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雙飛,破處,子宮奸)
我輕輕關上臥室的門,轉身走向客廳。
李清月此刻正坐在沙發上,她換上了一件真絲睡袍,領口微敞,露出她雪白的胸口和深深的乳溝。
她那雙漂亮的眼睛,此刻正帶著一絲玩味地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清甜香氣,是她身上特有的體香,混合著沐浴後散發出的氤氳濕氣。
“怎麼,舍不得出來了?看你對你妹妹那麼溫柔體貼,還給她清理得干干淨淨的。我怎麼沒這待遇啊?”李清月的聲音帶著一股酸溜溜的醋意,卻又藏著一絲被我重視的竊喜。
她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示意我過去。
我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伸手將她攬入懷中,鼻尖埋在她的發絲間,深深地嗅了一口她身上那迷人的體香。
“老婆大人吃醋了?哪有,我只是覺得白羽這丫頭受了太多苦。剛才我們夫妻這樣欺負她,我是做哥哥的,心里有點過意不去。”我輕聲在她耳邊解釋著,手指在她睡袍下的肌膚上輕柔地摩挲著。
李清月聞言,眉頭微微一挑,那雙水潤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洞悉一切的光芒。
“呵,你以為你那妹妹是省油的燈?別被她外表騙了。我可看著呢,她享受著呢。你那點兒溫柔,她還嫌不夠呢。”她的語氣帶著一絲不屑,卻又充滿了對白羽的了解。
她那纖細的手指,輕輕地滑過我的腰側,隨即停在了我的臀部。
“哎喲,你看看,臀部的傷口又裂開了。叫你動作輕一點,做愛的時候那麼凶,傷口又流血了吧?”她那語氣中帶著一絲嗔怪,但眼神里卻充滿了心疼。
她輕輕撥開我的睡褲,果然,我的臀部原本已經結痂的傷口,此刻再次滲出了殷紅的血絲,將睡褲染上了一小片暗色。
“沒辦法啊老婆,誰叫你那麼美,你的身體又那麼舒服,我每次都忍不住。一看到你那白嫩的肌膚,我就像一頭餓狼一樣,怎麼可能控制得住?”我將她抱得更緊,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貪婪地吸吮著她肌膚上散發出的幽香。
李清月被我一夸,臉上泛起一絲滿足的紅暈,她輕啐一聲,卻又抵不住我話語中的甜蜜。
“嘴貧!快點趴下,我幫你上藥。我看你還是禁欲三天吧,好好休息,讓傷口長好。”她的語氣雖然帶著命令,但手中的動作卻無比溫柔。
她起身去醫藥箱里拿出藥膏和棉簽,然後示意我趴在沙發上。
我乖乖地趴下,李清月柔韌的指腹輕輕將冰涼的藥膏抹開,畫著圈兒,在我的皮膚上打轉,微涼的觸感沿著脊椎蔓延。
她那雙靈巧的指尖帶著藥膏緩緩向下,每劃過一寸皮膚,都留下濕潤的涼意,她那帶著薄繭的指尖偶爾會無意地刮擦到我後腰敏感的肌膚,引得我身體微不可察地顫栗。
她的表情專注而平靜,眉眼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呼吸輕淺,只專注於手上的動作。
就在這時,一個久違的名字突然在我腦海中閃現——孫玲玲。我突然想起,自從我和李清月從上海回來,就很少再見到她的身影了。
“對了老婆,最近怎麼都沒見到孫玲玲了?她最近忙什麼呢?”我隨口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漫不經心。
李清月塗藥的手微微一頓,隨即又恢復了正常。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卻又充滿了不屑。
“孫玲玲?哦,我跟她徹底斷了聯系。她現在估計還在家里自閉呢。”她的語氣看似嘲諷,卻透露一絲無可奈何。
“斷了?為什麼啊?她不是舔了你二十多年嗎?我們結婚後,你還帶我一起玩她,她怎麼了?”我有些驚訝地問道,腦海中浮現出孫玲玲那張在絲巾下嬌羞又順從的臉。
每次我們夫妻蒙著她的眼睛,輪流在她身上肆虐的時候,她都會發出那種絕望又興奮的呻吟,那場景總是讓我欲罷不能。
李清月輕哼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冷酷。
“我把我們夫妻欺負她的那些視頻,都給她看了。”她的聲音聽著冷血無情,其實帶著一絲的失落。
我的心頭猛地一顫,這李清月,真是又狠又辣啊。我完全能想象到孫玲玲看到那些視頻後的絕望與崩潰。
孫玲玲恐怕做夢都沒想到,她最愛的人,竟然把自己送給別的男人凌辱,還錄下來。現在估計在家里懷疑人生呢。
“那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呢?”我試探性地問道,盡管心中已經有了幾分猜測。
“哼,我只是不想破壞她的家庭,讓她好好反思。也讓她知道,有些東西,不是她能奢求的。”李清月冷冷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仿佛也在提醒我什麼。
我心里卻覺得有些可惜。
孫玲玲那身體,除了前後穴我們沒碰過,身上每一寸肌膚都被我們夫妻玩遍了。
她那大腿內側的敏感帶,她那乳房的飽滿彈性,還有她那因高潮而繃緊的腳趾,每一次都讓我欲罷不能。
“哎,可惜了。孫玲玲的老公指定有問題,他們七年夫妻手指都沒碰過。他舍不得開的車,我們幫他開一下也沒什麼。你這樣一搞,以後就沒得玩了。”我帶著一絲遺憾地說道,指尖輕輕摩挲著李清月睡袍的領口,目光卻有些飄忽。
