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余暉透過廚房的窗戶,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光斑。
晚餐的溫馨氣息還未散去,李清月正指揮李凌雪收拾碗筷,廚房里傳來碗碟碰撞的清脆聲響。
我靠在臥室的床頭,長期一個姿勢,還是很不舒服。但是動一下身子,感覺臀部傷口更加沉重。
白天與歹徒搏斗的畫面,像慢鏡頭一樣在腦海中回放,揮之不去。
我現在還是年紀大了,要是換我年輕時候,踢到對方時就能把刀奪過來了。
我下意識地皺了皺眉,試圖用深呼吸來壓下那股不適。
“哥,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又疼了?” 白羽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擔憂。
她不知何時已坐到我身旁,手里端著一個果盤,里面是切成小塊的苹果、橙子和獼猴桃,色彩鮮艷,散發著清甜的果香。
我勉強笑了笑:“沒事,就是有點累。” 話音未落,李清月也從另一邊走了過來。
她手里拿著一條溫熱的毛巾,眼神里滿是心疼與責備的復雜情緒。
“還說沒事,臉色白得跟紙一樣。”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溫熱的毛巾輕輕敷在我的額頭上,那恰到好處的溫度瞬間讓我緊繃的神經松弛下來。
“來,張嘴。” 白羽用牙簽叉起一塊苹果,遞到我唇邊,動作輕柔得像在照顧一個孩子。
我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卻被她嗔怪地瞪了一眼:“別動!你現在是傷員,就得聽我們的。”
李清月則繞到我身後,溫熱的手掌隔著棉質睡衣,輕輕按壓著我脖頸和肩膀。
她的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節奏,仿佛能將我渾身的疲憊與酸痛都揉散開來。
“這里?是不是這里最酸?” 她的手指按在我的斜方肌上,我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輕嘆。
“嗯……就是這里。” 我閉上眼,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與被呵護的溫暖。
“那是,我可是專業的。” 李清月的語氣里帶著一絲得意,手下卻不停,指尖的力道更加精准地探尋著我肌肉的僵硬結塊。
我能感覺到她每一次按壓都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生怕觸碰到我的傷口。
“哥,吃塊橙子,補充維生素,好得快。” 白羽又遞過來一塊橙子,金黃的果肉飽滿多汁。
我張嘴咬住,清甜的汁水在口中迸發,衝淡了之前因疼痛而泛起的苦澀。
“你們這樣,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有些赧然,一邊是妻子細致入微的按摩,一邊是妹妹殷勤的投喂,這種被雙重照顧的感覺,讓我既溫暖又有些無所適從。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李清月的手指在我肩胛骨邊緣緩緩揉按,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你為了救人拼命,現在受傷了,我們照顧你是天經地義的。”
白羽也用力地點點頭,將一塊獼猴桃塞進我嘴里:“就是!哥,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以後傷好了,可得多幫姐姐分擔點家務!”
她的話逗笑了我們。
我看著她們一個在我身後專注地按摩,一個在我身前殷勤地喂食,燈光將她們的身影拉長,柔和地交織在一起。
這一刻,肩上的傷口似乎不再那麼疼痛,心中被一種名為“幸福”的暖流填得滿滿當當。
8點鍾了,一切偃旗息鼓老婆和白羽洗漱去了。女兒李凌雪進臥室踮著腳給我端來溫水,然後像個受驚的小兔子跑掉了。
剛才晚餐,我精蟲上腦,調戲老婆和白羽時,順便用充滿情欲的手摸了女兒李凌雪,雖然只是小腿和膝蓋,但她顯得有些無措與羞澀,也沒有明確反抗,只是本能地回避我。
我的心像被什麼東西輕輕刺了一下,又酸又疼。我慢慢側過身,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和而溫柔:“雪兒,是不是還在想晚餐的事?”
她躲在門後面偷看我,只是極輕微地點了點頭,眼圈卻紅了。
我從床上下來,一瘸一拐走到女兒李凌雪面前。
我伸出手,輕輕把她往我這邊攬了攬。
她順從地靠過來,小臉埋在我胸前,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爸爸晚餐時是不是很嚇人?”我問,聲音里帶著一絲自責。
她沒說話,但揪著自己衣角的手又緊了緊,算是默認。
我嘆了口氣,撫摸著她柔軟的頭發:“對不起,雪兒,嚇到你了。爸爸不是故意要那樣的。爸爸糊塗了,爸爸把你錯認媽媽了。爸爸錯了,真的錯了。”
李凌雪靜靜地聽著,大眼睛里先是迷茫,漸漸變得清澈,最後亮起了理解的光。
她似乎在消化這些話,小嘴巴動了動,終於小聲問:“我真的很像媽媽?”
