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關於用雌墮方式調教電子寵物男孩的可行性分析實驗記錄

第3章 應答機關出現了故障,實驗體了解了部分實驗內容,但或許

  這樣會更好。

  ………………

  “哇,這拉珠是上了毒還是上了媚藥,一插進去就這麼夸張。”

  “看了一眼,確實有媚藥,而且還有營養劑,而且……哇,興奮劑也有,真就有啥就加啥呀。”

  “那也是他自己騷,要不然沒這麼夸張的反應。”

  “就是,純純一個騷母狗,還發情了。”

  ………………

  “對對❤騷母狗就是發情了❤快填滿騷母狗吧❤”

  ………………

  當拉珠完全被塞到身體里後過了好久,我才從旺盛的性欲中清醒過來,看著桌上留下的一灘液體,以及記憶中自己淫亂喊話時的模糊身影,再加上從他們討論的只言片語中拼湊之前我所作出的行徑,我真的是羞紅了臉,恨不得在地上找條縫鑽進去,但奈何身上一套束具,別說找個角落蹲著了,就連低頭都做不到,在束腰,單手套,還有束頸的共同作用下,我不得不挺胸抬頭,紅這個臉像個驕傲的標兵接受他們的‘贊揚’。

  下邊堵上了,接下來就輪到上邊了,一個碩大的,可以稱得上是巨型的黑色陽具掛在了我的面前。

  這……不行,太大了,太大了,怎麼可能塞得進去,我下意識的後退,但卻撞上了後邊的機械臂,它箍住我的腦袋,夾住我的臉頰,一用力便讓我在疼痛的作用下張開了小嘴,緊接著就是強行叩開牙關,塞滿嘴巴,喉嚨,當吞沒到根部的時候,再把馬具型的束帶在我臉上綁好,讓我吐不出去。

  最後再加上一個眼罩,封閉我的視覺,塞上耳塞,封閉我的聽覺,並最終達到強化我的觸感的效果,頭部的處理就算完成啦。

  在一片寂靜的黑暗之中,裹在外邊的束頸和插在喉嚨里的陽具,分別從內外壓迫著我脆弱的脖頸,呼吸變得極其困難,不如說就是無法呼吸,喉肉已經被壓得貼死了肉棒,哪里還有氣流通過的空間?

  要不是後續機器似乎往我的鼻孔里插了個什麼管子,讓我可以用很費力的方式,勉強從外邊抽進來幾口空氣,我真的感覺我要憋死在里面。

  而最後收尾的部分,則是以穿刺了我的乳頭掛上了牽引用的乳環而告終,順著拉扯的方向,我磕磕絆絆的在機械臂的攙扶下走上了幾階台階,站到了一個平面上。

  在等待的過程中,我並沒有去傾聽他們說了什麼,而是一直在不安的扭動著屁股,畢竟塞在肚子里的拉珠是真的鬧得我好舒服,可偏偏它又一動也不動,搞得我是上不去也下不來。

  ………………

  “咳咳,鑒於我們可愛的主播小姐可以聽到我們的講話,那麼接下來的調教事項就由我們這些好心的觀眾來解釋啦。”

  “由於主播小姐業務還不熟練,急需調教……阿不,是培訓,所以我們這些觀眾十分好心的專門為主播弄了一套合適的訓練用具,以及專門對應的訓練計劃。”

  “訓練的內容很簡單,就是步行,你現在已經站在了跑步機上了,接下來它就會開始運轉,你需要以三千米每小時的速度在上邊行走,這個速度並不快,只是訓練的時間有點長,大概需要八個小時。”

  “由於散步過於簡單,所以調教自然是有額外內容的。首先,你並不是以勻速直线進行步行,在這個萬向跑步機上,你需要不斷進行變速以及變向,只不過考慮到你是看不見路的,所以我們給你的乳頭添加了牽引環,你需要通過判斷牽引環的力道大小,來不斷修正自己前進的方向和速度。”

  “如果速度判斷不准或者方向錯誤,不僅僅乳頭會被大力拉扯,喉嚨里的假陽具和肚子里的拉珠也會開始震動,並且會在你即將高潮的時候,通過牽引環強力電擊乳頭的方式,強制寸止。”

  “但如果在一定時間內判斷的都較為准確,那麼你也會得到獎勵,獎勵就是會有個意思允許你坐上去休息一會,並且拉珠和振動棒會讓你爽到起飛。”

  “最後,不用擔心你的體力問題,拉珠會釋放充足的營養物質來補充你損耗的體力,只不過至於你的精神嘛,我們相信生命總會找到出路,那麼祝你培訓成功。”

  ………………

  什麼培訓,不完全就是折磨人的路子麼。

  我本想就這樣發聲反駁,但現在口不能言眼不能視耳不能聽,胸前的乳環還被串了起來拉住,怕不是隨便來一個三歲小孩就能把我溜得團團轉。

  就這樣的我,要怎樣反駁那些看不見摸不著的電子主人呢?

  還是先服從吧。

  沒讓我等太久,原本乳頭上所能感受到的拉力便從下方變為前方,而我也在乳首被拉長的發痛前,邁開了步伐。

  得益於大范圍的感官封閉,更得更加敏感的身軀讓我可以更加敏銳的察覺到牽引力道的變化,幾乎感受不到力道了說明走快了需要減速,略微被拉伸有些疼痛就說明走慢了需要提速,左邊強就往右轉,右邊強就往左轉。

  從開頭到現在我遭遇的最大困難反倒是掌控平衡,畢竟被鎖死在身後的雙臂再也無法參與維持身體的平衡,而在束腰與束頸約束下整個被固定成一根木棍的上身,則是進一步提高了難度。

  不過沒關系,我很快就適應了這一切,這對我來說太簡單了。

  但這樣的慶幸很快就在一聲聲‘稱贊’中煙消雲散,雖然說被堵上了耳塞的我是聽不見任何外界的動靜的,可唯獨不包括這些觀眾發出的,直接響在我腦海中評論。

  他們毫無忌憚的點評著我的身體,尤其是沒有被黑色皮革所包裹的那部分。

  比如說我的胸部,他們稱規模雖然不大,但勝在堅挺,乳暈的顏色粉嫩誘人,乳頭的大小格外突出,形狀易於下嘴吸吮。

  再或者是我的臀部,圓潤挺翹,尤其是對比被束腰束緊的腰肢,一瓣臀肉看起來都要比腰粗,如此劇烈的視覺對比著實吸引眼球,再加上走路時不斷上下交錯扭動的左右臀,以及臀縫里露出的一點點拉珠拉環的頂端,實在是想要把她摁在地上好好的肏弄一番。

  當然,如果點評僅僅是到這里為止的話,我想我也不會生氣,甚至可能會感到些許的愉悅。

  畢竟我的思想已經不太正常了,被史萊姆過度開發後庭後,我在興奮時很難不把後庭被抽插的快感加入到幻想之中。

  他們說看我翹臀扭來扭去雞兒梆硬,我又何嘗不是聽的菊穴瘙癢,必須用力加緊屁股才不會腸液亂流呢?

  可他們偏偏還要對我的雞雞評頭論足,說什麼‘顏色粉嫩真可愛’,‘陰囊小小的夾緊雙腿都夾不到’,‘袋袋里的睾丸根本看不見,不會是萎縮了吧’,以及一個最最最最氣人的評論,‘沒事的,雞雞小小的也很可愛,就算射不出來也很努力了,別灰心’。

  開什麼玩笑,我的雞雞才不是射不出的呢,之前已經試過了,只需要一邊用嘴嘬另一邊用拉珠不停的肏後庭就可以射出來的,是還可以用的!

