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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家長崗的意外(雙人足交)

嬌妻是心理醫生 20366 2025-12-30 19:21

  我走到沙發旁,無力地跌坐在上面。

  

  

   我的頭靠在沙發背上,仰望著天花板,眼前一片模糊。

  

  

   我的心頭涌起一股巨大的疲憊感,身體里的每一根神經,此刻都繃得緊緊的,仿佛隨時都會斷裂。

  

  

   我是真不理解,她們怎麼會突然敵對,又會突然和好呢?女人心,海底針。我感到一種深深的挫敗感,又感到一絲被戲弄後的惱怒。

  

  

   我起身一個人收拾著餐桌,洗碗時,水流聲嘩啦啦地,卻無法衝散我內心的煩躁。

  

  

   洗完碗,我帶著一身的疲憊與滿心的不甘,回臥室准備睡一覺,訂好4點的鬧鍾,到時候要去學校家長崗指揮交通了。

  

  

   我躺在冰涼的床單上,身體雖然疲憊,但胯下那份脹痛卻始終無法消散。我的意識漸漸模糊,陷入了一場虛無縹緲的夢境。

  

  

   夢里,餐廳的燈光依舊曖昧,只是此刻,桌上沒有了飯菜,只有我一人坐在椅子上,而清月和白羽,正帶著極致的媚意,環繞在我的身旁。

  

  

   她們的眼神充滿了情欲,仿佛兩只飢渴的母獸,正准備將我生吞活剝。

  

  

   “老公……人家今天里面沒穿內褲哦……”清月的聲音甜膩得像融化的蜜糖,帶著一絲故意的嬌羞,卻又充滿了極致的誘惑。

  

  

   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我早已硬挺起來的胯下,那份火熱的視线,仿佛能透過褲子,直接灼燒到我的肉棒。

  

  

   她故意把腰挺得更往前,原本就短小的裙擺,被她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那片被肉絲襪勒得微微陷進肉里的恥丘。

  

  

   15D的狼灰色絲襪,緊緊地包裹著她豐腴的大腿和飽滿的下體,襠部此刻已經濕透,那深灰色的水痕,如同蜿蜒的小溪,順著她大腿內側嬌嫩的肌膚,一路往下淌,最終浸濕了絲襪的邊緣,散發出一種帶著腥甜的、濃郁的騷味,直衝我的鼻腔。

  

  

   她修長的手指,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優雅,輕輕撕開左腳絲襪腳趾的部分。

  

  

   那細密的絲线,在她的指尖下發出輕微的“嘶啦”聲,露出了她粉嫩的腳趾。

  

  

   那五根晶瑩圓潤的腳趾,如同五顆誘人的珍珠,帶著一股溫熱的潮氣。

  

  

   她沒有絲毫的猶豫,腳趾靈巧地夾住我的拉鏈,輕輕往下拉。

  

  

   “滋啦”一聲,伴隨著拉鏈的滑開,我那早已脹大到極致的滾燙肉棒,如同脫籠的野獸,帶著一股蓬勃的生命力,瞬間彈了出來。

  

  

   清月那雙肉絲美足,帶著一股柔韌而又包容的力量,瞬間將我勃起的肉棒夾住。

  

  

   她足心柔軟的絲襪布料,帶著溫熱的潮氣,在我龜頭的敏感處,輕輕地摩擦著。

  

  

   那份滑膩與粗糙並存的奇特觸感,瞬間讓我感到一股極致的快感直衝腦門。

  

  

   我的馬眼,此刻已經不受控制地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那晶瑩的液體,如同露珠般,沿著我的龜頭滑落,瞬間將她腳背的絲襪染得更加晶亮,折射出淫靡的光澤。

  

  

   而另一側的白羽,此刻正帶著一種侵略性的美艷。

  

  

   她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自己嬌艷的唇角,那雙桃花眼里滿是挑逗的媚意。

  

  

   她那雙被80D黑色啞光絲襪包裹的腳,此刻正穩穩地踩在我另一側的大腿上。

  

  

   她的黑絲腳掌,帶著一股厚重的摩擦感與汗液的溫熱,直接貼著我的睾丸,帶著一種緩慢而又折磨的力道,輕輕地揉搓著。

  

