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縛 逆推 隱奸)
昏暗的衣帽間里,空氣濕熱得幾乎凝固。
我被粗麻繩捆得死死的,冰冷的牆壁抵著我的脊背,絲毫動彈不得。
眼睛被那條帶著李清月幽蘭香氣的絲巾蒙住,眼前一片漆黑,所有的感官在黑暗中被無限放大。
我只能清晰地聽見白羽粗重的呼吸聲,感受到她身體每一寸肌膚與我的接觸,那是一種極致的、充滿矛盾的體驗。
剛才那只冰涼的指尖還在我的乳頭周圍盤旋,那種酥麻感沿著神經末梢一路竄向我的大腦,讓我的身體控制不住地輕顫。
而我那高高昂起的肉棒,正被白羽的大腿緊緊夾住,隔著柔嫩的肌膚,感受著她腿心的濕熱和跳動。
突然,我感到白羽的身體猛地向下一沉,她的重量幾乎是毫無保留地壓在了我的胸膛上。
兩團沉甸甸的,柔軟得幾乎要把人整個陷進去的雪乳,像是兩塊滾燙的布丁,帶著驚人的彈性和溫熱,猛地扣在了我的胸肌上。
我的胸口被這突如其來的柔軟重壓得有些窒息,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極致的酥麻和被填滿的充實感。
她的乳尖,像是兩顆含苞待放的花蕾,在我因汗水而變得濕潤的皮膚上輕輕摩擦,留下兩道濕熱的痕跡,那癢意帶著一股電流般的刺激,讓我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的乳暈與我胸膛肌膚的紋理交織在一起,那股溫熱的觸感,讓我的心跳瞬間加速。
我的肉棒,在她的腿間,因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更加瘋狂地跳動著,頂端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像是不停歇的小溪,順著棒身向下流淌,將她大腿內側的肌膚也潤濕了一片。
緊接著,我感到一股更加濕滑滾燙的觸感,先是輕輕貼上了我那紅腫發燙的龜頭。
那不是她的腿,那是更為柔軟、更為濕潤的肉體,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氣息。
我下意識地想要掙扎,想要扭動腰肢,卻被繩索捆得動彈不得。
我只能憑借著身體的本能,去感受這突如其來的濕熱。
我感覺到,那兩片柔軟、溫熱的肉瓣,帶著一層黏膩的液體,像是一張初開的花苞,將我那圓潤脹硬的龜頭完全包裹住。
白羽的柔軟手指,帶著股濕意,輕輕扶起了我那根挺立得發紫的東西,引導著它,讓它不再僅僅是被夾在腿間,而是被更精准地對准了目標。
圓潤脹硬的龜頭,帶著它自己的熱度,一點一點地,小心翼翼地,沒入了那濕滑花穴的入口。
那濕熱的肉唇,帶著緊致的褶皺,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將我的龜頭完全吞噬。
它淺淺地戳著入口的障壁,那層脆弱而又充滿彈性的膜,被我的龜頭頂得微微凹陷。
我能感受到那層薄膜被擠壓、被拉扯的細微變化,那種若有似無的脹痛感,與極致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我渾身過電般地顫抖。
那兩片柔軟的花瓣,帶著一股吸力,緊緊夾住我的龜頭最頂端,像一張小嘴一樣輕輕吮吸。
我的龜頭,在她的肉唇間被包裹、被擠壓、被吮吸,那種前所未有的快感,讓我幾乎要呻吟出聲。
黏膩的蜜液,帶著一股濃郁的腥甜和熱度,立刻裹滿我的整個龜頭,順著棒身往下流淌,把我的肉棒染得亮晶晶的,像是塗上了一層透明的釉質。
那淫水帶著一股特殊的騷氣,與白羽身上原本的香氣混合在一起,充滿了整個昏暗的衣帽間,刺激著我的鼻腔和大腦。