  但問題一是我嘴巴被一個假肉棒給塞得滿滿當當,時不時的還會忍不住蠕動收縮刺激一下,別說說話反駁他們了,就連保證別發出誘人的嗚咽聲,不要引來嘲弄都是做不到的事情。

  二是我的雙手現在被單手套里,被迫並攏在一起一動也動不了,這樣哪怕現在給我一個鍵盤,我也連對线都做不到。

  也就是說,我現在處在一個被禁言無法反駁,並且腦海里還不得不聽著他們反復嘲弄我,甚至復讀嘲弄我言論的情形。

  這樣的情況,又怎能有好心情?!

  報復,必須要報復,我可不是什麼大度的人,都說宰相肚里能撐船,可你看我,束腰都束的這麼細了,里面還被拉珠又塞滿了,哪里還有撐船的地方?

  但報復又談何容易,敵暗我明,敵強我弱,刀俎上的魚肉要怎麼才能反抗案板前的廚師呢?

  那當然是讓自己變得不好吃不可口啦,你們不是覺得我屁股形狀漂亮,扭起來性感誘人麼?

  好,那我就故意擺出倒胃口的姿勢,好好的惡心惡心你們。

  怎麼走的性感美麗,我其實不是很清楚,但是怎麼走的難看邋遢,我覺得還是很容易的,不外乎什麼外八字,鴨子步,再來點走路搖搖晃晃,那讓旁人來看,觀感絕對好不到哪里去。

  只是這樣的報復,終究是太過異想天開,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來形容我的行為,在事後看來是真的再合適不過了。

  首先是所謂的外八字鴨子步,在穿著高度超過五英寸的高跟鞋時,我走路並不是尋常的那種足跟先碰地,隨後整個腳掌壓倒地面上。

  而是直接抬起繃直的足面,讓前腳掌與後邊的超細跟同時著地,這樣我才能站得穩。

  同時,超細跟與尖頭的前腳掌實際上貼的極近,並且站在地上時,接觸面積的極小,這就導致如果我想要站穩,我必須精准的把重心挪到這個狹小的區間內。

  而在這些條件的約束下還想要湊出外八字,那幾乎就是把整個腿往外翻出來走路。

  而從結果上來說,這樣的行為除了讓自己走路更加費勁外,不僅沒有惡心到他們,反倒他們開始討論我是不是被嘲弄雞雞小就會性奮的變態體質,不然為什麼走路的時候刻意把陰部凸出來呢?

  啊啊啊,更氣人了。

  除開外八字,剩下的就是走路搖搖晃晃了,可這反倒更加困難,畢竟人走路時可以協助維持平衡的也就那幾個地方……腰,足踝,手。

  而現在,不好意思,最靈活沒被拘束的足踝,也因為踩著十五厘米的高跟,而幾乎被鎖死在繃直腳背的姿勢下。

  諸多拘束下,我想要走好走穩就最好維持一個良好的走姿,不然的話重心的交替只需要出現一丁點的失誤,踩著高跟鞋帶著單手套和束腰的我,是幾乎沒有補救的機會的。

  可如果我繼續一意孤行,硬要演出一個走沒走樣吊兒郎當的邋遢模樣會怎樣呢?

  答案是真的會摔。

  平地摔這種事情,在我的記憶力已經十多年沒有發生過了,可當我真的即將傾倒的時候,我才發現現在的我是多麼的無助。

  被拘束在身後的雙手無法挪到身前,做出諸如撐地,或者保護身體的行為。

  穿著高跟鞋的雙足就算挪到了身前試圖重新踩在重心上,可堅硬的尖頭和尖細的細長高跟也不過是在地面打了一個滑,還差點崴了足踝。

  甚至最後,帶著束腰上身鐵板一塊的我,連扭身讓肩膀先著地摔在地上都做不到,就大頭朝下的往地上趴去,然後用奶子充當了身體與地面之間唯一一個柔軟的肉墊。

  好痛啊。

  被長筒靴包裹著的膝蓋磕碰到了地面,現在仍隱隱作痛。

  而雙乳仿佛被人粗暴的揉爆了一樣,哪怕我現在已經在機械臂的協助下起身,可每當心髒跳動一次,血液留至雙乳,那仿佛被重物挫傷後疼痛就會卷土重來,疼的我的渾身發抖。

  至於最難受的還要數快要被拉斷的乳頭,很明顯在摔倒的時候,我的身體脫離了牽引的范圍,而超出范圍後就很明顯只能靠被拉長的乳頭來維持,根據那些觀眾的描述,要不是機器在緊要關頭松開了牽引鏈,到時候怕不是我的乳頭都要被扯掉。

  傷痕累累。

  可就算這樣,倔強的我居然仍不長記性,真不知道當時的我在想些什麼。

  算上第一次,我愣是摔了足足三次之後,才放棄那愚蠢且天真的,所謂‘惡心’觀眾的計劃!

  甚至說現在回想起來,當初促使我放棄的原因恐怕並不是在南牆上撞的頭破血流,吃打記痛疲憊了,而只是單純而又可恥的,起性欲了。

  是的,起性欲了。

  所謂的‘培訓’,是有懲罰措施的,正如那些觀眾規定的那樣,如果行進的速率達不到要求,亦或者行進的方向存在問題,那麼我身上的道具就會先撩撥我的情欲抵達高潮,再利用電擊的疼痛來讓我強行寸止,以此作為懲罰。

  一開始我是不在乎的,但在連吃三次後,我卻又十分乖馴的選擇了服從。

  畢竟所謂的寸止並非是單純肉體上的疼痛,而是先讓你因肉體上的快感而感到極度歡欣,並在那種美好的感覺即將達到頂峰時,突然用電擊的痛苦進行夾斷,跌落凡塵。

  這樣的折磨,一次兩次還好,可第三次過後,我便感覺到自己的精神狀態有些不正常了。

  整個人突然陷入到一種十分想要的狀態,想要有人愛撫我的肌膚,想要有人舔舐我的乳首,想要有人操弄我的菊穴,甚至說玩弄我前邊的小雞雞也不是不能接受,只要能讓我快樂起來,怎麼都可以。

  可矛盾的點在於,我的身體好像還滿冷靜的,大概是電擊的疼痛還沒有完全散去的緣故,哪怕是最為敏感的後庭,也難以從體內攪動著拉珠獲取到快感。

  可能是在畏懼快感過後的電擊疼痛,稍微緩一緩就好了。

  但抓狂的我,大概是沒那個耐心了。

  所以我開始重新好好走路,然後好似炫耀般的扭起了屁股,而且是那種走著妖嬈的貓步,很刻意的扭動著屁股。

  倒不是說我在賣騷,而是很簡單的,這種交替用左右腳完全承擔我體重的走路方式,可以非常有效的撥動在身體里的拉珠攪動起來。

  雖然說不是每次都會成功,成功了的話幅度也不會大,但沒關系,我很有耐心,我可以多練,甚至說我還有那些‘觀眾’的指導,畢竟走路時屁股扭得越好看,基本也就代表著拉珠滾動的幅度越大,那麼我所能感受到的刺激與快感也就越強。

  走的越騷越舒服,雙贏。

  另外,隨著身體逐漸升溫,我對身上的拘束也逐漸產生了新的看法。

  比如說束腰雖然讓我呼吸困難,但也確實讓拉珠更為有力的擠壓著我的前列腺。

  而在察覺到這一點後,我甚至會為了追求刺激,而選擇大吸一口氣然後憋住,借住束腰的壓迫,用肺把肚子里的東西往下壓,再配合著憋氣時,那暈乎乎的窒息感,拉珠在我體內滾動時所給予的刺激,便會成倍般的增長。

