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今邈醒的時候頭有些脹痛,她皺著眉摸過手機,眯眼一看時間已經快中午了,她有點懊惱和不解,自己昨天喝得不算多,怎麼今天還會頭痛,難道喝到假酒了?
還是喝太雜了,一這樣想好像也對,什麼苹果醋檸檬水牛奶都喝了,這些零零碎碎加起來,就這樣把她放倒了。
周今邈給手機插上充電线,才慢吞吞地晃進衛生間洗漱,冰涼的水撲在臉上,稍稍驅散了腦中的滯重感,到了樓下後果不其然被媽媽責怪起得太晚。
“我是不是說過,出去不能喝酒?”媽媽一臉嚴肅的表情說。
“我……”周今邈張了張嘴,往旁邊看了一眼簡騰年,尋思是他告了狀?
媽媽扯過她手腕,“看騰年做什麼,想要他替你打掩護啊。”
“沒,”周今邈擺擺手,懶得多說,“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的?”
“早上就回來了,你房門關著,怎麼叫都沒動靜,睡得跟什麼似的。”
“哦,那時候電來了嗎?”周今邈拿起水杯喝了口溫水,想起這個隨口問了嘴。
“什麼電,昨晚停電了?”姚露疑惑的問道。
“你不知道嗎?”周今邈反問,語氣理所當然。
姚露拿起手機,在上面看了下,抬頭,“哪里有停電通知,是不是你房間的线路或者燈泡壞了?”她語氣認真的說。
周今邈握著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緊,“就是沒電啊。”
她重復道,聲音低了些,視线不由自主地再次看向簡騰年,他依舊維持著原來的姿勢,垂眼用餐。
“我住進來這幾年,也就遇到過一次,就你讀初三那次。”姚露擺擺手,顯然沒把這當回事,注意力很快又轉回她身上,“少轉移話題,昨晚到底喝了多少?臉色到現在還不太好。”
周今邈的目光在簡騰年沉靜的側臉上停留了一瞬,心里那點隱約的不對勁像水下的暗礁,緩緩浮現。
“一杯。”她轉回頭,對著母親扯出一個調皮的笑,“我一杯倒的嘛。”話音剛落,手臂上就被姚露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少貧嘴。”姚露瞪她一眼,語氣又軟了些,“下次再這樣,看我怎麼收拾你,粥在鍋里,自己去盛,還是溫的。”
周今邈在簡騰年旁邊坐下時,故意將杯子重重磕在桌面上,哐的一聲脆響,連眼皮都沒抬,徑直起身朝後花園走。
周今邈看著他的背影猜想自己肯定是被耍了,捏著勺子想著怎麼整他。
簡騰年在花園鼓搗他種的那些花花草草,在那修修剪剪松松土的,一待就是好一會,忙完他就進了畫室,那地方周今邈進去過,都是些很無聊的畫,而他一會在里面待好幾個小時。
周今邈走到他剛打理過的花草前停下,泥土濕潤潤的,都生長得還不錯,顯然被照料得精心,她突然想,要不給它移栽到路邊去,等簡騰年看到肯定會很生氣,不過這樣的想法也只存在一秒,弄這些花草算什麼,她要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