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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親子關系也能玩國王的游戲麼?

媽,你也穿越了? 我討厭AI文 22714 2025-12-30 18:34

  三個女人的舞台戲李承義是聽不到的,他來到樓下大廳,問了前台櫃姐,花一塊錢買了一副撲克,直接回去,整個過程花了不到五分鍾。

  他開門的時候,里面靜悄悄的,估計剛才在討論他。

  李承義把東西甩到李畫的懷里,“你做主”。

  李畫急不可耐地介紹游戲:“這是我自己改的國王游戲,游戲內容和十一點半比大小差不多,誰大誰是國王,但是為了大家不必時刻為超過十一點爆炸而擔憂,我把幾張牌設成特殊牌,特殊牌待會再說,先說規則,由於有四個人,我把規則設為如下:

  1每一局游戲有一個“退出”名額,可以不用,而退出的人將不再受到國王的懲罰;如果同一局多人想同時退出,那麼從牌堆里各抽一張牌,誰大誰當局退出;

  2同一個人不能連續“退出”,比如這把我退出,那麼下一把再想退出,將直接歸為受罰名單;

  3一局游戲最多可以摸五張牌。

  簡單吧,再說特殊牌:

  大小王的作用:大王最大,其次小王,手牌里有大小王時不存在炸點的情況。

  6點牌的作用:赦免牌,除了大小王,你可以赦免手中任何其他牌,生效後,赦免牌和被赦免牌移出牌面;或者不作為赦免牌,直接當成6點使用;

  A點牌的作用同上。”

  李承義手指扣著耳洞,漫不經心,“懲罰呢?”。

  “嘿嘿~”,李畫撓了撓頭上的黑長直,她也有些難為情,“這要看你們的接受度,比如脫衣服,不能脫內衣,或者可以脫光,甚至讓別人穿你的衣服;

  比如親嘴,只能單純輕觸一下,或者可以像普通戀人之間的親吻,再或者可以濕吻,甚至可以商量親別的私密的地方。

  當然可以設置一些簡單的不涉及隱私的懲罰,比如被懲罰的兩人,一個人負責躺下,另一個人在疊在上面做俯臥撐;

  比如可以懲罰他或者她去樓下買避孕套,女士就買最大號的,男士就買最小號的;

  很多,只要四個人覺得合理並同意,都可以做。”。

  在大學宿舍,女生玩游戲懲罰時,最受歡迎的便是親嘴,親的時候李畫就覺得軟軟的有點舒服。

  李承義聽完還算平靜,宿舍里偶爾有人主持類似的懲罰游戲,屬於是見怪不怪了。

  但是兩位長輩就不同了,她們沒想到還有玩法這麼多的游戲,注意力直接被李畫捕獲,或許下次她們還能和朋友分享這個玩法呢!

  當然游戲懲罰另說。

  姨媽甚至一反常態,一個勁地說寶貝女兒。

  李畫微不覺地勾起嘴角,心想終於上當了,雙手還把頭發劃拉到後腦勺,一副小人得逞的模樣。

  “所以,兩位媽媽,你們希望國王能做哪些事呢,這可是國王啊,可以做任何事,沒人可以為抗命令,嘿嘿。”

  姨媽已經徹底淪陷,好在艾梅莉智商還在线上,她直接說要參考李畫的意見。

  李承義微微點頭,這波媽媽的做法非常正確,這游戲顯然把重心放在懲罰上,要是能套出別人的底线,還能隱藏自己的欲望,那後面就有得算計了。

  讓其他人羞愧尷尬或者拉近某種關系,一直是游戲的最終目的。

  李畫流露出一絲驚奇,“欸,小姨媽難道玩過類似的游戲嗎?”。

  艾梅莉直言沒玩過,只是小小的謹慎罷了。

  “嗯…我覺得我剛才舉的例都可以作為懲罰,我再加一種懲罰,待會想到什麼再補充。

  國王可以摸被懲罰的人的兩個乳房,每個乳房三十秒,或者指定另一個被懲罰的人實行上面的動作。”

  聽君一席話,恰似六月霜降。

  其他三個人不由地支起一身的雞皮,三個大腦短暫性地鏈接在一處,共用一條腦回路,心想:“這玩意兒在大學都做了什麼!”。

  “妮啊,你是不是喜歡女人,跟媽說,媽媽也不是老傳統。”,就這兩天假期,姨媽對女兒的認知一直在刷新底线,這讓她有些發怵。

  “沒有!媽,你女兒喜歡男性,你放心,不過我聽說,偶爾揉一揉胸部會讓它變得更大些,所以…”,李畫假裝低下額頭,臉頰上飄過一抹羞澀。

  實際上是她在學校宿舍嘗到了甜頭,跟大小的關系不大,只是一個勉強合理的接口擺了。

  “原來如此,但你就不能回家,媽媽給你揉也行啊!”,游戲還沒開始,姨媽已經開始感到羞恥了,她有點不搞不懂女兒的心思。

  “那多沒意思,況且這里不都是一家人麼?頂多是尷尬點,正好用來懲罰,又不用脫光衣服再摸,看不到的,放心。”,李畫充分發揮少女加女兒的雙重身份,給自家的媽媽撒嬌。

  姨媽瞥了一眼李承義的方向,思考了一會,覺得不是很妥,“那要是表弟贏了,咱們假設,假設表弟想摸你的胸,你能接受?或者他干脆想摸我的、他媽媽的,你們都能接受麼?”,她看了一圈,把最關鍵的問題擺在所有人面前。

  李承義暗暗給姨媽翻了個白眼,作為場中唯一的男性他活該被拿來當苦力麼,不過他當然清楚姨媽的意思。

  肢體接觸的問題。

  不管是親嘴脫衣還是摸胸,亦或者其他,允許做到什麼程度,先說清楚。

  要做大家一起做,才算是游戲。

  “嗯,能啊,但是表弟看起來不像是喜歡對人發難的樣子,你說是吧,表弟?”,李畫直言不諱,向李承義投去一個意義不明的眼神。

  姨媽和艾梅莉表情出現不同程度的變化,前者皺眉,後者嘟著嘴巴一臉新奇的模樣。

  李承義玩這類游戲不算多,他思考了一會兒才明白:

  表姐這波根本就是在試探他們三個,假如摸胸都能實現了,那麼對應的,親嘴也要做到濕吻才行,脫衣服也一樣,至少脫到只剩內衣的程度,甚至可能不止。

  可以說這游戲底线三兩句就被定了一個很高的下限。

  他在考慮要不要給兩位媽媽提醒提醒,只不過還沒考慮好,有人先幫他解決了。

  姨媽剜了一眼不成器的女兒,拿出教訓的語氣:“那你可想清楚了,以後後悔別找媽媽!”。

  兩個人躍躍欲試,剩下的,一個表示他只是來玩的,另一個則正在消化“懲罰制度”帶來的精神激蕩。

  “O啦”李畫比了個OK的手勢。

  正式來到拿牌的階段。

  隨便一個方向,四人分別拿起第一張牌。

  沒人退出,四個人拿第二張牌。

  等拿完手牌,第一個退出的竟然是李畫,其余人繼續。

  李承義第一輪拿了一張A,第二輪直接小王,後面拿不拿差別不大,就沒拿。

  姨媽拿到第三張牌的瞬間,臉色有些古怪,艾梅莉可能沒玩過游戲的原因,自從拿到牌就一直在思考,表情沒一點變化。

  最後姨媽拿了保底的五張牌,艾梅莉拿了三張就停了,李承義兩張。

  “好了就開牌。”李畫故意拍手引起三人的注意。

  姨媽的牌是Q7634K,艾梅莉的牌是A8K,李承義的牌A小王。

  姨媽的牌面炸得不能再炸了,艾梅莉九點半,李承義有個小王直接贏下第一局。

  這開頭讓李承義就有點繃不住,剩下兩個長輩該怎麼下手,是個問題,大夏天的酒店里還有空調,幾個人穿的都很單薄,溫度正合適,首先排除脫衣;親嘴跳過;買避孕套廢腿又廢錢,也排除;摸胸大可不必。

  除了俯臥撐還有什麼能夠作為懲罰麼?

