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關於用雌墮方式調教電子寵物男孩的可行性分析實驗記錄

第2章 究竟是藥物改造效果好,還是道具調教成果棒,沒能控制變

  量的實驗不太好比較。

  人們常說,如果你想要達到一個目標,那麼將該目標轉換為一個或多個小計劃,並設立多個用於測量計劃完成度的可量化指標,是一種協助你更快更好達成目標的有效手段。

  但要注意,倘若計劃過於困難,執行周期過長,亦或者用於衡量完成度的量化指標出現了偏差,那麼很有可能出現本末倒置的可笑情況,即為了完成指標而完成指標,卻忘卻了原本的計劃與本想要達成的目標。

  而我,就犯了這樣的錯誤,大抵是當我從出於玩樂的目的,再次用史萊姆將我的後穴填滿的那一刻起,我便已經忘卻了我原本的計劃與目標,徹底的被欲望所侵蝕腐化,而唯一還記得的,繼續用史萊姆的遺骸堆積‘屍堆’,應該也就只是行動的慣性,和欺騙自己還未墮落的假象罷了。

  仔細說來,發生這樣的情況也並不意外。

  畢竟尋找出路逃出生天這種事情過於虛無縹緲,封閉的環境加上昏暗的光源使得這個目標充滿了不確定性與走一步看一步的短視性。

  而在用身體‘消滅’史萊姆,在這種近乎於玩火自焚的行為中,試圖克制住自己想要發泄的本能,無異於自己與自己作對,自己折磨自己。

  最後當衡量成功與否的標准滑坡到只要別被史萊姆吸屌吸的渾身沒勁就算成功時,就已經標志著對抗的失敗,所以十分迅速的,我便開發出了新的玩法,繞過了自我設立的脆弱約束,心安理得的享受淫欲所帶給我的快樂。

  所以為什麼僅有‘堆屍’這項行為沒有受到干擾的原因,也就呼之欲出了。

  畢竟對於已經在史萊姆的持續侵蝕下,意志已經軟弱到順從欲望放縱的我來說,它跟取悅自己,是毫無衝突的。

  甚至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二者還是相輔相成的,畢竟只要我還想要繼續堆積‘屍堆’,那麼我就‘不得不’去找史萊姆。

  還有比這更好的,能讓我一邊放縱享樂,又欺騙自己還沒有墮落的理由麼?

  沒有!

  甚至說如果想要堆的更快,那麼我還需要突破一些小小的限制。

  比如說原本為了保證避免自己在媚藥衝擊下失去理智,於是避免一次性‘消滅’過多史萊姆的限制。

  “為什麼❤…我之前❤…沒有發現這麼便捷的方法呢❤”

  雙手於胸前互相抱肘,雙膝跪在地上撐住,俯著身子讓交疊的小臂往史萊姆里面一砸,不出片刻,史萊姆就會如同黃油一般‘融化’,好讓我的雙臂深深的陷在里面。

  片刻後又會迅速的‘凝固’,然後緊緊地黏住我的雙臂,怎樣甩也甩不脫。

  但我又怎麼會想著去掙脫呢?

  我只會嫌棄結合的不夠緊密,於是我繼續往下壓,讓懸空的上半身同史萊姆進行親密的接觸,於是原本‘凝固’的史萊姆再次‘融化’,被我的身體吸引著流動起來,也就那麼個一晃神,原本在地上團成一大團的史萊姆,變成了一層半指左右厚度的,穿戴在我上半身,散發著淡粉色熒光的膠衣。

  包裹感很強,手臂完全動不了,很舒服。

  很快,史萊姆的灌注就開始了,性欲旺盛的情況下,肉棒硬的根本彎不下去,想要釋放的衝動也折磨的我渾身發癢。

  但雙手被束縛住的我就算想要舒舒服服的用手衝上一發也做不到,只能選擇忍耐……才怪嘞。

  頭抵著地面輕輕的發力,原本撅著屁股趴在地上的我,變成了雙膝撐在地上,上半身直立的半跪姿態。

  然後再膝蓋一軟,一屁股坐下來,就變成了雙腿呈M字形貼在地面上,擺出一個鴨子坐的姿勢。

  而之所以我會選擇這樣可愛的,女性化的坐姿,不僅僅是因為扮演一個挨肏的女性會讓我更加興奮,更是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我圓潤的臀部毫無縫隙的與地面親密接觸。

  也只有這樣,才能借助我自身的重量,用最大的力道,把那根插在我菊穴里拔不出來,巨大到仍有一掌多長左右露在外邊的史萊姆膠棒,一口氣完全捅到我的身體里。

  腹部,一下次隆起了不少,劇烈的刺激讓我兩眼一陣發黑,我不由得在心底默問自己:“疼麼?為什麼要這樣折磨自己?”。

  是啊,這麼粗這麼大的物體,一下子毫無征兆的全部被塞到身體里,身體內部很疼,真的很疼,感覺要疼死了,強烈的衝擊感,仿佛直接捅到了嗓子眼,有那麼一瞬間呼吸都變得困難了。

  可……既然如此,那我為什麼還要這麼做呢?

  那當然是因為……“啊❤❤❤!被❤…大肉棒❤…被肏死了啊❤!”

  放蕩的淫語是我意志尚存時最後的清醒,隨後伴著粗重喘息從喉嚨里吐出的聲響,便是猶如野獸般毫無意義,只能用於表達情緒的歡愉呻吟。

  身體的反應則更為激烈,在坐下去的那一刻,喪失自控力的我便順勢仰躺著癱倒在地,隨後身體也止不住的痙攣,那是在快感浪潮的侵蝕下,失去思維能力的大腦正不斷下達的自相矛盾訊號,讓身體上的每一寸肌肉都搞不清楚自己要做些什麼,只是笨拙的重復著舒張與收縮的動作。

  但最為壯觀的,還要數那根堅挺的肉棒,明明筆直挺立在半空中,沒有被任何物體觸碰或者刺激,但此刻卻‘噗噗噗’接連不斷的往外噴射著液體,搭配上正在顫抖痙攣的軀干,不斷上下左右搖頭的肉棒好似壓力過大難以控制的水槍,猶如噴泉一樣將粘稠的白色液體送上半空,然後均勻的灑在我的身上。

  身體的失控持續了多久,我完全沒有記憶,我只知道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雙眼被精液糊住,被束縛的雙手無法將其擦拭搞得我根本睜開眼,而藏在舌角齒縫以及仿佛黏在喉嚨里,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的粘稠液體,則是讓我在呼吸時不得不時時刻刻的去品味這種濃厚雄性味道。

  可我卻並沒有因此而感到惡心,反倒產生一種近似於被凌虐羞辱的恥感……然後變得更加性奮❤。

  畢竟肉棒是射夠了,流淌著精液疲軟了下去,但我的欲望並沒有消退,反倒在史萊姆的灌注下愈演愈烈。

  “我❤……還想要❤”

  剛剛經歷了劇烈活動的身體疲倦至極,渴望歇息,但旺盛欲火所帶來的亢奮卻將其壓制,並營造出精力充沛的假象。

  於是心中洋溢著微妙自信的我,控制著我靈巧的雙足輕而易舉的伸進史萊姆‘膠棒’預留在外邊的‘足套’——其實就是一個類似繩套的柔軟圓環,把它套在我的足踝上後,我就可以更輕松的把膠棒從身體里拽出來。

  然後重新坐起,雙腿發力,緩緩的讓臀部抬離地面,把‘膠棒’一點點的從我菊穴里拔出來。

  可這並不容易,要知道這已經是第三次拿史萊姆塞制作優化過的自慰道具了,可跟一開始那個僅僅接近一掌長,最粗處也就兩根指節粗細,形狀近似紡錘形小‘膠棒’完全不同。

  現在的‘膠棒’是由大大小小的數個圓形膠狀顆粒串聯而成,其中最小的也有一個指節大小,大的更是比我的中指長短還要再粗幾分,而長短更是夸張,多次改造後我已經無法將其從身體里取出,但光是能拔出來,被我測量到的部分就已經超過了一個半的手掌的長短。

