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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劍欲祭品(葉瞬光)

絕區零(BE劇情) X.F 10625 2026-01-29 22:58

  新艾利都地區的城郊,有一片早已廢棄的工業區。

  鏽蝕的廠房、崩塌的煙囪、雜草叢生的鐵軌,這里本該是無人問津的死地。

  然而,三年前開始,這片廢墟之下悄然多了一張隱秘的網。

  稱頌會最早只是把這里當作臨時中轉站。

  他們從暗網接單,從偏遠鄉村或鬧市街頭綁架年輕少女,關進地底改建的調教室,進行初步的“淨化”——高劑量催情藥物注射、集體輪奸、心理摧毀——然後迅速轉運到海外買家手中。

  三年間,至少兩百名少女從這里消失,警方卻只找到幾具被毀容的屍體和幾段無法溯源的凌辱錄像。

  他們經營得極有耐心。

  表面上,廢棄工廠掛著“危樓禁止入內”的牌子;地底卻有三層隔音設施:第一層是偽裝倉庫,第二層關押剛抓來的“生貨”,第三層則是核心調教室與拍賣直播間。

  資金來源穩定——暗網打賞、加密貨幣、富豪定制。

  成員紀律嚴明,所有人輪班值守,攝像機二十四小時運轉,每一次對少女的侵犯都被高清記錄,既用於內部“儀式”欣賞,也作為向買家展示貨品品質的證據。

  最近半年,稱頌會的野心開始膨脹。

  普通少女已經無法滿足那些最頂級的買家,他們需要“更有故事”的貨品——最好是那種表面純潔無暇、實際上身體敏感得一碰就濕的極品。

  於是,情報網開始向更難啃的目標延伸。

  雲巋山,這個隱世武道門派,進入他們的視野。

  起初只是偶然。

  一次行動中,他們綁架了一名在山下小鎮游玩的少女,審問時對方無意提到“山上那些穿古裝的弟子,一個個長得跟仙女似的,尤其是那個叫小光的,聲音溫柔得讓人骨頭都酥了;還有掌門儀玄,冷艷得像雪山女神;那個橘福福,活潑可愛,最崇拜小光師妹了……”

  這句話點燃了調教師們的欲望。

  他們花了四個月滲透:

  在山腳小鎮安插眼线,偽裝成藥材商人與茶館老板;

  用無人機夜間偵察雲巋山的巡邏路线;

  黑進附近監控,截獲弟子們下山采購的畫面;

  最終鎖定首要目標——葉瞬光。

  白衣勝雪、溫婉如玉、腰肢纖細,更重要的是,她是青溟劍的繼承者,一旦捕獲,不僅肉體價值天價,那把吞噬記憶的傳奇武器也能成為組織最強的控制手段。

  但葉瞬光只是開胃菜。

  調教師們在內部會議上舔著嘴唇討論後續計劃:

  “等小劍仙徹底馴服,就用她做誘餌,把掌門儀玄引來。那女人高冷得像冰雕,想象一下她被綁在鐵架上、雪白大腿被強行分開、哭著求饒的樣子……”

  “還有那個橘福福,胸大腰細,性格又軟,絕對是一調就出水的類型。聽說她最崇拜小光師妹,到時候讓她們師姐妹一起跪著舔……”

  計劃代號:“劍欲祭品”。

  他們計劃在城郊空洞頻發的地點故意制造大規模異動,引虛狩或雲巋山弟子前來調查。

  布下欲蝕香陣與特制鎖鏈,確保目標在變身最強時反而最脆弱——因為青溟劍的反噬會配合藥物,讓她失去那段記憶。

  捕獲後立即剝去衣物,用最高劑量催情藥與持續輪奸摧毀其意志。

  利用她失憶的空白期,植入虛假記憶與性依賴,最終將其徹底轉化為稱頌會的專屬肉奴與招牌商品,再以此為餌,逐步捕獲整個雲巋山。

  一切准備就緒,只待那道白衣身影踏入陷阱。

  今夜,空洞的紫黑霧氣在廢棄工廠上空翻涌,像一張悄然張開的巨口。

  葉瞬光握劍而來,月光映在她棕色的長發與溫柔的側臉上。

  青溟劍在鞘中輕顫,仿佛預感到即將到來的命運。

  她並不知道,這片廢墟早已經營多年的綁架生意,此刻正將最貪婪、最黑暗的欲望對准了她一人——而她,只是整個雲巋山墮落計劃的第一枚祭品。

  欲望的暗網,已悄然收緊。

  廠房深處,數道黑影悄然就位。

  調教師低聲笑著:“來了……我們的小劍仙。”

