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悅晨的視頻結束了,但岳母那邊的還沒有。
“聽話嗎?”
“聽話……媽聽話了……”
熟悉的走廊,熟悉的鐵門。
岳母和陳陽在步梯一路拉扯糾纏,或苦苦哀求或以死相逼,但最後還是無可避免地站在了自己家的大門前,並在陳陽的脅迫下,萬般不願地從坤包里掏出鑰匙。
我想這大概是岳母第一次覺得打開自己家的大門是那麼的艱難和猶豫。
就在岳母拿著鑰匙在天人交戰中,陳陽站在岳母的後面,此刻岳母的裙子被卷了上去,緊身的布料彈性上佳,像一圈皺褶的布帶牢牢地纏在岳母腰間,將岳母那雖然不再挺翹,卻異常白皙碩大的肥臀露了出來,陳陽的手放在上面捏弄著,時而沒入臀溝劃過,引的岳母身軀不住地顫抖。
岳母轉過頭來,滿臉的惶恐,那落魄憔悴的面容讓她看上去了憑空衰老了幾分,我見猶憐。
對於陳陽,說真的,某程度我是理解的——那種對自己有些姿色的老師的欲望。何況岳母年輕時也是大美女一個,現在也依舊風韻猶存。
“兒子,媽……”岳母聲音顫抖著,刻意壓低了音量。
她明顯是在討好陳陽,繼續強調“母子身份”,哀求著,“媽求你了,媽保證,下次在你家里,你想怎麼樣媽都配合你,好不好?”
我心里又是一陣難受和哀嘆。
什麼高級知識分子?
什麼長輩?
為什麼你一把歲數了還這麼天真!?
你一個中年婦人不知廉恥地連屁眼都讓人家給操了,被人拿捏到這個份上,別人還不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了?
你還有什麼余地去哀求去反抗?
果然,岳母的哀求最終換來的卻是陳陽語氣冰冷的一句,“乖乖聽話,媽,我也是為你著想,你要是再磨蹭,到時被人發現那就怪不得我了。”
這是岳母的死穴。陳陽話音剛落,岳母就猶如驚弓之鳥,不由自主地朝著走廊兩邊張望,然後再不說話,而是轉身去開鎖。
可是有時候有些事就是欲速則不達,剛剛她是萬分不願開門,現在她卻是巴不得門沒有鎖能讓她一拉就開,她想著快點開門躲進去,然後在慌張之下,她那常年在實驗室做實驗、拿試驗器皿練就得無比平穩的手,此刻卻像是提前踏入老年得了帕金森病一樣顫抖著,一連弄了好幾下才把手中的鑰匙插進大門的鑰匙孔內。
不過怎麼說也好,那鑰匙總算是插進門鎖內。
但就在這個時候,站在岳母身後的陳陽,雙手突然繞到岳母身前,抓著岳母那襯衫胸脯部位紐扣間的開縫,左右一扯,我仿佛聽見紐扣彈射的“啪啪”聲音,岳母的襯衫被撕扯開來……
“啊……”
突然而來的變故,讓岳母發出了一聲驚呼,她下意識松開鑰匙捂著胸乳,倉惶地轉身。
剛剛我已經知道了,每次和陳陽歡好後,岳母的內衣都要留下來,所以此刻岳母的衣服下是真空狀態……
“你……你瘋了!你……”
此刻的岳母完全看不出平時那睿智知性的狀態,讓我感覺到一種極度的違和感,就像是在看著岳母的第二個人格一般,往日在我心目中,岳母是那麼睿智穩重的一個人,現在在陳陽的種種侮辱手段下,卻驚慌得猶如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一般,平時能妙筆生花寫洋洋灑灑文章的她,口中卻來來去去只得那麼幾句你瘋了……
面對岳母的質問,我看不到陳陽的表情。
但想必是無所謂的。
接下來,陳陽的行為也印證了我的想法,他再次伸出那對扯開岳母衣衫的魔爪,將岳母攔在胸前的雙手扯了下來,硬生生別到身後去,用一只手鉗住,讓岳母那對下垂的大奶子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在這個過程中,岳母的掙扎微不足道,她此刻就像一只瘦弱的母雞,而陳陽則是一只森林黑猩猩,在力量上完全碾壓了對方。
“放……放開我!你想干什麼……陳陽,放開我……”
“叫我兒子!”
陳陽空余的一只手先是按在了岳母的胸乳上,揉捏了兩把,然後像是掂量貨物的重量一般,拖著岳母右乳的下沿將岳母的整個右乳乳球托了起來,掂量著,嘴里說道:
“媽,你這是怕什麼,你都光著屁股走上來了,把奶子也露出來有什麼關系?瞧瞧你這對大奶子,上次量了有35E對吧?多少小妹妹的胸都沒有你一半豐滿,我上次就說了,這是你的本錢,你應該多點展示出來給大家欣賞……”
“你這是什麼瘋言瘋語,你快放開我!”