  暫時想不到,“媽媽和姨媽做俯臥撐吧,可以指定個數麼?”。

  “可以,但不能少於十個。”,李畫隨時給眾人完善游戲的內容。

  “那就做十個。”

  開局四平八穩,普普通通,這可不是李畫想要的效果,第二局還沒開始,直接追加一條規則,“這樣吧,我們追加一條規則,牌局最後,個人可以和另外一個人對賭,一局只有一次對賭的機會,所有人開牌,假如兩個對賭的都不是國王,那麼那個對賭中輸的人就要承擔贏的人的懲罰;

  而如果,對賭其中一個就是國王,那國王自然勝出,那個輸的人雙倍懲罰;

  所有人必須接下對賭。

  如何?”。

  李承義心里嘀咕,這條根本就是李畫用來滿足自己私欲的工具嘛。

  第二局開始,姨媽直接退出,她想先觀察一下玩法和思路。

  第二局拿完牌,李畫和李承義都拿滿了五張牌,艾梅莉拿了四張。

  對面的黑長直一雙汪汪的眼睛盯著李承義看,讓他莫名心慌,一上來就玩針對,不會還是因為他是唯一的男性吧。

  果然,李承義剛收回目光,李畫就立刻發動了對賭,兩個人都拿了五張牌,大概率是爛牌,這時只需要比誰更好點就行了。

  幸虧李承義早就留了一個心眼,現在,他大可以發動特殊牌的作用,前四張他依次摸出JA82,本來他這副牌十一半點,幾乎是最大的牌面之一,不過他想看看李畫到底有什麼打算,最後抽了一張5回來,意料之中。

  他本來就想發動特殊牌,這下黑長直忍不住直接送上門來了。

  李承義用A把5赦免掉,牌面剩下J82,最後的牌點是十點半。

  會贏的!

  只是當李畫最後一張翻出黑白色的小王時,李承義原本不會顯色的臉頰似乎隱隱發著濃郁的綠光。

  沒錯,他氣得臉都會變色了。

  “你!我的表姐,你調皮一下很開心是嗎!”

  “欸?你怎麼知道,嘿嘿~”

  李承義一陣胃疼,好像身體被從中間切開。

  這他還能怎麼辦,兩半!

  “媽,你的牌呢。”李承義看向家里的大人,雖然概率很小,總歸還有點希望,萬一媽媽手里有一張大王呢,這樣他的懲罰說不定可以走走關系。

  翻開一看,6666。

  懸在頭頂的石頭終於還是把李承義的腦子砸了個稀巴爛。

  媽媽,你是西方資本主義的惡魔嗎,怎麼這麼多的6,還有為什麼不再多抽一張,萬一真是大王呢。

  唉……

  “說說你的懲罰吧,國王大人。”

  “啊~,對,我是國王,嗯,小姨媽和表弟都是犯人,該怎麼懲罰呢,都是一家人我有點不忍心啊,”,李畫左手食指頂在兩片嘴唇上,鬼點子一下子就形成,“表弟去樓下藥店,對著店員大聲說:‘我要買個最小號的避孕套’;小姨媽脫一件衣物吧,襪子也算哦。”。

  李承義看了一眼媽媽的雙腳,上面正好有一雙白色的襪子,冷笑一聲。

  而原本他只需要買個小號的避孕套就能完事,加倍懲罰下,他得大聲喊出那句話才行。

  呵呵,全是算計。

  三位女性等了十分鍾,終於等回一個嘴唇干澀眼神閃躲的男子,他神情之間肉眼可見的尷尬。

  李承義摸出兜里的藍色杜蕾斯,丟到李畫的面前,後者在床上笑得床板發出嘎嘎嘎的聲音,兩位大人也是憋著笑,李承義簡單地坐回自己的位置,說了一句“第三局”,就不說話了。

  其實他除了尷尬,當喊出那句話的瞬間,又覺得有點自豪,雖然只是游戲,但避孕套都買了,店員肯定以為他有對象,那他在別人眼里也不算差。

  黑長直笑到快要哈氣了才勉強收住,第三局才正式開始。

  可能是發現了什麼新鮮的玩法,這次沒一個人退出。

  李畫還是摸了五張,一臉風輕雲淡;姨媽摸了三張,蓄勢待發;艾梅莉只摸了一張就停手,幾乎是君臨天下的勢頭,給其他人的壓力不是一般的大。

  李承義同樣摸了五張,KA668,他這牌可以用一張特殊的6免掉另一張6,這樣還能有九點半的牌點數。

  姨媽和媽媽的牌估摸著挺大的,姨媽那邊不好猜測,但是媽媽有可能是十點,或者直接就是大小王,剩下就看黑長直那邊有什麼動靜了,如果還跟他對賭,手里絕對不會是一副爛牌。

  李承義雖然整體上沒什麼贏面,但黑長直想要贏他也沒那麼容易。

  “我要跟你對賭。”

  果然還是按耐不住麼。

  “表姐不如先開牌,表弟我還不怎麼會玩兒。”

  “好說,”,李畫擺出自己的牌,J8A63。

  “哈哈,你輸了,我也是九點,但我手里有一張K,而你是J,K比J大,認輸吧,小母…咳,表姐!”,李承義幾乎是跳起來,只要贏過這黑長直,他就不用過於擔心懲罰的事情。

  “表弟,沒喝酒你咋就迷糊了,看清楚了,我最大是幾點?”,李畫嘴角掛上一絲嬉笑。

  “怎麼,”李承義心里不安感突然強烈起來,“你用A免掉8.或者用6免掉3,都是九點沒錯啊,總不能用A免掉…呃……”

  艹,你個J8,竟然是十一點半!

  “你在說說,誰贏了?哦~,原來還是我贏了,先謝過表弟了。”,李畫裝模做樣地欠了欠身,表達了對李承義的感激之情。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李承義又拿了雙倍懲罰,就看剩下兩人誰的牌大了。

  姨媽列出手牌,KA9,十點半;艾梅莉手里就一張10,她一直很謹慎,只不過前幾局運氣還沒來。

  “說出你的懲罰,國王大人。”,李承義面向猥瑣的黑長直,端出職業假笑,爭取懲罰的類型常見一點,好一點。

  李家已經受罰了三次,但是李家才受罰了一次,加油啊,李氏家族!

  “有點意思,連贏兩局,不過先繞你們一回,畢竟是新手嘛,小姨媽披上被單,表弟被我打十下屁股,但因為雙倍所以二十個,對吧?媽媽你的話,嗯,你去下面買些零食回來,要帶辣條哦。”。

  姨媽剛聽到懲罰手掌差點忍不住揚向女兒的臉,這頤指氣指的嘴臉,不過她馬上意識到是游戲,只能咬咬牙,動身去買零食。

  呼……

  李承義感覺有點違和感,黑長直為什麼要打他的屁股呢,不過雖然打屁股有些出人意料,但是,還行,還行。

  艾梅莉照言披上被單。

  大夏天酒店的被單除了有點防風的作用,幾乎沒有鎖溫的效果,懲罰不算大。

  到了第四局,李承義強烈要求讓他把牌洗過一遍,為了保證公平,從姨媽開始拿牌。

  不到一會兒,四個人拿牌的拿牌,退出的退出。

  當李承義拿到Q66的牌時,他及時選擇退出,不是因為牌不好,而是這牌有點怪異,不小心自己就要被它迷眼,不如直接棄權。

  沒了李承義,李畫就把矛頭直指艾梅莉。

  好你個黑長直!

  不過,幸運終於還是眷顧了艾梅莉一次,她最後直接拿了一張大王。

  “看來這次到我了呢,那,小畫畫去下面買個最大號的杜蕾斯吧,也不用你喊出來,回來時,你和我姐姐互相幫忙揉一下,畢竟是雙倍嘛,可以嗎?”,艾梅莉拿起涼掉的茶水,輕輕抿一嘴,看著對面母女倆面面相覷,她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該來的接觸還是來了,懲罰出乎姨媽的意料,一時間,她嘴巴半張想不出有什麼表情能形容此刻的心思,但是看到其他人都沒有異議,她也只好默認下來。

  最終兩人還是接下了懲罰。

  這是“始作俑者”被石頭先砸到自己腦袋。

  李承義差點撲到媽媽的懷里,可惜姨媽在場,但不妨礙他給媽媽飛上幾個吻,然而媽媽掩嘴一笑竟然當場全收了。

  果然,這女人給他的安全感一直都是滿滿的。

  直到李畫回來,把紅色的杜蕾斯交到艾梅莉的手里,氣氛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李畫很爽快,直接走到她媽媽面前,雙手從衣擺下方直接伸進去,才摸到內衣,就被主人家給阻止下來。

  “你這鬼丫頭,到廁所去再做嘛,表弟在這里,你不覺得尷尬麼?”,姨媽有些氣急敗壞,可下一秒又被女兒說無語了。

  “媽,就是要尬尷啊,不然怎麼算是懲罰?”

