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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妹妹和老婆面前偷奸女兒(逆舔胸,雙人手淫,隱奸)

嬌妻是心理醫生 13970 2025-12-30 19:21

  夜色沉沉,窗外偶爾有幾聲蟲鳴,空氣中帶著一絲初秋的涼意,但屋內卻因著一觸即發的事情而顯得燥熱。

  我的手,帶著因憤怒和疑惑而生出的顫抖,緊緊抓著白羽的胳膊。

  她的肌膚溫熱而細膩,透過薄薄的睡衣,那種柔軟的觸感清晰地傳遞到我的掌心。

  我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她,想要從那雙天真無邪的眼眸中尋到一絲狡黠的痕跡,但只看到一片清澈,以及某種不易察覺的,像是孩子惡作劇得逞後的調皮。

  “妹妹,你為什麼要害我?”我的聲音有些發緊,帶著一絲不甘與困惑。

  白羽沒有躲閃我的目光,反而向前湊近了一步,那張精致的小臉幾乎貼到我的鼻尖,她眼底閃過一絲帶著蠱惑的狡黠,唇角微微勾起,吐出的氣息帶著甜膩的溫度,輕輕拂過我的臉頰,像羽毛般撩撥著我的神經。

  她那雙黑亮的眸子,直勾勾地望著我,像是要將我的一切心事都洞穿。

  “哥哥,家里這麼多大美人,你一個人偷看清月姐姐和侄女擼管不是暴殄天物嗎?你想加入直接上啊?”她的語調輕快,每個字都像小刀般戳進我內心深處最隱秘的角落,讓我無所遁形。

  她的話語如同打開了一扇潘多拉的魔盒,那些本該被死死壓制在心底的淫穢念頭,此刻卻像決堤的洪水般涌了出來。

  “小雪是我女兒,我可沒那麼禽獸。”我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里帶著微弱的辯駁,仿佛在極力說服的不是她,而是我自己。

  然而,話語的尾音卻明顯弱了下去,泄露了我內心的虛弱。

  剛才那幻想著與李清月、李凌雪雙飛的畫面,那中出女兒、玷汙她純潔子宮的禁忌幻想,像烙印一般,遲遲在我腦海中盤旋不散,甚至在白羽那句“直接上啊”的刺激下,變得更加清晰,更加誘人。

  那些畫面伴隨著血液在體內洶涌的流淌,在我的大腦皮層中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甚至連呼吸都跟著變得粗重起來。

  就在我大腦內部一片淫糜、掙扎之時,白羽的動作更快。

  她那只空著的手,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強勢,直接抓住了我的右手,然後,一股溫軟、富有彈性的觸感,猝不及防地從我的掌心,乃至我的每一個指尖傳來——那是白羽那傲人的乳房,她沒有穿戴任何束縛,那對飽滿的乳肉就那麼毫無遮掩地貼上了我的掌心。

  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乳肉的溫度透過指縫直抵我的皮膚。

  我的指腹下意識地陷入了那對渾圓的肉球中,指尖感受到的柔軟,比世上最頂級的棉花還要細膩幾分,卻又帶著一種驚人的彈性和韌勁,像極了剛剛從冰箱里取出的果凍,Q彈得讓人心癢。

  我的呼吸驟然停滯,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發出一聲隱忍的“咕咚”。

  那股混合著少婦體香和淡淡奶味的芬芳,在距離如此之近的瞬間,以一種霸道的姿態鑽入我的鼻腔,瞬間引爆了我腦海中那些潛藏的欲望。

  我感到一股燥熱從下腹部直衝頭頂,渾身的血液都在叫囂著,想要將其狠狠地揉搓、揉捏、甚至更深層次地占有。

  我無法抑制地咽了口口水,口中分泌出大量的津液,真想親口嘗嘗,這散發著誘人奶香的妹妹的奶子,到底是什麼滋味啊?

  那強烈的渴望幾乎要將我淹沒,我甚至能感覺到,我的下體,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在睡褲里膨脹,硬挺。

  白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勝利的笑意,她那雙濕漉漉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顯得格外誘人。

  她似乎完全看透了我的心思,下一刻,她那柔若無骨的手,輕柔地引導著我的腦袋,讓我那早已蠢蠢欲動的唇,徑直貼上了她那高高挺立的乳尖。

  乳頭很小巧,但卻帶著驚人的挺翹。

  在接觸到我唇瓣的瞬間,一股帶著微熱的觸感,混合著她肌膚本身的芬芳,刺激著我。

  我幾乎是本能地,張開了嘴,含住了那顆粉嫩的乳珠,舌尖帶著急切,開始打著轉,細細地舔舐起來。

  “嘶……哈啊啊啊啊~~♡”白羽的身體猛地一顫,喉間溢出一聲帶著酥麻的呻吟,她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抓緊了我的肩膀,那股力量雖然不大,卻清晰地傳遞著她身體里瞬間升騰的快感。