“我的魂都被你勾走了,說幾句瘋話又怎麼了?再說了,我那可不是瘋話,媽,我這個兒子比你還要了解你自己,你天生就是個騷貨,只是你不願意承認罷了。”
“我不是……陳陽……你再侮辱我……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媽,你當然不會放過我,你那淫蕩的身體會徹底地榨干我……這是你的天性,只不過你一直受到的道德教育讓你壓抑著你自己。你看,你嘴上一直說不要,一直說著害怕,但其實你的身體是最誠實的,瞧瞧你的乳頭,硬得就像一顆黑提子似的……”
陳陽一直變化著手法挑逗著岳母的乳房,正如他說得,在他的刺激下,岳母的乳頭已經明顯地膨脹硬立了起來……
這一次,面對著陳陽的羞辱,下意識低頭看著自己乳房的岳母,只能喃喃地低吟著:我不是……我不是……
“媽,你要感謝我,是我釋放了你,你都壓抑了自己大半輩子了,像你這樣的美人不應該受到這樣的對待……”陳陽的手摸著岳母的臉龐,輕柔地摸著上面的眼角、鼻子、嘴巴、下巴……一路順著往下摸去,“……瞧瞧你那秀麗的面容”脖子、鎖骨、乳房、乳頭……“飽滿的胸部,俏麗的乳頭……”腹部 臀部,又轉回了陰阜,摩挲著上面濃密的陰毛,“豐滿的臀部,再瞧瞧你下面那濃密的陰毛,它們長得多茂盛,就表示著你的欲望有多麼的濃烈,還有,我肯定那同樣淫蕩的肥厚陰唇里,現在一定已經淫水泛濫了……”
陳陽那帶著磁性的聲音如同在吟唱著魔法咒語,而岳母的呼吸明顯地粗重起來。
她不說話,也不再掙扎。
當陳陽的手離開她的臉龐時,她閉合雙眼就輕微地仰起了頭顱;當陳陽的手在她的胸部揉按的時候,她的嘴巴輕微地張開了;當陳陽的手在撩撥她的陰毛,同時朝著溪谷摸去,她的嘴巴張得更開了,她的身軀也在輕微地顫抖著……
她像是已經完全遺忘了自己是在自己家門前的走廊里……
“瞧,我說的沒錯吧,你看看,這些黏黏的液體是什麼?”
淚珠滑落,但臉蛋卻泛起紅潮,羞辱帶來的不但是屈辱,也是某些火焰的燃料……
陳陽將從岳母胯下摸到的淫水,塗抹在了岳母的嘴唇上,然後他的手指逗弄著岳母的乳頭。
“來,媽,我給你兩個選擇,你告訴我,你想不想要?你要是想要的話,我現在就開門進去滿足你……”
“如果你說不想要的話,我就不進去了。”
哼,豺狼什麼時候會松開到口的肉?
“不過我得滿足我自己啊,那我就在這里將你就地正法了,你在走廊讓我干一炮,我就回去。”
岳母有選擇嗎?毫無疑問是沒有的,她不可能在這個走廊和陳陽做愛。
而這根本就不是選擇,這是一種變相逼迫。只不過,這種伎倆卻可以有效地給岳母提供了墮落的台階……
岳母低著頭,看不到表情,但細如蚊叫的聲音還是從她的嘴巴里飄了出來。
“我……我想要……”
“媽,你又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了。”
“媽想要……”
“母親大人,別總讓兒子提醒你,說話表述要清楚,你可是個大教授。你再這樣下去,萬一你的哪個鄰居深夜歸來就不好了……”
“你——,媽……媽想要……想要兒子的大雞巴……操……”
這種粗俗的詞語岳母是說得越來越滑溜了。
“操哪里?屁眼還是騷逼?”
“騷逼……”
岳母完全掉進了陷阱里。
“哈,媽,你還說你不是騷貨,不是騷貨怎麼會有騷逼呢?”