李清月將藥膏蓋好,眼神中閃過一絲精明。
“怎麼,想她了?那你有本事,先把白羽的事情解決干淨了,我就把孫玲玲喊過來和你雙飛。到時候,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她的語氣帶著一絲挑釁,卻又充滿了誘惑,仿佛在給我畫一個巨大的餅。
我聽聞此言,心中不禁一陣激動。
雙飛李清月和孫玲玲,那可是我夢寐以求的場景。
孫玲玲那白嫩的身體,那嬌羞的模樣,每次被我們夫妻輪流玩弄時,那種絕望又放蕩的表情,都深深地印在我的腦海里。
然而,想到白羽,我心中又是一陣糾結。
妹妹我不想放棄,老婆也不想放棄,這齊人之福,真是太難了。
我那受傷的臀部此刻似乎又隱隱作痛起來,提醒著我眼前復雜的局面。
說到老婆的前女友,我想起昨夜女兒說和同桌小雅之間事情。
“雪兒親了小雅……”我艱難地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床單布料緊繃,幾不可聞地傳來摩擦聲。
李清月抹藥的動作頓了頓,指腹依然停留在我的皮膚上,掌心的熱度透過薄薄的藥膏滲透過來。
她沒有立刻回應,只是微微側過頭,垂下的目光掃過我緊繃的肩膀,隨後又重新落在我的背上。
“她覺得短發黃毛皮夾克的小雅很帥,然後親了對方一口。”我補充道,語氣里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復雜情緒。
李清月指尖輕柔地繼續塗抹著,動作恢復了流暢,只是呼吸似乎更輕了一些,仿佛在極力壓抑著什麼。
她的眼神穿透了虛無,似乎在我的話語里看到了什麼。
“你怕了,怕女兒像我一樣,同性之間相愛是吧?”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洞察的清冷,卻又夾雜著難以言明的柔和。
她那雙細長的眉毛微微蹙起,顯示出內心的思考,但臉上並沒有任何情緒的劇烈波動,只是睫毛輕顫。
“我怕她走你的老路。”我承認著,心頭像是壓著一塊沉重的石頭,喉嚨發緊。
“怕她將來痛苦,怕她被議論,怕她……一輩子都活在‘不正常’的標簽里。”我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肺腑深處擠壓出來的,充滿了恐懼與擔憂。
李清月塗抹藥膏的手指輕輕一頓,隨後緩緩地收了回去。
她的身子直了起來,站在床邊,低頭看著我。
我能感覺到她那雙深邃的眼睛正凝視著我的背部,仿佛要透過我的皮膚,看穿我內心的掙扎與恐懼。
她的吊帶睡裙隨著她直起身子的動作而微微滑動,真絲面料貼合著她的曲线,勾勒出她優美的身形。
她胸前的豐滿在睡裙的包裹下顯得更加誘人,隨著她的呼吸而輕微起伏。
“所以你希望她‘正常’?”李清月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如同敲擊在我的心頭。
她的語氣里沒有絲毫責備,只有一種平靜的詢問,但那份平靜,卻讓我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可‘正常’是什麼?是按社會的模子長成一個不會出格的人?還是……連心動都要審查,連喜歡都要分對錯?”她的話語帶著一種穿透力,直接刺破了我內心的防线。
她那雙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底深處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我張了張嘴,喉嚨里像是堵著棉花,卻說不出一句話來。所有的恐懼、擔憂、掙扎,此刻都化作了沉默。
李清月輕輕嘆了口氣,那聲嘆息微不可聞,卻帶著一絲無奈的溫柔。
她重新坐到床邊,一只手輕輕撫上我的後背,指尖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遞過來,帶著安撫的意味。
“我當年也被人說‘不正常’。我壓抑、否認、強迫自己去喜歡男生,以為這樣就能‘變好’。可那段時間,我像一具空殼。”她的聲音變得有些遙遠,仿佛陷入了回憶,眼神也變得有些飄忽,看向窗外那片被陽光染黃的天空。
她的表情帶著一絲淡淡的哀傷,但很快就被堅韌的光芒所取代。
“直到我明白——喜歡誰,從來不是錯誤。錯誤的是,我們不敢承認,不敢面對。”她的聲音重新變得堅定起來,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力量。
她那白皙的頸項在陽光下顯得格外修長,隨著她說話的動作,喉嚨處微微滑動,她看向我,眼神灼灼。
“當然了,人是會變的。我現在生理里依然不喜歡男人,但是心理完全被你掰直了。我們的愛意壓過了生理厭惡,把我變成專屬你的小嬌妻。”她突然輕笑一聲,語氣里帶著一絲俏皮的曖昧,手指在我背上輕輕撓了一下,指甲的觸感引得我皮膚一陣酥麻。
她那雙漂亮的眼睛彎成了月牙狀,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弧度,臉頰上泛起淡淡的紅暈,仿佛蜜桃成熟般誘人。
“女兒親了小雅……”她重新提起女兒,聲音又變得溫柔起來,帶著一絲母性的光輝。
“也許只是孩子表達喜歡最直接的方式。她不懂性取向,不懂標簽,她只知道:這個人讓她心跳,讓她想靠近。這多珍貴啊。”她的眼神溫柔而堅定,像月光一般清澈明亮,映照著我內心的不安。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帶著一絲釋然和寬慰。