  葉瞬光踏入昏暗的廠房,空氣帶著腐甜的腥味。

  她握緊劍柄,警惕地環顧四周。

  突然,數道黑影從四面八方圍來——他們身著暗紅長袍,胸口繡著扭曲的“稱頌”紋章。

  “青溟劍的繼承者……真是完美的祭品。”為首的調教師舔了舔嘴唇,聲音低啞而興奮。

  葉瞬光沒有廢話,劍意驟起,白發紅瞳的執劍形態瞬間爆發。

  青溟劍劃出凌厲弧光,劍氣如風暴席卷,數名獵奴者瞬間被斬飛。

  然而對方早有准備,一道詭異的黑色鎖鏈從地面竄出,纏住她的腳踝,同時空氣中彌漫開淡紫色的霧氣——那是稱頌會特制的“欲蝕香”,專克一切意志堅韌的獵物。

  她強行斬斷鎖鏈,卻在下一刻感到體內劍意劇烈翻涌。青溟劍開始瘋狂吞噬她的記憶,以對抗毒霧。視野迅速模糊,意識如墜深淵。

  “……不……”她最後的低喃淹沒在黑暗中。

  ……

  醒來時,葉瞬光陷在一片混沌的夢境中。

  夢境的世界是雲巋山後山的演武台,夜風清冷,月光如水灑在青石地面上。

  她仍是一身白衣,長發雪白,紅瞳中映著凜然的劍意——那是執劍形態的自己,青溟劍在手中發出低低的嗡鳴,仿佛迫不及待要飲盡因果。

  前方,空洞的黑霧翻涌如潮,無數扭曲的異形從中爬出,發出刺耳的嘶吼。

  師父儀玄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清冷而沉穩。她立於半空,白發無風自動,手中搓出光球,化作青冥鳥俯衝而下。

  “瞬光,左側交給你。”

  葉瞬光微微頷首,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是,師父。”

  她身形一閃,開啟帷幕進入執劍形態,青溟劍爆發出耀眼青光,一道橫貫數十丈的巨大劍芒橫掃而出,將左側異形盡數斬斷。

  劍氣所過之處,因果盡碎,妖魔甚至來不及慘叫便化作黑煙消散。

  她長發飛揚,紅瞳專注而凌厲,每一次揮劍都精准而優雅,像一幅流動的畫卷。

  “哇,小光師妹好帥啊!”

  右側傳來橘福福清脆而活潑的笑聲。師妹騎在虎威背上高速旋轉起來,火屬衝擊波層層擴散,將敵陣炸得七零八落。

  “福福師妹,別大意,注意後方。”葉瞬光一邊出劍,一邊柔聲提醒,目光始終鎖定戰場,卻不忘關切同門。

  轉圈終於停下,橘福福晃晃悠悠地扶著額頭:“知道啦~有小光師妹和師父在,我才不怕呢……嗚,世界在轉圈圈……”

  儀玄微微側首:“合擊。”

  三人默契無間,妖魔瞬間潰不成軍,黑霧迅速消散,演武台重新歸於寧靜。

  葉瞬光收劍而立,溫柔地看向兩位至親之人:“師父,福福師妹……有你們在,真好。”

  儀玄淡淡點頭:“瞬光,你已能獨當一面。”

  橘福福撲過來抱住她的手臂:“小光師妹最棒了!回去我要吃你做的桂花糕哦~”

  月光下,三人相視而笑,一切都那麼純粹而堅定,仿佛這世上再無任何力量能將她們分開。

  夢境中的溫暖,卻在下一瞬,被體內一陣突如其來的強烈震動生生撕裂。

  忽然,一陣詭異的震動從體內深處傳來,像無數細小的電流在子宮與後庭同時炸開。

  “嗚……這是……♥”

  夢境瞬間崩碎。

  葉瞬光猛地睜開眼,身體劇烈一顫。

  一股強烈的震動正從下體與後庭傳來——一根粗大的震動棒深深埋在她的小穴里,表面顆粒隨著震動剮蹭著內壁,還間歇性地放出微弱電擊;口腔被一個深喉口塞完全堵住,頂端直抵喉嚨深處,讓她只能發出模糊的鼻音。