  

   那份粗糙的布料,與我脆弱的陰囊肌膚親密接觸,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戰栗。

  

  

   她的腳趾更是靈活無比,如同活物一般,直接鑽進我的褲襠里,夾住我柔軟的陰囊,輕輕地拉扯著,每一次的拉扯,都伴隨著我下腹處一陣難以抑制的抽搐。

  

  

   “哥哥……姐姐說你最喜歡黑絲足交,是不是?”白羽的聲音又軟又嬌,帶著少女特有的甜膩,如同貓咪的爪子,輕輕撓著我的心尖。

  

  

   她故意把“哥哥”兩個字咬得又長又黏,那份親昵與誘惑,瞬間將我徹底淹沒。

  

  

   她那夾著我睾丸的腳趾,此刻更是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輕輕往上提,而另一只腳的腳尖,則帶著粗糙的摩擦感,已經抵在我龜頭下方的冠狀溝,來回刮蹭著。

  

  

   黑絲襪粗糙的質感,混著她腳底的溫熱,以及那股特有的腥臊氣息,瞬間刺激得我幾乎要當場射出來,喉嚨里發出一陣壓抑的低吼。

  

  

   清月嬌嗔地瞪了白羽一眼,那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滿,又帶著一絲女人的競爭欲。

  

  

   但她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停頓,反而將絲襪美足夾得更緊,足弓完美的弧度,帶著一股纏綿的粘膩,將我的肉棒緊緊包裹,上下滑動著。

  

  

   絲襪特有的“沙沙”聲,在安靜的夢境餐廳里顯得格外清晰,每一次的摩擦,都伴隨著我靈魂深處的顫栗。

  

  

   她微微仰頭,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喉嚨里發出壓抑而又甜膩的呻吟,那聲音如同最醇厚的烈酒,瞬間將我灌醉。

  

  

   “老公……清月的絲襪腳是不是比妹妹的更會伺候你?嗯……看,龜頭都把人家的絲襪頂出水了……好髒……”清月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的嬌喘,她那雙濕漉漉的絲襪腳,此刻正帶著我充血的肉棒,在我胯間肆意摩擦著,那股帶著腥味的潮濕,與她絲襪上淡淡的體香混合在一起,讓我感到一種極致的眩暈。

  

  

   白羽不甘示弱,直接把黑絲美腿抬高,腳掌“啪”地一聲踩在我臉上,強迫我聞她腳底那股混合著皮革與少女體香的淫靡味道。

  

  

   她用腳趾夾住我的鼻子,腳心壓著我的嘴唇,強迫我張嘴含住她的大腳趾,舌頭隔著黑絲襪舔舐她趾縫里的汗液。

  

  

   “哥哥的舌頭好熱……舔得人家下面都癢了……”她一邊說,一邊用另一只腳的腳尖去蹭李清月的絲襪襠部,兩人的絲襪美腿在桌下交纏,互相摩擦,發出黏膩的水聲。

  

  

   我被兩雙絲襪美足夾在中間,左邊是老婆李清月那雙濕透的肉絲腳,絲襪襠部已經完全開了檔,粉嫩的小穴隔著濕漉漉的絲襪邊緣暴露在我眼前,穴口一張一合,淫水順著絲襪流到腳踝;右邊是妹妹白羽的黑絲腳,厚實的黑絲襪把她的腳趾勒得緊緊的,腳底卻柔軟得不可思議,踩在我臉上時能感覺到她腳心微微的顫抖。

  

  

   “老公……要不要現在就射在清月的絲襪腳上?還是……想射在妹妹的黑絲腳心里?”李清月俯下身,乳房幾乎要從襯衫里蹦出來,她伸出舌頭舔過我的耳垂,聲音低得像在催情,“或者……你想讓我們兩個一起,用絲襪腳夾著你的肉棒,一起幫你足交到射出來?嗯……好不好嘛老公……”

  

  

   白羽也跟著把身體貼過來,濕熱的呼吸噴在我脖子上,黑絲美腿纏上我的腰,腳後跟頂著我的後腰,強迫我挺腰往前頂:“哥哥……人家今天也開了檔哦……黑絲下面什麼都沒穿……你可以用龜頭直接頂進人家的絲襪小穴里……姐姐不會生氣的,對吧姐姐?”