與此同時,我感覺到白羽的身體在我身上輕輕地扭動著,她那兩團柔軟的雪乳,在我胸膛上隨著她的動作,像水銀般晃動,乳尖在我胸前的肌膚上刮蹭著,帶著濕熱的黏膩感。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脖頸間,讓我感到一陣陣的酥麻。
“哥哥……你肉棒怎麼這麼硬啊!”白羽的聲音帶著一絲嬌嗔,又帶著一股難以掩飾的得意。她的語氣里充滿了玩味,仿佛在欣賞一件傑作。
她扭動腰肢,那濕漉漉的陰唇,帶著股滾燙的溫度,開始在我那根被束縛無法進入的肉棒上,來回地摩擦起來。
她的花瓣,柔軟又滾燙,像兩片濕熱的絲綢,一下一下地,精准地刮過我龜頭最敏感的冠狀溝。
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是一把火,在我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上引燃,那股酥麻、脹痛、瘙癢的快感,瞬間讓我身體弓起,肌肉緊繃。
我的肉棒,在她的肉唇間被夾得更緊,每一次的摩擦,都讓它變得更加堅硬,更加粗壯。
白羽每摩擦一次,她就發出一聲又軟又浪的呻吟,聲音從喉嚨深處溢出,帶著哭腔般的顫抖。
那聲音,像是最催情的藥物,刺激著我的耳膜,讓我體內最後一絲理智也瀕臨崩潰。
“嗯……好燙……哥哥的龜頭……把我的小穴口燙得……要化掉了……啊啊……”她斷斷續續的呻吟,混合著淫蕩的喘息,每一個字都像是羽毛般在我心尖撓癢,又像是帶著鈎子,將我的欲望一點點地勾出。
她扭動得更厲害了,肥美的陰唇,帶著更多涌出的蜜液,將我那根被摩擦得更加滾燙的肉棒完全夾在中間。
那花穴,像一張貪婪的小嘴,緊緊吸附著棒身上下滑動,帶著一股驚人的吸力,讓我感到一陣陣的眩暈。
淫水越來越多,從她肥美的陰唇中溢出,順著我的肉棒和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淌。
那液體,溫熱、黏膩,帶著一股濃郁的腥甜,將我們兩人的交合處染得一片狼藉。
那蜜穴,每一次夾動,每一次滑動,都發出“咕啾”的黏膩水聲,像是無數根濕滑的舌頭在同時舔舐我的肉棒,那聲音在寂靜的衣帽間里顯得格外清晰,刺激著我的神經,讓我的肉棒舒服得幾乎要爆裂。
白羽的小腹,在我身上一陣陣地痙攣,透明的液體,像是決堤的洪水,不斷從她花穴深處涌出,濕透了她自己的裙擺,也浸濕了我的褲子邊緣。
那液體,帶著體內的熱度,從她的私密處溢出,形成一小股一小股的水流,蜿蜒地流向她的臀縫,又浸潤到她的大腿內側,將她原本干燥的裙擺,染上了一層濕漉漉的深色。
她抬起頭,雖然我看不見她的臉,但我能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近在咫尺。
“哥哥……你想要嗎?”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又帶著一股魅惑的引誘。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洶涌而來的快感徹底衝垮。
我的龜頭,被她的肉唇夾磨得舒服到了極致,仿佛真的要融化掉一般。
那種被全身心包裹、被極致摩擦的快感,讓我徹底放棄了抵抗。
我再也顧不上李清月,顧不上道德,顧不上羞恥,我只想讓這根被折磨到極致的肉棒,徹底進入那濕熱的花穴深處,將它填滿,將我所有的欲望都宣泄出來。
我拼命地扭動身體,想要掙脫繩索的束縛,想要徹底地沉淪。
“妹妹……你快點讓我進去!”我的聲音帶著一種撕心裂肺的渴望,一種近乎哀求的絕望,喉嚨里發出的粗重喘息,帶著濃郁的雄性欲望。