我認真看著她,聲音溫柔而堅定:“是啊,雪兒,你長得又高大又漂亮。剛才那個‘愛撫’,是爸爸給‘媽媽’的,不是給你的。爸爸搞錯了,是爸爸的錯。你願意原諒爸爸這個糊塗鬼嗎?”
李凌雪抽泣著,小臉埋在我懷里,好一會兒,才小聲說:“那你……以後要分清楚……我是小雪,不是媽媽……”
“好,爸爸答應你。”我親了親她的發頂,這一次,是父親對女兒純粹的、溫柔的吻,“以後,爸爸的眼睛、心里,都只認得我們家的小雪。”
她慢慢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我,終於露出一絲怯生生的微笑。
夜深了,時鍾指向九點半,該休息了。
我望著臥室的方向,猶豫片刻,終於開口:“清月,我這傷一時半會兒好不了,夜里萬一發燒或者傷口裂了,沒人照應不行。要不……你或者白羽陪我睡主臥吧,方便照顧。其他人陪凌雪去小房睡就行。”
話音落下,客廳驟然安靜。
李清月站在燈下,眉梢微蹙,眼神里既有心疼,又有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
她輕輕放下手中的藥盒,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動搖的力度:“我知道你想什麼。別以為我猜不透你那點小心思——你是真需要照顧,還是想趁機占便宜?傷口還沒愈合,亂動只會惡化。再說了,白羽是小姑子,住家里本就該避嫌。你啊,先忍幾天吧。”
她語氣雖緩,卻像一盆冷水澆在我心頭。
我張了張嘴,終究沒再爭辯。
她說得沒錯,我那提議,確實夾雜了些私心——不只是為了照顧,更是想在疼痛與虛弱中,尋一絲溫存的慰藉。
最終,我抱著枕頭,跟著李凌雪走進了那間不足十平米的小房。
李凌雪卻像迎接重大任務般,認真鋪好被子,還從櫃子里翻出她最軟的毛絨熊,鄭重其事地放在我枕邊。
“爸爸,這是‘守護熊’,它會幫你趕走噩夢。”她一本正經地說。
我笑了,眼角卻有些發酸。
就在我躺下時,李凌雪突然站直身體,小手高高舉起,像學校升旗儀式那樣,鄭重地給李清月敬了個少先隊禮,聲音清脆而堅定:
“媽媽!我保證,今晚一定會好好照顧爸爸!像戰士一樣,寸步不離,絕不退縮!”
那一瞬,燈光下她的身影仿佛被鍍上了一層金邊。
她不過十三歲,卻挺直了脊背,眼神明亮如星,那股認真勁兒,竟讓我這個成年人都心生敬意。
李清月站在門口,眼眶微紅,輕輕點頭:“好,媽媽相信你。”
門輕輕合上,屋里只剩父女二人。
夜,悄然深沉。
我側躺在小房的拼接床上,臀傷隱隱作痛,難以入眠。
窗外月光如紗,輕輕覆在牆上。
床另一邊李凌雪也睜著眼,小手悄悄搭在我右臂上,像在確認我仍在。
“爸爸,”她忽然輕聲開口,聲音像一片羽毛落在寂靜里,“我今天……當上校園廣播主持人了。”
我側過頭,看見她眼睛亮亮的,盛著藏不住的喜悅。我笑了,輕聲說:“真的?我們小雪這麼厲害?”
“嗯!”她用力點頭,小臉微微泛紅,“老師說我聲音清脆,念得標准,還敢看同學的眼睛。”
“爸爸真為你驕傲。”我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
她抿嘴笑了,忽然翻了個身,面朝我,小手撐著腦袋,像個小大人:“爸爸,你還記得我以前嗎?我想跟小區的小朋友玩,可站在滑梯邊看了好久,都不敢說話。”
“記得。”我輕聲說,“你那時候總躲在媽媽身後,別人遞玩具給你,你都搖搖頭就跑。”
“可你每次都教我。”她輕聲說,聲音里帶著一絲柔軟的依賴,“你說:‘來,小雪,跟叔叔阿姨問好。’我就小聲說‘阿姨好’。你說:‘想玩秋千嗎?去問問那個姐姐。’我就走過去,照你說的講:‘你好,我叫李凌雪,今年4歲,你可以喊我小雪,我可以和你玩嗎?’”
