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實驗體的精神堅韌程度超過預期,已采用迂回腐化的方式進
行雌墮調教。
被迫進行著令人感到面紅耳赤的羞恥露出放置play是,我身上的衣物也沒有停下變化的腳步。
隨著表面上用於偽裝的布匹逐漸脫落,那些觀眾藏在夾層中真正給我准備的‘服裝’也逐漸暴露在我的視线中……那是一團黑色的,正在蠕動著的膠狀物。
“怎麼會有史萊姆?!”
冰冷的觸感喚醒了我的記憶,被恐懼驅使的我第一時間便嘗試掙扎並逃脫。
但磁力鐐銬嚴格約束著我的動作,讓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它緩慢的吞噬我的身體,甚至一定程度上從後邊侵入到了我的體內。
也就大概三五分鍾,我從脖頸下的每一寸肌膚都被這黑色的玩意所覆蓋。
但在這個過程中,我並沒有感受到說身體發熱,情欲旺盛等被史萊姆附著後的症狀,並且冷靜下來後,我發現這些東西攤在我的身上,似乎有點過於輕薄,套在仍然可以看見下邊的肌膚,只是好似多了一層濾鏡。
“這是什麼鬼東西?”
隨著磁力鐐銬放開對我下肢的控制,我立馬夾緊雙腿擋住我的私處,可肌膚間互相摩挲的微妙觸感讓我感到莫名的舒適,而且格外光潔的表面讓蹭腿的動作變得格外順滑,搞得我被嘲弄後才意識到,配上我之前漲紅的小臉,剛才的行為活似欲求不滿的少女正在尋求自我安慰。
………………
“這可不是什麼鬼東西,這可是可制造的高科技!”
“傳說中的納米機械,接受到信號後組合而成的衣物。”
“當然實際你就當是一件全包絲襪來穿就好了。”
“只不過更加堅韌,可以自我修復,並且還擁有一些額外的功能。”
………………
“真是的,有這種高科技做點正事不好麼,非要拿來折磨我。”
盡管雙臂依舊沒有被放開,但可以自由活動的手指還是通過觸感反饋給我了一些信息,比如說每根手指都分別被這奇怪的東西所包裹。
我掙扎著站起,看向鏡中的自己,這件道具與其說是包裹住了我的身體,不如說是在我的皮膚上貼了一層薄網,遮蔽身體的功效,自然是沒有的。
白皙的肌膚在黑色的絲襪下依舊清晰可見,甚至說因為色差的點綴變得更加誘人,並且因為緊密貼合皮膚的緣故,似乎身材曲线也變得更為突出。
除此之外保暖也不用指望了,明明是多了一層附著物,但活動時總能感受到那帶著一股涼意的氣流吹拂在身上的感覺。
同時皮膚也變得更為敏感,垂落在後脊和臀部的長發更是弄的我癢得難受,不斷甩動著頭發試圖讓自己舒服一點。
除此之外,這件‘衣服’還讓我的身體變得格外光滑,身體之間的摩擦幾乎沒有阻力,而宛若站在冰面上的雙足更是需要小心翼翼,不然隨時都有傾倒的可能。
………………
“那當然是因為,折磨你就是正事啊。”
………………
其實之前我就有過困惑,關於為什麼那麼一大團蠕動著的黑色物質,最後只是變成了薄薄的一層全身襪覆蓋在了我身上,難道說有一部分物質憑空消失了麼?
而現在我得到了答案,那些被我認為憑空消失的那一部分,現在凝結成了一根漆黑的假肉棒,此刻正掛在我的屁股上,碩大的龜頭對准我的臀峰,正一點點的侵入著我的身體。
“你們?!混蛋!”
大概是為了增添樂趣,也可能是基於某種限制,這些拿我取樂的觀眾並不能隨意的干涉我的行動,他們只能間接的,迂回的,來影響我的造物,來達到它們的目的。
就拿我現在屌頂菊門的這件道具來說。
很明顯,這件道具的啟動和著裝都需要時間,並且還不短,同時可能還很容易被干擾,大抵是那種不是我自願的話,就很難戴上的古怪道具。
所以他們就先把這東西藏在了一件女仆裝里,騙我把它穿上,然後借住磁力鐐銬控制住我的行為,讓這件道具有充足的時間附著在我的身體上,難以脫下。
最後再利用言語上的交流引導我站起來,趁我用鏡子觀察自己狀況的時候,讓多出來的這部分完成塑形,然後對准的我的菊穴,准備插進去。
這就是為什麼,一開始他們只解開了下半身的磁力鎖,而沒有解開上半身的。
因為我不站起來就沒機會插進去,可如果我雙手能活動的話,現在鐵定抓住這玩意給它拔出去丟掉。
至於現在,圖窮匕現,我除了下意識的並攏雙腿夾緊屁股,看著鏡子中,掛在我身後,只露出後半截的假肉棒外,什麼都做不了。
不,不對,雙腿並攏後磁鎖又鎖上了,這下徹底動不了了。
我被算計了。
“卑鄙…無恥!”
扭了扭身子,搖了搖屁股,全身上下哪里都動不了的我只能寄希望於這樣的行為可以把那玩意甩下去,但從結果上來說,收效甚微。
接著,我就又把目光移向了鏡子,足踝無法分開不代表我不能移動,只是說這種利用腳掌交替挪動的方式走起來跟龜爬沒什麼兩樣,但這也足夠我把身體挪到落地鏡旁,然後用鏡面抵住假陽具的根部,接著轉動身體,嘗試用這種方式把它給從我身上給掰下來。
只是套著黑絲的雙足過於光滑,實在是抓不住地面,扭了半天身子最後只是讓肉棒的頭部不斷的在菊穴里攪動,配著本就被下了藥,已經有些火熱的身體難以忍受快感的刺激,原本急促的喘息不知何時夾雜上了幾聲呻吟。
………………
“給你提個建議,直接往後依靠,插進去更爽。”
“我倒是覺得這樣剛剛好,有種害羞的蹭桌角的美感。”
………………
欲火,怒火,一同涌上心頭,羞怒之下倍感急躁的我動作愈發大膽,而幾次似乎要把那假陽具給卡出來的感覺更是讓我愈發激進。
但激進同樣代表著風險,並攏的雙腿和背禱的雙手難以維持身體的平衡,頻繁地扭動更是讓我難以判斷身體的重心,幾番掙扎後,感知著即將傾倒的身體,我急中生智側肩撞在了鏡面上,隨後依靠在了上邊,算是化解了危機。
正當我准備松一口氣的時候,我突然注意到我的腳底在打滑,套著黑絲的玉足抓不住地面,正在一點點往外滑,並且越來越快。
“這……不對……咿呀❤!。”
好消息是,無法用雙手保護自己的我,並沒有摔個鼻青臉腫,整個人僅僅是近似於在有緩衝的情況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豐厚的臀肉吸收了絕大部分的衝擊,令人難受的震感也就持續了兩三個呼吸就消散了。
但壞消息是一屁股坐到地上的同時,那跟假肉棒也一口氣被插到了我的身體里,驟然被填滿的快感讓我不受控制的發出了歡愉的低吟,並成功引來了觀眾們的歡呼。
糟透了,但還有更壞的。
回過神來,磁力鐐銬全部被解開了,我活動活動有些發麻的雙手,第一時間便伸向了被塞滿的菊穴。
果不其然,那假陽具好似長在我身上一樣,牢牢的堵住了我的菊關,我是既沒辦法把它送到更深的地方,也不能把它拔出來,只能任由它侵入我的身體,隨著我的每一個肢體動作攪動著我的菊穴,彰顯著它的存在感。
並且這東西也並非死物,哪怕我一動不動,它也會時不時地震動伸縮,極為精准的玩弄我敏感的菊穴。
可能只需要一分鍾就會讓我忍不住呻吟,兩分鍾後也就會控制不住的翻白眼吐舌頭,三分鍾大概就會全身顫抖著失身高潮。
至於為什麼說是大概,因為這玩意最多也就動個十幾秒,然後歇上三五分鍾。
而這就是對我第三項限制,精神。
在我的預想中,之所以這些觀眾費盡心思的也要把這根假肉棒塞到我的菊穴里,不外乎是想要看著我在道具的刺激下失去神智,變成一條妖艷淫賤只知追求快感的母狗罷了。
雖然說這會進一步踐踏我本就為數不多的男性自尊,並且讓我逐步認同自己就是一個供人淫樂的男娘,但只要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備,我還是有信心抵御這種源自快感的侵蝕腐化,和這些觀眾好好的斗上一番的。
但現實是,這道具的功率似乎不太夠,震動的強度偏弱,伸縮的幅度也蠻小的,雖然說可以格外精准的刺激到我菊穴里最為敏感的部位,但持久能力也堪憂,總是感覺起來,當我忍不住叫出聲的時候,就停下了。
一開始,我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反倒是在大言不慚的譏諷這些觀眾,說它們費盡心思弄了半天,最後插到我屁眼里的居然是個蠟燭頭。
但得到的回應卻是附和我的竊笑,讓我感到些許的不安。
隨著時間的推移,嘴上占便宜的我也逐漸說累了,看著滿屋子的情趣道具,情趣服裝,以及很難說清楚是用於調教的設施還是休息的床椅我陷入了沉思。
好無聊啊,我這樣想著,觀眾一時之間也沒有繼續給我找麻煩,肚子里雖然裝得是精液,身上穿的是黑絲外掛小一號的貼身死庫水,但也勉強算得上是吃飽穿暖。
無所事事的我習慣性的蜷縮在角落里,雙手拄著下巴呆滯的看著地面,想著……
給我個解悶的東西好了,比如說一台能打游戲的高端電腦。
“居然沒有搗亂?”