然而,就在我即將徹底屈服,即將完全沉淪於這無盡的欲望之中時,一聲清脆而又突兀的金屬摩擦聲,猛地從客廳的方向傳來。
“咔噠——”
那聲音在寂靜的衣帽間里顯得格外刺耳,像是冷水猛地潑在我的頭上,瞬間將我所有的情欲和快感都凍結。
那是我家門鎖的聲音,我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李清月……回家了。
門鎖的聲音,如同死神的宣判,瞬間將我從情欲的邊緣拉回地獄。
我蒙著眼睛,眼前只有一片漆黑,但那聲響卻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直插我的心髒。
全身的肌肉驟然繃緊,原本因快感而酥軟的身體,此刻僵硬如石。
我猛地掙扎起來,粗麻繩勒得手腕生疼,但我已顧不得這些,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被絲巾堵住的嗚咽聲,拼命地扭動腰肢,試圖以最原始的方式示意白羽停止。
我只想讓這該死的歡愉立刻結束,我拼命祈禱著,祈禱李清月沒有聽到這邊的動靜,祈禱她只是去廚房倒了杯水,祈禱她沒有發現衣帽間這扇,此刻卻透著淫靡氣息的緊閉的門。
然而,我的祈禱顯然沒有奏效。
我感受到白羽的身體,帶著一股溫熱的重量,猛地向我俯下身來。
她的發絲,帶著一股混合了汗水和淫靡的香氣,像細密的雨絲般拂過我的臉頰,讓我感到一陣戰栗。
緊接著,一股濕熱的觸感沿著我的耳垂一路向上,然後緩慢而又精確地向下,濕熱的舌尖像一條靈活的蛇,從我的耳垂,蜿蜒向下,舔過我敏感到幾乎要爆炸的耳後,穿過我因緊張而汗濕的脖頸,最終停在了我的鎖骨。
她的舌尖,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粘膩,舔舐著我的皮膚,留下了一條晶亮的唾液痕跡,那冰涼與濕熱的交織,像是在我身上烙印。
我的皮膚因她的舔舐而泛起一陣陣雞皮疙瘩,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
而那股冰冷的粘膩感還在繼續蔓延,我感覺到她的舌頭,帶著一種令人發指的精准,卷住了我左側那顆因情欲而高高腫起的乳頭。
“啾啾……”一聲聲色情的水聲,從她口中發出,如同最下流的音符,在我的耳邊不斷回蕩。
她的舌尖,像是品嘗最甜美的糖果一般,在我的乳頭上肆意地舔舐、吮吸,每一次的卷動,每一次的吞吐,都讓我全身的神經都繃緊到極致,一股酥麻感從我的乳頭開始,瞬間擴散到我全身的每一個角落,讓我幾乎要控制不住地弓起身體。
這種羞恥的快感,與我內心深處的恐慌激烈地碰撞,讓我感到一陣陣的眩暈。
我雖然看不見她,但我的身體卻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狀態。
她咬著下唇,那顫抖的唇瓣,像是盛開的病態花朵。
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那股濕熱的氣息,帶著一絲腥甜,噴灑在我的臉頰上。
她的睫毛顫啊顫的,像只發情的貓咪,那種焦躁而又充滿欲望的姿態,讓我感到一陣惡寒。
她似乎完全無視了門外的響動,完全沉浸在這場病態的歡愉之中。
接著,我感覺到她那冰冷的手指,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探向我蒙著眼睛的絲巾。
我內心猛地一沉,想要躲避,卻被她死死地按住。
眼前突然一亮,刺眼的燈光讓我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隨即,她的臉清晰地映入我的眼簾。