  更別說那些還藏在我微微隆起腹部里面的部分了,還有多長,還有多大,我根本不知道。

  比起‘膠棒’來說,不如用‘拉珠’來形容顯得更為貼切。

  而與整體變得更為粗壯宏偉‘拉珠’所對應的,那便是我未經開發的稚嫩菊穴了。

  雖然說短時間的重復刺激與訓練加上不斷被史萊姆灌注未知的改造物質,我已經變成了能輕而易舉用屁股獲取快感的變態,但這並不代表我的屁眼習慣了這些‘巨物’反復的從我的肛門進出我的身體。

  甚至說因為菊穴變得更加敏感,哪怕我刻意的去放松,菊穴也會在受到刺激時本能的收緊。

  而且刺激越大,夾得越緊,可夾得越緊,我想要將其拔出就需要使出更大的力氣,但用的力氣越大,從下腹部感受到的快感與刺激越強,於是就又回轉到開頭,屁股就夾得越緊。

  “咿呀❤……呀❤……呀❤…出來了呀呀呀呀❤!”

  也不知從何時起,我就不再需要刻意提著嗓子,就能發出自然且嬌媚的女聲,這本應是第一時間被注意到,並提起警惕的異變,但對於因下腹部強烈的快感已經爽的難以思考的我來說,根本沒有精力去關注這些無關緊要的細枝末節。

  因為就在剛剛,伴隨著一聲“啵”的淫靡聲響,那顆卡在我菊穴口,不斷用快感折磨的我意識模糊,身體發軟的膠球被我用雙腳拔了出來。

  可問題是,被快感折磨的失神的我,根本沒能反應過來,收不住力的我幾乎是一下子從地上彈了起來。

  可這種衝勢連一秒都沒有維持住,在三顆較小的膠珠伴著三聲短促的淫叫接連從我的菊穴里鑽出來後,一顆更為巨大的膠珠卡…,不,應該是說直接撞在了我的菊關,直接壓在了我的前列腺上。

  突如其來的快感浪潮讓我大腦一片空白,綁著繩套的雙足隨著身軀被短暫的拽離地面,失去控制的身軀顯然難以維持平衡,緊靠雙膝支撐的身體經過短暫的搖晃後再次向後傾倒。

  還未等我回過神來,被腸液潤滑過後的拉珠已經抵住地面,與地面保持相對靜止的它再次輕而易舉的逆著墜落下來的翹臀,‘噗滋噗滋’的插進了我的菊穴,直接把我的白眼和舌頭全都給頂了出來。

  “哦哦哦❤……又被…肏爆了❤”

  短暫的沉寂過後,我沒有氣餒,更沒有放棄,畢竟不斷翻騰的欲火不允許我停下。

  再次起身,被突破過一次的菊穴似乎變得更加寬松,放松下來後膠珠的進出變得容易了不少,淫亂的大腦也逐漸適應了快感的干擾,盡管還是抑制不住的在呻吟,但對於接下來該如何取悅自己卻格外的清晰。

  再來一次,原本卡了我許久的膠珠只用我嚶嚀幾聲,便平穩的從菊穴里取了出來,而更大的第二顆則顯得格外困難,角力許久後,我終於昂著頭張著嘴,吐著舌頭伴著“啊❤啊❤”叫聲與“啵”的一聲悶響,也算是安全取出。

  同時吸取了第一次失敗的經驗,做足准備的我在第一時間側傾向旁邊摔去,讓剛剛脫離潮濕緊致的菊穴,尚帶著我體溫的溫熱膠珠只得不甘的對准我的菊花摩挲許久,最後不得不接受被拔出來的事實。

  “啊❤……哈啊❤…又是一顆啊❤”

  側躺著,顫抖著,痙攣著,淫叫著,隨著拔出來的拉珠越多,那顆無論也拔不出來的‘第三顆’,也就愈靠近我的菊花。

  而也只有這樣,我才能切身體會到它的宏偉,畢竟之前卡在菊關前的時候,身體不夠敏感;而身體足夠敏感的時候,它又藏到了腹部之中,難以被感知。

  所以唯有現在,我才真切的意識到我究竟把多大,多淫穢,多麼下流的東西塞到了我的菊花里,那是❤……那是❤……只需要輕微的在身體里搖晃轉動,就足以讓我抑制不住呻吟的巨物。

  能把這樣厲害的東西做出來並且塞到我的身體里,我還真是厲害呢。

  可不夠,不夠,還是不夠,雖然說愈發強烈的刺激與更加敏感的身軀讓我所能體驗到的快樂成倍般地增長,只是相較於我那無止境的欲望與渴求來說,不過是杯水車薪。

  我嚶嚀著半跪在地上,滴答著腸液的‘拉珠’末端輕輕的抵在地面上,只需要膝蓋微微一軟,受到刺激而變得疲軟的身軀,就會一屁股坐到地上,拉珠也就會‘噗滋噗滋’的一口氣全鑽進去,至於我,自然是淫叫著,被拉珠給肏出阿嘿顏。

  但是我又有點猶豫,倒不是說都臨門一坐了突然變得不想要放縱自己,而是覺得就這樣做坐下去話,稍微有點虧。

  就好像說你精心選擇了一個周末,洗干淨身體換上下流的女裝,用了M字開腿這個格外羞恥的姿勢把自己綁在椅子上,然後什麼束頸口球義乳龜甲縛什麼的全部都弄好了。

  最後頭上頂著隔音與音效都格外強大的全包式耳機,眼睛死死的盯著面前超大電腦熒幕里,看著里面脫光了衣服的女主和旁邊拿出繩子和道具的男人。

  你什麼都計劃好了,等到片里的女主被綁好了,被旁邊的兩個男人摁在地上肏到哭出來的時候,你就把手里的兩個遙控器的強度開到最大再扔掉。

  這樣你就可以像影片里的女主一樣,被拘束的動彈不得,只能默默忍受電動飛機杯對肉棒的榨取和電動肛塞對你後庭的蹂躪。

  而你不僅無可奈何,甚至因為口塞的緣故,連呼救都做不到,唯一脫困的方式,就是等身上的電動道具電量耗盡,拘束住雙手的定時鎖彈開,你才能像是一個被玩膩後的性愛娃娃,被丟棄後才一點點的掙脫身上的束縛。

  可讓你萬萬沒想到,你遭遇了AV欺詐,繩索只是松松垮垮的象征性綁了綁,拿出來的道具也只用了十分之一,本番插入更是敷衍至極,不僅僅是肉體的碰撞聲不夠激烈,最重要的是女主角那干癟平淡的叫床聲著實讓人掃興。

  而事已至此,哪怕你的性欲已經被輕微震動的肛塞和不斷吸吮的飛機杯給弄到精在弦上不得不發的程度,你也只會堵著氣把道具都關上再扔掉,閉上眼睛躺在椅子上懊悔自己為什麼沒有提前審片,而不是湊活著衝上一發。

  費了好大勁才把它拔出來,我真不想湊活著‘來一發’。

  於是我開始幻想,比起這個莫名其妙的進到一個地牢里,然後被從未見過的奇幻生物‘史萊姆’追殺並改造的垃圾劇本,哪怕已經切實的發生在我身上,對我而言依舊缺乏實感。

  但如果是一個刻苦的舞蹈生因為練功到太晚,倍感疲倦的她決定穿著練功服抄近路回家,結果路上碰見了搶劫犯就合理的多了。

  而也是很自然的,穿著練功服的少女自然不可能帶著錢財之類的物品,但尚未干透的練功服卻勾勒出少女最珍貴的至寶——那玲瓏有致的嬌軀。

  看著面前劫匪的目光由凶戾轉為淫邪,驚慌失措下准備逃跑的她最終是挨了一頓毒打後被男人摁在牆上,感知著大面積裸露在外的肌膚被夜風吹拂的涼意,傾聽著身後粗重的喘息和腰帶與褲子摩擦的聲響,淚眼婆娑的她做出了最後的掙扎。