  

  

   兩雙絲襪美腿同時收緊,一雙肉絲一雙黑絲,像兩條淫蕩的蛇一樣纏繞著我的肉棒,上下滑動,絲襪濕滑的觸感、淫水的溫度、少女與人妻混合的體香,全部灌進我的感官。

  

  

   我的龜頭在兩雙絲襪腳的夾縫里進出,馬眼被絲襪粗糙的紋理反復摩擦。

  

  

   我感到自己的身體,如同被架在兩團火上炙烤,肉棒在她們的絲襪腳下,不停地抽搐著,前端的馬眼不斷涌出前列腺液,將她們的絲襪染得更加晶亮。

  

  

   極致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我的大腦,我感到自己即將達到高潮的邊緣。

  

  

   我猛地從夢中驚醒,身體猛地繃緊,胯下那份強烈的脹痛與濕潤,告訴我這一切並非完全是虛幻。

  

  

   我喘著粗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而我的肉棒,此刻正頂著內褲,痛苦而又亢奮地跳動著。

  

  

   老婆和妹妹之間,想齊人之福,何其艱難!

  

  

   我感到一陣空虛與失落,夢中的極致快感,與現實的冰冷無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強忍著下身的衝動,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距離鬧鍾響起還有半小時。

  

  

   我強忍著胯下那份難以消退的亢奮與脹痛,只覺得一股火燒般的熱意從根部直抵龜頭,讓我每走一步都仿佛在提醒自己剛才夢境的荒唐與真實。

  

  

   我赤裸的肉棒緊貼著內褲的粗糙布料,傳來一陣陣磨礪的酥麻,激得我下腹時不時地抽搐。

  

  

   我沒有再看床頭櫃上放著的手機,仿佛那不是鬧鍾,而是清月和白羽兩張帶著淫靡笑容的臉。

  

  

   我迅速地套上了一件半舊的保安制服,藍色襯衫有些發白,褲子膝蓋處還帶著上次巡邏時蹭上的油漬,但此刻我無暇顧及這些。

  

  

   制服布料粗糙,摩擦著我依然堅挺的肉棒,讓我感到一陣陣隱秘的燥熱,卻又不得不強迫自己忽略。

  

  

   我徑直走向廚房,燒了一壺開水,水壺沸騰的“嘶嘶”聲,似乎在嘲笑著我內心那份無法平息的欲望。

  

  

   我將開水灌入一個容量一升的鐵水杯中,杯身燙手,散發著一股熱騰騰的蒸汽,帶著它,我離開了家門。

  

  

   清晨的空氣帶著一絲未散盡的涼意,將我從夢境的余韻中拉扯出來,卻無法澆滅我內心的焦躁。

  

  

   街道上,早起的鳥兒在樹梢嘰喳鳴叫,早餐店的油煙味與豆漿的香甜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獨特的市井氣息。

  

  

   我加快了腳步,身體在慣性中前行,而胯下那份不適,也隨著步子的加大,時不時地與內褲摩擦,帶來一陣陣若有若無的快感與恥辱。

  

  

   抵達學校門口時,朝陽已完全升起,金色的光芒斜斜地灑在學校的紅磚牆上,顯得有些刺眼。

  

  

   校門前早已是人頭攢動,家長們送孩子上學,使得狹窄的路口更加擁擠。

  

  

   我走到門衛室,那扇斑駁的鐵門此刻敞開著,一股帶著消毒水和舊報紙味道的空氣撲面而來。

  

  

   門衛大爺佝僂著背,正慢悠悠地擦拭著玻璃。

  

  

   我報上姓名,他從櫃台下方摸出一個折疊整齊的黃色反光背心,遞給我。

  

  

   背心布料有些粗硬,帶著一股淡淡的汗味,穿在身上顯得有些寬大。

  

  

   學校路口,那個交通崗早已有一個身穿制服的輔警在指揮。

  

  

