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客廳的落地窗,將斑駁的光影投射在地板上。
空氣中那股纏綿的、混雜著男人腥臊與女人甜膩的淫靡氣息,並未因李清月的離開而徹底消散,反而像是被溫暖的陽光發酵了一般,變得更加濃郁,在我的鼻腔里久久不散。
我坐在沙發上,身體深陷在柔軟的靠墊里,那種高潮過後的賢者模式,讓我整個人都帶著一種飄忽的倦怠。
白羽穿著一件過於寬大的男士T恤,下擺幾乎遮住了大半個大腿,只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小腿。
她的步伐輕盈,帶著一種貓科動物特有的慵懶與警惕。
她沒有看我,只是走到茶幾旁,纖細的鼻翼微微抽動,像是在嗅探著什麼。
她那原本平靜的眉心,漸漸地,又緊緊地擰在了一起,瞳孔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我看著她那副神情,心知肚明她已經察覺到了空氣中那份不該存在的味道。
這份味道,既是歡愉的殘余,也是我精心設計的陷阱。
我決定主動出擊,打破這層無聲的僵持。
“白羽……”我輕聲喚她,聲音中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疲憊與無奈,仿佛剛才與李清月“爭執”的余波尚未平息。
白羽聞聲轉過頭,那雙淡漠的眸子落在我的臉上,沒有一絲波瀾,卻像能看透我所有偽裝的冰冷深潭。
“清月她……她去買菜了。我剛才……我剛才和她談了談昨晚的事。”我故意停頓了一下,觀察著白羽臉上細微的變化。
她只是靜靜地聽著,那雙眼睛里,此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好奇。
“她不承認……她說我認錯了人,說昨晚根本沒有那回事。我……我氣不過,把她按在沙發上,強行讓她給我足交……”我用一種近乎自嘲的語氣,將這段虛構的“衝突”描述得繪聲繪色。
我刻意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被激怒後的暴戾,以及發泄後的虛弱。
我甚至捏緊了拳頭,做出了一副余怒未消的模樣,而白羽的眼神則隨著我的講述,開始閃爍起來。
“最後,我射了她一臉……她哭著跑出去了。”說完,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像是將心頭所有的郁結都傾瀉而出。
我偷眼觀察著白羽,她原本淡漠的臉上,此刻出現了一絲細微的緩和。
那絲緩和,像是冰雪初融時,湖面泛起的漣漪,帶著一種意味深長的探究。
她走到我身邊,那雙清冷的眸子直視著我,然後,在我的肉棒從賢者模式的疲軟中,開始感受到一絲隱秘的蠢動時,她輕啟朱唇,聲音帶著一絲低啞,卻又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魅力。
“哥哥……你想玩腳找我嘛……”她說著,那雙細長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妖媚的光。
她俯下身,寬松的T恤下擺隨著她的動作微微上滑,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
她的手,輕柔而帶著一絲挑逗地搭在了我的膝蓋上,指尖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溫度。
我心中一動,剛才在李清月口中釋放的快感雖然還未完全散去,但白羽這突如其來的邀請,卻像是一枚火種,瞬間點燃了我內心深處潛藏的欲望。
然而,賢者模式的理智,卻也讓我保持著一絲清醒。
“別胡說,我們是兄妹啊!”我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一絲“正人君子”的嚴肅,但心底深處卻對她那句“找我嘛”感到一陣陣酥麻。
白羽聞言,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那笑容中帶著一絲玩味,又帶著一絲被看穿的狡黠。
“兄妹……不是更刺激嗎?”她聲音微啞,帶著一股異樣的性感。
她說著,那只搭在我膝蓋上的手,輕輕地向上滑動,然後,她那只小巧玲瓏、足弓優美的赤裸腳掌,帶著一股剛從鞋子里解放出來的悶熱氣息,緩緩地、卻又毫不遲疑地,落在了我的大腿上。
她的腳掌是如此白皙,足趾肉乎乎的,指甲被修剪得圓潤整齊,沒有一絲瑕疵。
