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帽間內,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腥臊與濕熱,那是精液與淫水混合後的特殊味道,此刻正無情地嘲笑著我的狼狽。
我的身體像被抽干了所有骨髓,軟得像一攤爛泥,卻不得不強撐起一絲力氣,去應對眼前的危機。
我低頭,看著趴在我胸口的白羽,她饜足的神情,濕漉漉的桃花眼,以及嘴角那一抹勝利的笑容,都像烙印般深深地刻在我心上。
我幾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抬起手臂,將她那張帶著一絲黏膩的臉龐,輕輕地、又帶著一絲絕望地拉近,在那柔嫩的唇瓣上,印下一個苦澀的吻。
那吻,與其說是愛憐,不如說是某種屈服後的懇求,一種無聲的哀求,乞求她能放過我,放過我們。
“白羽你起來啊……”我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幾乎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我的眼神,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同時又飽含著難以言喻的恐慌與祈求,死死地盯著她,示意她趕緊從我身上起來。
白羽似乎很享受這種操控我的感覺,她的小穴仍然緊緊地包裹著我的肉棒,不願輕易松開。
那濕熱的軟肉,一次次地蠕動,又擠壓出幾縷帶著精液的淫水,沿著我早已疲軟的肉棒根部,蜿蜒地流向她的腿根,形成一道晶亮的水痕。
她微微抬起頭,那雙桃花眼里帶著一絲挑釁,卻終究還是順從地從我身上移開,但她的身體卻並未完全與我分開,反而借勢在我身上蹭了蹭,那飽滿的臀部,在我腹部劃過一道誘人的弧线,又讓我身體里剛剛平息下去的燥熱,重新燃起一絲火苗。
我的心猛地一沉,這小妖精,分明是在故意折磨我。
她從我身上起來後,我才終於能動彈。
我幾乎是手忙腳亂地從她身下抽回我那疲軟不堪的肉棒,那黏膩的抽離感,伴隨著“啵”的一聲輕響,讓我的臉頰瞬間漲紅。
我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那白皙的大腿內側,幾滴白濁的精液,混合著她的淫水,正緩緩地向下流淌,在她的腿根處,形成一小灘令人心悸的晶亮。
那股濃郁的腥臊味,此刻在空氣中變得更加刺鼻,仿佛要將我的罪行徹底公之於眾。
我來不及多想,迅速從紙巾盒摸過一打紙巾,幾乎是帶著一絲病態的急切,俯下身,粗魯而又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她大腿內側的淫水和精液。
我的指尖觸碰到她柔嫩的肌膚,那溫熱的觸感,讓我的身體猛地一顫。
我甚至能感覺到,紙巾在她大腿根部擦拭時,帶起的黏膩觸感,以及那股越發濃烈的腥臊味。
我用最快的速度,將那些代表著罪證的液體擦拭干淨,然後將那團被液體浸透的紙巾,死死地攥在手心,恨不得能立刻將其焚毀。
清理完她腿上的痕跡,我立刻用眼神示意她,讓她趕緊整理好衣物。
白羽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帶著玩味笑容的桃花眼,慢悠悠地看了我一眼,然後才不緊不慢地從衣櫃里選了一件外套。
她先是優雅地將外套披上,遮住她那因為剛剛的歡愛而顯得凌亂不堪的身體,然後才彎下腰,從地上撿起她那條因為之前的急切而滑落的內褲。
那條內褲,此刻也被黏膩的精液和淫水浸濕,散發著一股濃郁的腥臊味,卻又被她毫不在意地,隨手團成一團,塞進了外套的口袋里。
她甚至還故意在我面前,慢悠悠地,將她的頭發重新扎好,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絲刻意的遲緩,仿佛在考驗我的耐心,也像是在享受我此刻的煎熬。
待她一切收拾妥當,我才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劇烈跳動的心髒。
我走到衣帽間門口,將耳朵貼在門板上,仔細傾聽著外面的動靜。
廚房里傳來李清月輕柔的哼歌聲,以及鍋碗瓢盆的輕微碰撞聲,一切都顯得那麼正常,那麼平和。
我的心跳仍然快得像是要從胸口蹦出來,但至少,暫時是安全的。
我輕輕地、小心翼翼地打開衣帽間的門,發出“吱呀”一聲微不可察的輕響。
我探出頭,迅速掃視了一眼客廳,確定沒有任何異樣後,才像做賊一樣,悄無聲息地溜了出去。