  她試圖動彈,卻發現自己仍被嚴密捆綁。

  雙手反剪在背後,手腕與上臂被粗糙麻繩死死並攏,繩索勒進雪白肌膚,關節處額外纏了數道皮帶,加緊到幾乎無法彎曲;黑色束腰將腰肢勒得極細,呼吸都變得淺促,卻將飽滿雙乳高高托起、擠得更加突出,乳溝深邃誘人;乳尖上夾著帶鏈的金屬夾,細鏈連接到膝蓋束縛,每一次輕微掙扎都會拉扯乳頭,帶來刺麻的快感。

  雙腿被折疊捆緊,小腿貼在大腿後側,從腳踝到膝蓋層層皮帶與繩索勒死,膝蓋間只留短鏈,迫使她只能以屈辱的姿勢跪坐或爬行;私處因震動棒與串珠的雙重填充而微微鼓起,蜜液早已浸濕了大腿內側。

  “嗚……這……怎麼回事……♥♥”

  內心涌起強烈反感:這些下賤的東西……怎麼能在我的身體里……!我可是雲巋山的弟子……必須逃脫……絕不能被這種東西玷汙……

  她試圖扭動腰肢,想把體內的道具擠出,卻只讓震動棒頂得更深,電擊功能突然啟動,一股電流直衝子宮。

  “唔嗯♥♥♥……不……為什麼會……這麼熱……”

  她不願承認——身體在發情,下腹像被火燒,蜜液止不住地涌出。

  內心仍倔強:不行……不能有感覺……這是敵人的陷阱……我得冷靜……逃出去……

  調教室的門開了,調教師帶著幾名獵奴者走入,燈光打在她汗濕的軀體上。

  “醒了?小劍仙,睡得可香?”

  調教師的聲音帶著戲謔的低啞,像一條冰冷的蛇滑過耳廓。

  他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捏住葉瞬光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與那雙充滿惡意的眼睛對視,“剛才嘴角還帶著笑呢……夢到師父和師妹們了吧?可惜啊,她們現在救不了你。雲巋山再厲害,也管不到我們這地下。”

  葉瞬光紅瞳猛地收縮,憤怒的火焰在瞳孔深處燃燒。

  口中的深喉口塞讓她只能發出含糊而急促的嗚嗚聲,像被堵住的幼獸在徒勞掙扎。

  她本能地想後退,想甩開那只褻瀆的手,可雙手被反剪得死死的,繩索在關節處勒出深深的紅痕,每一次扭動都讓束腰更緊地嵌入腰肉,胸前被擠壓得高高挺起的雙乳隨之輕顫。

  (可惡……這個下賤的東西……竟敢用這種眼神看我……!師父她們一定在找我……我絕不能在這里……屈服……)

  調教師欣賞著她眼中的倔強,嘴角勾起惡劣的弧度:“還瞪我?真可愛。待會兒有你哭的時候。”

  他打了個手勢,兩名獵奴者上前,先是粗暴地拔出她體內原有的震動棒與金屬串珠。空虛感只持續了短短一瞬,便被新的道具填滿——

  一顆碩大的跳蛋被硬塞進濕潤的小穴深處,表面布滿柔軟凸起,還附帶隨機放電的功能;後庭則換上一根更粗的肛塞,尾端拖著一條毛茸茸的黑色尾巴,像給寵物戴上的恥辱標記;口腔的深喉口塞被重新鎖緊,頂端更深地抵住喉嚨,讓她連吞咽都變得艱難。

  “嗚嗯……♥♥”

  道具剛一塞入,跳蛋便開始低頻震動,葉瞬光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輕顫。

  (為什麼……又放進來了……這些肮髒的東西……我明明討厭……卻……下面又開始熱了……不……這不是我……!)