看著眼前這套充滿金錢質感放在桌子上的豪華電腦,我有點難以置信,畢竟想要這些觀眾不打折扣的完成我的許願,那除非本身就是用來淫樂我的道具。
但管他呢,看著配套的桌椅,這正常過分的外表讓我覺得就算是陷阱踏進去也無妨。
唯一的問題大概就是這是一台被鎖死了程序的電腦,開機後並不是尋常的桌面,而是一款游戲的開始界面,無法退出,只能選擇新游戲,題材的話看起來是非常王道的rpg冒險,一個幸運兒獲得了勇者傳承,只需要擊殺怪物就可以越來越強,並且最終擊殺魔王,拯救世界。
老掉牙的題材,但是勝在好玩。
可是這個勇者傳承不太正經,盡管強化了男主人公的各項實力,但是僅靠尋常的刀劍是難以對魔物造成傷害的,只有變身後獲得神賜兵裝——一把長弓,才能徹底的消滅敵人。
但問題也就出在這里了,變身獲得神賜兵裝後,主人公會從一個一米八的肌肉猛男變成一個一米六的嬌滴滴小蘿莉,原本霸氣的紅黑服飾也會替換成粉色的連衣裙,甚至那把弓上也點綴著蕾絲,射出的箭也是卡哇伊的粉色模樣。
但rpg玩家嘛,傷害夠高就行了,不是幻化黨誰會在乎外觀呢?
游戲一開始很簡單,幾乎不需要走位,看見敵人射爆就行了,然後升級,強化屬性,獲得技能,更新並強化裝備,一切都是那麼的正常,戴著耳機和VR眼鏡沉浸其中的我一晃神就把一個小時扔進去了,正當我打完一個boss,准備緩口氣的時候,卻偶然注意到那個死掉觸手boss身上,每一根腕足的頂端,都是一根栩栩如生的大肉棒,雖然說隨著boss的死亡,屍體正在逐漸虛化消失,但給我留下的震撼,卻難以消散。
“有點……想要試試看呢。”我低聲自言自語道。
當意識從冰冷的裝備邊際收益計算和緊張的敵人動作觀察中脫離開後,身體上的異樣逐漸被我自己注意到。
時不時震動的假陽具堅持不懈的挑逗著我的情欲,搞得我心中總是飄過想要自褻的念頭。
恰好後庭的假陽具又開始震動,我有些心虛的抬頭四處張望,屁股悄咪咪的夾緊,在主動的配合下,強烈的快感幾乎是一下子讓我進入了狀態,左手摁住陰部,隔著黑絲摩挲著自己敏感的龜頭,雙腿也一同夾緊,然後上下反復摩擦。
只是這假陽具實在是過於懶惰,還未等歡愉的呻吟衝破雙唇的封鎖就歸於沉寂,徒留我一人尷尬的搓弄著我那有點硬不起來的肉棒。
看來是沒戲了,我嘆口氣,聽著觀眾那邊“想要了麼?騷貨❤”的復讀聲,羞怒的我只好用大聲叫喊來掩飾內心的慌亂。
“開什麼玩笑?!不會以為這樣就會讓我屈服吧。”隨後趕忙帶上耳機和眼鏡,無視這些家伙的叫喊,回到游戲的世界。
隨著關卡的推進,游戲的難度也有所提高,敵人變得更肉,移動速度更快,攻擊欲望更強,並且造型……也更加的下流。
比如說移動速度緩慢,但是揮舞著四根長長腕足的精英觸手怪,我就必須緊盯頂端的肉棒,因為上邊肉棒充血,青筋暴起便是它攻擊的預兆,不及時躲開的話,主人公就會被纏縛,運氣好的話只是會控一下,然後掉上半管血,運氣不好的話,被控制鏈銜接上,當場就會暴斃。
但沒有戰敗cg?作為一款幾乎寫明了我就是黃油的游戲來說,多少有點古怪。
花費了更長的時間來刷等級,鍛造武器,升級飾品以及不斷組合天賦來調整打發,一晃神的時間,十幾個小時就過去了,最後再經歷了一場極為困難的,但是演出感十足的最終boss戰,擊敗了魔王的我通關了這個游戲的一周目。
伸了下懶腰,打了個哈欠,摸著自己薄薄的肚皮,游戲中高頻率的多巴胺刺激,讓我忽視掉了飢餓,後庭的快感,以及精神上的困倦。
也顧不得和這些人爭斗,要來一碗精粥捏著鼻子三口兩口吞了進去,然後躲在角落里一蜷身子一閉眼睛,這一天就算混過去了。
還是混的很開心的一天。
但第二天醒過來就不太好了,在食物中的催情成分與後庭中偶爾震動肉棒的雙重作用下,我幾乎是做了一整晚的春夢。
雖然說現在回憶起來有些困難,但是那種一直被人肏菊穴可始終有沒得到滿足的失落感,不可避免的讓我的情緒陷入了低沉狀態。
看著眼前還在咕嘟冒泡散發著熱氣的精粥,我一把把它扔到了粉碎機,然後拉來椅子,繼續沉浸在游戲之中。
大概是個多周目的游戲,魔王被擊敗後沒有被消滅,只是被暫時的封印,二周目我的帶著上一周目的所有裝備以及等級,回到了最一開始的地方。
敵人變得更強了,這是理所當然的,但還是比不過帶著畢業裝,還有著通關經驗的我,再一次砍瓜切菜的來到魔王面前,將其封印。
真要說不同的話,那就是這次最終boss戰光明女神沒有下場,而是給了我一件項鏈。
最終是我和魔王進行單挑,耗光魔王的血量後,釋放寶石當中的法術,燃燒神賜兵裝中積攢的能量,將魔王封印。
來到了三周目,情況就有些糟糕了。
敵人變得更強了不說,我的神賜兵裝還陷入了受損狀態,彼盈我竭,戰斗從一開始就陷入了劣勢。
流程上更是才打到三分之一,就敗在了一群遠近混合的哥布林部隊之中。
正當我准備重來的時候,神賜兵裝並沒有像之前那樣,將主人公傳送到安全區,而是閃爍了幾下後,失去了光芒,徒留還處在變身狀態下的主人公,被一群雞兒上掛著先走汁的哥布林團團圍住。
這破游戲的r18內容藏得還挺深。
盡管女主竭力反抗,但還是被哥布林用繩索捆住,吊在了一個棍子上,被當做戰利品帶回了巢穴。
然後就是輪奸,被哥布林輪奸,哥布林充分的發揮了人多勢眾以及體型嬌小的優勢,幾乎是日夜不停的享用著主人公的小穴和嘴巴,偶爾還有一些會爬到後背上對准菊穴奮力抽插。
倘若不是神賜兵裝賜予了主人公非人的體質,那麼沒過上三兩天,怕不是主人公就會被肏死。
但結果嘛,是主人公被玩弄上了一個月後,生下了五波哥布林寶寶後,總算激活了神賜兵裝的逃脫裝置,離開了這個魔窟。
看得我……很過癮。VR眼鏡給了我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逃脫後,我意外的發現神賜兵裝居然被修復了一部分,也就是等級上限提高,武器發揮度提高,並且哥布林巢穴這關也算我通關了。
有些精蟲上腦的我直接點開了下一關——獸人劫掠隊,沒有購置新的消耗品與藥劑,沒有調整武器詞條和對應裝備,更沒有讓主角去休息,去吃對應有buff的套餐,甚至就連粘在頭發上的精液都沒清理掉的情況下,直面一群獸人。
然後理所當然的失敗了。
獸人的數量遠少於哥布林,但是他們的體格與力量遠超常人,面對神賜兵裝能量耗盡的主角,只是對著頭打了一巴掌,就把還試圖掙扎逃跑的主角給打蒙了過去了。
隨後就是雙臂綁在身後,雙腿折疊捆縛,有著一身蠻力的獸人一只手就把主角給拎了起來,然後插到自己的肉棒上,一邊走一邊肏,射上幾發,玩弄的差不多就交給同伴,然後重復這樣的步驟。
在這個過程中,主角也逐漸清醒過來,面對自己被當作飛機杯來使用的處境,她是又屈辱又絕望,討饒,咒罵,乃至呻吟聲響了一路,直到獸人回到了部落,把她的嘴堵上後才算安靜下來。
獸人的數量雖少,但是他們的力量與耐力遠超哥布林,陽具的大小也是如此,盡管每次都只有一個獸人在享用主角,但是隨著抽插不斷露出突起輪廓的肚皮,以及不斷顫抖的四肢,失神的瞳孔,都揭露了主角面對更為慘烈蹂躪的現狀。
同樣,神賜兵裝保住了她的性命,讓她成功的撐到了緊急傳送充能好的那一刻,但代價嘛,就是哪怕回到了城鎮,好好的休息一番後,聽到有人模仿獸人的嚎叫時,都會下意識的跪伏在地上撅起屁股,因為這個姿勢可以最大程度的節省被獸人肏弄時的體力消耗與並降低受到的痛苦。
再往後,我就放開了打,也不在乎輸贏,或者說只是簡單的嘗試下,根本沒想著贏,看著主角一路上被魅魔,被觸手,被史萊姆,被狼群與狼人,被土匪,被奴隸商人等各種各樣的人或者魔物擊敗,然後被囚禁,再接著被凌辱玩弄,最後等到對面玩爽了,主角快被玩壞了,神賜兵裝才卡著剛好的進度完成了緊急傳送的充能,讓主角帶著難以忘卻的回憶逃出生天,繼續冒險。
當最後碰見魔王的時候,局勢愈加惡劣,除了原本的女神不來了以外,就連原本的多國聯軍也少得可憐。
仔細想想也是,肆虐在各地魔物集群,流匪惡霸都沒能被清理,治安環境惡劣,各國自顧不暇,又怎麼會有兵力來協助呢?