我沒有直接走向廚房,而是故作鎮定地,先走到客廳的沙發邊,放下薄外套,然後才像是剛剛從外面回來一樣,裝作不經意地,走向廚房。
廚房里,一片祥和。
李清月正系著圍裙,背對著我,彎腰在水池邊洗著排骨,她的頭發盤成一個簡單的發髻,幾縷碎發調皮地垂落在耳邊,顯得居家而又溫柔。
水流聲“嘩啦啦”地響著,間或夾雜著她哼唱的輕柔小調。
白羽則坐在廚房的小板凳上,低著頭,細致地摘著一把青菜,她的外套已經穿好,頭發也重新扎了起來,看上去完全是一個乖巧懂事的小妹妹。
陽光透過廚房的窗戶,灑落在她們身上,給這幅畫面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仿佛剛剛衣帽間里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場令人心悸的噩夢。
“回來了啊?快洗手吃飯了,排骨都快燉好了。”李清月頭也不回,聲音溫柔而又帶著一絲笑意地說道。
她的聲音,如同夏日里的一縷清風,吹散了我心頭的燥熱,卻又讓我的罪惡感,像藤蔓般,更加緊密地纏繞著我的心髒。
我端著最後一道湯菜從廚房走出,空氣中彌漫著飯菜的香氣,混合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燥熱。
我的目光掃過客廳,清月已經坐在餐桌旁,她脫下圍裙,穿著一件淺綠色的棉質居家服,頭發松松地挽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頸項,顯得溫柔而居家。
她的指尖輕輕摩挲著桌布的邊緣,嘴角掛著一抹淺淺的笑意,眼神卻若有若無地瞥向廚房的方向,仿佛在等待著什麼。
而白羽,則身著一件寬松的白色T恤和一條緊身的黑色牛仔褲,她的長發隨意地披散著,幾縷發絲調皮地垂在臉頰兩側。
她此刻正背對著我,身姿靈巧地穿梭於廚房與餐桌之間。
她的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的遲滯,仿佛這個家的女主人本就該是她。
她先是將筷子整齊地擺放在我和清月的碗邊,瓷碗與筷子輕微的“叮當”聲在靜謐的餐廳里顯得格外清晰。
接著,她又從冰箱里拿出兩瓶酸奶,擰開瓶蓋,先是倒了一杯遞給我,又為清月倒上一杯,動作自然得沒有任何破綻。
最後,她才給自己倒了一杯,輕輕地放在桌角。
她的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主導感。
清月看著白羽忙碌的身影,眼底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瀾。
她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那笑容里帶著一絲溫和,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白羽,你的紅燒魚做得不錯嘛!我以為你只會玩網游呢。”清月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綿里藏針的意味,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枚精准的飛鏢,直指白羽的軟肋。
她的眼神,也從魚肉的紋理上輕輕劃過,最終落在白羽的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釁。
白羽的動作微微一頓,將盛著酸奶的杯子放到桌上的手停頓了半秒。
她緩緩轉過身,那雙明亮的桃花眼里閃過一絲不甘,但很快就被一抹帶著笑意的銳利所取代。
她迎上清月的目光,唇角微微上揚,聲音帶著一絲漫不經心,卻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我和哥哥做了這麼多年兄妹,肯定會做幾道他喜歡的飯菜啦。”白羽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故意的嬌憨,又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親昵,仿佛在宣告著某種專屬的權利。
她這話一出口,清月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眼神也變得有些冰冷,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無形的硝煙。