  “叔叔,不要這樣,放過我好不好。”

  我對著背後那個並不存在的人,哀求道。

  可憐,無助,凌亂的發絲混雜著掙扎時染上的泥汙粘在了臉龐上,配上已經蓄滿淚水的晶瑩雙眸,望著她充滿希冀的側顏,很難有人能夠硬下心腸無視她的哀求。

  只可惜人類不僅僅包括對弱者同理心,還包括蹂躪並支配他們的衝動。

  畢竟玷汙一個不諳世事的清純少女這種事情,只需要稍微想想就會讓人性奮的不得了,如果再加上她還在不停苦苦的哀求你放過她,但你卻選擇迎著她仍抱有一絲不切實際希望的目光,親手扼殺她最後幻想,只要稍微想一想就……發軟到開始顫抖的雙腿告訴我,我再也忍不住了。

  “好痛啊啊啊❤!”

  沒有半點的憐惜,巨大的肉棒一口氣全都塞到了少女的身體里,填滿了她,貫穿了她,也撕裂了她,大張的小嘴只能發出嗬嗬的呼吸聲,開苞的疼痛已經讓她喪失言語的能力,身體也不自覺的僵硬繃緊,以抵御痛苦。

  而這里面反應最為激烈的,莫過於被異物入侵的膣道,身體本能的繃緊小穴以阻擋肉棒的進一步入侵,只不過對於已經捅到最深處的肉棒來說,這樣的行為除了讓膣肉貼合的更緊密,感知的更清晰外,也就還能起到難以讓肉棒拔出去的負面效果了。

  當然,就算沒有夾緊,雙腳發軟的我也沒力氣把它給拔出去就是了。

  喘息了許久,少女總算適應了疼痛,被男人壓在身下的她小心翼翼的扭動著身體,借住常年鍛煉舞蹈所練就的柔韌性與肢體操縱能力,她成功的在保持上半身緊貼地面的情況下稍微撅起了屁股。

  這倒不是她屈從於了男人的暴力,只是單純的怕疼,於是順著肉棒插入的方向調整著自己的體位,至少下次插入的時候,不用再承受肉棒在身體里攪動的痛楚。

  而男人也默許了這樣的行為,畢竟只要少女不逃跑,不呼救,他才不會在意少女的那些小動作。

  甚至說他還揉了揉少女的頭,以表示鼓勵,畢竟這種調整體位的行為,本身就可以讓他肏的更爽。

  於是再次拔出‘拉珠’的時候,我就一直在回憶,回憶方才一口氣插入時所感受到的刺激,並嘗試優化坐下去的姿勢。

  盡管現在更為寬松的菊關,可以讓我更為輕松的把‘拉珠’拔出來。

  但我所感受到的刺激卻不減反增,幾聲‘噗滋’過後我便再次半跪在地上挺直了上身,不過空轉了半天的腦子里面只有一片空白,仔細探究也只能挖到名為好爽的滿足感。

  我嘆口氣,安慰自己道,多來幾次就好了,這麼淫蕩的身體肯定會自己找到最能獎勵自己的體位,而我只需要想出下一句台詞就好了。

  “叔叔,輕點,我怕疼。”

  只可惜,少女並不明白,怯懦的討饒只會讓施暴者變得更加亢奮,精蟲上腦的男人毫不憐惜還流著處子之血的少女,恣意的在她身上發泄著自己的欲望,甚至說過於猛烈的衝撞讓少女的臀部仿佛被抽打般隱隱作痛。

  不過幸好在有了體液的潤滑與體位的調整後,做好了心理准備的少女總算能夠承受住被強奸所帶來的痛苦,而常年鍛煉所賦予她的健康肉體更是賦予了她充沛的體力,讓疲倦不堪的她仍有精力去控制自己的身體,盡可能的學習如何放松自己的膣道,以減輕每次被強行突破時肌肉被拉伸的疼痛。

  是的,我也學會了。

  但這並不完全是好事,隨著少女逐漸適應,隨著抽插時的疼痛逐漸散去,重新被少女所感知到的,是屬於肉欲的快感。

  她不理解,在她的印象里,被強奸是屈辱的,是痛苦的,甚至是丟人的,可她現在卻感到了舒適與快樂。

  這不應該,她在心底惶恐的問道,而短暫的沉默過後,她那淺薄的認知告訴她,只有那些張開雙腿靠給男人賣淫的婊子才會在這種時候感到快樂。

  恐懼,更深層次的恐懼,源於社會身份被摧毀,源於自我認知被破壞的恐懼,讓已經認命的少女再次掙扎起來,嘗試逃脫。

  但男人怎麼可能放過這塊已經開始享受的美肉,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少女嘗試逃脫的端倪。

  而他的應對手段也十分的簡單,借住性別,體格,以及體位的優勢,他輕而易舉的擒住少女的雙腕,交疊在一起並拽到少女身後,再用一只手借住體重狠狠的壓在脖頸之上後,少女便難以從中掙脫。

  但男人的行動並不止於此,在控制住少女上半身後,便嘗試將她的下半身擺成一個更適合挨肏的體位。

  他的嘴巴吐出汙言穢語威脅少女聽從他的命令,他的右手不斷抽打著少女的臀部用來施加暴力,他的雙腳不斷踢踹著少女的膝窩輔助她理解命令。

  最後哭哭啼啼的少女屈從於暴力之下,在胸部還被壓著貼在地面的情況下,雙膝撐著地面,反弓著自己的腰肢,讓自己仍然流淌著鮮血並溢出著淫液的小穴張開小嘴朝向天空,迎向了那根垂下來的肉棒。

  我現在也是這個姿勢,頭和膝蓋抵在地上,上半身趴著而屁股撅起。

  畢竟只有這個姿勢在我活動著小腿,用足踝拖拽著拉珠進進出出肏我自己的時候不會受到干擾,並且這個姿勢也是拉珠進出時阻力最小而最為舒適的姿勢。

  於是少女的噩夢……亦或者說美夢?

  就這樣開始了。

  畢竟一個好的體位對於性愛的舒適度的增幅是顯著的,而自上而下的衝擊感與源自男人體重的壓迫又賦予了少女極強的被支配感,根本無力掙脫的少女感覺自己仿佛被困在一個籠子里,獨留自己的屁股在外邊任由別人玩弄。

  屈辱麼?

  少女委屈的表示非常屈辱,自己不過是獨走夜路,何至於遭此磨難。

  可若你要問她舒服麼?

  那回答也是非常的舒服,甚至因為這種讓人想要哭泣的屈辱感而變得更加性奮,甚至以為被肏的太過舒服,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聲音的少女,隨著男人抽插的節奏高一聲短一聲的淫叫著。

  至於男人是什麼時候滿足的,什麼時候離開的,她已經記不得了。

  只記得男人還算有良心的沒有內射她,而是全都射在了地上。

  所以當她恢復好氣力起身時,自己的肚皮上沾滿了精液與泥土的混合物,髒兮兮的。

  只是她連一點沒有擦拭清潔的力氣也拿不出了,木然的收集者周圍地上衣物的殘骸,然後拖著被掏空的身軀,踉踉蹌蹌的走回家去。

  ………………

  完美的劇本,完美的配菜,把自己身上的史萊姆脫下來堆到‘塔’上的我這樣想到。

  單純肉欲的刺激往往並不能達到快感的頂峰,但只要佐上一些精神上調劑,那令人歡欣的滿足感便會讓人回味無窮。

  所以在後續的消滅史萊姆,取悅自己滿足自己的過程中,我依舊沿用了這個劇本,只不過細微的補充並調整了一些設定。

  比如說為什麼少女為什麼沒有報案,那大概是單親家庭加上嚴厲的母親,害怕被責罵的少女隱瞞了自己被奸汙的事實。

  那為什麼少女還要繼續走夜路呢?

