的每一絲“凡塵氣息”都徹底淨化。

  顧煙則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任由他如同賤狗般侍奉著自己的鞋履。

  她拿出手機,隨意地翻看著信息,仿佛腳下跪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工具。

  過了一會兒,顧煙似乎覺得差不多了。她輕輕動了動腳踝。

  “好了。”

  王徹立刻停下動作,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不舍和期待。

  顧煙沒有再給他任何“獎勵”,只是用那雙黑色眼眸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記住你的任務。辦好了……女神自然有賞。”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他那依舊硬挺的褲襠上,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至於你這根不聽話的東西……在沒有完成任務之前……”

  “……繼續憋著。敢偷偷擼或者射出來……”

  她沒有說完威脅,但那冰冷的眼神足以讓王徹靈魂都在顫抖。

  “是!是!賤奴不敢!賤奴一定憋著!一定完成任務!!”王徹連忙賭咒發誓,小雞巴因為恐懼和女神的命令而痛苦地跳動著。

  顧煙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不再看地上的王徹,徑直轉身,如同高傲的女王般,邁著優雅的步伐,推開包間的門,離開了這個充滿了她支配氣息的私密空間,留下王徹一個人跪在冰冷的地毯上。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清脆聲響逐漸遠去,如同女神離去的最後回響。

  房間里只剩下王徹一個人。他依舊保持著跪伏的姿勢,眼神空洞而狂熱。

  (女神……我的女神……)

  王徹的喉嚨里發出如同賤狗般的嗚咽。他感覺自己渾身都在顫抖,不僅僅是因為被壓抑的欲望,更是因為那份深入骨髓的奴性和崇拜。

  然後,他伸出顫抖的舌頭,帶著無上的虔誠和一種近乎癲狂的卑微,開始舔舐顧煙剛才走過的地方!

  他的舌頭仔細地滑過地毯的絨毛,試圖捕捉女神留下的每一絲痕跡。

  他舔得極其認真,極其投入,仿佛在進行某種最神聖的儀式。

  口水和地毯上的灰塵混合在一起,沾滿了他的臉頰,但他毫不在意,眼中只有那片女神曾經踏足的地面。

  他就這樣,像一條真正的賤狗,在空無一人的奢華包間里,追尋著女神離去的足跡,用舌頭一遍又一遍地“淨化”著她走過的每一寸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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