那股帶著淡淡咸腥與女人體香的獨特氣息,混合著腳底的微熱,透過我褲子的薄薄布料,瞬間傳達到我的肌膚,讓我剛剛進入賢者模式的肉棒,再次不自覺地跳動了一下,馬眼處再次滲出了一滴晶瑩的前列腺液。
我感受著她腳底的柔軟與溫熱,以及她足弓處那誘人的曲线,內心的欲望瞬間被無限放大。
但理智告訴我,不能在此刻失控。
我剛才在李清月口中剛剛射過,身體的疲憊感和賢者模式的冷靜,讓我能夠勉強克制住那股衝動。
我果斷地伸手,將她那只正肆無忌憚地在我大腿上磨蹭的裸足推開。
她的腳掌被我推開時,帶著一絲不甘的輕柔滑過我的褲子。
而我的手,在推開她的同時,卻又不受控制地,像是鬼使神差一般,悄悄地、迅速地,多摸了一把她腳踝處那光滑細膩的肌膚,感受著那股溫熱與彈性。
指尖只是那麼輕柔的一觸,便迅速收回,仿佛從未發生過。
我深吸一口氣,試圖將腦海中那些淫穢的畫面盡數驅散。我重新調整了一下坐姿,將身體坐得更直,臉上也換上了一副關切的表情。
“白羽,我聽樓下的美宜家在招理貨員,你有沒有興趣去試試?”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真誠而關心,仿佛真的只是在為她謀劃出路。
白羽聞言,那雙冷淡的眸子中,閃過一絲不屑。她輕輕地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與她年齡不符的世故。
“工資太低了,不夠花。”她直白地拒絕,讓我心里一陣刺痛。原來她已經不是那個對錢沒有概念的女孩了。
我沉吟片刻,突然想起李清月之前提過的話。我眼睛一亮,連忙對白羽說道。
“清月之前跟我說,他們醫院差一個內勤,工作輕松體面,工資也不錯。要不這樣,下午你跟著清月去醫院試試?”我的話音剛落,白羽那雙原本波瀾不驚的眸子里,瞬間迸發出一種久違的光彩。
那光芒是如此明亮,像是沉寂已久的星辰,在一瞬間被點亮。
她的嘴角也微微上揚,形成一個極其細微的弧度,雖然轉瞬即逝,但足以讓我捕捉到她內心深處的渴望。
“好啊!”她輕快地應了一聲,聲音中帶著一絲難得的雀躍。
我看著她久違的笑臉,心里也涌起一絲欣慰。為了能夠讓她盡快適應這里的生活,我也想盡力彌補這些年對她的虧欠。
我拿出手機,想讓她幫我助力一下拼多多砍價。然而白羽卻微微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尷尬和無奈。
“哥,我……我之前沒錢,手機賣了。”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道驚雷在我耳邊炸響。
我瞬間愣住了,內心涌上一股強烈的愧疚和心疼。
賣手機……這得是到了何種地步,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我的胸口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那種窒息的愧疚感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我無法想象她這些年是如何度過的,那些我以為早已成為過去的心酸和無奈,此刻卻如潮水般涌上心頭。
“走!現在就去!我陪你去買手機!”我幾乎是命令式地說道,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里面夾雜著難以言喻的心疼。
我們來到移動營業廳,陽光透過玻璃窗灑落在明亮的大廳里。
白羽低著頭,顯得有些局促,她身上的T恤在這樣的場合顯得格格不入。
我拉著她的手,溫暖的掌心傳遞著一種無聲的安撫。
我為她選了一部最新款的榮耀手機,顏色是她喜歡的櫻花粉,又為她辦了一個新的手機號。
營業員熱情地介紹著各種套餐,白羽只是安靜地聽著,偶爾抬眼看我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依賴。
在等待辦理業務的時候,我突然想起家里的安全問題,便順便咨詢了監控安裝的事宜,並預訂了上門安裝服務。
白羽的目光跟著我的指尖,落在宣傳頁上那些小巧的攝像頭上,眼神中沒有任何波瀾,但唇角卻不自覺地抿成一條直线。
當我們從營業廳走出來時,白羽的臉上帶著一絲終於卸下重擔的輕松。
她小心翼翼地把新手機攥在手里,指尖反復摩挲著光滑的屏幕。
在回家的路上,她稍微落後我半步,我隨意地瞥了一眼,卻分明看到,她飛快地從口袋里掏出兩張SIM卡,極其熟練而隱秘地,塞進了新手機的卡槽里。
那動作幾乎是一氣呵成,快得讓人難以察覺。
我心頭一震,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躥上脊背。
兩張SIM卡?