  大概是比較孤僻的她是被霸凌的對象,自己破舊的常服被打濕弄髒甚至直接破壞被藏起來,沒有可換洗衣服的少女實在無法厚著臉皮穿著練功服走在大路上,只得繼續走夜路,繼續‘偶遇’哪位只在小巷里出沒的不知名大叔。

  再到後邊,少女干脆破罐破摔了,遇到男人的她不再慌亂,不再逃跑,更不再反抗,而是乖乖的獻上自己的肉體供男人享用,以便換取通行的權利。

  而長時間的歡愛也二度刺激的少女身體的發育,胯骨變寬,臀部圓潤,肩膀收窄,胸部發育,整個人朝著前凸後翹的性感而下流的身型發育著。

  也是理所當然的,如此惹火且出格的身材進一步的加大了她被霸凌的頻率,被包養的流言蜚語也逐漸在校園里彌漫,可偏偏少女還難以反駁,因為天性誠實的她難以違心的說出自己不經常和男人做愛這句話。

  隨著時間的推移,在學校沒有朋友,家里和上夜班的母親缺乏交流的少女,逐漸把那個大叔當作了自己的依靠,畢竟無論對方是出於什麼目的,她所感受到的快感都是真實的。

  於是當她再一次受到欺凌,心中充滿委屈的時候,她獨自一人來到了偏僻的小巷,脫光了衣物唯獨在小穴里塞上了大叔為了調教她而添置的假肉棒,五體投地般跪在地上,等待著對方的來臨。

  “小騷貨,今天到的挺早啊。”

  大叔的聲音和大叔的腳步聲一同傳入少女的耳旁,把頭埋在地上的少女根本看不到他的模樣。

  但也正因如此,一想到接下來自己的遭遇,少女也不由得性奮的蜷起足趾,多汁的蜜穴也開始泌出液體。

  可……有哪里不太對,我為什麼會聽到這句話?

  突如其來的疑惑讓我心生不安,跪伏在地上的我本能的想要抬頭觀察,但一只腳卻猛地踩在了我的頭頂。

  “誰允許你抬頭的?!教給你的規矩都忘了麼?!”

  好似震耳欲聾的呵斥響徹在我的頭頂,強烈的不安感則好似警鍾響在我心底,但身體卻突然間不受控制,無比畏懼的貼近地面,一動也不敢動。

  “勉強像話……嗯……讓我看看你這段時間有沒有聽話。”

  男人嘀咕著我聽不懂的話,俯下來身來,先是把我屁眼里的拉珠拽出來又塞回去抽插了幾次,聽著我壓抑不住的呻吟聲表示下次要給我換成更大更粗更長還帶刺的;然後就是用力捏了捏我已經發育的輪廓明顯的左右乳,表揚我說有在乖乖吃藥表現不錯,而且藥效良好;最後就是腳踢著我的肩膀示意我翻身,我也不知道怎麼做的,很自然的就把四肢折疊,擺了個類似狗狗露出肚皮的姿勢,雙臂擠著我的雙乳,雙腿呈M字陰部大開,男人隨後伸腳踩了上去,用力的碾了碾後輕蔑的說道。

  “你這廢物肉棒看起來是再也硬不起來,要不我給你找個貞操鎖給你蓋上?”

  “叔叔,這個……真的不要,求您了。”

  男人嘖了一聲,便沒了後文,我嘴上不經思考的習慣性回答,卻讓我的內心陷入了混亂。

  少女,應當是雌性,不應存在雄性的生殖器官;劇本,應當是妄想,不應存在於現實;可問題是,在這個封閉的環境內,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而我那本應存在於幻想中的劇本,卻在微妙的扭曲後映照進了現實。

  不知何時養成的習慣,不知何時被改變的身體,我看著自己隆起的胸部,突然意識到不是少女的身體二次發育了,而是我自己的身體被改造了。

  “來,咱們今天玩點不一樣的。”

  男人說著,便粗暴的拽著我的頭發讓我跪坐在地上,然後也不知道怎麼做到的,拿出一大團史萊姆裹緊了我的上半身。

  只是跟以往不太一樣的是,發育過後的膨脹並隆起的胸部,讓我原本所想的那種雙手在胸前抱肘的姿態變得有些困難。

  於是男人拽著我的雙臂拉倒身後,手肘在背後並攏,手腕貼在一起拉倒後頸,在用史萊姆裹住固定。

  雙手合十的後手觀音讓我不得不挺直腰板挺起胸膛,也讓我可以清晰的觀察到,在史萊姆按摩吸吮下,我那本不應該出現在男性胸膛上的柔軟乳肉,現在充血挺立著小拇指指節大小的大乳頭,並且似乎還在緩慢的泌乳。

  而另一方面,足矣把我整個下半身包裹住的史萊姆也被黏連在了我被折疊的雙腿上,並且迅速的包裹住我的臀部,乃至腰部,最終和上半身連在一起。

  可以說從脖子往下,我的全身都被史萊姆包裹住了,蓬勃燃燒的性欲與下體被包裹的恐懼讓我惴惴不安。

  但令人意外的是,這次史萊姆在包裹住我的陰莖後根本沒做任何的處理,就好像是一塊普通的肌膚一樣,單純的將其包裹住,演化的重點體現在我後庭的那一長串拉珠,也不知道怎麼做到的,現在它開始震動起來。

  “來,張嘴,含住,記得用舌頭舔,已經讓你練很久了,要是牙齒再碰到,我就把你的牙齒都換成乳膠的,讓你這輩子都只能吃流食!”

  男人拽著我的頭發,讓我貼近他的身體,而被迫跪坐在地上的我剛好張開嘴巴就能含住他的肉棒。

  我怔怔的看著眼前那根宏偉的巨物,身為男性的本能讓我拒絕把這個東西塞到我的嘴巴里,只是身體卻是很熟練的靠過去,用舌頭去舔舐,去清潔,用嘴巴去含住,去吸吮,最後在自己與男人的合力之下,把這宏偉的巨物一口氣塞進了我的喉嚨,借住抽搐的喉肉模擬收縮的膣道,再經歷過不知多久的抽插後,我大口大口吞咽著幾乎會讓我喝撐的腥臭精液。

  “表現的還行。”男人這麼說著。“不過你的藥量要繼續加大,我先走了,不過我期待著你可以給我乳交的那一天,你個誘人的小男娘。”

  有那麼一瞬間,我感覺整個劇本都變得更加完善了。

  為什麼少女沒有報案,因為少女是男性,他恥於也難以向其他人訴說自己被一個同性強奸了的事實。

  而為什麼他被孤立也格外的容易理解,一個練舞蹈的娘娘腔男生,本身就容易成為被欺凌的對象。

  至於為什麼最後會變本加厲不得不依靠那個大叔就更好解釋了,當一個男性發育出了女性獨有的特征與身材,他又怎麼還能和其他人正常相處呢?

  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一切又都是那麼的虛幻,我反復告誡自己那都是假的,畢竟我還是在這個混蛋的空間里被史萊姆追殺,還在搭建‘高塔’嘗試脫離,剛才的一切都是我去的次數太多而產生的幻覺,哪怕說我打了個充滿精液味的飽嗝後,我仍在這樣說服著自己。

  可直到我從史萊姆屍骸所組成的膠質拘束中掙脫,讓屍堆堆得更高了以後,下意識操弄著拉珠玩弄自己的我突然發現,我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了。

  因為現在在我後庭的,是一根乳膠制成的,有著由小到大依次排列穿在一起的拉珠,並且每個拉珠上都有軟刺,如果說到這里我還可以欺騙自己這是史萊姆變化而成的話,那麼那根捆在我大腿上的遙控器則是無法忽略的證據——只要打開開關,拉珠就會發出嗡嗡的聲響開始震動。

  呵……科技產品。

  那麼……回到最開始的問題上,我還清醒麼?

