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纖在朦朧醉意中淺睡了幾小時。
她睜眼時雙眼發脹,窗外天色微明,一時間竟忘了自己身在何處。
直到房間外傳來刻意壓低的說話聲,她瞬間清醒了過來。
她在雲笙定的酒店套房,昨晚她們聊了很久很久,今天還是雲笙結婚的日子……………
宋纖趕緊起身,簡單整理後走了出來。早已起來的雲笙正端坐中央,被幾個化妝師團團包圍。她們正安靜地為她化妝、盤發。
你醒啦,小纖?此刻無法隨意動作的雲笙只能扯扯嘴角,“怎麼不多睡會兒。”
“不用了笙姐。”
宋纖心想一會兒該有人進來,果然下一秒門鈴聲響起。
作為在場唯一一個無事可做的人,她連忙走去開門,映入眼簾的正是這幾天見過的雲笙朋友們。
“Hello Hello,妹妹早上好呀。”
“來看我們最帥最美的新娘啦,哈哈。”
……
朋友們嘻嘻哈哈著打招呼,宋纖一邊回應一邊讓出一個側身,抬頭卻看到位於最後面的那個熟悉身影。
“……”
許嘉澤站在門口,沒進來。
“困不困?”他用尋常口吻問道,“現在還早,要不要去我房間再休息一會兒?”
宋纖搖搖頭,低頭不語,但過了幾秒她又改變主意,踏出了這扇門。許嘉澤順手帶上門,隔絕了屋內的熱鬧氣息。
“你昨晚在這里睡的?”她問。
“那天就過來了。”許嘉澤脫掉身上的風衣,自然地披在她肩上。
宋纖只穿了件到膝蓋位置的針織連衣裙,所以並未拒絕,但一幅完全不看對方的姿態,表達出的意味足夠明顯。
許嘉澤渾然不覺似的繼續關心,“這幾天睡得好嗎?”
“挺好的,比跟你在一塊兒睡得好。”
“睡得好就行。”
他語氣那麼柔順,宋纖鼻頭一酸。
誠然,許嘉澤不會對她發氣,她把天搞塌下來都不會。
絕大部分時候他用溫和的殼子巧妙裝飾真實的強硬自我,以百分之百的勝率達到自己的目的,如今他還打算這麼做麼。
宋纖禁不住用余光觀察他。
短短幾日不會帶來多大變化。
許嘉澤的臉依然輪廓分明,打理得清爽完美,蹭起來會微微刺癢的下巴用肉眼幾乎看不出胡茬,唯有眼下那一小塊肌膚深了一個度。
“有點失眠。”
許嘉澤發覺到她的眼神,立即大大方方地承認,甚至將臉轉過來讓她看個清楚。
深邃的雙眼中似有一絲頹喪的憂郁,宋纖與他直視,心跳毫無意外地漏掉半拍。
“是不是看著又老了點?”
“你還會在乎這個嗎?”
許嘉澤話音剛落,停下腳步,刷卡開門。
他們一前一後進入,厚重的房門剛發出沉悶一聲,宋纖從後面一把被抱住。
“對不起,小纖。”
許嘉澤臉垂下來,小心翼翼地貼上去,“是哥哥不對,別生哥哥氣了好不好?”
他的請求輕飄飄地鑽進耳朵里,弄得她心口發麻作癢,宋纖試探性地抬手掙脫,那雙箍在她腰上的雙臂變得更緊。
“你想要什麼,哥哥都能給你,但是別……”
他停頓下來,好似半後句說不出口,正好被宋纖搶了白。
“我沒生氣了,真的。”她嗓子發啞,“我只是心里很亂,特別地亂。”
她其實很想問問他過去的事,但又害怕得到一個她不想要或不信任的答案。
“那就先別想了。”許嘉澤的下巴抵在她肩頭不動,他一字一句地說,“你還願意見我,我才放心下來。”
今天婚禮結束,他們倆還得一起回家,碰面不過早晚問題。但許嘉澤把自己的姿態放得如此之低,總歸取悅到她。
宋纖嘀咕,“難道我還能一輩子不理你啊。”
“多一天我就害怕一天。”許嘉澤說完輕笑了聲,算是回應她的玩笑話。
隨即他打橫抱起宋纖,哄孩子似的詢問,“現在睡會兒覺怎麼樣?”