她究竟在隱藏著什麼?
是過去的身份,還是她不為人知的秘密?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著,但臉上卻裝作什麼都沒看到,只是繼續向前走著,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錯覺。
我深知,有些秘密,越是心急,就越是容易弄巧成拙。
回到家中,我和白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我撕開手機貼膜的包裝,小心翼翼地將那層透明的保護膜,一點一點地貼在新手機屏幕上。
白羽則坐在我身旁,眼神專注地看著我的動作。
“還記得小時候嗎?奶奶的包子車,你總愛偷偷從筐里拿一個沒蒸熟的,然後被奶奶追著打。”我輕聲笑著,試圖用這些童年瑣事,拉近我們之間那一道看不見的距離。
白羽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真切的笑容。那笑容很淡,卻帶著一種久違的純真,仿佛又回到了那個無憂無慮的年代。
“嗯……你每次都跑得比我快。”她輕聲應著,聲音里帶著一絲笑意。
我們聊著,從奶奶包子的味道,聊到她偷偷攢錢買的第一個洋娃娃,再聊到我第一次給她買冰棍的場景。
那些塵封的記憶,如同泛黃的老照片,一張張在我眼前閃過,清晰而又模糊。
我看著她,心中涌起一股無法抑制的愧疚感。
曾幾何時,我們是那麼親密無間,可自從我輟學打工,日日為生計奔波,壓力像一座大山壓在我身上,我再也沒能好好關心過這個唯一的妹妹。
後來,有了自己的家庭,有了清月和凌雪,我更是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他們身上,對白羽的關心,變得越來越少,甚至幾乎消失。
難怪她會沉迷於網絡游戲,難怪她會走上那條歧途。
我的心像被無數根細針扎著,密密麻麻地疼。
“白羽……以後……以後就一直在這里住。吃我的,用我的,花我的。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讓我……好好保護你,行不行?”我輕聲說著,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也帶著我內心深處對她所有的補償和虧欠。
我看著她,眼神中充滿了復雜的情緒,希望這份愧疚能夠讓她真正安頓下來。
客廳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我剛才那句話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了微不可察的漣漪。
白羽原本因我那番肺腑之言而稍顯柔軟的眉眼,此刻卻瞬間變得深邃而復雜,仿佛我無意中觸碰到了她內心最隱秘的角落。
她沒有立刻回應我的話,只是靜靜地凝視著我,那雙淡漠的眸子里,像是有無數情緒在翻涌,最終卻又歸於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
然而,這份平靜並未持續多久。
她突然向前傾身,那件寬大的T恤隨著她的動作,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她鎖骨下那片白皙細膩的肌膚,以及若隱若現的胸乳輪廓。
一股淡淡的洗發水香氣,混合著她身上特有的,帶著一絲野性的女人味,瞬間撲鼻而來,讓我本來就因賢者模式而搖搖欲墜的理智,再次受到了猛烈的衝擊。
“哥哥……你是對我告白嗎?”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窗外偶爾掠過的風聲掩蓋,但每一個字,都像帶著電流般,精准地擊中了我內心最柔軟也最警惕的防线。
她的唇角,勾勒出一抹極淡的、似笑非笑的弧度,那雙眼睛里,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狡黠,又有著一絲我無法解讀的期待。
我的心猛地一跳,一股強烈的躁動感從腹下直衝腦門。我竭力控制住自己,臉上努力維持著兄長的溫和與關切。
“不是……只是哥哥對妹妹的關心。”我的聲音有些干澀,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我的眼神不自覺地瞥向別處,試圖回避她那過於灼熱的目光,避免與她眼神接觸。