  她的乳頭,在我的吸吮下,變得更加堅硬,如同成熟的漿果,飽滿而富有彈性。

  我能感覺到,我的口腔里充斥著她獨特的體味,以及那股若有似無的奶香,混合著我自己的津液,讓我的舌尖每一次滑動都帶來極致的滿足感。

  就在我沉浸在這種禁忌的快感中,我的大腦幾乎被那股奶香和溫熱的觸感所占據時,一股冰冷的寒意卻猛地從我的脊背竄起,直衝天靈蓋,讓我渾身一個激靈。

  我的身體僵硬了一瞬,艱難地將目光從白羽那被我含吮的乳尖上移開,緩緩地轉過頭去。

  我的心跳,在看到那張熟悉的、此刻卻布滿寒霜的臉龐時,猛地漏跳了一拍。

  李清月,我的妻子,她不知何時,竟俏生生地站在了房間門口。

  月光透過窗戶,斜斜地灑落在她的身上,將她那張精致的臉龐映襯得格外蒼白。

  她的眼中,沒有了往日的溫柔與賢淑,此刻只剩下兩簇燃燒著熊熊怒火的火焰,死死地盯在我與白羽交纏的身影上,那眼神,帶著一種近乎實質化的寒意,仿佛要將我凌遲一般。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真絲睡裙,裙擺隨著她微顫的身體,輕輕搖曳,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但這在我眼中,此刻卻充滿了危險的信號。

  我猛地抽回含著白羽乳頭的唇,身體下意識地想要拉開與白羽的距離,卻發現我的手臂仍然被她緊緊地抓著。

  我的舌尖上,還殘留著白羽乳頭的溫度和那股獨特的奶香,那份罪惡的余韻,此刻卻像一把刀,狠狠地扎進我的心口。

  大腦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叫囂——完了,徹底完了。

  “白羽奶子也痛,我幫她吸一吸。”我幾乎是本能地,擠出了這句話。

  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與心虛,連我自己都覺得這借口是如此的蒼白無力,如同在沙漠中試圖挽留即將散去的沙丘。

  我的目光,帶著一絲哀求和恐懼,小心翼翼地落在李清月那雙怒火中燒的眼眸里。

  李清月沒有說話,她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那一眼如同冰箭,直刺我的心髒。

  她的唇角緊抿,下顎线繃得死死的,顯示出她此刻壓抑到極致的怒意。

  下一秒,她邁著沉穩的步子,一步步走到我的面前,那雙原本用來撫慰我的柔荑,此刻卻帶著一股驚人的力道,隔著我身上的睡衣,精准地揪住了我的左側乳頭。

  她的指尖驟然收緊,狠狠地掐了下去。

  “嘶——”一股錐心的劇痛,瞬間從我的乳尖蔓延開來,直達四肢百骸,疼得我渾身一個激靈。

  我的身體猛地弓起,額頭上瞬間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但我的唇卻被死死地咬住,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我感到乳頭被她掐得變形,那種皮肉被擠壓、揉搓的痛感,像是一股電流般竄過我的神經,讓我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呼吸也變得異常急促。

  “你的奶子痛不痛?我幫你捏一下。”李清月的聲音冰冷徹骨,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一般,帶著無盡的怨怒和譏諷。

  她的指尖仍在不斷地收緊、轉動,似乎是要將我那顆乳頭生生掐下來一般。

  劇痛讓我眼前一陣陣發黑,但求生的本能讓我拼命忍住,不敢發出絲毫痛呼,生怕引來她更猛烈的報復。

  我感到自己的乳頭在她的指尖下,像是被碾碎的果實,那種火辣辣的疼痛感,幾乎要將我的理智撕裂。

  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只是一瞬,又或許是漫長的世紀,李清月才終於松開了手。

  我的乳頭已經變得紅腫不堪,火辣辣的痛感仍在持續。

  而白羽,則一直默默地站在一旁,眼神復雜地看著我們,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她的臉頰,卻不知何時染上了一絲異常的潮紅。

  見我強忍痛苦扭曲的臉,李清月變得目光柔和起來“剛才給你偷吃的教訓!”

  說著她拉開我的衣服,看著我紅通的乳頭“真掐疼了啊?那我幫你吸一吸。”

  她忽然俯身,當著白羽的面,伸出舌頭卷住了我被掐得通紅的乳頭。

  她舌尖濕熱柔軟,繞著乳暈打圈,輕吮慢舔,偶爾用牙齒輕輕磕一下,疼與癢交織,我忍不住低吼出聲,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

  白羽愣了兩秒,臉紅得幾乎滴血,卻在李清月挑釁的視线下,慢慢低下頭,也含住了我另一邊的乳頭。

  她生澀地學著李清月的樣子,舌尖怯怯地舔弄,偶爾用門牙輕輕咬一下,口水順著我的胸肌往下淌。

  我被兩個女人同時舔弄乳頭,渾身像過電一般酥麻,肉棒在褲子里硬得發紫,龜頭已經滲出黏滑的前液,把內褲浸濕一大片。

  她們的小手也不閒著。

  李清月的手掌覆在我胯間,隔著睡褲精准地握住我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上下擼動,指腹時不時故意刮過龜頭最敏感的那道冠狀溝;白羽的手則從另一側伸進來,小心翼翼地托住我沉甸甸的睾丸,柔軟的掌心像羽毛一樣輕揉慢捻。

  兩人一上一下,節奏越來越快,掌心傳來的溫度、力道、濕滑的口水聲、呼吸聲,全都混在一起,我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原始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拍打。

  “啊……清月……白羽……我、我快不行了……”我喘得像拉風箱,腰瘋狂向上頂,想把整根肉棒塞進她們手里。

  李清月卻在此時忽然松開手,舌尖最後在我乳頭上重重一彈,站起身,嘴角勾起惡劣的笑:“想射?沒那麼容易。”白羽也被她拽住手腕,紅著臉被迫停下動作,兩只小手戀戀不舍地從我褲子里抽出來,指尖還牽著亮晶晶的淫液絲。

  我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般癱在沙發上,肉棒硬邦邦地頂著褲子,龜頭漲得發紫,馬眼一張一合地往外淌水,卻射不出來。

  那種瀕臨頂點卻被強行拽回來的空虛和痛苦讓我幾乎發狂,喉嚨里發出近乎哭腔的嗚咽,腰不受控制地抽搐,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得發抖。

  我伸手想自己擼,卻被李清月抓著我的手:“不准自己擼,不然一輩子別想再碰我們!”