我見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連忙放下手中的湯菜,干咳一聲,試圖打破這尷尬的僵局。
我的額角微微冒汗,感受著兩位女人之間那無形的戰火,內心深處涌起一股巨大的不安。
“咳咳……你們都是大廚,只有我勉強把菜炒熟。”我擠出一絲笑容,試圖將話題引開,我的目光在她們兩人之間來回游移,希望能用這種方式,緩解她們之間的緊張。
然而,我的圓場並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兩女只是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似乎有火花在噼里啪啦地作響。
她們都沒有動筷子,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里,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無形的較量。
我的心跳有些加速,下腹處,那份剛剛被飯菜香氣壓制下去的燥熱,此刻又隱隱有抬頭的趨勢。
我感到自己的喉嚨一陣干澀,忍不住又干咳了兩聲。
“菜要涼了,快點吃吧。”我再次開口,語氣里帶著一絲無奈,又帶著一絲急切,試圖用實際行動來推動她們。
在我的催促下,兩女才終於拿起筷子,但她們的動作依然顯得有些僵硬,吃飯的速度也比平時慢了許多。
我的目光在她們臉上來回掃視,試圖捕捉到她們眼神中,那份不易察覺的火藥味。
我感到自己的背脊微微發涼,仿佛被兩道無形的射线同時掃描。
餐桌上,豐盛的菜肴冒著熱氣,李清月燉的排骨湯,散發著誘人的香氣,白羽做的紅燒魚、清炒時蔬,都是我愛吃的家常菜。
然而,此刻的我,卻味同嚼蠟,如坐針氈。
我的目光不自覺地在白羽和李清月之間游走,每一次對視,都像是一場無聲的審判。
李清月先是夾了一塊排骨,放到我的碗里,她的手輕柔而又溫暖,帶著妻子特有的體貼。
“多吃點,你最近都瘦了。”她說著,眼神里充滿了關切,那份純粹的愛意,此刻卻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進我的心窩,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緊接著,白羽也伸出筷子,從盤子里夾起一塊魚肉,小心翼翼地去掉了魚刺,然後放到我的碗里。
她的動作很自然,沒有任何破綻,但那雙桃花眼,卻在我抬頭時,不經意地與我對上。
她的眼神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那笑容中,似乎隱藏著剛剛衣帽間里的淫靡回憶,又似乎在嘲笑著我的無力與掙扎。
她甚至在夾菜的時候,那修長的手指,不經意地碰觸到我的手背,指尖帶著一絲微涼,又帶著一絲剛剛情欲後的余溫,讓我觸電般地縮回手,仿佛被燙到了一般。
“哥哥,這是你最愛吃的,嘗嘗我今天摘的青菜,可新鮮了。”她的聲音甜膩而又溫柔,那句“最愛吃的”,聽在我耳里,卻像是一句帶著強烈暗示的雙關語,讓我幾乎要失控。
我喉嚨一緊,只能硬著頭皮,將那塊排骨塞進嘴里,卻如同嚼蠟,完全品嘗不出任何滋味。
李清月看著我們,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絲毫沒有察覺到這餐桌下涌動的暗流。
她只是偶爾會用筷子,給我夾幾塊她認為我愛吃的菜,或者輕輕地為我擦拭嘴角不小心沾染的油漬。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一個妻子對丈夫最真摯的愛與關懷,但此刻在我看來,卻都變成了無形的枷鎖,將我死死地困在這修羅場中。
白羽卻不肯放過我,她將自己的腳,偷偷地伸到桌下,然後用她那包裹在黑色絲襪里的腳尖,輕柔地、若有似無地,在我的小腿肚上,輕輕地摩擦著。
那絲滑的觸感,伴隨著她腳尖的輕輕畫圈,讓我幾乎要從椅子上跳起來。
我的身體猛地繃緊,腿部肌肉不自覺地收縮,額頭冒出細密的冷汗,卻又不敢有任何明顯的動作,生怕被李清月察覺。
那份來自腳底的酥麻感,如同電流般,沿著我的脊柱一路向上,直衝我的大腦,讓我的下腹部,再次涌起一股燥熱。
更要命的是,李清月仿佛也感受到了餐桌下那份莫名的熱度,她看了一眼白羽,又看了一眼我,然後,她那雙纖細的肉絲腿,也悄無聲息地,伸到桌下。
她的肉絲小腳,沒有白羽那般刻意的挑逗,只是輕輕地,卻又堅定地,將我的腳尖勾住。