白羽的眼神黯淡了一瞬,那抹嘴角微翹的弧度也隨之僵硬,迅速隱沒。
她的睫毛微微顫抖了一下,像一只受驚的蝴蝶,帶著一種顯而易見的失落與委屈。
“只是……妹妹?”她的聲音很低,像帶著一絲被拋棄的孤寂,尾音拖得很長,帶著濃濃的疑問和難以言喻的痛楚,仿佛在反復咀嚼這兩個字帶給她的苦澀。
我感受著她身上那股因失落而散發出的,更為濃郁的哀傷氣息,心頭不由得一軟。然而,理智的弦繃得更緊。
“只能是妹妹。”我幾乎是斬釘截鐵地說道,強迫自己將這層界限再次清晰地劃分出來。
我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向後微微靠去,試圖拉開我們之間那份過於曖昧的距離。
白羽卻不依不饒,她身體再次前傾,柔軟的胸脯幾乎要貼到我的手臂。
那雙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卻燃燒著一種近乎絕望的熾熱,她的手,帶著一種試探的,卻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力道,輕柔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她的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透過我褲子的布料,讓我感到一陣酥麻。
“我們……真的不能試著把兄妹變成……愛人嗎?”她聲音帶著一絲懇求,又帶著一絲不顧一切的倔強。
她那纖細的身軀,像蛇一般纏繞過來,大腿也似有若無地摩挲著我的大腿內側,隔著布料傳遞而來的柔軟與溫熱,讓我瞬間感受到一股熱流直衝下腹,那原本還處於賢者模式的肉棒,此刻開始不自覺地跳動,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迅速膨脹、充血,變得滾燙而堅硬。
她的身體,是如此的柔軟,隔著T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脯那富有彈性的肉感,以及她腰肢的纖細。
她那帶著一絲汗濕的氣息,混合著女性特有的芬芳,像一張無形的大網,將我牢牢地捕獲。
我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鼻翼微張,貪婪地嗅著她身上那股讓人著迷的味道。
“不行的……我們彼此叫了這麼多年兄妹,這份感情……不會說變就變。”我的聲音變得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絲掙扎,但身體卻早已不受控制。
那膨脹的肉棒在褲襠里頂起一個顯眼的帳篷,頂端那敏感的馬眼,此刻也滲出了幾滴晶瑩的前列腺液,將褲子內側微微浸濕,帶來一陣濕熱的粘膩感。
白羽似乎早已洞察我的生理反應,她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帶著一絲狡黠的勝利,又帶著一絲讓人心顫的魅惑。
她那細長的手指,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道,徑直伸向我的褲襠,隔著布料,准確無誤地握住了我那根早已硬挺起來的肉棒。
她的手掌很小,卻帶著一種異常的溫熱和柔軟,將我那滾燙的肉棒完全包裹。
她的指尖輕輕地摩挲著我那腫脹的龜頭,隔著薄薄的布料,我都能感受到龜頭頂端那敏感的神經,在她的觸摸下,傳來一陣陣酥麻的戰栗。
我的腰身猛地弓起,喉嚨里發出一聲難以抑制的“嗯哼”,渾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間衝上了頭頂。
“這份感情……一直都不是親情。”她的聲音變得更加低啞,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
她的指尖輕輕地、卻又充滿了挑逗地揉捏著我肉棒的根部,感受著它粗壯的血管在掌心下跳動。
“哥哥……你敢說對我……沒有肉欲?”她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里面燃燒著熊熊的火焰,仿佛要將我內心的所有偽裝都燃燒殆盡。