“可萬一……她真的喜歡女孩呢?”我終於問出了內心最深的恐懼,聲音細微,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顫抖。
李清月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轉身走了兩步,在臥室中央停下。
她微仰著頭,看著天花板,似乎在沉思。
燈光從背後勾勒出她窈窕的曲线,真絲睡裙服帖地包裹著她的臀部,隨著她輕微的動作,布料緊繃,顯露出臀瓣飽滿的弧度。
她那雙修長的大腿在裙擺下若隱若現,皮膚光滑細膩。
她轉身,重新走向我,每一步都踏得輕柔而堅定。
她輕輕地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掌溫熱而柔軟,指尖微涼,恰到好處地包裹住我的手,帶來一種踏實的力量。
她那雙眼睛重新變得專注,眼神深邃而明亮,像是蘊藏著無盡的溫柔。
“那我們就愛她,比現在更多一點。不是因為她的性取向,而是因為她始終有勇氣,去喜歡她真正喜歡的人。”她的聲音平靜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股暖流,緩緩流入我的心底,驅散著我內心的寒意。
沙發上,李清月繼續用那溫柔的指尖在我臀部的傷口處輕柔地塗抹著藥膏,一絲絲涼意透過肌膚,緩解了火辣辣的疼痛。
我趴在那里,將頭埋在柔軟的抱枕里,嗅著抱枕上殘留的她的體香,感受著她細致的動作。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溫暖的呼吸輕拂過我的皮膚,帶來陣陣酥麻。
我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故意發出了一聲若有若無的 “嘶——” 聲,帶著一絲刻意的痛苦。
“老婆……輕點兒……疼……”我的聲音帶著幾分委屈,像是回到了孩童時代,那種對疼痛的本能反應,再添上幾分撒嬌的意味。
李清月的手果然頓了一下,她輕聲地 “哼” 了一聲,卻沒有責怪我,反而語氣里多了一絲心疼。
“知道疼了?下次還敢不敢那麼猛了?”她輕輕拍了拍我的屁股,帶著一絲嗔怪,但更多的卻是寵溺。
我趁機將頭埋得更深,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回憶的傷感。
“老婆,我小時候有一次貪玩,腳被玻璃割破了,每天都躺在床上哭,疼得睡不著覺。那時候妹妹才三個月大,每次看到妹妹吃奶,我都好羨慕……媽媽也喂我吃奶,一吃到媽媽的奶水,我就不疼了……”
我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慢慢地抬起頭,用一種渴望而又無辜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李清月那被真絲睡袍包裹著的豐滿胸部。
她的睡袍領口敞開著,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兩團飽滿的肉球在睡袍下輕輕晃動著,隱約可見乳溝深處誘人的陰影。
李清月自然明白我那眼神中的深意,她臉上泛起一絲動人的潮紅,卻也沒有拒絕。
她伸出手,輕柔地將我攬入懷中,她的身體散發著沐浴後的清新香氣,混合著她成熟女性特有的體香,讓我瞬間沉溺其中。
我順勢將頭埋進了她柔軟的胸前,那股溫熱而飽滿的觸感,隔著薄薄的絲綢睡袍,清晰地傳遞到我的臉頰。
我那胯下的肉棒,本就因為方才和白羽的歡愉以及李清月此刻的挑逗而充血腫脹,此刻被她柔軟的胸部輕輕壓迫著,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脹大,粗硬如鐵,頂起睡褲,形成一個夸張的帳篷。
我貪婪地吸吮著她胸前的肌膚,隔著絲綢睡袍,感受著那份彈性與柔軟。
李清月順從地解開了睡袍的系帶,潔白的肌膚瞬間暴露在空氣中,兩團飽滿的乳房隨之解放,沒有絲毫束縛地晃了晃。
她的乳頭在空氣中迅速硬挺起來,泛著誘人的粉紅色。
我迫不及待地將嘴唇貼了上去,先是輕柔地咂弄了幾下她的乳頭,舌尖卷著那粒小小的凸起,像是在品嘗最甜美的蜜糖。
她的乳頭被我濕熱的口腔包裹著,我的舌頭在上面打著轉,細細摩挲。
“滋……滋……” 輕微的水聲在我口中響起,接著我猛地吸吮了一下,將她的乳頭含得更深,那種全身心爽暢的快感瞬間席卷了我。
挺翹的乳房在我的揉弄下,不斷變換著各種形狀,時而圓潤飽滿,時而因我的吸吮而拉扯出誘人的弧度。
李清月被我突如其來的吸吮弄得身體猛地一顫,她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 “啊……”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緊緊地抓住了我的頭發,指尖微微用力,卻又不敢真的扯痛我。
“老公……疼……輕一點啊……”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沙啞而充滿了情欲,卻又帶著一絲絲甜蜜的埋怨。
她的身體開始在我懷里不安分地扭動起來,細嫩的腰肢在我身下輕輕地摩擦著。
我聽著她那充滿情欲的呻吟,胯下的肉棒更加堅硬,幾乎要衝破束縛。
我那顆因快感而膨脹的心髒,跳動得也愈發有力。