她一字一句地復述,像在背誦一段珍貴的咒語。我聽著,心頭微動——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日常,竟真的在她心里生了根。
“後來呢?”我問,明知答案,卻想聽她親口說。
“後來……我就不怕了。”她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我發現,只要我開口,別人就會對我笑。再後來,我都不用你教了,我自己就能跑過去說:‘嘿!我們一起跳繩吧!’現在,小區里的小朋友都喊我‘小雪姐’!”
我忍不住笑出聲:“小雪姐?這麼威風?”
“那當然!”她得意地揚起小下巴,隨即又輕聲說,“可是爸爸,我每次敢說話的時候,都會想起你牽著我的手,站在我旁邊,小聲說‘沒關系,爸爸在’。”
我心頭一熱,輕輕將她摟進懷里。
“所以,謝謝你,爸爸。”她靠在我胸口,聲音輕得像夢囈,“是你教會我,怎麼走出第一步。”
我閉上眼,感受著她溫熱的呼吸,身上的傷仿佛也不再那麼疼了。原來,我曾以為只是尋常的陪伴與引導,竟成了她世界里的一束光。
而此刻,這束光正輕輕回照著我。
“不用謝,小雪。”我低聲說,“是你自己,一步一步,走成了現在這個勇敢又閃亮的小女孩。”
“對了,爸爸”她抿嘴一笑,眼里忽然閃過一絲狡黠的光:“今天班上可熱鬧了,蔡文哲和王麗萍談戀愛,被老師抓個正著,倆人家長都被叫到學校去了。”
我一愣,隨即苦笑:“現在的孩子,真是早熟。”
“爸,你說,初中生談戀愛,是不是特別傻?”她歪著頭問我,眼神里卻藏著試探。
我望著她,忽然警覺:“你呢?你有沒有……談戀愛?”
她沒直接回答,反而眨了眨眼,語氣輕快得像在分享一個秘密:“我覺得我同桌小雅可帥了,黃頭發,短發,穿黑夾克,走路都帶風。今天我太喜歡她了,就親了她一口。”
“哐當”——我心頭一震,仿佛有塊石頭砸進靜湖,漣漪瞬間擴散。
“小雅?你同桌?那個黃頭發的?”我聲音沉了下來,眉頭緊鎖,“才上初中,就親來親去?黃毛小子,成何體統!”
我板起臉,語氣嚴厲:“不准早戀!你現在是學生,心思要放在學習上,懂不懂?”
小雪卻“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眼睛彎成月牙:“爸,你想到哪兒去了?小雅是女孩子啦!”
我一怔,像是被人輕輕推了一把,從高高的審判台上跌了下來。黃發、短發、利落的穿著……我竟一直以為她是男孩。
“女孩子?”我喃喃道,語氣不自覺地軟了下來。
“嗯。”小雪點點頭,聲音低了下去,“她爸媽離婚了,她跟媽媽一起生活。她爸……特別凶,心理變態,總懷疑自己老婆出軌 ,一言不合就打人。小雅說,她媽太柔弱了,她得保護她。所以她剪了短發,染了黃發,穿得像男孩,說這樣別人就不敢欺負她們。”
我沉默了。
我忽然想起,有次在樓下遇見小雅——她背著書包,走路帶風,眼神像刀鋒。
那時我還對李清月說:“這孩子,太野了,不像個女孩。”現在才明白,那不是野,是鎧甲。
是女兒為母親披上的戰袍
“她其實特別溫柔。”小雪輕聲說,“上次值日 ,我被老師冤枉沒做衛生。是小雅幫我向老師據理力爭,後面老師查監控發現自己弄錯了,她買了小零食向我道歉。”
我心頭一軟,又一緊。
可隨即,更深的憂慮浮上心頭。
我老婆李清月年輕是百合啊,她和一個叫孫玲玲女孩子一起孤兒院長大,愛得轟轟烈烈。
後來她嫁給我,說想找個能給她安穩的人。
我們相敬如賓,可我知道,她心里始終有一扇門,從沒真正打開。
最近好不容易降服了老婆變成我的小嬌妻。
女兒這不會有遺傳吧。
她現在又在說著另一個女孩。
不是早戀,是更復雜的情感。
我原以為“假小子”只是性格問題,可若小雪對小雅動了心,那就不只是青春期的懵懂,而是可能踏入一條更艱難的路——一條曾讓李清月遍體鱗傷的路。
社會的偏見、家庭的壓力、流言的刀鋒……我怎能眼睜睜看著女兒走向同樣的深淵?