岳母不吭聲。
她已經徹底滑進了深淵里,而陳陽顯然還不滿足,他還要往深淵里砸幾塊大石頭下去……
岳母的衣服在她的抗議中“不是說好了進去的嗎……別……”三兩下被陳陽脫了下來,這下在走廊的岳母徹底赤裸了,然而鏡頭中,陳陽掏出了手機,對著岳母打開了拍照:
“來,媽,你扒開自己的騷逼讓兒子拍張照片留念……”
“不,不可以……”
在自家門前被拍淫照,岳母根本就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她晃著奶子轉身,想要開門直接進門去。
然而鏡頭中,陳陽的另外一只手抬了起來,那手指中正掛著一串鑰匙……
“媽,你真的要這麼僵持下去,再鬧鬧天都要亮了……”
——我顫抖著握著鼠標的手,屏幕中,視頻播放窗口上,鼠標指針在抖動著,終於,我還是點下了右鍵,然後把鼠標移到了“截圖”的菜單選項欄,再次猶豫下,最終還是點了下去。
於此同時,我左手的速度開始加快,被緊握的肉棒也開始膨脹著,脈動著,一股強烈的快感從下面一直串到腦門……
這樣極致的高潮,在娶了瀟怡後,我以為會在這個冷美人的身體上收獲,沒想到這第一次卻是給了瀟怡的母親,我的岳母大人……
等我劇烈的地發射完,癱軟在辦公椅的靠背上,屏幕里還停格著那帶著原罪的畫面。
面對著鏡頭,岳母在自己家的門前赤裸著身體,那滿是淚水的頭顱別到一邊去。
她半蹲著,雙腳左右岔開,雙手手指分別按著自己的一邊大陰唇左右掰開,將黑褐色的陰唇下,那紅嫩的肉裸露出來。
此刻,那肉呼呼的能看到尿道口的洞口內,分泌著黏液,扯著一條銀线往下滴落……
我按了一下空格鍵,畫面一跳後,岳母還是同樣的姿勢,只是變成了正臉,沒了淚水,還帶著相對自然的笑容,卻不知道是被陳陽強迫了幾次後才……
——視頻終於結束了。
末尾,岳母背對著陳陽彎著腰撅起屁股,雙手被陳陽像扯著韁繩一般反拉著,逼穴里插著陳陽的大雞巴以後入的姿勢被陳著往前走,一邊挨操一邊進了家門。
然而黑暗後很快浮現了“彩蛋”兩個白字。
彩蛋是三張照片。
第一張照片是岳母跪在木地板上給陳陽口交。而照片的背景則是岳母家的客廳……,而且是在燈光全開的情況下拍攝的。
第二張是岳母以極度不雅的大字型姿勢躺在床上,一片狼狽的逼穴里,一股白色的陰精正從肥厚的逼唇間流出。
岳母再次被內射了……
然而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次拍攝的背景,我卻看出來了,卻是在悅晨的房間!也就是說,岳母在自己女兒的床上被陳陽操了……
這……這簡直就是一種宣戰……
我當然知道這樣玩的刺激感,但冒的風險也是巨大的,陳陽就不怕自己留下什麼痕跡讓身為警察的悅晨發現嗎?
不過當我看到第三張照片後,我發現我還是低估的陳陽的瘋狂……
第三張照片里,不知道是睡過去還是暈死過去的岳母,身上居然已經換上了悅晨的警服!刹那間一陣恍惚,我仿佛看到了中年版的悅晨一般……
而且讓我雞巴再次抬頭的是,這張穿著女兒警服的“中年悅晨”,正在被陳陽抱著穿著警褲卻脫到大腿處的雙腿,露出下體被插入中!
……
——破罐子破摔,這就是我現在的心態。
我知道,我現在能看到的,那個黑客也能看到……但我又能怎麼樣?
甚至,就算以後小姨把他抓了,我就得救了嗎?我曾經也是天真地認為的,以為他只入侵了我的手機,只有我迷奸瀟怡拍下的那些照片……
噢,我太天真了。
現在,他根據我手機里,QQ的聊天找到了我的數學老師,竊取了數學老師的視頻;現在更告訴我,他甚至入侵了陳陽的手機或電腦,得到了他偷拍悅晨洗澡的視頻。
神通廣大,我才知道為啥章紅楓沒能第一時間找到他。
那小姨逮捕了他呢?他那里會爆出多大的事來?我和瀟怡的,岳母的……
其實我真的想過後果的。我以前劣跡斑斑,闖的禍也不少了,也算是經驗豐富了,要真的爆了,我想,那就爆了,還能咋辦?
事情沒那麼嚴重,至少對我來說是這樣——大不了離婚,再蹲兩年。我是獨苗,還能真的斷絕關系不成?
最毀滅性的反而是瀟怡一家。
清理射在地面上的彈藥後,我切換到論壇的界面,再次給“東尼哥”發了一條消息:東尼哥,我這錢花的不冤啊,這視頻也太屌了,沒想到你們連警察的家屬也敢搞。
話說回來,你這樣發視頻也太不厚道了,這樣跳著發,把我弄得心癢難耐的,能不能把剩余的一次性發過來啊?