  調教師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臉頰,語氣帶著戲謔的溫柔:“准備好了嗎?小劍仙……接下來給你表演個新節目——走繩。當然,主角正是你哦~。”

  他拽起項圈上的長鏈,另一名獵奴者同時拉高那根早已准備好的粗糙麻繩。

  繩上密布死結與顆粒,正好卡在她腫脹的花瓣之間,微微一緊,便深深嵌入敏感的軟肉。

  “走吧,小狐狸。”調教師用力一扯項圈上的長鏈,聲音低沉而帶著惡意的愉悅,“讓大家好好看看,雲巋山的驕傲,那只長著狐狸耳朵和尾巴的稀人,是怎麼一步步被繩子磨到發浪、搖著尾巴求歡的♥。”

  葉瞬光紅瞳猛地一縮,羞恥與憤怒幾乎要從胸口炸開。

  (他……竟敢這樣羞辱我……!稀人的特征明明是天生的尊貴象征……可惡……用這種下賤的話來侮辱……我才不是……那種下流的動物……)

  她試圖挺直脊背,保持最後的尊嚴,可束腰勒得太緊,雙手被反剪得死死的,雙腿又因膝蓋短鏈而只能小碎步挪動。

  粗糙的麻繩早已深深嵌入腫脹的花瓣之間,隨著鏈子的拉扯,第一步被迫邁出——

  顆粒死結毫不留情地碾過敏感的陰蒂,跳蛋在小穴深處同時隨機放電,一股電流直衝子宮。

  “唔嗯——♥♥♥!”

  她全身猛地一顫,雪白的肌膚瞬間泛起情欲的粉紅,身後那條被迫裝上的毛茸茸尾巴(肛塞的延伸)不受控制地輕輕晃動了一下,像真正的狐尾在羞恥中蜷曲又舒展。

  調教師注意到那細微的動作,笑得更肆無忌憚:

  “瞧瞧,這小尾巴自己會搖呢。果然長著狐狸耳朵和尾巴的稀人,骨子里就帶著騷勁兒。平時在雲巋山裝得那麼清冷高貴,現在一磨就露出原形了?再走兩步,讓我們聽聽小狐狸的浪叫。”

  獵奴者們哄笑起來,有人伸手拍了拍她被繩索勒得高翹的臀部,讓尾巴晃得更明顯。

  葉瞬光咬緊口塞,淚水在眼眶打轉,內心仍拼命抗拒:

  (不……我不是……我才不會像狐狸一樣……發情……這只是藥物……只是道具……我絕不會……向他們低頭……!)

  可第二步、第三步……麻繩一次次無情摩擦,跳蛋一次次放電,尾巴在身後一下下晃動,像在嘲笑她逐漸失控的身體。

  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的聲音清晰可聞,她壓抑的鼻音也漸漸帶上了甜膩的顫音。

  “繼續走,小狐狸。”調教師又猛地一拽鏈子,“別停。等你走到盡頭,尾巴搖得夠浪了,我們再賞你點更粗的骨頭啃~。”

  葉瞬光雙腿發軟,幾乎要跪倒,卻被鏈子硬生生拖著往前。

  每一步,都像在剝掉她最後一層矜持的皮。

  (不行……不能再走了……可……為什麼……身體越來越熱……尾巴……自己在動……♥♥♥)

  葉瞬光雙腿發軟,卻被鏈子強行拖著向前。

  第一步踏出,粗糙的顆粒便狠狠碾過陰蒂與花瓣,跳蛋同時隨機放電,一股電流直衝子宮深處。

  “唔——♥♥♥”

  她死死咬住口塞,紅瞳中怒意與羞恥交織,卻再也無法掩飾身體那誠實的戰栗。

  (不行……不能走……太恥辱了……可……為什麼……這麼熱……♥♥)

  “走啊,劍仙大人,給我們表演一下雲巋山的步法。”

  葉瞬光紅瞳死死瞪著他,口塞後的嗚嗚聲滿是憤怒與抗拒。

  她拼命搖頭,試圖後退,雪白的身子因繩索的束縛而只能微微扭動,身後那條毛茸茸的尾巴隨著掙扎輕輕晃動,卻更像在無意中迎合羞辱。

  (絕不……我絕不走……這麼恥辱的事……像狗一樣被牽著……我才不會聽他們的話……!)

  調教師卻毫不留情,一把將粗糙的麻繩拉得更高,死結與顆粒深深嵌入她腫脹的花瓣之間,幾乎要將那處嬌嫩的軟肉完全卡住。

  他拽著鏈子往前走,葉瞬光被迫踉蹌跟上——起初她還試圖站穩,倔強地不肯完全屈服,可每邁出一步,麻繩便無情地摩擦碾壓,顆粒精准地刮過陰蒂,跳蛋在小穴深處突然放電,電流與摩擦瞬間疊加。

  “唔嗯——♥♥♥!”