   他頭戴白色帽子,帽檐下露出幾絲花白的頭發,手里拿著指揮棒,動作標准而機械。

  

  

   他就是老陳。

  

  

   我走到他身邊,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主動接過他手里的指揮棒,並遞上了我手中的鐵水杯。

  

  

   “陳警官,辛苦您了。這麼冷的天,喝口熱水暖和暖和。”我的聲音帶著一絲刻意的諂媚,而那“陳警官”三個字,更是喊得親熱無比。

  

  

   老陳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淺淡的笑意,接過水杯,眼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滿足。

  

  

   “哎,白賓啊,你來啦。這家長崗啊,其實就是個形式主義。”老陳抿了一口熱水,語氣里帶著一絲無奈的自嘲。

  

  

   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此刻正閃爍著一種看透世事的疲憊。

  

  

   “學校為了增加業績,強行把這活分攤給家長,前段時間網上不還曝光了個抱著嬰兒站崗的二胎媽媽嘛,簡直是本末倒置。”他搖了搖頭,指揮棒在手中輕輕敲打著,目光掃過那些行色匆匆的家長們,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

  

  

   就在這時,一輛電動車呼嘯著從我們身邊駛過,車上坐著一個身穿白色制服的年輕交通輔警,他動作利落地從車後座抽出罰單,貼在路邊一輛違停的私家車前擋風玻璃上。

  

  

   那張罰單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刺眼,仿佛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權威。

  

  

   “你看他們多好,”老陳的目光隨著那輛電動車遠去,眼神中充滿了羨慕與失落, “貼罰單到處跑,還有提成。我們這些站崗的,上一休一,交完五險也就2500,就夠一家三口吃口飯,不求別的,就求個安穩。”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疲憊與不甘,像一潭死水,看不到一絲波瀾。

  

  

   正聊著,校門里傳來一陣喧嘩,初一(2)班的學生們穿著整齊的校服,如同排隊的小鴨子般,搖搖晃晃地走了出來。

  

  

   我的目光立刻在人群中搜尋起來。

  

  

   很快,我便看到了我的女兒李凌雪。

  

  

   她身形瘦弱,個頭在隊伍里顯得有些不起眼,居然排在倒數第三個。

  

  

   她背著一個粉色的書包,臉上帶著一絲疲憊,雙眼顯得有些惺忪,顯然昨晚沒有睡好。

  

  

   “哎,現在小孩營養真好啊,”老陳看著這群朝氣蓬勃的孩子,眼神中帶著一絲慈愛, “小學六年級就有一米八的了。”他感嘆道,語氣里帶著一絲對往昔的追憶。

  

  

   然而,就在這時,遠方一個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突然闖入了我們的視线。

  

  

   那是一個只穿了一條洗得發白的灰色短褲的男人,赤裸著上身,皮膚黝黑,肌肉线條在晨光下顯得有些猙獰。

  

  

   他光著腳,每一步都踏得異常沉重,仿佛能踩碎地面的磚石。

  

  

   他的臉部表情麻木而扭曲,雙眼空洞無神,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线,仿佛一尊行走的雕塑,又像是一具剛剛從墳墓里爬出來的行屍走肉。

  

  

   他走到哪,原本水泄不通的人群就自覺地向後退去,如同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推開一般,留下一片空曠的、帶著驚恐與不安的空白。

  

  

   那些家長們的臉上,寫滿了震驚與恐懼,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安,仿佛看到了什麼極度不祥的征兆,卻又不敢發出絲毫的聲音。

  

  

   老陳的臉色猛地一變,他那雙渾濁的眼睛里,瞬間閃過一絲警惕。他感覺到不對勁,准備上前詢問。

  

  

   “喂!你干什麼?!”他厲聲喝道,手中的指揮棒高高舉起,試圖引起那人的注意。

  

  

   就在這一刻,我們才看清,他手上赫然拿著一把磨得鋥亮的西瓜刀,刀刃在陽光下閃爍著駭人的寒光,如同死神的鐮刀,預示著即將降臨的厄運。

  

  

   那刀身寬大而厚重,刀刃鋒利無比,仿佛輕輕一碰,就能割裂世間萬物。

  

  