價錢好商量。
這伙人的作風異常的謹慎,這次肯把無碼的發給我,我認為一方面是錢起了作用,另外一方面就是,大概他們也想不到他們收縮了傳播范圍後,在茫茫人海中居然會正巧有受害者的家屬看到這段視頻。
不過我也非常謹慎地在消息里打了一下掩護,佯裝關心一下暗示我其實就是一個普通的買家,避免被對方發現我對這些視頻的異常興趣。
短消息發出去後,我長嘆了口氣——現在我索取視頻的動機已經不再純良了。
我不再完全是為了深入探查岳母的事情,自己內心深處,實際上也隱隱期望看到更多讓人瘋狂的視頻……
這時一個死循環:我是一個輕易能把到妹的帥哥,身邊根本就不缺女人,然而因為瀟怡的性冷淡,我的欲望被壓抑了許久。
而且,就像耐藥性一樣,太容易獲取性滿足後,一般的性對我的刺激就變少了,這也就是為什麼我一時間鬼迷心竅、鋌而走險迷奸瀟怡的原因,只有通過這種特殊的方式,我才能盡情地把欲望釋放出來。
也恰恰是這樣,岳母的視頻從另外一種角度,為我打開了一扇通往另外一個深淵的大門。
我的大腦已經無可克制地冒出諸如“要不要拿岳母在自己門前掰逼的照片去脅迫一下岳母呢?她肯受陳陽的要挾,肯定也會屈從我的,這樣一來,我不是能把瀟怡兩母女……”這樣邪惡的念頭……
但我很快又搖了搖頭,仿佛這種物理性質的行為能把意識甩出大腦一般,克制住自己那邪惡肮髒的想法……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矛盾。
每個人的內心都有陰暗的角落,那無可厚非,只要它一直待在角落里安安分分地待著,那麼再肮髒變態也無所謂,但一旦讓它暴露在陽光下,那麼意味著我與禽獸無異,也是自我走上毀滅的道路!
——我就在書房的床上躺了下來,拿起手機看了一下,黑客和章紅楓雙方都沒有動靜。
我感覺那黑客是在故意折磨著我……
他讓我在欲望發泄完畢後無法享受片刻的寧靜,他讓煩躁加倍地席卷了我的內心!
是他故意這麼做的,還是章紅楓科長的行為被他察覺了?
想到這里,我又給章紅楓科長發了一條信息,但依舊是石沉大海,甚至一點泡也沒冒上來。
煩躁無比的我忍不住罵了一句救命恩人,然後把手機丟到一邊去,望著天花板,又情不自禁地想起岳母的事情,一陣深深的無力感涌上心頭:岳母已經徹底失守了。
雖然她對陳陽的侵犯一直表現的很抵抗,但我認為,那不過是維護她那飽受踐踏的尊嚴的一種自我安慰的行為,讓她自欺欺人地認為自己的靈魂尚且聖潔,淪陷的不過是變得肮髒的軀體罷了。
實際上深陷其中的她是無法得知,她的那些抵抗已經開始流於形式,就像紙糊的盔甲一般,被陳陽胯下那柄利器一觸即潰……
女人四十如狼似虎,岳母如今正處於欲望最旺盛的年華,顯然年近六十的岳父是無法讓自己的妻子盡興的,甚至別說盡興,可能連正常需求也無法滿足。
雖然並不是每個女人到了這個年齡都會這樣,岳母的臉看上去有些禁欲的感覺,但是自從我在論壇混久了以後,我就發現這些表面看起來正經無比的女人,一旦墮落後玩起來反而比誰都放得開的,而教師也恰恰是是出軌率最高的職業之一。
所以哪怕以岳母的性格和涵養看來,她並不是那會主動紅杏出牆的人,甚至岳父可能在這方面真的不行了,我相信她是會壓抑自己的欲望與岳父白頭偕老的,一直到自己的欲望和技能隨著年齡逐漸消退下來。
人滿足欲望的方式有很多,而性欲不過是其中一項罷了。
但要實現上述的一切,前提下是沒有陳陽。
陳陽外貌雖然說不上俊朗,但也算得上五官端正,而且线條分明的臉龐,在沒有露出他內心隱藏的奸詐和邪惡時,看起來還頗為陽剛,再配合那一身腱子肉的健碩高大身材,這樣的條件哪怕在那些年輕美女面前也是殺手級的存在。
偏偏這個陳陽不但硬件好,從他對待岳母的種種行為看來,他對女人的心理也異常的了解熟悉。
他就像一只經驗老到的花貓戲弄小老鼠一般,隨意地戲弄著年齡比他大上兩輪的岳母。
通過兩個視頻以及岳母最近的表現,我已經大致將前因後果猜得個七七八八了。
前期陳陽很有可能對岳母發動過攻勢,甚至有可能一度撬開了岳母的心防,因為從我看到的第一個視頻里得知,岳母第一次也是被陳陽強暴的,如果是一個並不熟悉的人,僅僅是依靠視頻和照片作為要挾,岳母還是很大幾率會報警的。