她的雙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眼神迷離而又瘋狂,瞳孔深處燃燒著兩簇欲望的火焰。
那張平時清純可人的臉,此刻卻顯得異常妖艷,嘴角勾起一抹帶著邪氣的弧度。
她沒有給我任何思考的時間,我只看到她的腰肢猛地一沉,身體像是斷了线的木偶般,狠狠地墜落下來。
我的肉棒,那根被她之前的挑逗折磨得又硬又燙的肉棒,沒有任何征兆地,被她那緊得要命的小穴,一點一點地吞沒。
那濕熱、柔軟、層層疊疊的媚肉,像是具有生命一般,立刻纏繞上來,緊緊地包裹住我的肉棒,帶著一股病嬌特有的瘋狂絞緊。
“嘶——”我倒吸一口涼氣,那股緊致的包裹感,帶著極致的摩擦,讓我感到我的肉棒幾乎要被她的花穴生生地絞斷,像是要把我整根都榨干。
我的龜頭,在那層層疊疊的媚肉中,被擠壓、被吮吸,那種快感與痛苦交織的感覺,讓我渾身顫抖,卻又無力反抗。
“啊……哥哥的肉棒……好大……把我撐得滿滿的……”白羽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帶著極致的滿足和一絲病態的嬌喘。
她的雙手,此刻正死死地撐在我的胸口,指甲深深地陷進我的肉里,留下幾道鮮紅的痕跡,那股疼痛感與插入的快感,讓我感到一種近乎分裂的刺激。
臉上絲巾被她扯下來,我終於看清了她。
她全身赤裸,肌膚因為情欲而泛著誘人的潮紅。
兩團雪白的大奶子,此刻隨著她上下起伏的動作,劇烈地晃動著,像是兩顆被風吹動的果凍,乳尖,那兩顆粉色的花蕾,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淫蕩的弧线,每一次的晃動,都像是無聲的邀請。
隔壁房間,傳來一陣輕快的歌聲,那聲音我再熟悉不過,是李清月在哼歌。
她應該正在換衣服,那悠揚的旋律,與我們此刻衣帽間里的淫靡形成鮮明對比,卻也讓我的心跳得更快,恐慌感更甚。
白羽突然俯下身,她溫熱的鼻息噴灑在我的耳廓,濕熱的舌尖,帶著一股濃郁的腥甜,舔著我的耳廓,那種酥麻感讓我渾身一顫。
她的聲音,低得像惡魔的呢喃,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鑽進我的耳膜。
“她要是知道……她老公現在正被妹妹的小穴緊緊裹著,插得這麼深……她會不會氣得哭出來呀?”她的聲音充滿了玩味和惡毒,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進我的心窩。
羞恥感、罪惡感,以及那被無限放大的快感,此刻在我體內瘋狂地撕扯著,讓我幾乎要精神分裂。
那兩團軟肉,此刻正貼著我的胸口,隨著她的每一次下沉,用力地摩擦著,乳尖擦過我的皮膚,帶來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讓我本已高漲的欲望更加難以自持。
就在我大腦一片混亂,內心掙扎之時,白羽猛地加快了速度。
她的屁股,帶著一股驚人的力量,狠狠地砸下來,每一次的撞擊,都將我的肉棒整根吞到最深處,直到根部都深深地陷進她柔軟的嫩肉之中。
我的龜頭,在那濕熱的花穴深處,感受到了子宮口的吸吮,那層柔軟的肉壁,像一張小嘴般,緊緊地吸附著我的龜頭,每一次的吮吸,都讓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仿佛我的靈魂都要被吸出體外。
“嗯……啊……”白羽的呻吟變得更加放肆,她的花穴,在我的肉棒上,像是陷入了癲狂。
突然,她穴里一陣劇烈的收縮,媚肉瘋狂地痙攣起來,一股股強烈的擠壓感,從四面八方涌向我的肉棒,讓我感到一陣陣的眩暈。