我滿意地 “嗯哼” 了一聲,將頭從她胸前抬起,吻上了她那如花瓣一般粉嫩嬌艷的嘴唇。
她的嘴唇因為被吸吮而顯得有些紅腫,晶瑩的唾液在她唇角閃爍著,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我輕柔地含住她柔軟的下唇,用舌尖細細地描摹著她唇瓣的形狀, “嘖嘖” 的水聲在寂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
我的舌頭不安分地探入她口中,與她的香舌糾纏在一起,貪婪地汲取著她口中的津液。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也越發滾燙。
接著,我再次將注意力轉移到她那傲人的雙峰上,這次我不再溫柔,而是換成了重重地吸吮。
我張大嘴巴,將她的乳頭連同大半個乳暈一起含入口中,用力地吸吮著,就像是嬰兒吸食母乳一般,恨不得將她的奶水都吸出來。
“滋滋滋” 的吸奶聲充滿了淫靡,清晰地在客廳里回蕩著。
我的舌頭在她乳暈上大力地攪拌著,牙齒時不時地輕輕磨蹭著她的乳頭,帶來一陣陣酥麻與疼痛交織的快感。
李清月被我這番粗魯的吸吮弄得渾身發軟,她喉嚨里發出連續的 “嗯啊……嗯啊……” 的呻吟,聲音越來越高亢。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手指死死地抓著我的肩膀,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皮肉里。
“老公……奶頭要被你吸掉了……啊……慢點……”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充滿了無法言喻的滿足與快感,高挺的乳頭在我的口中被拉扯、吸吮,變得又紅又腫,連周圍的乳暈都泛起了一層誘人的深粉色。
就在這激情四射的時刻,一個稚嫩的聲音突然從客廳的入口處傳來,打破了這份旖旎。
“爸爸媽媽,你們在干什麼?”李凌雪,我那可愛的女兒,此刻正穿著一件印有兔子圖案的粉色連體睡衣,揉著惺忪的睡眼,站在客廳門口,她那雙純真的眼睛,正好奇地看著沙發上衣衫不整的我們。
李清月聽到女兒的聲音,身體猛地一僵,臉上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她慌亂地推開我,迅速地拉扯著睡袍,試圖遮蓋住她那暴露的胸部。
她的頭深深地低了下去,羞恥感讓她幾乎無地自容。
我則迅速地坐直了身體,臉上雖然閃過一絲尷尬,但很快便恢復了鎮定。我看著李凌雪那純真無邪的臉龐,努力擠出一個和藹的笑容。
“小雪啊,你媽媽她奶子有點疼,爸爸在幫她吸一吸,把疼吸走。”我指了指李清月那因為羞恥而緊緊包裹的胸部,盡量用最直白卻又無害的語言解釋著。
李凌雪歪了歪頭,似乎有些似懂非懂。她那雙黑亮的眼睛,卻依然盯著李清月的胸部看。
“哦……我的奶子也好漲,爸爸,你能不能幫我也吸一吸?”她說著,竟然毫無防備地拉開了她那可愛兔子圖案的連體睡衣的拉鏈,露出她那對尚未發育完全的、猶如兩顆小籠包一般的小酥胸。
兩顆粉嫩的乳頭,在睡衣的摩擦下,已經微微挺立,嬌羞地立在她那雪白的肌膚上。
李清月見狀,臉色瞬間煞白,她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伸出手,猛地捂住了我的眼睛。
她的手指帶著一絲顫抖,但卻異常有力,將我的視线完全隔絕開來。
“小雪!你這是生長痛啊,自己揉一揉就好了。男女有別,不能讓你爸爸摸的!”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和嚴厲,試圖掩蓋住剛才的尷尬。
李凌雪卻有些委屈地扁了扁嘴。
“可是……自己摸一下就很痛啊……”她說著,小手輕輕地揉了揉自己的胸口,那雙無辜的眼睛里,寫滿了不解。
我透過李清月指縫的縫隙,隱約看到了女兒那對嬌嫩的小乳鴿,它們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晃動著,粉嫩的乳暈和微微挺立的乳頭,如同兩顆誘人的小櫻桃。
我的喉嚨情不自禁地滾動了一下,一絲晶瑩的口水從嘴角不自覺地流了下來,險些滴到李清月的手上。
李清月感受到了我那急切的目光,猛地轉過頭,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充滿了警告和一絲無奈。
她隨即拉起李凌雪的手,幾乎是半拖半拽地將她帶進了自己的臥室。
“小雪乖,媽媽幫你揉一揉好不好?媽媽幫你揉揉就不疼了。”她的聲音在關上臥室門的那一刻,變得溫柔而充滿了誘惑。
我激動得幾乎是手腳並用地從沙發上爬起來,顧不得臀部傷口的疼痛,貓著腰,悄悄地走到臥室門前。
我將耳朵貼在門板上,小心翼翼地,試圖偷聽房間里的一切動靜。
房間里傳來了李清月輕柔的哄慰聲,伴隨著李凌雪細微的 “嗯……嗯……” 聲。
接著,我聽到了清晰的 “嘖嘖” 水聲,那是舌頭舔舐皮膚時特有的聲音。
我緊張地屏住呼吸,想象著門後正在發生的一切。
透過門縫,我隱約看到了李清月那窈窕的身影。
她此刻正半跪在床邊,她的頭深深地埋在女兒的胸前,那姿態,就像是一只飢渴的母獸,正在貪婪地吸吮著獵物。
她的舌尖輕輕舔過女兒粉嫩的乳暈,發出 “嘖嘖” 的吮吸聲,舌尖卷著那粒小小的乳頭,來回地打著轉,偶爾還會用牙齒輕輕地咬住,然後往外拉扯,那動作充滿了挑逗與玩弄。