但岳母沒有報警,反而還輕信了對方會歸還視頻和照片的謊言,再次送上門遭到了陳陽的二次強暴,然後逐漸淪陷在其中。
到了視頻5,她已經開始順從地為了滿足陳陽禁忌的欲望把自己當成了對方的母親,左一口媽右一口兒子;不但為對方口交吞精,連後門也被陳陽開了,然後還在自己女兒的床上被對方玩得暈死了過去……
這才是我最為難的地方。
開始我以為自己是伸張正義,維護家庭,匡扶倫理……。
雖然我自己也做了一些不齒的事情,但那到底是自己的老婆,我沒有禍害過其他人或者說其他家庭。
但現在我突然發現,對於岳母的事情,自己好像沒有什麼立場去進行干預了。
視頻5後面我不知道還有多少,時間推測應該不多,但即使這樣我也害怕岳母已經徹底淪落了,不但身體,就連心理上也已經出軌了,和陳陽從施暴者和受害者的關系轉變成了情人的關系。
這樣一來,其中的關系就混亂了,如果岳母不配合、自己不主動報案,那麼強奸罪是很難成立的,暴力干涉婚姻罪也不可以……。
而且,如果由我這個女婿來揭發這件事,無論我占不占理,出發點是出於善意還是什麼的,基本可以預見的是我和岳母的關系肯定是走到頭了。
這就是為啥我寄望瀟怡能發現岳母問題的原因,自己親女兒以愛的名義介入,這件事可能就沒那麼復雜……
不過即使如此,這件事肯定是不得善終的。
岳父雖然一直痴迷於學術,但我估計他屬於天分有限的人,混到快退休了,根據我的了解他在國內的醫學界里不怎麼排得上號。
但他在陸豐市卻是個有頭有臉的人,不能說家戶喻曉,但上層圈子里他至少也是個熟臉的。
如果岳母的事情被曝光了,岳父幾乎可以肯定是要和岳母鬧翻的,離婚我認為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不過這還不算是最可怕的,最怕的是,即使告成了,陳陽坐個三四年牢出來,以他對岳母展現出來的手段,一直到岳母真的人老花黃或者陳陽已經對她厭倦前,岳母有很大概率還是會作為性玩具被陳陽拿捏在手里……
我突然想起了小姨曾經向我感慨的一句話:不是法律不健全,是人太復雜了。
——擼一發管子出一身汗。
洗澡的時候,熱水澆淋下來,在雨幕中,我突然心血來潮,關掉花灑披上浴巾,拿起放在衣物格上的手機百度了一下如何查找針孔攝像頭的方法,然後按照上面說的那些方法將浴室檢測了一遍,又根據指引專門付費下載了個針對這些偷拍的防偷拍APP對家里的網絡進行檢測。
最後結果證明,是自己太敏感了,我沒有發現家里有被監控的跡象。
不過一頓忙活完後,我又很自然地想起處於被監控的岳母家,而瀟怡今晚就在那邊過夜,肯定免不了在那邊沐浴,甚至乎上洗手間……
洗手間貌似沒有被監控吧?我安慰著自己。
但無論怎麼樣,這樣一想又讓我的心極度難受起來。媽的,有時候真的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煩躁中,我情不自禁地給瀟怡撥了個電話,彩鈴響了好一會,手機那邊才接通,然後傳來了瀟怡清脆的聲音:
“怎麼啦?想我了?”
這樣的話,只有瀟怡在娘家的時候,我才有機會享受。
那略帶俏皮和淡淡愛意的聲音如同一股暖流流過我的心間,安撫著我煩躁的內心,又勾引出絲絲愧疚。
這句情侶間再正常不過的話,對於性格冷淡的瀟怡來說,卻是我這個丈夫的特權,她只有和我交流相處的時候,才會偶爾展現這種小女人的姿態,讓我感覺到是我讓這堅冰稍微融化了少許……
“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在干啥呢?”
“剛洗完澡……”
聽到洗澡這兩個字,我的心咯噔了一下,腦子里立刻浮現出陳陽在屏幕中看到我心愛的妻子沐浴的畫面,我剛剛被溫暖的心立刻又掉進了冰窟了。
他媽的還有那個黑客!
然而惡心的事情並不僅是如此,瀟怡緊跟著說,“……在悅晨的床上和她聊天呢。”
“哦……”
你母親在上面被人操了……
“怎麼啦?你在干什麼嗎?”