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尖有意無意地刮擦著我龜頭最敏感的部位,那股酥麻感瞬間傳遍我的全身,讓我雙腿發軟,幾乎要失去支撐。
我感受著她手掌的溫度,感受著肉棒在她掌中那富有節奏的跳動,腦海中一片空白。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在這一刻,都化為了灰燼。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緊緊抓住沙發扶手。
“這……這只是……正常生理反應!”我艱難地擠出幾個字,聲音嘶啞得幾乎不成調。我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沿著鬢角滑落,浸濕了發根。
白羽看著我窘迫的樣子,嘴角再次勾起一抹滿足的弧度。
她沒有松開我的肉棒,反而將身體靠得更近,幾乎與我胸膛緊貼。
她的氣息溫熱,輕輕拂過我的臉頰,帶著一種讓人沉淪的曖昧。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狂亂。我凝視著她那雙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試圖用眼神傳遞出我的警醒和擔憂。
“要是我們真的在一起……親戚朋友會怎麼議論我們……外人會怎麼看我們?”我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里面充滿了對世俗眼光的恐懼,以及對未知後果的擔憂。
我試圖用這些社會壓力來喚醒她,也試圖喚醒我自己。
白羽卻不以為意,她那只握著我肉棒的手,輕輕地上下擼動了一下,那股麻癢的快感瞬間讓我倒吸一口涼氣。
她那雙眼睛里,帶著一種對世俗不屑一顧的灑脫,以及一種只求當下歡愉的恣意。
“不要緊……別人管不了那麼多……我們幸福就好。”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固執,仿佛世間的一切規則,在她眼中都如同塵埃,不值一提。
她握著我肉棒的手,再次加重了力道,緩緩地摩擦著,指尖甚至隔著褲子,輕柔地揉搓著我的睾丸,那股電流般的酥麻感讓我渾身一震,意識幾乎要被衝垮。
我猛地搖了搖頭,試圖將腦海中那些不合時宜的幻想盡數甩出。我深知,一旦踏出這一步,便再無回頭路可言。
“不可以的……這一步走錯……再也不能回頭,不會有幸福的。”我的聲音帶著一絲決絕,也帶著一絲自我欺騙的堅定。
我試圖用“幸福”這個詞,來掩蓋我內心深處對倫理道德的恐懼。
白羽的眼神再次黯淡下來,她松開了我的肉棒,那股酥麻感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虛和失落。
她的手指,卻仍舊輕柔地搭在我的大腿上,帶著一絲殘留的溫熱。
“要是沒有清月姐姐……你會和我在一起嗎?”她輕聲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脆弱,又帶著一絲不甘的試探。
她的目光掃過我的臉,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懇切。
我看著她那副帶著期盼的表情,心頭一陣劇烈的掙扎。然而,我深知,無論如何,這個答案都不能改變。
“不會的……我們是兄妹啊。”我幾乎是嘆息著說道,聲音中充滿了無奈與疲憊。我試圖用這句亘古不變的倫理,來斬斷她所有的念想。
然而,我的這句話,卻像是觸發了白羽內心深處某種更深層次的防備。
她那原本有些脆弱的神情,瞬間被一種冰冷而堅硬的東西所取代。
她的目光從我臉上移開,轉向窗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諷刺的弧度。
我看著她那副漠然的神情,心頭猛然一凜。
我突然意識到,我剛才的話,或許傷害到了她內心最柔軟的部分,也可能激發了她更強的逆反心理。
我知道,她從小缺乏安全感,而我此刻的拒絕,無疑是再次將她推入了孤寂的深淵。
而我,卻不能放任她對清月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白羽……請你不要傷害清月。你至少還有我陪伴……清月她一直孤兒院長大,她什麼也沒有。現在才有了小雪和我,她才有了屬於自己的一個家。”我的聲音變得急切而懇切,甚至帶著一絲卑微的哀求。