  而當我吐出腹中的濁氣,意識略微清醒一點點後,又會因為自己這般下流的行徑,而陷入自我羞辱自我貶低的窘境,可偏偏自己有無從反駁,因為我就是這樣走路的時候也忘不掉自褻尋求快感的變態,然後就會更加性奮的再憋上一口氣,試圖讓自己更加舒服一些。

  但這不夠,遠遠不夠,大概是設計好了的緣故,如此微薄的,如同隔靴搔癢般的刺激,只能是讓我的身體變得火熱起來,距離得到性快感上的滿足,還差得遠呢。

  不得已,我也只好將目光投向其他受刺激的地方……比如說,現在帶著乳環,正在被銀鏈牽引著乳頭。

  得益於眼罩遮擋了我的雙目,對外界的無知給予了我充足的想象空間。

  我開始放慢腳步,讓牽引鏈略微的拉伸我的乳首,這樣的話,我可以假裝其實是有個人在前邊,拉著我的鏈子拽著我往前走,而我雖然不願意跟著,但奈何敏感部位被控制住了,只能屈辱的選擇跟隨。

  可很快我就發現這不夠真實,於是就變成了時快時慢的走路形式,畢竟倔強的不願意被主人拽出去強制露出的奴隸,就是這樣心不甘情不願的,被人拽一下走一下,疼一下挪一步,不是麼?

  說真的,妄想出這般場景還把自己帶入受虐主角的我,也真是夠下賤的。

  可就算是這樣下流的妄想,卻也依舊不足以填補身體刺激上快感的缺失。

  我嘗試過更進一步,比如說舔舐堵在嘴巴里的假肉棒,幻想著自己正在給別人屈辱的口交;再比如無謂的扭動身軀,幻想著自己正反抗歹徒的強暴奸淫;甚至說還嘗試著故意低下頭,讓束頸抵住喉嚨,假裝有人正扼住我的脖子做愛。

  我幾乎挖掘盡了我記憶中所有能帶入的場景,但最後不得不承認,這些東西對現在的我來說,恐怕都不如讓後庭里的拉珠動起來更有用。

  等等,動起來?

  確實,被道具拘束的我,上半身宛若鐵板一塊難以動彈,下半身雖能自由走動,但受限高跟鞋與乳環的制約,也並沒有多少的自由,頭頸與雙手更是被限制的重災區,給我找個椅子坐下不需要訓練我就可以扮演一個雕塑。

  可在如此多的拘束之中,他們似乎唯獨忘記了我的菊穴,只是往里面塞了一個體積不小的拉珠,便作罷了。

  超大的拉珠對我來說可能根本算不上什麼限制,只是一個獎勵。

  重新將意識集中到下腹部,然後繃緊哪里的肌肉,做出要把肚子里拉珠給拉出動作。

  這樣原本堆積在身體里的拉珠就會被身體向菊穴處擠壓,而偏偏最大的那顆,硬被塞到我身體里的那顆拉珠,根本不是我只用屁股就能給拉出來的巨大存在;但它又剛剛好,可以頂在菊穴的出口處,盡情的按壓著我的前列腺。

  再加上被欲望點燃的身體,本就十分的敏感,意識上的主動接納與感知,更是倍增了這樣的刺激。

  幾乎是剛剛一發力,我就感覺我大抵是兩眼泛白,兩腿緊緊地曲著腿夾在了一起,要不是喉嚨里堵著一根肉棒,怕不是下流的呻吟聲又要被人聽到了。

  怎麼會,這麼舒服的啊❤!

  獲得了獎勵自己的辦法後,枯燥乏味折磨人的培訓,一下子就變得快樂多了,腹部周期性的發力擠壓拉珠刺激自己,走著貓步扭著臀再不斷調整著拉珠在體內的形態,這就讓每一次自我獎勵的時候,快感刺激都會有著細微的不同,而這些細微的不同,又會成未知的變量,讓我難以抵御每次快感的衝擊。

  真要說問題的話,大概就是太舒服了容易走神,很容易就忘記了自己還需要根據乳環牽引的力道,來調整前進的速率與方向。

  但這些都是小問題,畢竟當人擁有迫切需要實現的目標時,主觀能動性的威力是巨大的,而當我沉溺與追求快感的時候,阻擋我的障礙,也是十分容易被破除的。

  這是這東西終究沒什麼捷徑,我也只能用心的去感受,然後多練多學然後慢慢變的少犯錯,直到最後哪怕意識不清醒了,也能順著牽引的方向正常行走。

  到那時候……

  ………………

  “我說,她是不是有點騷的過分了,不就是讓她被牽著走路麼,你們看看,被電了那麼多次怎麼還能發情啊。”

  “哪里發情了,你看她雞雞都沒硬。”

  “錯誤的,雖然沒硬,但是水沒少流,你看先走汁已經弄的大腿油光滿面的了,摩擦時的聲音也很色情呢。”

  “男娘是這樣的,硬不起來的,要我說不如去看她的尻還有露在外邊一直在抖的拉珠拉環,怎麼讀都是騷想干。”

  ………………

  培訓,順利通過了,雖然說在開始後沒多久我的記憶便已經模糊,但總歸是好事?

  “好個毛线啊!誰能給我解釋下為什麼周圍會有這麼多假陽具啊!”

  記憶再一次出現了斷檔,通過對自身狀態的觀察,我判斷我大抵是睡醒的,而且從精神狀態上來考慮,也應該算是舒舒服服睡醒的。

  雖然說沒有柔軟的床,也沒有溫暖的被子,但至少身體沒有被拘束,沒有被塞上或掛上奇奇怪怪的道具,好好的睡了一覺。

  只是醒過來以後的周圍環境讓我出奇的混亂,自己的身上除了緊緊的裹著一件輕薄的男士襯衣外便別無他物,可周圍的地面上,卻琳琅滿目的擺滿了五顏六色形狀各異的假陽具。

  從小的只有粗陋形狀的粉色圓柱體,到大的還帶著仿真睾丸的巨型肉色陽具,可以說得上是應有盡有。

  但這些肉棒所給予我的震撼,遠不及我醒來時橫亘在我身前的這根巨物,粗細比我的腰還要肥兩圈,長短也已經遠遠的超過我的軀干,甚至說尾端的睾丸比我的頭都要大,大到立起來剛好可以充當椅子坐上去的程度。

  所以說這種玩意造出來是干啥用的?總不能是真的給我當抱枕使吧?

  ………………

  “那些肉棒不都是你自己求出來的麼?”

  “確實,飢渴男娘的廢物雞雞跟乳膠質地的巨型大屌剛好絕配嘛。”

  “我來幫主播回憶下,當時主播在培訓結束後就一直在喊肉棒肉棒我要肉棒。”

  “給笨笨主播一點小小的提示,觀眾的權限雖然不少,但剛好不包括憑空造物,除非有一些特殊情況。”

  ………………

  “不是,你們說的這些東西,誰信啊?!”