  李畫像個沒事人繼續撩開她媽媽的內衣,雙手包住那兩個還算嫩乎的肉包,兩手同時揉捏起來,這樣直接省了她一半的時間。

  只是姨媽作為第一個在刑場上做出大尺度懲罰的人,還有其他人在場,她感覺渾身像起了毛刺,身體不受控制的扭動,神情中只有羞恥。

  整個過程被衣服遮起來,李承義只看到了手部大概的動作,咋一看確實沒什麼大不了的,有一點點刺激一點點尷尬,不過,他怎麼覺得好像還混入了一絲曖昧的味道呢,特別是表姐那個姿態。

  應該是錯覺吧。

  李畫也被自己的媽媽“蹂躪”一番,只是神情自然很多,第五局也開始醞釀起來。

  照例洗一次牌,這次從艾梅莉開始拿牌,等其他人拿完牌,確認黑長直沒有退出,李承義直接把紅色的大王甩到她的臉上,順便衝她的方向挑了一下頭。

  這是一種赤裸裸的挑釁。

  哼!李畫冷哼一聲,一臉不屑。

  “我要跟小姨媽對賭。”,李畫向艾梅莉的方向挑了個眼神。

  “ko以啊,水先開牌?”,艾梅莉吃著買來的零食,口齒不清。

  “我沒說完呢,我只是想外賭一次而已,並不影響這局的結果。”

  李承義插上話,“你說是你們三個保持原來的懲罰不變,但是你想和我媽額外賭一次,輸的人多一倍的懲罰,贏的人還是會受到原來的懲罰,是這樣嗎?”。

  黑長直是真的怕游戲冷下來!

  “對。”李畫點頭。

  “媽,你呢,怎麼說?”

  “欸,我都可以啊,挺好玩兒的。”

  兩個人互相清點對方的牌點數,結果,艾梅莉的幸運值還沒消耗光。

  回旋鏢在場內各種反復敲打,一家贏了兩場,現在輪到另一家贏兩場,很符合回旋鏢的邏輯。

  李畫再一次輸了,不過這次三個女士都要受到國王的懲罰。

  李承義撓了一下雞窩頭,對付李畫簡單,姨媽那邊也有辦法,只不過,媽媽這邊要怎麼懲罰呢。

  場面意外地冷清了一分鍾,李畫開始拱火:“怎麼,不忍心小姨媽受到懲罰嗎,這可不行哦,小姨媽可說了她還沒老呢,正值大好年華,表弟,你難道認為小姨媽已經老了嗎,漬漬漬!”。

  赤裸裸的陽謀。

  李承義接上話頭:“先管好你自己吧,不如你先示范,先脫一件衣服,哦,不對,是兩件,趕緊呀,場面怪冷清的。”

  李承義終於把黑長直弄臉紅了,先前看見她揉胸部時臉不紅心不跳的,現在甚至還沒開始脫就跟豬頭一樣紅了,這可真是讓他驚了個大喜,就是不知道黑長直藏有什麼秘密了。

  “可不可以換個懲罰,我可以脫上衣,但不想脫褲子。”,李畫低下額頭,眼睛卻往上挑,時刻觀察“國王”李承義的表情。

  “可以說明為什麼不想脫褲子嗎?”

  “不行!”

  “那我就不知道了,規則是你定的,你覺得現在的懲罰力度有點大,你當然可以不執行,但是之後,我們的懲罰力度可能要整體下調了,是這個理吧!”

  “所以說我想換個懲罰啊,又不是不執行,你個聾子。”,李畫氣得翻白眼。

  “嘖,那你先脫掉上衣,然後面向我說爸爸…呃姨媽在這里不能用爸爸這個詞,嗯,就說哥哥你好帥我好喜歡你,要大聲喊出來不能敷衍。”,嘿,李承義暗笑一聲,心想:

  要這樣你還不覺得尷尬,我倒立擼三發,不過三發就行,再多就腫了。

  李畫沒有絲毫猶豫,雙手交叉捏住短袖的下擺,兩手輕盈地往上一抬,衣服就掉在床上了,一氣呵成。

  乳白色三角狀的小型內衣立時展現在眾人的眼前,秀氣可奈,肋骨有些明顯,這身材和大多數高中生一樣略顯清瘦。

  姨媽眼睛變得一大一小,女兒的行為整得她的心思也開始莫名其妙了;艾梅莉微微點了點頭,想著不愧是年輕的肉體,不過內衣好像不合身呢。

  李承義左手拇指和食指摩搓著下巴上稀疏的胡渣,對著李畫的方向嚯嚯笑著,聲音還不小,“不愧是大學生,膽大不羈,不過你還差一個步驟呢!”。

  第二步就沒這麼輕松了,李畫一直在心里醞釀哥哥這兩個字和該用的語調,不知不覺間,憋了一臉,連太陽穴上的青筋都憋出來了,嘴唇將動未動。

  這確實難到她了,她還沒正兒八經向別人表白過呢。

  “喂,說不出來可以換……”,李承義還沒調侃完,李畫就賭脾氣搶著喊出來了,“哥哥你好帥,我好喜歡你!”。

  聲音不可謂不大聲,穿透力也強,至少在李承義聽來是這樣的,看著黑長直雙眼緊閉滿臉通紅,緊咬嘴唇的樣子,他就知道不用倒立了,“嗯嗯,知道了,我知道我很優秀,你可以冷靜下來了,嘿~”。

  李畫喊了之後發現反而沒什麼感覺了,順便啐了一嘴:“哼,德行,還有小姨媽呢,我看你怎麼辦?”,李承義早就在考慮了,既能作為懲罰,但又不影響個人的私密。

  “可以問問題嗎?”

  “行,但是必須像真心話大冒險那種。”

  李承義清了一下嗓子,他也是才想起來的疑問,“媽,你,昨天睡著,一直到早上真的都沒有意識麼?”。

  艾梅莉心里咯噔一下,這小子怎麼又問到那件事,私下不是用眼神交流過了吧,難道近視了,看不見她眼神里想表達的內容嗎,難不成到現在都還沒意識到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唉……,這樣也好。

  她只需回答有還是沒有就行了,“呃,沒有…”。

  李承義點點頭,那天他酒後勁上來,沒剩一點意識,排除酒店里有人闖入他們廂房,那只可能是兩個人睡覺時,潛意識加上酒意,某些心思被激發出來,做了一些他們都沒記憶的事情。

  不會是【做愛】了吧,畢竟他遺精了。

  想到這里,李承義發覺自身的呼吸突然凝滯起來,心髒也突突突,劇烈跳動著。

  這真的可以麼?

  自從上次寒假回家,他只是覺得媽媽變得順眼變得好看了,和媽媽靠近貼貼感覺很舒服,偶爾忍不住把視线粘在媽媽白白的鎖骨和緊俏的屁股上而已,確實沒想其他的東西。

  假如,假如媽媽某天忽然跟他提出要【做愛】,他能答應麼,答應了會怎樣,做之後兩人的關系又會變成怎樣……

  李承義腦袋里的思緒直到過載,才堪堪慢下來。

  話又說回來,他並不能確定那天醒來時,那根東西到底有沒有用過,遺精而已,最近經常發生。

  要不要找個機會,再問媽媽一次?就問她那天醒來,她的那里感覺是不是被【鑲嵌】過了。

  這樣會不會太直接了?

  在李承義頭腦風暴的時候,旁邊有人開口了。

  “喂,這算什麼真心話,我和我媽都聽不懂,也沒見你們有什麼大冒險,不算不算!”,李畫逮到機會就找麻煩。

  李承義和艾梅莉默契地點頭,認為這確實算不上真心話。

  “那我改一下,媽媽把你的裙子脫一下吧。”

  因為一次懲罰就脫一件,而艾梅莉的裙子是一整條的。

  命令剛出來,李畫就奸笑起來,臉上賤兮兮的,就差直接說游戲就該這樣玩嘛,不意外不游戲;姨媽則伸長脖子,“啊”的一聲,她有些想不通,年輕人面皮都這麼厚的嗎,對家人也手狠。

  李承義仔細考量過,他早發現媽媽的額頭上已經滲出點點汗水,說明她那里的溫度有點高,人體已經開始自動調節,再捂一會說不定要生熱病,但他又不能命令把被單拿掉,調節空調也不行,那樣就算不上懲罰,所以他退一步,選擇讓媽媽脫掉裙子,他又不是沒看過,其他兩個估計也挺想看熱鬧的。

  艾梅莉咬著嘴唇,臉上有些意外,但她還是慢慢站起來,雙手背到後面摸索了一下。

  咯~~~~~,是拉鏈被拉開的聲音,腰帶也被解開。

  隨後聳了聳肩,咖啡色的襦裙從肩上輕輕滑落,在床上堆成看不清原貌的布料。

  接近六尺的身高站在床上,無形的魄力壓著坐在床上的三人,三人只能仰著脖子。

  高高的馬尾,娟秀的鵝蛋臉,清瘦的身材下隱隱有肌肉包含在里面,普通灰色的胸衣在乳房上勒出不小的痕跡,往下肚子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腰胯的地方由一件同是灰色的內褲遮掩起來,布料緊貼著皮膚的曲线向各個方向蔓延,把各個誘人的部位像珍寶一樣細細包裹起來,嚴絲合縫。