  她雙腿猛地一軟,差點跪倒,蜜液不受控制地濺在繩上,浸濕了那些粗糙的顆粒。身後尾巴晃得更厲害,像在羞恥中顫抖。

  “還不肯好好走?”調教師冷笑,突然命令獵奴者拉高繩子。

  麻繩瞬間繃緊,高度剛好讓她必須踮起腳尖才能勉強減輕下體的壓力——一旦腳跟落地,全身重量都會由那敏感的花瓣與陰蒂承擔,撕裂般的刺激會瞬間襲來。

  “嗚……不……♥♥”

  她被迫踮著腳尖,小碎步往前挪,膝蓋間的短鏈叮當作響,束腰勒得她呼吸急促,雙乳被擠壓得劇烈晃動,乳夾上的細鏈隨之拉扯,帶來層層疊加的刺麻快感。

  起初,她還能咬緊口塞,強迫自己保持節奏,內心仍滿是不甘:太恥辱了……不能……不能有感覺……這不是我……

  可隨著步伐繼續,麻繩一次次碾磨,跳蛋隨機放電的頻率越來越高,電流直衝子宮深處,像無數細小的火舌在舔舐內壁。

  她的狐狸耳朵因羞恥與快感而微微顫動,尾巴在身後越來越劇烈地搖晃,蜜液順著繩索滴落的聲音清晰可聞。

  體力迅速透支,雙腿開始發抖,踮腳的姿勢讓她小腿肌肉酸痛到極限。

  “唔啊啊♥♥♥……好熱……下面……在燒……♥♥♥♥”

  她終於失控地從鼻腔泄出甜膩的浪叫,聲音破碎而帶著哭腔,紅瞳蒙上水霧。

  高潮來得毫無預兆——跳蛋高頻震動加電擊,麻繩在踮腳落地的瞬間狠狠一壓,她全身猛地弓起,潮吹的液體如泉涌般噴出,濺濕了地面。

  身後尾巴瘋狂甩動,狐狸耳朵完全貼向腦後,她尖銳地嗚咽著跪倒在地,卻因繩子仍高高繃緊,下體被拉得生疼,快感與痛楚交織成更強烈的浪潮,又一波高潮緊接著襲來。

  反復的高潮耗盡了她最後的氣力。

  視野迅速發黑,紅瞳翻白,意識在連續的痙攣與噴涌中徹底沉淪,她軟軟地癱倒在繩上,全身抽搐著昏迷過去,只剩身後那條尾巴還在余韻中微微顫動。

  調教師俯身拍了拍她汗濕的臉頰,滿意地笑:“小狐狸才走這麼點就噴成這樣……後面的節目,會更精彩♥。”

  大約半個小時後,一桶混著冰塊的冷水猛地從頭澆下。

  葉瞬光從昏迷中驚醒,冰冷的刺激讓她全身猛地一顫,狐狸耳朵貼向腦後,身後那條毛茸茸的尾巴本能地蜷縮起來。

  她剛想喘息,卻發現自己已不再是之前的跪姿,而是被重新懸吊在半空。

  (……這是……)

  她的意識尚未完全清醒,便先感受到身體的異樣。

  雙手依舊反剪在背後,但繩索換成了更復雜的龜甲縛——粗糙的麻繩從一個寬大的項圈繩套起始,交叉纏過肩頭,在胸前勒出菱形網格,將飽滿的雙乳死死擠壓成兩團高聳的乳肉,每一次呼吸都讓繩結嵌入肌膚;繩索向下延伸,在腰腹間反復繞緊,勒得束腰更深,幾乎要將她的腰肢折斷;最羞恥的是下身,繩結精准地卡在花瓣之間,龜甲的末端將雙腿強行拉成M字大開,膝蓋與腳踝被鐵鏈固定在兩側的吊環上,整個私處與後庭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著懸吊的輕微晃動而微微顫動。