  由於我自己的記憶完全是一片空白,所以不得不采取了這些‘清醒’旁觀者所提供的復述記錄,來還原下過去究竟發生了些什麼。

  首先是培訓部分,原定八小時的調教……阿不,是培訓實際上在開始兩小時後就已經達到了訓練的目的,即我可以在不動腦子,僅僅依靠身體本能的情況下,順著乳環牽引的方向而不斷行走。

  而後邊的部分,純粹就是我時不時隔著深喉陽具口塞的阻礙,偶爾發出些誘人的呻吟,然後再用夾緊雙腿扭著屁股,前邊硬不起來雞雞瘋狂流淌著清水,菊穴外的拉珠拉環震顫抖動的淫穢表演。

  當然,我傾向於這些都是夸張的說法。

  當八小時的培訓結束後,根據描述,我是處在一種格外亢奮且充滿活力,但是意識極度混亂不清醒的狀態。

  由於身上的拘束,以及塞在肚子里的拉珠和喉嚨的假肉棒,都隨著培訓結束後一齊消失了。

  所以重獲自由的我便迫不及待的用雙膝撐在地上,然後上半身趴著下半身撅著,兩只手一前一後的交替玩弄著自己的小雞雞和菊穴,然後嘴上一直在喊。

  “給我肉棒,好想要肉棒,想要肉棒肏我,快給我❤”

  對於這樣的汙蔑,我本人是持懷疑態度的,只不過在經過了一些簡單的嘗試後,我立刻紅著臉捂住了自己的嘴。

  畢竟當你發現你可以十分自然且富有情感的復述出這段話,並且身體也很迅速的以發情作為回應,那麼大概……他們的描述或許沒有夸張的成分。

  之後發生的事情,就有點超出常理與常識了,隨著我的一聲聲淫叫,房間內開始下起了肉棒雨……雖然說有點夸張,但是看看周圍散落一地,數量起碼破百的假陽具,又有點可信度。

  按照觀眾們的說法,他們可以影響並改變我想要的事物,可唯獨不能越過我直接向房間內添置道具,所以房間內假陽具的形狀與大小雖然千奇百怪,但最終都沒有超脫肉棒的這個范疇。

  唯一的例外就是剛開始時調教我的那種特殊情況,他們才可以直接造物,但代價巨大,造物越多,存在的時間越長,就需要越久的時間提前進行准備,而且存在著上限,並且最後造物還會消失。

  “誒,也就是說,你們其實拿我一點辦法都沒有?”

  仔細想想也是,從我莫名其妙出現在這處未知空間起,他們大概就已經在觀看著我的行為了。

  但自始至終,他們都沒能對我的行為造成任何的干擾,亦或者影響……除了剛才的拘束調教外。

  而現在,我又知道了這種強制性的行為還受到了不小的約束,換而言之,他們根本算不上我的主人,而我目前看來也並非他們的玩物。

  “這樣的話,聽起來你們還怪可憐的。”

  裹緊了整片空間內唯一的一件衣服,思想打開的我突然也不在乎說,穿上它會讓自己顯得更加色情,更加女性化的事實。

  屁股坐在那根比我還粗還長的肉棒上充當坐墊,手上再把玩著一個大小適中,約莫有個一個半手掌長的假陽具,看著鏡中嫵媚的自己,舔舐著逼真陽具的龜頭,吸吮著大小驚人的睾丸,我突然感到一陣得意。

  畢竟怎麼說呢,當你無法保護自己的時候,誘人的姿色是要人命的催命符,畢竟你很容易就會被迫去做你所厭惡的事情,最後生不如死。

  但一旦,你可以保護自己,或者說像現在的我一樣,意識到這些觀眾除了在我腦海里發表評論外,什麼都做不到的時候。

  你便會毫無顧忌的展示自己的風騷與魅力,畢竟……

  “你們不會除了看著我誘人的身姿流口水外,什麼都做不了吧?”

  聆聽著突然沉默的聲響,我發出了大概是我進入到這片空間內以來,笑的最開心也是最嫵媚的笑聲。

  大概在十分鍾前,我還裹著那件不合身的襯衣試圖遮擋自己異常發育的乳房。

  但現在,我卻憑借著曾為男性的記憶把它穿成了最誘人的模樣,感知著大概是這些觀眾投射在我身體上的目光,我意外的沒有感到羞恥畏懼,反倒更加自信而勇敢的展露著自己的身材。

  “好看麼?想肏麼?可是做不到吧,要不要說點好話,取悅我一下。然後嘛……”我低下頭,放任口水向下流淌,滴落在穿過乳溝在胸前露出龜頭的粉色假陽具上,然後微微俯身,用力發出咕噥的聲響用力舔舐吸吮幾番後,再昂起頭,斜向上把目光投向那並不真實存在的攝像頭,挑逗的說道。

  “我就把它塞到我的身體里,用它把我自己肏的腿軟,腰也直不起來,給你們送點施法素材怎麼樣?”

  似乎是被激怒了,一個活靈活現的假肉棒突然出現在半空,它一猛子撞到我的後背上,猝不及防之下失去平衡的我被迫雙手撐地半跪在地上。

  扭過頭來一看,只見一個懸浮在半空中的猙獰肉棒,似乎打算前戲不做潤滑不上,就直接對准我的菊穴插進去。

  我承認,在看到這東西的時候,我被嚇到了,全身一下子仿佛被凍結一般,呆滯著。

  心理上,也感到了畏懼,甚至懷疑自己剛才說話是不是太過分了。

  只是,大概是令人所有人都感到出乎意料的是,這玩意連三秒都沒威風起來,還沒捅上我的菊穴,就消失不見了。

  “就……這?”

  說句心里話,其實我對於原本可能發生的,要被一個假肉棒強行肏上一頓這個事情,並不是非常的抵觸。

  大抵是真的用後邊爽的次數太多後,腦子有點不正常了,再加上周圍地上全都是那種看了讓人屁股發癢的假陽具,我是真的很好奇,那玩意插到我身體里肏我的話,會有多爽。

  尤其是說這東西並非由我來操縱的時候,那種不受控制的刺激比起自己玩弄自己真的是要強上好幾倍。

  所以,莫名其妙被嚇了一跳但又突然被激起了一些性欲的我,干脆順勢發力讓上半身緊緊的貼合在了地面上,但又反弓腰肢讓屁股高高翹起,雙手抱臀掰開自己的臀峰,露出里面粉嫩但又可以容納巨物的菊穴。

  “要不……你們再試試?我已經把姿勢擺好咯❤”

  ………………

  “他媽的,我頭一次發現一個人的嘴能這麼欠。”

  “同意,這麼會口的一張嘴怎麼偏偏不會說話。”

  “很想弄個口球讓她閉會嘴。”

  “那不是直接肏哭她來的更直接?”

  ………………

  發燙的身體重新冷靜下來,發春的思緒也被囚進了理智的牢籠,重新滾到那根可以當作靠墊的超巨肉棒趴了上了,呆呆的看著鏡中發絲凌亂的自己想了好久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畢竟你看,這里貌似格外的安全,沒有史萊姆,那些偷窺我的觀眾除了看我以外連個手都伸不出來,雖然自己現在也是被囚禁在里面就是了。

  驟然失去了壓力過後,一下子做事的動力都沒有,不管了,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襯衣和散落在地上的假肉棒,我決定試試那所謂的造物能力,比如說先來瓶飲料。

  “啊呸,嘔!咳咳,這里面什麼東西啊?!”

  營養快线,一種調制風味乳飲料,含有少量的乳制品與大量的糖與調味劑,不管它出過多少口味,最基本的甜都應該是有保障的。

  但很明顯,我手里的這瓶有問題,當我一口咽下,那種濃郁的油腥味直衝我的腦門,剛剛咽到喉嚨的液體一下子就被嘔吐的衝動給擠了出去。

  我只來得及將手中的瓶子挪到一旁,但是從嘴巴里吐出來的那部分還是全都灑在了我的胸前,沾染在了半開的襯衣之上。

  等到我好不容易可以忍受口中的腥臭味後,頭暈目眩的我看著鏡中狼狽但又格外誘人的自己,我要是再搞不明白發生了什麼,我也就白給之前那個不知名的男人口了。

  “為什麼里面裝的會全都是精液?!”

  ………………

  “新CGget!yes!”

  “這個扭曲的表情是真的解氣。”

  “光速翻車,太爽了。”

  “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們沒招治你吧。”

  ………………

  “不是,這是為什麼啊,誰給我解釋下行麼?”