於是主人公就只能以近乎單人作戰的方式迎戰魔王,從表面上來說,他是一個長著山羊角和蝙蝠翼,身材極為高大的英俊男子。
但這些都是偽裝,內在是由粘稠的好似瀝青一樣的惡意所組成……是這個世界上邪惡與混亂的具現化。
在戰斗中,他可以隨意的變換形態,也許你剛剛繞到背後准備一個背刺,但下一秒沒轉身的魔王就會讓自身變形,變成面對著你的姿態。
同時,你還需要小心他身上脫落的任何物質,可能你以為好不容射落他的翅膀會削弱他的移動能力,但是落在地上的翅膀卻會在你不注意的時刻,化為繩索鐐銬,突然纏縛在你身上,限制你的移動。
“不,為了拯救世界,我不能輸。”
“呵,如此孱弱,比起拯救世界,不如充當我的玩物好了。”
毫無懸念的,勇者輸了,而魔王看著精疲力竭攤倒在地的勇者,伸出手懸浮在勇者上方,從指尖滴落了幾滴粘稠的液體。
眨眼間,這些液體化作漆黑的繩索,三下五除二的就將勇者的雙手用背禱式的方式捆縛起來,雙腿則是分別折疊捆縛。
隨後,他打開了自己的胸腔,不定形的身體里沒有的內髒,反倒是凝結出了用於奸淫玩弄勇者的肉棒,觸手,以及折磨用的刑具,以及用於展覽勇者受刑的空間。
他把抓著勇者的頭,把她插到了立著兩根漆黑肉棒的三角木馬上,這陡的過分的角度讓勇者幾乎只能用自己的雙穴與陰部來承擔自己的體重,但就算這樣也還不夠,因為仍有觸手抓著她的膝蓋,用力的向下拖拽。
而立著的兩根肉棒也不是擺設,當勇者插上去以後,立馬上下伸縮抽插起來,並且十分好心的釋放了大量催淫物質,避免了勇者因過於嚴酷的奸淫而感到痛苦。
平坦的胸部也沒有被放過,兩根頂端半透明的觸手咬住還未完全發育的乳頭,不斷的用帶有絨毛的觸手舔舐吸吮著。
與此同時周圍還有不少頂端帶針的觸手頻繁的插進主角的胸部,不斷的注入著粉色的液體。
至於嘴巴,除了偶爾把一些濃稠的白色液體強行的灌倒勇者體內以外,大多數時候魔王沒有對其進行任何的限制,甚至還給她准備了一個擴音的喇叭。
至於作用嘛,當然是為了在出征的時候,讓那些仍然負隅頑抗的人類,看到那個被寄予厚望的神選勇者,現在是如何被固定在魔王的體內,身體隨著肉棒的抽插而不斷痙攣抖動,嘴里不斷呻吟叫喊著淫言穢語。
甚至還可以看到被榨出來的乳汁,被魔王分給那些即將衝鋒陷陣的魔物。
到了這個時候,信仰堅定的戰士信仰崩塌,信仰動搖的戰士士氣匱乏,殘存的人類聯軍在魔王的進攻下一觸即碎。
而這些戰果,毫無疑問的被魔王歸到了勇者的頭上,他毫不吝嗇的‘夸獎’著勇者,並為了獎賞她,而換上了更強壯的肉棒,動作更細膩的觸手,以及為了適應她不斷變化體質濃度更高的媚藥來肏弄她,調教她,改造她。
但天無絕人之路,在勇者被調教的過程中,神賜兵裝也在暗暗地積攢能量,由於勇者就被關在魔王的體內,讓他根本沒有察覺,以至於在一個月後,整個人類世界即將徹底淪陷的時候,封印術式由內而外的命中了魔王,將其封印。
而人類聯盟,也迎來了慘痛的勝利。
至此,三周目結束。
“感覺……好刺激。”
摘下VR眼睛,脫掉全包的耳機,回味著剛才的記憶,我的心就一直怦怦直跳。
雖然說礙於面子說不出口,但是打心眼里,我是真的想要變成那個勇者,然後騎在一個立著兩根肉棒的三角木馬上,去上個幾十次。
不僅僅是因為那樣看起來很爽,更是因為又被後庭里假肉棒刺激了一天的身體,是真的很想要。
回過神來,襠部以及大腿內側已經完全被先走汁所浸濕,瘙癢的菊穴更是不受控制的反復收縮,試圖攪動著體內的那根肉棒讓自己舒服一點。
但這身衣服真的很惡毒,讓身體更敏感,反復刺激我的菊穴。
但偏偏又堵死了我的後庭,讓我無法使用菊穴自慰的方式來高潮。
再加上刺激自己的小雞雞或者乳頭根本無法提供足夠的快感讓我高潮,玩了一天黃油,看了半天身臨其境AV的我,早就是欲火難耐了。
可偏偏又無法釋放,壓抑的欲望讓我顯得格外的暴躁,莫名其妙的就跟那些觀眾吵上了半天的架……還吵不過,因為他們掏出了我帶著VR眼鏡看色情cg的時候,兩只手一只再摸我的胸部,另一只則是扣撓者自己的菊穴,唯獨沒有愛撫不斷溢出先走汁的小雞雞,來證明我已經算不得雄性了,已經變成了一只淫蕩的雌性生物。
憋著一股悶氣的我只好閉口不言的看著自己今天的晚餐……依舊是一碗冒著熱氣的精粥。
我本想硬氣的把它丟到粉碎機里,但是飢餓感,以及不斷翻騰的欲火,卻讓我最終選擇閉上眼,耐心的,一邊一小口一小口的吞咽,一邊幻想著自己正在被人輪奸,不得不一口一口的把周圍雄性射出的精液全部吞下。
再一邊用舌頭碾碎,細細的品味著這碗精粥的腥臭,最後慢慢的喝了下去,然後在腦海里,勾勒出自己被人用腳踩著頭,不得不屈辱的屈從的狼狽模樣。
最後,配合著短暫震動的假肉棒,我竟然依靠臆想達到了一個小高潮,算是緩解了不斷高漲的情欲。
但這終究是飲鴆止渴,很快精粥中的催情物質變發揮了功效,而我就算再從地上找來肉棒塞到嘴里抽插,卻又找不回之前的快感。
這一次,欲火蓋過了倦意,蜷縮在角落里的我滿腦子都是游戲里主人公被各種人物和道具蹂躪肏弄的快樂模樣。
最後,迫不得已,我躺進了那張具有床功能的調教道具里面,也顧不得說上邊附加的各種惡毒的功能,我只在乎說它可以釋放一些安眠的物質,讓我入睡,這就足夠了。
然後我就迎來了狀態更加糟糕的第三天。
長達九小時的長時間睡眠並沒有補足的精神,反倒讓我變得更加疲倦。
當我睜開雙眼,癱軟的四肢就連自身的體重都難以支撐,好不容易像一條軟蟲一樣從“床”上爬下,又要面對敏感且飢渴到極點的身體,渴望被填滿的喉嚨,渴望被愛撫的胸部,以及渴望重新鑽進那溫暖的床,被嚴密拘束的四肢。
好在略帶寒意的空氣賦予了我幾分理智,始終無法釋放欲火的焦躁喚醒了我的思緒,讓無法抑制的嬌喘伴著兩根從我手上扔出去的按摩棒,化作了憤怒的咆哮。
差一點,始終差一點,我已經把本應是早飯的精粥淋到了自己的身上,兩根討過來按摩棒一上一下的對准了我的陰部與胸部反復刺激按摩,但缺乏足夠的後庭快感,就是無法抵達高潮。
憋著一肚子悶火的我衝了一個足矣讓人打上牙顫的冷水澡後,再次坐到了電腦面前。
可游戲卻無法進行下一周目。
“為什麼?!”