  ………………

  “男的怎麼了?男的就不可以騷麼?事實證明他除了沒有逼以外,其他哪里比女的差?”

  “可……那不就是硬往一個女性角色身上裝個屌說她是男的麼?你讓他把內褲一穿哪里看得出來是男的?”

  “雖然但是,現在的一切不都是票出來的麼?只能說大家是會整活的,這種用來衝的素材硬是選擇男性開局。”

  “只有我好奇那個男的是哪里來的麼?以及那個拉珠又是什麼情況?我不記得一開始設定的時候有這些要素啊。”

  “即時制互動是這樣的,你永遠不知道從哪里調用了資源。但這重要麼?就問你口交那段色不色吧。”

  ………………

  確實,我也覺得我給人口交那段挺色的,雖然看不見自己的表情,但是光聽自己在吸吮肉棒時所刻意發出的‘咕噥’聲,我便足以想象到當時我的表情會是多麼的淫穢且下流。

  再加上深喉時的喉肉高頻蠕動收縮,想必當時我的嘴巴跟最頂尖的榨精飛機杯相比也是不分上下,回憶這里,成就感,滿足感,以及下流的欲望一同占據了我的內心,那麼理所當然的,我的雞巴也……等等,為什麼沒有硬?!

  沒有心思去在意胸前阻擋視线的那對障礙物,我雙腿大開的坐在地上,彎著腰打量著自己的陰部。

  盡管空間內只有史萊姆所提供的微弱熒光,可變化過於劇烈,哪怕環境昏暗也難以忽視。

  首先能從觸感上就發覺到的,便是陰部的毛沒了,手一摸上去,光溜溜的,並且手感……微妙的令人留戀?

  其次便是色澤了,原本的陰部相較周圍的皮膚而言,顏色明顯要深上幾分,但是現在卻變得仿佛是剛剛剝掉蛋殼的煮雞蛋,白皙,柔軟,而富有彈性。

  但這都算不上大問題,真正讓我感到焦慮的,是對肢體控制能力的缺失。

  正常情況下,哪怕我的雞雞處於疲軟的狀態,只要我想著它用力,也會輕輕的抬頭以示敬意。

  但是現在,它好像是離家出走了一樣,完全感知不到它的存在,要不是我手摸上去還有感覺,我都擔心它是不是已經爛在我身上。

  可這也糟糕透了,無論我用手去刺激敏感的龜頭,還是腦內幻想著下流淫穢的場景,那拐著歪耷拉下去的小雞雞就是不充血,就是不硬不粗也不變大,急得團團轉的我也不知道從那里冒出的念頭,一彎腰愣是直接上嘴吸了進去。

  你別說,這個主意還不錯。

  大概是被史萊姆改造過得緣故,我現在身體的柔韌性極佳,哪怕擺出了用嘴去吸自己的屌的夸張姿勢,卻沒有感到任何的不適,真要說麻煩的話,也就是不斷飄蕩的發絲蹭的我發癢。

  轉念一想,干脆往後一滾,用肩膀和膝蓋撐住地面,雙手抱著自己的屁股往下壓,那種蛋蛋垂下來蓋住鼻子的感覺莫名讓人性奮,只是那種讓人發情的刺鼻味道幾乎聞不到,只有一種淡淡的迷香。

  可姿勢擺好了,心態性奮了,身體也在欲火的燒灼下菊花發癢癢了,甚至就連我的小雞雞上邊的龜頭,也已經在我舌頭的反復舔舐吸吮刺激下品嘗到了觸電般的強烈快感,但它依舊沒有半點勃起的跡象。

  反倒是我自己在折騰許久後,被欲望折磨的接近發狂,干脆一只手撐開自己的菊穴,另一只手打開震動的開關後拉著尾部的拉環‘噗滋噗滋’用拉珠抽插起了自己。

  閉著眼睛忍受著那些隨著拉珠抽插而濺到臉上的腸液,我不由得產生了一種正在被人壓在身下蹂躪使用的幻想,然後身體更加性奮,幻想更加汙穢,幾番循環後我渾身顫抖著,把拉珠塞了回去,把嘴里的液體咽了下去。

  行吧,雖然沒硬,但至少還能用。

  可能吧。

  ………………

  “我頭一次覺得偽娘還是大雞兒的好。”

  “附議。”

  “那肯定還是小的好啊,小的可以帶假的裝大的,大的就不行咯。”

  “大的不也是可以帶鎖裝小的麼?”

  ………………

  腦海中的思緒,聽著讓人感到煩躁,那仿佛充滿惡意的言語讓我有些不安,不願意深入去理解。

  我向空間中央看去,那體積遠超我的錐形史萊姆屍堆赫然堆放在哪里,非常的宏偉,從底部一點點墊上去的高塔已經幾乎觸碰到了房頂。

  成就感,滿足感,我吸口氣,挺直腰板,本想拍拍自己的胸膛夸耀下自己努力的成果,但柔荑般的玉手卻撞上胸前酥軟的雙峰。

  “真是的,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剛提的一口氣,就這樣泄掉了。

  有付出,就有回報,那麼反過來說,有成果,往往也有代價。

  我沉默的撫摸著自己的乳房,用自己的肌膚摩挲著,感受到,品味著它的形狀,它的輪廓,它的大小,它的軟硬。

  還好,都還好,現在還算不得很大,也就……c的水准,找件寬松點的衣服,在稍微壓壓應該就不容易被別人發現了。

  而其他的什麼身體曲线,氣質,頭發長短,這些都只需要修正一下穿衣打扮,整理下發型就可以解決,最麻煩的反倒是足踝,前腳掌著地的我足跟根本壓不下去,逃出去以後,我一個大男生總不能穿高跟鞋吧,也許……內增高墊可以試一試,反正表面看起來是平底鞋就好了。

  就這樣,我一邊想著逃出去以後要去吃什麼,喝什麼,一邊開始了向上的攀爬。

  這座史萊姆屍堆其實並不穩固,一腳踩進去就好像是搖搖晃晃的果凍,著實嚇人,但好在十分堅韌,一點也沒有斷裂的跡象。

  另外,攀爬這座史萊姆屍堆,與其說是攀登一座高山,不如說是抱著一根幼樹向上爬,這需要你四肢都緊緊地夾住它,然後再一點點向上挪動,感知著那些膠狀物質與肌膚大面積接觸所帶來的觸感,我微妙的感覺有些舒適,畢竟先前的這段時間里,正是它們帶給我快樂,也正是它們帶給我了逃脫的希望。

  可這些柔軟的膠質終究不是堅硬的樹木,攀爬不過半途,這變得搖搖欲墜的史萊姆屍堆,便是我面臨的最大難題,我必須在挪動時控制好自己的重心,避免這座‘高塔’從側面傾倒。

  但好在被改造過後的身體確實有點太靈活了,我卻只需要上上下下反復嘗試幾次,就可以把握住重心的平衡。

  當我抵達屋頂的洞口時,我終於發現了我夢寐以求的事物。

  一個有著圓盤形狀把手的閘門。

  門,是一種好東西,它往往阻斷了空間,也正因為如此,推開這扇門,往往也就代表著我逃離了這片險境。

  我毫不猶豫的伸手去夠,但即將失衡的身體讓我收回了手,要知道,越靠近頂端,對重心的把控難度也就越高,在這種情況下不用雙手抓著來維持平衡本就困難,如果再加上需要去扭動閥門,只靠雙腿很容易就變成用手吊在閥門上,而不是用腿騎在這座史萊姆高塔上。