“小雪,”我輕聲開口,語氣緩了下來,“爸爸不是反對你交朋友。小雅是個勇敢的女孩,她保護媽媽,值得敬佩。但你們都還小,心還沒長結實,愛這個詞,太重了,扛不動。”
她靜靜聽著,睫毛微微顫動。
“爸爸只希望你們先把書讀好,把路走穩。等你們真正長大了,有力量了,才能去愛,去守護,去不被傷害。”
小雪點點頭,忽然靠在我肩上,像只疲憊的小貓。
“我知道啦。我和小雅說好了,要一起考市一高呢。她說等她考上大學,她就學法律,專門幫被家暴的媽媽們打官司。”
我心頭一震,眼底發熱。
“小雪,”我輕撫她的發,“你和小雅……是好朋友,對嗎?”
“嗯!”她用力點頭,“是最好的朋友。”
“那就好好做朋友。”我微笑。
李凌雪又嘰嘰喳喳講了一堆學校的事情,終於沉沉睡去,雖然我的臀傷和腳扭傷仍隱隱作痛,可心里卻異常安寧,我看著小雪蜷在我身邊,像只小貓,呼吸均勻而輕柔。
她睡前還不忘摸摸我的額頭,小聲嘀咕:“爸爸,你要發燒了記得叫我哦。”
剛開始女兒睡得很香,小臉紅撲撲的,呼吸均勻,偶爾還咂咂嘴,像是在夢里吃著什麼好吃的。
我側躺著,盡量不碰到受傷的腿,聽著女兒的呼吸聲,心里既無奈又溫暖。
然後我才知道這個小丫頭睡覺多不安分。
她熟睡之後像個小戰士,小小的身軀在夢中揮舞著看不見的武器,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什麼,偶爾還會傳來一聲輕微的“哼唧”的鼾聲,稚嫩又帶著幾分滑稽。
突然,女兒的小腳猛地一蹬,結結實實地踹在我的腰上。
我悶哼一聲,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瞬間清醒過來。
劇烈的痛感瞬間擴散開來,讓我倒吸一口涼氣,所有的睡意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衝散了。
我低頭一看,女兒的被子已經被她踢到了床尾,小腳丫還倔強地翹在半空中。
我忍著疼,輕輕挪過去,把被子重新蓋在她身上,又小心翼翼地掖了掖被角。
可這小家伙似乎對我的“服務”並不領情,沒過一會兒,另一只腳又開始不安分地亂動,眼看就要再次“攻擊”到我。
我眼疾手快,伸出手指在她的腳心上輕輕撓了一下。
女兒被癢得縮了縮腳,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別鬧……”然後把腳收了回去,乖乖地蜷縮在我身邊。
然而沒過多久,女兒小腳又踢過來,這次她睡姿完全變了,那只小腳正好蹭到我臉上,腳底的觸感滑得像綢緞,帶著少女特有的溫熱和淡淡的香味。
我忍不住了 ,這小丫頭睡覺太鬧騰了吧,我要好好懲罰她。
我輕輕抓住她的腳踝,把那只腳捧到面前。
她的腳掌軟得不可思議,撫摸感覺到像豆腐一樣嫩滑的觸感。
腳掌雪白得像剛剝殼的荔枝,腳心微微泛著粉,腳趾纖長勻稱,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露出圓潤粉嫩的顏色,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誘人的光。
我低下頭,舌尖輕輕觸碰到她右腳的大腳趾,那肌膚滑得仿佛凝脂,帶著一絲夜晚的涼意與少女獨有的甜膩足香。
舌尖沿著趾肚緩緩打圈,從趾尖一路蜿蜒到趾根,像一條飢渴的蛇,把她趾縫里每一絲隱秘的氣味都卷入口中,咸咸的、帶著淡淡汗味的香氣在味蕾上炸開,讓我幾乎要呻吟出聲。
我張大嘴,一口將她五根纖細的腳趾全部含住,舌頭在趾縫間來回穿梭,舔舐著那柔軟的趾腹與趾肚之間最敏感的嫩肉,唾液順著嘴角滴落,把她整只小腳都染得濕亮。