………………
“因為缺乏相對應的外設呀”
………………
這種品質好到近似於幻想而不應存在於現實的游戲,對外設的要求也是相當嚴苛的。
除了音效極佳的耳機與仿佛可以身臨其境的VR眼鏡外,還應當有一件配套的體感服進行相應的動作捕捉與觸感反饋。
先前的鍵鼠操作只能說是低配版,而隨著周目的推進,內容上愈發‘精彩’的游戲便不再支持鍵鼠這種低級的操作方式了。
“你們不會是在坑我吧?”我拎著手中的這件酷似乳膠服的黑色緊身衣,有些狐疑的問道。
………………
“瞧你這話問的,我們啥時候沒在坑你啊。”
………………
“嘖……”
明知這是一個玩弄我的陷阱,但最後我還是用潤滑液抹遍了自己的全身。
畢竟對游戲接下來發展的好奇,忍耐欲火的煩躁,以及對無聊的抵觸,都催促著我鑽進這件漆黑的全包乳膠衣內。
然後感覺……意外的舒適,而且有些溫暖,盡管依舊是薄薄的一層緊貼肌膚,勾勒出身體的每一條私密的曲线,但至少把皮膚的顏色蓋住了,陰部的男性生殖器也變得不起眼了。
隨意的擺了個站姿,撩了下頭發,僅從外觀乃至聲音都無法將我判斷為一個男性。
而對我自己來說,更是對著鏡中的自己,產生了凌辱,支配,蹂躪等淫邪漆黑的願望,搞得我是有些慌亂的移開視线,撫摸著自己的胸口放緩呼吸,安穩下心神後才重新打開游戲。
來到了第四周目。
第四周目與之前最大的不同點在於,主人公變不回去了。
一般來說,主人公在人類的城鎮里,大多會解除變身,保持身為男性的狀態。
只有在以勇者身份出任一些社交場合,或者在危險地帶趕路,戰斗時,才會穿上神賜兵裝,變身成一個一米六的小蘿莉,進行戰斗。
但是在第四周目,主角的變身技能被禁用了,也就是說自始至終,他都會處在一個女性的狀態。
“而且是錯覺麼?感覺主角的身材似乎發育了一點?”
除了變不回去以外,神賜兵裝也幾乎被徹底的損毀了——這次連最基礎的LV.1都沒有了,從原來可以賦予主角超人能力的神裝變成了一件只是擁有一定程度自我修復能力的洋裝。
當主人公再次踏上拯救世界的旅途時,僅僅是面對第一波新手村的遭遇——一群經常偷盜的小毛賊,就陷入了難以掙脫的絕境。
怎麼說呢,面對相交於之前周目,無論是數量,裝備,乃至體格都有顯著提升毛賊時,我主角卻變得動作更加遲緩,攻擊更加無力,甚至因為操縱方式從鍵鼠變更為了動捕,視角從第三人稱換成了第一人稱,我連最基本的攻擊准頭都沒有了。
好不容易嘿嘿呀呀的射上了三箭卻全都插到了地上,而那群不過小偷小盜的毛賊就已經揮舞著匕首將我包圍,然後一陣刀光劍影之後,身無片縷的嬌嫩酮體便暴露在那群飢渴的雄性面前。
“你們要干什麼!放開我呀!”
當畫面轉入cg時,我也喪失了對我自己身體的控制。
盡管我很清楚我不過是戴著耳機和VR眼鏡在玩一個游戲,但身體仿佛真的被人箍住雙腕拽著似乎快要脫離地面,從脖頸,腋窩處傳來的舔舐感優勢那麼的真實。
我變得更cg中主人公一樣的驚慌,躲避著從四面八方侵擾至我身體上的撫摸。
但隨著繩索加身,失去反抗能力的身體只能默默的承受那些雄性粗魯下流的欲望,在大腿內側,陰部,胸部,還有臀縫都被摸了個遍的情況下,被關進了他們據點。
“從今天起,孱弱的勇者大人就是我們的性奴了,要好好的服侍我們呀。”
情況,變得有些糟糕,不僅僅是游戲中的主角,被那些毛賊捆縛成難以動彈的活體飛機杯,然後充當泄欲的工具被肆意的使用。
也包括現實中的我自己,身體也好像真的被繩索捆縛,仿佛真實存在的緊縛感也讓我的四肢難以動彈,無法掙脫。
並且,我環顧著四周後,發現除了真實的過分的場景外,我根本看不到任何有關跳過,退出的按鈕。
也就是說,我被困在里面了?
“這是什麼鬼游戲,我不玩了,放我出去!”
但觀眾表示,想看的就是你這番狼狽模樣,就像游戲里的那些毛賊一樣,聽到主角可憐兮兮的哀求後,非但沒有心軟憐惜,反倒是獰笑著繼續收緊繩索,強迫主角吃下新的藥劑,在她的身上添置新的調教道具,然後到了享用的時候,抽插更用力一點,蹂躪更殘暴一點,歡笑聲更響亮一點。
“啪!你個臭母狗給我夾緊了,今天我要是不夠爽,我就打爛你的屁股!”
實際上,這件乳膠體感服並不能完全的將游戲里主角體會到的感受都反饋到我的身上。
比如說因為沒有包裹臉頰,所以當主角被扇耳光或者被迫口交的時候,我除了看著一根肉棒在我嘴巴里進進出出以外,是沒有任何實感的。
同理,因為生理上沒有陰道,菊穴塞著按摩棒沒有被侵入,所以當主角被侵犯的時候,我也只能感覺到有人在抽插時反復撞擊我的臀部,卻不能感受到對應的快感。
這簡直糟透了。
因為劇情里,這些毛賊信奉的是不聽話就打,聽話就賞,所以一旦主角有任何試圖逃跑或者不遵從命令的跡象,他們就會反復的抽打主角的身體,尤其是臀部來用疼痛迫使其屈服。
但同樣主角如果侍奉表現良好,態度足夠恭敬,那麼這些毛賊也會毫不吝嗇他們手上的媚藥與道具,一邊奸淫使用著主角,一邊讓主角享受高潮的快樂。
如此循環往復,不過是幾周時間,本應懷揣著拯救世界偉大理想的勇者,就墮落成了毛賊胯下說一不二的頂尖性奴。
但體感服並不能模擬出藥劑的催化以及插入時至關重要的快感,所以對我來說,我只能感受到不聽話時疼痛的折磨,以及聽話時,無法抵達高潮,全身上下卻又被刺激著欲火不斷上涌的愛撫。
再加上身體被拘束無法脫下體感服或者摘掉眼鏡或耳機,劇情cg又無法快進,唯一能夠解救我的觀眾偏偏有只是想要看我樂子的惡人。
搞得有那麼一瞬間,我是真的想要進入游戲里對著那個主角取而代之。
畢竟她挨肏的時候,叫出的聲音聽起來就很爽。
不過也不是沒有好消息,區區幾個毛賊並不能讓勇者打出bad end,雖然說已經被調教成了對毛賊言聽計從的母狗,但是神賜兵裝被動的淨化穢邪的被動並沒有失效。
經歷了劇情上兩個月的朝夕共處後,現實中長達半個小時身臨其境的調教CG。
這些毛賊最終居然幡然悔悟,良心發現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釋放了勇者。
只不過為了表達紀念以及喜愛,他們最後在勇者的大腿根上鎖上了一對大腿環,限制了勇者走路邁步的大小。
同時理所當然的,這種拘束也反映在了現實的體感服上,並且這件體感服,現在還死死的黏在我身上,脫不下去了。
………………
“我們保證,你通關任意周目後,就可以把它脫下來。”
………………
就當他們說的是實話好了。
回到游戲,實際上村口的毛賊混混小團伙不過是勇者遇到的第一波,也是最簡單的一波敵人。
至於後邊攔路搶劫的強盜,匿於城鎮的邪教,貴族保護下的販奴商人,無論哪個都是現如今勇者難以抗衡的敵人。
而更糟糕的莫過於這些敵人是隱藏在人類陣營內的‘汙垢’,在游戲的主线當中,這些敵人是作為重要的支线劇情,需要主角去清理,以提高人類諸國的治安穩定度。
但現在,對於神賜兵裝已經幾乎損毀的勇者而言,想要戰勝並消滅敵人可謂是難如登天,再加上這些重要支线不允許主角使用賣屁股的方式躺過去,所以我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邪惡勢力不斷壯大,然後看著待辦事項中紅的發黑的威脅度,關閉提示,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可有些問題不是裝作看不見就能解決的,穩定度的惡化帶來的是意外遭遇成倍的增多。
在城鎮間旅行時,我可能會被不知名的惡徒攔截,強迫進入戰斗,然後戰敗,擄回強盜營地拴上項圈充當性奴。
雖然最後能夠脫身,但錢必然丟光,並且cg不能快進,必須一點一點的看完強盜蹂躪主角的全過程。
而在村莊處理非戰斗支线劇情的時候,也容易被那些被邪教蠱惑的村民所‘邀請’,隨後被木枷鎖在村中央的廣場上,美其名曰作為祭祀的‘聖女’,實則充當泄欲的工具忍受輪奸。
雖然說最後也能被釋放,但是熱心的教眾也會為‘聖女’穿上脫不下的‘聖衣’,以表尊敬。
其實就是束具。
而最讓人感到惡心的,就是那伙販奴商人了。
得益於內部的腐敗和當地領主的默許,這些無法無天的混蛋可能會在任何時間敲你悶棍然後裝進麻袋。
等你再次醒來,就是全身光溜溜的,披枷戴鎖的囚禁在一個狹窄的籠子里了。
然後接受調教,訓練,在陰暗的環境中等待,最後作為一件商品登上光鮮亮麗的拍賣場,並成為某個人的附屬品。
老實說,這樣的遭遇根本沒有逃脫的可能,畢竟在這個擁有魔法的世界里,被契約所束縛的奴隸是沒有任何機會從主人身邊逃脫的。
但大概是為了游戲性的考慮,身份特殊的主角可以在侍奉的過程中逐漸博得了主人的信任,然後訴說自己的真實身份與偉大使命,最後這些主人就會在神聖的感召下幡然悔悟,還你自由。
只是誰能告訴我,氣氛都烘托到這個地步上了,也只願意給我一件破破爛爛的麻布衣的理由麼?