  我滿頭大汗,胸口劇烈起伏,乳頭被舔得又紅又腫又亮晶晶,肉棒在褲子里一跳一跳地淌水,睾丸脹得生疼,整個人像被吊在半空的上不上下不下的刑架上。

  白羽咬著下唇,眼眶紅紅地看著我,眼神里滿是心疼和欲求不滿。

  李清月抱著手臂,居高臨下地欣賞著我這副狼狽又淫蕩的樣子,紅唇輕啟,聲音帶著笑意:“今晚,你就這麼硬著睡吧。”

  我幾乎要哭出來,嗓子沙啞地哀求:“老婆……求你……讓我射……”回應我的只有她們倆轉身離開時睡裙下擺晃動的雪白臀浪,和空氣中殘留的甜膩香氣。

  我癱在沙發上,肉棒硬得像要炸開,每一次心跳都讓龜頭狠狠跳動,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們離開,自己也碰都不讓碰。

  那種極致快感被強行掐斷的折磨,比任何懲罰都要殘忍百倍。

  剛剛在老婆和妹妹的“寸止”折磨下,那根硬挺了半天的肉棒終於像泄了氣的皮囊,軟塌塌地貼著大腿根部,帶著一絲疲憊的余溫。

  身下的沙發墊被體溫烘得暖烘烘的,我緊繃了一夜的神經終於得以放松,眼皮沉重地合上,意識也跟著漸漸模糊起來。

  然而,這份寧靜並未持續多久。

  睡意正濃時,下體突然傳來一陣若有似無的摩擦感。

  那感覺隔著薄薄的睡褲,帶著一種稚嫩的溫熱,像一雙小小的、柔軟的掌心,正青澀地、卻又帶著某種稚嫩的好奇,在我的褲襠上打著圈兒撫弄。

  那原本軟榻的肉棒,感受到這股陌生的撫慰,竟奇跡般地開始慢慢復蘇,血液重新涌入,一點一點地,隆起,膨脹。

  一股燥熱從會陰深處泛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我的心跳驟然加快,腦海中浮現出李清月那張清冷中帶著媚意的臉。

  她雖然嘴上說著要我禁欲,其實老婆口是心非,此刻想必是看我真的累了,又忍不住來偷偷幫我發泄。

  心中竊喜與滿足感油然而生,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笑意。

  “老婆是你嗎?還是你最好了。”我帶著幾分鼻音,嗓音沙啞地輕聲喚道,緩緩睜開了沉重的眼皮。

  然而,映入眼簾的景象卻讓我的心猛地墜入冰窟,所有的旖旎幻想瞬間土崩瓦解。

  那雙正在我下體上作亂的小手,纖細而白嫩,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指節處還帶著孩子氣的微凸。

  而那張湊在我褲襠前,正目不轉睛盯著我胯下的臉龐,赫然是我的女兒,李凌雪!

  她穿著一件粉色的連體睡衣,上面印著幾只歪著腦袋的可愛兔子,此刻,那張稚氣未脫的小臉上,一雙清澈的大眼睛正帶著十足的好奇與專注,認真地看著我的下體,指腹隔著睡褲,小心翼翼地描繪著我那正在勃發的肉棒輪廓。

  “雪兒你干什麼?快住手!”我聲音帶著一絲慌亂和無法掩飾的震驚,猛地坐起身,壓抑著聲音喝道。

  我的突然動作讓李凌雪嚇了一跳,她的小手條件反射地停在了我的胯間,卻並沒有完全離開。

  她仰起頭,那張兔子睡衣襯托得更為嬌小的臉龐上,滿是無辜與探究。

  “爸爸你下面藏了什麼?剛才看到妹妹和姑姑搶著摸爸爸你下面。”她純真得仿佛不懂這動作的深層含義,只是單純的好奇,那雙大眼睛骨碌碌地轉著,疑惑地望著我,指尖還若有似無地觸碰著我勃發跳動的龜頭尖端,隔著睡褲,那股酥麻感讓我全身一顫。

  我的臉頰瞬間漲紅,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被女兒如此直白地戳破,這種羞恥感比被李清月和白羽輪番調戲還要強烈百倍。

  “那是你媽她們幫我按摩呢。”我干澀地解釋道,試圖用最簡單、最不帶感情色彩的詞語來掩蓋眼前的尷尬。

  李凌雪聞言,歪了歪頭,粉嫩的嘴唇微微嘟起,一副思考的模樣。隨即,她眼睛一亮,仿佛醍醐灌頂。

  “老師給我們上過生理衛生課,那是爸爸你的小雞雞吧。”她一語道破,語氣中帶著幾分發現秘密的得意。

  我的呼吸頓時一滯,只覺得被她那天真無邪的目光看得無所遁形。

  “既然你知道更應該放手,男女有別啊。”我強壓下心中的震驚和尷尬,語氣盡量保持嚴肅,試圖讓她明白這種行為是不對的。

  然而,李凌雪那張小臉上,卻忽然浮現出一抹與她年齡不符的、帶著一絲狡黠和促狹的 “邪惡微笑”,眼底閃過一絲只有成人才能察覺的精光。

  她將小臉湊得更近,鼻息間帶著牛奶和她特有的、淺淡的體香,輕柔地拂過我的胯間。

  “爸爸,昨晚你陪我睡覺時是不是舔了我的腳?”她這話一出口,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昨晚和女兒在小房睡覺被她踢痛了,本想懲罰一下小丫頭。