  除非我有第三只手。

  “咕咚……”

  我看了看大概約有三到四指粗細的頂端,咽了口口水。

  人大抵是有路徑依賴的,習慣了一種方式後,就會繼續用這種方式來解決問題。

  就比如現在,我第一時間冒出來的念頭居然是讓自己從上邊坐下去,再用雙腿夾住,應該也能穩得住吧。

  這個想法一出,連我自己都覺得荒謬,真的是屁股癢癢了看什麼都像往里面塞。

  可問題在於仔細想想後,居然可行性還不低,畢竟除此以外就只能繼續去‘消滅’史萊姆加寬加高加厚高塔,可這樣的話,先不太耐心和時間的問題,接下來刷新史萊姆的數量很可能一下子突破閾值,到時候我就真的被關史萊姆在里面出不去了。

  短暫的遲疑後,我接受了這個看起來格外荒謬的方案。

  我向上爬,然後用手抓著閥門維持平衡,然後手腳一起發力,把自己整個身子提上去。

  簡單的調整下方位,短時間內被多次使用過的菊穴便輕而易舉的從頂端坐了下去。

  感知著它在體內緩緩深入的過程,興奮之余也有一種仿佛扎根一樣的穩定感,隨著來到合適的位置,‘高塔’也插到了我身體的最深處,雙腿如蛇般嫵媚的纏住下端,雙手向上握住閥門准備轉動。

  馬上就能出去了呢。

  正如我所預料的,大概是有點鏽住的緣故,這有點沉重的閥門,轉起來有點費力。

  其實也並沒有多難,倘若我立足於地面,怕不是起氣都不帶喘的就給它扭開了。

  但現在我是離地兩米多,坐在一個膠質的‘高塔’上,身處半空無從接力是我面臨的最大難題。

  而也正因為如此,我才格外慶幸我選擇了用自己的菊穴,把自己插在高塔上這樣有些荒謬的決策,不然的話緊靠雙腿夾住,力道小不說,也容易松勁。

  伴隨著嘎吱嘎吱的響聲,閥門已經被我轉了五圈多了,我能感覺到越到後邊,愈發輕松,但越到後邊,我也愈發乏力。

  畢竟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雙手所施加給閥門的每一分力道,都等同與插在我身體里的史萊姆膠質,施加給我腸道的力道。

  肚子有點痛,有點難受,但是更多的是舒適,是性奮,是滿足。

  我知道我不該往這個方向取向,畢竟這會額外消耗我的體力,但我不僅做不到,甚至還數次多讓菊穴吞了吞,因為發情了疲憊了,腿軟了用不出力氣了。

  但菊穴正相反,夾著一個不會動但是能把自己填滿的巨型‘肉棒’,它現在的精力可充沛了。

  我都不知道當時我的表情是苦笑還是媚笑。

  十圈,二十圈,四十圈,第不知道多少圈。

  看著重新出現在地面上,散發著粉色熒光的史萊姆,手快軟掉的我總算是把閥門擰到了頭。

  嘗試性的推了兩下,感覺能推動,不像一開始那樣宛若澆築在一起一樣堅固。

  顫抖的手,激動的心,我深吸一口氣屏住呼吸,整個身體手腳乃至夾住了史萊姆的菊穴一齊發力,然後在令人牙酸的‘吱呀’響聲中,推開了。

  那是陽光,是藍天,是新鮮的空氣。

  淚水突然從眼角蹦出,喉嚨哽咽,終於,這一切的苦難可以迎來終結。

  我雙手扒住閘門的邊緣,那是外邊的邊緣,然後用力把我自己也給拽出去。

  只是……大概是先前差得太深了吧,剛剛把頭探出去的我,卻因為一口氣把太多的史萊姆從菊穴里拔出來,爽的叫出聲來,然後就手腳乃至整個身子一軟,然後……然後就。

  陽光的溫暖離我越來越遠。

  我伸手試圖抓住,但抓住的只有空氣。

  我從高處跌落下來,但幸運的是身上幾乎沒有摔傷,原來是慌亂時我的菊穴依舊死死的夾住了史萊姆,所以與其說我是跌落到地上,不如說是被吊在史萊姆‘高塔’頂端,隨著‘高塔’緩緩低頭垂下來的。

  這算是個十足的好消息,因為我只需要再爬上去就可以輕松逃脫了。

  但我回頭看去,卻發現‘高塔’的底端已經被史萊姆接觸到並侵蝕,現在正逐漸縮水,由一群死物變成活物,變成一只大小前所未有的巨型史萊姆……比我大上好幾倍的那種。

  史萊姆的溫暖離我越來越近。

  結束了,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我連把菊花里那些史萊姆拔出來的心思都沒有了,只是趴在地上,撅起了屁股。

  其實仔細想想,當時自己立刻伸手扒主邊緣,等到下落的差不多,從菊穴里插進去的史萊姆可以直接吸收掉所有下墜的衝擊,只是自己可能會失神幾秒鍾。

  可當時卻愣住了,呆住了,身體上唯一的反應居然是夾緊屁股,舍不得那些插進菊穴里的史萊姆,這大概就是自己沒出去的原因吧。

  或許我內心深處,根本沒有想著逃脫。

  不多時,同化便完成了,菊穴里的史萊姆開始自己動了起來,也熱乎了起來,也連帶著讓我的身體火熱了起來,呼吸灼熱了起來。

  我諂媚的扭了扭屁股,往後蹭了蹭,嘗試讓更多的史萊姆進入我的身體,而史萊姆也在我的身體上蔓延開來,包裹住更多的部分。

  先是腿,折疊裹在一起,不能伸直,也就無法逃脫。

  然後是陰部,只是簡單的包裹,對我那渺小的雞雞沒有多看一眼,讓我感到些許失落。

  關於放在身後交疊在一起的手,它裹著我的手腕一路往上拉,拉到一半的時候我突然明白了它的想法,忙不迭的嘗試去擺一個背禱式,果不其然史萊姆滿意的把我手肘在背後黏在了一起,接著把小臂裹在一起一路向上。

  而正面最讓我意想不到的,是史萊姆對准我的胸部發起了猛攻,它瘋狂的針對我的乳頭進行諸如吸吮揉捏等類似的動作,而我的身體,也因這些刺激,而產生了酥酥麻麻快感。

  本應只有女性會感受到的乳頭快感如今發生在我的身上,讓我既興奮又不適,不由得掙扎起來。

  但史萊姆就黏在我的身上,裹在我的外邊,不管怎麼掙扎怎麼扭動身軀,最後都無法對其造成任何的影響。

  而最後,史萊姆首次包裹住我的整個頭,從耳朵,到眼睛,到鼻子,到嘴巴,仿佛浸泡在水里一樣看東西模糊的,聽東西是轟隆隆的,口和鼻子更是無法呼吸,但慌亂過後卻發現沒有任何的窒息感。

  然後我就安慰自己放寬心,想象著嘴巴里的史萊姆是一根插進嘴里的大肉棒,嘗試用舌頭去侍奉,安心享受快感就好了。

  ………………

  我這又是在什麼地方醒過來。

  還是一個空曠的房間,不過比之前小很多,三四米見方那種吧,比起原來的那個肯定要小很多,但也算不上狹窄。

  整個空間上下左右前後六面全都是簡潔的白色,再加上不知從何而外的光源,看著讓我有些眼暈。

  我環顧四周,除了一個落地鏡外別無它物,再掃了一眼散落在地上的發絲,我突然也對自己的面容產生了一絲好奇。

  “……我是誰?”我撫摸著鏡子,向自己問道。

  人類是怎麼認知到自己是自己的呢?

  是記憶的連貫?

  還是社會的認同?

  亦或者身體的形狀?

  應該是三者相輔相成的吧,畢竟正常情況下這三者都不會出現問題。

  可我呢?