那份來自妻子的親昵,此刻卻讓我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窒息。
一邊是妹妹帶著淫靡氣息的腳尖挑逗,一邊是妻子帶著愛意和信任的腳尖勾纏,我的兩只腳,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拉扯著,進退兩難。
我僵坐在椅子上,全身的肌肉都繃得死死的,我的喉嚨干澀得像是要冒煙,胃里翻江倒海,卻不得不強行將飯菜一點點地咽下去。
每一口飯菜,都像是沾染了罪惡的毒藥,讓我感到一陣陣的惡心。
我的目光,在李清月和白羽之間,焦躁不安地來回切換。
李清月的眼神里,是純粹的愛意和滿足,她偶爾會對我笑,那笑容溫柔而又真誠,卻讓我感到無比的刺痛。
白羽的眼神里,則充滿了挑釁與玩味,她時不時會衝我眨一下眼睛,那媚眼如絲的表情,帶著一股赤裸裸的誘惑,又像是在無聲地提醒我,剛剛衣帽間里發生的一切,以及我對她許下的承諾。
我的心髒在胸腔里劇烈地跳動著,發出“咚咚咚”的巨響,仿佛要衝破我的胸膛。
我的額頭和手心,早已布滿了冷汗,背後的襯衫也濕了一大片。
這頓飯,對我而言,簡直是一場極致的酷刑,我只覺得度日如年,恨不得能立刻逃離這個修羅場,逃離這無形的煎熬。
餐桌上的氣氛,表面上是那麼的溫馨與和諧,但在我看來,卻像是平靜湖面下暗流涌動的深淵。
我感受著來自桌下兩股截然不同的“勾引”,我的身體被欲望與道德的雙重煎熬所撕扯,我的理智,在兩股力量的拉扯下,搖搖欲墜。
我的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沿著鬢角緩緩滑落,癢得我心頭一陣煩躁。
我幾乎能感覺到自己的襯衫已經濕透,黏膩地貼在後背上,帶來一陣陣不適。
那份來自白羽絲襪腳尖的挑逗,如同火苗,在我小腿處肆意燎原;而李清月腳尖的溫柔勾纏,則像是一根根細线,將我的理智越纏越緊。
我只覺得喉嚨干澀,每一口飯菜都難以下咽,嘴里的排骨肉,此刻嘗起來如同嚼蠟,毫無滋味。
眼前的白瓷碗里,魚肉早已被我夾散了形,但我仍機械地將筷子伸向那盤醬汁濃郁的紅燒魚。
指尖微微有些顫抖,連帶著筷子也發出“咔噠”一聲輕響,在這死寂般的餐桌上,顯得格外刺耳。
我的目光,努力維持著平靜,仿佛只是在專注於眼前的美食。
我小心翼翼地,從魚身最肥厚的一塊取下一小片魚肉,那魚肉被醬汁浸透,色澤誘人,肉質細嫩。
然而,我的心卻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劇烈地跳動著,幾乎要衝破胸腔。
我的視线,刻意避開白羽那雙帶著玩味笑容的桃花眼,只將目光投向李清月。
她正低頭,輕柔地喝著碗里的排骨湯,唇角還沾著一小滴油漬,顯得居家而又無害。
她的發絲垂落耳畔,露出白皙的頸項,在廚房溫暖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狂跳,將那片魚肉,輕輕地放進了她面前的白瓷碗里,動作輕緩,仿佛生怕驚擾了她。
“清月,多吃點魚肉,這個魚刺少。”我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不自然的溫和,連我自己聽來都覺得陌生。
我試圖用這種最尋常的體貼,來衝淡餐桌上那份莫名的詭譎,來緩解我內心如潮水般涌動的罪惡感。
這份魚肉,此刻承載的不僅僅是食物本身,更是我內心深處,對李清月那份無言的歉意與補償。
李清月聞言,微微一怔,抬起頭,那雙溫柔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意外,隨即漾開一抹幸福的笑意。
她輕輕點了點頭,唇角的弧度變得更加柔和,就像冬日里的一縷暖陽。
“謝謝你,老公。”她的聲音輕柔得像羽毛,帶著一絲依賴與甜蜜,聽在我耳里,卻讓我心頭的愧疚感愈發沉重。
那句“老公”,此刻聽來,竟像是一聲無情的審判,將我徹底釘死在罪惡的十字架上。
然而,我的眼神卻不經意地掃過白羽。
她的動作只停頓了極短的一瞬,那雙桃花眼里,原本帶著的玩味笑容,此刻變得更加濃郁,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
她慢悠悠地拿起筷子,夾起碗里的一塊青菜,送入口中,咀嚼的動作優雅而又緩慢,目光卻像毒蛇般,緊緊地纏繞著我,仿佛在無聲地告訴我:無論我如何掩飾,她都看透了我的掙扎與虛偽。
就在這時,我體內的那股燥熱,伴隨著腳下那兩股截然不同的觸感,猛地達到了頂峰。