  戀足癖晚期的我欲火攻心,狠狠玩弄一番女兒的柔嫩的小腳。

  腦海中瞬間閃過昨晚我做的禽獸之舉,汗毛倒豎。

  “我做夢呢?把你的腳當雞腿了。”我努力保持鎮定,否認道,盡管我的心髒已經跳得像擂鼓一般。

  李凌雪看著我,那抹邪惡的笑容更深了。

  她的小手,忽然加快了在我的褲襠上擼動的速度。

  她的指腹壓著我那隔著睡褲的龜頭,虎口則緊緊包裹住粗壯的肉棒根部,帶著一種不屬於她這個年齡的嫻熟與力度,上下抽動起來。

  那柔軟的掌心和指節摩擦著滾燙的肉棒,讓我剛壓下去的欲望瞬間如火山般噴發。

  “嘶!”一股強烈的酥麻感直衝腦門,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僵直,竟無法動彈。

  “哦!是嗎?為什麼你的小雞雞像現在一樣硬著?我們要不要找媽媽聊一聊。”她一邊說著,一邊將那雙小手在我火熱的肉棒上反復揉捏,指腹緊緊貼著滾燙的肉體,感受著它每一次跳動的脈搏。

  那帶著威脅的童音,卻夾雜著她自己也未曾察覺的、一絲因為生理刺激而產生的 “嗯哼”聲,讓我徹底陷入絕境。

  “不要找你媽啊,小祖宗,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我幾乎是哀求地低語道,腦海中已經預見了被李清月發現的恐怖後果。

  李凌雪的臉頰瞬間紅得滴血,那抹紅暈從她的耳根一直蔓延到頸項,連可愛的兔子睡衣都遮不住。

  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那雙小手在我下體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頓,反而更加賣力,指節輕輕刮擦著肉棒的根部,指腹則將龜頭頂得更高。

  她低下頭,幾乎將臉埋進了我的大腿根處,聲音細如蚊呐,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執拗。

  “昨晚你玩了我的腳。現在我要好好玩玩你的小雞雞。”那一刻,我所有的羞恥、尷尬、恐懼,都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原始欲望所取代。

  女兒好奇的眼睛,她那雙柔軟卻又帶著驚人力量的小手,以及她口中那稚嫩卻又直白的威脅,讓我徹底喪失了抵抗的意志。

  我只得同意,任由她那雙小手隔著薄薄的布料,在我滾燙的肉棒上肆意揉搓、擼動。

  每一次的摩擦,每一次的擠壓,都讓我渾身顫抖,強忍著喉嚨里即將溢出的低 “哼”聲。

  心中只剩下一句自我安慰的話:

  算了,女兒只是好奇男女之事,讓她玩吧。

  只要不射精,就不算突破父女的底线了吧。

  這念頭如同自我麻醉的毒藥,讓我在這禁忌的快感中逐漸沉淪。

  就在我的意識即將被女兒的小手攪得一片空白時,客廳的門忽然 “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一道熟悉的身影伴隨著清冷的香氣走了進來——李清月。

  她的身影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婀娜多姿,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真絲吊帶睡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中段,露出一雙白皙修長的小腿。

  她那頭烏黑柔順的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頭,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慵懶,卻更添了幾分成熟女人的風韻。

  李凌雪正沉浸在“玩弄”我小雞雞的樂趣中,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我猛地回過神,來不及多想,一把抓過沙發上的羊絨毯,迅速將還趴在我大腿根處的女兒連帶著我的下半身一起蓋得嚴嚴實實。

  毯子下,李凌雪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但她很快便明白了我的意圖,乖巧地趴在我身上,一動不動,只余下那雙圓溜溜的眼睛,透過毯子的縫隙,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外面的動靜。

  李清月似乎沒注意到這邊的異常,她那雙帶著幾分審視意味的眸子掃過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老公還硬著呢?要不要我用腳幫你踩出來啊?”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魅惑。

  她那雙白皙的腳,此刻正赤裸著,泛著誘人的光澤,輕輕地在她那件真絲睡裙的裙擺下晃動著,仿佛隨時都能伸過來,纏繞上我那根可憐的肉棒。

  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被她發現女兒就完了!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馬……馬上要起床了。”我支支吾吾地,試圖用一個拙劣的借口來搪塞她,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冷汗。

  就在這時,又一個身影從臥室走了出來。

  白羽,我的妹妹,她穿著一件藍色睡裙,堪堪遮住她豐滿的臀部,露出一雙同樣修長白皙的大腿。

  睡裙隨著她的走動而輕輕搖曳,隱約露出其下光潔的大腿根部。

  她那頭短發顯得有些凌亂,卻更襯得她清純中帶著一絲野性的魅力。

  她那雙狐狸般的眸子同樣落在我隆起的胯部,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哥哥,要不要我用嘴幫你吸出來啊?”她說著,伸出粉嫩的舌尖,在自己紅潤的嘴角輕輕舔舐了一圈,那動作充滿了極致的誘惑。