  大腿猶如菜棚里的兩根大號白蘿卜,清香鮮嫩,緊實有肉,顯然是經常用腿的緣故;小腿從膝蓋直直地延申出一長段距離一直到腳踝,秀氣的腳掌前端收斂著五根粉色的腳趾,看起來是被主人家極好地呵護起來。

  農村的生活明顯沒能在她的身上留下多余的痕跡,雖然不像城里人那麼白,但皮膚下面透出健康紅潤的光澤。

  艾梅莉背著雙手,體態有些拘謹,只能任憑三個不同的視线在自己的身上來回刺探。

  “如果我說這是一件藝術品,說不定還便宜了藝術品,要我怎麼說你才好,唉,小姨媽要不然你介紹一下自己是哪的,過著怎樣的生活,我好膜拜…呃,模仿一下,可以嗎?”,李畫仰望著眼前的女人,不自覺地雙手合攏,合十成禮。

  姨媽只是驚嘆一下,便喃喃自語“比我好一點”,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耳朵已經發燙。

  李承義也是仰著頭,聽到“藝術品”時,接下來他就擱那一直點頭,已經聽不到李畫在說什麼東西了。

  他錯了,這場面,媽媽這模樣,還真沒見過,至少沒有這般光明正大仔仔細細的瞧過,以往在家媽媽都是穿著睡衣,幸運的時候,他早一點醒來才有機會偷瞄到那肚皮下隱約可見的腹肌,還有上邊紐扣不小心松開時露出的包子的一小片。

  可惜了,一個人在寒假期間怎麼能這麼賴床呢。

  艾梅莉旁若無人,重新盤坐下來,披上被單,“我住在農村啊,平時干點活,賣點小菜,就這樣了,小畫畫你想來農村住嗎?”。

  “哈?就這?”

  “對的,幾十年了。”

  “哦~~~,原來是天賦異稟,學不來學不學來。”,李畫搖搖頭,左手手指留出一個七,抵著下巴。

  考慮到媽媽一個人“涼快”,李承義叫姨媽也脫了一件褲子。

  有了李畫和艾梅莉的先導,姨媽對於脫褲子也沒了多少芥蒂,她下面是一件白色的內褲,相比艾梅莉,姨媽的屁股大了點,腿也是少了幾公分,其他的看起來差不多,直直的一雙腿。

  因為這次的脫衣服,眾人似乎謹慎了不少,也在不知不覺間,對游戲的懲罰內容開始脫敏了,不再是原先那種抗拒的姿態,反而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這一局摸牌很快,李畫少見的只摸了三張牌,姨媽摸了兩張,艾梅莉摸了三張。

  李承義用余光看了一圈,發現只有自己拿滿了五張牌,不出意外的話,這次回旋鏢正好砸到他的天靈蓋了。

  “我要和你對賭。”

  果然還是黑長直的聲音,李承義抬起頭,准備接受她的對賭,只見李畫拿著手牌,指向艾梅莉的方向,說要對賭。

  怎麼,這是更換攻擊目標了嗎,而且每局都賭,不會衝著懲罰來的吧,所以,她是【S】還是【M】。

  李畫和艾梅莉兩人直接亮牌,一個223,一個146。

  ???

  李承義在腦袋上打出三個問號,隨後一想又覺得有點意思。

  黑長直手持七點竟然不選擇退出,甚至還敢對賭,這不是送是什麼,她到底在圖什麼。

  對上他就重拳出擊,對其他人就送貨上門是吧。

  好像也不對,開局玩得挺正常的,雖然只是一只襪子,李畫也算懲罰媽媽了啊,而且媽媽也安排李畫下去買套了,根本想象不出來兩人和解的方式。

  難道這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被他忽略的事情?

  這一局最後的牌面出來:

  李畫223,姨媽56,艾梅莉146,李承義14138。

  “所以兩個十一點怎麼辦?”

  “都當國王唄。”

  “還能這樣?”

  “對啊,這不是還有我們兩個階下囚麼。”

  最後四人一致決定兩個媽媽都當國王。

  姨媽和艾梅莉互相打個眼神,艾梅莉向姨媽嘟了個嘴,姨媽思考了一會,隨後向艾梅莉回了一個嘟嘴,兩個人隨即點頭,領悟了對方的意圖,一如小時候一起玩時的那種默契,然後選擇了各自的懲罰對象。

  艾梅莉先宣布對李畫的懲罰:“小畫畫做十個俯臥撐。”。

  剛才對賭輸了不是雙倍二十個嗎,小姨媽估計是想分成兩個懲罰。邏輯通了,李畫准備趴下接受制裁。

  這時姨媽突然開口說出她對李承義的懲罰:“義哥你到地板上躺下,讓我家的畫畫趴在你身上做俯臥撐,幾個俯臥撐你們倆就親幾次嘴,要不然一個濕吻也行。”。

  兩個長輩坐在床上,一個掩面而笑,另一個舌頭舔著嘴角,控制不住笑肌。

  好似在說,年輕人不會輸不起吧,我們可是全部按照你的規則來的。

  李畫眯著雙眼,視线在兩個婦人之間徘徊,最後自嘲一笑,隨即“啪”的一聲響亮,一只手掌已然揮到自己臉上。

  這一下打臉,使得其余三個目瞪口呆。

  黑長直頗為幽怨地把李承義上下都打量個遍,嘴上小聲嘟囔著什麼,心態很快就調整過來,“躺下唄,等我請你嗎。”。

  來都來了。

  李承義攤開雙掌,表示他賺了,無所謂,找了個寬敞的位置躺下去,身體伸直,左右手交叉疊在肚臍眼的位置。

  如果忽略他偏向麥色的皮膚,加上酒店里房間里全是白色的布料,宛似一具死不瞑目的屍體。

  事發突然,又是母胎純處,難免有些局促。

  他的眼皮開始不停地打斗,口水大量分泌,讓他時不時咽下喉嚨,呼吸也從自動擋變成手動擋,胸口隱隱有些窒息,時間突然就變慢了起來。

  這難道就是與女孩子即將發生身體接觸時,才有的那種感覺嗎!

  李承義各種狹促的表現被李畫盡收眼底,她發現身下的男生是個十成新的新手,剛才自己還在嘟囔著還沒男朋友呢怎麼第一個男生會是他,這種普普通通的男生,這不是讓他占便宜嗎。

  結果這貨完全沒有處過女朋友,處於絲毫沒被拆封的狀態。

  李畫原本感覺吃虧的心態反轉一百八十度,臉上現出掌控盡在我手的表情。

  學校里的姐妹提過,像這類普通的單純的還特別實誠的母胎處男,吃下絕對不會吃虧。

  她們肯定有人嘗過,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正好現在有個機會。

  其他人並不知曉李畫心里的算盤,只覺得她突然從原本的心有不甘變得非常主動。

  一雙柔軟的雙手強勢分開李承義的臂膀,讓他做出投降的模樣,緊接著左右手分別與男生的手掌合十交扣。

  擺正身姿,在男生驚恐的眼神中完成一個俯臥撐,順便把自己的口紅抹到他的嘴唇上,“嘿,好嫩的嘴,不會是第一次吧,喜歡姐姐的味道麼,嗯?”。

  姨媽和艾梅莉原本只是想,游戲而已,稍微捉弄一下小輩,讓他們體驗他們口中的尷尬,沒成想,場面竟然變成“小情侶無視公共廉恥,強行索吻”。

  “喂,妹妹,最近這年輕人面皮真的有這麼厚麼?”

  “不知道啊,這不是你家女兒麼?”

  姨媽撓著頭皮,言語間有些無奈:“這玩意兒上了大學後我就不怎麼管了,平時還以為她只是嘴巴厲害了,我也沒想到在犟嘴和親嘴上都變厲害了。”。

  “呵呵~”,艾梅莉只是笑笑。

  姨媽茫然地盯著地板上“蠕動”的畫面,聯想到自己也可能會被這樣懲罰,心里忽然就有點慫,前面說得輕松,但等到真正去做,卻又是一番滋味,“等下他們倆萬一哪個想搞怪,叫你去親畫畫,或者我去親義哥,或者類似的事情,到時候你要怎麼辦?”