  很明顯,光靠口水不足以洗清口中的異味,更不要說那些沾染在喉嚨上根本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的部分,每次呼吸都在刺激著我的神經。

  我迫切的需要清水來漱口,來清潔我身上的穢物。

  但清水雖然如我的想法而至,但出現的方式卻不太正常,它並非裝在瓶子里或者水盆里,而是直接出現在我頭頂的一個巨大水球。

  就這樣,我祈求了三次,然後被砸了三次,腦袋都被砸蒙了,腳底下更是一滑直接摔倒在地。

  並且屋漏偏逢連夜雨,仰躺在地上的我剛好碰灑了我放在巨肉棒上的那瓶飲料,跌落下來砸到我額頭超級疼不說,里面的液體還全都撒了出來,糊到了我的臉上。

  這下好了,不僅僅是嘴巴里的味道經久不散,現在用鼻子更是被灌滿了一趟,嗆了好久才勉強能夠呼吸。

  ………………

  “警告過你了,我們不是拿你沒有辦法。”

  “跟你說過了,我們觀眾的權限其實很多。”

  “有一說一,報應來的太快,搞得我都有點同情你。”

  “提醒一下,如果你要同情的話,我可以把之前錄下的錄像發給你,讓你看看他之前的表現,讓你再思考思考。”

  ………………

  “著不可能!”

  癱倒在地的我一躍而起,抹了一把臉後也顧不得鏡中那好似剛從精泊中撈出的模樣是多麼的無助且狼狽。

  我閉上雙眼,仔細的,反復的,回想著剛才那段時間內,我所展露出的所有表情與動作。

  我必須澄清,我並不是在為我剛才的囂張行徑而感到後悔,我只是想弄清楚,我有沒有在不經意間透露出一些隱晦的想法,讓他們可以猜到我想要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可好像,我什麼都沒說呀。

  睜開眼,我強迫自己忽略掉那吵鬧的嘲弄聲與激烈的討論聲,我盡可能的讓自己記住這片空間內存在的所有物體與它們所處的位置。

  然後在心底默念,給我來一張床。

  不過我所許願的物體,並沒有第一時間出現,在我宛若個傻子,披著一頭被水和精液浸潤後沉甸甸長發,同空氣對峙了大概一分鍾後,它才憑空顯現在我的眼前。

  也就那麼一眨眼,甚至更短的時間。

  我靠了過去,端詳著這件因我而生的家具……床,一件應該是供我躺在上邊休息睡覺的器具,可這東西……真的算麼?

  不到一米長的床板根本讓人伸不直手腳,左右不過半米寬根本沒法睡得舒適,側邊還立著一個蓋子,好像當我躺進去的時候就會蓋上,活脫脫的像個棺材。

  但它又剛好可以容納我的身體,乳膠材質的床墊上邊留有挖空的凹槽,床頭的控制面板還循環播放著如何上床睡覺的指導視頻。

  是的,這東西就是為我量身定做的,只需要趴上去,膝蓋自然的插到凹槽里面去,接下來就可以放松身體,讓契合著我身體的起伏床面托舉著我,擺出一個撅著屁股反弓腰肢的挨肏姿勢。

  這張床,未免有點太貼身,也太不正經太色情了。

  我一只手撫摸著床面,一只手撫摸著自己的身體,從第三方的視角來看,我第一次意識到我那圓潤的臀部搭配上纖細的腰肢是多麼的惹火誘人。

  當注意到床面襠部那里額外突出來的小小凹陷時,我是又氣又笑,也不知道該夸耀這玩意貼身細致到還給我的雞雞留了空位,還是該氣憤於這麼小的凹槽還不如不留呢,暴露了我現在那玩意現在小的不得了的事實。

  而再往上,胸部的凹槽格外的引人矚目,不同於其他部位的平滑貼合,胸部那里是由大大小小的顆粒狀組成的凹凸曲面,並且在乳頭的位置上,還藏有一個吸盤,里面的顆粒則是更小更密。

  並且,這些小顆粒還兼具多種功能,只是粗略的瀏覽了下控制面板,我就發現了諸如震動,旋轉,電擊,吸吮等功能。

  “感覺……會很舒服❤”我不自覺的撫摸著自己充血挺立的乳首,幻想著。

  而到了頭部的凹陷處,它似乎再也不想掩飾自己身為調教道具的本性了,一根軟乎乎的,半透明的乳膠假陽具就卡在中間。

  明顯到不能再明顯的暗示,倘若想要把臉嚴絲合縫的埋到這乳膠床墊上,那麼就必須張開小嘴,用力的將其齊根吞沒。

  而巧合到不能再巧合的,莫過於這根肉棒的大小,剛好是我努努力就能吃下去的程度,沒那麼簡單,但也沒多困難。

  如果說‘床’上的乳膠床墊是在我趴著的時候,在下邊托著我。

  那麼蓋子上的乳膠墊,就是當我趴上去的時候,蓋下來壓在我身上的被子,一上一下,把我夾在中間,關個嚴嚴實實。

  那麼……既然下邊的床墊有一根插進嘴里的肉棒,那麼上邊的‘被子’沒理由沒有。

  果不其然,抬頭看去,除了常規的貼合身體的設計,以及大膽的必須采用背禱式才可以把雙手放進去的凹槽,最吸人眼球的,莫過於兩瓣格外圓潤的臀部倒模中間,長度與大小皆格外駭人的一根肉棒了。

  “咕咚❤”

  說不動心,那都是假的。

  想象一下,假如我一開始並沒有注意到這來自背後的威脅,當我好不容易把眼前巨大的肉棒吞下,把身體卡進嚴絲合縫的凹槽里,觸發了啟動的機關。

  那麼當身後巨物強勢的撬開我的菊關時,我將毫無抵抗能力,畢竟身體難以發力,堵住喉嚨的肉棒還會讓我呼吸困難,更不要說胸前的機關一旦啟動,觸電般的快感還會讓我渾身發軟,只能任由肉棒插入到身體的最深處。

  但就算我知道了,也沒有關系,插入時的刺激程度也並不會減少,畢竟當全身難以動彈,視覺還被蒙蔽,觸感格外靈敏的時候,等待並感知著一根超大的肉棒從身後緩緩插入身體,這何嘗不是一樁令人性奮的美事呢?

  “這算哪門子的床?調教道具還差不多吧?!”

  但想讓我主動趴上去?

  想都沒想。

  在經過短暫但又令人感到滿足的臆想後,還保有幾分理智的我收回了在控制面板上調整參數的手,轉而向看不到觀眾發起來火來,嚴厲的質問他們為什麼我想要的一張簡單的,能夠睡覺的床,變成了現在這幅古怪的模樣。

  ………………

  “能睡覺的,不就是床麼?”

  “這可是量身定制的好東西,這你都不滿足?”

  “確實,而且上邊功能還不少,如果你容易失眠的話,還有助眠的音樂。”

  “並且還有豐富的按摩功能,推薦你試一試。”

  ………………

  “我信鬼都不會信你們。”

  表面上吵著架,發著脾氣,我的思緒卻在暗中越飄越遠。

  你們覺得,一個相信科學的人,會相信所謂的靈異事件麼?