  隨即,她那挑釁的目光,直直地射向了李清月。

  李清月也毫不示弱,她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兩道視线在空氣中交匯,仿佛有無形的火花在 “噼里啪啦”作響。

  她們之間的競爭,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如果不是身上趴著女兒,我肯定會毫不猶豫地讓她們倆一起服侍我,看看誰能更快地將我這根硬得發疼的肉棒榨射出來。

  然而,現實卻不允許我如此放縱。

  我感受著身下那根堅硬如鐵的肉棒,此刻它隔著薄薄的睡褲,又被女兒的粉色連體睡衣層層包裹,卻依然頂著女兒那未經人事的、嬌嫩的蜜穴。

  那股灼熱的堅硬,透過層層布料,清晰地傳遞到李凌雪柔軟的下體。

  她的身體緊貼著我的小腹,雖然一動不動,但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我的肉棒在褲子里跳動著,龜頭頂端火熱滾燙,它就像一個堅硬的杵,一下一下地,緩慢而有力地,將女兒那柔嫩的、尚未被開發的小穴,隔著柔軟的睡衣布料,頂得深陷下去。

  女兒哪里經過這種事?

  她的蜜穴被我那根滾燙的“小雞雞”頂著,從最初的陌生,到此刻的酥麻,一股若有似無的、帶著幾分隱秘的癢意,正悄然在她的花苞深處彌漫開來。

  她的臀部不自覺地收緊,小小的身軀,開始在我身上輕微地顫抖起來。

  我甚至能想象到,那被頂弄著的蜜穴,此刻正在隔著布料,一點點地,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分泌出一種透明的、稚嫩的、帶著少女體香的潮濕,浸潤著睡衣的內襯。

  那股潮濕反過來又讓我的肉棒感受到一種更加黏膩而緊密的包裹感,刺激著我的神經末梢,讓我體內的欲望徹底失去了控制,只想不顧一切地頂弄進去,衝破那層薄薄的障礙,將我的火熱徹底注入那稚嫩的蜜穴深處。

  然而,理智告訴我,我不能。

  在這一刻,我感受到了極致的矛盾與煎熬。

  一邊是妻子的魅惑和妹妹的挑逗,一邊是女兒稚嫩的身體和她隱約升騰的欲望,而我那根被刺激得快要爆炸的肉棒,卻被困在兩難之間,無法進退。

  客廳里的空氣,因這三女一男的曖昧與禁忌,變得格外粘稠,仿佛能滴出水來。

  我額頭上的冷汗,已經順著鬢角滑落,滲入衣領,帶來一絲冰涼。

  身下女兒身體的每一寸顫抖,都像是對我靈魂的拷問,又像是對欲望的無盡撩撥。

  客廳里的爭吵聲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反而愈演愈烈。

  李清月和白羽的聲音尖銳地撕扯著空氣,她們怒目相向,眼神中噴射出熾熱的火花,仿佛隨時都能引爆一場熊熊烈火。

  那盞昏暗的落地燈,在她們激烈的言語交鋒下,顯得更加搖曳不定,將她們因憤怒而扭曲的側臉,投射在牆壁上,呈現出一種怪異而又扭曲的光影。

  “幫哥哥處理性需求是妹妹的責任!”白羽那帶著些許嬌嗔又理直氣壯的聲音,回蕩在狹小的客廳中。

  她雙手環胸,下巴微微揚起,一副寸步不讓的姿態,那件寬大的睡裙隨著她胸口的起伏,更是將她年輕的身體线條勾勒得若隱若現。

  李清月聞言,柳眉倒豎,她那張原本清冷的臉上布滿了寒霜,周身散發出一種生人勿近的威壓。

  她猛地向前一步,那件黑色真絲睡裙隨著她的動作而輕盈擺動,露出她緊繃的小腿肌肉,彰顯著她的怒氣。

  “白羽你們這是亂倫,法律上不允許的。我是他老婆,應該由我來!”她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刀,直插白羽的心髒。

  然而白羽卻絲毫沒有退縮,她那雙狐狸眼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猛地爆出一個驚天秘密,打破了客廳里僅存的平靜。

  “哥哥從來青春期開始就和我做了,你們才做了多久?”這句話如同平地一聲驚雷,不僅震得李清月瞬間呆滯,也震得我心神劇顫。

  我只覺得腦中嗡的一聲,所有的血液都衝向了下體,將我那原本就堅硬的肉棒,頂得更加充血發紫。

  李清月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她那美麗的臉龐因為憤怒而變得有些扭曲,胸前的豐滿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劇烈顫抖,真絲睡裙在她身上繃得緊緊的,仿佛隨時都會撕裂。

  “好啊你暴露了吧!我說白賓為什麼身體不好,容易早泄,年輕時被你弄虧了身子。你現在是外人,白賓現在和我是夫妻。”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歇斯底里的憤怒,指向白羽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白羽不甘示弱,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眼神輕蔑地掃過李清月,那雙狐狸眼充滿了挑釁。