  最危險的是脖子上的繩套——它並非死結,而是設計成越掙扎越緊的活扣結構,只要她試圖扭頭或劇烈喘息,繩套就會緩緩收緊,像一條無聲的蛇纏住她的咽喉。

  小穴里的大號跳蛋安靜地待著,後庭的粗大肛塞也未啟動,口腔的深喉口塞鎖得更緊,鼻腔里滿是自己先前潮吹殘留的腥甜氣味。

  調教師走近,欣賞著她濕漉漉的狼狽模樣,伸手捏了捏她被繩索勒得發紅的乳肉:“醒了?小劍仙,剛才走繩才幾步就噴得滿地都是,像只發情的寵物。現在換個更好玩的姿勢,繼續教你怎麼當一條聽話的雌畜。”

  葉瞬光紅瞳含怒,口塞後發出模糊而倔強的嗚嗚聲,試圖扭動身體,卻只讓龜甲縛勒得更緊,脖子上的繩套隨之微微收緊,帶來一絲壓迫感。

  調教師笑了笑,沒有再動手,只是退後一步:“這次不用我親自動手。你自己掙扎得越厲害,繩子就會越貼心,越幫你‘放松’。開始吧,小雌獸,讓我們看看你能忍多久。”

  葉瞬光瞪著他,內心仍滿是不甘:可惡……這種下賤的設計……我才不會自己上當……絕不亂動……

  可懸吊的姿勢本就難受,冰水殘留的寒意讓她忍不住輕微顫抖。

  這一顫,脖子上的繩套立刻回應般收緊了一分,氣管被輕微壓迫,呼吸頓時變淺。

  就在這時,跳蛋率先啟動,低頻震動從小穴深處傳來。

  “唔嗯……”

  她身子一僵,狐狸耳朵微微顫動。震動雖不強烈,卻在輕微缺氧的背景下被無限放大,子宮深處像被溫熱的潮水輕拍。

  (不行……不能動……一動繩子就會更緊……我得忍住……)

  她試圖保持絕對靜止,可跳蛋的震動越來越明顯,身體本能地想扭腰緩解,卻讓龜甲縛整體收緊,脖子繩套隨之又勒進一分。

  空氣更少,胸腔像被無形的手掐住。

  後庭的肛塞隨之啟動,粗大的塞體開始緩慢旋轉,尾巴隨之輕輕搖晃。

  雙重填充加上漸增的缺氧,快感像火苗一樣迅速竄起。她雙腿在M字開腿的姿勢中徒勞地想合攏,卻被鐵鏈拉得更開,繩結隨之摩擦陰蒂。

  (好……難受……空氣……不夠……可為什麼……下面越來越熱……不……不能再掙扎了……)

  她越是想忍住不動,體內道具的刺激就越清晰;可只要稍稍喘息或輕顫,繩套就毫不留情地繼續收緊。

  氣管被壓得越來越窄,視野邊緣開始發黑,肺部火燒般難受。

  就在這一刻,跳蛋切換到高頻震動,並突然放電,一股尖銳的電流直衝子宮最深處。

  “嗚啊啊——!”

  她再也忍不住地弓起腰想尖叫,這一掙扎讓繩套猛地勒緊,幾乎完全封住氣管。

  缺氧下的高潮在瞬間炸開,那種感覺強烈到終身難忘——像靈魂被猛地拽出軀殼,又被滾燙的浪潮狠狠砸回子宮。

  潮吹的液體從M字開腿的私處噴涌而出,順著繩索滴落。

  繩套因掙扎而越勒越緊,空氣幾乎斷絕。

  肛塞同時加速旋轉,尾巴甩得飛快。

  第二次高潮緊接著襲來,比第一次更深、更刻骨——缺氧下的極樂像烙印般刻進神經,她尖叫著再次噴出,身後尾巴瘋狂搖晃,狐狸耳朵完全貼向腦後。

  她試圖平復呼吸,讓繩套松開,可高潮後的余韻讓她身體不斷輕顫,每一次顫動都讓繩套再次收緊,快感與窒息交替累加,形成惡性循環。

  內心最後的防线徹底崩塌:(啊……又來了……呼吸不了……卻好爽……這種感覺……一輩子都忘不了……♥♥♥♥♥)