“噗嗤!”一聲清脆的水聲,一股滾燙的淫水,帶著一股濃郁的腥甜,猛地從她花穴深處噴涌而出,直接把我下腹淋得濕透。
那液體,溫熱而又黏膩,順著我的小腹一路向下流淌,浸濕了我的褲子,也浸濕了身下的衣物。
那是白羽的潮吹,是她達到極致高潮的證明,那股強烈的刺激,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徹底擊潰。
我全身肌肉緊繃,每一根神經都像是被拉到了極致,血管里的血液都在瘋狂地叫囂。
我屏住呼吸,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被隔壁哼著歌的李清月聽到。
然而,妹妹小穴里那極致的緊致、濕熱、柔軟,以及那瘋狂的吮吸,帶來的快感,讓我渾身顫抖,眼珠充血,我快堅持不住了,我的肉棒在她的花穴里,變得前所未有的腫脹,仿佛下一秒就要徹底爆發,將我所有的欲望,所有的罪惡,都噴灑進她這深不見底的淫穴之中。
我緊緊咬住牙關,喉嚨里發出痛苦而又壓抑的低吼,那聲音像是困獸的悲鳴,又像是即將掙脫束縛的咆哮。
我的指甲深深地摳進白羽的臀肉,留下幾道觸目驚心的紅痕。
我的肉棒,在她的花穴里瘋狂地抽動著,每一次的深入,都伴隨著她媚肉更加瘋狂的絞緊。
那極致的摩擦,那極致的包裹,那子宮口如同小嘴般的吮吸,讓我感覺自己像是被置於火爐之上,被無盡的快感炙烤著,燒灼著,靈魂都開始扭曲變形。
隔壁李清月的歌聲還在繼續,那是一種輕快的、帶著生活氣息的調子,與衣帽間內淫靡混亂的景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這反差如同尖銳的刀鋒,在我內心深處刮磨著,讓我的罪惡感達到了頂峰。
然而,那份罪惡感卻又像催化劑一般,讓肉體的快感變得更加刺激,更加猛烈。
我
的雙眼因為極度的亢奮而充血,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只剩下白羽那張在快感中扭曲的臉龐,以及她雙眼中病態的、占有欲十足的火焰。
她的淫水,在我下腹上流淌,帶著一股濃郁的腥臊,那股氣味混合著我們身體散發出的汗液,充斥著整個狹小的衣帽間,讓人頭暈目眩。
白羽的身體,在我身上不斷地顛簸著,她的兩團雪乳,隨著劇烈的抽插,在我胸口上下跳動,乳尖在我皮膚上反復碾磨,帶來的酥癢感讓我幾乎要失控。
她那飽滿的臀部,每一次狠狠砸下,都帶著一股驚人的力量,將我的肉棒頂到最深處,直搗黃龍。
子宮口被我的龜頭反復撞擊,像是在發出無聲的哀鳴,又像是在極致的歡愉中,發出最深沉的呻吟。
她花穴里的媚肉,像是被賦予了生命,瘋狂地收縮、絞緊,仿佛要將我那根肉棒,徹底地吞噬、消化,融入她的身體之中。
“嗯……嗯……啊……哥哥……你快一點……再快一點……”白羽的呻吟已經完全變成了放肆的尖叫,她的身體在我身上劇烈地顫抖著,每一寸肌膚都因為高潮的臨近而緊繃。
她的指甲,此刻已經完全摳進了我的胸口,那股刺痛感,與肉棒被緊緊絞住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我感到自己像是墜入了無邊的深淵,只能任由這股強大的力量,將我徹底地撕裂。
我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極致的煎熬。
我的肉棒,已經腫脹到了極致,每一次的抽插,都像是將我體內的所有精華都榨干。
那份既羞恥又刺激,既恐慌又興奮的矛盾感,最終化作一股無法抵抗的洪流,在我體內猛烈地衝撞著,將我所有的理智和克制,徹底地擊潰。
我猛地弓起身,喉嚨里爆發出一聲壓抑至極的低吼,像是野獸瀕死前的最後掙扎。
“啊——!”