  “外人?我們三十年手足情深,你們才認識多久?”她們的爭吵聲不絕於耳,你來我往,字字誅心。

  而我,卻在她們激烈爭執的掩護下,做著最背德、最禁忌的事情。

  我被她們的對話刺激得全身血液沸騰,下體更是硬得發疼,再也顧不得什麼理智和倫常。

  蓋在我身上的羊絨毯,此刻成了最好的遮羞布和助燃劑。

  我一只手悄無聲息地向上探去,伸進女兒寬大的粉色兔子連體睡衣里。

  那睡衣的布料柔軟而溫暖,隨著我的手掌向上游移,逐漸觸及她那未發育完全的嬌嫩軀體。

  我的指尖先是觸碰到她平坦的小腹,然後繼續向上,在那稚嫩的胸膛上摸索。

  終於,我感受到了兩團極度柔軟、只有嬰兒拳頭大小的凸起——那是她尚未成熟的乳房,上面覆著一層細軟的絨毛。

  我的指腹輕輕碾過那小小的、尚未隆起的乳核,她那小乳鴿的敏感,讓我感受到她身體在我手下微微顫抖了一下。

  與此同時,我的另一只手則向下用力,隔著羊絨毯,將女兒的睡裙悄無聲息地向上掀起,露出她那雙白皙而稚嫩的大腿。

  我的指尖順著她那滑膩的大腿內側,帶著一種極度的貪婪和小心翼翼,緩緩向上游走。

  她的皮膚細嫩如同凝脂,帶著一股特有的、淡淡的奶香。

  我的手指感受著她肌膚的滑膩和溫熱,直到觸及她私密的幽谷。

  那里的布料早已被潮濕浸透,粘膩地貼合著她的嬌軀。

  我的指尖輕易地穿透那層潮濕的布料,直接觸碰到她那片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軟肉。

  那濕軟的觸感讓我呼吸一滯,指腹沾染上她透明而黏滑的童貞露水,帶著少女特有的清甜與羞澀。

  我顫抖著手指,將她的小內褲輕輕拉開,露出她那粉嫩而緊致的私密。

  她的陰唇粉粉嫩嫩的,像剛剝開的荔枝果肉,飽滿而又帶著一層透明的膜感,因為我的觸碰,微微顫抖著,仿佛在呼吸。

  那小穴又小又緊,宛如含苞待放的花朵,只是一絲輕微的觸碰,便讓它分泌出更多的透明汁液,將我的指尖徹底潤濕,黏膩地包裹著。

  我只覺得體內那股被壓抑已久的獸性徹底爆發,再也無法忍受。

  在老婆和妹妹激烈的爭吵聲中,我下身猛地一用力,隔著薄薄的睡褲,將我那根堅硬如鐵的肉棒,狠狠地頂向女兒那稚嫩而濕軟的蜜穴。

  “ 嗯!”女兒身體猛地一僵,小嘴微張,發出一聲細弱的呻吟。

  她的腦袋猛地一抬,一口咬住了我的鎖骨,牙齒堪堪陷進我的皮肉,那力道卻又帶著一絲孩童的青澀,並沒有真正傷到我,只是將我的皮膚咬出一小片紅印。

  這疼痛卻又夾雜著極致的快感,讓我渾身過電般酥麻。

  她用這種方式,抑制住了即將衝破喉嚨的叫聲,將所有的羞恥和痛苦,都轉化成了對我的依賴與承受。

  我那堅硬的肉棒,僅僅只是龜頭,便已經順利地擠進了她那稚嫩而緊致的蜜穴里。

  那小穴像是章魚的口器般,死死地、貪婪地吸吮著我的龜頭,將它完全包裹,感受著它滾燙的溫度和堅硬的質感。

  可惜,隔著一層睡褲,我無法直接感受到她蜜穴內部的褶皺,那種隔靴搔癢的遺憾感,卻又與極致的背德快感交織,讓我血液徹底沸騰。

  在羊絨毯的遮蔽下,我開始緩慢地、卻又深入骨髓地,抽插起女兒。

  我的腰部每一次的聳動,都讓那堅硬的龜頭在女兒的蜜穴里,進行著溫柔而又帶著一絲侵犯意味的磨研。

  每一次深入,女兒的蜜穴都會緊緊地收縮,將我的龜頭包裹得更深,更緊,仿佛要將其吞噬。

  那股極致的包裹感,隔著薄薄的布料,依然清晰地傳遞到我的神經末梢,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抽插。

  女兒整個人都軟了,趴在我身上,就像一灘融化的水,沒有了絲毫的骨骼支撐。

  她的身體隨著我的抽插而輕微地晃動,卻又緊緊地依附著我,仿佛要將自己融進我的身體里。

  她的臉頰泛著誘人的潮紅,小嘴微張,粉嫩的舌尖無意識地伸出來一點點,帶著一絲孩童的憨態。

  晶瑩的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流淌,濕潤了我頸窩處的皮膚,帶來一股冰涼而又黏膩的觸感。