我能聽到李凌雪細微的 “嗯……啊……” 的呻吟聲,她的身體也隨著李清月的動作而渾身顫抖,腳趾蜷縮起來,緊緊地摳著床單。
李清月的聲音沙啞而嫵媚,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魅惑。
“小雪的奶子好軟……比媽媽年輕的時候還挺……”她的舌頭從女兒一顆乳頭舔到另一顆,留下了一道晶亮的唾液痕跡,那痕跡在女兒雪白的肌膚上,顯得格外淫靡。
“這里是不是很痛?媽媽幫你舔舔就不痛了。”她低聲誘哄著,語氣中充滿了引導的意味。
我的視线緊緊地盯著門縫,幾乎要將眼珠子擠出來。
我看到李清月那張成熟嫵媚的臉,此刻正完全埋進女兒的胸前。
她的舌頭大口大口地舔弄著女兒那對雪白的乳房,那動作粗魯而又充滿了欲望。
她甚至張開了嘴,將李凌雪的整顆乳頭,連同大半個乳房都含進了嘴里,用力地吮吸著,那聲音,就像是在品嘗最甜美的蜜汁一般。
“啵……啵……” 的聲音清晰地傳出門外,刺激著我的神經。
李凌雪被舔得腰肢亂扭,那嬌小的身軀在她母親的“愛撫”下,不安分地扭動著,細微的呻吟聲不斷地從她口中溢出。
我幾乎能想象到,她那小穴里的淫水,此刻正一股一股地往外涌著,內褲已經完全濕透,緊緊地貼在她的陰唇上,勾勒出肥美而又誘人的形狀。
那內褲的布料,因為被淫水浸濕,顏色變得更深,甚至能看到她私處微微的形狀。
門房間里李清月那挑逗的呻吟和李凌雪那稚嫩的嬌喘聲,像一根根羽毛,輕柔卻又堅定地撓撥著我心底最深處的欲望。
我的手早已不受控制地伸進睡褲,握住那根因為強烈的刺激而青筋暴起的肉棒,開始了瘋狂而粗暴的套弄。
我的掌心被從龜頭滲出的前列腺液弄得黏膩不堪,那是一種帶著腥甜的液體,滑膩而溫熱。
每一次套弄,都讓那根肉棒在掌中劇烈顫抖,我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粗重,一聲聲粗啞的 “嘶哈……嘶哈……” 聲,在寂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突兀。
我的腦子里,此刻早已被各種淫靡的畫面徹底占據。
我想象著猛地推開臥室門,衝進去,老婆李清月那對又白又軟的E杯巨乳和女兒李凌雪那對剛剛發育到C杯、粉嫩得像剛剝殼雞蛋一樣的青澀小乳鴿,從兩側用力將我的臉死死夾住,柔軟到幾乎要讓我窒息的乳肉把我的整個腦袋完全埋進那香甜滾燙的乳溝里。
我雙手分別抓住老婆那對沉甸甸的巨乳和女兒那對嬌小挺翹的小乳鴿,五指深深陷進軟肉里,指縫間溢出大片雪白乳肉。
李清月被我揉得發出一連串又浪又媚的呻吟:“啊……老公……好舒服……捏重一點……清月的奶子要被你捏爆了……嗯啊啊……”她的聲音又酥又膩,尾音像鈎子一樣勾著我的魂,乳頭在我掌心硬得像兩顆小石頭,隨著我指尖的碾壓不斷滲出透明的乳汁,黏黏地沾滿我的手指。
另一邊,李凌雪被我輕輕一捏就羞得小臉通紅,貝齒死死咬住下唇,發出細碎的嗚咽:“爸……爸爸……不要……好癢……雪兒的奶子……要化了……”她那對小乳鴿敏感得要命,我只是用指腹輕輕刮過乳尖,她就全身一顫,細嫩的乳頭立刻腫脹挺立,小吊帶被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我低下頭,先把臉埋進老婆的乳溝里,舌頭卷住她左邊那顆濕漉漉的乳頭用力一吸,“嘖嘖”作響地吮得她仰頭浪叫:“啊啊啊!老公……吸得好深……清月的奶頭要被你吸掉了……好爽……奶水都給你……全給你喝……”乳頭被我吸得又紅又腫,乳汁混著口水順著乳溝往下流,滴到她平坦的小腹上。
與此同時,我另一只手也沒閒著,捏住女兒李凌雪那顆幾乎透明的粉嫩乳頭,輕輕一擰,她立刻像觸電一樣抖個不停,嗚咽著把臉埋進我肩窩:“爸爸……不要這樣捏……雪兒受不了……奶頭要壞掉了……嗚……”
我壞笑著把舌尖抵在她小巧的乳頭上打圈,濕熱的舌尖一碰到那顆青澀的櫻桃,她就發出細細的哭腔:“呀……爸爸的舌頭好燙……雪兒的奶子要被舔化了……不要……好羞恥……”
接著,我讓她們兩個並排躺在我面前,撩起李清月那條幾乎遮不住肥美臀部的黑色蕾絲睡裙,露出她早就濕得一塌糊塗的黑色蕾絲開襠內褲,陰唇腫脹得像熟透的蜜桃,濃稠的淫水順著大腿根一滴一滴往下淌。
我把頭埋進她腿間,舌尖直接頂開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卷住她早已硬挺的陰蒂狠狠一吸,“滋滋”地吸吮聲在房間里回蕩。
李清月立刻發出一連串高亢到幾乎破音的浪叫:“啊啊啊啊!老公……舔到清月的騷豆子了……好爽……要去了……清月的騷穴要被老公舔噴了……啊啊啊!”她的屁股瘋狂地往前頂,想把整個陰戶塞進我嘴里,淫水像開了閘一樣噴了我一臉,濃稠地掛在我的下巴上。
輪到女兒李凌雪時,她羞得把臉埋進臂彎里,雙腿夾得死緊,小聲抽泣:“爸爸……不要看……雪兒的那里……好羞恥……”我輕輕掰開她穿著白色棉質小內褲的細嫩大腿,內褲中央早已濕透,粉嫩的小穴輪廓清晰可見,稀疏的幾根絨毛貼在布料上,透出少女特有的粉色。
我用指尖輕輕撥開那片濕噠噠的布料,露出她那條幾乎沒有毛的粉嫩小縫,陰唇薄得像花瓣,陰蒂小巧得像一顆珍珠,已經羞澀地挺立起來。
我剛把舌尖輕輕碰上去,李凌雪就發出帶著哭腔的尖叫:“呀!爸爸……不要舔雪兒的那里……好麻……要尿出來了……嗚嗚……”她越是害羞,我舔得越用力,舌尖卷住那顆小珍珠快速打圈,吸得“嘖嘖”作響,她立刻哭著求饒:“爸爸……雪兒要壞掉了……小穴要被爸爸舔壞了……不要……要去了……啊啊……”