我這邊被某些荒誕的念頭糾纏住,遲遲沒有回應引起了瀟怡的疑惑,我趕緊回答,“沒呢,就在床上躺著,只是……只是沒想到悅晨居然在家。”
“劉天宇,說話小心點!姑奶奶在聽呢!”
揚聲器那邊傳來悅晨的聲音把我嚇了一跳,我這才發現原來瀟怡是開了免提在和我通話的。
“人家又沒說錯你,你一周也沒兩天在家。”
“哎呀呀,真是嫁出去的人潑出去的水,你居然幫著外人教訓你姐姐我!”
“什麼外人,那是你妹夫。”
那邊傳來嬉笑打罵的聲音,完全把我晾在了一邊,好不容易那邊折騰完,傳來一聲“哎,天宇,我和你寶貝老婆有些事情要聊,我幫她掛了啊。”。
“哦,老婆,我也沒啥事,就是有些想你了。”
“呸,撒狗糧,不要臉!”
“我也想你,就這樣了,掛了。”
——第二天回到公司,新的項目還沒分配下來,還是無所事事的。
整個部門就柳月琴一個人在,但通過鏡子的反射我知道她不過是在玩斗地主罷了……
鍾銳那天過後發了不少信息給我,反正就是各種求助攻的示好信息,三翻四次想約我出去宵夜。
我心想你他媽的做我工作有個屁用啊,表妹的婚姻大事又不是我做主的。
所以他的信息我一概不回,漸漸的他也沒有自找無趣地繼續發信息過來。
躺在辦公室,我突然想起,早些日子和他通電話的時候,他似乎在和女人啪啪啪,他媽的別不是那會就把玥兒給上了……
大白菜被豬拱了?
“操!”
哎,不對,那會玥兒正是最失落的時候,玥兒也不是那種會隨便和剛認識的人上床的女孩,相反我認為經歷了幼兒園事件後,玥兒應該和瀟怡差不多,在那種事上肯定是有抵觸心理的。
那如果不是,要麼要麼是在嫖,要麼就是和前度……
無論怎麼樣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事。
——在公司渾渾噩噩過了大半天。
黑客那邊已經好幾天沒有任何動靜了,章科長那邊也沒任何反饋,一邊是想聯系聯系不上,一邊是聯系了石沉大海,可憐我每天像是綁著一個看不到時間的計時炸彈一樣,只能聽見嘀嗒響,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炸了。
這樣的情形,導致有時候我產生了一種錯覺,會不會黑客的事情不過是黃粱一夢,壓根就沒有發生過,不過是我負罪感太強自己幻想出來的。
一直煎熬到下班的時候,前腳剛出了公司,羅潤東就打電話過來,居然是要約我晚上出來喝酒!
我突然覺得,我真的是欠了這一家子的。
——晚上8點多,水晶杯酒吧。
羅潤東罕見地穿了一身休閒服裝,也沒有提著那萬年不變的公文包,以一個社會閒散青年的形象赴約。
“沒想到大忙人居然主動約我,這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啊!”
“沒你說得那麼夸張吧。”
“什麼沒那麼嚴重,印象中你就沒有主動約我出來過。”
“哎……”
“別不承認,要不你回憶回憶。”
“免了,免了……哎……”
雖然羅潤東的確沒有主動請過我吃飯、喝酒,但實際上我並沒有啥埋怨,也不在意,因為我非常理解這個表哥。
他被姨父寄予厚望,是作為律師事務所的接班人來培養的,故此無論是在教育上,還是在工作上,大姨父對他都相當的嚴格甚至到了苛刻的地步,是典型的望子成龍的鷹爸風格。
而他們兩父子偏偏從事的是律師這份職業的工作。
律師的收入無疑是非常可觀的,但與高收入相匹配的是高投入。
拋開姨父這個功成名就的不談,表哥如果是剛出茅廬只當個授薪律師還好,和一般打卡上班的上班族沒什麼兩樣,案源不多錢也不多,但壓力也不大。
但自打畢業,羅潤東這種被作為一家律師事務所接班人的,在大姨父的特別關照下他的案源是非常充足的。
另外,他除了要應對手頭上負責的案件,還得在業余的時間投入大量的時間進行進修學習……
所以平時我們總調侃,你請客能把他喊出來就算不錯了。
“別嘆氣了,無事不登三寶殿,直接說找我喝酒有什麼事吧。”
“喂,劉天宇,能不能別這麼開門見山的,你也說難得我請客,我們先好好喝幾杯再說。”
“隨便你咯,我以為你這種大忙人喜歡速戰速決……”
“唉!你還說!”