當然,如果僅僅只是一款小黃油,那麼這些不過是增加代入的小麻煩。
畢竟碰見看過的劇情,不想看的劇情,你大可以摁住skip鍵跳過,或者打開auto去刷會手機喝口水。
但對我來說,這就是無法跳過,不得不看,還需要身臨其境體驗一下女主遭遇的糟糕體驗。
被強盜抓走的時候我是真的會在全包絲襪體感服的作用下,被栓的脖子幾乎只能貼地;被當作‘聖女’進行祭祀的時候我也真的好像被鎖在木枷上動彈不得,難受至極;最麻煩的是被販奴商人抓走的時候,我不僅僅需要用第一視角‘親身’體會主角的遭遇,還要發揮主觀能動性,學習並掌握那些下流的,用於挑逗其他人性欲的姿勢與動作,並在之後的游戲里熟練運用。
不然的話,販奴商人會因為奴隸‘不合格’而延長調教與培訓的時長,買走你的主人也會因為你糟糕的侍奉能力,而不願耐心的聽你講話,自然也不會相信你說的那些真相。
一晃神,又是一天過去了,游戲結束,可並不是我玩累了摘掉眼鏡,而是VR眼鏡上彈出了已運行12小時的防沉迷提醒後,自己報警關閉並松開,從我身上脫落。
自然,電腦上的游戲也因此而暫停。
雖然說一款r18游戲居然有防沉迷的提示著實讓人忍不住吐槽,但我也不是游戲癮特別大的那種人,反正只是用來打發時間的。
但這個游戲他防沉迷鎖死進程鎖了一半啊!
從第三人稱視角看去,畫面中的勇者正半裸著身體,雙手被捆縛在身後,密密麻麻的麻繩整齊的排列著,難以掙脫。
身上則穿著能讓腰部變成漏斗的嚴酷束腰,雙足也被鎖進了足足有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內,顯得是又可憐又無助,同時格外的澀情想讓人去蹂躪。
當時我剛剛被迫配合著一群邪教徒完成祭祀,穿著無法獨立脫下的‘聖衣’,前往鐵匠鋪准備找人幫忙開鎖。
這本不應是什麼大事,畢竟今天我已經干過七次了,而這是第八次。
但現在,游戲暫停了,VR眼鏡自己掉了,但偏偏充當體感服的那身全包絲襪仍然忠實的履行著它的職責,即捕捉我的動作反饋到游戲,並根據游戲里主角得到的觸感反饋到我身上。
雖然因為性能的緣故會打上不少折扣,但雙手並攏背在身後無法分開這點,卻是不大一點折扣的執行了下來。
“這很有意思麼?”我抬起屁股依靠在桌沿上,位於身後的雙手反復敲打著仿佛只是裝飾的鍵盤與鼠標,雙目則是死死的頂著熒幕上的畫面,然後發現,毫無變化。
而我下次可以進行游戲的時間點是……十二小時後。
………………
“當然,太好玩了!”*n
………………
異口同聲的響亮回復震得我腦子有點疼,但被縛在身後的雙手是沒辦法搓揉太陽穴來緩解疼痛的。
我倚靠著牆壁緩緩坐下,無神的雙目斜向上也不知道在仰望些什麼。
隨著繃緊神經的放松,積攢了一天的疲倦也一下子釋放出來,只是還沒等倦意襲上心頭,後庭處按摩棒又不輕不重的震動起來,沒辦法無視,又沒辦法得到滿足。
好想要……
看著畫面中主角嘴角沒擦干的精液,不知為何我的身體突然性奮起來。
畢竟高強度用主角的第一視角看著她吞了一天的肉棒後,我的精神狀態早就有點不正常了。
再一想起挨打挨訓的時候能夠感同身受,偏偏挨肏高潮的時候我又只能干看著,不知為何內心就喊出了這不公平的話語。
混亂的思緒變得難以掌控,今天一天的記憶交替浮現在我腦海里,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眼前總是浮現一些主角高潮時身體是如何劇烈的顫抖的畫面,耳朵似乎又聽到了主角高潮時那令人性奮的淫蕩呻吟聲。
我也……好像要……
我反復夾緊放松自己的菊穴,希望能讓後庭里的按摩棒在我身體里狠狠的攪動起來。
我夾緊自己的雙腿反復摩擦,試圖搓動我嬌小雞雞上的龜頭。
這樣的嘗試是成功的,令人愉悅的快感讓我不自覺的發出了呻吟聲——跟那個勇者的一樣誘人。
但這樣的刺激還不夠,我的身體難以支撐如此‘劇烈’的運動,不過二三十秒的時間,頻率與力道就都降了下來。
並且這樣的刺激也不夠深入,仿佛是繞著最敏感的乳頭,在乳暈上畫圈一樣,確實又令人心神蕩漾的快感,但又無法得到滿足。
一分鍾後,我急促的小喘著氣停了下來,事實證明,這具孱弱身軀根本不能通過這種方式得到滿足,只能讓我在欲求不滿的泥沼里愈陷愈深。
要瘋了……
房間內突然下起了雨,這段時間積累的造物權限,如今變成了各種各樣的道具稀里嘩啦的砸到地面上。
有連著電线的粉色跳蛋,有體型龐大帶吸盤的黑色乳膠巨根,有帶著兩根振動棒的三角內褲,也有我根本沒辦法使用的飛機杯。
想要滿足自己,想讓自己快樂,抱著這樣的想法我的目光不斷的在這些道具中搜尋著,但是沒有,沒有,沒法用。
後邊被堵滿了塞不進去,前邊被包著硬不起來,手腳更是因為這件服裝而陷入了拘束狀態活動不便,就連把跳蛋壓在自己的陰部打開開關都做不到,像一條蚯蚓一樣在這些淫穢物品中拱了半天,但最後也沒找到能讓自己滿足的‘食物’。
要不要……試試它?
從一開始,那些彈幕就在不斷地蠱惑著我,慫恿著我去使用它。
那是兩個碗狀的軟吸盤,碗底處豎立著一小片透明的小觸手,使用的方法十分簡單,只要我俯下身,將我已經發育起來的乳房貼上去,它就會牢牢地吸在我的身體上,然後用那些軟觸手不斷的刺激著我的乳頭。
一對乳首按摩儀。
說實話,所剩不多的男性尊嚴一直在阻止我把目光投向這件道具。
就算現在的我已經被開發成後庭十分敏感,被插入會感到性奮的變態,但胸部被開發,並被變成敏感帶這件事情,還是太讓人難以接受了。
要知道胸部可是女性的第二性征啊,是女性的!