  那張清純的小臉上,此刻寫滿了極致的愉悅,眉毛輕輕地蹙著,像是在承受著某種無法言說的快感與痛苦的掙扎。

  眼角泛著晶瑩的淚光,鼻尖沁出細密的汗珠,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著微弱的光芒。

  她的嘴唇紅得像要滴血,濕潤而誘人,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一絲壓抑的喘息。

  我的每一次頂弄,都讓她的身體緊繃,然後又瞬間軟化。

  她那稚嫩的蜜穴,在我的龜頭磨研下,分泌出更多的汁液,將睡褲和她的小穴內壁都徹底潤滑。

  那股潤滑感,讓我的抽插變得更加順暢,也更加深入。

  我感覺到我的龜頭,似乎已經觸及到她蜜穴最高處的那一點,那里是她最敏感,也最稚嫩的地方。

  女兒的身體在我身上猛地弓起,她的腰部開始無意識地扭動,小小的屁股在我身下用力地磨蹭著,仿佛在尋求更多的刺激。

  她的喘息聲變得粗重,帶著一絲壓抑的哭腔。

  “嗯……啊……”她終於忍不住了,一聲極低的、帶著哭音的呻吟從她喉嚨里溢出,隨即,她的蜜穴猛地一陣劇烈抽搐,緊緊地包裹住我的龜頭,開始無意識地絞吸起來。

  那股強烈的收縮感,隔著睡褲,清晰地傳遞到我的肉棒上。

  我知道,她高潮了。

  就在她蜜穴死死夾緊的那一刻,一股滾燙的熱流也從我的肉棒頂端噴涌而出,隔著睡褲,將女兒的小穴內壁衝刷得濕熱一片。

  我的精液,帶著我極致的背德快感,與她的童貞潮液,隔著薄薄的布料,在最隱秘的深處,進行了一次禁忌的交融。

  我們兩人在羊絨毯下,同時達到了性高潮。

  女兒徹底軟成了一灘泥,趴在我身上,一動不動。

  我的肉棒也從極致的堅硬,緩緩變得疲軟,但那種極致的背德感和快感,卻在我的體內久久無法消散。

  而客廳里,李清月和白羽的爭吵聲,依然在繼續,絲毫沒有察覺到,在她們眼皮底下,發生的這樁禁忌而淫靡的偷歡。

  我感受著懷里女兒身體的余溫,以及她那黏膩的私處,我心理為自己辯解,至少隔著自己睡褲,我們性器沒有直接接觸,至少沒有破壞女兒的貞潔。

  我感到一陣疲憊,既有事後的賢者時間帶來的空虛,也有成功偷歡的刺激感。李清月和白羽的聲音,此刻在我耳中,也變得有些模糊不清。

  老婆李清月和妹妹白羽吵架後不歡而散,空氣中彌漫著尚未消散的硝煙味,李清月氣鼓鼓地轉身去了廚房,鍋碗瓢盆的撞擊聲宣告著她此刻不佳的心情。

  我像一個被抽空骨頭架的木偶,軟趴趴地躺在客廳的沙發上,渾身僵硬得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剛才在她們眼皮子底下,與女兒李凌雪那場酣暢淋漓的偷歡仿佛還在空氣中蕩漾著情欲的甜腥,女兒潮紅的臉頰與濕漉漉的發絲無聲地控訴著我這個父親的“不軌”。

  就在我大腦一片空白,不知如何收拾這爛攤子時,一雙纖細冰涼的手突然伸過來,毫不客氣地掀開了蓋在我身上的薄毯。

  “哥哥你不老實哦,居然當著我們的面和親生女兒做這種事。”白羽清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一絲玩味,一絲促狹,還有一絲我捉摸不透的意味。

  她那雙桃花眼輕輕一瞥,落在我懷里尚未完全平息情潮的女兒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小雪這孩子,都高潮成這樣了還黏著你呢。罷了,我再去和清月姐姐拖延下時間,你幫小雪清洗下身子。”她說完,不等我反應,便款款轉身,留給我一個搖曳生姿的背影,徑直走向廚房的方向。

  懷里的李凌雪此刻像一灘軟泥,嬌軀緊緊依偎著我,雙頰緋紅,眼角還掛著生理性的淚珠,小嘴微張,發出細微的喘息。

  她那剛剛經歷過情欲洗禮的小穴,此刻正微微開合,晶瑩的液體沿著大腿根部,蜿蜒地流淌下來,將我的褲子也沾濕了一片。

  那股淡淡的腥甜與她身上特有的少女體香混合在一起,不斷刺激著我的神經。

  我小心翼翼地抱起她,感受著她溫軟的重量,向浴室走去。

  自從她四歲以後,我便再也沒給她洗過澡了。

  這個念頭在我腦海中盤旋,讓我感到一陣莫名的緊張與刺激。

  在浴室里,溫熱的水汽很快彌漫開來,我將她輕輕放在浴缸邊,她軟綿綿地倚靠著我,如同無骨的藤蔓。

  水流嘩嘩地衝刷著她的身體,雪白嬌嫩的肌膚被水珠覆蓋,泛著晶瑩剔透的光澤,仿佛一塊無暇的美玉。

  那對在情欲中初初發育的乳房,此刻在水流的愛撫下顯得更加飽滿挺翹,如同兩只潔白的鴿子,驕傲地揚起胸脯。

  粉嫩的乳尖被溫水刺激得微微翹起,帶著少女特有的青澀與極致的誘惑,像是兩顆含苞待放的花蕾,在水霧中輕輕顫動。

  “爸爸,我一根手指也動不了了,你幫我洗……”女兒嬌滴滴的嗓音帶著未散的慵懶與嬌憨,她軟糯地向我撒著嬌,眼神迷離地望著我,那雙水汪汪的眼睛里充滿了對我的依賴與渴求。

  我閉了閉眼,試圖壓下心頭那股愈發高漲的火焰,但她的聲音,她的身體,無一不在挑戰著我作為父親的最後一點理智。

  我伸出手,輕輕將她拉近,讓她更貼近我的胸膛。

  水流順著她濕潤的肩頭淌下,沿著精致的鎖骨一路下滑,最終匯聚在那對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房之上。