  記憶是不連貫的,從大學畢業的最後一次聚餐,到被史萊姆完全包裹放縱的沉溺其中,再到現在,這每一段記憶中間,都有著難以解釋的空白,而社會認同更是無從談起,起碼暫時我是處於脫離社會的。

  那麼最後,就是我的身體能證明我是我?

  可鏡子里的她,就不是我!

  李廷廷是有點中性化,但鏡中的她臉龐已經完全女性化,哪怕撩起用手蓋住頭發,也看不出半點雄性的特征。

  而往下的肩膀,也好像變窄了,盆骨,或者說雙腿中間的間距也拉寬了,下體雖然還有這男性的特征,但那實在是太不起眼了。

  腰細,然後腿細,猶如玉雕般的雙足玲瓏剔透,看上去就充滿了女性的誘惑。

  你說這樣的身體,能證明我是李廷廷?

  李婷婷還差不多。

  雖然說這牆壁摸起來酷似塑料,表面光潔還微微反光的構造讓身處其中的我缺乏隱私感,但無論如何,縮到牆角總能給我一些額外的安全感。

  只是在這只有我一人獨處的空間內,我卻無法尋得安寧,那一直在腦海里回蕩的低語愈發清晰,且繁多。

  倘若我有事要做,還能將其忽視,而現在我正蹲在角落里胡思亂想,這無窮盡的低語著實讓人難以忍受。

  “你們……是誰啊!閉嘴好不好!讓我安靜一會!”

  明明已經想盡辦法裝作很凶的樣子喊道,但哪怕在我自己聽起來,也像是撒嬌般的鶯聲燕語。

  我更加懊惱的把腦袋藏在自己的膝蓋里,似乎這樣就可以忘卻方才的‘黑歷史’,但效果卻出乎意料的好,有那麼一小會,腦海中的言語一下子少了不少,突然寂靜下來反倒讓我有些不適應。

  ………………

  “她剛才喊話的你們,指的是?”

  “不會就是我們吧?我不記得有這種設定。”

  “會不會是可互動的一部分,畢竟這里的賣點就是這個。”

  “別猜了,直接問她不就好了,小男娘,你叫誰呢?”

  ………………

  “對!就是你們,安靜一會少說兩句行不行,吵死了!”

  抬起頭,可我也不知道看向哪里,望向半空喊話的樣子蠢死了。

  但是比起蠢,接下來的吵才是完全出乎我意料的,短暫的沉寂過後迎來的是喧鬧百倍的噪音,無數聲音無視了我的意志把它想要傳遞的訊息送到了我的腦海里,哪怕捂緊耳朵也沒有辦法。

  劇烈的頭痛更是讓我抱著頭在地上掙扎著打滾,就連扯到頭發的疼痛都算不上什麼了。

  ………………

  “這與其說是設定,不是說是事故吧,我怎麼感覺一開始設計的不是這樣啊。”

  “你管他設定還是事故呢,就問你這麼大規模的即時演算還給你搭配可交互的角色,6不6吧。”

  “小男娘,再表演吸自己的屌唄,大家伙愛看。”

  “我在猜,有沒有一種可能,彈幕頻率太高,是現在讓她頭疼打滾的原因?”

  ………………

  時間緩緩的流逝,我逐漸適應了這些強塞進來的訊息,而訊息的數量也慢慢回歸了正常的水平。

  我捂著腦袋坐了起來,活動時出的一身汗讓我感到一絲寒意。

  我拿自己的頭發當作披風暫時蓋在自己身上,一點點整理著它們提供的訊息,再有一搭沒一搭的交談著。

  “你說我是一個表演用的AI,是你們用來進行R18取樂的虛擬電子主播?開什麼玩笑,這怎麼可能!”

  只是整理出來的訊息過於炸裂,我是說什麼也不願意相信,再聽著它們什麼‘小男娘’‘騷貨’‘欠干的婊子’之類的汙言穢語更是氣的直跺腳,雖然說現在被改造的足踝讓我只能跺前腳掌,而且配上搖起來的奶子和飛舞的發絲也說不清是憤怒的成分多一些,還是色欲的情感多一些,但至少我相信我自己表現出來的是個不好欺負的形象。

  “你們說我是我就是?拿出證據啊!既然是電子空間,創造點東西應該很簡單吧,你們這麼喜歡看我R18的內容,怎麼不直接往房間里塞個淫獸把我給肏一頓?”

  ………………

  “頭一次聽見這種奇怪的要求。”

  “我也是,但確實不好滿足,畢竟安全區不能生成怪物,這是基本規則。”

  “又不一定是怪物才能把她肏一頓,有些‘休息’道具也可以達到類似的效果。”

  “但直播點數還不夠,需要更多的觀看人數或者觀看時長。”

  ………………

  “什麼安全區不安全區的,都是借口,那換個簡單點的,給我來件衣服總行了吧,男士襯衣來一件OK?”

  聽著它們推三阻四的語氣,我其實是松了一口氣的,畢竟誰也不希望自己生來就是用於取悅他人的,尤其是對我這個受過正規教育的人來說,毫無疑問是一種對我過去人生奮斗努力的否定與羞辱。

  但大概在我說話結束後三五秒,我的身後突然傳出來一聲巨響。

  扭頭看去,原本空曠的白色房間內突然多出來一件頂著屋頂的實木衣櫃。

  聽著腦海中催促的語氣,我雙手有些顫抖打開櫃門,空蕩蕩的里面只有一件沒拆封的襯衣。

  “假…假的吧”

  毫無疑問,滿足我要求的男士白色襯衣,我幾乎是呆滯的把它拆開,展開,然後套在了自己身上站在鏡子前。

  然後就是壞消息,所謂的男士衣服並沒有讓我變得有哪怕一丁點的男人味,肩膀太窄撐不起來,明明還是惡趣味小一號的襯衣,但披在身上卻好像別人大一號的衣物披在我身上一樣。

  而往下看又是胸部太厚,腰部太細,前者讓我費盡心思也擠不上扣子,比白色襯衣更白的雪乳從中間的縫隙硬生生擠了出來,還繼承了一個心形;後者則是像個簾子一樣遮住我的腰部,一點也不貼身,還半遮半掩的露出我下身唯一能證明,但又好像不太能證明我性別的東西——那白里透紅好像未發育的過的生殖器。

  ………………

  “說實話,我原以為她要男士襯衣是不死心,沒想到是我水平低了,她很懂怎麼穿衣啊。”

  “確實,誰能想到她能把男士襯衣穿出情趣內衣的效果,果真還是男人騷起來就沒女人什麼事了。”

  “看著奶子,一人血書出可體驗版VR,我想讓她給我乳交!”

  “算我一個,我也想!”

  ………………

  “搞什麼啊!”

  惱羞成怒的憤懣的想要直接扯壞身上的襯衣,但也不知道是我的力氣太小,還是襯衣的質量太棒,扯了半天一個扣子都沒有崩,反倒是手在胸前‘揉動’的動作引來了更多的點評,羞辱,乃至嘲笑。

  吐口氣,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眼神木然的一點點解開扣子,真的是,我哪怕裸體都沒覺得有穿這件襯衣來的羞恥。

  “再給我一件正常點的女士衣物吧,寬松點的,連衣裙什麼的也可以……哈?拒絕,為什麼?你們做不到麼?”

  ………………

  “不是做不到,而是沒必要。”

  “造物是要消耗所有觀眾共同觀看所積攢的直播點數的,給你造一大堆沒用的難道是讓你享福麼?”

  “除非是系統預設劇本,里面提供的造物可以直接出,比如先前史萊姆的那個催淫改造效果。”

  “所以麻煩R18主播有點自知之明,衣櫃里現在多了很多好東西,快去穿上吧,不要做和R18無關的事情。”

  ………………

  “開什麼玩笑話,我才不會同意,我才不會照做,又不是我自己資源來這里的,你們這是侵犯人權!強行監禁!還強行猥褻!既然有人再看,那還不趕緊報警,放我出去!”