   我感到我的心髒猛地一縮,全身的血液瞬間凝固。

  

  

   那男人沒有絲毫的停頓,目光冰冷而麻木,他衝著那群剛剛走出校門,尚未完全散開的學生隊伍,猛地砍了上去。

  

  

   “啊——!”一聲尖銳的驚叫劃破了清晨的寧靜,那是女老師的聲音。

  

  

   一位穿著米色長裙的女老師,此刻正奮不顧身地張開雙臂,鼓起勇氣擋在孩子們的前面,她的臉上寫滿了焦急與恐懼,但眼神中卻充滿了不容退縮的堅定。

  

  

   然而,那把冰冷的西瓜刀,沒有絲毫的猶豫,帶著一股破空之聲,狠狠地朝著她砍了下去。

  

  

   “噗嗤!”一聲沉悶的聲響,鮮紅的液體瞬間噴濺而出,染紅了她米色的長裙。

  

  

   女老師的身體猛地一顫,像一棵被攔腰斬斷的樹木,重重地倒了下去,不知生死。

  

  

   她的身體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徹底歸於平靜,唯有那片在地上迅速擴散的血跡,昭示著剛才那份令人心悸的慘烈。

  

  

   `

  

  

   我感到我的耳膜中傳來一陣陣嗡鳴,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起來。

  

  

   那份血腥的畫面,以及女兒還在人群中的擔憂,瞬間讓我耳目赤紅,理智在這一刻被徹底燒毀。

  

  

   我顧不上胯下那份隱秘的脹痛,腎上腺素瞬間飆升,我跟著老陳,如同兩頭被激怒的野獸般,朝著那持刀的短褲男人衝了過去。

  

  

   短褲男人沒有理會我們的逼近,他的目光依然空洞而麻木,徑直衝向一個瘦小的男孩子。

  

  

   那孩子被眼前的景象嚇傻了,臉上布滿了淚痕,嘴唇微微顫抖著,雙腿如同灌了鉛般,動彈不得。

  

  

   西瓜刀高高舉起,帶著一股死亡的陰影,朝著孩子的頭頂狠狠劈下。

  

  

   老陳的反應極快,他怒吼一聲,身上沒有絲毫武器,只有用他那雙布滿老繭的胳膊,猛地擋在了孩子身前。

  

  

   “咔嚓!”刀刃入肉的聲響,帶著一種骨骼碎裂的脆響,瞬間在空氣中炸開。

  

  

   那把鋒利的西瓜刀,沒有絲毫阻礙地,狠狠地砍在了老陳的左臂上。

  

  

   鮮血如同噴泉般,瞬間從他被砍斷的血管中,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噴涌而出,染紅了他那件黃色反光背心。

  

  

   那傷口深可見骨,雪白的骨頭在猩紅的血肉中清晰可見,如同被剝開的白骨,觸目驚心。

  

  

   老陳的身體猛地一晃,臉上瞬間失去了血色,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但他卻硬生生咬緊牙關,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音。

  

  

   我趁著短褲男人西瓜刀砍向老陳的瞬間,猛地加速,右腳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嘭!”一聲沉悶的撞擊聲,短褲男人魁梧的身體猛地一顫,他彎下了腰,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手中那把沾染著鮮血的西瓜刀,此刻也搖搖晃晃,幾乎要掉落。

  

  

   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只要有一個人上前,就能奪下他手中的凶器。

  

  

   然而,周圍的家長們,此刻都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呆立在原地,臉上寫滿了恐懼與驚慌,沒有人敢上前一步,也沒有人出手相助。

  

  

   我這一腳,用力過猛,左腳在落地的一瞬間,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嘶——!”我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猛地一個踉蹌,只覺得腳踝處傳來一陣陣鑽心的疼痛,如同被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入骨髓,左腳居然扭了。

  

  

   短褲男人沒有理會我們,他的目光依然空洞而麻木,沒有絲毫情感。

  

  

   他從地上直起身子,手中的西瓜刀再次穩穩地握住,繼續朝著那些驚慌失措的孩子們砍去。

  

  

   我顧不上左腳的劇痛,目光快速地在地上掃視著。

  