在一聲無法抑制的低吼中,我感到一股滾燙的、濃稠的精液,猛地從我的肉棒前端噴涌而出,像是火山爆發般,一股腦地全部射進了白羽的花穴深處。
那股滾燙的液體,帶著我所有的罪惡和欲望,衝刷著她花穴深處的每一寸柔軟,直抵子宮口。
我能感受到我的精液,在她溫暖濕熱的子宮口處炸開,那種被徹底釋放的快感,讓我渾身猛地一顫,身體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猛地癱軟下來。
我的肉棒在劇烈的痙攣中,在她緊致的花穴里顫抖著,溫暖的精液順著我的肉棒,逆流而上,一部分滲入了她媚肉的褶皺,一部分則與她花穴中殘留的淫水混合,變成一股更加濃稠的液體,沿著她的腿根,緩緩流出,沿著她的臀縫,蜿蜒向下,滴落在她身下,形成一灘新的,混合了欲望與罪惡的水漬。
衣帽間里,此刻彌漫著一股更加濃郁的,混合了精液與淫水的腥臊氣味,那氣味濃烈得幾乎要將人溺斃。
白羽的身體也隨之猛地一僵,她的花穴在我射精的那一刻,猛地收縮、絞緊,像是要把我體內所有的精華都榨干。
她發出了一聲滿足而又病態的呻吟,然後全身癱軟地趴伏在我的胸口,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脖頸間,帶著一絲疲憊,一絲饜足,以及一絲無法言喻的滿足。
她的指甲,此刻也松開了我的胸口,留下兩排深深的紅痕,清晰地訴說著剛剛發生的一切。
隔壁李清月的歌聲,依然在繼續,那輕快的旋律,此刻聽來,卻像是在嘲笑著我的沉淪,嘲笑著我的背叛。
我緊閉著雙眼,身體因為高潮後的空虛和罪惡感而不斷顫抖,全身的肌肉都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疼痛與疲憊如潮水般涌來。
而我的肉棒,此刻雖然已然疲軟,卻依然帶著一絲殘留的灼熱,以及一種被徹底掏空的虛無感,殘留在白羽那濕熱、緊致、帶著我精液的花穴深處。
我的身體像一灘爛泥,徹底癱軟下來,只覺得四肢百骸都被掏空,疲憊與快感交織,讓我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耳邊傳來白羽一聲滿足至極的嘆息,帶著饜足的鼻音,如同吃飽喝足的野獸,慵懶而又危險。
她整個人都軟綿綿地趴伏在我身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脖頸間,激起一陣陣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的舌頭,帶著一股濃重的腥甜,在我脖子上緩慢地舔舐著,仿佛在品嘗著剛剛才被自己征服的獵物。
那濕熱的觸感,讓我的身體本能地繃緊,卻又無力推開。
然而,真正讓我無法放松的,是她那仍然緊緊包裹著我半軟肉棒的小穴。
它還在輕輕地抽搐著,每一次收縮,都像是一張小嘴在溫柔地吮吸,將我尚未完全疲軟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吸入她濕熱的深處。
那股既酥麻又帶著一絲詭異的快感,讓我剛剛才得到釋放的欲望,又蠢蠢欲動起來。
而我的精液,此刻還溫暖地滯留在她的穴道深處,隨著她小穴的每一次抽動,都會被那些層層疊疊的媚肉,像是攪拌機一般,被攪動、被擠壓,發出“啾啾”的黏膩水聲,仿佛在嘲笑著我的淪陷。
“哥哥……你射了好多……妹妹的小穴都被灌滿了呢……”白羽的聲音帶著一絲嬌媚的低語,在我耳邊回蕩,如同惡魔的蠱惑。
她一邊說著,一邊輕柔地扭了扭腰,那飽滿的臀肉在我疲軟的腹部上輕輕摩擦,又擠壓出了一股混著精液的淫水。
那股溫熱的液體,沿著我們交合的縫隙,緩緩地流淌下來,帶著一股濃郁的腥臊味,浸濕了我們身下凌亂的衣物,也在地面上形成一小灘晶亮的水漬。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衣帽間外傳來,由遠及近,清晰可聞。
我的心猛地一沉,幾乎要跳到嗓子眼。
是李清月!