  我的掌心小心翼翼地覆蓋在她左邊的乳房上,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膚那種令人驚嘆的細膩與彈性。

  那乳房雖然還未完全成熟,豐盈卻恰到好處,仿佛一顆剛剛熟透的水蜜桃,軟綿綿地陷落在我的指縫之間。

  我用拇指輕輕摩挲著她那粉嫩的乳尖,小小的肉粒立刻便硬挺起來,像一顆嬌嫩欲滴的櫻桃,在我的指尖下微微顫抖,似乎隨時都能綻放出誘人的汁液。

  李凌雪的身體因我這突如其來的觸碰而輕輕一顫,白皙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抹嬌羞的潮紅,濕漉漉的長發溫柔地貼服在她的臉側,使得她整個人看起來更加楚楚動人,惹人憐愛。

  “爸爸……嗯……”她發出一聲細若蚊吟的低語,聲音軟糯得如同蜜糖,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羞澀與誘惑,卻絲毫沒有推開我的手,反而還往我掌心又貼近了幾分。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那雙被水霧氤氳的瞳仁里,清晰地倒映著我的身影,里面充滿了純粹的依賴,以及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更為深層的渴望。

  我另一只手緩緩地從她的腰肢向下,指尖滑過她平坦緊致的小腹,最終輕輕來到了那片充滿神秘誘惑的三角地帶。

  她的蜜穴此刻在水流的衝刷下,顯得格外光潔無毛,如同最精致的瓷器,兩片粉嫩的花瓣微微分開,隱約露出里面濕潤的粉紅嫩肉。

  溫熱的水流不斷地衝刷著那處嬌嫩的所在,讓它看起來更加晶瑩剔透,隱隱泛著誘人的水光,仿佛一顆等待采擷的露珠。

  我用食指和中指輕輕分開那兩片飽滿的花瓣,指腹剛剛觸碰到她濕滑的入口時,能感覺到她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一股酥麻的電流瞬間擊中,全身都繃緊了。

  我用中指小心翼翼地探入她的花徑,只進去了半個指節,立刻便感覺到她那緊致的內壁像一張貪婪的小嘴,緊緊地包裹著我的手指,仿佛要將我整根手指都吞噬進去。

  她的小穴熱得驚人,濕滑得像是融化的蜜糖,內壁的褶皺一層層地擠壓著我的手指,每一次收縮都帶給我難以言喻的快感。

  李凌雪的身體不住地顫抖,雙手緊緊地扶著我的肩膀,指甲幾乎要陷入我的皮膚里,仿佛怕自己隨時都會站不穩,又仿佛是在無意識地尋求支撐。

  剛才隔著睡褲,我的精液射在了女兒蜜穴的前端,還好沒有流進去太多。現在,我用溫水小心翼翼地衝洗著,希望能將一切痕跡衝刷干淨。

  “啊……爸爸……好、好奇怪的感覺……”她喉間逸出一聲嬌媚的喘息,聲音里帶著一絲被情欲折磨的哭腔,卻又伴隨著無法掩飾的歡愉,那種矛盾的情緒,讓我心頭一顫。

  她的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水流衝刷著那兩顆挺立的乳尖,使得它們越發鮮紅,像是兩顆誘人的小小的紅寶石,散發著無法抗拒的魅力。

  時間所剩無幾,我迅速地幫女兒擦干了嬌軀,她濕漉漉的長發搭在肩頭,水珠沿著發梢滴落。

  我抱起她,女兒嬌軟的身體在我懷里微微顫抖,那雙水汽氤氳的眸子半開半闔,迷離地望著我,像一只剛剛經歷風雨摧殘後,尋求庇護的幼貓。

  我小心翼翼地將她安置在柔軟的床鋪上,為她拉過薄被,蓋住那具令我血脈僨張、幾乎失控的青春胴體。

  被子下,她身體的曲线依然若隱若現,特別是那剛剛被我愛撫過的胸脯,小巧的輪廓在薄被下微微聳立著。

  她的呼吸漸漸平緩,但臉頰上的潮紅卻久久未退,殘存的情欲與少女的嬌憨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極致誘惑的畫面。

  我俯下身,鼻尖幾乎能觸碰到她光潔飽滿的額頭。

  一股混合著沐浴露清香與她獨特體香的溫熱氣息撲面而來,這味道比任何催情劑都更加致命,直接鑽入我的心肺,攪得我剛剛平復下去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動。

  我克制著自己想要再次侵犯她的衝動,只是輕輕地,像對待一件稀世珍寶般,在她的額頭上烙下一個溫熱的吻。

  那皮膚的觸感細膩得如同最上等的絲綢,滑嫩得讓我心神蕩漾。

  “睡吧,我的小雪。”我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用幾乎只有氣流的聲音,將最私密的情話送入她的耳蝸。

  她的耳朵小巧而精致,粉嫩的耳垂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我甚至能看到上面細小的絨毛。

  我的呼吸吹拂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她小小的身子立刻又是一陣輕顫,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滿足而慵懶的貓咪般的嗚咽。

  “今天這場大人游戲是我們秘密哦!”這句話語像一顆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她心底漾開一圈圈漣漪。

  我看到她緊閉的眼睫毛微微抖動,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一抹甜蜜而羞澀的弧度。

  做完這一切,我才像是完成了一個神聖的儀式,悄然起身,像個幽靈般退出了房間,將這滿室的旖旎春色關在了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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