點了酒,小吃,吧唧吧唧地吃著,幾杯酒下肚後,羅潤東才開腔說了起來。
“他媽的,最近真的是煩死了……手頭的案子煩,他媽的回到家里更煩,感覺自己都快沒地方躲了。”
“煩什麼?玥兒的事情?”
我雖然這麼說,但我覺得不是,羅潤東應該不會為了妹妹的事情煩惱。
說起來,羅潤東和羅玥兒這兩兄妹之間的關系處成這樣,可以說是大姨父這個當爹的一手造成的。
大姨父是典型的舊社會傳統男性,重男輕女,從小就明顯地偏心表哥,後來玥兒出了意外後,這樣的狀況有所改變,但隨著玥兒成年後,逐漸變得正常化,這幾年大姨父的心態慢慢又開始改變了。
果不其然,羅潤東搖搖頭,“玥兒?現在我爸我媽都管不了她了,我更沒能耐管她的事。有時候我也不知道他們是想什麼的,明明是親生的,現在搞得總像其中一個是後媽養的……”
我不得不在這個話題朝著更糟糕的方向前進前打斷他,“那是誰?大姨?”
羅潤東又搖頭。
也是,大姨有啥肯定直接找我談的,而且大姨的事基本就是玥兒的事……
“不是你老爸出軌了吧?”
“去你的!你再說次,我給你錄個音。”
那麼只剩下一個人了。
“嫂子?”
羅潤東這下不吭聲了,算是默認了。
“怎麼?吵架了?”
我只是順口一問,但我心里估計應該不是吵架那麼簡單。兩夫妻吵架是很正常的事,雖然我和瀟怡沒吵過,但我和瀟怡是新婚燕爾做不得數。
我只是覺得,如果純粹是吵架,表哥不會約我出來談。
“是拌嘴了幾句,但重點不是這個。天宇,我問你,你知道我們之間為啥吵架?”羅潤東不是真的問我,只是引出下面的話罷了,“唉!我實在想不明白了,當初談戀愛的時候,她要留在輝煌我是一點意見也沒有的,對吧?”
輝煌是表嫂現在待在的律師事務所。
“畢竟那時候只是戀愛,會不會繼續下去也不知道。現在好了,我們結婚了,都准備要孩子了,我想她到自己家的公司來,這不過分吧?拋開關系這一層面不說,在業界,我們家萬堃無論是資質規模還是聲譽哪方面不比輝煌好?輝煌要不是有鴻圖養著,它算老幾?但就這樣,我都勸了語彤好幾次了,她就是不肯過來!”
大概是酒精開始起作用了,羅潤東說著,有些激動起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撫了下他,他卻是一仰頭半杯酒下了肚,然後又開始倒酒起來。
“這事你都說好幾回了,我還以為你們已經協商好了。”
“屁——!”
“哎,你別激動,你聽我說。說真的,說句不中聽的話,我也不知道你干嘛非要她轉到你們家律所去。我印象記得,你老爸貌似也不太想這個兒媳婦過去吧?”
“老頭子那是怕她影響我。但這個有什麼好影響不影響的?大家各搞各的案子,她主攻的商業案件,我主抓的刑事案件,雖然不能說八竿子打不著,但我和她是兩夫妻,又不是搞什麼辦公室地下戀情。”
“那語彤為什麼那麼堅持?”
“她說她想靠自己闖出一片天地……”
我其實挺了解姜語彤的想法。這大概就是所謂女強人的性格,又帶點完美主義者的特質,希望完全通過自己的努力去獲得。
但實際上,根據我的了解姜語彤並不像是這樣性格的女人。
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因為在聊天的過程中,羅潤東一直在灌酒,然後,他突然冒出了一句:“我覺得她有問題……”
“什麼問題?”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覺得……她這麼堅持留在輝煌有問題。”
我開始還沒意識到表哥這話的意思,等灌了半杯酒下肚,看著旁邊一言不發地盯著酒杯的表哥,我才突然醒悟起來表哥所謂“有問題”指的是什麼!
“我操,羅潤東,你喝多了吧,你不會是想……”
表嫂出軌???出於某種謹慎,我還是沒有把心里的猜測直接表露出來,而是說了句若有所指地話。
沒想到羅潤東居然點了點頭。
“不是吧?我覺得這不可能。”
他突然歪著腦袋看著我,來了一句:“你怎麼知道不可能?”
“我……”
我一時語塞,我沒想到他居然會喊我出來談論這樣的事情,怎麼,我到底有哪一點像是一名心理咨詢師了,以致於我這個曾經寄宿在他們家里的一個小表弟,會讓他們兩母子都找我談心?
“你為什麼會這麼認為,難道就是因為上面說的那樣?”