  最終,繩套在一次最劇烈的掙扎中勒到極限,完全封住氣管。

  跳蛋與肛塞同時達到最大強度,雙重電擊與旋轉將她推向巔峰。

  她在徹底窒息的邊緣尖叫著迎來最強烈的高潮——液體如失禁般噴出,全身在龜甲縛中劇烈痙攣,紅瞳翻白,意識終於支撐不住,徹底陷入黑暗,昏迷過去。

  調教師上前,松開部分繩套,讓她勉強恢復呼吸,滿意地笑:“小雌獸,自己把自己勒到噴成這樣……真有天賦。”

  他們沒有立刻給她解綁,而是將龜甲縛稍作調整後,把她固定在調教室角落的一個鐵籠式支架上——雙腿仍保持M字大開,雙手反剪高吊,脖子繩套被暫時松開,讓她不至於在睡夢中被自己勒死;龜甲縛的繩結依舊卡在花瓣與陰蒂之間,稍一晃動便帶來摩擦。

  跳蛋被調到最低檔,緩慢而持續地低頻震動;肛塞也只剩輕微旋轉,尾巴偶爾晃動一下;口腔的深喉口塞鎖得死死的,阻止她發出完整聲音。

  這樣最低檔的刺激,像無數細小的羽毛在體內最敏感的地方永不停歇地撩撥——快感若有若無,卻又無時無刻不在積累。

  葉瞬光起初還試圖保持清醒,紅瞳半睜,內心反復告誡自己:(不能……再有感覺了……必須休息……保存力氣……明天……一定能找到逃脫的機會……)

  可低頻的震動與旋轉太過折磨,在嚴密束縛帶來的無助感下,快感一點點堆積。

  第一次高潮來得悄無聲息,她只感到子宮深處猛地一熱,便輕顫著小幅度噴出少許液體,身後尾巴微微抖動。

  第二次、第三次……她已無力抵抗,只能任由身體在龜甲縛中輕微痙攣,每一次高潮都讓她更疲憊,繩索勒進肌膚的痛感與體內持續的酥麻交織,最終將她拖入精疲力盡的沉睡。

  一夜過去。

  第二天清晨,葉瞬光從淺眠中醒來,發現捆綁姿勢已被悄然改變——

  她現在被平放在冰冷的金屬台上,四肢拉成大字形,鐵鏈固定在台面四角;龜甲縛仍在,卻被額外加固,繩結壓得更深;脖子上的繩套已移除,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寬大的皮革項圈,連接到台頭短鏈,限制她抬頭;最羞恥的是,跳蛋與肛塞已被取出,堆積了一夜的淫水涓涓流出,在身下積成了一灘淫靡的水漬,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腥甜氣味,原本蓬松的乘黃尾巴也被完全打濕,濕漉漉的感觸讓她更覺羞恥。

  葉瞬光仍覺得全身無力,龜甲縛下的軀體還在輕顫,口塞後只剩細碎而甜膩的喘息。

  內心已徹底沉迷:身體……好敏感……剛才那種窒息高潮的余韻……還殘留著……好熱……好想……再來一次……

  調教師立於金屬台邊,煞有介事地宣布:“最後一步——給你種下‘空洞淫紋’的種子。”,莊嚴的語氣似乎在下達這只雌畜最後的判決。

  他攤開手掌,掌心躺著一枚指甲蓋大小的黑色晶核,表面流動著詭異的幽光。

  “這東西是我們從最深層的空洞里挖出來的古代禁忌,能把欲望直接烙進你的肉體和靈魂。種子種下後,每次高潮都會催發生長,最終完成紋路——到那時,你的身體就再也離不開了。想止住那種永不停歇的空虛和發熱?只有被我們操,被精液灌滿,才能短暫緩解。明白嗎?從今往後,你這具天才劍仙的身體,只會為稱頌會的肉棒而活。”

  葉瞬光紅瞳微微睜大,口塞後的嗚嗚聲帶著最後的倔強。

  內心卻像被重錘擊中:(不……不能讓這種東西……種進去……我還是雲巋山的弟子……還有師父……師妹……還有哲……)

  調教師毫不猶豫地將黑色晶核按在她子宮上方的皮膚下。

  晶核瞬間融入,無痛,卻帶來一股炙熱的悸動,像一團火焰在小腹深處點燃,迅速向全身蔓延。

  “現在,試試忍住吧,小雌獸。”調教師冷笑,揮手示意獵奴者開始輪番插入。

  第一根粗熱的肉棒毫不留情地頂開她的小穴,填滿那早已濕潤得一塌糊塗的甬道。跳蛋被擠到更深處,肛塞也隨之震動起來。

  快感如潮水般涌來。

  葉瞬光死死咬住口塞,試圖用最後的意志抵抗:(不能……高潮……絕不能……)