我突然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衝動,一股近乎病態的瘋狂,從我內心深處噴薄而出。
我受夠了這種煎熬,受夠了這種明暗交織的折磨。
我想要打破這一切,想要將這虛偽的平靜徹底撕裂。
我猛地將自己的右腿,從李清月腳尖的纏繞中抽離,然後,幾乎是不帶一絲猶豫,我俯下身,左手伸向白羽,右手伸向李清月。
我的動作是如此的突兀,如此的迅猛,以至於兩人都未來得及反應。
我粗魯地,卻又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將白羽那只穿著黑色絲襪的腳,從桌下猛地拉了出來。
我的指尖,穿過她黑色絲襪的細密網眼,觸碰到她溫熱的腳踝。
那絲襪的觸感,在我的指腹下,絲滑而又帶著彈性,仿佛包裹著一團溫熱的玉石。
我能感覺到她腳踝處的骨骼,以及那絲襪下,柔韌的肌理。
我甚至能嗅到,那黑色絲襪上,隱約帶著的一絲淡淡的,混合著她體香與剛剛歡愛後遺留的腥臊氣息,那氣息,此刻在我鼻腔里炸裂,刺激得我渾身一個激靈。
幾乎是同時,我的右手也抓住了李清月那只原本還在溫柔勾纏我腳尖的右腳。
她的腳,沒有穿襪子,光潔而又柔軟,帶著居家特有的溫潤。
我的手掌,直接復上她那白皙的腳背,那肌膚溫熱而又細膩,仿佛上好的羊脂玉一般。
我能感覺到她腳背上,根根分明的青色血管,以及指尖下,她腳趾的柔軟。
那份純粹的溫軟觸感,與白羽絲襪包裹的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卻又同樣激起了我內心深處的某種獸性。
在她們來不及做出反應的瞬間,我用一種近乎粗暴的動作,將她們兩人的腳,猛地拉向我的方向。
我的大腿,此刻正因為久坐而有些麻木,卻又因為體內涌動的燥熱,而顯得異常敏感。
我將白羽那只穿著黑絲的腳,直接放到了我的左大腿上;而李清月那只光潔的腳,則被我放到了我的右大腿上。
兩雙截然不同的腳,此刻,就這樣,以一種近乎荒唐的姿態,橫陳在我的大腿上。
我的身體,此刻正緊繃著,肌肉微微顫抖。
我沒有停歇,兩只手,幾乎是同時,開始撫摸起她們的腳。
我的左手,帶著一股近乎瘋狂的力道,在白羽那只包裹著黑絲的腳上,肆意揉捏起來。
我的拇指,從她圓潤的腳趾尖,一路向上,撫過她高聳的腳背,再滑到她纖細的腳踝。
絲襪的摩擦感,帶著一種特殊的粗糲,卻又因為襪子的緊繃,而讓她的腳顯得格外緊實。
我的指尖,甚至能隔著絲襪,清晰地感受到她腳趾肉墊的柔軟,以及那細密的骨節。
那是一種帶著野性的衝動,我幾乎是帶著報復般的快感,肆意地蹂躪著她那只剛剛還在我小腿上作亂的腳。
而我的右手,則帶著一種截然不同的溫柔與遲疑,在李清月那只光潔的腳上,輕柔地摩挲著。
我的指腹,從她飽滿的腳趾,一路滑過她腳弓的曲线,再到她柔軟的腳心。
那肌膚溫熱而又細膩,仿佛最上等的絲綢。
我能感覺到她腳心處,那細密的汗毛,以及那份獨屬於她身體的柔軟。
我的動作,帶著一絲情不自禁的愛撫,又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仿佛在確認著她那份純粹的愛意,是否真的如我所想,可以無底线地包容我的一切罪行。
我抬起頭,臉上掛著一抹近乎詭異的笑容,那笑容里,帶著一絲解脫,一絲瘋狂,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自嘲。
我的目光,先是掃過白羽那張因為震驚而微微張開的嘴唇,她的桃花眼里,閃過一絲錯愕,一絲不解,但很快,那錯愕便被一絲帶著玩味的挑釁所取代。
她的嘴角,甚至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隱秘的弧度,仿佛在無聲地告訴我,她很享受我此刻的失控。
接著,我的目光又轉向李清月。
她的臉頰,此刻已經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那雙溫柔的眼眸里,充滿了震驚與困惑。
她的眉心微微蹙起,紅潤的唇瓣輕輕抿著,似乎在努力理解我此刻這突如其來的舉動。
她的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厭惡,只有一種純粹的不解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
我深吸一口氣,語氣里帶著一絲故意的輕浮,又帶著一絲破罐子破摔的決絕,對著她們兩人說道:
“清月,白羽,你們的腳都好滑啊?”那“滑”字,我特意咬得很重,帶著一絲曖昧的暗示,又帶著一絲玩弄的挑逗。
我甚至還故意,用我的拇指,在白羽包裹著黑絲的腳底,輕輕地摩挲了兩下,又在李清月光潔的腳心,輕輕地撓了一下。
那份刺激,讓我自己都感到一陣心跳加速,身體里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
清月和白羽的身體同時一僵,她們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我的臉上,那眼神里充滿了震驚、錯愕,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羞惱。
我能感覺到,清月那雙被絲襪包裹的腳,此刻微微有些顫抖,但並沒有掙扎。
而白羽的腳,則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釁,緊緊地貼著我的大腿。
我的手指,此刻正肆意地在她們的腳踝、腳背,以及腳趾之間游走。
指尖傳來絲襪的滑膩觸感,混合著她們溫熱的體溫,讓我的下腹處,那份燥熱瞬間升騰至極致。
我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心跳也如同擂鼓般,在我的耳邊轟鳴。
“哥哥,你……你這是做什麼?”白羽的聲音帶著一絲嬌嗔,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竊喜。
她的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清月那張已經漲紅的臉頰,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清月沒有說話,只是猛地抽回自己的腳,但我的手卻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地禁錮著,讓她無法掙脫。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臉頰上的潮紅一直蔓延到耳根,眼神里充滿了羞惱與屈辱,卻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被丈夫玩弄的刺激感。
白羽的腳,此刻正肆無忌憚地在我的大腿上摩挲,她的腳趾甚至頑皮地勾住我的褲邊,那份隔著絲襪傳來的酥麻感,讓我的下身瞬間脹大了一圈。
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我的眼睛,帶著一絲挑釁,又帶著一絲玩味。
“哥哥,你摸得這麼舒服,說說看,誰的腳更舒服啊?”白羽的聲音帶著一絲嬌媚,又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挑唆。
她的目光,在我和清月之間來回流轉,眼神里充滿了看好戲的戲謔。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這個問題如同一個巨大的陷阱,無論我如何回答,都將面臨兩難的境地。
我的指尖,此刻正在清月那雙被絲襪緊緊包裹的修長美腿上游走,感受著絲襪的滑膩與她皮膚的溫熱。
她的腳踝纖細,腳背弓起,腳趾則在絲襪的束縛下,微微蜷縮著,顯得格外誘人。
我的目光,下意識地落在她們的腳上。
清月的腳,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珠光,那狼灰色的絲襪,仿佛是第二層肌膚,將她的腳包裹得緊致而又誘惑。
而白羽的腳,則被一層厚實的黑色啞光絲襪包裹著,如同兩塊未經雕琢的黑曜石,散發出一種沉郁而又神秘的魅力。
我沒有回答白羽的問題,只是緩緩抬起頭,目光在她們兩人臉上掃過,最終落在她們的腳上。
“你們……穿的什麼絲襪?”我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清月的身體微微一顫,她的目光從我的臉上移開,落在自己的腳上。
她的臉頰依舊泛著潮紅,但眼神里的羞惱,卻被一絲復雜的情緒所取代。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輕輕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
“我……我今天穿的是超薄狼灰色連褲絲襪。”她的聲音很輕,卻如同羽毛般,輕輕地撓動著我的心房。