  艾梅莉把一包零食抱在懷里,隨手夾起一片薯片,“呃…還行,至少不會比小輩覺得更羞恥吧,我也不知道…”。

  “這樣嗎?那換過來,如果我和畫畫被懲罰接吻,我會感覺很奇怪的吧,這都還好,說白了我們母女性別一致;假如是你和你家義哥呢,老話說兒大避母,男女有別,你又該怎麼辦?”,姨媽隨口又拋出另一個”奇思妙想“。

  艾梅莉夾薯片的手像是被按下暫停鍵,僵在半空,與姨媽對視了一眼,轉頭去盯著地板上的動靜,若有所思,“既然都知道了游戲規則還玩游戲,那,應該沒問題吧……”

  李承義已經被自己的心髒堵住胸口,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覺得眼前的人和房間不受控制地旋轉起來。

  不止嘴唇在接吻,胸口的位置還有兩個軟膩的小團子時不時按到他的胸膛上,他眼睛開始迷糊了。

  不知親了多少次後,一根靈活濕潤的東西鑽進他毫無防備的嘴巴,追逐著他的舌頭,貪婪地吮吸他的津液,直到他的嘴巴發麻,才停止。

  懲罰也在此戛然而止。

  李承義在地上多躺了一會兒,踉踉蹌蹌地撐起上半身,視线里全是星星,腦袋發昏。

  他又等了一分鍾腦袋才清晰過來。

  看了一眼床上,三個女性分隔依次坐著,一個瞠目結舌,啞口無言;一個抿著嘴巴,卻從鼻子里發出哧哧哧的聲音;最後一個自上而下地看著他,同時舔舐著自己的嘴角,有種意猶未盡的既視感。

  “呵,”李承義坐回床邊,刮了一下頭發,“剛才突然有點困,就迷糊了一下,呵呵,我們還玩嗎?”。

  艾梅莉終於忍不住“噗”的一下子笑出聲來。

  “媽!”

  “行行,我不笑了,玩不玩還要看你親愛的表姐,你問問她,嘿嘿。”

  李承義眼睛看了過去,但是臉卻往反方向轉,“你,還玩麼?”。

  聲音有些顫抖,他甚至不清楚是因為緊張還是興奮。

  場間貌似只有他一只羔羊。

  “那自然,現在才早上十點,離飯點還早著呢,更何況兩個長輩還沒盡興,作為後輩子女當然得多體諒她們,你說是吧。”,李畫說話的同時,左手拇指還在刮著自己的下嘴唇,一臉的沒滿足。

  另外兩個女性沒有接話,李承義只好跟著繼續玩下去,心里自我安慰:

  誰都有第一次吧,有誰不迷糊的嗎,反正我肯定占便宜了,對,就是這樣,再有下一次一定把她翻過來摁住。

  四個人又玩了幾局,兩個小輩再一次被兩個媽媽做局,送上處刑台。

  李承義早有心理准備,只是沒想到第二次李畫直接把他鎖在地上,根本沒有支撐點讓他翻過來,被單方面摁壓在地板上。

  結果嘴巴又被吸麻了,不過好歹這次他清晰地感受到少女柔軟嫩滑還有一絲甜味的嘴唇,心想這或許就是男生在戀愛關系中想獲得的親密感。

  艾梅莉暗自在笑。

  三個女人一台戲,激起了李承義的勝負欲,君子報仇,再來幾局都算不晚。

  不過輸多贏少,他被扒了衣褲,只剩一個褲衩子,還有一次在雙倍的情況下,李畫作為國王,竟然主動要求他去揉摸她自己的胸部。

  關健在於,兩個長輩雖然表情各異,卻沒有提出異議,她們之間似乎達成了某種協議,又或許接受度變寬了。

  有點匪夷所思。

  李畫在之前就被繳了上衣,只剩勉強遮住隱私的小內衣。

  李承義瘋狂在心里暗示,自己很好奇很激動,這正常,而且游戲而已,然後他用借來的的膽子,顫抖著雙手慢慢侵入黑長直的“禁地”,除了兩個人在接觸那刻都本能地抖了一下,兩個家長表情變化了一下,竟然沒有發生其他事情。

  之後房間里只剩窸窸窣窣的摩擦、一絲輕微的喘息和吞咽口水的咕嚕聲,旁邊沒事的兩人假裝面對面聊著零食好不好吃的問題,實則眼睛的余光根本沒離開過地上的旖旎,兩副熟透的身體在不知不覺中慢慢變得熱乎。

  酒店路邊的綠化帶,有三五只夏蟲咯咯咯地鳴叫,試圖分辨出吸引它們的音波。

  因為沒有經驗,李畫的小饅頭被揉摸的時候露出過好幾次的乳暈。

  李承義早在摸之前就留出一點注意力在旁邊兩人身上,每次新鮮的小饅頭跳出來暴露在空氣中,姨媽總會不自覺地身體前傾自己又強行按耐回去,而媽媽只是簡單地掩一下嘴巴。

  少女的曲线根本沒來得及發育,他手掌包裹上去勉強貼了邊,揉了幾次沒什麼感覺,之後他就專注於曲线上的兩小顆紫葡萄。

  李畫全程仰著下巴,眼睛微閉,嘴巴裂開一絲縫隙,只有眼皮在輕微地跳動。

  因為李承義雙手同時出動,懲罰只進行了半分鍾的時間。

  結束後李畫像個沒事人,該吃零食吃零食,該摸牌摸牌。

  李承義心想這很可能就是黑長直在這場游戲中想得到的東西。

  再之後,有兩次 李畫 當國王,一次把所有人都親一遍,另外一次,讓自己的媽媽和小姨媽濕吻,因為雙倍的關系,她只讓媽媽親了一半,接著自己就搶著和小姨媽又親了一半。

  如果不是艾梅莉阻止,李畫早就在腦子里對艾梅莉的胸部不知道揉捏了多少次了。

  實實在在地把另外三人驚了一遍。

  呵,這女人,果然有問題,之前她自個兒說喜歡男的,不會是個雙吧。

  李承義在心里揣摩。

  這樣,媽媽不是被占便宜了麼?

  只是那場面看起來居然有點刺激呢。

  不過既然是概率問題,李承義終究還是拿到了一張大王,滿足了他的勝負心,恰好那三個人已經上頭了,沒人退出,李畫更是不顧牌點,每次都會梭哈,等她們開出手牌,他直接把大王甩到牌堆上。

  這下不得不好好安排一次了,媽媽也參與過”圍剿“他的行動,親子關系也不能免責。

  “基於李畫表姐身上的雙倍懲罰,我有個想法,首先表姐站在中間,姨媽面對表姐,身體跟她貼近,然後媽媽站在表姐的後面,也是緊貼著。

  最後麼,姨媽跟表姐來個法式濕吻;表姐呢,把雙手背到後面,擠到我媽媽的內褲里抓她的兩瓣屁股;既然表姐摸屁股,媽媽你也雙手繞進她的褲子,在她兩邊大腿給她按摩吧。”

  三個人被安排得明明白白,想清楚接下來的懲罰,表情陰晴不定,特別是兩個婦人,臉上紅綠相間,都在想,這玩法是不是太新潮了太大膽了,但當下玩了這麼久,已經沒有反抗國王懲罰的心思了。

  三位女士並列而站,按照懲罰的內容窸窸窣窣開始動起來。

  接下來的一分鍾,有三個點可以觀賞,但李承義本能地盯著抓在媽媽屁股上的手,媽媽身體一顫一顫的,顯然對別人抓她屁股的行為下意識地抵觸,隨著李畫對屁股上下揉抓,那兩瓣瑩潤欲彈的屁股若隱若現,不知不覺牢牢釣著他的心髒。

  如果把艾梅莉的屁股比作姜太公,那麼李畫的手就是釣竿,而李承義的心思宛似那條心甘情願的游魚。

  在魚兒的眼中,姜太公渾身上下都是香飄飄的餌食,即便沒有釣竿,它也會想盡辦法跳到太公的身上。

  李承義回過神來,對比發現,這個場面和日本動作電影的某些內容有些大同小異的韻味,等“香艷”的場面結束,他早已變得口干舌燥,身體也熱起來,借口大號去趟了廁所,用涼水洗了好多次臉,才稍微冷卻下來。

