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苛責自己的魯莽一邊又控制不住的浮現周今邈的身體,只是站在那,光线沿著她身體的曲线流淌而下,勾勒出分明柔和的弧度,明亮、干淨,像是一尊突然被賦予溫度和生命的瓷器一樣美好。
簡騰年就這樣僵在原地,氣息灼熱混亂無比,幾乎能聽到血液在耳道里奔涌的轟鳴聲,一時沒能從巨大的視覺衝擊和隨之而來的罪惡感中緩過神來,這時正好碰上從樓下端著早餐上來的阿姨,看他臉色漲紅問他是不是不舒服。
簡騰年猛地回過神來,倉促地搖了搖頭,喉結上下滾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側身想讓開,看見阿姨端著托盤正要從他身邊走過,他忽然出聲,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等等。”
阿姨停下腳步,疑惑地看向他,簡騰年無視她的眼神,看著托盤上的早餐說,“我來吧。”
“呃…好。”阿姨有一瞬間的疑惑但也不好多問什麼,把托盤給到簡騰年自己就轉身下樓了。
直到視野里沒人了簡騰年才動腿,不過他是去了自己房間,一進門就把早餐擱在一邊的櫃子上,他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腦海里還是周今邈的身體。
頭在牆上磕了磕,簡騰年最終坐進軟沙發解開自己的褲子,手握著勃起得生疼的陰莖粗暴地擼了起來。
頭仰著,喘著氣,他不閉上眼睛,因為眼前一黑想到的又是周今邈的身影,這讓他更空虛難受。
皮肉摩擦的聲音愈發的響亮,簡騰年喘得更厲害,在要射精的時候看到托盤里那杯牛奶,一個很邪惡的想法油然而生。
周今邈在聽到門口的敲門聲後喊了句進,她一邊扎頭發一邊往後看,見來人是簡騰年時她表情變了變,問,“做什麼?”
“早餐。”
他的步子很慢,在周今邈扎好頭發的時候盤子才剛好放下。
周今邈也確實餓了,拿起三明治大吃了一口,嚼了幾下後發現簡騰年還在旁邊杵著,轉頭去看他,這人臉上慣常的沒什麼表情。
“你還不走?”周今邈說完才咽下食物拿起牛奶喝了一口,眉頭極輕微地擰了一下,似乎不太滿意那味道,但沒說什麼,繼續低頭吃手里的三明治。
“你吃完我拿托盤下去。”簡騰年的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
周今邈懶得再搭理他,一手拿著三明治小口吃著,另一只手已經劃開了手機屏幕,一邊細嚼慢咽,一邊漫不經心地看著屏幕上的內容,偶爾放下手機,再端起牛奶喝幾口,動作隨意自然。
簡騰年的拳頭卻攥得更緊,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他的呼吸在竭力壓制下,依然變得粗重起來,盡管他臉上沒什麼表情。
在周今邈又一次喝下牛奶伸舌舔掉唇邊乳白色的液體時轉身向門外走去。
完全控制不住內心的躁動,他是喜歡她,但是在這之前最逾矩的想法也不過是牽牽她的手或者親親她的嘴巴,但是現在,他還想和周今邈做愛,他很想操她。
像個低等動物一樣,有著最卑劣不堪,不可見人的心思,腦子里只剩下攫取和占有的衝動。
簡騰年握著周今邈的手,一直到深夜,他才拿起那杯沒喝完的牛奶,手指在杯子上摩挲了幾下,抬起杯子含住杯沿一口氣把剩余的都喝光,然後在她額頭落下一個親吻才轉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