  答案並非信或者不信,他們只會相信那些可復現的規律與事件。

  心有所想,物有所現,這本身就是不合理的事件,完全違背了各種守恒定律。

  但如果我進行了數次許願進行嘗試,都得到了許願的物品,那麼我也不得不像一個火雞科學家一樣,暫時宣稱某樣離譜的規律為定理。

  那麼,再來個椅子。

  同樣是經過了短暫的等待,同樣是毫無征兆的憑空顯現,一件不知道能否被成為座椅的物品靜靜地立在我眼前。

  這東西並沒有常規椅子所擁有的靠背,副手,以及椅面,有的僅僅是一根傲然挺立的肉棒,一根彎曲的立柱,以及上邊一看上去就應該是用於把雙腿或者雙手固定住的綁帶。

  再考慮到上邊看起來頗有高科技畫風的鐐銬,我毫不懷疑只要我靠近它,它就會像是掠食的野獸一樣將我掠入它的懷抱,讓雙腿折疊,雙手背縛,整個人只能依靠身下的陽具支撐自己的體重,再利用後邊一看就可以緊貼後脊的彎曲立柱,鎖住我的腰肢與脖頸避免傾倒。

  我還是不能確定,這東西究竟是我的許願被那些觀眾扭曲了,還是說他們之前說了謊。

  第三件物品,其實一開始我是想要一張桌子的,畢竟床,椅,桌實在是再自然不過的臥室三件套了。

  但為了避開物品的前後聯系,最後我選擇了一本書。

  而結果,自然是我的手上多了一本色情雜志,並且針對性極強的在講色情服飾的搭配,色情言語與動作的協調,以及一些微妙的後庭自慰指南。

  我簡單的翻看兩眼後便丟到了一旁,再一抬頭,一件看起來格外昂貴的平板電腦就依靠在椅子旁。

  似乎是因為我的指向太過清晰,所以這次並沒有出現什麼麼蛾子。

  但當我將其解鎖後,我就知道我錯了,它立刻開始播放我當初被史萊姆玩弄的視頻,聆聽著自己那令人性奮的淫叫聲,又羞又怒的我卻發現它仿佛中了毒,或者被鎖死一樣,無法操縱,無法關閉,最後還是我將其反復摔砸,那呻吟聲才從我耳邊散去。

  但是腦內的嘲弄聲愈發響亮。

  第五件物品,我要的是一顆寶石,准確來說,是一顆切割的美輪美奐的鑽石。

  而我拿到的也確實如此,只不過這顆鑽石的大小太過驚人,切割的形狀也過於丟臉,我認為無論如何,也沒人能夠接受說有一顆可能擁有20公分直徑的鑽石,被切割成一件在光芒下熠熠生輝的鑽石屌。

  他媽的,這玩意既丟人,也太硬太冷不好用,更惡心的事這玩意的硬度還很驚人,往地上一摔都沒斷。

  第六件,我開始許願一些虛幻的物品,比如說一件能讓我從這個房間內逃出去的工具。

  但和之前都不一樣的是,這次我等了足足五分鍾,房間內的東西既沒有多,也沒有少,反而是等來了那些觀眾的問詢。

  “你怎麼不許願了?”

  “怎麼?看見我不動不發騷了,你們這群廢物急了?”

  很好,看來他們不能讀我的心,至少表面上是這樣的。

  大概是垃圾話的嘲諷力度太大了,又是一陣聲浪的沸騰過後,我等來的第七件物品,格外的充滿惡意。

  我說我想要的,是一件可以覆蓋在身上物品。

  當然,這並沒有直接用嘴說出去,而是在心里想,我很想知道這種模糊的許願能夠實現的邊界在什麼地方。

  而關於得到的物品,我猜測不外乎是色情的服飾,亦或者拘束的道具,但實際上到手的,確實一個有著負數鎖的鐵質貞操帶,這東西會箍住我的陰囊,並將我本就不大的肉棒頂回體內,同時後庭處也照例有一根不小的肉棒。

  穿上這個東西,基本上就意味著拋棄喪失了自己所擁有僅剩不多的男性尊嚴,我,拒絕。

  還好它不會自己衝過來戴在我身上。

  “想讓我戴這個東西?做夢去吧!”

  第八件物品,出現的格外迅速,大抵是我的描述過於精准,讓這些觀眾沒有了操縱的空間。

  這次我想要的,就是一件鋼鐵粉碎機,並且循著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挖來的記憶,格外增添了許多具體的參數。

  雖然說許願花了我很長的時間,但勝在我獲取的物品沒有被注水或者扭曲。

  把那個貞操帶往里面一丟,再打開開關,震耳欲聾的噪音此刻在我聽來宛若天籟。

  只是為什麼,突然頭好暈,身體好虛弱,肚子也超級餓,不行,忍不住了,給我點……吃的吧。

  “…………”

  “你們……就給我這種東西?”

  ………………

  “你要的吃的,給你。”

  “對啊,而且量大管飽,你要多少都行。”

  “別說我們虧待你,里面可加了不少糖的。”

  “而且營養絕對豐富。”

  ………………

  第九件物品,我很難說它由我的許願而來,但卻是是遵循著我內心最迫切的欲望——飢餓,而出現在我眼前的。

  但是一如既往的惡意,眼前這一碗點綴著白米粒的黏粥,看起來沒有任何問題。

  但只要你一聞它的味道,那股濃郁的石楠花味就差點讓你嘔吐出來。

  很明顯,這是一碗精粥,而我,在發情的時候給別人口出來吞精就已經是極限了,讓我再拿這玩意當食物,做夢!

  “開……什麼玩笑?!”

  所以我一揮手,直接便把碗打翻,任由這些粘稠的‘精粥’在地上緩緩蔓延。

  但說實話,這真的是個壞主意,隨著液體與空氣接觸面積的擴大,房間內原本就有些讓人窒息的精液味道立馬濃郁了好幾分。

  我捂住自己的口鼻,嘗試將這些味道遮掩,但沒注意手上不知何時沾染了少許,摸在嘴唇上後我再不自覺的舔舐,意外的發現他們的話是真的,這令人作嘔的精粥中,確實加了不少的糖,讓這玩意既惡心,又美味。

  好吧,其實就是從無法忍受的惡心變成了可以忍受的惡心。

  只不過已經嘗過精准許願甜頭的我,自然不願意食用這種充滿惡意的食物——怎麼可能會有人對精液上癮,喜歡食用這種東西啊!

  我對著腦海中那些雜音反駁道。

  更不要說現在我已經將碗打翻,現在再回去舔,即丟面子,又顯得格外羞恥且下流。

  撫摸著自己光潔但咕咕作響的肚皮,我閉上眼睛,回憶著進來之前,我最喜歡吃的食物。

  那是一碗散發著熱氣的白米飯,兩三片帶著漆黑醬汁的扣肉,再加上幾朵炒得格外酥爛,散發著清香的西蘭花,並且旁邊再擺上一杯剛剛從冰箱里拿出來,加了冰塊的冰可樂,便顯得格外完美。

  但……這意外的困難。

  精准的描述一些食物並不困難,可如果想要借此許願,我的思緒就變得難以集中,並且似乎是回憶起了那些食物的香味,身體的飢餓感又更盛了幾分。

  這讓我的意識變得更加模糊,過了一瞬,還是許久,閉上雙眼的我在沒有時鍾的情況下有些難以確定。

  但當我的鼻子聞到食物的香氣時,大抵許願時結束了。

  我睜開雙眸,望著那落在我手中,散發著熱量的陶碗,以及里面熱氣騰騰的蓋飯,發出了尖叫。

  “為什麼會這樣?!”

  肉,沒有,菜,也是沒有。

  有的僅僅是一碗白米飯,並且每一顆晶瑩剔透的白米粒,都正正好好的包裹在濃稠的,渾濁的,散發著腥臭味道的精液之中。

  我把筷子插進去挑動翻轉,卻發現這二者攪拌的意外均勻,我根本夾不起任何能被稱為飯團的物品,有的僅僅是在翻找過後,黏連在筷子中央拉著絲线的白濁液。

  ………………

  “快看,居然有人相信天上能掉餡餅,真是蠢死了。”

  “主播你就從了吧,不管你搖出來多少吃的,都會是這玩意。”

  “一切饋贈均有其代價,要我們給你講講規則麼?”