  他待了幾分鍾,故意用力扯下幾張廁紙丟進馬桶,再踩下馬桶邊的開關,制造成上大號的假象,又瞄了一眼褲襠,無事發生,才悻悻地返回床上。

  但,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取錯的外號。

  不愧是黑長直,李畫用手掌嘭嘭嘭拍在李承義的肩膀,模仿著男生之間的語氣,“喲,你不是到廁所里解決事情麼,怎麼,才三分鍾不到就出來了?欸嘿~”。

  還刻意讀重“出來”兩字。

  李承義一臉黑线,想掩蓋的事情被一秒說破,感情他的事在她們三個的眼里變得越來越透明了,根本藏不住。

  “開始吧,時間還多著呢”,姨媽第一次主動要求開局,經歷了剛才的懲罰,她心里也有了一些想法。

  歷史本沒有記憶,直到它的輪子碾在李承義的臉上。

  他摸了一把6666,等摸到第四張6點牌時,實在想不出有什麼理由再摸第五張,他有點理解媽媽的做法了。

  李畫在這局退出,說要休整一下;艾梅莉眼里的好奇還在,只是一味地拿牌報點。

  冥冥之中,似乎有髒東西回應了姨媽的期待,她拿到了四個A,最後一張拿到大王。

  她轉頭對艾梅莉說:“莉莉,我沒對賭過,不如我們兩個來一次?”。

  “哦~,姐姐的牌肯定很好,不過難得主動,我沒問題,你先開牌唄。”,艾梅莉玩到現在早已忍不住想,這局誰會贏誰又被懲罰呢。

  姨媽有意先翻出四張A,在兩人的疑惑中才慢慢翻出大王,也算小小滿足了自己的玩鬧心。

  母子倆對視一眼,直接蓋牌,丟回牌堆里。

  “那麼,你的懲罰是什麼,我的姐姐大人。”

  “嗯,剛才我和畫畫親嘴,感覺的確挺怪的,我想讓你們也試試,不過妹妹是雙倍懲罰,那…義哥幫忙揉一下你媽媽的胸部吧,我都替你媽媽感到漲奶…”。

  聽到懲罰,兩個囚犯啞口對視,艾梅莉甚至想到了昨天早上起來時的場景,兩人赤裸相對,事故的痕跡還在她體內隱隱作痛的地方殘留……

  直到李承義按住她裸露的肩膀,“媽,游戲還沒結束呢!”。

  艾梅莉背上起寒,分明從兒子的眼神中看到了興奮還有…痴迷?!

  來不及多想,看見兒子已經把嘴唇貼過來,她本能地把脖子往後仰,事到臨頭誰也說不准自己真的能自然而然地接受”親子互動“懲罰,但腦海深處卻有個聲音硬生生制止了她的後退。

  喀的一聲輕響,是牙齒碰撞的聲音,兒子急躁的親吻把她的嘴唇磕到了,有點吃痛。

  “媽你沒事吧,我,我沒注意,我太急了,對不起。”,李承義手忙腳亂,不知道到該做什麼。

  也許是怪老頭的影響,他遇事總會潛意識把壞事放在前頭,把責任放自己身上,即便只是一件小事,似乎只有這樣才能遠離那條令他心有余悸的竹鞭。

  艾梅莉用手指按住破皮的嘴唇,看見兒子手足無措的蠢樣,腦海里的聲音又開始掙脫出來,像是一種渴求,緩了緩,她嗤笑一聲:“你屬猴嗎,我又不會逃走,這下讓你姨媽笑話了。”。

  她瞥了一眼旁邊的姐姐,發現後者在捂嘴而笑,也不算是笑,更像是得逞和看戲的表情;李畫盤著腿,上身微微歪在一邊,好奇又期待地睜大眼睛。

  三個人的表現艾梅莉看在眼里,每個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述說著,這只是一場游戲而已,這只能是一場游戲。

  看到這里,她反而下意識松了一口氣,腦海也順暢了許多。

  游戲有時候是可以不計後果的。

  “表姐給你練習了幾次了,還學不好,來吧,還看什麼,慢點就行了。”,艾梅莉故意表現出一點溫怒,好讓兒子收斂一點。

  兩個嘴巴四片嘴唇,在不同的心思下,緩緩融合在一塊李承義急切地把媽媽的嘴唇含在嘴里,原本干澀的嘴巴變得濕潤,也占抹上了些許淡淡的口紅,隱約之中他聞到一絲香味,就像從對方嘴里溢出來的,他控制不住伸出舌頭在對方的嘴里攪動,試圖再次品嘗到那抹異香。

  “嗯?!”,艾梅莉只是驚了一下,就接受了兒子的“過线”行為,她甚至還主動迎上去。

  兩人像極了被限制雙手,餓了幾天的囚犯,對方的口水恰似土窯里烤熟的土瓜,互相從對方嘴里扒著“食物”,發出滋滋滋的聲響,根本顧不上旁邊的人。

  “喂,表弟,別忘了小姨媽是雙倍懲罰,你手上還缺點什麼。”,李畫撐起下巴,看得十分認真;姨媽也不笑了,暗自嘆了一口氣,心里似乎有什麼遺憾。

  李承義一邊“刨食”,一邊向黑長直點頭,以感激她對自己的提醒之恩。

  因為媽媽的胸罩繃得有點緊,他雙手先是卡進胸罩兩邊的帶子,然後慢慢才向兩個乳房摸去,這次他故意擋了一個身位,讓其余兩人只能看到他的背部。

  媽媽最後的私密不能暴露在其他人眼中。

  一經上手,彷佛有一道電流刺激著他手指的觸覺,隨後在他的神經纖維里迂回反饋,滿足感瞬間充實心里的每一個角落,將潛藏在心底大半的淤青直接化解。

  他的手掌久違地在媽媽的兩個乳房上按扶,肆意觸摸,良久才從興奮當中脫離出來,才感覺到了實質的觸感,飽滿而有彈性,總是有白肉調皮地從手指間跳脫而出。

  李承義感覺不是自己的手在按摩,而是媽媽的乳房在給他的手按摩。

  “嗯~”

  艾梅莉雙手交搭在兒子的脖子上,對於“襲胸”她也只是輕吟連連,只管按著感覺來,剩下的就交給游戲來為她的行為負責說明。

  國王似乎脫離出游戲,跨越時間和空間的維度,在這小小的十五平米房間里形成一個臨時的規則領域:

  懲罰規則,當~此~成~立!

  太陽似乎有些羞恥,悄悄把自己埋進天上唯一一塊雲朵後,賓館之上,是一大片藍藍的晴天。

  玩到十二點多,四個人重新穿回早上的衣服才下樓,隨便找個餐飲店解決肚子的問題。

  游戲讓尷尬變成了刺激感,只是當游戲暫時退去,潛藏在細胞里的刺激又轉化為原來的尷尬,尷尬到想主動摸去之前的回憶。

  一行人原計劃玩兒到周日下午,因為李畫周日晚上排課,而學校就在本市,分分鍾的路程。

  不過現在四個人恨不得各自散得遠遠的,才不至於腳趾頭摳出個三室一廳。

  吃完飯,兩家人嘮了一會兒家常就分頭回家。

  艾梅莉直接把兒子送回校門口,玩了兩天,再加上體會到了某些事情,想來兒子應該能定下心來學習了。

  不過她本來打算叫小畫畫簡單地陪兒子玩兩天,讓他體會一下與女生接觸是怎樣的,但陪玩的效果大大超出預想,貌似連自己也陪上去。

  總的來說,此行目的不僅達到了而且超標了。

  她扯了扯裙子胸前的褶皺,不知道是不是有毛刺,總感覺有些觸感揮之不去。

  兒子的問題暫時解決了,但她的身上估計要出現新的問題,昨天早上起來思緒太亂,沒去藥店就隨隊伍去玩了,後面回來又忘了買,也不知道今天還來不來得及。

  “沒什麼事就提前回校吧,省得回家麻煩。”,艾梅莉說道。

  “嗯。”

  聽到回答,艾梅莉轉身走開。

  “媽!”

  “什麼?”

  “呃……”,李承義想把頭皮扯掉,它老是癢。

  “說話!不然回家再說!”,艾梅莉語氣突然有些煩躁。

  “我就想問,你,沒事吧?”。

  “你媽不會有事,不要瞎想,等你什麼時候心情又不好了再打電話給我。”,艾梅莉晃了晃手里的小靈通。

  “嗯!”

  等那個身影徹底不見,李承義呆立了一會,兩只手忍不住虛握,上面似乎留有余溫,又鬼使神差地拿到鼻子那里輕輕聞一聞,貌似殘留著貼身衣料的香味,閉上眼睛再試,那種感覺會更加強烈。

  似乎沒有在初中談戀愛反而是某種幸運。

  接下來該專心上課了,一如既往,能學多少是多少。

  落了幾天課程,李承義看幾遍教科書就能理解運用,當然只限於理科,文科的東西該背還是要背。

  這天下午一放學,轟隆隆的教學樓立馬震顫起來,一大群學生像往常一樣涌向食堂一樓大廳,生怕落後了只能吃剩菜。

  李承義收拾好桌面正打算去排隊,李榮樺見狀就過來勾肩搭背:“我說哥們,去吃飯呢?正好跟我一起啊,這個月我爸給了很多伙食費,還要求我花完,唉,每餐兩個雞腿,根本吃不完,又不想浪費,不如你幫我吃一個怎樣?”。

  “你不用排隊麼?”