  然後我聽到了一句評論,天真。

  衣櫃再次打開,但這次不是我動的手,而是從牆壁上鑽出來的機械臂,有些觀眾惋惜的評論說如果能乖乖照做就好了,畢竟啟動機械臂算機奸,很貴的。

  但也有些持反對態度,他們表示他們就喜歡看來硬的,違反婦女意願的強暴最棒了。

  很明顯,二者都忽略了我在這其中的意志,給我留下的路要麼是我主動的去給他們表演色色,要麼就是被動的用來表演色色。

  但確實,我的意願在這里面,並不重要,因為機械臂已經抓住了我的手腕,把我吊在半空中。

  “放開,放開我,咿呀……等等,要干什麼?”

  大抵是為了增強我的羞恥感,也就是為了加強他們的觀賞性,落地鏡也挪到了我的面前,讓我可以清晰的看到當我的雙手被吊起,雪白的雙乳掛在胸前而無法遮攔的模樣是多麼的誘人。

  而機械臂拿著從衣櫃里掏出來的束具也沒有第一時間的掛在我身上,而是撐開後放到我和鏡子中央,反復旋轉,似乎是力求讓我看清上邊的每一處細節。

  第一件束具是一件束腰,黑色的,皮革材質,隨著機械臂的擺弄上邊的扣件不斷碰撞著,發出叮鈴鈴的聲響,莫名的透出一種沉重的感覺。

  而事實也是如此,當它咬上我的身體,冰冷的質感讓我打了個寒顫,不由得想要躲開,而機械臂似乎靈活性也有所欠缺,哪怕我雙手已經被固定吊起,但還是能依靠腰肢的扭動反復逃脫束具的著裝。

  直到腦海中的評論開始大規模的嗤笑,我看著鏡中的自己才明白,不是做不到,而是欣賞我扭動時的的誘人身姿實在是很好看。

  “一群變態,一幫變態!”

  前狼後虎,不管怎樣都在時給她們增添笑柄的話,還不如干脆過過嘴癮。

  可當束腰開始收緊時,我後悔了。

  束腰有點厚,有點長,它上抵乳肉的下沿,下卡髖骨,正面中間突下去的邊緣宛若一個箭頭,直指我那小到不專門標記都容易被忽略的小雞雞,讓我倍感羞恥。

  但羞恥只是小事,大問題是不斷勒進的束腰讓人呼吸困難,貼心的觀眾們生怕我不清楚,還在旁邊直播,喊得高興的宛若舉重冠軍在舉重,然後一路把我的腰圍從二十四英寸喊到了十八英寸。

  肋骨仿佛被向內折斷,每次呼吸都好像是在用自己的肋骨去切割自己柔軟的內髒,在這之前我從未想過我可以如此的安靜,但現在我只願小口小口的呼吸,一句話也不願意說。

  ………………

  “誰出的主意先上束腰的?這怎麼感覺跟沒氣了一樣?”

  “太緊了吧松點吧,玩屍體沒意思的啊。”

  “投票投票,看看大家伙啥意思。”

  ………………

  “謝謝……”

  大概是切身意識到對方對自己的控制,畏懼感讓我變得溫馴了不少,第二件束具是一件束頸,同樣的黑色皮革,背部用隱蔽的棉线進行收緊。

  抱著長痛不如短痛的怪異想法,我干脆昂起頭,伸直了脖子,主動的配合那些機械臂把這件束具安裝在我身上。

  只是配合歸配合,難受還是一樣的難受,跟束腰一樣,束頸內部也有著用於塑形的鋼骨,上端頂住了我的下巴,讓我無法低頭,也無法左右扭頭,說話也不太方便。

  下端沿著鎖骨的輪廓蓋住,凸顯了乳房的輪廓。

  兩側還壓住了我的肩膀,竟是讓機械臂把吊起的雙手給放了下來,微妙的意外之喜。

  而最讓人不適的部分,則是壓迫喉嚨時所感受到的窒息感,雖然說並不讓我無法呼吸,但是再算上束腰的壓迫,我是真的能說也一句話也不想說了。

  第三件束具拘束的是手,同樣是黑色的,皮革材質,一件看起來就非常厚重的單手套,似乎今天的配色套裝就是黑色皮革了。

  在機械臂的協助下,穿上這件裝備並不需要費我多少力氣,只需要簡簡單單的把手背後就行。

  不同於前邊兩件裝備的折磨,單手套的穿著反倒有點舒適,單純的並肘並沒有能帶給我什麼痛苦,反倒是嚴密的包裹感還讓我略微的感到舒適……甚至溫暖。

  真要說麻煩的地方,大概是單手套和束腰緊緊地鏈接在了一起,這樣我的雙手不僅僅是貼合在背後無法分開,還被強行固定在後背的中线上,幾乎和身體融為一體,完全無法動彈。

  踮著腳站著的我感覺有點疲憊了。

  第四件很難評價說是束具還是單純的裝備,那一雙長筒高跟鞋,雖然說筒子有點長的過分,大概可以包裹到我的大腿根部,而鞋跟也不低,大概五六英寸高。

  但是對我來說,卻又剛好沒太大的問題,畢竟現在足踝也穿不了非高跟鞋,真要給我個平底鞋估計我也走不了多遠。

  但當我穿上這個長筒靴時,我才注意到上邊的彎彎繞,這長筒靴的內側與後部,都有著數量繁多,隱蔽且堅固的D型環,而相對應的位置上,也都有對應的搭扣,只需要一番簡單的設置,我的雙腿就不得不緊密的貼合在一起,無法分開,並且從鏡中看去毫無端倪,就好像是我主動並攏的一樣。

  只不過它並沒有這麼做,只是單純的在大腿根處添加了用於加固防滑的帶鎖綁帶,這些別說蹭掉了,哪怕我上手也解不開。

  “喂……這算什麼?”

  第五件,是一個長約半米的拉珠,上邊的拉珠頂小尾大,最小的那個大概有一兩個指節的大小,而尾端最粗的那個則是要接近手掌的寬度了。

  雖然經過史萊姆開發後的我,在看到它的時候,我就已經菊穴發癢,逐漸高漲的性欲正在催促我把它塞到我的身體里。

  但我可沒忘記我現在還帶著一件頗為夸張的束腰,把這樣長且粗且大的東西,在現在的狀況下塞到我的身體里,我的肚子不爆炸才怪。

  只是,這個機械臂它不聽我的啊,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扒拉來一張桌子,一拍我後背,就把小碎步挪動著躲避的我摁在了桌子上,甚至這還不算完,桌子上還特意空出一個洞,洞下邊還放了一個熒幕,放的內容正是我露在外邊的屁股,以及被掰開臀峰後,露在外邊的菊花。

  而聽著他們下流的評論,我也不由得產生了類似的念頭,就是如果可以的話,好像要肏肏他。

  我在想什麼啊!

  只不過這個念頭來的快,去的也快,當機械臂拿著拉珠開始往里邊塞得時候,充盈的滿足感便讓我一下次把這個念頭拋在了腦後。

  什麼嘛,怎麼會這麼舒服啊,肏人哪有挨肏爽!

  每當一顆拉珠塞到了我的體內,從下腹部傳來的快感便會瞬間傳遍全身,然後變成一聲嚶嚀淫叫。

  好舒服,好爽,怎麼會這麼舒服,雖然說隨著拉珠數量的增多,肚子也越來越難受,但是相對應的快感卻增長的更快,因刺激而變得亢奮起來的我突然感覺不到身上束具所帶來的疼痛感,被摁在桌子上掙扎著蠕動了起來,浪費著自己的體力,向外界宣泄著自己歡愉到極致的喜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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