每次低頭看向自己隆起的胸部,我都會不自覺的駝背縮胸,盡管緊貼肌膚的衣服還是讓微微隆起的胸部暴露無遺,但我還是認為這樣的動作可以或多或少的遮掩一下身體上羞人的變化。
但現在,矜持正在被欲火逐步擊潰,直到菊穴里的按摩棒再一次次刺激的我呻吟出聲,好不容易恢復的理性再一次被性欲所掩埋。
說起來,游戲里主角被揉胸的時候,呻吟聲聽起來也是蠻舒服的,也有過說一邊被人吸奶一邊被人揉奶高潮的經歷,只可惜體感服的觸感還算不上靈敏,撫摸這種輕微的刺激我經常性是感知不到的。
所以就不清楚如果我自己被揉的話,會不會也能感受到快感。
就這樣胡思亂想著,我爬到了那對乳首按摩儀的旁邊,正當側躺在一旁的我糾結於,要如何才能裝上那一對吸盤,並又要如何用背在身後的雙手啟動時。
那道具卻好像活過來一樣,突然從地上躍起,一下字便主動的吸附到我身上,接著就再也扯不下來了。
不好,是陷阱……那就❤…是陷阱吧❤
我發現我的脾氣突然好了很多,要是之前肯定會跟這幫人大吵一架。
但是現在,我生不起來氣,再多的怒火也會在酥麻的刺激下,變成令人躁動不安的欲火。
有點……舒服的。
我的胸部,並不像游戲里主角那樣,有著夸張的敏感度。
但也並不是毫無知覺的鈍感,伴隨著輕微的嗡嗡聲,有數不清的觸手正在繞著圈的玩弄著我的乳首。
它的動作很輕,所以快感也算不上多麼強烈,可是這種酥麻的快感卻極具穿透力,宛若一道閃電從身體表面一直穿透到我的內心,弄得我是坐立不安。
不管我擺出什麼樣的姿勢,做出什麼樣的動作,那輕微卻又讓人難以忽視的刺激總能不受干擾的,襲擾著我的心神。
同時,它刺激的手法也不是一成不變的,一開始只是緩慢的旋轉,但很快就加入了速率的變換,正當我稍稍適應時又會突然停下,然後不等我喘上半口氣便再次啟動,並逆向旋轉起來。
至於最刺激的時候,莫過於高頻率的變換旋轉的方向,再加上小幅度的動作,那些乳膠觸手就好像手指一樣靈活而溫柔的揉捏我的乳頭。
當然,如果只到這里的話,這對乳首按摩儀只能說是一件好用的道具罷了。
但它並非一件孤立的道具,當它主動的‘躍’起,吸附到我胸部的那一刻,同我身上衣裝的融合便開始了。
仿佛被侵蝕一樣,原本白色的‘碗’被黑色的全包絲襪染上了自己的顏色,先從邊緣開始然後逐漸往中間擴散;接著又像是被融化一樣,原本已經凝固的碗型乳膠制品現在變成了一團仍未塑形的粘液,緊緊的黏在我的胸部上,從乳首開始向外蔓延,最後完全包裹住我的乳肉,並緊密的粘合在一起。
而我,自始至終都只能透過鏡子,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發生。
被‘束縛’在身後的雙手拿不到身前,扭動身軀只能看到自己微微搖曳的乳肉,像條肉蟲一樣趴在地上蹭了半天後也不會脫落。
甚至再次起身後,那按摩儀似乎已經消失不見,只是我仍能感受到有什麼東西正刺激著自己的乳頭,並且每隔一會,胸部還能感受到強烈的吸吮感。
已經,沒辦法生氣了,禁欲三天對正常人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但對我,對於一個每天都被道具撩撥的心神不寧,每天還都在玩色情游戲,今天更幾乎是看了一天的VR色情片的我來說,我早就忍不住了……我甚至在好奇我為什麼沒有瘋。
想要高潮,想要大肉棒,想要被填滿,想要被人摁在地上肏的兩眼翻白說不出話❤
抱著這樣的想法,我把目光投向了房間內那些新增的道具,如果把身上的這件古怪的全包絲襪當作基底,那麼看乳首按摩儀的表現,大概就是增強的配件。
而配件,自然不可能只有一個,就好像對於那些觀眾不可能只埋上一個陷阱來捉弄我一樣,那麼……在這里面會不會有一根威武雄壯的大肉棒,被吸收後會插在我的菊穴里,狠狠的把我肏的失去神智呢?
我其實知道大概率沒有,但我似乎已經看到了我自己被肏的嘴都合不攏流口水吐舌頭的模樣。
最先找到的,是一雙情趣高跟鞋,在一堆情趣道具里面,那閃耀的水鑽是格外的耀眼。
只可惜穿上以後就變得黯淡無光,取而代之的是無論如何也脫不下的擠腳小鞋,以及契合游戲內勇者的十二厘米的高跟,讓我的行走變得格外困難。
然後是一件小馬甲,並不是我找到的,而是一不小心靠上去被吸收的,融合完成後原本腰腹處輕微的束縛感頓時強烈了千百倍,本就纖細的腰肢如今看來盈盈一握,仿佛一陣風就能吹斷。
但比起那誘惑的身段,我更在意的是我的呼吸變得格外的困難,並且腰腹的肌肉也在本能的對抗著束縛,沒過幾分鍾便感到強烈的腰酸背痛。
而那件厚皮革單手套則一看就是配件,畢竟無論是大小還是類型都是那麼的鶴立雞群,但穿到我身上後卻在短短幾分鍾後變成了一長串麻繩,並完美的復刻了游戲內的捆綁方式,即手肘手腕處套圈收緊,最後還要把兩根拇指綁到一起避免你有機會掙脫的變態綁法。
至於被我寄予厚望的配件,一件附帶著兩根肉棒的三角內褲,則是在完成融合後,消失的無影無蹤,真要說也就是襠部的絲襪變得更厚,兩根肉棒化作了兩個跳蛋夾住我的小雞雞,不知疲倦的震動著。
但……我要的並不是這個啊!
“給我❤,給我❤,讓我高潮好不好❤,求你們了……”
又過了一會,我徹底忍不住了。
‘防沉迷’讓我沒有游戲可以分散注意力,被錯誤方式捆縛的雙手讓我沒辦法鑽進床里強制‘睡覺’以打發時間,甚至因為雙臂被捆縛在身後,我就連隨便擺弄點東西打發時間都做不到。
想要,想要高潮,想要得到滿足,我試著趴在地上讓按摩乳首的觸手變得更為有力,也試著站起來用桌角蹭著自己陰部調整著跳蛋刺激的位置。
但無論如何,這些刺激都遠遠不夠讓我抵達高潮,讓我的精神得到片刻的滿足與安寧。
“我求求你們❤…讓我高潮吧❤❤❤”
………………
“做不到呀,畢竟我們沒多少造物的權限。”
“我們也想啊,但是某些人一開始千防萬防,防了個滴水不漏。”
“現在知道服軟了?晚了!”
“獎勵你?一不能,二不想!”
………………
“我錯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會聽話的,我知道錯了,我不會反抗了……”
或無奈,或譏諷,或嘲弄,我突然意識到在這場斗爭中,我自始至終都處在一個絕對的劣勢,畢竟再怎麼掌握主動,但如果只能防守的話,敗亡也是必然的結局。
復盤先前事件的發展,我才意識到或許我的反抗,我所擁有的‘特權’,自始至終都是增添挑戰難度的‘情趣’。
所以我屈從了,我服軟了,我跪在地上泣不成聲的重復著哀求的話語,我無法確定對方話語的真假,但不管真假,一個已經被‘征服’的,已經‘屈從’的‘獵物’,總能降低一些他們玩弄我的性趣。
但或許是真不能,也或許是真的鐵石心腸,我已經哽咽的說不出來話,又緩過勁來變得呼吸里全是發情的呻吟聲,而再也哭不出來的時候,也沒能得到他們的原諒。
………………
“你也別說了,聽都聽煩了,沒意思。”
“已經後半夜了,沒多少人看了,沒轍。”
“睡吧,都睡吧,明天就又有資源了。”
“對啊,咱們熬著干啥,把這個不聽話的主播熬一下就行了。”
………………
睡覺……等到第二天麼?
但,怎麼睡得著啊!