她腳趾在我的口中微微動了動,像是在夢中無意識地回應,我更加瘋狂地吮吸,把每一根腳趾都含得深深的,舌尖頂著趾縫用力刮蹭,恨不得把她腳上的每一寸肌膚都吞進肚子里。
那種溫熱、柔軟、帶著少女體香的觸感,下體也慢慢隆起。
我從嘴里捧出女兒潔的右腳,又仔細端詳起來,雪白細嫩的腳掌微微蜷曲,足弓勾勒出誘人的弧度,腳趾像一排晶瑩的小珍珠,帶著少女特有的溫潤與柔軟。
我心中涌起一個可怕的想法,如果用女兒的小腳蹭我的肉棒該有多舒服。
就在我幾乎失控時,女兒的左腳忽然自己伸了過來,赤裸的腳掌直接貼到我臉上,柔軟的腳心帶著微微的溫度,毫不客氣地蹭過我的鼻梁、嘴唇與臉頰。
她腳底的細膩紋路摩擦著我的皮膚,帶著一點點潮濕的汗意,像是在無聲地挑逗。
我閉上眼,整張臉埋進她那兩只小腳里,深深吸氣,那股濃郁的少女足香瞬間灌滿鼻腔,幾乎讓我窒息。
我張開嘴,舌頭從她的腳跟一路舔到腳心,沿著足弓最敏感的那道弧线反復舔弄,舌尖用力頂進她腳心的凹陷處,像要鑽進去一樣。
她腳趾微微蜷起,腳掌卻更用力地壓住我的臉,把我的鼻子和嘴完全覆蓋住,濕熱的腳底在我臉上來回碾蹭,留下大片晶亮的唾液痕跡。
我雙手顫抖著捧住她那只腳,用力把臉埋得更深,鼻尖頂著她柔軟的腳心,舌頭瘋狂地舔舐著每一寸足肌,吮吸著她趾縫里殘留的每一絲味道。
她的腳掌在我臉上滑動,時而蹭過我的眼睛,時而堵住我的嘴,腳趾偶爾無意地插進我嘴里,被我貪婪地含住狂吸。
我的肉棒已經硬到發痛,龜頭不斷滲出黏滑的液體,把內褲完全浸濕,褲子前端一大片深色水漬。
我握住她兩只腳踝,強行把她雙足並攏,嫩滑的腳心緊緊貼在一起,形成一道柔軟濕潤的縫隙。
我低下頭,舌尖從她並在一起的腳跟開始,一路往上,慢慢舔過兩只腳心交疊的弧度。
舌頭觸碰到她裸足的瞬間,那種嫩到不可思議的觸感讓我渾身一顫,像舔在最鮮嫩的豆腐腦上,帶著微微的體溫和少女特有的甜香。
我的口水很快就把她腳心浸得濕漉漉的,晶瑩的水珠順著腳背往下滾,在她腳踝處積成一小窪。
我張大嘴,把她十根並在一起的腳趾盡量含進口腔,舌頭在趾縫間來回鑽動,仔仔細細地把每一根都舔得水潤發亮。
她的腳趾敏感得要命,被我舔到趾腹時就會不受控制地蜷縮一下,腳心卻又主動往我舌尖上送,像在求我更用力。
我故意用舌尖抵住她最敏感的腳心中央,畫著圈打轉,口水順著嘴角流到她腳背上,再滑到她小腿內側,把那片雪白的肌膚染得閃閃發亮。
只是兩只小腳在我嘴里越發不安分,腳趾時而張開,時而夾緊我的舌頭,腳心主動在我舌面上來回蹭,像在給我最色情的足部愛撫。
我干脆把她雙足並得更緊,舌頭沿著兩只腳心之間的縫隙一寸寸地舔,從腳跟一路舔到腳尖,再從腳尖舔回來,舔得她腳心全是我的口水,濕滑得幾乎能反光。
我把舌頭伸得更長,幾乎整片舌面都貼在她並在一起的腳心上,用力地舔,像要把她腳底每一道細紋都舔平。
她的腳趾被我舔得發紅,趾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像十顆浸了蜜的小櫻桃。
我輪流把每根腳趾含進嘴里用力吸吮,發出“嘖嘖嘖”的淫靡聲響,口水順著她腳背往下淌,流過腳踝,沿著小腿內側一路滑到大腿根,把她那條粉色蕾絲小內褲邊緣都打濕了。
其實女兒李凌雪明明早就醒了。
我那條滾燙濕滑的舌頭第一次貼上她腳心的時候,她整個人就像被閃電劈中,腦子里“嗡”地一聲炸開,所有的睡意瞬間被抽得一干二淨。
可她不敢動,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把臉埋進被子里,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爸爸……爸爸在舔我的腳……他在舔我……他瘋了嗎?他是變態嗎?!”
