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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睡顏

將仇人買下後的二三事 Katcher1 3662 2025-10-07 16:40

  車開到了別墅的門口,司機下來為二人開了門,聞韶泠卻依舊只是閉目養神,沒有說話。宋期芷見狀也偏著頭坐在一邊,沒有言語。

  司機尷尬地立在一旁,剛准備開口問總裁怎麼辦,聞韶泠的唇動了動:“我去公司還有事。”

  對宋期芷的言下之意是你自己下車回去。

  本就受夠了委屈,宋期芷也不再掩飾,下車後高跟鞋踩的地面滴答作響,她腦海中回響著對方的那句話。

  ““情人是什麼意思,鍾總不懂嗎?”

  “就是我用來解乏的一個小寵物。”

  下唇被死死地咬著,宋期芷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准備,可卻還是被這句話痛的千瘡百孔。

  她本就搖搖欲墜、不堪一擊的自尊在自己自小一起長大的友人前被輕易地擊潰,最後一層遮羞布也被大剌剌地扯下來,將她腐爛不堪的內里展示給了全世界。

  她絕望地想,這就是懲罰嗎。

  對她曾經惡劣行徑的懲罰。

  聞韶泠坐在辦公桌前,將第二天需要用到的文件分類整理好,該簽字的簽字,該留檔在會議上講的也分好類放在了一旁,幾乎是把接下來一整天的工作都處理完了,才靠坐在椅背上捏著眉心嘆息。

  情急之下說出的傷人的話,此刻也不知道該如何去補救。

  鋼筆在指尖飛速地轉動,聞韶泠盯著桌面的照片,年幼的二人站在一起,陽光開朗地笑著的是宋期芷,而跟在她身後有些不好意思的是自己。

  鋼筆被轉飛出去,摔在了桌面上。她將相框朝下放倒,心緒萬千。

  面對鍾吟,聞韶泠總是自卑。也許從前那番話跟魔咒一樣,幾乎是影響了她整整五年。

  這五年她幾乎是不眠不休地工作,在集團戰戰兢兢地往上爬,只因為當時的她被嫌棄是沒用的alpha。

  宋期芷不再需要她了這件事,比任何事情都更痛,也讓她本就自卑的內心更加痛苦。

  不知道為什麼最後鍾宋兩家沒談攏,也許是鍾家本就不想趟進宋家這潭混水,也不想惹的一身腥騷,不過她得到的消息是宋期芷出國後與鍾吟也還有聯系,隔三差五的,鍾吟也從未吝嗇過自己的幫助,不過通常是宋期芷不需要。

  反觀自己,不僅從未關心過她,更是在她回國前就設下卑鄙的計謀巧取豪奪。

  也許相較於她,鍾吟會是更好的對象吧,哪怕鍾吟早幾年已經有了婚約。

  可這一切都是宋期芷曾經欠她的。

  聞韶泠抬頭看著天花板,燈光有些刺眼,她閉了閉眼睛,嘴角勾起苦澀的笑容。

  是宋期芷先推開自己的。

  她想著,是宋期芷先招惹她的,將她馴化成了離不開對方的樣子,卻又決絕的將她推離出了自己的生活。

  最痛莫過於離別。

  還能怎麼樣呢,她閉著眼睛,長長地嘆了口氣。

  又是幾天沒見到聞韶泠,宋期芷在別墅里的日子也過的逐漸順暢了起來。

  深夜,除了門廳的一盞小燈,別墅里的燈已經全關了,一片漆黑,像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怪物一般。

  聞韶泠摸著黑上樓,走進了主臥,今晚有應酬她喝了些酒,因為不想打擾床上蜷縮著的omega睡覺,她輕手輕腳地拿起睡衣去了隔壁客臥洗澡。

  回到主臥的時候宋期芷依然熟睡著。

  聞韶泠在昏暗的夜燈中注視著她,伸出手指虛虛地順著她的額頭,往下描摹著她的睡顏。

  有多久沒有看到她睡的這樣安穩了。

  她盯著那張安靜的睡顏,心口第一次升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悸動——如果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竟然開始期待未來,期待兩個人並肩而行的日子。這種渴望讓她心慌,卻也讓她不舍得移開視线。