我輪流在老婆和女兒濕漉漉的騷穴間來回舔弄,一個熟透多汁,一個青澀緊致,淫水混著口水滴滴答答往下淌。
李清月浪叫著挺腰送穴:“老公……再深一點……把舌頭伸進清月的子宮里……啊啊!”李凌雪則哭著扭屁股:“爸爸……雪兒受不了了……小穴要化了……嗚嗚……要噴了……”兩具截然不同的胴體在我舌尖下同時顫抖痙攣,淫叫聲和哭聲交織在一起,房間里滿是濃郁的雌性味道。
我甚至想象著她們母女倆像兩條發情的母狗一般,爭搶著舔舐我那此刻正高高昂起的龜頭。
“雪兒……看好了……媽媽教你怎麼伺候爸爸的大雞巴……”
李清月會用她那條靈巧而又經驗豐富的舌頭,從我的蛋蛋一路舔舐到馬眼,每一次舔弄都帶著熟女特有的風情和技巧,將我的欲望挑逗到極致。
而女兒李凌雪則會紅著臉,學著她媽媽的樣子,把她那小小的舌頭怯生生地伸出來,帶著一絲害羞和好奇,小心翼翼地舔舐我的棒身。
她那嬌嫩的舌尖在我粗硬的肉棒上劃過,帶來一陣陣酥麻,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流淌而下,浸濕了她那剛剛被媽媽舔舐得濕漉漉的奶子,那畫面,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
然李清月慢慢將我整個龜頭含進去,腮幫子被撐得鼓起,發出“嘖嘖嘖”的淫靡水聲。
我感受著李清月溫暖濕潤的口腔包裹著自己的肉棒,小巧的紅唇緊緊箍住粗狀的棒身,靈活的舌頭圍繞著龜頭打轉,時不時還舔過敏感的馬眼,那柔軟滑膩的感覺讓我沉迷本能地挺動下身在李清月口中抽插起來。
“乖女兒……張嘴……把爸爸的大肉棒含進去……”李清月吐出我的龜頭,上面沾滿了她晶亮的口水,拉出一條銀絲。
她一手攬住女兒的後腦勺,強迫她往前,李凌雪“嗚”了一聲,小嘴被我粗長的肉棒硬生生撐開到極限,嘴角瞬間被撐得發白,透明的口水順著下巴滴滴答答落在她白嫩的胸脯上,把蕾絲都打濕了,隱約透出粉紅色的乳頭。
“啊……好粗……雪兒的小嘴要被爸爸的大雞巴撐壞了……”李清月看著女兒被我塞滿小嘴的淫靡模樣,忍不住浪叫出聲,聲音又騷又蕩。
她俯下身,用舌尖去舔我露在女兒嘴外的棒身,從下往上,一路舔到女兒被撐得變形的小嘴邊,和女兒的舌頭糾纏在一起,母女倆的口水混著我的味道,發出“嘖嘖嘖”的淫亂聲響。
我低頭看著這對母女花,李清月那張騷臉滿是淫蕩的笑容,舌頭靈活地繞著我的棒身打轉,而李凌雪則羞得眼淚都掉下來了,小手緊張地抓著我的大腿,指甲掐進肉里,卻又不敢吐出來,只能含著我粗大的肉棒,發出“嗚嗚”的含糊哭聲,口水順著嘴角流到脖子,再滑進那條小小的乳溝里。
“雪兒……吸……用力吸爸爸的雞巴……像媽媽這樣……”李清月一邊示范,一邊發出夸張的浪叫,“啊……好棒……爸爸的雞巴好硬……好燙……媽媽要被操死了……”她故意把聲音叫得又大又騷,胸前兩團巨乳晃得厲害,乳波蕩漾。
李凌雪被媽媽的話羞得渾身發抖,小舌頭笨拙地在我龜頭上打轉,牙齒不小心刮到冠狀溝,我低哼一聲,猛地往前一頂,直接插進她喉嚨深處。
李凌雪瞬間瞪大了眼睛,眼淚嘩嘩往下掉,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悶響,小手慌亂地推我大腿,卻被李清月按住手,強迫她繼續含著。
“就是要這樣……雪兒……爸爸要射了……把嘴張大……接好爸爸的精液……”我喘著粗氣,抓住李凌雪的馬尾辮,狠狠往下一按,整根肉棒全插進她小嘴里,龜頭直頂喉嚨口,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出來。
李凌雪被嗆得直翻白眼,喉嚨瘋狂吞咽,卻還是有大股大股的濃精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到她白嫩的胸脯上,把可愛的睡裙染得一片濕黏。
“啊……射了好多……好濃……雪兒快給媽媽嘗嘗……”李清月迫不及待地湊過來,伸出舌頭舔女兒嘴角的精液,然後直接吻上女兒的小嘴,舌頭伸進去把殘留的精液全卷出來,母女倆的舌頭在空氣中糾纏,銀絲拉得老長,發出“嘖嘖”的淫靡聲響。
李清月一邊吻一邊浪叫:“嗯……好吃……爸爸的精液好濃……雪兒也嘗到了吧……我們一起吃……”
更深處的畫面,在我腦海里瘋狂上演。
我將李清月那具被情欲燃得火熱的身體翻過來,從後面狠狠地插進她那早就被我操弄得熟透的騷穴里,每一次深入,都恨不得將我的根莖完全沒入她的子宮深處,讓她感受最原始最野性的衝擊。
接著,我再把女兒李凌雪那嬌小的身軀也翻過來,將她那條此刻已被淫水濕透的小內褲撕成碎片,撕裂聲在耳邊回響,露出她那從未被男人碰過的小處女穴。
我想用我這根沾滿了她媽媽淫液的大雞巴,一下一下,毫不留情地捅穿她那緊窄得令人心顫的處女穴,將她的貞潔徹底占有。
我要她們母女並排跪在我面前,嬌嫩的膝蓋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兩具豐腴成熟與青春緊致的肉體形成鮮明對比,卻又同樣淫靡地高高撅起那兩團飽滿到晃眼的圓潤肥臀。
我握著早已硬得發紫的粗長肉棒,先對准老婆李清月那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熟透蜜穴,龜頭“噗嗤”一聲整根沒入。
滾燙的龜頭狠狠撞在她的子宮口上,帶出一大股溫熱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李清月立刻發出一聲高亢到近乎撕裂的淫叫:“啊——!老公!好深……要頂穿了……子宮口要被你撞壞了……啊啊啊——!”