  

   我看到一個藍色的小書包。

  

  

   我彎下腰,忍著劇痛,迅速撿起地上這個不知道是誰的小書包,那書包的邊緣還帶著孩子的氣息。

  

  

   我一瘸一拐地衝上前,用盡全身力氣,將書包狠狠地朝著短褲男人的頭部砸去, “砰!”一聲悶響,書包撞擊在他的臉上,短暫地阻礙了他的攻勢。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學校的保安老頭,那個平時總是慢悠悠地坐在門衛室里看報紙的老頭,此刻竟然顫顫巍巍地跑了過來。

  

  

   他手里握著一柄寒光閃閃的防暴鋼叉,那鋼叉的尖端在陽光下顯得格外鋒利。

  

  

   他佝僂著背,但眼神中卻充滿了堅定,他用鋼叉前端對著短褲男人,擺出了一副對峙的姿態。

  

  

   就在這混亂而危險的時刻,一個熟悉而又帶著哭腔的聲音,猛地在我耳邊響起。

  

  

   “爸爸!”我的女兒李凌雪,此刻正滿臉淚痕地跑到我面前,她那瘦弱的身體,帶著一股顫抖的余溫,緊緊地抱住了我,小小的手臂,緊緊地摟著我的腰,仿佛要將自己融進我的身體里。

  

  

   她的臉頰緊貼著我的側腰,那份帶著稚嫩的溫暖,讓我感到一陣陣心悸。

  

  

   我一把推開緊緊抱住我的女兒,聲音嘶啞而急促, “快跑啊,找個地方躲起來!”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短褲男人如同一個沒有感情的殺戮機器,他的目光空洞地越過顫巍巍擋在他面前的保安老頭,直直地鎖定了我女兒那瘦小的身影。

  

  

   他猛地邁開大步,西瓜刀帶著森森寒光,再次高高舉起,朝著我的女兒砍去。

  

  

   那一瞬間,我的腦子里一片空白,身體卻比思維更快地做出了反應。

  

  

   我猛地轉身,將女兒緊緊地攬入懷中,然後將她小小的身軀死死地壓在我的懷里,用我那早已在剛才的混亂中沾滿了泥土與汗水的背部,朝著刀鋒迎了上去。

  

  

   女兒的身體緊貼著胸膛,我能感受到她因極度恐懼而發抖的肌肉,以及那份因驚嚇而變得異常急促的呼吸,她的眼淚打濕了我的頸部,冰冷而滾燙。

  

  

   “嘭!”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那西瓜刀的刀刃,沒有絲毫偏差地,狠狠地砍在了我腰間背後那個鐵質的水壺上。

  

  

   水壺在巨大的衝擊力下,發出一聲刺耳的悲鳴,隨即扭曲變形,壺身被刀刃劈開一道猙獰的豁口,里面的熱水瞬間汽化,冒出白色的蒸汽,伴隨著一股焦糊的氣味。

  

  

   刀刃在水壺堅硬的金屬表面上打滑,發出“滋啦”一聲尖銳的摩擦,隨即沿著我臀部的曲线劃過,只在我屁股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細長的口子。

  

  

   鮮血瞬間從傷口中滲出,溫熱而黏膩,浸濕了我的褲子,但相比於剛才老陳那觸目驚心的傷口,這不過是微不足道的皮肉傷。

  

  

   我咬緊牙關,忍著臀部傳來的火辣痛感,猛地站起身。

  

  

   手中的水壺此刻已經扭曲變形,壺身滾燙,邊緣鋒利。

  

  

   我沒有絲毫猶豫,將它當作武器,鉚足了力氣,狠狠地朝著短褲男人的頭部砸去。

  

  

   “砰!”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水壺帶著我所有的憤怒與恐懼,精准地砸在了短褲男人的太陽穴上。

  

  

   那巨大的衝擊力,甚至讓我的手掌都感到一陣麻木。

  

  

   然而,短褲男人只是身體微微晃了晃,他那空洞的眼神中,甚至沒有一絲疼痛的反應,仿佛他的頭部根本不是血肉之軀,而是堅硬的頑石。

  

  

   我心里泛起一陣驚駭,“這家伙的頭怎麼這麼硬?!根本不像電影里演的那樣,一砸就倒!”