  目光迷離之際,走馬燈般的記憶突然闖入腦海——

  那是雲巋山清晨的薄霧,她與師父儀玄在後山練劍。

  儀玄一身素衣,聲音清冷卻帶著難得的溫和:“瞬光,你的劍意已近大成,但切記,心不可亂。”她恭敬應是,卻在師父轉身時偷偷彎起眼睛。

  那是橘福福拉著她去山下小鎮買糖葫蘆,師妹一路嘰嘰喳喳:“小光師妹,這個給你!最甜的那串!”陽光下,福福的笑臉比糖葫蘆還亮。

  那是與哲在山門後的小竹林里,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哲撓著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瞬光,下次下山……能一起去聽書嗎?”她低頭笑著應好,心底像有春風拂過。

  (師父……福福師妹……哲……我不能……在這里輸……我還要回去……還要和你們一起……)

  她拼盡全力夾緊雙腿,試圖壓制那股即將爆發的熱潮,龜甲縛下的身體繃得死緊,脖子繩套因掙扎而微微收緊。

  獵奴者們卻毫不留情,抽插越來越猛,汙言穢語如潮水涌來:

  “看這小雌獸,還想忍?穴都吸得這麼緊了!”

  “雲巋山的劍仙?不過是個欠操的肉玩具!”

  “夾啊,繼續夾!待會兒射滿你,看你還裝不裝清高!”

  肉棒一次次撞到最深處,跳蛋高頻放電,肛塞瘋狂旋轉。

  記憶中的溫暖被快感一寸寸吞噬。

  (對不起……師父……福福……哲……我……忍不住了……♥♥♥♥♥)

  高潮終於決堤。

  她尖叫著弓起腰,潮吹的液體噴涌而出,黑色種子在小腹處猛地亮起,紋路如藤蔓般迅速向外蔓延。

  第二次、第三次……獵奴者輪番上陣,精液一波波灌入子宮。

  每一次高潮,淫紋都生長一分。內心防线徹底崩塌:

  (好爽……停不下來……已經……沒救了……♥♥♥♥♥)

  最終,在連續不斷的猛烈抽插中,淫紋徹底完成——妖異的欲望符號覆蓋小腹、雙乳根部與大腿內側,閃著幽光,像永久的奴隸烙印。

  她紅瞳迷離,口塞後發出破碎而甜膩的敗北宣言:

  “啊啊哈……♥♥♥……小光……輸了……已經是……主人的……肉奴了……請……繼續……操壞我吧……♥♥♥♥♥♥”

  意識徹底模糊前,她在心中向哲低聲呢喃:

  (對不起……哲……我……沒能回去……)

  下一瞬,無盡的高潮將她淹沒,紅瞳翻白,完全失去意識。

  曾經那個溫柔堅定的劍道天才,已在捆綁、走繩、窒息與淫紋種子的四重折磨中,完全沉淪為稱頌會的專屬肉奴。

  調教師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放心,小雌獸,你現在已經是我們的性奴了。接下來,就用你這具被淫紋掌控的身體去引出更大的獵物……那個你經常掛在嘴邊的師姐橘福福,也會像你一樣被調教成搖尾乞憐的雌畜;至於你們那位高高在上的掌門儀玄——虛狩中最強的女人,我們會拿你和橘福福做餌,逼她自己跪下來求我們,到時候再慢慢享用那具冷傲的肉體。”

  葉瞬光只剩甜膩的喘息。

  角落里,她的手機屏幕亮起。

  【哲】:小光師妹,你那邊結束了嗎?師父讓我們回去復命,你怎麼一直沒回消息?一切還好嗎?

  消息下方,顯示“已讀”。

  但無人回復。

  屏幕光映在葉瞬光空洞而濕潤的紅瞳上——此刻,她仍保持著屈辱的姿勢,淫紋閃耀,身體在余韻中輕顫,迎接又一輪粗暴的內射。

  嘴角掛著滿足的涎水,她甚至沒注意到手機的存在。

  青溟劍靜靜懸在牆角,劍身仿佛在滿足地輕顫。

  因果,已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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