  “許願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

  “問題是這種東西,誰會信啊!”

  科技產品,靈異事件,現在還要告訴我許願這種東西會消耗我自己名為靈魂的力量,這種一聽就像是爛大街的魔幻設定根本沒辦法讓人接受啊!

  並且只要我的許願越不具體,那麼消耗我自己的能量就會越少,因為其中缺失的部分會由觀眾補足這種說法根本無法讓人相信,合著你們這些觀眾惡趣味的扭曲我的願望,實際上是給我幫助咯?

  邏輯上根本就說不通,如果許願真的消耗的是靈魂力量,而觀眾又能在這個過程中幫助我,那麼為什麼只有我能許願?

  但是,好餓啊!

  不想要吃那些被精液浸潤的食物,所以在心底默念想要新的食物。

  但是疲倦不堪的精神根本無法准確的描述想要的食物,於是願望被扭曲,被修改,最後落到我手里的,只能是說可以填飽肚子的物品,除了生理意義上的可以食用外,根本算不上食物。

  而如果想要恢復精神與體力,進行不被干擾的精准許願,那麼就必須吃下這些東西,以恢復體力。

  但倘若我吃了,那我何必又要正常的食物呢?

  死循環。

  但我不接受,絕不接受,哪怕意識越來越模糊,精神越來越恍惚,我依舊在許願著,希望能有一個所謂的漏網之魚,畢竟我的要求也不高,只要是正常能吃的食物,沒有被這幫惡心人的‘觀眾’用精液汙染的話,我都可以接受,我都會吃下去。

  但……一個也沒有,一個也沒有!

  甚至越到後邊,發生變更的僅僅是盛裝‘食物’的器皿發生變化。

  而里面的內核,已經完全被替換為僅僅由精液構成的濃湯。

  再次睜開眼,鴨子坐在地上的我看到的新‘食物’,是盛裝在一個直徑接近一米的巨大圓盤里,散發著熱氣的精湯。

  說實話,這糟透了,主要是現在我的,已經沒多少力氣再去把這些精液‘食物’倒掉,並把器皿歸集到角落或者扔進粉碎機里銷毀了。

  而這次如此之大的器皿更是讓我連動都有些困難,因為略帶弧形的底座壓住了我的雙腿。

  我嘗試用雙手抬,但是抬不動,嘗試把自己的身體拖出來,但力氣太小,也挪不動,正當我一籌莫展之際,有什麼東西對准我的後背,用力的一撞,再一推。

  聽著一聲“進去吧你。”,我整個上半身,直接砸了進去,然後浸泡在其中。

  ………………

  “臥槽,這是哪路神仙,太有才了。”

  “吃!快吃!我等主播飲精等很久了!”

  “可……她怎麼不動了,不會……淹死在里面了吧?”

  “不像,你看喉嚨,在動的。”

  ………………

  我……怎麼會這麼的虛弱。

  人的身體真的很擅長欺騙自己,看不清的東西,大腦會進行腦補;機體缺失的性能,身體的其他地方會進行代償。

  盡管這會讓你表面上看起來毫無異常,甚至你自己也是這樣感覺到的,但一旦瀕臨極限,那麼無可辯駁的事實就會告訴你,你的身體里究竟藏了多少的傷。

  就比如現在。

  我說實話,那推搡的力道,並不沉重,大概也就是輕輕一推的水准,哪怕毫無戒備的站在,恐怕也很難踉蹌幾步。

  但對我來說,它的力道太大了。

  畢竟變得纖細的腰肢明顯不如先前有力,身體上的飢餓與精神上的困頓更是加劇了我的虛弱。

  還能夠坐著,也不過是依靠筆挺的後脊撐在地上,然後再靠身體不斷調整著平衡,看似穩穩當當,實際上只是輕輕一碰,便彎了,然後倒了。

  眼前一片白色濃稠的液體。

  當時,我愣了一下,然後立刻想要開始補救,我想要用雙手撐住,但是扒在盤沿的小手沒那麼靈活,想要抬起來然後抵在身前,但最後卻是在精泊中劃過兩道弧线,接著失去了動力。

  同時,我還想試著僅憑軀體的力量把自己拉起來,但前邊也說了,如果它真的有力,我又怎麼會被推倒呢?

  最後,我只能看著離自己雙眼越來越近的精泊,閉上了眼睛。

  扎了進去。

  好消息,這盤子大抵是中間深,邊緣淺,所以並沒有出現說一鼻子撞到盤底,痛的想要哭出來的衝動。

  但壞消息也是中間深,我感覺我整個頭似乎都埋了進去,甚至我能感受到那些濃稠的液體正在向我的耳朵里流動,聽到的全是轟隆隆的聲響。

  我第一時間屏住了呼吸,抿住了嘴唇,守好那腹中的最後一口氣,畢竟我可不想淹死在這里面,也不想說‘嗆水’似的喝下一大口精液。

  可,我做不到。

  這液體並不是水,依照那些觀眾的說法,這充滿惡意的液體是摻了營養液的精液,可以保證在口感與精液毫無差異的情況下,補充我身體所需的能量。

  所以它格外的黏,格外的沉,沾到了我的身上,就好像是擁有超強黏力的膠水一樣,死死的把我吸在了盤子上。

  當然,實際上並沒有那麼夸張,只是我太虛弱了,虛弱到僅僅依靠那頭沾滿了液體的長發,就好似千鈞之重的鐐銬,壓得我抬不起頭。

  讓我……換口氣。

  略微抬起頭,讓張開的口部與粘稠的精泊拉開一點空隙,讓肺中濁氣從其中吐出,讓外界的清氣吸入。

  可這並不容易,雖然說吐氣的時候,無需太過在意,但吸氣時倘若用力過猛,那濃稠的液體變回伙同著氣流一齊鑽到我嘴里。

  甚至說哪怕沒有鑽到嘴里,那令人感到不適的氣味衝刷著我的喉嚨,也會讓我感到強烈的惡心與反胃。

  而解決的方法也很簡單,只需要把頭抬高,把空隙拉大,便可以解決。

  頭兩次還好,盡管眼前糊著大片的精液,看不清狀況,但用力昂起的頭還是讓喘上了幾口清新的空氣。

  只不過再往後,體力被消耗,身體被浸染後也變得格外沉重。

  我小心翼翼的吸著氣,味道雖然渾濁,但好歹還可以維持正常的運轉。

  但再往後,換氣的頻率逐漸降低,換氣的時間也愈發短暫,我能聽到我的心髒跳動的格外用力,努力的將血液中為數不多的氧氣運送至全身,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肺里沒有新鮮的空氣,一切都是白搭。

  然後……

  窒息感讓我不由得用力喘息,但吐出去的是氣,吞進來的,卻是那味道腥臭的精液。

  我想要把它吐出去,但是被嗆到的身體卻先一步的,把它咽了進去,吃掉了一部分,那麼這片精泊自然也就少了一部分,趁著這些格外粘稠的液體還沒反應過來,微微昂起的頭搶到了一絲空隙,又是大吸一口,然後吸進去一部分,再吃掉一部分。

  也是……一種辦法。

  但是我不願意,我拒絕吃掉這些惡心的東西,甚至說還想要把它們給吐出來,從胃里吐出來。

  但頭,是真的抬不起來了,把自己憋得面紅耳赤,意識模糊,最後只能再吞一大口,兩大口,三大口,為自己吃出一片可供呼吸的空隙。

  真的,丟人啊。

  回過神來,盤子里的精液,已經被喝的只剩一點盤底了,鼻子浸泡精液之中,嘴巴張開借住兩側的空隙不斷地喘息。

  那想象中令人作嘔難以忍受的味道,現在也有點習慣了。

  似乎是經歷了一些休息,身體重新恢復了一些活力。

  我頂著好似枷鎖的長發,披著沾滿穢物的襯衣,緩緩坐起。

  肚子也不再感到飢餓了,身體也不在感到寒冷了,我用力的抹了抹自己的臉,才好不容易睜開雙眼。

  看著自己散發著異味,掛滿了白濁液的雙手,盡管鏡子就在身旁,我卻不敢扭頭去看自己那狼狽但又色情的模樣。

  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我把自己身上那件髒透了的白襯衣,蒙在自己臉上,我不想見任何人,接受任何外界的信息,就讓我自己安靜一會,獨處一會。

  但是觀眾的評論無論如何,都能直接響在我的腦海里。

  不聽也不行,只能說幸好其中嘲諷,侮辱的言語較少,大多數只是一些發情的囈語,讓我脆弱的神經,得到了些許的安慰。

  但也有不友好的成分,比如說我賤骨頭的,非要強迫才肯吞精,老老實實直接喝不好麼,結果差點被淹死什麼的。

  呵,不是你們害得我差點被淹死在里面麼?