我的目光,下意識地再次落在清月的腳上。
那雙被狼灰色絲襪緊緊包裹的腳,此刻在餐廳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淫靡的珠光。
15D的厚度,讓絲襪近乎透明,隱約能看到她腳背上青色的血管,以及腳趾甲蓋粉嫩的顏色。
腳尖處,絲襪做了加固處理,那份厚重感,與腳背的超薄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仿佛將那份腳尖特有的氣息,死死地鎖在絲襪之內,讓我嗅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帶著咸濕味的體香。
我能感覺到,清月那雙被絲襪緊緊包裹的修長美腿,此刻正用膝蓋內側,輕輕地夾著我的大腿。
絲襪滑膩的觸感,混合著她體溫的熱意,如同電流般,從我的大腿根部一路向上,直竄我的小腹,讓我下身瞬間脹痛得更加劇烈。
白羽看著清月回答,唇角的弧度變得更加玩味。她沒有等我發問,便主動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驕傲,又帶著一絲挑釁。
“我的是80D的黑色啞光連褲絲襪。”她說著,故意將椅子往前挪了一點,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也順勢夾住了我的另一條大腿。
我的目光,此刻完全被白羽的腳吸引。
那雙被80D的厚實黑色啞光絲襪包裹的腳,此刻如同兩塊光滑的黑曜石,散發出一種沉郁而又誘人的光澤。
厚實的布料,將她的腿部线條勾勒得筆直而又修長,仿佛帶著一種不容侵犯的禁欲感,卻又在禁欲之中,透露出極致的淫靡。
我能感覺到,她的黑絲大腿緊緊地夾著我的大腿,那份粗糙的絲襪觸感,與清月那邊的滑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甚至能嗅到,她絲襪上帶著一絲淡淡的汗味,混合著一種若有若無的腥臊氣息,我們交合時小穴里帶出來的淫水味道,此刻正通過絲襪,肆無忌憚地刺激著我的嗅覺神經。
我的下身,此刻已經脹大到極致,內褲被磨蹭得有些疼痛,但那份疼痛,卻又夾雜著極致的快感。
兩股不同的絲襪觸感,兩股不同的體香,兩股不同的腿部壓力,此刻正同時作用在我的大腿兩側。
我的指尖,此刻已經不自覺地在她們的腳踝處,輕輕地摩挲著,感受著那份極致的誘惑。
我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眼底深處,欲火已經熊熊燃燒。
我感到一股強大的衝動在體內翻涌,那股燥熱已經燒斷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猛地將兩女的腳緊緊抱在懷里,那份隔著絲襪傳來的溫熱與彈性,如同兩團柔軟的火焰,瞬間點燃了我。
我將臉埋入她們絲襪包裹的腳踝之間,貪婪地深吸一口氣。
清月腳上那層薄薄的狼灰色絲襪,帶著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混合著她腳底溫熱的汗意,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清淡腥味,直衝我的鼻腔,讓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而白羽那雙厚實的黑色啞光絲襪,則散發著一股更為濃郁的、帶著年輕女孩特有的甜膩與運動後的微酸,以及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潮氣,那是一種飽含情欲的、充滿侵略性的味道,讓我的胯下瞬間腫脹欲裂。
我像一只飢渴的野獸,將她們的腳緊緊地摟在懷中,用我的鼻尖,貪婪地蹭著絲襪下的每一寸肌膚,感受著那份極致的誘惑。
然而,這份放縱只持續了短暫的幾秒。
我猛地抬起頭,感到臉上一陣滾燙。
我沒有看她們,只是迅速地將臉埋進飯碗,胡亂地扒了一大口米飯。
口中混合著米飯和紅燒魚的味道,卻掩蓋不住鼻腔里那股揮之不去的絲襪與腳部的獨特氣息。
“你們的腳我都喜歡,聞一下能吃三碗飯。”我含糊不清地說道,聲音里帶著一絲故作的輕松,卻掩飾不住內心的窘迫與下腹處那股難以抑制的騷動。
清月和白羽對視一眼,她們的眼神中似乎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下一秒,那兩雙被絲襪包裹的腳,便如同兩條靈蛇,一路向上,滑過我的大腿內側,最終停在了我的胯間。