  聞韶泠心底驀地浮現出高中時,做完之後宋期芷蜷縮在她懷里睡覺的樣子,像只小貓一樣,她心底軟軟的,似乎是被曾經的回憶勾起了好心情,嘴角都噙著淡淡的笑意。

  視线越來越集中,最後落在了紅潤的唇上。快半個月過去了,在趙姨的照料下,原本消瘦的面頰上總算長出一些肉來,圓潤了一些。

  不過還是太瘦了,聞韶泠心疼地想。

  那晚酒宴的禮服是一年前她專門為宋期芷請人訂做的,按照她曾經描摹過無數次對方身體的曲线,只是沒想到還是寬大了一些。

  她越湊越近,還未揮發的酒精在腦海中膨脹著,將每一條神經脈絡都侵蝕,想要更親近的信號越來越響亮,她吻了上去,含著嘴唇慢慢啄吻,像是對待稀世珍寶一樣。

  宋期芷是被吻醒的。

  小蒼蘭的香氣縈繞著她,信息素一點一點地侵蝕著,直到將她的身體都染上屬於聞韶泠的氣息。

  女人的溫度偏高,吻也像是要把她融化一般。

  “嗯…”她被動地接受著如同侵略一般的吻,被迫跟著換氣,朦朧地睜開眼。

  對上了如水一般溫柔的眼神,還有渴求的信號。

  一吻結束,身上的睡衣已經七零八落的,腹部暴露在空氣中,她瑟縮了一下,一只滾燙的手覆了上來,在敏感的小腹處畫著圈,一下一下的撩撥。

  “你回來了…”她眨了眨眼,恍惚間好像回到了五年前,兩個人無盡的溫存,同樣也是這樣的眼神,時至今日她才回想起原來當時自己沒有注意過的,是這樣充滿愛意的目光。

  下身一涼,內褲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脫了下來,女人的手已經順著小腹滑到了密處,兩根手指捏著陰蒂揉搓,擠壓,快感遍布著四肢百骸,通過神經快速的傳遞著。

  “哈啊…慢點…”

  聞韶泠聞言也沒有停下,她眼里的占有欲濃烈地快要溢出來,很快在她的手中,敏感的女人到達了一次小高潮,水液從小口中溢出,黏膩地沾滿了整只手。

  昏暗的燈光下,黏膩的液體泛著光,聞韶泠低聲笑著將手湊近,女人的嘴唇軟軟的,被手指無情地分開,半夢半醒、迷迷糊糊地伸出舌頭舔舐著,直到嘗到一絲咸腥的味道才清醒過來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你!”宋期芷徹底地醒了,她坐起來將alpha推離了自己,捂著胸口憤怒地看著對方,“你怎麼能這樣!”

  意識到剛剛嘗到的是自己的體液,她的面容一片羞紅,落在微醺的壞人眼中又是另一番風景。

  “做吧。”

  alpha開始解自己的襯衫,她身上還有淡淡的煙味,惹得宋期芷微微皺眉。

  “我不和髒髒的人做愛。”她指著衛生間,“要做就去洗澡。”

  聞韶泠聞言皺眉,帶著慍怒捏住了宋期芷的下巴,“你還和別人做過?”她湊的很近,宋期芷幾乎能聞見那令人作嘔的酒氣,自小看到大的清秀面容也被熏的扭曲,她別過頭,不做反應。