他沒有說話,只是在喝酒,但這次他沒有像之前那樣一灌就半杯下肚,而是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
一時間冷場了下來,我覺得氣氛有點難受,不得不主動再次提起:
“你們律師不是凡事講證據的嗎?你知道些什麼?”
“操,劉天宇,有證據我還跟你說個屁啊……”
“你不是認識一些私家偵探嗎?”
我這話一出口,自己立刻就後悔了。
果然,表哥用一種看傻瓜的眼神看著我,一邊看著一邊輕微地搖了搖頭,看表情似乎有些後悔找我出來談心了。
但他喝了一口酒後,嘆了口氣,還是繼續說了下去。
“天宇,我一直把你當親弟弟的,我們家的事你也是知根知底的,我才找你出來談的。你以為這是什麼事?別人我是說都不會說,還怎麼能讓人去查呢?而且還是認識的人!他媽的,就算查不出個什麼來,傳出去經不了幾個人的口這件事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口誤口誤,我剛……剛那話沒經大腦,你別生氣……不是,你這陸豐大狀還有人敢嚼你舌根,不怕你告他個誹謗啊!”
這句話他倒是聽出我是在調侃的,他沒多在意,搖著頭,“流言甚於猛虎,你是不知道,我太清楚了,有時候流言甚至能影響司法公正。不對,你應該也很了解,一件捕風捉影的事情,經過刻意的炒作運作往往可能把一個官員給拉下馬,我想你老爸老媽沒少跟你嘮叨這個吧?現在坑爹的官二代可不要太多了……”
羅潤東的話無意間刺了我一刀,頓時,我的心也開始煩躁起來了。
“既然說開了,我也不怕和你說,其實也沒你想的那麼夸張,我和她挺好的,說實在的,我也沒發現有這方面的跡象……”
操!那你說個嘚?
“你不是吧?這種事能隨便猜的嗎?”
“我想不明白啊!想來想去也只有這樣的可能性了啊!”
看著他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我突然發現:不對,表哥一定是察覺了什麼。
他可是律師,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做出一些沒證據的猜測。但他現在不知道為什麼,卻突然改口了,可能還是覺得臉面上過不去?
“我其實是想你有空幫我旁敲側擊一下,探探你嫂子的口風,我和她最近鬧得有點僵硬,總是談不上幾句就鬧僵了……”
“操!”
我他媽真的是欠了你們一家子的!
——看著表哥上了滴滴,揮手送別一直到到車輛遠去消失於視野之後,我才帶著渾身的酒氣,左右看了看,隨便選擇了一個方向離開酒吧門前。
黑客要挾的事情一直如同達摩克利斯之劍懸掛在我的腦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落下,讓我一直處於一種煩躁不安的狀態,所以我也沒有打車,現在只想走走路散心。
反正已經向瀟怡報備過了,我並不急著回去。
我一邊腳步輕浮地走著,開始感到後悔——我的選擇真的是對的嗎?
當初如果我留學的話,在異國他鄉抱著一個金發碧眼的大洋馬快活,然後回來……只要不是瀟怡。
如果沒有瀟怡,還有這些破事嗎?或許以我這樣渣的性格,那些破事會這麼嚴重嗎?
可惜一切這個世界沒有後悔藥,也沒有那麼多如果。
劉天宇啊,你是愛了一個不該愛上的女人啊,一切都是因為她,不是她你不會留在這里,不是她也沒有那麼多事情了……
我這麼想著,突然抬起手來給了自己臉蛋一耳光,引起了路人的側目,但我並不在意他們的眼光,現在我幾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個人世界里,一種強烈的愧疚和羞惱的情緒在此刻從心里涌了上來:我居然下意識把這些歸咎於我深愛的女人身上……
明明是自己欲望熏心,做出了違犯道德的事情,不,如果被瀟怡發現了,她如果追究的話我這是實打實的犯罪行為了,是典型的違背婦女意願發生關系,哪怕這名婦女是自己的妻子。
這就是為什麼一連好幾天小姨都沒有回復我電話和信息的原因,我想她是真的生氣了。
這麼想著,我深深地感到後怕起來。
說起來,哪怕沒有黑客事件,這個世界很多事都是紙包不住火的,也可以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按照我之前被欲望蒙蔽的僥幸心理,只要我沒有停止這樣的行為,總有暴露的一天。
那麼,很有可能我會自己親手毀滅了自己的婚姻和家庭……
幸虧還沒有孩子……
我以前一直不是很理解,為什麼那些大人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明明他們的生活都很不錯了,無需為三餐溫飽煩憂,有房有車的,財務上也完全支持一年外出旅游2~3次什麼的……
現在我明白了,沒錢時是沒錢萬萬不能,有錢了,錢就不是萬能的了。
我的思緒借助酒精帶來的風,不知不覺飄向了遠方。