那份突如其來的柔軟與壓迫感,瞬間讓我全身的血液都衝向了下身。
清月那雙修長而性感的狼灰色絲襪美足,如同擁有生命一般,穩穩地踩在我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棒之上。
隔著薄薄的褲子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足弓那份完美的弧度,以及絲襪與皮膚之間特有的滑膩。
她開始用足弓,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試探,在我脹大的肉棒上慢慢地碾磨。
那份輕柔的力道,帶著一絲極致的挑逗,讓我的肉棒在褲子里不安地跳動,龜頭仿佛要頂破布料,掙脫束縛。
而白羽那雙充滿野性誘惑的黑色啞光絲襪腳,則緊緊貼著我的另一側大腿。
她那纖細的腳趾,此刻正不安分地在我的褲襠邊緣游走,指尖偶爾會觸碰到我的陰囊,帶來一股酥麻的電流。
她沒有像清月那樣直接碾磨,而是用她堅韌的腳掌,帶著一種霸道的侵略感,輕輕地按壓著我的大腿內側,仿佛在用無聲的語言告訴我,她的存在,同樣不可忽視。
我感到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靠去,靠在椅背上,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
我的目光,不自覺地掃過她們那雙正在我胯間肆意玩弄的絲襪腳,心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享受。
然而,就在我准備徹底沉溺於這份雙重足交的極致快感時,她們的動作卻戛然而止。
清月和白羽幾乎是同時,帶著一種默契的狡黠,抽走了自己的腳。
那份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讓我身體猛地一顫,下腹處的燥熱瞬間變得更加難以忍受。
我猛地睜開眼,卻看到她們已經站起身,相視一笑,那眼神里充滿了姐妹之間的親昵與調侃,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我一個人的錯覺。
“清月姐姐,我們別理這個壞蛋。”白羽嬌嗔地說道,她的目光掃過我胯下那份明顯的凸起,唇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意,眼神里充滿了得逞後的得意。
“好啦,白羽,我告訴你下午面試的要訣。”清月的聲音帶著一絲溫柔,她輕輕地拍了拍白羽的肩膀,兩人便有說有笑地,一同走向臥室,留下了我一個人,呆坐在餐桌旁,面對著一桌殘羹冷炙,以及胯下那份,無法平息的燥熱。
片刻後,李清月和白羽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白羽已經換上了一套干淨的休閒裝,寬大的衛衣和牛仔褲,遮蓋住了她原本玲瓏有致的身材。
她的頭發也重新扎好,顯得整潔而又利落。
她臉上沒有了之前的嘲諷與玩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平靜,以及一絲淡淡的疏離。
她沒有再看我,只是徑直走到清月身邊,低聲說了幾句什麼。
清月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兩人便一同朝著玄關走去。
空氣中,似乎還彌漫著飯菜的余香,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白羽的體香和腥臊氣息。
我的身體,此刻感到一陣陣的虛軟,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所有的力氣都被抽干。
我站在客廳里,看著她們兩人並肩離去的背影。
清月穿著一件米色的長款羽絨服,將她嬌小的身軀完全包裹住,只露出她那張還帶著一絲倦意的臉頰。
白羽則穿著一件黑色的衛衣,帽子蓋住了她的頭,將她的臉龐大部分都藏在陰影里。
她們兩人都沒有再回頭看我一眼,只是匆匆地離開了家門,留給我一片空蕩蕩的寂靜。
“咔噠”一聲,門被輕輕地關上,那聲音在此刻聽來,卻如同重錘般,狠狠地敲擊在我的心頭。
我獨自一人,站在空蕩蕩的客廳里,周圍是剛剛還熱鬧非凡,此刻卻一片死寂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