她心里像有一萬只螞蟻在爬,又羞又怕,可那舌尖卻帶著可怕的溫柔,一下一下地從腳跟舔到腳心,再滑進腳趾縫里,把每一根趾縫都仔仔細細地舔得濕漉漉的。
麻癢的感覺像電流一樣,順著腳底往上竄,竄進小腿,竄進大腿根,竄進她最隱秘的地方。
她拼命想把腳縮回來,可又怕一動就被我發現,只能把十根腳趾死死蜷住,又悄悄放松,再蜷住,像在跟自己較勁。
“好癢……好麻……為什麼會這麼舒服……不行,不能動,不能讓他知道我醒了……”
我的舌頭越來越放肆,舌尖在她最敏感的腳心窩里打著圈,輕輕碾壓,再猛地一舔。
她差點叫出聲,趕緊把臉埋得更深,牙齒把下唇咬出一排淺淺的牙印。
臉頰燒得像火,耳根紅得幾乎滴血,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櫻花色。
她能感覺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體涌,小腹深處開始發熱,一股黏膩的暖流從花瓣深處慢慢溢出來,把內褲浸得濕透,又滑又燙。
“天啊……我下面……怎麼濕成這樣了……都是爸爸舔的……爸爸他是知道我醒了,會不會更過分……會不會……”
她越想越害怕,可身體卻誠實地背叛了她。
腳心被我舔得又麻又癢,每一次舌尖掃過,那種酥麻就順著神經直衝腦門,讓她小穴一陣陣地收縮,愛液像止不住的水龍頭,一股一股往外冒,把粉色蕾絲內褲的襠部徹底浸透,甚至順著股溝往下淌,把床單都打濕了一小片。
她能聞到自己身上那股甜膩的味道,和我口中呼出的熱氣混在一起,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好羞恥……我居然因為爸爸舔腳就尿尿了……我是不是也變態了……可是真的好舒服……腳趾被他吸得好麻……舌頭好熱……”
我把她兩只腳並得更緊,舌頭沿著兩只腳心之間的縫隙來回舔舐,像要把她舔化。
她終於忍不住,從鼻腔里漏出一聲細細的、帶著哭腔的嗚咽,趕緊又咬緊牙關。
腳趾卻不受控制地張開,想讓我的舌頭鑽得更深一些,又立刻蜷起,像在跟那條可惡的舌頭玩拉鋸戰。
腳心敏感得幾乎要炸開,每一次被舔到最敏感的那一點,她就感覺小腹深處猛地一抽,花穴收縮著噴出一股熱流,內褲已經濕得能擰出水來。
“不行了……真的要瘋了……爸爸的舌頭好燙……舔得我下面好空……好想……好想被填滿……可是不能動……不能讓他知道……”
她心里瘋狂地喊著,身體卻還是僵硬地保持著“熟睡”的姿勢,只有兩只被舔得通紅、濕亮、滾燙的小腳,在我舌頭下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腳趾時而蜷緊,時而張開,像在無聲地邀請我更過分的侵犯。
愛液已經多到從內褲邊緣溢出來,順著股溝流到後庭,把那朵小小的菊蕾也染得濕滑。
她終於忍不住了,叫出聲來。
我看到女兒身體開始輕輕發抖,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細細呻吟,聲音又軟又黏,像融化的蜜。
女兒醒了?
我如同被一桶水潑醒,渾身冰涼。我居然趁女兒睡覺做這種禽獸的事。無盡懊惱和後悔涌上心頭。
我狠狠扇了自己一個耳光。
女兒張開著水霧迷茫的眼睛看著我。
我不敢和她對視。
我只好睜著眼睛看別處,借著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微弱月光,打量著這間狹小而充滿童趣的小房間。
牆上貼著可愛的卡通畫,桌上擺滿了玩偶,一切都顯得那麼天真爛漫,與我此刻臀部的疼痛以及下體涌動的燥熱格格不入。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我只覺得度秒如年,根本無法合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