她怎麼來了?
我剛剛才被白羽抽干了所有力氣,身體上的快感還未完全消散,心理上的恐慌和罪惡感卻已經像潮水般將我徹底淹沒。
我猛地睜大眼睛,死死地盯著緊閉的衣帽間門,那扇門此刻仿佛成了地獄與天堂的分割线,門外是溫馨的日常,門內是無法見光的淫亂。
“咚咚咚!”
幾聲清脆的敲門聲,帶著李清月特有的節奏,如同死神的鍾聲,在我耳邊炸響。
我的呼吸瞬間凝滯,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停止了流動。
門被反鎖著,這是我唯一的慶幸,可這慶幸卻又如此脆弱,不堪一擊。
“誰在里面啊?”李清月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一絲疑惑,卻又沒有絲毫的防備。
她的聲音是那麼的溫柔,那麼的熟悉,卻在此刻聽來,卻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進我的心窩。
我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冷汗瞬間濕透了我的後背,我的牙齒死死地咬著下唇,幾乎要將嘴唇咬破。
白羽卻在這時,帶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淡定,輕輕地扭了扭腰,她的小穴,在我半軟的肉棒上,再次擠壓出一股混著精液的淫水,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粘稠感,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緩緩地、蜿蜒地流淌下來,在她的腿根處形成一道晶亮的痕跡。
那股濃郁的腥臊味,混合著她的體香,此刻在衣帽間里變得更加濃烈,像是要將我徹底熏暈過去。
“嫂子是我啊,我想找件女裝穿穿,下午去你們醫院試試內勤應聘工作。”白羽的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嬌羞,從我身邊傳來。
她將頭從我的脖頸處抬起,那雙被情欲滋潤得濕漉漉的桃花眼,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著我,嘴角掛著一抹甜到發膩的笑意,那笑容看起來那麼無害,卻又帶著一絲病態的邪氣。
她的眼神里,是赤裸裸的挑釁和享受,享受著我此刻的恐懼和掙扎。
“哦,那好啊,我幫你選幾件,給人事部一點好印象。”李清月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絲暖意,完全沒有察覺到門後的春光乍泄。
她甚至還想幫白羽挑選衣服,那份善良與信任,此刻卻像一把把刀子,狠狠地捅進我的心窩。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喉嚨里仿佛被什麼東西堵住,發不出一點聲音。
白羽的目光從我的臉上挪開,她那濕漉漉的桃花眼,此刻卻帶著一絲詭異的光芒,再次看向我,嘴角的那抹甜笑,此刻在我看來,卻如同毒蛇的吐信。
“哥哥,嫂子要進來了哦……她會不會聞到哥哥射在我里面的味道呀?”她的聲音很輕,卻如同驚雷般在我耳邊炸響。
她的話語充滿了挑釁,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狠狠地扎進我的心髒。
我的瞳孔驟然緊縮,身體猛地繃緊,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感將我徹底籠罩。
我能清晰地聞到那股濃郁的腥臊味,那是精液與淫水混合的氣味,此刻在衣帽間里變得如此刺鼻,仿佛要將我徹底吞噬。
“你快拒絕她啊!”我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因為極度的驚恐而變得沙啞。
我的身體猛地弓起,試圖掙脫白羽的束縛,但她卻像一條八爪魚般,死死地纏繞在我身上,我的肉棒依然被她的穴道緊緊包裹著,那股粘膩的觸感,讓我更加絕望。
白羽沒有理會我的焦急,她只是用那雙濕漉漉的桃花眼,帶著一絲玩味地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更加甜蜜的弧度。