我發誓,自打我擁有記憶以來,這是我經歷過的最難熬的一個夜晚。
無論如何都找不到一個安穩舒服的姿勢,跳蛋與震動棒更是不知疲倦的施加著刺激,眼睛閉上但亢奮的身體不願停歇,好不容易安分下來又會被自己帶著媚音的嬌喘弄的心猿意馬。
時間的概念逐漸被模糊,在地上翻來覆去滾動的我無數次抬頭看向電腦的熒幕,亦或者向那些觀眾尋求回應,哪怕是讓自己化身痴女把自己的尊嚴完全踩在腳下,也好過現在這個仿佛被時間遺忘的絕境。
當第二天終於到來,這些觀眾便同我談起了條件,只要我按照他們的要求許下一個願望,拿著遙控器的他們就會操縱著我身上的道具,給予我一次高潮,而願望,則是“想要一件更為昂貴的道具”。
仿佛一盆冷水澆下,我清醒了不少。
毫無疑問,這樣模糊至極的許願會賦予這些觀眾極為自由的造物權限,我僅存的理智告訴我,這就是飲鴆止渴,更不要說這樣的交易我完全沒有反制的手段,對方是否履行承諾全看對方的良心,賠了夫人又折兵才是更可能發生的結局。
於是,我回絕了他們,聽著觀眾評論中詫異的語氣,我不免有些得意。
成就感暫時壓制住了對肉欲的渴望,甚至在接下來的進食環節中,我還能有心思把精粥喝的咕咚作響,總是‘不小心’弄得滿臉都是,再用舌頭舔掉唇角的那些白濁液。
就算最後一定會輸,但我絕不會輕易低頭!
再進入到游戲,難度再一次的提升了。
不僅僅是因為游戲的發展導致這些黑惡勢力變得愈發猖獗,更是因為一夜無眠加上精蟲上腦,導致無論是我的反應速度還是邏輯思考能力,都有一個顯著的惡化。
而更糟糕的是拿到了更多配件的‘體感服’擬真度進一步提升了,原本我看不太上的束縛與戰敗逃脫變得愈發困難。
但這些都還只是顯性的變化,隱性的改變則體現在我斗志的削減上,玩了一天以後我才發現,我根本沒有推進任何劇情,甚至就連那種可以刷金的可重復支线都沒有完成過。
完成的僅有兩次邪教祭祀,一次奴隸販賣,以及一次正在進行,仍未完成的強盜營地囚禁。
其實如果說逃離的話,游戲時間上大概一個小時前就可以跑了,雖說那個時候主角那時身上還有不少拘束道具,但是防備心松懈的強盜已經懶得再給主角鎖上項圈了。
可我當時覺得,啊,好麻煩啊,要不……再等等吧。
於是等啊等,等到削弱體力的束腰懶得給主角穿了,限制移動的腳鐐懶得上了,甚至最後敷衍到連不上鎖的牢房都懶得關進去了,我也還是沒跑。
畢竟腳上還鎖著一雙高跟鞋,我可一點也不想在不能快速旅行的情況下,穿著這玩意從強盜營地逃回城鎮。
所以我打算等到強盜替我把這玩意脫了,或者等到不綁我手後,我自己把這個鞋子給撬了再走,於是就這樣等著,等到了現在。
等到了今日份的游戲時間耗盡。
隨著VR眼鏡脫落,我小嘴大張著,恍惚的注視著前方,然後再看向熒幕,里面的主角趴在滿是精液與淫水的木桌上,兩個強盜一個揪著她的頭發強行把肉棒塞到她嘴里,一個捏著她的腰肢,‘噗滋噗滋’的抽插著她的小穴。
而被夾在中間的主角只能默默忍受,畢竟雙臂呈背禱式被綁在身後,手指也用細线分別綁在一起,雙腿則是被綁在了桌腳上,別說逃跑,哪怕是並攏雙腿阻止肉棒的插入也是做不到的。
有兩個壯漢這樣飢渴的在她身上宣泄欲望,看起來……好舒服啊。
我有些尷尬的合上了嘴,里面什麼都沒有,只有空氣。
我又有些飢渴的並上腿摩擦,中間也沒有一根火熱的肉棒,只有一根被跳蛋刺激的硬不起來的小雞雞。
飢渴的欲火讓我變得暴躁,發了狂的掙扎起來,緊縛的壓迫感猶如催化劑一般瓦解了我的理智,他媽的,為什麼!
我都變成這個樣子了,卻還是只能忍受快感的挑逗。
隨便來個人享用我吧,我是沒辦法反抗的,隨便來個人蹂躪我吧,我會順從配合你的,隨便來個人奸淫我吧,我已經飢渴的快要發瘋了。
但我還是拒絕了觀眾的提議,拒絕用一個模糊的許願來換得一次高潮的機會。
沒有折磨自己的打算,再加上剛好是背禱式的綁法,我如願以償的鑽進了那張全包的調教床里面,然後閉上雙眼,等待著安眠的藥物強制把我拖入夢鄉。
當然,我也知道這東西本質上也是一件調教並改造我的道具,但如果天平的另一端是被折磨的一晚上昏昏沉沉並且完全睡不著覺的話;藥物注射,催眠音聲,這些調教內容也變得更加容易接受了。
至於明天會怎樣,那就先撐到明天再說。
只是人雖然睡著了,但是夢境卻被侵入了,無法被隔絕的‘啪啪啪’肉體碰撞聲,‘噗滋噗滋’交媾時肉棒抽插的聲音,它們仿佛植根在我腦海里,不斷地回蕩。
半夢半醒之間我根本無法確實我究竟是沉淪在夢中無法醒來,還是被困在道具里無法掙脫。
我不知道,因為在那個時候,我根本意識不到我在想些什麼。
再一睜開眼便來到了次日,我能感覺到我的身體精力充沛,確實是經過了良好的休息。
但另一方面,我也感覺到我的身體格外乏力,充沛的體力被鎖在了嬌小的身軀里,菊穴里的震動棒,陰部的跳蛋,以及胸前的按摩儀,這三處道具交替的刺激著我的身體,變得格外敏感的身軀在這一陣陣觸電般的快感之下被殺的丟盔棄甲,渾身癱軟,有力使不出。
但唯獨喉嚨變得格外亢奮,無論我再怎麼放緩放輕呼吸的節奏,也會有動情的呻吟聲從唇縫里漏出。
精神方面,睡醒一覺自然是格外的飽滿,但抖擻的精神偏偏又混亂的難以思考。
過分跳脫的思路總是隨著身體的快感展開各種各樣的妄想,一會覺得有人坐在我身後正在揉我的胸,一會覺得有人壓在我身上正用後入式肏我的菊穴,一會有覺得是不是有人坐在我旁邊,偷偷摸摸的把手伸到我的大腿內側摩挲玩弄。
毫無疑問,這是那些催情藥物的副作用,我不知在地上扭動了多久,才滿頭大汗的重新找回理智,此時早已飢腸轆轆。
而在經過了飢餓的折磨、游戲里多次第一視角吃肉棒、以及被迫吃上很多次精液後,許願來上一碗熱氣騰騰的精粥,並一點也不剩的吃下,已經不知不覺間變成了可以接受的日常。
但今天,他們甚至連這個都不打算給我,睜開眼看到的不是冒著熱氣的白濁液,而是一根大到夸張,立在地上足足有半米多長的假肉棒。
我試探性的咬了一口,乳膠的,咬不動。
………………
“誒誒誒,不是這麼用的,哪有人口交直接上牙咬啊。”
“你要先舔,用唾液潤滑,然後再含,用口腔輕輕包裹,最後再吞,直接咽到喉嚨里去。”
“循環往復,直到這東西在你嘴里把食物射出來,然後吃掉就行了。”
“記得咽之前要張嘴把東西給別人看,咽下去後要在張嘴啊一聲示意全都吞下喔。”
………………
“媽的,一群變……唔咕❤”
或許是在游戲里已經對著空氣練習過怎麼用嘴侍奉,也可能是體力殘留的催情藥物仍然在影響著我的判斷,我居然很自然的就接受了今天的早飯需要通過侍奉肉棒來獲取這件荒謬的事情。
但學習歸學習,衝動歸衝動,經驗我還是有所欠缺的,比如我完全沒想到,只是把肉棒含在嘴里,居然會如此的困難。
畢竟這根假肉棒個頭實在太大,而我的嘴又太小,再加上沒有足夠異物侵入的肉體記憶,身體要麼是嘔吐著用舌頭把肉棒往外頂,要麼是一口咬上去拒絕侵入。
前前後後忙活了快半個小時,最後也就是用吸吮與舔舐的方式反復刺激假陽具的龜頭,累的嘴角發酸後,總算是吃了個半飽。
接下來的幾天,這些觀眾沒有作妖,只是不斷蠱惑著我,而我也一次次的拒絕。
一連幾天規律的日子居然讓我產生了舒坦的幻覺,唯一美中不足的大概是每天早上起床要花的時間越來越長,身體也變得愈發敏感,運氣不好碰上跳蛋振動棒乳首按摩儀一起火力全開,我是真的會被刺激的渾身無力癱倒在地,除了在喘息時發出誘人的呻吟聲外,什麼都做不了。
算了,在意這玩意干什麼,本身就是小概率事件。
把關注點放回到游戲里,我驚訝的發現明明每次被抓走後,再逃脫所花費的時間變長了,完成的可重復刷金任務數量變少了,但是攢錢的速度卻更快了,而原因是……逃脫的成功率提高了?