她雪白的臀肉劇烈顫抖,腰肢像觸電般向上弓起,吊帶裙的蕾絲邊隨著她瘋狂的搖擺而上下翻飛,乳根幾乎要從低胸里彈出來,兩顆深褐色乳頭發硬,在布料下頂出淫靡的凸點。
她一邊浪叫,一邊主動把肥臀往後猛送,想讓我插得更深,淫水被肉棒帶得四處飛濺,發出“咕啾咕啾”的下流聲響。
我猛抽幾下後,猛地拔出那根沾滿老婆淫液、青筋暴起的肉棒,帶出一條晶瑩的銀絲,隨即對准女兒李凌雪那未經人事的粉嫩小穴,只把龜頭淺淺地插進去,傘狀的棱邊剛好卡在穴口嫩肉里。
李凌雪立刻發出一聲細細的嗚咽,雪白的小屁股羞恥地抖動,粉色內褲早被我扯到膝彎處,露出那條完全沒有陰毛的粉嫩肉縫,穴口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卻又因為渴望而滲出晶瑩的蜜汁。
她咬著下唇,臉頰紅得像要滴血,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羞恥的淚珠,卻又忍不住小聲哀求:“爸爸……別、別只插龜頭……雪兒……雪兒也想要全部……求你……把整根都插進來……”
我故意用龜頭在那小小的穴口來回研磨,時而輕輕頂進去一點,又立刻退出來,帶出更多少女特有的清甜淫液。
李凌雪被這欲擒故縱的挑逗弄得幾乎發狂,小穴一張一合地拼命吮吸著龜頭,雪白的小腳趾因為羞恥和渴望而緊緊蜷縮,粉嫩的腳心都泛起一層薄汗。
她一邊哭腔嗚咽,一邊把小屁股往後送,試圖把整根肉棒吞進去,卻因為我故意控制深度,只能徒勞地搖晃著那對還沒完全發育成熟、卻已經圓潤挺的臀肉,發出細碎又可憐的抽泣:“嗚……爸爸壞……雪兒的小穴好癢……想要爸爸的大肉棒……全部插進來……求求你……”
而一旁的李清月早已被插得神志迷亂,見女兒被如此戲弄,竟主動扭過上身,抓住女兒纖細的腰肢往我這邊推,浪叫著幫腔:“老公……別折磨我們家小公主了……她小穴緊得很……你整根插進去……保證夾得你爽死……啊——再插我……子宮又要被你干化了……射進來……把我們母女都灌滿……!”她一邊說,一邊主動把肥臀搖得像篩子。
我看著這對母女一個浪叫得聲嘶力竭、一個羞恥得淚眼汪汪,卻又都把最淫蕩的部位毫無保留地獻給我,肉棒脹得幾乎要爆裂。
於是再次狠狠插進李清月濕滑的熟穴深處,龜頭一下下撞擊子宮口,撞得她尖叫連連、淫水狂噴;隨即又猛地拔出,沾滿母親淫液的龜頭再次抵在女兒李凌雪那可憐兮兮、早已泛濫成災的小穴口,只把龜頭插進去淺淺研磨。
李凌雪被這反復的挑逗逼得幾乎崩潰,哭著哀求的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媚:“爸爸……求你……雪兒什麼都聽你的……把整根大肉棒……都給雪兒吧……嗚……小穴穴要壞掉了……”
接著,我猛地拔出我的肉棒,帶著李清月那熟女特有的濃稠淫液,毫不猶豫地,直接捅進女兒李凌雪那緊窄得令人窒息的小穴里。
那從未被開墾過的處女穴,被我的粗硬肉棒撐開,帶來撕裂般的疼痛,卻又夾雜著無法言喻的快感。
我看著她疼得哭叫,卻又爽得渾身發抖,她的小嘴因快感而張成一個完美的“O”形,舌頭不受控制地伸出來,晶瑩的口水從嘴角拉出一條長長的絲线,在空中搖曳。
接著我那根粗長滾燙、青筋盤繞的肉棒繼續一點點撐開女兒李凌雪那尚未完全發育成熟、卻早已濕潤得一塌糊塗的粉嫩小穴。
稚嫩的穴口被撐得幾乎透明,粉紅色的嫩肉緊緊吸附在棒身,隨著每一次緩慢而堅定的推進,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脆弱的子宮頸口像一張柔軟卻貪婪的小嘴,顫抖著、痙攣著,一點點被碩大滾燙的龜頭強行頂開。
那層薄薄的宮頸仿佛隨時都會被撐裂,卻又在劇烈的刺激下分泌出更多黏稠的愛液,將我的龜頭完全包裹。
女兒李凌雪雪白的小腹隨著每一次深入而微微鼓起,清晰地勾勒出父親肉棒的輪廓,仿佛那根猙獰的巨物正活生生地烙印在她的子宮深處。
“啊……爸爸……好深……子宮……雪兒的子宮要被爸爸的大肉棒頂穿破了……!”女兒發出又嬌又軟、帶著濃濃哭腔的淫叫,聲音細碎而顫抖,尾音卻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拉長成甜膩的嗚咽。
她的小手無助地抓住床單,十根腳趾因為快感而緊緊蜷起,淡粉色的腳趾在空中亂顫,像是要抓住什麼卻什麼也抓不住。
透明的愛液順著交合處不斷涌出,沿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滑落,在床單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漬。
李清月抱著女兒,一只手溫柔地撫摸著女兒因為劇烈快感而不斷起伏的胸脯。
那對還沒完全長開的乳房在母親的揉捏下不斷變換形狀,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成兩顆小櫻桃,被母親用指尖輕輕捻弄。
另一只手托住女兒的後腦,將她因為快感而不斷後仰的小臉拉向自己,柔軟的唇瓣覆了上去。
李清月的舌頭靈巧地撬開女兒微張的唇縫,勾住那條慌亂的小香舌,激烈地交纏、吮吸,發出“啾啾”的濕潤聲響。
“嗯……寶貝別怕……媽媽在……爸爸只是太愛你了,才想把最濃的精液射進你最深處……”李清月的聲音低啞而充滿情欲,舌尖舔過女兒的耳垂,惹得女兒渾身一顫,發出一聲更軟更媚的嗚咽。