  “我有二樓的教室餐卡,不用排隊,厲害吧!”。

  “算了吧,我不想欠你錢。”

  李榮樺,拍拍李承義的肩膀,露出兩行大白牙,哈哈一笑:“哥們還談什麼欠不欠的,現在我請你,大不了以後你請我去你家逛一次,我正想體驗體驗農村的生活呢,你說。”。

  李承義白了一眼,單是這周李榮樺就多次靠近他,想方設法套取家里的座機號碼,要不然就找機會去他家玩。

  這副德行,明顯衝著當他爹去的!

  這能忍?!

  “免了吧,只要在農村認真生活過,基本不會有人向往第二次的,這點我可以保證,而且我家確實不想讓我欠別人的東西,你只能另找他人幫你了。”

  李承義稍微掙了一下,示意李榮樺可以放手了,但這人格外難纏。

  “看來你家的家庭教育挺好的,對了,看你挺喜歡看電影的,我這里正好有幾部動作大片,里面的女主個個像劉仙子一樣,保真保質,你知道的我的眼光一向嚴格,怎樣,吃完飯,回宿舍再給你?”,李榮樺的聲音忽然猥瑣起來。

  “這怎麼好意思呢?”,李承義反客為主,撩住李榮樺的肩膀。

  兩個人邊走邊談各項事宜,氣氛忽然就融洽起來。

  “都有什麼場景?”,李承義有點好奇。

  “一個是辦公樓落地單向窗,一樓的,外面是廣場,人來人往;一個是演繹劇情的,爸爸客廳里認真玩游戲,母子倆在後面的廚房大打出手,雖然是演的,但是女主是真的不錯,很有韻味;

  最後一個有點特別,我花了點錢才拿到,是一個日本新評選的女優,她是一個高中剛畢業的學生妹。

  她拍攝的第一個片子有些特別,公司先讓她去正兒八經地談一個男朋友,不能是宅男,開始階段,可以像普通男女關系那樣,牽手親嘴。

  等兩個感情升溫,想真正確認關系,想要更近一步交流時,這時公司,第一步,會通過女方安排他們倆到公司名下特殊設計的餐廳約會,女方要求男方提前三十分鍾去到指定靠近內牆的二人座,並告知他,她有可能會遲些到。

  第二步,女方當然沒有離去,反而通過員工出入口又走進餐廳里,走到導演安排的拍攝場地那里,有男優已經到位,他們拍攝的場地不是其他地方,正好是女優“男朋友”一牆之隔的一間特殊浴室,浴室與“男朋友”之間也不是真正意義的牆,而是一整塊單向玻璃。

  之後你應該懂了吧。當然還有其他細節,有時間自己去看,嘿嘿。”,“靠,你廢話這麼多,浪費我時間。”

  “害,那個片一開始是偷拍記錄兩人真實生活的形式,哥們怕你看不到最後,認為我慘了個假貨進去嘛,你說。”,李榮樺暗笑一聲,心想,這小子終於要交代一些東西了。

  “二樓你請客,趕緊的,過時不侯啊。”

  “那必須的,不過,”,李榮樺欲言又止。

  “嗯,座機的話,可能沒人接,我把我媽的電話號碼給你吧,不過我警告你,中午和晚上十點之後不准打電話。”

  “當然,叔叔阿姨在休息嘛,我懂,你看看,萬一以後你被什麼事纏住了,打不上電話,你留在我這一手不就用上了嘛,對吧。”

  李承義並非出賣了媽媽,媽媽也不是家里那個沒有自知之明的老登。

  再說現在的他一想到媽媽可能和外面某個男人搞在一起,就心絞痛,於情於理他都不會讓那樣的事情發生。

  一個號碼能減少蒼蠅帶來的煩惱,不算虧。

  “對了,你剛才說,最後一部是在浴室里當著男朋友的面做的?”

  ……

  艾梅莉下午四點半收攤回家,去棚里把李富貴沒翻的幾塊地翻了一遍,晚上七點半回到家里,飯桌上已經炒好飯菜,只是屋里沒人影。

  她冷哼一聲,呆立了一會兒,准備先去浴室洗澡。

  一樓和二樓之間的拐角是擺放衣架的地方,幾年的時間,衣架就變成了由好幾根鐵棍隨意搭建而成的東西,上面鏽跡斑斑,只是剛好能用而已。

  前天晚上因為太累,艾梅莉沒洗衣服,直到昨晚,她把兩天的衣服都洗完一起推在衣架上。

  艾梅莉拾級而上,剛翻完幾塊地,腳步感覺有點沉重,如果他爸勤快一點,她收攤回家基本就可以休息了。

  可惜那個男人最近幾年不僅變懶,而且在自家和孫寡婦家之間走動越來越肆無忌憚,村里已經謠言四起,原本她是不信的,直到某天夜晚,干活回家路上遠遠地親眼看見兩人從孫寡婦的地里出來。

  想到這里,艾梅莉心緒復雜,心不在焉地從衣架上扯下衣服,沒成想衣服被凸出來的陳年鐵刺勾住,在她意識到之前,已經有幾件衣服被拉扯爛了。

  “真是晦氣”她抱怨一聲,把爛的衣服整理出來,發現兩條內褲也被扯爛了,現在家里能穿的就剩身上穿的這件,其它的因為太久沒用都結塊了。

  艾梅莉索性甩掉鞋子,坐在衣架前的樓梯上,雙手環抱住膝蓋,“那小子要是在家,說不定會偷來一些存貨,這樣我就有的穿了,呵。”

  她早就想明白了,以前的“偷內衣”事件,小偷就是兒子,村里只有他時間和需求兩樣都符合,何況那件被當場拿下的粉色內衣就是證據。

  等等!

  艾梅莉靈光一閃,立馬跑到兒子的臥室,打開沒上鎖的木櫃,最上面是兒子普通的衣服和幾件男士內褲。

  想了一秒種,她直接從櫃底開始翻,果然,在櫃子的某個角落發現了十幾件年輕款式的內衣內褲。

  “呵,這小子真的有存貨。”

  艾梅莉沒真打算穿別的女人的內褲,但總不能今天穿的這件明天再穿一天吧。

  她把翻出來的藏品放回原來的位置,又把那些普通的衣服盡量原原本本蓋上去,最後剛想把兒子的內褲也放回原處,結果鬼使神差地把其中一件攥在手里。

  “事權從急,就穿一天而已,應該沒區別吧,明天再去集市多買幾件內褲就好了。”,她心里說服自己。

  一個毛巾,一件男士內褲,一件胸罩,一件套睡衣,拿完直接進浴室關上門。

  等花灑流出溫水,艾梅莉把自己剖得赤條條的站在出水口,直到全身被水淋濕,從上而下打上洗發水沐浴露,仔細清洗身上的汙漬,最後用清水自上而下衝掉泡沫。

  清潔部分做完,她閉上眼睛仰起頭,任憑熱水沿著身體的曲线流淌而下,某個瞬間閃過,她開始用手模仿那天兒子的動作,在兩個乳房上揉捏起來。

  只是揉了幾分鍾沒有一絲當時的感覺。

  艾梅莉有些失望地關掉花灑,毛巾清理掉身上的水漬,內衣披在身上,拉上肩帶,照常勒一下後面的綁帶才能扣上扣子,穿完內衣,只是猶豫了一秒就套上兒子的內褲,沒有女士內褲那種貼身絲滑有彈性的感覺。

  不過倒也挺新奇的,至少它比女士內褲寬松得多。

  披上睡衣,來到大廳吃飯,吃完飯她已經有些困意,但還是堅持看了一部電影又把大門掩上才回房睡覺。

  時間接近晚上的十點,手邊的小靈通叮叮叮響起。

  嗯?那小子又出問題了?