  短暫的休整後,我突然不受控制的打了個飽嗝。

  回味著糊在喉嚨上的味道,與從胃里流出來的氣味,我不得不承認,我通過吃這些惡心的精液,填報了的肚子。

  只是這同時是令人作嘔與提供飽腹感的食物,著實讓我感到矛盾。

  再聽著突然熱鬧起來的評論,毫無疑問,這是那些觀眾再因為我的屈辱而歡呼雀躍。

  我憤怒的將手邊能找到的任何物體,其實也就是那些各式各樣的假陽具,向著屋頂的角落扔去,就好像哪里有他們觀看我的攝像頭一樣,而我這樣的行動,可以將其破壞。

  但事後證明,這些只是我的一廂情願,筋疲力竭蜷縮在角落里的我,得到的更大聲的嘲笑,以及關於下一次調教內容是什麼的熱情高漲的討論。

  所以,這是……噩夢麼?

  鑒於我之前的‘優良’表現,我最先受到的限制便是飲食。

  為了讓我屈從於他們的意志,或者說僅僅是欣賞我所能帶給他們的樂子,我所能獲得的所有食物,都是近似於精液的產物。

  而我則使用絕食靜默這種方式作為對抗,蜷縮在角落里一動不動,假裝自己就是一座毫無生氣的雕塑,放空身體和大腦。

  但對飢餓的忍耐總是有限度,因飢餓而所感到的寒意更是讓人意志變得薄弱,再加上長時間聞著這些液體散發出的氣味,不知不覺間抵觸的情緒也逐漸瓦解。

  經歷了兩天時間的對抗後,最終完全屈從於本能的我,還是迷迷糊糊的捧起一碗,然後大口大口的喝下,接著下一碗,再一碗。

  他們歡呼,他們雀躍,而我也填飽了肚子,不再感到寒冷。

  可這絕對算不上什麼好事,不如說是調教的起始點。

  那堆白色濃稠的精液還被它們加入了各種各樣的奇怪物質,就比如說催情。

  基本就是在喝下去後的三五分鍾內,我白皙的肌膚就會泛起紅潤的光澤,變得充滿活力而火熱的身軀,充斥著想要用快感滿足自己的衝動。

  我自己也會因為看著房間內散落的那些假陽具,而不斷幻想著將其插入自己身體時的快感。

  這種時候,哪怕閉上眼也沒用,因為閉上眼睛就會胡思亂想,而胡思亂想的結果,便是房間內多了兩個炮機,大量女裝,一個表面上附著著鐐銬,背上長著兩根大肉棒的海豚玩偶,非常適合我一前一後對准插頭坐上去以後,把自己的手腳腰乃至脖子都固定在上邊。

  然後等機關啟動,這海豚玩偶便會如同搖搖椅一樣晃動起來,配合著有震動功能的假陽具,感覺會很舒服。

  但我還是忍住了,用求來一場熱水洗了個澡後,我在一群除了敏感部位哪里都遮得住的色情服飾中,選擇穿了上那件最厚實表面上看起來最朴素,僅僅由黑白兩色構成的長裙女仆裝。

  過於沉重的衣裝和繁瑣的配飾讓穿戴的過程變得極為漫長,皮膚與布料的大范圍接觸終於讓我告別了裸體,哪怕現在依舊被人三百六十度的全方位視奸,可終究給予了我一種安全感,雖然說這種安全感存在了沒兩分鍾就變成了緊縛感。

  這是第二項限制,動作。

  厚實的衣服更加保暖,自然也更加有利於藏匿道具。

  最一開始,我只是感覺衣服似乎正在收緊,原本還有些寬松的衣服變得格外緊致而貼身,但當時的我滿腦子都在對抗不斷膨脹的情欲,一時之間忽略了這些異動,反倒還感覺有些更加舒適。

  但接下來,當我感覺我的雙臂在被無形的力量向後拉扯,雙腿開始不受控制的在分開,就連腰部也在不斷收縮衣物的壓迫下而收緊的時候,再遲鈍的神經也能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

  “哈哈,我就知道,他一定會選這一件。”

  “不是,怎麼會有人這麼蠢啊,這不一眼陷阱麼?”

  “看著他仔細把衣領理正的認真模樣我就好想笑。”

  ………………

  “怎麼?該死!你們這群混蛋!”

  手腕,是第一個貼合在一起的,我能清晰的感知到有什麼東西箍在我的手腕上,然後它們相互吸引,最後伴隨著一聲金屬碰撞的脆響,貼合在一起,無法分開。

  隨後,這股吸引力順著我的後脊一路向上,我的手腕也被迫越抬越高,然後又是兩聲脆響,手腕與後頸,手肘與手肘,便也緊緊的咬在一起。

  從鏡中看去,借住自然垂下的長發,我緊貼在後背的雙臂完全隱匿在了單薄的上身與長發之間,好似全然沒有手臂。

  只有側過身,伸直手,才可以從濃密的黑發中發現仍然可以自由活動的指尖。

  “這是什麼鬼東西!?”

  ………………

  “當然是天才般的發明,磁力鐐銬!”

  “輕薄,舒適,只需要一個命令就可以啟動。”

  “不僅可以依靠鐐銬之間的引力進行拘束,還可以借助斥力對動作進行限制。”

  “甚至說,精妙點還可以進行操控!”

  ………………

  和雙臂不同,雙腿之間傳來的斥力迫使我分開我的膝蓋,足踝之間的間距也越來越大,最後我不得不踉蹌著後退,依靠在牆上緩緩坐下,才躲開了跌倒的窘境。

  但摔倒的疼痛可避,露出的羞恥卻躲不掉了,長度及踝的裙子被大張的雙腿撐到了膝蓋上下,而隨後足踝與大腿根處傳來的吸引力又迫使我雙腿折疊。

  幾乎是沒給我任何反應的時間,依靠在牆角的我便擺出了一副M字開腿的模樣。

  並且借住鏡子,我剛好發現從膝蓋上垂下的裙擺沒能擋住我那沒穿內褲的陰部,露出了里面粉嫩的菊花和可以稱得上嬌小可愛的雞雞,而更糟糕的是由於這磁力鐐銬似乎有點過於不顯眼,導致整個動作看起來就好像是我主動擺出來的一樣。

  並且用力對抗鐐銬的斥力,試圖並攏雙腿時膝蓋的顫抖,也看的更像是主動暴露,擺姿勢時的努力。

  “你們……變態!男人的雞雞有那麼好看麼?!不許看!”

  ………………

  “正常男人的不行,但是你例外。”

  “我不認為這算是男人的。”

  “就是,看看這翹奶子和圓屁股。”

  “頂級車,除了前邊不能用以外。”

  ………………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