她空出的那只手順著女兒平坦的小腹滑下,輕輕按壓在兩人緊密相連的交合處,指尖沾滿了女兒洶涌的淫水,緩緩揉弄那顆早已腫脹發紅的小陰蒂。
女兒被我粗暴而深沉的頂撞、李清月溫柔又色情的愛撫雙重夾擊,徹底失神。
她半睜的眼眸蒙著一層水霧,睫毛上掛著生理性淚水,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一絲晶瑩的口水。
隨著我再次狠狠撞上子宮口最敏感的那一點,她整個人猛地弓起腰,發出一聲近乎尖叫的淫叫:“呀——!爸爸……要去了……子宮、子宮在吸爸爸的大龜頭……啊……要被爸爸干壞了……!”
稚嫩的宮頸口在劇烈痙攣中死死絞住我的龜頭,仿佛一張貪婪的小嘴在拼命吮吸,渴求著我滾燙的精液灌滿她。
女兒李凌雪雪白的身子劇烈顫抖,小穴深處噴出一股又一股熱流,子宮像是活過來一般瘋狂收縮,將我的肉棒越拉越深。
她失神的眼瞳翻白,舌尖微微吐出,發出無意識的“哈啊……哈啊……”的喘息,整個人在極致的高潮中徹底癱軟。
李清月溫柔地吻去女兒李凌雪眼角的淚水,舌尖舔過她潮紅的臉頰,低聲呢喃:“乖……讓爸爸把精液都射進寶貝的子宮里……把你最嫩的地方都灌滿……這樣你就是爸爸和媽媽的小老婆了……”
我低吼一聲,腰部猛地一沉,滾燙的龜頭死死抵住女兒顫抖的子宮口,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直接灌進那脆弱又敏感的子宮深處。
女兒李凌雪再次發出破碎的尖叫,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鼓起,仿佛真的被灌得滿滿當當。
她渾身痙攣著,淚水、口水、淫水混在一起,整個人在極致的快感中徹底迷失。
我完全沉浸在這些淫靡的幻想中,雙手瘋狂地套弄著胯下的肉棒,汗水混著前列腺液,順著我的手臂流淌而下,滴落在地板上。
我的雙眼因為極致的快感而變得迷離,整個人仿佛被吸進了那個充滿欲望的漩渦。
我完全沒有發現,在我身後,一個窈窕的人影正慢慢地靠近。
一股冷風突然從我背後襲來,緊接著,一股巨大的推力猛地作用在我的後腰。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身體便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蹌了幾步,直接撞開了虛掩的臥室門。
臥室里,李清月和李凌雪正保持著一種讓人心跳加速的姿勢——李清月半跪在床邊,頭正埋在李凌雪的胸前,李凌雪則半躺在床上,面色潮紅,小內褲濕透,正喘息著。
她們兩人被這突如其來的闖入嚇了一跳,猛地抬起頭,那雙帶著情欲的眼眸瞬間撞上我那暴露在外的下半身。
我此刻的褲子半褪到大腿根部,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正高高昂著,粘稠的前列腺液在龜頭上閃爍著淫糜的光澤,我的內褲早已被我的淫液浸濕,緊緊地包裹著我的蛋蛋,散發著一股濃郁的腥臊味。
李凌雪看到我這幅模樣,那原本潮紅的臉頰瞬間變得煞白,接著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成了豬肝色。
她 “啊” 地一聲驚叫,猛地將身體縮進被子里,只露出半個通紅的臉頰,那雙清澈的眼睛里充滿了羞恥和驚恐。
李清月則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半裸的下身,臉上也閃過一絲錯愕,但很快便被一絲了然和玩味所取代。
我的身體僵在原地,尷尬的感覺瞬間席卷全身,讓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咳……咳咳……”我干咳了兩聲,手忙腳亂地提起褲子,試圖遮蓋住那根還未完全軟下來的肉棒。
“你們……你們繼續,別管我,我……我只是路過。”我結結巴巴地說著,試圖蒙混過關,但那聲音卻帶著一絲明顯的顫抖。
李清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的眼神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那眼神中充滿了調侃和一絲絲危險的意味。
“怎麼?看你這幅猴急的樣子,是想和我們母女雙飛啊?”她的聲音輕柔而魅惑,卻又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連忙擺手,試圖解釋。
“老婆你別誤會!是……是白羽推我進來的!”我指了指身後,果然看到白羽那張帶著狡黠笑容的臉,她正站在門口,雙手抱胸,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李清月瞥了一眼白羽,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但很快便又看向我,她的眼神中充滿了警告。
“等你傷好了再收拾你。”她說著,語氣中帶著一絲威脅,卻又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誘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