可能是被抓走當肉便器的次數太多,清理魔物與劫匪的次數太少,搞得我控制的這個勇者在鏟惡鋤奸的正面形象上幾乎無人知曉,但在陰暗面里,怎麼都玩不壞還百毒不侵的白給勇者則是無人不曉。
再加上勇者那標志性的服裝,以及進入戰斗後不反抗直接跪地俯身手背後的無害投降姿勢,讓我在那群劫匪邪教徒里面極具辨識度。
而這樣的初始高好感自然更有利於神賜兵裝在交媾的過程中淨化他們心中的穢邪,喚醒他們沉睡的良知,以及……最關鍵的是在我逃跑的時候放水。
就比如現在,一直得不到釋放的欲火讓我經常處在性幻想的走神狀態,看著眼前模糊的亮光,主角大抵是來到了強盜營地的出口,只需要在走幾十米就算是成功逃脫。
但我的內心卻沒有半點波瀾,腦子里想的居然是接下來幫完安瑪阿姨去黑市買完藥並交付後,究竟是邪教徒先抓我走去當祭祀用的聖女,還是當地的劫匪強盜直接在我歸程的路上把我強行據為己有。
當然,也不排除等我送到的時候,販奴商人正巧就在門口跟安瑪阿姨交談,我前腳把藥給安瑪,後腳就直接被道具鎖好然後拴上項圈牽走。
對的,不敲悶棍裝麻袋了,畢竟敲悶棍我疼,裝麻袋他們累。
現在次數多了有默契了,我抬手提臀只需要三分鍾就可以配合他們把原先需要半個小時才能穿好的高安全拘束道具給鎖到自己身上。
只是最近蹣跚裙和芭蕾高跟沒怎麼用了,大概是因為穿上後我的行動能力太差了,所以現在都是長筒高跟加大腿鎖,跑不動就行了。
但我還是蠻喜歡蹣跚裙的包裹感的,要不要下次不聽話的跑個十米二十米的,給他們意思一下。
“喂,我說你要不再呆上一個月吧,我看你著模樣也不是想跑的樣子。”
正思索著,脖子上的項圈突然被人一拽,驟然的外力讓我失去了平衡,踉踉蹌蹌的倒在了一個男人的懷里。
我聽不太清他在說什麼,所以只好等站穩以後,用力掙扎著從他懷里掙脫,轉了兩圈終於看到他模糊的身影,大聲的嗚嗚聲向他喊話,然後用力的搖頭。
但男人只是看了一眼少女濕漉漉飄蕩著發情味道的粉嫩小穴,便把手伸向了她堅挺乳肉上挺立的乳頭,然後一捏,一揉,一碾,一拉,少女便發出了更為強烈的,也格外誘人的嗚咽聲,同時身子一軟,又靠在了男人身上。
但大概是身體太過敏感而孱弱的緣故,哪怕已經依靠在了男人的身上,少女嬌小的身軀仍在不斷地向下滑落。
甚至於就算男人拎著她的項圈將其吊起,但雙腿軟到完全無法支撐的少女仍然只是一邊掙扎一邊扭動,看著似乎要窒息的少女,男人只好先讓她在地上躺一會。
“好吧,我大概知道了,讓我看看是啥情況。”
男人撩起少女的頭發,里面藏著少女的雙手,嚴厲的背禱式加上緊密到每根手指都要單獨捆縛,讓少女的上半身除了隨著身體搖擺而晃晃悠悠的奶子是自由的以外,身體的其他部位都被固定的死死的,無法活動。
而男人沒有對這種拘束方式感到奇怪,只是駕輕就熟的從少女合攏的雙手中間抽出一管信件,仔細的閱讀著。
“抓到不需要送回去……可以隨便玩……但是不能超過xx時間……她需要去給安瑪送藥。行,我明白了,把屁股給我撅起來!”
看著不為所動的少女,男人一拍腦門才想來,這少女要走,腿還不能綁,已經到了最後一道關卡的她,上半身必然塞滿了自己同伴們給她留下的禮物。
從她的耳朵里拽出兩個塞子扔到一旁後,男人也沒了說話的興致,只是用力的扇打幾下少女的屁股,隨後就看這少女立馬嗚咽著,用膝蓋和自己的胸部撐在地面上,溫馴的撅起,不,應該是說把屁股朝天翹了起來!
並且把還留著淫水,似乎會呼吸一樣開合的小穴毫無保留的露給了男人。
“不錯,很聽話嘛。”
見此,男人也興奮極了,他解開褲子,掏出自己的大肉棒,俯下身一只手壓在少女的頭上,兩只腳在遠處蹬在地上,用三個支點將自己撐起,再有一手調整彈道,對准少女幾乎是朝天的小穴,居高臨下的一衝,‘噗滋’一聲,男人壓在了少女身上,肉棒也插進了小穴里。
“嗚嗚嗚❤——!”
隨著肉棒的插入,少女也掙扎了起來,當然,是無謂的掙扎。
畢竟她無論是力量還是體格,都不占優勢,被綁起來後動作也算不得靈便,更不要說壓在她身上的男人還擁有體位上的壓制。
男人看著自己身下扭動著少女,沒有在意,這般毫無威脅的反抗只會讓他更加性奮,他簡單的調整下姿勢,然後微微起身拔出,緊接著再次砸下。
帶著自身體重的衝擊力,巨大的肉棒狠狠的捅進了少女小穴的最深處,攪得少女渾身亂顫,嗚唔亂叫。
“哈哈,你這個騷貨也太敏感了吧,這麼喜歡我的肉棒麼,這才一下就爽的要去了。而且不愧是勇者啊,這身體就是耐肏!”
少女的嗚咽聲中,多了幾分委屈的情緒,但男人毫不在乎,他更喜歡抽插時,勇者那極限反弓的腰肢。
當男人的身體帶著肉棒從上邊砸下來的時候,少女寬厚的臀肉先是緩和最一開始的衝擊,肉體碰撞的響聲與輕微的痛感讓他變得更加性奮。
隨後腰肢反弓,像是質量上乘的水床一樣,一點點的把能量全部吸收,這樣男人插入的時候,不僅僅是肉棒插進了柔軟的小穴,下砸的身軀也被少女輕柔的托住。
而當男人起身的時候,反弓到極限的腰肢又會把繼續的能量放出,仿佛抬著男人的身體一樣,為他節約幾分體力。
但最重要的,還是腰肢反弓與釋放的過程中,小穴與肉棒之間會不自覺的攪動,讓肉棒插進去後和即將拔出來之前,再增添了幾分快感的余韻。
“嗚呼——!這太爽了,勇者你的身體實在是太色情了,你是我肏過最舒服的女人!”
男人猶如野獸一樣,在少女的身上馳騁起來,蹂躪起來。
他是主導者,他是征服者,他喘著粗氣不斷調戲著少女。
但少女早就被征服了,不是第一次體會這種體位的她,幾乎是頭被按住的那一刻,記憶中被蹂躪的屈辱與失控的快感便一齊涌上心頭。
她既害怕,又期待,但當肉棒開始抽插的時候,她的意識便也只剩一片空白。
一次,兩次,三次,男人還沒射精,少女便已經記不清自己去過多少次了。
她只知道她現在的身體矛盾極了,一邊恐懼著這宛若驚濤駭浪般的性快感,擔憂著如此狂暴的性愛會把她腦子燒毀,催促著她趕緊掙脫男人的壓制,畢竟小穴如果再被肉棒抽插的話,那以後就只能用小穴去思考了;而另一邊則是飢渴至極,粗壯火熱的肉棒插到身子里後一下子填滿了她空虛的內心,催著她趕緊夾緊小穴,用力吸吮,千萬不要讓這寶貝玩意跑掉。
但少女自始至終都清楚,在這里她沒有選擇,被男人壓住後,她就變成了一個任人玩弄的性奴隸,想怎麼用,用多久,就完全都是那個男人說了算的。
她所能做的一切,就是忍耐與服從。
“啊——舒服,真舒服,好了,我沒勁了,該換你在上邊動了。”
肉棒從冒著白沫的小穴里拔出,仍然在急促痙攣收縮著的小穴一股一股的把淫水混著精液射到外邊。
高潮過無數次的少女,意識仿佛已經遠離了身體。
雖然聽到了男人的話語卻又無法理解,發出的嗚咽聲一高一低仍然是男人先前抽插的節奏,似乎仍沒從先前狂暴的性愛中緩過勁來,延遲極高的老爺機一點點回應著先前的指令。
但男人可不在乎,他只想著自己爽,他躺在地上,借助屋頂的定滑輪握著少女項圈上的繩索將其吊起,調整體位讓少女的小穴對准挺立的肉棒後,突然松開手中的繩索,渾身無力的少女便在重力的作用下,噗滋一聲便把男人的肉棒給吞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