  

  

   短褲男人被我激怒了,他那張麻木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猙獰的怒意。

  

  

   他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手中西瓜刀再次揚起,朝著我當頭劈下,刀鋒帶著凌厲的破風聲,仿佛要將我整個人劈成兩半。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身影如風般從我身側掠過,快得讓我只來得及看到一道殘影。

  

  

   那人影猛地奪過保安老頭手中那柄防暴鋼叉,鋼叉在空中劃過一道銀色的弧线,帶著一股凌厲的勁風,

  

  

   “啪”地一聲,狠狠地打在了短褲男人握著西瓜刀的手腕上。

  

  

   短褲男人吃痛,手臂猛地一顫,手中那柄原本殺氣騰騰的西瓜刀,此刻如同斷线的風箏般,在空中打著旋兒, “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那人影沒有絲毫停頓,鋼叉再次揮舞,如同毒蛇吐信般,精准地第二次擊中了短褲男人的膝蓋。

  

  

   “咔嚓!”一聲骨頭碎裂的脆響,短褲男人的左腿猛地一軟,身體不受控制地歪向一邊,如同一個被人扯斷了线的木偶,痛苦地跪倒在地,再也無法站立。

  

  

   他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了一絲痛苦與不甘。

  

  

   鋼叉第三次凌厲地掃過,帶著一股千鈞之力,狠狠地打在了短褲男人的胸口。

  

  

   “嘭!”沉悶的撞擊聲中,我仿佛清晰地聽到了他體內肋骨碎裂的聲響,那聲音在混亂中顯得格外清晰而刺耳。

  

  

   短褲男人身體猛地向後仰去,重重地倒在地上,發出低沉的呻吟,四肢抽搐著,再也無力反抗。

  

  

   我這才看清,那如同救世主般出現的人影,竟然是我的妹妹——白羽。

  

  

   她的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神卻異常堅定而凌厲,與平時那副平靜麻木的神情截然不同。

  

  

   危機解除,繃緊的神經在這一刻瞬間松懈。

  

  

   我感到全身的力氣仿佛被瞬間抽干,身體如同爛泥般,再也無法支撐。

  

  

   我幾乎是泄了氣般,將懷中的女兒撲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女兒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再次大哭起來,她緊緊地抱住我,瘦弱的身體在我懷里顫抖著, “爸爸你不要死,爸爸你不要死!”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無助與絕望。

  

  

   我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努力擠出一絲微笑,安慰道, “沒事,爸爸沒事。”我的聲音有些虛弱,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堅定。

  

  

   白羽走到我身邊,她單膝跪地,伸出那雙修長而有力的手,將我從地上扶起。她的手指觸碰到我的手臂,傳來一陣冰冷的觸感。

  

  

   她的眉宇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愁,清冷的目光掃過我腫大的左腳,又瞥了一眼我被劃傷的臀部。

  

  

   “哥哥你為什麼不帶著小雪跑?逞什麼英雄?”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淡淡的責備,卻又充滿了無法掩飾的關切。

  

  

   很快,救護車呼嘯著抵達了現場,警笛聲在整個校門口回蕩。

  

  

   我們幾個受傷的人都被送往市醫院急救室。

  

  

   急救室里一片忙亂,白色的燈光晃得我眼睛生疼。

  

  

   護士們動作麻利地為我處理傷口,先是清潔我左腿扭傷的腳踝,再是仔細檢查我臀部那道淺淺的傷口。

  

  

   醫生診斷後告訴我,我的傷勢主要是皮外傷,只需要三天換一次藥,大概就能痊愈。

  

  

   只是這傷口的位置實在有些尷尬,深藏在臀縫邊緣,每次換藥都讓我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羞赧。

  

  

   因為腳踝扭傷,我不能久站,而屁股上的傷口又讓我無法正常坐著或躺著。

  

  

   回到家後,我只能勉強趴在床上,身體以一種扭曲的姿勢,勉強維持著平衡。

  

  

   李清月接到電話後,心急如焚地提前趕回來看我。

  