我將清月拉出來做擋箭牌,試圖用她的可憐身世來打動白羽,讓她收斂那些不該有的念頭。
白羽聞言,嘴角那抹諷刺的弧度更深了。
她轉過頭,那雙淡漠的眸子再次回到我臉上,卻帶著一種近乎看透世事的涼薄。
她那纖細的指尖,在我大腿上畫著圈,帶著一種讓人心底發寒的漫不經心。
“哥哥你放心。就算我把你搶過來……也不會趕走清月姐姐的……允許她當小的。”她聲音輕柔,卻像一道驚雷在我耳邊炸響。
她那副平靜的表情,以及那句“允許她當小的”所包含的巨大信息量,讓我瞬間陷入了混亂。
她的眼中沒有絲毫的玩笑意味,反而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堅決。
她仿佛在描繪一個她早已構想好的未來,一個充滿了顛覆與荒唐的未來。
我徹底愣住了,腦海中一片空白。我的表情扭曲著,既震驚於她口出狂言的荒謬,又感到一種無可奈何的悲哀。
“什麼小的大的……現在只能娶一個老婆。”我哭笑不得,聲音帶著一絲無奈的苦澀,試圖用現代社會的法律來糾正她那份荒謬的想法。
然而,我心底卻隱隱覺得,她所說的“小”,或許遠不止是字面上的意思。
白羽的目光,在我臉上流連,她那雙原本平靜如水的眼眸,此刻卻泛起了一層薄薄的霧氣,像是深藏的湖底,有暗涌在翻滾。
“哥哥……我只是請求一個機會——讓我們重新認識彼此,不是兄妹,是兩個……相愛的人。”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執著,每一個字都像一根細細的銀針,精准地刺入我內心最脆弱的防线。
她的身體再次向我靠近,幾乎要貼上來,那股混合著淡淡汗意的洗發水香氣,以及她身上特有的成熟女性的芬芳,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我牢牢地纏繞。
她那雙細長的手指,沿著我的大腿內側緩緩上移,輕柔地,卻又充滿力量地,摩挲著我早已膨脹得發燙的肉棒。
我下體那根粗壯的肉棒,此刻早已硬得像一塊石頭,血管暴突,頂端那敏感的龜頭,在她的指尖若有似無的撩撥下,不停地滲出晶瑩的前列腺液,將褲子內側濡濕一片。
那股濕熱的粘膩感,像是一把火,燒得我渾身躁動不安。
理智告訴我應該推開她,應該立即停止這一切荒唐的舉動,然而肉欲卻像一頭被喚醒的野獸,在我體內瘋狂叫囂,將我所有的矜持和道德束縛撕得粉碎。
我深吸一口氣,試圖用冷空氣來壓制體內不斷升騰的欲火,然而徒勞無功。
我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來提醒自己清醒。
我低下頭,將臉埋入她帶著濕熱氣息的發絲間,那發絲的柔軟,以及她頭皮散發出的,帶著一絲微咸汗味的女人香,讓我內心深處的欲望,再次被無限放大。
“白羽……對不起,我的愛情……已經全給李清月了。”我的聲音嘶啞而低沉,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掙扎。
我的手,緊緊地抓著沙發的扶手,指節因用力過猛而泛白,試圖以此來穩住自己即將失控的身體。
白羽沒有說話,只是將身體微微後仰,用那雙充滿魅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因肉棒勃起而在褲襠下撐起的一個顯眼的“帳篷”。
她的目光,像是X光一般,穿透了布料,直達我那根在褲子里跳動、叫囂的滾燙肉棒。
她的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而又帶著一絲嘲諷的弧度。
“哥哥你想要了吧……真是不坦誠。”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輕蔑,又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狡黠。
她那雙眼睛,像是能看穿我內心所有的偽裝和掙扎,讓我無所遁形。
她抬手輕撫我的臉頰,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在我因汗水而變得濕潤的皮膚上輕輕摩挲,隨即又移向我的嘴唇,帶著一絲曖昧的挑逗。