  見對方不再回答,聞韶泠悶哼了一聲,似是發泄脾氣一般幾下脫下了衣服,摔在一旁,然後快步走進了衛生間。

  宋期芷靠著床頭假寐,閉著眼睛數時間,和聞韶泠做愛像是一種任務和折磨,她已經摸不准對方的情緒了,也害怕被強迫。

  短暫的十幾分鍾過去,女人光著身子從衛生間出來,手上的毛巾還在擦拭著身上的水汽,宋期芷別過臉不想看女人的裸體,卻被一個吻制止。

  她推搡著,卻被桎梏住,在漫長的吻中失了力氣,身下依舊黏膩著,還帶著熱氣的手指探了進來,在敏感點戳弄、剮蹭著。

  “唔…”她揚起修長的脖頸,甬道抽搐著收縮,到達了高潮。

  聞韶泠抽出手指擦拭掉液體,從床頭櫃的抽屜里拿出一盒隔離套。

  “幫我。”她將盒子遞給還沉浸在高潮余韻里的女人,眼睛就這樣直勾勾地盯著她。

  宋期芷懶懶地伸出手接過小盒子,隨意地掃了一眼,包裝盒上印著的“冰感”、“清涼薄荷”等字眼看的她滿臉羞紅,從里面拿出一個小包裝後撕開,好幾下手都使不上勁兒。

  “我撕不開。”

  她伸直手臂復又將東西遞回去,聞韶泠定定地看了她一眼,隨後嘆了口氣,無奈地接過東西。

  再醉的酒,這麼一折騰也該醒了。

  她利落地撕開包裝袋,將里面的塑膠隔離套仔細地套在了腺體上,腺體依舊保持著挺立,清心寡欲了幾天,此刻顯得格外精神。

  空氣沉默了一會兒,宋期芷半躺在床上,等著她的動作。半晌,等來了覆在眼睫上的輕吻。

  聞韶泠的手也探了過來,繞到她的後背,將她緊緊地抱在懷里,頭埋進了她的頸窩。

  “不做嗎?”宋期芷瑟縮著問,身子微微顫抖,是緊張的表現。

  她沒在意,鼻尖是女人頭發的清香,酒氣已經被水一起衝進了下水道里,此刻身上只余下了沐浴露的香味,和若有若無的小蒼蘭的氣息。

  聞韶泠沒有說話,慢慢松開了這個略顯失控的懷抱,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剛剛看見宋期芷任由擺布的樣子卻只想緊緊地將她擁入懷里。

  她已經忘記了自己前些天有多恨。

  她也不知道,有多恨,就會有多愛。

  手輕輕地打開了女人的雙腿,腺體緩慢地沉進去,甬道依舊是溫熱的,纏人的,媚肉死死地咬住腺體,隔著一層塑料薄膜感覺也很好。

  嘴自動尋找到了柔軟的胸乳,自幼失去母親,遲來的口欲期也終於降臨。

  她舔舐著宋期芷的乳肉,舌頭在乳暈上打轉,時不時吮吸一下已經被刺激的硬挺的乳頭。

  腰部不緊不慢地抽送著,耳邊是女人難耐的喘息聲。聞韶泠放開被舔咬的滿是紅痕的奶子,抬頭望過去。

  她看見了這些天陰郁的日子里最美的風景。

  宋期芷在她的懷抱中,凌亂的、肆意的樣子,可她看向自己的目光還是帶著畏懼,即便情欲的氛圍到了這個程度,她依舊能看見那雙蘊含春色的眸子深處的畏懼。

  她忽然哽咽了,也許是酒精催化了情緒,她將頭又埋回女人的胸口。

  “…”

  她說了些什麼,聲音很悶,也很輕,宋期芷幾乎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只有這一聲,隨後就是更加激烈的動作,她被撞的上下起伏,每一個敏感點都被很好的照顧到,胸前賴著的人溫熱的吐息一直在刺激已經挺立起來的乳尖。

  她在昏暗的燈光下,再次到達了高潮。

  與高潮同來的,是一個輕柔的吻,落在眉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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