“那我問你,和我和做愛爽,還是和嫂子做愛爽?”她的聲音充滿了蠱惑,每一個字都像毒藥般,直刺我的靈魂。
她是在逼我,逼我做出選擇,逼我在這種絕望的境地里,承認我對她的欲望。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恐懼和羞恥感徹底擊潰。
我不能讓李清月進來,絕對不能。
我只能選擇白羽,選擇順從她的意願。
“是妹妹你。”我的聲音很輕,很低,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顫抖。
那是違心的回答,卻是我此刻唯一的選擇,是我為了保住這個家,為了保住我的婚姻,為了保住我最後的尊嚴,所能做出的唯一犧牲。
白羽聽到我的回答,臉上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那笑容很純真,卻又帶著一絲病態的邪氣,如同綻放在黑暗中的罌粟花。
她那雙濕漉漉的桃花眼,此刻更是亮得驚人,仿佛盛滿了勝利的光芒。
她輕輕地從我身上抬起身,但她的小穴卻依然緊緊地吸附著我的肉棒,不肯完全脫離。
“嫂子……我、我現在還沒換好衣服,頭發也只扎了一半,亂得很,別進來了。”白羽的聲音再次從門內傳來,帶著一絲嬌羞和歉意,完美地掩飾了剛剛發生的一切。
她甚至還故意將語速放慢,聲音中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慌亂,仿佛真的只是一個正在整理儀容的少女。
“好吧,那你慢慢選。你哥去哪里了?”李清月的聲音里透著一絲無奈,但更多的是體貼。
她顯然沒有懷疑,只是隨口問了一句我的去向。
然而,就是這一句隨口的問題,卻讓我的心再次懸到了嗓子眼。
我的身體猛地繃緊,冷汗再次濕透了我的後背。
我死死地盯著白羽的臉,生怕她會說出什麼讓我萬劫不復的話。
白羽察覺到了我的緊張,她那雙桃花眼帶著一絲玩味地掃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我以前缺錢手機賣了,哥哥今天給我買了個新手機,手機有點瑕疵,哥哥去找商家了。”她謊話張口就來,沒有任何猶豫,聲音里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委屈和依賴,顯得那麼無辜,那麼惹人憐愛。
她甚至還故意提到了我為她買手機的事情,仿佛在暗示李清月,我有多麼疼愛她這個妹妹。
“這樣啊,那我去洗菜了。你慢慢換。”李清月的聲音漸漸遠去,腳步聲也越來越輕,最終徹底消失。
我的心猛地一松,身體里的所有力氣都像是被瞬間抽走,整個人無力地癱軟下去。
汗水沿著我的臉頰,匯聚成股,流進我的嘴里,帶著一絲咸澀,也帶著一絲解脫後的苦澀。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劇烈地起伏,仿佛剛剛從一場噩夢中掙脫出來。
然而,噩夢真的結束了嗎?
我低下頭,看著依然趴在我身上的白羽,她的身體溫熱而又柔軟,她的小穴,仍然緊緊地包裹著我的肉棒,那股粘膩的淫水,還在源源不斷地從她穴道深處涌出,混合著我的精液,流淌在我們交合的地方。
那股濃郁的腥臊味,此刻在衣帽間里顯得更加刺鼻,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我,剛剛發生的一切,並非幻覺,而是真真切切的罪孽。
我的身體雖然得到了釋放,但我的靈魂,卻像是被徹底撕裂,被罪惡感和羞恥感,無情地凌遲著。
白羽抬起頭,那雙濕漉漉的桃花眼,此刻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直直地盯著我,仿佛要將我內心的所有掙扎都看穿。
她輕輕地舔了舔嘴唇,那動作帶著一絲饜足,又帶著一絲未盡的挑釁,仿佛在說,這場游戲,才剛剛開始。
我的肉棒,在她小穴里,已經完全疲軟,但那股殘存的粘膩感,以及她小穴深處殘存的精液,都像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身體上,讓我永遠無法忘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