  艾梅莉克制睡意,按下接聽鍵,聲音有些慵懶:“”喂,怎麼這麼快就打電話回家,是不是沒錢了?”。

  “呃,阿姨你好,是我,李榮樺,我們在上周校門口的餐廳里見過的。”

  “不太記得,我困了。”

  最後回應李榮樺的是嘟嘟的無人接聽狀態。

  電話這頭除了李榮樺,還有李承義,兩人狗狗碎碎在宿舍的陽台打電話。

  聽到通話的內容,李承義聳聳肩,“先說清楚我還沒來得及跟我媽說不要理你呢,老實講,你周末每天換一個對象,還想打我媽的主意,你這是有什麼癖好?”。

  聽見李承義把話說直了,饒是社牛的李榮樺此時臉上也有點燙,解釋說:“你不懂,跟你說,我家是市里的,很多小伙伴都在同一個小區,我們從小就喜歡互相串門。

  首先說明我不是鄙視農村的朋友,況且不是有阿姨這一小撮人在嘛。

  我那些小伙伴的媽媽大多數都很漂亮,對自己也很自信,平時她們在家喜歡穿得性感清涼,幾乎不會避諱我們這些大小伙。

  都說兒大避母,是怕兒子戀母,怕青春期的兒子對母親的身體有什麼欲望。

  但你有沒有想過作為一個母親,她會不會戀兒呢,有沒有需求,會不會也對兒子產生類似的欲望呢。

  這不是亂說,我有很多個小伙伴就告訴我,他們的媽媽平時見他們在家都會忍不住上去跟他們貼貼,有些媽媽洗澡時也不避諱,洗完澡也沒看兒子在不在客廳,就直接出來穿衣服。

  越漂亮的媽媽越是開放。”。

  李榮樺勾住李承義的肩膀,刻意把兩人談話的聲音拉低:“甚至有個家伙已經跟自己的媽媽發生關系了,說是他媽媽主動勾引他,有一天他的一個小伙伴上門,他竟然邀請來人一起上他的媽媽,而三個當事人都沒有意見。嘿嘿,有意思吧。”。

  聽到這里,李承義心里十分震驚,真的有母子在做主動去那種事的。

  李承義表面上點點頭,當然不是覺得有意思,而是李榮樺說得那麼清楚,加上他的性格,這件事十之八九是真的;另外,可能那兩人是他的小伙伴,鑒於這逼對媽媽的態度,甚至可以推測,他很可能就是自己口中被邀請的那個“小伙伴”。

  ”你不會恰巧是那個被邀請的小伙伴吧?“

  ”哈哈,有幸,有幸……“

  因為嘗到了友人溫柔漂亮的母親,所以並不滿足於周末每天一個新對象。

  邏輯理清,李承義心里忽然間對李榮樺產生強烈的抵觸。

  這家伙在打他媽媽艾梅莉的主意!

  這種事輕易不能讓它發生!

  夜晚的陽台似乎有點熱,李承義拉開兩個人的距離。

  思考了一會兒,決定刺激一下李榮樺:“你說你們小伙伴經常串門,那你的媽媽…”,他沒把話說滿,但想來這逼已經懂得話里的意思了。

  果然,聽到這里,李榮樺的臉色在月色下隱隱發青,“沒有,我媽他比較保守也不是很漂亮。”

  話題到這里已經進行不下去了。

  李承義心想這下富哥也能體會到被別人談論自己媽媽私事的那種惡心感了。

  之後一段時間李承義周圍沒了蒼蠅的嗡嗡叫,學習生活逐漸穩當。

  每月一考准時來臨,只是這次並不像期中考那麼正式,學生們都在自己班測試,由各班自家的班主任監考。

  這一次李承義比以往的考試排名要高,考到班里的第三名,在年級里排到五十多名,這是年級里設有兩個重點班他還是個普通班學生的情況下。

  他確實能感受到自己在這一個月里心態平穩好多。

  期間艾梅莉來了一次學校,兒子在前一天打電話回來說伙食不夠了需要母親大人的親情援助,隔天艾梅莉就來到校門口等著。

  李承義換了一套普通的衣服,跟班主任說明情況,請了一個中午的假。

  時間來到中午剛放學,他剛來到校門口又急忙回教室拿上學生證,普通的外型加上略顯成熟的臉讓他和門衛拉扯過幾個回合,沒有證他會直接被認為是校外閒散而拒之門外。

  李承義等了一會兒,看見人到了就小碎步上前。

  艾梅莉像之前一樣,等兒子走近就牽起他的手往學校周圍的街道逛去,而李承義這次不僅沒有反抗,反而讓兩個人的手心緊緊扣在一起。

  “你頭發變長了,劉海都把眼睛遮住了,要不先去剪個頭發,把臉放出來整個人反而更加俊朗些。”

  “是麼,你說了算。”

  “什麼叫我說了算,十幾歲的大人了,得開始多注意自己的形象了,細節做好了,還怕認識不到像劉老師那樣的人麼,你說是吧?”

  兩人閒聊中找了一家理發店,李承義選了一個發型,兩邊打薄中間留長一點,順便把頭發洗了,總共花了差不多半個小時,艾梅莉雙手夾住兒子的腦袋上下左右瞧了一遍,“你看,這不是清爽好多了?我兒子也不差啊,就是懶得打理自己罷了。”。

  李承義也不知道媽媽是在安慰還是真的認為他確實可以,他只是一味地享受著媽媽的撫摸,但肚子不合時宜地咕嚕響起來。

  艾梅莉呵呵輕聲笑起來,“走吧,吃飯還是吃粉?”。

  “嗯,吃粉吧,在學校老是吃飯都吃膩了。”

  一大一小,一前一後。

  李承義腦子一熱,右手忽然牽起媽媽的左手,媽媽的手明顯抽搐了一下但也沒有掙脫出來,十指相扣,他不敢抬頭看媽媽的表情。

  母子倆步伐緩慢,安靜地走了一段距離,各有所思。

  “媽,你和老爸是怎麼認識的?”

  “為什麼這麼問?”

  “有點好奇。”

  艾梅莉繼續走著,慢慢回憶以前的事,“那時候你媽我長得很高,接近一米八,周圍的男性都被我的身高嚇到了,之後相親,大多數人一看到我的身高也是沒了下文,後來你爸出現了,他是家里的老二,卻比其他兄弟矮上一截,說是為了後代想找一個高個的女生,所以我們就認識了。

  你爸那會兒,除了和原生家庭不怎麼和睦以外,也算是一個老實勤快的人,唉…

  再後來我們就結婚了,一年後就有了你了…”。

  原來身高的問題出現在這里,李承義心里苦澀,老登的期望都沒有實現啊,媽媽這邊的身高優勢一點也沒繼承到。

  兩人繼續聊著,走到一間粉店,中午十二點多正是人多的時候,有些不認識的也擠在一桌。

  艾梅莉找了一個四人的長桌,桌子里旁已經有兩人面對而坐。

  李承義在一邊坐下來,艾梅莉去前台點餐去了。

  “我要三兩羊肉粉。”

  “一碗六塊錢的雲吞加一碗三兩羊肉粉,多少錢?”,艾梅莉拿出錢包等待付錢,櫃台里是一位男收銀員。

  “十四塊,這是兩張排號單,”,收銀員又多解釋了一句,“在那邊窗口單子插在釘子上排隊。”。

  艾梅莉排完隊剛想回到位置坐下,被一個看起來150斤的中年婦女擠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中年婦女則是占了她的位置。

  李承義怒氣上衝,“你沒看見我們是兩個人一起的嗎,還把人撞開,你有沒有禮貌!”。

  只是任憑他怎麼噴,中年婦女不為所動,甚至自顧自嗑著瓜子,連眼睛都不抬一下。

  “再找一個位置吧,我沒事。”

  兩人剛走,後面就傳來一句陰陽怪氣的話:“狐狸精沒廉恥。”。

  母子倆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驚訝,李承義想轉身直接罵回一句“神經病”,卻被艾梅莉拉住肩膀走到新的位置坐下。

  “媽,你怎麼不讓我罵她,她這不是找罵麼?”

  “你也說了,她想找罵,你剛才要是罵回去,估計十句罵人的話就從對方口中出來了,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麼,這種人估計家里有事,在自個家又不能發泄出來,就出來禍害別人了。”

  艾梅莉小聲解釋,她在鎮里賣菜也有十幾年了,什麼臉色沒見過,之前她也會和別人對罵起來,只是罵得多之後發現,除了給自己麻煩,還影響生意。

  她之後就很少與別人對罵了。

  “可我就是過意不去啊。”,李承義撐著下巴,一直嘆氣,似乎這樣胸口才不會窒息。

  艾梅莉撫摸著兒子的頭發,微微一笑:“你呀,過意不去是因為身上還沒有什麼損失,你想想,萬一雙方罵得熱了,動起手來,媽媽沒打過架,你是個學生會下意識地留手,但是她這番就是故意出來發泄的,你說,最後誰吃虧?”。

  李承義直接側著臉趴在桌子上,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與對面的人說的:“可是她罵你狐狸精,哼,她竟然罵你是狐狸精…”。

  艾梅莉嗤笑一聲,”說明義哥已經長大了“,便不再說話了。

  “一碗雲吞,三兩羊肉面!”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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