“可惜清月姐姐快回來了……來不及了。”她說著,笑容越發燦爛,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邪魅。
她的手,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強勢,再次伸向我的褲襠,隔著布料,准確無誤地握住了我那根高高昂起的肉棒。
她的掌心,帶著一股火熱的溫度,將我那滾燙的肉棒完全包裹,她的指尖,帶著一種極其熟練的技巧,開始在我肉棒的根部和龜頭處,有節奏地、緩慢地擼動起來。
那股酥麻而強烈的快感,瞬間從肉棒的頂端,沿著神經末梢,一路直衝我的腦海。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喉嚨里發出一陣陣難以抑制的“嘶——嗯……”的低吼。
我的腰身不自覺地前挺,試圖迎合她手掌的動作,而我的肉棒,也隨著她的擼動,更加賣力地膨脹、跳動,仿佛隨時都會爆裂開來。
一股濃郁的、帶著腥甜氣息的雄性荷爾蒙,瞬間彌漫在空氣中,與白羽身上那股獨特的女人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讓人窒息的,充滿原始欲望的氛圍。
在她的擼動中,白羽的眼神變得迷離,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她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頓,反而更加輕柔、更加富有節奏。
“哥哥……記得小時候每次感冒生病……你都會守在床邊給我端茶送水……那時感冒藥不像現在的膠囊藥……可苦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回憶起過去的畫面,她的眼眶漸漸泛紅,晶瑩的淚珠在眼眶里打轉,卻被她努力地眨了回去。
“你每次從口袋里摸出一顆糖……對我說……吃完藥……給你糖吃……乖。”隨著話語的吐出,她眼中的淚水終於再也控制不住,像斷了线的珠子般,順著她那白皙的臉頰滑落下來,滴落在我的手上,帶來一陣濕熱。
她那張原本帶著魅惑的臉,此刻卻充滿了孩童般的委屈和依戀,讓人心生憐惜。
我看著她那淚流滿面的臉龐,感受著她手掌中我肉棒的跳動,以及內心深處那股難以言喻的酸澀,所有的抵抗和理智都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那份深埋心底的兄妹情,以及對她遭遇的憐惜,瞬間衝破了所有的枷鎖,將我徹底吞噬。
我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感情,猛地將她擁入懷中,像捧著一件易碎的珍寶,生怕她會再次從我身邊溜走。
她的身體很瘦弱,卻帶著一種讓人心安的柔軟。
我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貪婪地嗅著她身上那股獨特的,帶著淚水和汗意的女人香。
我感受著她因哭泣而輕微顫抖的身體,以及她胸脯那富有彈性的肉感,我的肉棒在她手掌中繼續跳動,而此刻,我的下體,正緊緊地頂著她的小腹。
我再也忍不住,在擁抱她的時候,控制不住地多摩擦了幾下,那股隔著衣料的柔軟與溫熱,以及摩擦帶來的酥麻感,讓我幾乎要呻吟出聲。
“白羽……哥哥答應你……以後好好照顧你……”我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絲哽咽,更帶著一絲深沉的承諾。
我緊緊地抱著她,感受著她身體的柔軟,內心卻在一瞬間變得堅定。
然而,就在我以為她會因此而感動,會因此而停止這一切的時候,白羽卻突然從我的懷里掙脫出來。
她的臉上,雖然還掛著淚痕,但那雙眼睛,卻閃爍著一種妖冶而又帶著一絲殘忍的光芒。
她的嘴角,勾勒出一抹詭異而又帶著一絲惡意的弧度,那笑容,仿佛來自地獄的惡魔,讓人心底發寒。
“哥哥啊……你真的不想試一試嗎?”她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
她的手,又緊緊地握著我那根跳動不休的肉棒,卻加重了力道,猛地向上擼動了一下。
那股強烈的快感,瞬間讓我身體一顫,幾乎要射出來。
我猛地搖了搖頭,試圖將腦海中那些不合時宜的幻想盡數甩出。
我放開懷里的白羽,直搖頭。
我的臉上寫滿了拒絕和驚恐,試圖以此來向她表達我的決心。