  

   她穿著一身簡單的家居服,頭發有些凌亂,臉上掛著未干的淚痕,眼神中充滿了擔憂與自責。

  

  

   她一看到我這副狼狽的模樣,便再也忍不住,撲到我床邊,將頭埋在我胸口,抱著我大聲哭泣起來, “嗚嗚嗚……老公,你嚇死我了……”她的哭聲帶著顫抖,溫熱的淚水浸濕了我的衣衫。

  

  

   為了讓我能夠稍感舒適,李清月特意找來了兩個巨大的靠枕,一個墊在我上半身,一個墊在我下半身,巧妙地將我的屁股懸空起來。

  

  

   這樣一來,我終於可以靠著床頭,以一種半坐半躺的姿勢休息了。

  

  

   此刻,我的臥室里,清月、白羽和凌雪三個女人眾星捧月般地圍在我身邊,對我進行著無微不至的照料。

  

  

   白羽穿著一件輕薄的絲綢睡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膚。

  

  

   她坐在床邊,纖長的手指捏著筷子,小心翼翼地夾起一塊塊肉片,湊到我嘴邊, “哥哥,張嘴。”她的聲音清冷,但眼神中卻流露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溫柔。

  

  

   李清月則坐在我另一側,她穿著一件寬大的棉質連衣裙,裙擺隨意地散落在床上,露出她白皙的小腿。

  

  

   她用小勺盛起一勺蔬菜,輕輕吹涼,也送到我嘴邊, “老公,多吃點青菜,對傷口恢復好。”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的沙啞,但語氣中卻充滿了關切。

  

  

   女兒李凌雪則乖巧地坐在床尾,她的雙眼依然有些紅腫,但已經不再哭泣。

  

  

   她手里拿著一個剝好的橘子,小心翼翼地掰下一瓣,遞給我。

  

  

   “爸爸,甜的。”她的聲音軟糯,帶著一絲討好與依賴。

  

  

   我在她們溫柔的伺候下,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安逸與溫存。

  

  

   我的右手假裝不經意地滑過白羽的大腿,那絲綢睡袍光滑的觸感讓我的指尖感到一陣酥麻。

  

  

   她的肌膚在睡袍下若隱若現,我能感受到大腿肌肉的緊實與彈性,一股淡淡的幽香從她身上散發出來,帶著一絲女性特有的誘惑。

  

  

   白羽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但並沒有躲開,只是喂飯的動作稍稍停頓了一瞬,隨即又恢復了自然。

  

  

   我的左手則順勢搭上了李清月擱在我身側的胳膊。

  

  

   她的棉質連衣裙柔軟而舒適,隔著衣料,我能感受到她手臂肌膚的溫熱與細膩。

  

  

   我的指腹在她柔嫩的肌膚上輕輕摩挲,感受著那份成熟女性特有的豐腴與彈性。

  

  

   李清月只是臉頰微微泛紅,她低下頭,繼續小心翼翼地喂我吃菜,仿佛對我的“肆意”視而不見,但那微微顫抖的睫毛,卻出賣了她內心的羞澀。

  

  

   女兒李凌雪雖然還小,但她的稚嫩的身體也散發著青春的活力。

  

  

   我假裝不經意地將手搭在了她的膝蓋上,隔著薄薄的褲子布料,我能感受到她膝蓋骨的清瘦與肌膚的滑膩。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像只受驚的小鹿,臉上瞬間飛起兩朵紅霞,她微微縮了縮腿,但也沒有明確地將我的手推開,只是眼神無措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又迅速低下頭,繼續為我剝著橘子。

  

  

   我感受著指尖傳來的各種細膩觸感,聞著她們身上或清冷或溫婉的體香,聽著她們溫柔的言語,心中涌起一股異樣的滿足與快活。

  

  

   這種被三個女人環繞著,予取予求,甚至可以隨意觸摸的感覺,讓我受傷的身體也仿佛得到了某種奇異的慰藉。

  

  

   我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與縱情,只覺得渾身細胞都在這種溫柔的包圍下,逐漸蘇醒,那份白日里未曾完全平息的亢奮,此刻又隱隱有抬頭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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