“我想先洗澡。”宋纖邊說邊抓自己頭發,鼻梁微微皺起聞了聞。
許嘉澤近距離目睹她的小動作,嘴角不自覺溢出笑意,“好。”
宋纖被他送到浴室門口,正要解開扣子,許嘉澤已經伸手代勞。
“我一個人洗就行。”
許嘉澤嗯了一聲,“我不打算做什麼,只是幫你洗。”
“我又不是小孩子。”
“但你累了。”許嘉澤低頭挽起袖口褲腳,“還是你仍然不願意原諒我?”
“……沒有。”
“那就好。”
他麻利地替她褪掉衣衫,不帶任何的欲念。
在許嘉澤的安排下,宋纖坐在浴缸邊緣的毛巾上,享受著他的服務,在水汽的蒸騰中昏昏欲睡。
她打了個呵欠,眯起眼的視野中,許嘉澤衣服徹底濕透,勾勒出胸口鼓脹的肌肉线條,半透明的布料緊貼著勁窄的腰,灰色西裝褲下隱約看出內褲顏色。
“……”
要不是清楚許嘉澤是哪種人,她真會懷疑他是來勾引她的。
不過他不是故意的,也不妨礙她做點小動作。
宋纖抬腳,踩住他腳背。
“這樣墊著,剛剛好。”
“好。”
許嘉澤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恢復正常,繼續工作。
他正在清洗她後腦勺的洗發泡沫,弓著腰,腹部正對著宋纖的臉。她哈了口氣,瞄到他的襠部正逐漸隆起,頂端圓滾滾的形狀那麼明顯。
她伸手握住,還沒玩弄幾下,就被許嘉澤握住手腕。
“不用。”
他喘了口粗氣,就這麼從上至下盯著宋纖,眼神仿佛將她整個兒吃了一遍,手上的動作卻是拒絕。
宋纖被看得渾身發熱,腳趾頭用力去摳他腳背上薄薄的皮肉。
不為所動的許嘉澤堅持洗干淨她的頭發,才站直身體,緊接著跪了下來。
“還有這兒沒洗。”
他掌心按在離腿心最近的一塊兒軟肉上,確定宋纖沒有反感,才把臉湊了上去。
微微張開的穴口早已流出滑溜的液體,兩瓣軟肉被舌面翻來卷去之後更是刺激得淫水直流。
“嗯嗯…”
宋纖帶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胸上,軟彈的乳頭時而指尖來回撥弄,時而被帶薄繭的指腹用力摩擦。
冷寂了幾日的身體,重新收獲快感的刺激。
她的穴口周圍以及內里淺處被許嘉澤吃了個遍,他越吃越凶狠,上方的陰蒂被高挺的鼻梁無意頂住,她腰部一挺,禁不住發出啊的一聲。
“要這里。”
她手指胡亂剝開,馬上就被含住,大力吮吸起來那微小且要命的突起。
“對,輕一點嘉澤哥……”
許嘉澤另一只手的手指貼著下巴邊緣,也沒冷落穴口,淺淺地插進插出。
“嗯嗯啊……”
陰蒂被吃到受不了為止,宋纖繃住雙腿,突然掙扎著把許嘉澤往外推。
“夠了,要到了,哥哥你放開我,快放開!”
“沒事,小纖,沒事……”
許嘉澤隱藏起來的強勢再次顯現,他非但不聽她的話,還抓著她腳踝往外側兩邊固定,宋纖被迫敞開腿,對著他臉噴了出來。
一塌糊塗的臉上布滿了透明液體,辨不清來源。
宋纖在上半身軟下去之前倒入懷中,她雙眼無神,直愣愣盯著他喉結聳動,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