然而,白羽卻不給我任何機會,她的眼神變得更加堅定,甚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蠻橫。
她猛地拉住我的手腕,那股力氣之大,讓我幾乎無法掙脫。
她帶著我,幾乎是拖拽著,一路跌跌撞撞地走向客廳盡頭的衣帽間。
那衣帽間原本是家里的洗手間,後來為了方便李清月放置衣物,特意填平改造而成。
里面的光线比客廳更加昏暗,只有一盞小小的壁燈,發出微弱的黃光,將衣帽間內掛滿的各式衣物,以及堆疊的收納盒,投射出斑駁的影子。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洗衣粉和衣物柔順劑的清香,卻被此刻彌漫在我心中的恐慌感徹底衝淡。
我拼命地掙扎,手腕被她捏得生疼,然而白羽的力氣卻出奇的大,仿佛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了那只纖細的手臂上。
我根本無法掙脫,只能任由她將我拉入那片昏暗而又充滿未知危險的空間。
“白羽……你……你想干什麼?”我的聲音帶著一絲恐懼,以及難以抑制的顫抖。
白羽沒有回答我,只是在衣帽間里翻找著什麼。
很快,她從一個高高的儲物格里,拿出了一捆捆被子用的粗麻繩。
那繩子看起來有些老舊,帶著一股淡淡的灰塵味。
她的動作干脆利落,不給我任何反抗的機會。
她猛地將我推到牆邊,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她的手已經熟練地將繩子纏繞在我的手腕上,然後是我的腳踝。
麻繩的粗糙質感,以及繩索勒緊皮膚的疼痛感,瞬間讓我清醒過來。
我拼命地掙扎,然而她的力氣卻遠超我的想象,繩索越勒越緊,幾乎要將我的手腕和腳踝勒斷。
我的肉棒,此刻在褲子里因刺激和恐懼而再次猛地跳動,頂端的前列腺液也滲出更多,將布料徹底浸濕。
捆綁完畢後,白羽的臉上再次露出那抹詭異的笑容。
她從旁邊的衣物堆里,抽出一條柔軟的絲巾。
那絲巾帶著李清月身上特有的幽蘭香氣,此刻卻讓我感到一陣莫名的恐慌。
她沒有給我任何思考的機會,直接將絲巾蒙住了我的眼睛。
世界瞬間陷入一片漆黑。
所有的感官在黑暗中被無限放大,我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以及白羽在我耳邊那粗重的呼吸聲。
那股香氣更加濃郁,帶著一種侵略性的曖昧。
隨即,我感受到她那柔軟而又冰涼的指尖,准確地找到了我的褲腰。
她沒有一絲猶豫,猛地將我的褲子拉鏈拉開,然後,在我的肉棒因強烈刺激而再次猛地跳動,幾乎要脫離束縛的時候,她猛地將我的褲子和內褲一同褪下。
冰冷的空氣瞬間接觸到我那火熱的肉棒,讓我身體猛地一顫。
我的肉棒,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前端那紅腫的龜頭,以及上面沾染的晶瑩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顯得格外誘人。
緊接著,我感受到兩片柔軟而又光滑的肌膚,帶著一股溫熱的溫度,猛地夾住了我那根高高昂起的肉棒。
那股柔軟而又富有彈性的觸感,以及肉棒被緊緊夾住的壓迫感,瞬間讓我渾身戰栗。
我知道,那是她的大腿,她正用她的雙腿,將我的肉棒緊緊地夾在中間。
我的肉棒,在她的雙腿間不停地跳動,前端的馬眼,更是因為這種極致的摩擦,而再次滲出更多的液體,將她的腿間也微微潤濕。
還沒等我從這種極致的刺激中反應過來,我感受到一只手,帶著一種輕柔的,卻又充滿了挑逗意味的動作,探入了我的上衣下擺中。
她的指尖冰涼,沿著我光滑的腰腹,緩緩上移,若即若離地摩挲著我的肌膚,每一次觸碰,都像是一股電流,竄遍我的全身。
我能感受到她那纖細的指尖,在我敏感的乳頭周圍輕輕畫著圈,那種酥麻感,讓我頭皮發麻,渾身發軟。
我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牙齒幾乎要嵌入肉中。
我拼命地忍耐著,企圖借此避免發出任何羞恥的呻吟。
然而,我的身體,卻早已不再受我的控制,肉棒在她雙腿間賣力地跳動,而我的喉嚨里,卻不受控制地發出一陣陣低沉的、壓抑的“唔……嗯……”的粗重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